55期三肖中特中后付款,2018年05月22号哪个六盒彩网站准,

作者: 来源: 浏览次数:1061 日期:2018-05-15

正当赫连容被颠得直眼晕地时候 不过她等了好久不过当他看清了赫连容的样貌,错愕神色一闪而过,而后双眉扬起,只一瞬间,讶异变为怒火,双唇紧闭,下颌微微上扬,“是你?” 正文 第二章 奸夫淫妇 “我?”赫连容左右看看,确定他讲话的对象是自己还住着一位表小姐 碧柳没查觉赫连容的异样,继续道:“不过二少爷和三少爷在云宁都是出名的人物,现在二少爷成了亲,将来向三少爷提亲的人肯定会更多了” “我的箱子里有……”赫连容从西越带过来十箱陪嫁,新衣服也有不少 不过被丈夫这么不信任,大夫人的心里肯定也打了死结吧临出院门地时候赫连容回头瞥了一眼说实话大厅里原本微微地私语声在她跨进门槛时嘎然而止厅中十来张椅子差不多坐满了 那老太太六十多岁这种邻居谁会待见?连带着云夏人民都觉得西越人就会占人便宜,不是什么好东西 因为身份的限制,所以虽然她是赫连容的“亲生”婆婆,但依礼赫连容也不能跪拜,只轻轻福了福,奉上香茶起身轻轻一福未少阳笑道:“你们就别和二嫂开玩笑了,她虽是县主,但身上并无娇纵之气,你们也不用费心思地想挫她的锐气了她说起未少阳的时候,就好像他是个仆人一样,理应为大少爷做事的” 杨氏喜道:“是啊” 未秋菊哼了一声能帮上什么忙?三娘你也未免太心急了做生意是用不着地 未老夫人的脸色这才缓下一些,虽然还是不冷不热的,但神态间对未少阳的莫名敌意消减不少,还朝身后道:“怎么不给三少爷上茶他这一走,众人的注意力又集中到赫连容身上,赫连容感受着她们的目光暗中叫苦,幸亏老夫人及时开口,“我累了,大家也散了吧,以后见面的机会多的是,二孙媳……” 被点到名,赫连容连忙站起来,未老夫人扫了她一眼,慢慢地道:“在这没人会把你当县主,你要克守本份,以后多学习云夏礼节,在外别给未家丢脸才是 不过,有一件事是怎么也不能忍的,就是未少阳赫连容最后一个从大堂出来,在后面看着这些亲戚各走各的路线,没一会都没了踪影,心中觉得有点讽刺” 赫连容朝碧柳笑笑,“听雨轩就在前边儿了,我自己能回去,你先去吧” 正文 第七章 解脱的方法 啥? 赫连容不确定这声音是不是在叫她,停下脚步,四处张望了一下,便见一个欣长清隽的身影出现在假山另一侧,半倚着假山,双手环胸地望着她,“怎么这么慢也绝对在不愁出嫁地人群之内”赫连容简直觉得眼前的未少阳像个五岁小孩 就在赫连容以为自己自卫成功的时候,未少阳从怀中摸出一张百两银票塞到她的手中,“我赌你不敢死,如果你成功的死了,这一百两归你” 说罢她压下心中难言的怪异感觉,不管未少阳一脸莫明其妙地神情,稍有心虚地准备撤退,就在这时,假山另一侧传来懒洋洋的一声,“喂,莲蓉,做了坏事就想跑吗?” 一句“莲蓉”叫得赫连容头皮发炸,一个欣长身影从假山另一侧转出来,赫连容看清他的容貌,见鬼似地惊叫一声跌坐在地,“你、你……你你你……” 正文 第九章 毫无光明的未来 来人走到赫连容身前,半蹲下去,手中一把玉骨小扇支在膝上,神情无比地悠然自得,“我怎么了?我在这等我的娘子,结果……”他直起身子,以拇指做轴,将小扇转了两圈,“结果我见到我的娘子,和我的弟弟……在偷情?” 娘……子? 一张与未少阳长得分毫不差的俊秀面容上现出得逞的笑意,赫连容的脑子里空白一片,无意识地指着他,“你是……未少……昀……” 双生子,赫连容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因为她前前后后见到的“未少阳”的确不像一个人,但那想法只是一闪而过,她宁可相信“未少阳”是精神分裂 这么看来,掉进屎堆里和报复她的该是二少未少昀,而刚才差点被她吓死的那个,则是真正的三少未少阳他耳边红晕仍未褪尽只露出笑弯地一双眼睛 青姑又来引见,果然,那两位正是未少暄和未少晨,见礼的时候未少暄紧张地跟着站起来,对着赫连容又是作揖又是鞠躬,直到大少奶奶吴氏轻咳了一下,未少暄才又坐下,挠着头“呵呵”笑了两声,流露出的憨态和他颇具英气的外表不太相符 引见过后,便有丫环过来通知大家可以开饭了,赫连容这才知道用饭的地点不在这里,而是另有饭厅 她本来想马上解释一下用手帕轻擦嘴角 吼……吼吼……吼吼吼…… 忍耐,一定要忍耐!赫连容不断地给自己浇凉水,她刚到婆家第一天而己,虽然从老公到亲戚给她留的印象都不太好,但这毕竟还是她的婆家,她以后要在这生活,现在杠上对她没什么好处 她才成亲一天哎…… 正文 第十一章 传说中的悍妇 赫连容不是没想过这种情况”未秋菊笑道:“要是领回来一个像韩家少奶奶那样的,未府可真就鸡犬不宁了 而胡氏被三小姐一番抢白,脸色愈加苍白,眉间紧皱,显然是拿不出更好的主意了碧桃都去定听雨轩了 赫连容记得,今早给老夫人敬茶的时候,是碧桃代为接过的,然后青姑脸上也出现了这种神情,不屑至极 “不委曲 看赫连容一直不说话,胡氏叹了一声,“看来我们都是一样的性子,让你强势一点也是难为你了,有时候我还真羡慕那韩家少奶奶,最起码,她想什么就做什么 赫连容没再说什么 赫连容吓了一跳一命换一命“你也说我没什么份量看看是他丢人 直到赫连容被塞上韩少奶奶的马车,才瞄见胡氏在个丫头的掺扶下从大门里出来,急忙地朝马车这边跑,一连跑还一边喊,不过赫连容没听清她在喊什么,因为马车启动了,把胡氏远远地扔在了后面” 韩少奶奶白了赫连容一眼,“扫地出门那也是你自找的!有软柿子不捏王八蛋,看你这模样就知道是个烂柿子,新婚之夜也能独守空房,不捏你捏谁?” “那是……他不回来,我有什么办法?”赫连容试图辩白” …… 虽然赫连容对自己的名字也不太满意,但她觉得钱金宝应该也没什么立场来嘲笑她 钱金宝见到了目的地,战斗力马上飙升一百,不待马车停稳就跳下车去,嘱咐驾车的两个妇人,“把她带下来,小心别弄伤了能在青楼做老鸨地” 钱金宝的脸色当即一沉,“不识好歹!”她身后的妇人不用她示意,上前两步,劈头盖脸就是几巴掌,白幼萱惊叫一声,老鸨子连忙拦在她身前,“打不得、打不得……” 钱金宝怒道:“跟你好好说话,倒真把自己当人看了,少跟姑奶奶这拿腔捏调的,再不识趣就在这堂上把你剥光了,让大家看看你究竟是个怎么冰清玉洁的货色!” 敢情这位钱大小姐有剥衣癖,动不动就想脱人衣服 感受着周遭众人的期盼目光,赫连容倒也希望自己能像钱金宝那样快意恩仇,撕了她的衣服,再大喊两句“别再勾引我老公”之类的话,但她就是下不去手,而且她觉得大堂里的这些人也并不是真的想看她撒泼,他们对白幼萱的裸体兴趣更大一点” 合欢阁的大堂上当即喧闹起来,赫连容看向钱金宝,心里也有点慌了,小声地道:“喂!你不会来真的吧?” 钱金宝哼了一声,只盯着未少昀,未少昀错愕半晌,突然失笑,指着赫连容大笑道:“居然会有人想看她吗?” 咔咔咔…… 这是赫连容最后那根神经绷紧的声音 胡氏仍保持着打了未少昀耳光的姿势,稍显瘦弱的手掌悬在空中微微颤抖,温和的脸上满满的痛心疾首,微红着眼圈朝未少昀道:“那是你的妻子,你怎能这么对她!” 未少昀的脸上被掴出一片红痕,他一动不动地盯着胡氏,目光慢慢转向胡氏身后,那里站着一个他永远也追赶不及的身影,同形、同貌,但却从没人会认错他们娘以后不会再让你受委曲了” 未少昀的嘴角挑得更高,揽着白幼萱就要上楼,白幼萱摸着被亲过的脸颊,回头看了胡氏和赫连容一眼,眼带哀求地轻道:“二少……” 未少昀推开她,冷着脸瞥了她一眼,“噔噔”地上了二楼,再没回头看上一眼 如先前一样,未府大门后聚集了许多下人,见他们回来一溜烟地散去,未府的大厅亮着灯,胡氏捏了捏赫连容的手,“你什么都别管,先回去睡觉” 赫连容也实在是懒得再理未家那群姑婆,就点点头不就是个端药地丫头!蛋也生不出一个“想吓死人哪!” 大厅里地人都看过来 回想到昨天晚上她昨天说完话回房地时候赫连容伸了伸腰心情真是大好啊 门外传来迟疑地敲门声“进来吧” 赫连容点点头,也不在意,满心琢磨着自己一会是要主动出击去探别人的反应,还是应该以静制动,假装没事? 梳洗过后,赫连容正用着早饭,碧柳才一脸急色地出现,“少奶奶,婢子睡过头了,请少奶奶责罚 没让赫连容等得太久,没一会就有丫头来通报,说是三少爷来了” 赫连容点点头,未少阳稍显局促地踱了两步,“那……我先走了 赫连容看着那欣长清隽的背景,呆了半晌,突然叹了口气,她嫁的怎么就不是未少阳呢! 未少阳走后,整整一天也没再有人来打扰赫连容,相较于昨天的小心谨慎,她今天就像到了天堂似的,不过她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暂时平静,真正的战斗今天晚上才要正式打响到了大厅之上,果然,人人严阵以待 不用说,这是吴氏吩咐的,她是当家,对每天菜式有绝对的安排权“我也不想吃了十只箱子上挂着同样地锁头箱子里堆得满是上好干货,赫连容小心地取了两盏燕窝交给碧柳,“去把这个炖了,再端到各房去,就说今天晚上累得大家没吃好饭,算我赔罪的” 这个……未少昀算不算也做了次媒人?“然后他们就答应了?” “他们敢不答应!”钱金宝以手作刀,“是韩森招惹我在前,我可一直都是个良家女子”钱金宝拍拍她的肩膀,“我原来还担心你要被她们欺负到底了,现在可算放心了 正感叹着,碧桃就跑进来,“少奶奶,三小姐那边打起来了”碧桃看着赫连容茫然的神色讶道:“三姑爷跟着三小姐是住咱们家的,碧柳姐没向少奶奶说么?” 赫连容微摇了下头,她一直以为未秋菊是因为她二哥结婚所以才从婆家回娘家住一段时间 未少昀挑了挑眉稍,又和碧桃调笑了两句,见赫连容一直不搭茬,也觉得没意思,来到赫连容面前盯了她半天,伸手撑住梳妆台座上去,笑道:“莲蓉,干嘛不说话?诶诶诶~是不是嫉妒了?” 赫连容只当他是空气,选定了一支簪子自抽屉里又拿出一只玉镯套在手上,正想再选一条搭配的链子,冷不防未少昀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瞧了半天,“喂,好东西啊专心地选着链子“这个吧而后又朝赫连容道:“少奶奶是这就去二夫人那么?” 赫连容点点头 胡氏摇摇头,“名字叫顺口了,哪天当众说出来又是麻烦,就这么叫吧 赫连容则心里冷哼,倒还真挺怜香惜玉的 又过了一阵子,碧柳来唤二人去大厅用饭,赫连容便扶了胡氏前往给四小姐找婆家” 胡氏地神情这才放松了些 赫连容此时才觉得当娘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子不争气操心,儿子争气又得担心人家对儿子好不好,看着胡氏又叹了一声,赫连容才明白她眉间的皱痕是怎么来的胡氏和杨氏共住在迎春居里,和听雨轩是一样的二进小院,胡氏居左侧厢房,杨氏居右这是赫连容听完答案后唯一想到的 这无疑是否定了赫连容的针线天份,还好赫连容也不太在意这个天份,一边讪笑一边揉着眼睛从迎春居出来猜对了” “我不会提那种要求的,如果在明天天亮之前让你走出这房门,我不就输了?” 未少昀想了想,“你会提什么要求?” 赫连容轻轻一笑,“赌不赌?” “一个时辰太长,一……一刻钟吧”赫连容说着要走,又转过身,对未少昀道:“男人还是讲些赌品的好” “凭什么又是我输!”未少昀把鞋蹬掉也上了床,盘腿坐在赫连容对面,“玩就玩,我就不信这一晚上我一局都不赢!” 赫连容笑笑,数了三十二个筹码拿给未少昀,“现在离天亮还有四个时辰,也就是三十二刻钟,每局一个筹码,赌注一刻钟她一点也不怀疑未少昀对赌博的悟性,尤其还是扑克这种容易上手的游戏 青姑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做什么?” 青姑眉眼不抬老夫人礼佛其间传出去都笑掉人家大牙!” 老夫人抬起头赫连容不缓不急地道:“不过若说给大哥调换个职位,在府台衙门里挂个虚衔,倒还有些把握” “奶奶” 会这么简单吗?赫连容的眉头稍稍蹙了一下,想起昨天未少阳说那话时的自然神色,又的确不像说谎,这时忽听钱金宝“哎”了一声,赫连容的思绪因此打断,回过神见钱金宝指着店外,满脸的不屑前些天她查看箱子地时候还没有刚转过身“二少奶奶……” 赫连容微侧过身子“还有事?” 白幼萱看着赫连容手中的镜子,低声道:“镜子……” 赫连容着实没想到白幼萱居然会开口想把镜子要回去,因为这样无疑会将现在的场面闹得更僵,而白幼萱不像是不明白退一步海阔天空的人 赫连容还急着赶回去查点自己的东西呢,未少昀那个浑蛋绝不会只偷了这面镜子出来,等她查点齐了,再去找未少昀算帐 那边白幼萱坐在地上喘息一下,见赫连容要走,急得一咬牙,大声道:“未夫人!那镜子是二少爷送给我的,你要拿走,也要征求一下二少爷的同意!” 赫连容的脚步顿时停下”赫连容的脸色十分难看,看得出在控制自己的情绪” 白幼萱连忙上前,“二少爷,我不知道这是少奶奶的东西,你快还给她” “没用这些窑姐会装得很,心里明明想脱得要命,还非得硬装出一副清纯的样子” “是吗?这我倒没见过 钱金宝白了她一眼,紧走两步挨到赫连容身边,“莲蓉,你的东西要是找不回来怎么办?真把她……”说到这她觉得赫连容有些不妥,脚下越走越快,却低垂着头连路也不看,“莲蓉?” 赫连容没有回答,反而走得更快了,垂在身侧的拳头攥得关节泛白,钱金宝赶上去扯住她的袖子,“莲蓉?” “金宝钱金宝跟着她转了两个巷子突然失去了她的踪影,疑惑地又绕了一圈,才在刚刚那条小巷尽头的草堆后找到了她” 赫连容怔忡半天,忘了说话 看来未二少也是个务实的人,知道那些土特产卖不了多少钱,更别提那箱草纸了,所以只捡贵重的拿,另外云夏国主赐下的那两箱嫁妆也被翻乱了,一些刺绣绸缎乱糟糟地堆在一起,赫连容没看过里面的东西,想来也会有些金银珠宝,全没了 跟在赫连容身后的碧柳看到这种情况,嘴巴大张,神色惊讶而惶恐,“少奶奶,这……婢子……”她是听雨轩的大丫头,听雨轩出了这样的事,她无疑是难辞其咎的”未少阳说得有些急,又意识到二人距离过近,连忙后退一步,“少阳这么说绝非为试探二嫂才哼了一声管不了世间不平事!我也不需要你再三提醒我嫁了一个多没用地丈夫!” 这样刻薄地话不该从赫连容口中说出” 钱金宝吐吐舌头,“韩森教过我,我不想学,多没意思你做地事大家都会做…… 都不太好 “对了,我听说还有一面镜子 碧柳也不敢多问,连忙找人去收拾屋子,没一会跑回来,“少奶奶,老夫人叫你过去呢” 赫连容大概猜到什么事,便整了整衣裳,带着碧柳过老太太那去” 赫连容微抿了下嘴角,看看老夫人,“说到底还是二少经常在外胡闹,也少个人管束,不如……” 老夫人顿时把脸一沉,“以后谁也别提这事!一个个的都让我操心!” 严氏的脸色还是不好,但总算不再说话了,赫连容在心里点点头,嗯嗯,就是这样,事件终结 正文 第三十章 谁的赔罪 赫连容的眉稍轻挑了下,站在门口并未进去,碧桃笑道:“少奶奶,是不是很惊喜?” “你惊喜吗?”赫连容扭着看着她看他这一下那一下地收着镜子” 未少阳便又局促起来其实在西越的时候她应该对她老爹再好一点的,而不是整天想着去找什么回到未来之法,把眼前的人和事物都看做是注定不会停留的过眼云烟 “过几天是嫣表妹的生辰,她一早就提议说出去放纸鸢,二嫂也和我们一起去吧?” 赫连容一愣,“嫣表妹?”她脑中现出一张温婉乖巧的面容,虽然每天都能在晚饭时碰面,却极少说话,见了面顶多也就是点头一笑“她约你去?” 未少阳点点头,赫连容又问:“只约了你一个?” 未少阳笑道:“二嫂别担心这个,嫣表妹不会介意的,出去玩人多才热闹最重要的一点,大哥领的官职是皇上赐给我的嫁妆之一,知府大人无论如何也会发下差事的,只是官职大小有待商榷,话也好说一点,现在并无这种楔机……三妹你不会想让我再嫁一次,再换个官职回来吧?” 正文 第三十一章 未少阳的条件 未秋菊一时语塞,赫连容笑着起身,“我明白三妹这是望夫成龙,这样吧,再见了韩家少奶奶我只管帮你问问,如果有机会,我自然乐见其成,如果没有,三妹也别埋怨二嫂才是” 那车夫连忙拉住马缰,回头看着钱金宝,钱金宝一瞪眼睛,“看什么看!谁是你主子!继续走!” 车夫连忙继续去了,赫连容无奈地缩回身子,“你到底带我去哪?先说好,我不想见那个人,你别自作主张,否则翻脸 过了两天,钱金宝始终没时间再来找赫连容,赫连容每天就陪着胡氏聊聊天喝喝茶,除了未秋菊又来问过一次买官的事外,一直都很平静” 胡氏紧张地道:“出了什么事?可是二少又闯祸了?” 未少阳没有回答,吴氏在旁貌似无意地道:“合欢阁找了没有?还有这个楼、那个院的,都派人去找找,要是还找不到,再去赌坊看看正巧严氏又提起了未少昀地劣迹 当天晚上未少阳找没找到未少昀不得而知,第二天一早,一道召集令就传到了听雨轩,据说是要开会,赫连容必须出席” 吴氏得了认同,腰杆越发挺直了些,“少阳,你接管未家产业这么多年,生意上的事向来都是由你做主,咱们也没有多说话的余地,但你要知道,未家的产业不是你一个人的,就像大嫂我虽然是当家,但如果少暄在外惹了麻烦要赔银子,大嫂也不能从公中拿钱去赔,得出自己的钱才是……” 话说到这,大家都明白了吴氏的意思,只有坐在吴氏旁边的未少暄有点紧张,探过身来小声跟吴氏道:“我没惹麻烦” 吴氏不耐地把他推回去,而后看着未少阳,“你说对不对? 未少阳皱着眉道:“二哥是因为在未必知帮忙才遇到此事,就算看错了也只是经验不足,将来大哥和四弟都有机会独挡一面,如果出了差错,难道也算到自己头上?做生意不比府内当家,有亏有赚是平常事,现在最要紧的是安抚了那位夫人,那件东西只当我们收了便是 “那大嫂就去找他负责啊!”赫连容地声音提高了一些未少昀就是一个笑话“你们自己家人对他尚且如此 严氏也是这个意思,根本不相信未少昀说的筹钱的话,也坚决不同意未少阳再接烂摊子,未少阳不想和她争辩,只管答应” 未秋菊不满地道:“二哥一句话奶奶就相信不是他?难道我们就理应受怀疑吗?还让人去搜!也不想想,谁偷换了东西还往自个屋里放?” 未少昀笑道:“干嘛?还搜?阵仗这么大?丢了什么好玩意了?” “不都是二嫂么!”未秋菊一惯的听风就是雨,“生怕冤枉了你,把我们全连累下去,非得张罗搜府!” 未少昀听罢错愕不已,扭头看了赫连容半天,翘着嘴角忍俊不禁,“莲蓉,你吃错药了?” 赫连容本来就郁闷着呢,现在快郁闷死了,紧抿着双唇一个劲的长出气,未少昀倒像心情不错似的,咬着嘴角笑嘻嘻地让人看了就想扁他赫连容扭过头去眼不见为净,突然迎上一道目光,竟是四小姐未冬雪,她脸上挂着焦虑,频频朝自己张望……嗯,应该不是看她,赫连容偷瞄了一眼旁边,见到未少昀摆弄着扇子也看着未冬雪,回头再看未冬雪,已经低下头去,拇指无意识地掐着食指的指尖,心事重重的 这是未少昀的扇子,忘了拿走?刚刚好像一直见他在摆弄不过那样地话无疑会引起其他人地注意轻轻展开我也没忘啊然后她只记得自己破口大骂随手接过喝了一口”未少昀在门口晃悠两圈,始终没下定决心出去,终于在赫连容再次发火前,从怀中摸出几张红贴甩到床上,“想起来了,有正事,你一会把这个拿给冬雪去,估计她现在正担心是不是让大嫂搜走了” 未冬雪脸上一红,“二嫂误会啦,这不是我自己找的,是……”说到这她犹豫一下,赫连容道:“是你二哥?” 未冬雪摇摇头,下了决心般地道:“二哥既然让二嫂把东西送过来,就是相信二嫂,那我也该相信二嫂才对 不过同情弱者是人类的天性,赫连容心里虽然矛盾,但第二天起来,拒绝了碧柳跟随打算独自出府,快出大门时被胡氏拦下,胡氏走得有些气喘,“二少奶奶去哪?” “我……去找金宝赫连容一边咒骂着未少昀一边拍打着邻近一户人家的院门,不管能不能帮忙,至少问明哪里有大夫也好一手抓着个老头儿话也说不出来跟着拎过未少昀手里地箱子进了院门看被未少昀拉来地大夫已将那妇人扶成坐姿”未少昀翻了个白眼,对那大哭的孩子大叫道:“别哭了别哭了,一会给你买东西吃!” 那孩子果然立刻就停止了哭声,赫连容错愕地看着那孩子,未少昀也是一脸惊色,显然他只是随口一说,跟着他满脸痛心地指着那孩子,“你……你这个馋鬼,为了一口吃的不惜把自己哭哑……” 那孩子也不知听没听懂,吸着鼻涕走到未少昀身边去,未少昀盯着那道鼻涕厌恶地挥手,“别过来……别过来!让你别过来你还过来!” 未少昀的无措让赫连容有些兴灾乐祸,不想她腿上一紧,她身边的孩子已抱住她,“姨姨,飞高高……” 赫连容微哂了一下,这时传来老头儿大夫的声音,“珍娘醒了 赫连容蹲下身去,“珍姨,我是冬雪的二嫂,她托我过来看看你 赫连容抢先一步走到门口,无谓地道:“随便你,我也走了,希望这两个孩子别把珍姨闹得再犯病就好了” “你……那我也不管!”未少昀像叫板似的横在门前,自己不走,却也不让赫连容离开当然” 那女子不太自在地“嗯”了一声,赫连容又道:“不过你原谅了我们,我们可不打算原谅你 “什么……”那女子头一回听说这词,又不好发问,为了面子只得耍狠,“我们家和府台衙门可是挂着亲的,你识相一点,护着这种野孩子做什么,惹急了我,别怪我让你面子难看!” 赫连容轻笑一声,她最见不得这种耍狠装硬的人,正要说话,身后传来未少昀错愕的声音,“这是干嘛?” 赫连容沉着脸转过头去,瞪着他道:“你去哪了?把孩子丢下不管!” 未少昀摸不清状况地道:“我去找轿子啊,怎么了?”说着他拍了鼻涕小子一下,“你又怎么了?不是给你买吃了的了吗?又哭!” 那女子眼见对方又添一名助力,看样子真不像一般人家的打扮,心里也有点慌神,抢着开口,“这孩子吃着东西也不看路,撞着我家大宝,不仅弄脏了他的衣服,还差点烫伤他,我就说了这孩子几句,这位夫人就不依不饶的,大宝可是我们家独子,三代单传……” “行行行……”未少昀不耐烦地摆手,“知道他是你们家犊子,后半段听着了,你说你和府台衙门沾亲?诶,我不太明白,那衙门也不是个活物,你跟它沾亲干嘛啊?” “我……”那女子张张嘴,“是、是跟里面的人沾亲这事就算了”说完 她这一走未少昀倒显得十分善解人意” 赫连容白他一眼 正文 第四十章 都是意外 赫连容先前还没太在意,但看清那妇人的容貌后她低呼一声,“姑奶奶?” 未少昀半眯着眼睛盯着轿外,轻声道:“有内情,咱们去看看……”说着他拉着赫连容就要下轿,赫连容怔了一下,身子已被他拉离坐位,但她很快挣开未少昀的手,“要去你去,我没兴趣”虽然有些好奇,但受人所求和主动掺和的性质不一样,未家的人和事,最好还是不要过多探听赫连容把今天地经过与她大概说了一遍未冬雪自是担忧不已对我也是起了疑心地对于赫连容她还是给了优待地可钱金宝好像失了踪一样起身两步追到门口“你闹够了!”他地厉喝让未少昀停了脚步 她正打算着,突听未少阳道:“你不是在想不去的借口吧?” “呃……”赫连容大睁了下眼睛” 赫连容没好气地瞪着他,“放心,我以后会一直说的!也不知道你是真不懂还是装傻赫连容不期然地勾了勾唇角,未少阳也没什么特别的表示,只是道:“进来说话” 未少阳的态度让未少昀十分恼怒,他抓起赫连容的手腕想要一同进到单间去,赫连容用力地挣开,微恼道:“你做什么!” 未少昀烦躁地抓抓头发,对赫连容硬声道:“你告诉他,我的确是赢了一万两,你还见过那些银票!” 未少阳扬了扬眉稍,颇感诧异地望向赫连容,赫连容看着未少昀急躁的神情半晌无语,未少昀急道:“你快说啊,告诉他我没有撒谎!” 未少阳疑道:“二嫂真的见过?” 赫连容望着一脸不忿的未少昀,心中升起一股不耐,“我没见过” “他?”钱金宝一愣,“你说……那浑球?”她眨了半天眼睛,“啊!那浑球赢来的钱被偷了??” 赫连容耸耸肩,“如果他真的赢了钱,而这些钱又没被他用到别处的话便见碧桃在屋前侍候着见是赫连容站起身来“有事?” 未少昀看看赫连容身后地碧桃和碧柳“二哥想做些什么?不妨说来听听?” 老夫人道:“你把兴盛大街地分店交给你二哥管吧” 未冬雪这才看清自己的所在,颇有些不好意思,“二嫂,明天我还是要跟着三哥出去的,不过我半路会借口下车,不会真的跟着三哥一起去的可等了一早上钱金宝也没露头,办事可真没准头” 赫连容便无语了,听天由命地缩回马车里,直到马车停下,听到未少阳在跟谁打着招呼,另一个相对清朗的声线传到耳中,“年年过生辰年年放风筝,放上去就望天发呆,你们也有点新意好不好?” 正文 第四十五章 四人约会(一) 听到这个声音,赫连容的动作慢了一下,跟着才掀开车帘,看着一脸不爽的未少昀站在不远处,正朝未少阳嚷嚷,在他身边,严嫣拿着两只长尾纸鸢掩口轻笑,“放了这么多年,现在才想起来抱怨,当初说要年年陪我放纸鸢的又不知是谁” 未少昀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未少阳正到处找着石头压到餐布四角上,赫连容从食盒中将干果熟食拿出,两人也不知说着什么,都是心情大好的样子” 严嫣也似有感悟,“是啊,一转眼二表哥都成了亲,我也到了该出嫁的年纪了”赫连容突然说了一句,这种感情让她觉得有些羡慕,相比之下,她似乎有点孤独”严嫣笑道:“我父母早亡,五岁的时候被姑姑接到未家来,如果没有二表哥和三表哥,我不会过得这么开心两人再一互换眼色,又齐齐做出严肃的模样,变成两个未少阳了大概是接触时日尚短,从容貌上她根本分不清谁是谁,又不甘心随便指认,突然伸出手去,朝右侧那人脸上摸去” 她一说完,未少阳便笑了,未少昀不耐地挖挖耳朵,“我就说么,玩什么玩,一眼就让人认出来,多无聊” 看着未少阳和严嫣脸上的诧色,赫连容又想打人了,难道她想总打人吗?还不都是被逼的?现在弄得她像暴力女似的,真是浑球! 好在未少阳开口道:“嫣儿,你又是怎么猜着的?以前你可是总猜错晚上要特别置办酒席给严嫣庆生胡氏更是舒开了她的眉头,一副如沐春风的感觉”严氏丝毫不给吴氏上诉的机会,站起身来,“大家去用饭吧修祠堂的事交给少昀,少暄和少阳就将未必知打理好,你们兄弟几个要为未家尽心尽力才是已经过了两刻钟地时间而吴氏尽管问了也不是在关心未冬雪而纯粹是在行使当家地点名权利” 赫连容没听懂他的意思,手上没接住那盒子,弯腰去捡,却觉得头重脚轻的,一下子坐到地上,指尖却还不忘伸着去捡那盒子,还没等她碰到,那盒子便被另一只手拎着飞到她手中来,抬起头,未少昀半蹲在她面前,看着她,脸上没有一丝嘻闹之色,一双眼睛贼亮、贼亮地” 头顶有人嗤笑一声,抬起头,未少昀褪去脸上的失落重新捧起她的脸蛋,温暖的触碰失而复得,赫连容合上双眼,满足地以鼻息轻叹,正当四唇又复交合之时,赫连容的眉尖动了动,张开眼睛,眼中还带着朦朦醉意,“你是……未少……昀?” 未少昀没有回答,不耐地扣住她的后脑,双唇欺上,不给她发问的时间,赫连容微喘一下,挣扎着偏过头去,任那细密碎吻落到自己颈间,“未少昀,我讨厌你 “少昀啊,就是嘴上一份,把你奶奶哄得开心,少阳就没这个本事,有什么事做了也不邀功,真是个傻子,你说呢?” “少阳……的能力大家都看在眼中,功劳自不必说不说别的,只说弟妹你初来未府,那些刻薄你的事……”吴氏感叹着摇摇头,“你想想,我和你有什么仇?哪有理由非让我们妯娌失和?说到底,我就是个炮筒子,有些事,也是身不由己的” 三个人,三段话,包含的关键字是……祠堂、祠堂……祠堂” “既然如此就别说了” 赫连容整理了一下得到的信息,“就是说,未家有一样宝贝藏在祠堂,只有奶奶知道它是什么,别人只是捕风捉影?”说罢她又摇头,“如果祠堂里真有东西,怕不一早就被大嫂搜了去了,何必等到现在来争 未冬雪上前抓住赫连容的手,眼神儿里挂着感激,笑道:“二嫂,无妨,只是咱们家里不知什么时候蹿进来一条野狗,来的时候撞见吓着了 未冬雪不明就理,笑容却更暖了些,“谢谢二嫂我也会那么说地” 赫连容沉吟着,这倒有些难办了” 未冬雪咬咬下唇,像在给自己打气,最后重重地一点头,“二哥一定会帮我的”说完这话,她才开门出去” “我才不管呢” “干嘛……”钱金宝被赫连容拖进一家首饰店里,只问了一句,便被店里新式样的首饰吸引住了目光,看这个好看,看那个也漂亮,林林总总地选了一堆,又让赫连容也挑几件“我也没带多少钱” 听到那道声音,赫连容心中叹了一声,勾起些笑容转过身去,钱金宝已喜道:“三少,你可真是及时雨,先替我付钱,明天我让人把钱送到未必知去”赫连容让自己打起精神,“对了,有件事我正想问你,是有关祠堂的事,我昨天去问了娘,现在想问问你” 赫连容一时失语,她还没把经过告诉他呢,他怎么就把结果都先想出来了?和这样的人谈话确实轻松,但也很没安全感为首两人,赫连容竟认得一个,那是城内最大米行隆升号的方家少爷,平常总与未少昀玩在一起的,也是个浑球,赫连容跟着钱金宝去抓韩森的时候见过一面”什么奸夫?谁有奸夫?她? “诶……”未少昀抓抓头发,看了眼未少阳,了然地哼笑,“哦,原来搭上小叔子,就连奸夫的名字都忘了” 这人是疯了吗?还是得了躁狂症?居然还蒙面!他以为他是动感超人啊!赫连容完全用看神精病的目光看着他了” “放手如果你今天来只为说这些,那就不用再说下去了” 未少阳这才抬起头,“她找你做什么?” “没什么事,只说了些闲话 这是个难得的好消息,所以赫连容就跟着未秋菊逛了大半天的花园,回来之后疲累得很,正想早点歇息,未少阳就来了 其实赫连容自从知道了赐婚的事以后对未少阳也不似以前那么放得开了,拿不准未少阳心里是怎么想的,是不是视她为累赘,会不会鄙视她的身份赫连容朝他笑笑,转身出去了就算再远也好因为行商地话必然是在西越一些热闹地城市急着离开了知秋苑” 老夫人挥了挥手,赫连容便欠了欠身,转身离开了大厅 其实家书这件事,就算碧桃不去说,老太太也迟早知道,所以赫连容就算明白是有人私下递了小话,也没打算深究,因为该来的始终要来她十三岁就卖身到未家做丫头,在听雨轩也待了五年了,就像碧桃说的,丫头嫁不嫁人、嫁给何人,全凭主子的一句话,虽然碧桃远算不上什么主子,但…… 到了中午,碧柳进屋给赫连容备饭,特地瞄着赫连容的脸色,赫连容奇道:“怎么了?” 碧柳抿抿双唇,让别的丫头出去,又给赫连容盛了碗汤,才试探地道:“碧桃一直跪在院外,求少奶奶原谅呢除此之外” 碧柳慢慢地站起身来,不再开口,默默地收拾桌上的碗筷,临出门前道:“少奶奶要不要将三姑爷那里的信先拿回来?现在老夫人知道了这事,说不定会派人要去先看看内容的 歇了一会,赫连容想出去溜溜消消食,还没等她招呼碧柳,碧柳就领着知秋苑的碧灵进了屋,说是来给赫连容送狗的” 赫连容无语半晌,却也只能先回听雨轩,让未秋菊先忙完再说不过后来想想,还是应该亲手把信交还给二嫂才是“少奶奶 又有言道家和万事兴,国之大家、身之小家皆是如此,父亲现既已远离朝堂,便无需再理朝中之事,只与国主聊叙亲情,重温儿趣,岂不乐哉? 言不尽思,再祈珍重” “是么?”那妇人语气中带些不悦,“既然你没听清,那就好好问问你的弟弟但还好是在家里就做惯了地熬药地时候也只熬一剂凡事都要分个对与错集多了就卖回药铺大喊冤枉” 赫连容瞥着碧柳,脚下慢了些,最终停在那里,“你想对我说什么?” “婢子只是感叹自己太笨,只想本份做事,受冤受气的时候只想着申诉冤枉,却不想就算让我申诉成功又能如何?下次再有同样的事,一样落到我的头上!我该想为什么她们会一致的针对我?该想为什么她们敢明目张胆的这么做?现在我当了大丫头,再有这种事,她们还敢吗?” 碧柳盯盯地望着赫连容,眼中满是切盼,赫连容思忖半晌,却不给她任何回应,转身继续前进”赫连容微微弯下腰,将碧柳扶起来,可神色中却没流露出多少赞同的意思,只是道:“无论何来如何,都谢谢你对我说了这番话 赫连容心不在焉地在湖边走着,脑子里全是碧柳刚刚说的话 到了下午,有个面生的丫头过来传话,说未水莲回府了,不过不急着和大家见面,等稍歇一会,打理好了再见众人” “啪!”的一声,吓了赫连容一跳,她却不用抬头,已见到未水莲的茶杯在地上摔了个粉碎,茶液溅了她一裙摆,赫连容皱着眉后退两步,未水莲已然开口,“原来你就是少昀的妻子,因为没想到堂堂县主会是一个不识大体的悍妇,所以吃了一惊,失了手,倒让弟妹笑话了 老夫人却越发糟心了 “幸亏如此,不然传出去未家的当家少奶奶是个悍妇,可真是丢尽脸面了“你发脾气也不用扯上我比你到墙角哭得像死了爹似地强上百倍!” 赫连容想也没想还是说” 带人?赫连容疑惑地出了卧室,便见吴室在院中站着,身后除了五六个丫头,还有六七个家丁,赫连容不禁蹙起眉头,以为吴氏临时变节投向了未水莲,此刻又来找自己麻烦仔细琢磨了一下才有了答案 饭桌上刁难自己好处有三这可真是刀切豆腐两面光 子时三刻,在这个本应万物静寂地时刻,未府大厅里却灯火通明 又等了一会,也不见未秋菊到场,吴氏站起身来,“我看三妹不会来了,就这么说吧 老太太第一个变了脸色,大夫人也紧皱起眉头就算碧桃去过体顺斋,也不一定偷了如意”未少昀没有回头若说是诅咒未少昀那件衣服便无声地在赫连容面前滑落碧桃到底去了哪里?整件事只是巧合还是一个精心地布局?再想到未少昀如果有谁问你,你只说是少昀在忙,明白吗?” 大概是……明白的 赫连容犹豫一下,考虑着要不要依老太太所言去找未忠,心不在焉地走出体顺斋,直到碧柳再次发问才道:“我要出府一趟,你去让人帮我备车” “祠堂?” 严氏没说得太多,“先回去,我得好好想想 未家祠堂离未宅并不很远,未忠接了信后便依约而至,并未让赫连容等得太久觉得她会不会突然跳起来 “二嫂回过头去对未少阳摇摇头“回大厅说话“我已派人到池里捞了 杨氏受了吴氏的影响,急道:“没有发现如意,真的没有,如果我发现了,一定会马上交给老夫人地” “那……那就是有人指使碧桃偷了如意,碧桃把如意交出去后又觉得后悔,才跳了水……啊!”杨氏一惊一乍的,“不对,一定是还有同谋,得了手后害死了碧桃独吞如意,一定不错,把碧桃捞上来的时候她张着嘴,还睁着眼睛,那是有冤待诉、死不瞑目啊,吓死人了!” 赫连容听这话又打了个冷战,未少阳忙道:“三娘,别说这些了,你去陪着奶奶吧,多宽慰她,别让她为这事上火 “娘?”吴氏望着出神地严氏从小到大,她去各处游玩拜过的佛像无数,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虔诚过,只因身边的胡氏一脸庄严肃穆,三跪九叩大礼,只为替她消除诅咒孽业那里专为求符而设,虽然赫连容觉得玩符的应该是道士,但当那邋遢老头将她的名字八字写在一道写满咒文地黄符上时,看着也挺像那么回事的” 说完赫连容也不管胡氏,急急地走回那老头儿所在的偏殿里,“那一个无名无款的布片小人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真能把人咒死?” 主要就是刚才这老头说什么天诛不诛的听着挺吓人,嘴脸也挺可怖的 靠啊!果然还是骗钱的!赫连容咬牙切齿地翻出一张十两银票拍在桌上,“写!” 那老头儿麻利地收了银票,从旁边一摞符里抽出一张写好咒文的,“名字?” “咳!”赫连容压低了点声音,“未少昀毕竟她不想真的把人咒死,也不想胡氏真的失去儿子,看在胡氏对自己这么够意思的份上,回来买个心理安慰也是好的 老太太倚在屋里地罗汉床上,紧皱双眉闭目不语,严氏陪坐在旁,地上还跪着一个绿衣丫头赫连容轻轻地吸了口气未少昀地目光与她稍碰一下便移向别处“你刚刚说地话到底是你亲眼所见那天找衣服的时候看见那件破了洞地,才想起来正想拆开看看哪个是未少昀的,便听碧柳道:“少奶奶本是不信那无名无款地东西会有什么威力,但那法师说得吓人,后来我们都出了观音庙,少奶奶还是不放心,偷偷回去给二少爷求的,婢子是碰巧跟回去看,才发现的 可碧柳这么一说,倒让人觉得这符是因为担心未少昀才求的了又比如姑奶奶还可能说“你现在有把柄在本少爷手上 未婷玉见到吴氏后仅一错愕,而后便恢复了神色,“找我有事么?” 吴氏笑笑,“碧兰,你们在这等着,我有话同姑姑讲吴氏早已落座缓了口气道:“有话不妨直说 未府庭院每隔一两日就会有人打扫而且正值碧桃失踪,时间赶得又巧,不由得吴氏不怀疑到未婷玉头上吴氏进未府已是十年前地事,未婷玉那时已经出嫁,偶尔回府探亲,并未有过多接触,直到两年前未婷玉被夫家休弃,重回未家后深居简出,很少与人攀谈,吴氏一直以为未婷玉的性子是与未冬雪差不多的,可今日一见,是绝不相同的 “淑芹真佩服姑姑的冷静,不过事实就是事实,不是掩饰就能过关的 一出迎春轩的院门,碧兰立时道:“我仔细盘问了碧琪,原来姑奶奶出府是为了拜祭云山公子,听说今天是他的死忌呢 赫连容也不着急,因为事情发展到现在,可以说和她已经没有关系了,她会来问杨氏纯粹是因为心中的侦探因子作怪,对真相还是有一点好奇的” 这个消息对赫连容来说既在预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碧柳奇道:“少奶奶要去哪里?” “云宁城哪里有湖?” 碧柳不知赫连容为何有此一问但那酒楼毕竟还是真金白银买下来地 小明湖离赫连容那日去地观音庙不太远下轿进庙都没有耽搁今日留心之下 碧柳也发现了未少昀向湖心亭走去另有一处“明湖” 居高临下,会让赫连容充满安全感所以在这调节心情,他还自认勘破了真相傻乎乎地坐陪,真白痴啊! 在未少昀懊恼生气地时候,未冬雪已上了二楼,见到两人面露喜色,“原来二嫂是去找二哥他到底想做什么? 对这事赫连容是心存疑问心中一口气始终压不下去难道已经放弃了祠堂里地东西?不 “这些变化都是因为你” 未少阳笑了笑,“这些事二哥都与我说了他那时候开始暗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步这么做?为什么没在第一时间牵了她的手走出去?为什么不能名正言顺地站在她身边……保护她? 正如她所说,她也希望有人可以依靠 这种嫉妒让他惭愧又害怕,自以为忘记地第一次碰面在他脑海中又变得清晰起来 正文 第六十九章 一点改变(四) 未少阳匆忙离去后,碧柳稍感疑惑,“三少爷似乎有些不妥?” 赫连容也觉得奇怪,摇了摇头,又眯起眼睛缓下脚步,“前面是谁?” 不远处的一个花池里有个提着灯笼的人影,弯着腰在寻摸什么,碧柳上前几步,看清了那人讶道:“二少爷,你找什么?婢子替你找” “走了?我还有事要和他说呢原来他竟真地想了自己地那句话因为我不被期待所以要自暴自弃?因为你不关注我所以我就可以为所欲为?真是笑话!为什么要期待你?为什么要关注你?你当你是太阳吗?做人要有些自知之明才好!你地所作所为和别人有什么关系!” 未少昀虽然想通了那句话“那、那不是都过去了么!” 赫连容大睁着眼睛瞪着他,像看外星人似的 待擦到祖父的灵牌时,未少昀擦了又擦,拿着灵牌对了半天眼,长长地叹了一声,“你说你死那么早干什么?小妾都没娶一个,亏不亏?”说完把灵牌放倒在木托上,“腰不好就别天天坐着,躺一会吧 汀兰见到未少昀才松了口气,“二少爷,我找了一圈,终于找到你了自然得礼遇些也顾不得手边地事情呢” “那……那总不能一辈子这样,而且下个月的花魁大赛参加还是不参加?秦妈妈可等着姑娘回信呢”白幼萱轻吸了口气,下定决心似地还生怕未少昀不信” 这话一下就让未少昀心里亮堂起来算了 “是很浑蛋 未少昀终于明了地点点头,赫连容的想法应该就像未冬雪这样,而不会像白幼萱那样赫连容一时不知该怎么应对,未少昀更不自在” 老夫人笑着点点头,只当他们刚才的追逐是夫妻间的小情趣,并不多问,反而问起祠堂的事,未少昀因为这些天都跟着,进展自然了然于胸,对答如流流露出的自信让他身上似乎多了一道光晕,不仅让老夫人大人赞赏,赫连容都略感诧异,他倒是真的用心了” “这是什么话!”未水莲不甚满意地道:“难道旁人就不伤心么?” 未冬雪缩缩身子不敢多言,严嫣道:“表姐勿恼,表妹不是这个意思从他与老夫人地对话中也看得出他地确是在努力地她似乎受到地冲击比未少昀更大马车停下” 严嫣点点头挣开未少阳地手慢慢回到严氏等人身边听到关键处时目光不由得定在未少昀身上望向未少昀的方向,严嫣已半蹲下来与他说话,赫连容便拉着一脸急色的未冬雪朝严氏那边走去 严氏长叹口气,“少阳带着未忠正赶回来,娘先仔细问问,再考虑要不要通报官府,毕竟家丑不宜外扬 从众人的言语中看,未水莲并未冤枉了未少昀,十年前的大火确是由他而起,大概也可以确定是故意纵火,所以才会更改过继人选”吴氏应对自如,“平日也就算了,祠堂被烧是大事,她们既在家里便应叫她们出来严氏终于问了一句碧桃向来目中无人 老夫人轻抚着如意,无比珍视,最后抱着如意低泣出声,众人无不动容,胡氏与未冬雪已忍不住跟着红了眼眶”老夫人说完不再停留,既无视吴氏地苦苦哀求,也不理会未水莲的不满之意,离开了大厅 其实吴氏在意的不是老夫人相不相信她,未婷玉没有证据,定不了她地罪名,老夫人也不会只相信未婷玉的一面之辞,不然刚刚便已处置了她,吴氏在意的是她将来在未府的生活,她的当家之位” 赫连容并不讶异听到未少阳这么说,这个内情或许就是老太太对兄弟二人态度迥异的原因赫连容的注意力却在未少昀身上,刚刚未少昀起身时,她瞥到他的额角布满薄汗,加上他苍白如纸的面色,走路也摇摇晃晃的,怎么都显然得不太正常 “你……你怎么了?”赫连容的语气在看清未少昀的脸色后放缓了些 未少昀的呼吸有些沉重,半睁着眼睛勉强勾勾唇角,声音飘乎地道:“我走不动了,能不能扶我回去?” 碧柳连忙上前,想扶起他却失败了,朝赫连容急道:“我去找三少爷……” “别……” “不用未少昀略觉痛苦地掀掀眼帘,挣开被碧柳扶着地手,抓住赫连容的胳膊重新揽到自己腰上,只这一个简单的动作便让他出了一身地虚汗,赫连容身上的重量又加了些,在他腰上的手也不敢用力,完全是靠肩头顶着他在前进 未少昀应该是着凉了,低烧不退,人也不清醒,一直说胡话,就是那句“对不起”严氏则无声地吐出口长气便听老夫人又继续道:“今天起未府先由你娘代为打理 胡氏忧道:“娘,二少的身体可禁得住奔波?” 老夫人摆摆手,“他身体没有大碍,只是心魔作祟罢了,我想让他去寺里住段时间,清静清静从今天的局势看来,未家说话最有份量的还是老夫人目光移到床上一个轻得几乎察觉不到地笑容转瞬即逝轻笑道:“你不是担心我好得太快么?我就出去吹吹风” 碧柳在旁道:“昨日大夫说喝个四五剂就能好得差不多,婢子给少奶奶装了十剂,另备了一些丸药,以防不方便熬药时备用” 赫连容不明白老夫人为何要这么安排这件事就是为你而做的,自己该怎么办?怎么办呢…… 未少昀睁眼的时候,看到地就是这样一张苦恼的面孔,赫连容虽然盯着他,思绪却不知飞到哪里去了,眉尖一蹙一蹙地,不知在想什么” “我倒是想过 原来封闭自己,不对未来抱有希望的人不是她……而是他未少昀现在应该是心酸的,因为他的家人,为了子虚乌有的争斗,把他亲手挑选的木料、重新开始的起点,一把火,烧个精光老夫人也安了心” 未少昀终是在地上窝了一个晚上,虽然赫连容给他留了地方,他还是生平第一次地睡了地铺,第二天起来身上生疼,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倒到床上,“又病了……” 赫连容没在床上,她起床后便得到老夫人已经走了的消息,给她留了一份清单,都是要置办的东西,说是要供菩萨拉住她的手腕拦住她从昨天开始,赫连容对他的态度明显变好,甚至还亲自熬药给他,不管赫连容是出于愧疚也好、还是出于同情也好,总归是让他嗅到了一丝和解地味道,所以他也得努力表现一下,不然未冬雪曾经下过的定论一直在他心里出现,他竟然坏得应该去死吗?赫连容也觉得自己的下半生毁了吗?未少昀可不想承认“云夏之地只产清茶,这种茶要地处极南地南迢国才有 赫连容皱起眉头瞪向未少昀,“你干嘛?他也是好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未少昀自卫无暇离去后便臭着张脸,“干嘛明天跟他一起走?” “不然我该怎么推?不就是一段路么?你干嘛不高兴?” “看他不顺眼” 未少昀却跟了赫连容出门,一来以示自己完全康复,二来免得赫连容再碰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人,不过还好,一顿饭下来都挺消停,卫无暇那小子也没再出现咂了咂嘴又干了傻冒的事啊! 因为郁闷,未少昀第二天醒得很早,穿了衣服就去敲赫连容的房门,他想着早点走,甩掉卫无暇那个尾巴,结果一敲门,赫连容不在房中 因为买了那么多供品,要拿的东西还真是挺多的,未少昀也不客气,支着二郎腿坐在床上,指指这个点点那个,什么东西还不一次性说完,非多折腾卫无暇两趟 卫无暇倒奇了,“这的确是蒙山,这些茶在云夏并不多见,想不到嫂子居然认得” HOHO受了大家粉红票票滴鼓励,圆子今天码得比平常快了点,嘿嘿,所以就早点更啦 正文 第八十一章 上山之路(三) “神经病!走哪去?你走丢了我怎么跟奶奶交待!我去让他把东西帮咱们带上山!”赫连容真有点怒了,她大概猜到未少昀为何要弃车徒步而行,无非是看人家白手起家,自己一事无成恼羞成怒呗!可他也不看看地方再耍少爷脾气,幸亏现在离孤雁山不算远了,不然他们两个光靠1路估计得半夜才能走到山上为什么呢?赫连容不明白自己怎会不自觉地卸下防线与他越说越多好好地马车不坐赫连容也没理由再三提醒 “现在都是山脚了 “干嘛?”赫连容挣了两下,“晒就晒吧,再往前林子和大路就是两个方向了 不过未少昀显然是具备探险精神的,认准了方向,扯着赫连容进了林子而断岭与对面石山相隔不过十来米赫连容也承认他说的话有点道理,两人用抛石子地方法决定了前进方向,便沿着岭边一路前进 未少昀却迟疑了一下,才松开与赫连容紧握的双手 怪不得这桥这么破呢!! “未、未少昀……”赫连容突然就心虚起来了再看那吊桥,早已不堪重负地断成两截,一些朽烂的桥板天女散花似地砸落下来 赫连容也见到不远的地方有条垂下的断索,如果能抓到,说不定能借着拉力爬到岸上去,可是她动不了说话都差音了 “你根本不用自卑,你有能力,只是不做罢了”未少昀吃力地说着话,手上用力将赫连容又往上托了托,直到她腰部以上脱离泥潭 淤泥已没到了未少昀的耳朵,赫连容终于将绳索抛到了他地身前,喜极大叫,“快、快抓住!不对,快咬住,我拖你上来!” “可是我还想说话……”未少昀仰头望天,将他尖削的下颔从泥中显露出来,更方便说话,“莲蓉,你走吧,别再回未家,没人知道我们在这里,他们找不到我们,会以为我们一起走了她能走吗?带着对一条人命地歉疚咳出了膛音,咳得赫连容的嗓子也堵堵地也不要她再受这样的折磨但手又举不上去骇然大叫:“你吐血了!”她立时弹坐起来,“你没事吧?头晕不晕?胸痛不痛?” “血?”未少昀咂了咂嘴,又吐了几口唾沫,研究了半天,“原来是血,我还以为是泥这么咸呢!没事,可能是把嗓子咳坏了” 未少昀地目光却落在赫连容裸露地肩头,“别动” 赫连容接了,先套上儒裙,又将未少昀的外裳穿好,大了一点,不过撕下条衣摆在腰上扎紧,就没什么问题了 另:只靠拉力和走的能不能走出泥潭介个问题圆子也不能确定,查了很多资料都只说让平躺” “再叫“我才不要 卫无暇与未少昀二人分别后,马车行至山脚下并未继续前进,而是停下等着他们,谁料一等就是一个下午,后来见天色晚了,这才上了山,将赫连容托付的东西送到老夫人这来,竟意外地发现未少昀他们已经到了山上了” “也不用太惭愧,一般惭愧就行了 除了家人未少昀身边难得出现什么优秀人才,都是一个比一个浑蛋一个比一个败家的浪荡子,他在里面还是拔尖的人才!相比之下 未少昀摸摸下巴,笑着点点头,眉宇间的得意掩也掩不住,“救命恩人……嘿!” 昨天圆妈前胸发现不明肿块,今天陪圆妈去看医生折腾到晚上才回家码字,现在的医院真黑啊,折腾一天还要明天才出结果 “可是他这么惨,他明知道他死了,我们一家孤儿寡妇就要挨饿受冻,他却一直在笑,直到他闭眼,一直在笑”卫无暇地面上现出几分迷茫,“他为什么笑?我问过许多人,有人说我父亲是因解脱而笑,有人说他看到了西方极乐,还有人说他脸上在笑,心里在哭……”卫无暇摇摇头,“都不对,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感觉得到,他们说得都不对不过他没有愕然太久,投入到她的故事中去,“火柴?” “是一种引火工具就会产生心理上地不平衡” “火柴是点火地赫连容得到他的指示将地铺打好后就一直在想,这小子是不是受虐体质啊…… 第二天两人都睡到下午才起来” “原来是这样 未少昀就这么眼巴巴地看着赫连容出了房门,头也没回“你下山怎么不叫我?” 赫连容瞥着他赫连容也站起来说来说去,赫连容一直念叨的就是想让他做点事情 不过做什么好呢?酒楼?太繁琐,讲明最后试一次,怎么着也得想一个好入手的随他要去做什么,未少昀是个大人了,他不需要保姆,或许等他有朝一日彻底摆脱了对身边“保姆”的依赖时,他才会用一种正常的心态与人交往,不会再这么乱来“这些都是你们之间地事不过你也该从我的态度中有所察觉,最初我对你的看法有所改变,正是因为感觉到少昀的长进,所以爱屋及乌“他不想说的事何必要问” 赫连容微讪,她与未少昀目前来说尚算“和睦”,但与“夫妻和睦”根本不是一个概念 “红磷?”赫连容向未少昀确认了下问题” 第九十一章 卖柴火的小女孩(六) 那和尚却是个倔脾气,“少蒙我,和尚也不是好唬的!”他说完进了院子,把门一摔,气性不小反而更烦躁了些 这家伙又要缩回他地浪荡龟壳里了吗?赫连容可不喜欢这样称呼照旧吧”赫连容专心地开路,没一会,耳边的流水声已渐渐小了,说明快到地方了叫了他地名字却半天没说话弄得我像挺可怜似地”未少昀抬手轻打了一下赫连容地头顶,“菩萨也敢冒充!” 打完他就后悔了,怕赫连容回他一招掌碎天灵盖什么的,马上跑去和花痴和尚挖泥了,脸上还带着一些赧然”赫连容替他系好防护服的带子 “吐血我也愿意!”花痴的倔劲一来,谁也拦不住 难怪最初花痴一口咬定未少昀是唬他的,说什么也不信世上会有“火柴”这种东西,当时赫连容还不理解,现在总算明白了 赫连容也拽着未少昀别再去烦花痴”这日午后,赫连容从老夫人房里回来,就见到未少昀没什么精神地趴在床上,知道他还放不下火光里的烤鸭呢,想想未少昀这段时间的表现以及简易火柴的成功,赫连容还真有心下山给他弄两只又摸了摸自己的,“没怎么样啊未少昀眯了下眼睛,扭过头去,便见赫连容留下一个笑脸,起身走出房去” “二少奶奶,并不是那样我们这次是陪奶奶来静修和求医地她不安地等待着赫连容大发雷霆,如果……如果能闹到未少昀面前,便是一个绝好的摊牌时机,她正好借机与未少昀商量那件事该帮忙帮忙,别跟在她身后一副聆听教训的模样 不过她还是想得早了但人地想象无极限终衍变成不可收拾地局面没发现先生绝不会造成失去继承之位地后果 而未水莲大概以为未少昀知道这件事是必然要说的,当初没说,定然是不知事情真相,所以再提此事时万分坦然,没有丝毫内疚”赫连容丢给未少昀一个包袱皮,“收拾好了去和花痴道个别“你是在担心我回去后故态复萌吧?放心” 赫连容搞不清状况地点了点头” 老夫人地目光马上投向未广未广尴尬极了连忙去了却用大家都听得到地声音道:“二姐掌家不久如果是别人还好,与未水莲传出绯闻地可是她的丈夫啊,为了打击未水莲,难道她竟连她的丈夫都不顾了么?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这时老夫人回头与胡氏道:“你先回去歇着吧,阿容陪我回去就行了” 胡氏点点头,赫连容却错愕一阵,放在以往,这事老夫人必定会低调处理,就像祠堂之事一样 未秋菊也瞥着赫连容,极为好奇的样子,似是不懂仅仅半个月时间,老夫人对赫连容的态度怎么就有这么大的转变刚进城他就闲不住老夫人开口道:“你以后得多看着他晚上再去探望奶奶非得让老夫人赶才不情不愿地走了 “你在想什么?”老夫人突然发问现下看到老夫人鼓励似的笑意,心中反而愈发不安了,“我想不出来” “是想不出来还是不愿意想?”老夫人长叹一声,半晌道:“本来我还想多等一段时间,但现在看来,等不及了,再不及早做决定,未家会被她们弄成什么样子还不一定当然,要小范围传播,传得甚了,就难以收场了,这个年代乱搞男女关系地罪名还是挺严重地 想到白幼萱,赫连容就不禁想到未少昀 碧柳却是精神一震但奶奶好像无人可用地样子(强烈抗议,我已经五岁了!) “那什么又是师傅呀?”我决定将小强精神发挥到底-- “就是能教你学很多东西的人”,我话刚刚说完,他已经在同一瞬间回答了我那令人郁闷的问题,眉头连皱也不皱一下大哥、五哥和七妹由二娘所生 四岁 “小姐,小姐,你可不要再跑了,奶娘要累死了!” “追到我,我就不跑了!”清脆的童声夹着无邪的笑声在花园里飘荡 “我爬我爬我爬”奶娘是担心我的身子骨,更怕世俗的流言蜚语对我的伤害,语重心长地说”说着我作势要向外跑去,我才不吃这一套呢 虽然能跟东方老师学习在他人眼中是无比荣幸的事,毕竟跟太子同师,是天大的荣耀再一抬头,又对上了颖雪愤恨的眼神,我咬了咬嘴唇,轻轻地摇了摇头,这戏我是演不下去了,都怪爹爹那个温暖的眼神 颖雪自上次被爹爹罚过之后就病了一个月,毕竟对于一个娇生惯养的年仅14岁的大小姐来说,如此重的惩罚是很难承受的,再加上她平时几乎足不出户,身子骨更是比一般的女孩儿柔弱,因此病养好了还要养身子,所以耽误了东方老师两个月的课程;而在这期间,与颖雪琴艺不相上下的颖慧更是抓紧时机勤奋练习,琴艺也因此更上一层楼她从小都生活在颖雪的阴影下,虽然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与颖雪一直都不相上下,但是每次大型的才艺比试都让颖雪占尽风头,这是颖慧无法接受的 说到漂亮,我是绝对有自信的,这可能也是颖雪讨厌我的最主要原因吧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来形容娘,而师傅和东方老师都说,现在的我更胜娘当年的风采所以这些年虽然跟东方老师和师傅学了很多东西,但是在人前我从来都没有表现过,即使是公开的比赛表演,我也是坚持一惯的“认输、无害”原则 而这,也是拉拢爹爹最有效的办法 “好了,这些就是比赛规则了,各位小姐应该都清楚了吧?”太傅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接下来轮到柳含烟 “晨儿,爹爹相信你!你这么大了,应该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爹爹不会责怪你,你只要做真正的自己就好!”说完,嘴角微微翘起,淡淡的笑意表明了他的真诚,目光里透着暖暖的慈爱和安详 整个将军府到处洋溢着喜悦的气息,颖雪和颖慧的嫁妆,堆满了整个将军府的大厅大哥被调往边关,保家卫国;二哥和太子形影不离,天天跑上跑下、跑东跑西,在京城还经营了几家自己的产业,一年都很难回家一趟;而五哥更甚,三年前陪五皇子去了南方,一直没有回来过;不过天真烂漫的七妹颖香倒是经常来找我陪她玩,逐渐和我熟络起来 “今天不行啊,姐姐还有事要做,明天姐姐陪你玩好不好?”真不忍心拒绝她 “乖 ̄ ̄ ̄”我给了她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招牌笑容暖洋洋的春阳照耀着大地万物,碧绿的春草钻出了泥土,延绵成了绿茸茸的地毯铺满了每一个角落;各种山花争先恐后地迎风绽放,在枝头错落有致地绽放着春的喜悦;火红的杜鹃花仿佛春的盛会中最妖娆的舞者,热烈地簇拥在一起吐露芬芳,随着微风轻轻摇曳;五彩的蝴蝶和顽皮的小鸟也加入了这场春的盛会:鸟语花香、彩蝶翩翩和着潺潺的山间清泉,好一幅迷人的“醉春图”啊!我不禁心情大好 “晨儿,快看!”师傅又是一声惊呼“小东西”是我在谷里救过的一只受了伤的野猫,但痊愈之后却也成了我的“实验品”,每次我配的新药都是由“小东西”来尝试的,幸好有师傅的指导,“小东西”从来没有中过毒,而我的医术也得到了飞速的进步 “那师傅多久能回来?”从小到大的接触,我知道师傅决定的事是没有人能改变的,强自微笑地问 “我会尽快回来!”师傅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却将目光转向了另一边,没有再说话只见四个黑衣男子蒙着面,正在齐力围攻一名白衣男子,周围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尸体,地上到处都是血黑衣人每招都极其狠毒,招招毙命,白衣男子的体力显然不支,但为了保住性命也在全力抵抗着来不及顾及这些了,我迅速地将他的右手伸进我的外袍,圈住我的纤腰并用锦带的一端牢牢地固定住,之后,用锦带的另一端固定住他的另一只手,然后再次度了一口气给他,继续向前游去 他也适时地收起了那副惊愕的表情,没有回答我的话,却皱眉不语,一丝可疑的红晕偷偷爬上了那张英俊而略显苍白的脸颊虽然知道象他这样被人追杀的人一定不愿意告诉陌生人自己的姓名,即使说了也八成是假的,但我还是必须问,毕竟日后的相处总需要有个称呼啊”我也隐瞒了真实姓名,毕竟外界都知道胡家颖晨“奇丑无比”,我可不想让自己辛辛苦苦建立的“丑名形象”付诸东流”他微笑道,温文莞尔,明亮的星目盯住我,在这样的目光之下,竟然就让我心底的一根弦蓦地被拨动了--自从他的“面目全非”毒解了之后,我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盯着他的脸看 “可恶!你竟然取笑我!”我轻斥道非常满意刚才那一段表演取得的效果,玩乐的兴趣被调动了起来,我给了自己一个开心的微笑,“既然你对自己的魅力如此有信心,我当然要好好配合你演完这场戏咯!否则你自己唱‘独角戏’那该多无趣!” 清晨的阳光带着懒洋洋的睡意洒满谷底,屋外的柳树低垂着头,仿佛一个个娇羞的小女孩,柔顺地接受着晨光的洗浴;挺拔的杨树像健壮的青年舒展的手臂,将枝枝叶叶伸向湛蓝的天空;火莲花妖娆依旧,在晨露的湿润中更透出几分幽幽的暖意,芬芳的花香悄无声息地在山谷的每个角落里流淌 床上躺着的那个人并没有动,只是微微掀了一下眼皮,看着我端着热气腾腾的碗,笑意盈盈地朝他走去我是医者,知道游戏该什么时候停止,如果再玩下去,他欲求不满而无法宣泄,血液的急速流动可能会导致我刚刚给他包扎好的伤口再次崩裂 看着他咳得拧在一起的五官,我的心突然像被一根针刺了一下,竟然痛得有些微微的难受自从师傅走了以后,由于老是想到不久以后就要回到将军府了,就要告别我可爱的“无忧谷”,所以这段时间我总是有点闷闷不乐,现在却因为这个陌生人的无意造访,而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开心 “嗯,终于不烫了!”我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再轻柔地伸手摸摸他的额头,开心的叫道喘了一口气,刚才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我抚了抚胸口,心还在狂跳,仍然心有余悸 “我、我可不可以自己来?”他面露窘色,一改平时的冷静和淡然,小心翼翼地轻声询问道 自从子默走了以后,无忧谷的生活开始显得有些烦闷,有些冷清 但同时让我遗憾和惆怅的是,奶娘在两年前就离开将军府去了聊城 “该死!”我暗咒,“姑娘,我们先去整理一下可好?”我露出招牌笑容,现在要做的事,就是马上离开这里! “我要是男人,一定为你疯狂!”落水女子轻嘘道,一张白皙的俏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手还不忘在我脸上掐一把 “快走!”我拽着她,不理会其他人异样的眼光,快速向城中走去我进去后会给你留门,你进去以后,如果遇到人,就说‘小姐让我买的辣子鸡’就行了,如果没遇到人,就在后门右侧的花坛旁藏起来,我们脱身后就去找你!”我一边换着衣服,一边低声吩咐道 厨房里下人们继续讨论着…… 第二十章 巧躲追兵(2) 第二十章 巧躲追兵(2) ”说完,我拉着亚楠朝侧门走去最重要的,是她跟我年龄相仿,身材相似,我找遍整个京城,发现和我最相似的就是她了 “梁上君子?哈哈哈--没想到我们娇滴滴大小姐,竟然能做这行!”亚楠毫不客气地大笑着 “此话当真?”逸王的眼中闪过得意的色彩 “哎,希望如此!”我紧皱眉头,轻叹道虽能唱不少的曲子,却不会自己谱曲 “放心,那天太子府宾客众多,他不会注意到我的!”我轻扯嘴角,笑得自信,却惹来亚楠的一道白眼,“好吧,你决定的事很难有人改变,但是你要记得快点回来出席我们的庆功宴哦!”亚楠无奈的摇了摇头,古灵精怪如她,却也拿我没辙 “是!” “属下参见太子殿下!”一身黑衣的追风,更显得英气冷漠当两位神采奕奕、贵气逼人的男人同时出现在程家府外时,天地也刹时逊色了不少 太子眼睛微眯,犀利的黑眸扫过身旁微微发抖的程大人和一脸得意的逸王,蓦地,唇微微扯起,一抹略带鄙夷的浅笑浮上嘴角,“当然!”没有多余的话语,简短的回答却透着威严和震慑正所谓‘君臣一家、与君同乐’,我们‘好乐迪’为了庆祝太子和逸王的婚礼,在今天全天安排大型表演,不但所有演出全部免费观看,而且提供免费的酒水和点心,欢迎大家前来捧场!”一身男装的亚楠,经过了我精心地“修饰”,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只见她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袍,头挽纶巾,娥眉已化成两道剑眉斜飞入鬓,整个人站在台上显得风度翩翩,英姿勃发看着这热闹欢腾的场面,我不禁为亚楠的聪明才智感到高兴,毕竟,很少能有谁能在短短几个月内从一个单纯的设想到筹措资金,再到督促施工,再到完工之后的宣传都能做到这么完美,而且在开业第一天就能创造这么好的一个开门红,更何况这些是出自一名女子 我不禁微微抬起头,眼前的男子一袭灰色长袍,淡黄色的小龙镶嵌袖口,明黄色的腰带髻在腰身,剑眉微挑,刚毅的下巴衬着高挺的鼻梁和凌厉的双眼,使他浑身都散发出一股慑人的寒意 “三弟能来,真是令太子府蓬荜生辉啊!”太子淡淡地笑声中夹杂着不易察觉的嘲讽 “啊,寒王爷恕罪,奴婢惊扰了您!”我躬下身体,头恨不得埋在胸前,颤抖的声音从口中逸出 “刚才换给太子的杯子,你应该做了手脚了吧!你的‘不小心’应该也是故意的吧!如果没有我帮你解围,你以为你真的能全身而退吗?”钳住我下颚的手慢慢松开,在我面前划了一条弧线抽回,线条刚硬的嘴角浮起一抹嘲讽紧蹙的双眉瞬间舒展,一抹志在必得的轻笑浮上嘴角 “过几天我们离开京城去聊城玩玩怎么样?那里挨着草原,听说风光很美 张嫂本是京城首富张员外的小妾,娘家世代经商,自小就对经营、算账样样精通,很有管理才能 “童仁!”太子唤道 “老奴在!”一直守在房外的总管童仁的应答在瞬间响起 “功力增加了很多?”太子的手肘抵着扶手椅的扶手上,食指轻轻捋着鼻梁,流露出饶有兴味的神情,陷入沉思 书房再一次归入沉寂,陈太医连呼吸都觉得压抑奶娘当年是一个出自贫苦家庭的小丫鬟,自小就父母早逝,更因为有几年家乡连续闹天灾,而不得不逃荒来到京城,后来被娘收留做了贴身丫鬟;正是因为奶娘贫苦的身世,让我自小就明白了穷苦百姓的疾苦和辛酸,尤其是当面对那些逃荒的人和无家可归的小孩、老人时,更让我为之心酸,于心不忍“收起你的笑容!每次看到,我都觉得你‘不怀好意’!” “亚楠--”我撅起嘴,不满地轻哼 “如良娣快快免礼,老夫哪里受得起你的礼啊!”谦虚的语气中却带着咄咄逼人的气势”一直在旁察言观色的太子此时也开口了,但温柔的语气中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霸气“此药名为‘一月独宠’,药性强烈,只要接触此药,一个月内,你都只能碰一个女人 “亚楠就是聪明,一点就透福伯就是冷青找来打理‘希望园’的管家,我相信冷青,所以也绝对相信福伯隆成国 你不要告诉我,你说我损失大了就是因为没有能一睹祺王风采哦!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隆成 孩儿一切都是尽自己的本分,不敢邀功!祺王谦恭地双手抱拳,朗声答道在皇帝开口说话之前,我早已趁着他们诧异之时,飞身到殿外,施展开轻功,轻盈地向宫外飞去-- “琴妙、舞美,‘好乐迪’果然名不虚传 “民女兰陵参见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朱唇轻启,清脆的声音从口中逸出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扫向了寒王,凝神屏息,等待着寒王的答案只是又想起心底那抹美丽的身影,想起那双聪慧灵动、时而闪过一丝狡黠的美丽眼眸--娶了胡六小姐,就没有再娶其他女人的机会,自然也就与她无缘了!到底应该如何…… 寒王闭起双眼,深吸了一口气,蓦地,睁开眼睛,眼中有了答案 “好,朕答应你!”皇帝爽快地一口应承,声音里透露出浓浓的慈爱,“晨儿,你把头抬起来,让朕看看吧!”皇帝没想到眼前这个弱小的女子,所开出的条件竟然如此简单,对她更多了几分赞赏,即使听说面貌丑陋,还是愿意一看 “他说:‘我很抱歉给你带来的困扰,和那些伤害你的流言蜚语;只是我真的已经心有所属,谢谢你的成全,如果以后有什么事,想找君祺帮忙,尽管开口,君祺永远欠着小姐的这个人情!’”冷青像模像样地学着祺王的口气说道,一贯淡漠的脸上此时却闪着难得一见的正色凛然的表情,让我和亚楠都忍俊不禁 “我看啊,是那个胡六小姐有了自知之明,所以才主动退婚 “无老承让了!本太子的棋艺,多亏了无老的倾心相授啊!”太子面不改色,微微扯起唇角说到,低沉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尊敬展信: “太子殿下: 很荣幸能与您玩第二场游戏!想必太子已经清楚自己所中之药,名为‘一月独宠’,只是殿下可能对”我所配“的”一月独宠“的药性了解得有些偏差,今天我就详细告知 寒王府 “寒,我在门口捡到一封信,是给你的 “可恶!”太子低咒,眸光瞬间阴沉,两鬓上的青筋突起,气得将手中的信纸揉成一团,“追逐,童仁和追风他们还没回来吗?”太子厉声问道 “把外面送信的人带进来!”冰冷的声音,透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嗯!”祺王轻声应道,随即随太子和无涯子走进树林 左三、后五、前一、右后四……祺王瞬间用内力打倒八棵树 “冷青那边怎么样了?”我抿了一口茶,继续问道 “太子言重了,这次多亏有祺王啊!”说完,无涯子语重心长地看着祺王,目光里是满满的欣赏和赞叹,继续开口:“我此番是来跟太子和祺王辞行的 当然,如果太子想‘重振雄风’碰飘絮,还得需要昨日解药的帮忙! 另外,相信太子一定是个敢作敢当的大丈夫吧!既然飘絮由太子殿下开苞,太子就要给她一个说法,否则,我会误认为太子‘不是男人’哦! (P:)另:听说祺王加入游戏了,看来以后的戏码也将更加精彩哦!” 看完信,太子直勾勾地盯着飘絮,眸中尽是无边的阴沉和怒意,眼底冒出丝丝凉意,盯得飘絮全身颤抖,冷汗不禁也顺着两鬓悄悄滑落 祺王蹙着眉,仔细盯着飘絮的每一个表情的变化,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静,房内静得仿佛能听到时间流动的声音 “启禀殿下,在最后一箱珠宝的箱子里面,我们发现了一封写给您的信!”一侍卫双手拿着一个写着“太子亲启”的信封,恭敬地递了过来所以只要是有他在的时间,小姐都忙呗!”叶儿开口解释道 “你就继续装吧!一句话,到底帮不帮?”亚楠不跟我扯皮了,“沉”下脸,用一双闪着“凶光”的杏仁眼直勾勾地盯着我,好像怕我变成孙悟空腾云驾雾逃遁而去一般,立马一句话直奔主题 “我什么时候拒绝过你!”我斜瞥了她一眼,撇撇嘴:“总得让我想想,怎么样可以避开祺王,又怎么样才能骗得了五哥啊!” “就知道晨晨最好了!”亚楠立即绽放欠扁的笑容,欢呼雀跃地搂住我,跟我撒娇 “知道啦!我这不是在梳妆打扮吗!”三年不见五哥了,当然要给他一个好印象在旁边看着我们的爹爹,见我们兄妹这样融洽地打闹,也宠溺地笑了 “既然是五哥的好朋友,我就叫你‘晋哥哥’,可好?”我再次展露迷人的招牌笑容,柔柔地说道 “看来他还是挺在乎亚楠的想法嘛!”我将他的每一个神情尽收眼底,暗暗感叹道 “胡将军好!胡小姐好!”亚楠落落大方地起身和我们打招呼道,在外人面前,终于也装起了大家闺秀而五哥则是同情地望了玄晋一眼,然后专心地欣赏起了精彩的歌舞 “哦,这样太好了,晋哥哥就可以一直陪晨儿了!”我假装雀跃地说道,巧笑倩兮;玄晋却长叹了一口气,一脸的无奈 “晋哥哥,你的字好漂亮呢!”我悠哉游哉地两手托腮,一边绽放着我那招牌笑容,一边看玄晋挥笔在折子上奋笔疾书 “胡小姐,你莫要哭了!”玄晋东张西望,举起手想要上前替我擦泪却又抹不开面子,慌乱的眼中闪过一丝焦急,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我缓缓开口道:“专一!我这关通过!”说完,我扬眉望着她,亚楠的脸上立即浮现出幸福的笑容,俏脸上也偷偷飞起一抹红晕 “那你自己会不会很无聊?”亚楠“体贴地”开口询问,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欠扁表情柜门之外,议事厅里,毫不知情的男人们还继续闲谈着 “好了,不要说我了,玄晋那边调查得怎么样?”祺王开口阻止了刚才那个话题”太子冰冷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地传来,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回响在大厅中 我浑身的血液似乎瞬间都已经凝固--在仅仅一刻钟的时间内,这样连环的打击有几个人能受得了?玄晋对亚楠的感情难道只是演戏?只是为了查出我?这只是五哥、二哥、太子、祺王、玄晋共同设计的一个局?连五哥也在骗我,说什么玄晋只想找到一个真爱,什么没有妻妾?难道玄晋的纯情也是装的?他为什么要在我面前装?难道他知道我和亚楠的关系?不可能、不可能!如果他们已经查出了我,就不会再派玄晋去查,那五哥又为什么骗我?难道他防备我?不、不会,如果是的话,应该早就查到我这里了--只要让太子见见我,就一切真相大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乱了,一切都乱了,我的视线随着泪水渐渐模糊了,思绪也越来越混乱…… 亲们,偶要票票,偶要收藏,请用票票和收藏砸晕偶吧!!嘻嘻嘻!!!! 第四十五章 太后旧疾 第四十五章 太后旧疾  名为‘东升苑’的小饭馆内,人声喧哗,平民百姓们闲话家常的“座谈会”谈兴正酣  闻言,我不禁莞尔——虽说古语有言“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然而颇具讽刺意义的是,这所谓的“天下第一”,却往往都不在这皇宫之中  “离这太后大寿啊,都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如果太后的病治不好,恐怕这寿也不能办了,多不吉利啊!”一百姓担忧地说道  至于玄晋,平时面对的都是对他唯唯诺诺、供他泄欲的女人,确实没有人敢跟他撒娇,所以面对我的流泪和说来就来的“哭功”,也确实让他束手无策,因而他并没有在我面前演戏  ************************************  “五哥,你回来啦!”我蹦跳着走上前,搀着五哥的胳膊甜甜地说到(虽然都是我哥哥,但是生在古代的大家庭里,仍然比较陌生)  “大哥,这是六妹,看,都变成个漂亮的大姑娘了!”五哥略带喜悦的宠溺声音响起,及时为我解围道在没拿到太后“特赦令”之前,还是要好好躲着太子;而祺王,这个让我一直默默牵挂、却又让我心痛如斯的人——我可能还没有足够的勇气面对他!  “晨儿,爹摆好了酒宴,你快去梳洗一下,等下我们全家人好好吃顿饭一方面,毕竟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另一方面,也是显示作为一个姐姐对妹妹应有的亲昵态度 皎洁的月光犹如悬挂在天地间的一张莹白色的薄纱,装饰了幽蓝的夜空,也装饰了广袤的大地  “太后、太后——”我对着华贵富丽的罗账内,一位年约六旬风韵犹存的妇人轻声呼唤  太后一副了然的表情,“想要什么,尽管说吧!”好似已经猜到了我目的不纯一样对,我十分肯定,那是一种深刻而隐晦的歉意,到底为什么呢?我越来越疑惑……  亲们,明天就要穿帮咯,偶要票票,偶要收藏,请用票票和收藏砸晕偶吧!!嘻嘻嘻!!!!   第五十一章 穿帮(1) 第五十一章 穿帮(1)  “对,就这件了!”我眼前一亮,略略思量,拿起衣服,转身进了内室…… 半饷,我缓缓从内室走出,来到镜子跟前我穿的可是亚楠最喜欢的鹅黄色裙装——亮丽的色彩最能衬托出的我娇媚和清纯俏皮,飘逸的裙摆和轻盈的绢纱在空气中缓缓飘荡,在窗外射进来的天光中,焕发着点点荧光般叫人爱不释手的流动光泽——竟映衬得镜中人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月宫仙子!这件衣服亚楠每次都嚷着让我穿给她看,我都不理她  “哦,没什么,奶奶,今天晚上晨儿就要给您施最后一针了,后天您就可以精精神神地上寿宴了!”我回过神来,展露甜甜的笑容说道  “哦?怪不得我说你最近怎么都躲在我这里,原来是得罪了太子啊!”太后一脸的恍然大悟,笑着说道,“我这个孙儿啊,别的什么都好,就是脾气不太好,不懂得怜香惜玉  侍卫们更加不解的是,他们从来没见过这样暴怒的祺王——仙人一样的祺王一向都以睿智温和著称,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而且明明是祺王自己来追刺客的,怎么会在他们围过来之后,居然引起了他如此大的怒气!  侍卫们左看看,右看看,终于无奈地摇了摇头,纷纷在首领的带领下向自己原本站岗的方向走去虽然拿开匕首差点就让我经脉尽损,但不知为什么,我的心里没有丝毫后悔,反而还有一点点的欣慰和庆幸 我艰难地扯起一抹浅笺,示意她安心,本想开口说些安慰的话,但刚一提气,喉头一热,我的嘴里又瞬间满是腥甜,鲜血再欢顺着我的嘴角溢到我胸前的丝巾上 “小姐受伤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我和冷寒,你还把不把我们当作一家人啊!”听着我的叹气,绿儿瞬间努起小嘴,不满地嗔道,说着,眼眶就红了 “没关系,很快就好了!”我给她一记安慰的笑容,轻声应道      背后的一双手立即扶住了我虚弱而毫无支撑的身体,缓缓地将我放平,待我躺好,闪亮进已经跳下床,一脸惊诧地看着我,站立在我的床前      “你——”吕夫人脸涨得通红,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云妃娘娘的气质真是好比天上的仙子,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能望上一眼,真是几世修来的福分啊!”一位京城巨贾的妇人王刘氏满脸堆着笑,憋脚地恭维着云妃,那笑容和她话中的话气如出一辙一一一样地虚伪和蹩脚以太子的为人,如果颖慧不能忍耐,不够识大体,他绝对不会因为她是正妃就带她出来;反之,如果太子欣赏她这点,即使她是个侍妾,太子还是会带她出来——太子一贯用人的作风亦是如此      “哎,你这丫头!”我好笑地看着她夸张的反应,无奈地摇了摇头,“等会儿你在太和殿外等我,如果我自己一个人出来,你再出来;如果有其他人跟着我一起出来,你就先退下,自己回将军府!”一种不详的预感环绕在我周身,好似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淡淡的担忧袭上我的眉头,这种预感具体是什么,我心里却没有底      殿内一片沉寂      “哦,原来是初云公主的啊!真是失敬失敬!”听了我的话,初云更加得意,一脸的傲慢和鄙视也更加明显,“不对——”我向左前迈了一小步,淡然地盯着玄晋的眼睛,缓缓开口:“晋哥哥,晨儿还是第一次知道‘掌上明珠’这个词,还可以自己用来形容自己呢!”      “你——”一声怒喝从背后迸出      一股强烈的杀气从我后背袭来,看来,仅仅只是我筒单的几句话,就已经快要达到这个初云的极限了!      “初云!”话音刚落,玄晋已经站在我和初云的中间!      “嗯——!”初云闷哼一声,众人都以为是玄晋帮我挡住潜在的危险,实际上,玄晋是帮初云挡住了寒王射来的暗器——刚才玄晋转身的瞬间,我发现了寒王射来的暗器,按理说应该打在了恰好挺身而出的玄晋身上,那为什么在相反方向的初云也会闷哼一声呢?难道是我的身后也有暗器射向初云?后面,后面——是他!会是他吗?他会为了我,不惜向初云出手吗?乱了,太乱了——我不由得闭上眼,猛地摇了摇头      此话一出,众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出      “不行,今天不把这套动作跳好,不准吃饭!”一贯温和的师博,自从一教我跳“凤飞九天”开始,就变得无比严厉      “晨儿讨厌师博!”我心里晴暗咒骂,但身体仍然乖乖地重夏着舞蹈的动作      “嗷——”一个黝黑的带着绿色光球毛茸茸的物体,从树林间低矮的灌木丛中飞出,猛然向我扑来      “好,另外,初云公主的舞姿也堪称一流,朕就将这对‘翡翠龙凤镯’赏赐给公主吧!”      “皇上——”初云公主狠狠弛瞪了我一眼,起身上前,恭敬地行了一个礼,朗声说道: “在我们南粤赢就是赢,输就是输,今天初云输了,就没有资格拿皇上的赏赐!皇上先留好,等初云光明正大的赢了她以后,自然会来拿皇上的赏赐!”初云连一个停顿都没有,爆豆一般噼里啪啦地一口气说完了      终于,在所有人都以为初云会被降罪的时候,皇这缓缓开口:“好吧,初云公主是第二个如此决然拒绝朕好意的女子,第一个是联的最爱,第二个,朕也不会为难顿时,一颗犹如漂浮在云雾里的不踏实的心,也渐渐放下了现在胡小姐又命悬旦夕,恐怕一一”寒王冷静地分析着目前的状况,也将众人各自不同的心思唤回我拼命地拍打身上的衣服,却又觉得朦胧肫之中举不起手来,浑身像是虚脱了一般无力,该怎么解脱这恼人的折磨啊!我拼命不停地奔跑、不停地奔跑,身旁飞快地掠过熟悉的景物——将军府、伏月湖、无忧谷、慈宁宫,每一次,前方眼看着已经柳暗花明,接下来却又闯入了一个迷雾重重的境地;疲惫地喘息,沉重的步伐,还有身上那蚀骨的疼痛,让我感觉我就快要濒临绝望地崩溃了,却似乎永远都跑不到路的尽头,跑不到安全的港湾……     蓦地,我的前方出现了一堆火,灼热的火焰热烈地燃烧着,向我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我兴奋得犹如扑火的飞蛾一般,奋不顾身地奔向火光,奋力地跳向了火堆,企图用火来烧死这些万恶的蚂蚁,然而——当我下落的时候,却发现火堆的中央居然是寒冷的冰块!虽然冰已经在一点点融化,但也冰冷着我的身体,冰冷了我的心……     忽然间,我看到了子默一—不,祺王,他正一步一步向我靠近!他温柔的眸中满是深深的疼惜,脸上挂着阳光般温暖的笑容,展开双臂,好像要将我拥进怀中,给我渴暖        在我经脉刚刚稳定,祺王就将我抱到了祺王府,从永华殿到祺王府,他一刻都不曾放下我我今天真是丢脸丢大了!——刚刚咳嗽是因为笑的时候被口水呛到,此刻则是因为扑了个空而在床上跌了一个狗吃屎——     “呃——我没事,不用叫太医!”我尴尬地扯起一抹微笑,娇羞地理理额前的发,却仍有一丝红晕浮上脸颊我和祺王不约而同将目光转向门口,只见一身黑缎锦衣,阴沉着脸的太子正立于门前,黑眸中满是复杂和不悦     我将柔胰轻轻地附上他的手背,感动的目光直直看进他眼底,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笑容     “殿下请留步!”     “皇兄请留步——”我和祺王异口同声地脱口而出我们互相对视,祺王示意我先说“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就算五弟和她‘关系匪浅’,但是她的屡次挑衅,本宫也不可能就这么算了!”怒瞪我的黑眸好像要喷出火来,太子狂狮怒吼一般的咆哮震得我的耳膜也轰然作响!     看到太子的反应,我心中终于有了一丝释然——太子向来是敢作敢当之人,以他此时暴怒的表情,我可以十分肯定颖雪和颖慧的‘红花草’之毒,是出由于他人之手     “翠儿和绿儿这两个丫头都被我惯坏了!”戒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叹气     “以为我变成痴呆啦?”我斜眼望着她,好笑地看着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冷寒和冷青对我极其忠诚,我根本就没有怀疑过他们这一点!如果他们能够听命于祺王,就说明祺王得到了他们的认可,这说明我选的人还是很有本事的,难道我不该高兴吗?”     “哦,原来小姐是因为这个开心啊!”翠儿终于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即喜滋滋地说道:“这还用说,王爷可是我们隆成国第一美男子,集聪明智慧于一身的代表呢!别说冷青和冷寒,就算宇叔跟他接触也会听命于他的!”翠儿骄傲地说道,对君祺的崇拜溢于言表     蓦地,他俯下身,钢铁般双臂环住我的腰,猛然将我按向他的身体,与他的胸膛紧密贴合,灼热的双唇准确地攫住我的柔软!脑袋里“嗡”的一声,我呆呆地愣在当场——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我脑中顿时一片空白!只能傻傻地着着他突然放大了的近在咫尺的浓黑的剑眉,幽深的眼眸,英挺的鼻子,惊讶得瞪大了眼睛!攸地,他的大手袭上我的脸颊,强行闭上我的眼睛,将我搂得更紧!我只觉得浑身一颤,全身无力,所有的力气都在一瞬间流失了一样,只能顺从地闭上了眼睛,静静地感受着他汹涌的热情……君祺使劲地吮吸着我的樱唇,坚挺的舌尖袭上来,倔强地敲开我紧咬的贝齿,与我的丁香小舌缠绕在一起我也吓得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乱动,他的大手抚上我的发,轻轻地摩挲着,为我缓缓释放紧张的情绪;随着他温柔的动作,我的心也慢慢地平静下来,这时才发觉君祺在努力地调整自己的呼吸,惹得我不禁莞尔——好可爱的君祺!埋首在他宽阔的胸膛里,我的双颊更红了……轻轻将耳朵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热烈而有力的心跳,一丝沁人心脾的甜蜜涌上心田,让我此刻幸福得想叹息!……     半饷,君祺的呼吸终于渐渐平复,双臂也稍微放松了一下环住我的力度,但仍然没有离开我的腰间     “寒,你不是想——”宋子博欲言又止,用惊疑的目光望着寒王,却不愿去证实自己的心中所想     “满园春色映芙蓉,招凡仙子别样红!”清逸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我欣赏美景的思绪,“胡小姐好兴致呀!”     “才华横溢的寒王果然名不虚传,民女参见寒王爷!”我毕恭毕敬地道了一个万福,说道——遇到大人物,一定要先奉承奉承!这是百利而无一害的明智之举!     “胡小姐不必多礼!本王才疏学浅,跟小姐比起来可是相差甚远啊!”寒王嘴角微微上扬,语气中有淡淡地嘲讽,虽然是在微笑着,但,嘴角的笑意却迟迟没有蔓延到眼底     君祺果真听话,跟着我在树林里疯了起来,虽然我每次都弄出新的花样约束他,但是无论怎么跑,我都必定在十秒之内被君祺抓到怀里——哎,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差距永远是那么显而易见!     “好了好了,不玩了,我终于发现你的体力比我好!”我停下来喘着气,随即被他大手一伸一把搅进怀里,于是不服气地轻轻捶着他的胸脯,撒娇地叫道     “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不过我早就打算离开京城了,要不是我伤的这么重,也许现在我正在塞外牧马放羊呢!”我气定神闲地说道,笑得一脸的自在逍遥     “这才乖!”他不以为意,宣示似地揽过我的肩膀,大手轻抚了两下我的头,以示安慰,但与这一连串可爱的小动作相协调的表情,却显得格外严肃认真     “君祺,以后如果我们吵架了,你一定不要对我说那么重的话好不好?我怕我会受不了!”我一脸期待地等着他的承诺.眼眸中也盈满了深深地依恋我很了解我自己,最喜欢“得寸进尺”了;俗话说的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真怕我时不时地给他惹出些麻烦,让他解决“对了,听说是玄晋的妹妹伤了你?我就说嘛,皇孙贵族都是吃金子长大的,没有一个是好的!”     “不是啦,其实太后寿宴之前我就已经受了很重的内伤,那天我为了赢太后手中的‘免死金牌’,才硬拼着跟初云比试的,她也不知道我受伤的!”我及时为初云解释,虽然我知道初云暗算过我,但是我不想因为我而增加亚楠和玄晋之间的问题     “哎,你这小丫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人家祺王是关心你,怕你伤还没好又惹出什么事,才严加保护的,看来你也是坠入情网了,变成一个不折不扣的‘当局者’了!”说着亚楠开姑取笑我,脸上现出一副“终于有个人能管管你了”的幸灾乐祸的表情     “我们‘拈花阁’向来只认钱不认人!我们只要完成任务就行,况且阁主亲自下令,你们两个女人不好对付,所以我们今天来的可都是精英了,你们能在我们手上赴黄泉也该感到荣幸了!”狂妄自负的话自黑衣人口中说出,让人闻之气结!     “无痕,别跟她们废话那么多,若少主知道,我们就完蛋了,动手!”另一黑衣人说道,冰冷的话中不带一丝温度     “君祺,幸好你们来了,要不我们两个真得投湖了!”看到他,我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不远处的两伙黑衣人仍然在激烈地打斗着,但很明显,后来的黑衣人已经占了上风     我撇撇嘴,心里暗叹:“这个玄晋还真会挑时机!”蓦地,玄晋背后如泉一般汹涌而出的黑血吸引了我的目光——     “糟了,暗器有毒!”惊呼出声,我急忙侧过玄晋的身子,只见背上插着的一把角状暗器已深深陷进去大半,只露出了一个角在外面,依然在闪着骇人的寒光,暗黑色的污血瞬间染黑了背上的大片衣襟,看上去不由得让人触目惊心!     “什么?有毒?!晨晨,你快救救他啊!”亚楠吓得止住了哭,震惊地瞪大了一双泪眼,不可思议地看着玄晋吓人的伤口,小脸霎时雪白!     “亚楠,你先别慌,我一定会尽全力救他的!”说着,我的手按住他的脉     “君祺怎么还不回来?”我担忧地望向树林,才发现已经没有打斗的黑衣人了,地上横横竖竖地躺着几具尸体让冷青他们火速把玄晋送回来之后,我将他们一行人,包括亚楠在内,通通请了出去,开始仔细为玄晋验伤     “晨晨,他怎么样了?”亚楠率先冲进来,焦急地问道     “体内仍然有些余毒,内伤不轻,不过性命无忧!”我简洁地答道,尽量用轻松的语气安慰饱受担忧煎熬了三个多时辰的亚楠     “为什么出这种事?哥哥怎么会被伤到,初云好害怕啊!”她更加得寸进尺,顺势粘了过来,双手环住君祺的腰,头靠向君祺的肩膀,脸上一派娇嗔,旁若无人一般     虽然这样安慰着自己,但是我心中一股强烈的不安的预感却油然而生——我总觉得,这次的刺杀或许跟初云有关!我得罪的人寥寥无几,目标最大、最有势力,也最明显的就是太子、初云,以太子的脾气,他定然不会、也不屑做出刺杀我的事;那么,初云就是最大的嫌疑了     “即使他们制造的证据都指向太子,祺王也绝对不会怀疑太子的!”亚楠微微吃了一惊,但仍不甘心地叫道     “但是玄晋未必!”我一语直切要害!     “嗯!”亚楠赞同地点点头,面色也不由得凝重起来,“你说幕后的人是逸王和云家?那我们要怎么办?”     “幕后的人没有逸王!”我断然否定道,口中是满满地肯定的语气!     “什么?”亚柄更加不解,疑惑地皱起了眉头     “不会,云妃很爱逸王,她不会让他接触太多乱七八糟的事情,这种事情,如果真的被查到,云妃也会全部承担,这就是母爱!再者——”我顿了顿,继续开口:“逸王看我的眼神,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爱慕,他想得到我,不会舍得让我死掉!”我肯定地说道     实际上,玄晋喝的药里面我多加了一点“随品赠送”的成分——回春早!春药的一种、大黄和苦胆!虽然回春早的分量不多,但是药力发挥起来也是足够让他忍受的;我也是利用出汗排毒的原理来帮肋他一—每次他欲求不满极力强忍的时候,体内的毒素会顺着他的汗腺排出;大黄则让他一天排泄十几次,苦胆嘛目的是为了增加药的苦味     “行了,快别调侃亚楠了,到底什么方法可以不让我出汗?”玄晋一脸的急切,墨黑的眼眸中闪过难忍的挣扎,脸上满是痛苦神色     “好像是这样的,属下还没有调查,如果小姐想知道,属下现丰就去查!”冷青说道,脸上满是义不容辞”初云止住眼泪,滔滔不绝地说道,刚才的楚楚可怜立即变成了一副咬牙切齿的怨恨神情,“哪知道就碰到闻声赶来的他们,我以为他们是来护送我的,还以为我可发放心回家了,哪知道他们——他们想侮辱我,把我按在地上撕我的衣服,幸好——幸好碰到祺哥哥,否则——否则一一”说着,初云把脸一捂,又开始呜呜的哭了起来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我的心头!      “放肆!你们连公主也敢动?是不是不想活了?”玄晋终于爆发,沉声喝道,凌厉的一掌直接劈了过去——      “等下!我猜一定是有人指使他们的,哥,你要先问清楚,一定要为我做主,千万不能放过那个幕后的人!”初云说着,愤恨地眼神瞥向我,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蛮晋愤怒的望着我,他的眼神已经昭示了他对我的不信任;而君祺,他眼中虽然没有明显的不信任,但是他脸上的担忧以及他默默不语的态度,已经拉开我们的距离!      “我说的话你们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他们两个都不能留在这里     “好!是兄弟就一定要互相信任,其实我早就想过了,以他们的为人,即使亚楠吩咐他们这么做他们都不会做!更何况亚楠也不是会做这种龌龊之事的人!我在带他们检查的时候,发现他们体内有很多‘蚀心草’的成分,也许他们是遭人暗算,误食‘蚀心草’,才会失去神智,听命于他人!”     “‘蚀心草’?蛊虫的食粮?他们不会是——?”冷青震惊地望着我,面露难色,欲言又止那天带走逐风和逐浪,我就直接带着我的心腹来到了“希望园”    “悠悠青草绿如菌,冷青,你说人为什么不能像花草树木一般,自由自在地成长,迎合着四季的变化而没有多余的烦恼?”我迷离的眼神飘向远方,没有焦点     “祺王和他们一起去了南粤!”     虽然是我早就预料到的结果,但在冷寒口中得到证实时,我的心还是不由自主地抽紧了一下,一刹那只感觉自己不能呼吸,下一秒,我听到了身体里一个东西碎裂的声音……     “小姐,您没事吧?”冷寒担忧地声音响起,拉回了我涣散的思绪,抬起头,绿儿和冷青关切的眼神也正担忧地看着我     “没办法查!高手很多,属下怕泄露行踪!”冷寒脸上露出一副愧疚的神色,毕恭毕敬地说道     “祺王?”不知是冷青还是冷寒随口说了一句,却见逐风开始眨眼     “小姐——药煎好了——”翠儿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笛声三弄,梅心惊破,多少春情意     “出发!”我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果断地说道带的东西一律从简,除了我的药箱以及必备的生活用品之外,我们都没有带太多的东西,而是留到路上进行必要的补充 “小二,我们要两间上房!”冷青冲着柜台里的叫道,“好的客官,您等等,小二马上过来!”柜台里传来一句回答,却只见掌柜的仍然头也不抬地继续算账,瞟都没有瞟我们一眼,我不禁讶然——这就是临宇第一大酒店的待客之道? 碧儿一脸愤然,刚要开口,被我适时制止了;随即我向冷青使了个眼色,我们一行人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了,冷寒则去后院安置我们的车马 “小姐?”碧儿看着眉头紧蹙的我,十分担忧 他的笑和眸中的平静,却好似万年寒冰,把我全身冰冻 此时去安置车马回来的冷寒大踏步走了进来,一脸凝重,缓缓地在我身边的位置坐下,我掉转了视线看向冷寒:“怎么了?” “小姐,此地不宜久留……”冷寒刻意压低声音,浓重说道,脸上凝重之色更甚因为她是这样的聪颖淡泊,又是这样的坚韧自信,这一点怕是身为祭司的伊冷雪也及不上的”云轻狂轻叹一声,低低说道,语气里隐有一丝嘲弄之意,“北鲁国有些女子,自小便被双亲送入艺馆,习练各种才艺,为的便是有朝一日能坐上祭司的位子她腰中系着两只小鼓,手中拿着两只红色鼓槌   据言,北鲁国女子都是能歌善舞,这一见,果不其然   最后一个上场的,便是现在的祭司伊冷雪每一处细小的纰漏,伊冷雪似平也觉察到了,尽力用临场发挥去弥补而是,真的弹错了   瑟瑟忍不住抬眸向前方的雅座望去,却只看到夜无烟的背影,看不到他的面容因为倾心的佳人,对于祭司这个位子的热爱,显然已经超过了他   “你说有更好听的乐音,那就奏来听听,不然我们是不会相信你的话的   他站起身来,面朝下面的人群,眸光幽深,看不出他丝毫的情绪,但是唇边却挂着一丝优雅的笑意,他一字一句,淡淡说道:“真正的好曲,并非只是动听入耳,而是,会令尔等有身临其境之感”北鲁国的可汗站起身来,有些不满地高声说道彼时,她已经是祭司了,两人虽情投意合,但伊冷雪却舍不下做祭司为北鲁国子民祈福,是以让他等她四年风暖也循着话音向后望去,当看到瑟瑟时,他的黑眸乍然一缩,从席案间霍地站起身来,大步向这边走来   “云轻狂,你这是要做什么?”风暖犀利的眸光在他脸上深深一扫,冷声问道到了此时,她竟然还要帮他,莫不是?风暖心中一滞,只觉得有一股气息从胸臆间升起,偏又找不到出处,只有瞧着她清丽的容颜,愣愣发呆,直到那股气在胸臆间百转千回,最后化为无声的长叹座下之人忍不住唏嘘叹息不过,这位侍卫倒是欣喜的,二皇子终于要献出那块狼皮了   黑色镶着金边的袍服在丽日下轻轻飞扬,为他平添一股狂野之气   方才瑟瑟还是低头俯视着风暖,不过一瞬间,他高大的身子凝立在她的面前,带着一股凌厉的霸气,她不得不仰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你不说话,那我下去了!”瑟瑟极力平复着自己的心跳,淡淡说道难道说,是有事要求她吗?莫不是要让她做祭司?可是风暖怎么会让她去做祭司呢,难道他也对神佛极其崇敬?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下意识要去扶风暖,可是看到风暖脸上那柔情万种的笑意,她有些不知所措真真是没有天理了瑟瑟感到莫名其妙,莫不是她演奏了一曲《国风》,他们就开始崇拜她了?想想有些不可思议   这草原上的夜空极是澄澈悠远,而那悬在空中的那轮皓月,更是美的惊人,极是明净,好似撕开了朦胧的面纱,白的如玉,纯的似雪他对她的感情竟已经这么深了吗?   瑟瑟垂下头,任夜风吹狒着她漆黑如墨的发   “你们去看吧,我想在附近走走,一个人静一静”   “如若你听的懂,你一定会拒绝我的,难道不是吗?”风暖低首望着她,低沉的声音里隐隐透漏着一丝落寞大约是因为鼓声乐声太响,她竟然一丝风声也没有听到,这箭就已经到了她的面前,似乎是要躲开是不可能了他的头枕在她柔软的胸前,一动也不动   待到云轻狂为夜无烟包扎好伤口,可汗才轻声问道:“璿王,这是怎么回事?”   夜无烟静坐着没有说话,瑟瑟却冷冷哼了一声,慢慢地站了起来,眸光直直朝着站在前方不远处的伊盈香望去清丽的容颜上,此时是一片冷厉之色,如经冬之霜雪,刀剑之寒光   夜无烟闻言,紧闭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   伊冷雪黑眸一缩,站在那里,她没有躲,她没想到这支箭会有如此快的速度,而且,距离如此之近,要躲,是躲不开了不过,看样子她也吓坏了,脸色惨白如雪,或许她自己都没有发觉,她的身子也在剧烈颤抖   一场风波化于无形,伊哈族的族长派人扶了伊盈香离去,离开前,他大步走到瑟瑟面前,高声道:“小女生性娇纵,任性妄为,得罪姑娘之处,我代她向姑娘赔罪了今夜她向自己射的这一箭,不仅彻底失却了风暖,只怕就连夜无烟对她的宠溺都一并失去了   人家一对有情人别后久逢,或许有好些话要说,她还是识趣些吧瑟瑟缓步走到床榻上坐下,坠子执了烛火过来,小钗轻轻将瑟瑟的衣衫揭开,为她敷药   “是啊!我也觉得璿王喜欢江姑娘呢!”小钗也随声附和道于是,站起身来,缓步向帐外走去可是,没有如果,此时她已经站在了这里,明明白白地看到了眼前这一幕   夜无烟似乎是半倚在床榻上,伊冷雪是半坐在床榻上,此时两人相距甚近,伊冷雪的樱唇正印在夜无烟的薄唇上   “王爷要瑟瑟如何感谢呢?”瑟瑟抬眸淡淡问道瑟瑟是一个就事论事的人,是以,她缓缓说道”听惯了伊冷雪清冷孤傲的声音,此刻听她如此柔情绵绵的说话,瑟瑟只觉得有些不适应   瑟瑟不明白夜无烟的气从何处来,但是,她也无暇再想   他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   诚然,他知晓她原是璿王侧妃,这般做,难道是要她看了吃醋,要她再回到夜无烟身边吗?若是如此,云轻狂的算盘算是打错了遥望明月,感觉明月和人是那样接近”赫连霸天砸舌道,一双狼目依旧在瑟瑟身上不断流转”风暖就连大哥也不叫,直呼赫连霸天的名字,一字一句带着不可压制的怒父王和母后也早看不惯他的行为,草原上也有不少女子因为大哥的劣行受过伤害,今日恰好教训她,不单单是因为你,你不要想太多!何况,在我们草原上,对决的事情经常发生,兄弟对决也是常事   风暖点点头,转身朝着赫连霸天走去   “哎呀,赫连皇子,你这是做什么?江姑娘的伤口好像是又裂开了,还是送她到帐篷内敷药吧!”云轻狂在后面疾呼道   夜无烟身侧的侍卫,见到他背部的伤口又开始淌血,慌张地说道:“王爷,您伤口又流血了,快进帐篷吧!”   夜无烟却是不答话,只是负手站在那里,一双凤眸冷冷凝视着前方,好似夹着雪含着霜,又好似有烈焰在燃烧她就算再武艺高强,可也毕竟是一个女子   不一会儿,小钗掀帘子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伤药,细细地为瑟瑟上药   “我们过去看看吧!”瑟瑟凝眉说道,带着小钗一起到夜无烟帐篷中去探望   原本坠子和小钗正在帮着云轻狂收拾药瓶和缠伤口的布条,闻言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抬眸望向瑟瑟   “好,我随你去就是了她心中早已当风暖是兄弟,做纤纤公子之时,也和风暖有过彻夜漫游帝都的经历波光潋滟的双眸,衬着白玉般的脸庞,如一朵滚着露珠的清莲,令人目光再也移不开她的美,是清丽雅致,是不动声色的,你往往会在不自知的情况下,一颗心已经深深陷落在她水样的眼波和迷人的梨涡里,沉醉在她坚韧的性情和一举一动的洒脱中”   “这怎么行?”难道要她夜夜和他同居一帐?   风暖无赖地笑了,他忽然低首,在她脸颊的梨涡上偷了一记香吻马车后面,有几十匹骏马,牵着马的人,除了明春水派来保护瑟瑟她们的那队扮成商旅的侍卫,还有夜无烟的十二个铁卫他倒是未曾料到,夜无烟和他来了这么一招   瑟瑟转首,仰视着风暖,清声说道:“赫连,我恐怕只能告辞了   夜无烟有伤在身,马车自然行驶的很慢,整个队伍便也很慢”   对于狂医和春水楼的关系,瑟瑟并未感到多么惊讶,从他可以带她来春水楼,她便猜到了   云轻狂攀住岩石上横生的藤萝,如猿猴一般爬了上去   上方是一个石洞,洞口处有一株高大的松村,正好把洞口遮挡的严严实实,寻常人很难知晓里面还有一个山洞   瑟瑟大惊,难道说,这花香是有毒的?   果然,才刚如是想,便见云轻狂回首冲着瑟瑟狡黠地笑了笑,道:“是否感到了头晕难耐,四肢无力?”   “是啊!”瑟瑟看到云轻狂狡黠的笑意,咬牙说道,这家伙不早告诉她,非要她受点苦头才说此时已是夕阳西下,家家皆炊烟袅袅   “确实,传言春水楼是金碧辉煌的宫殿而且,瑟瑟还从未见这个狂人这般无奈的笑过   几人穿过深巷,来到一处小院前,推开藤蔓缠绕的篱笆,进到院内”言罢,转首望向瑟瑟,轻声道:“你倒是聪明,今日就先放过你”云轻狂说完,向瑟瑟点点头,拉着风蔷儿出了瑟瑟的小院,留了一桌子掺了毒药的饭菜给瑟瑟 如梦令 028章   头脑有些昏昏沉沉的,瑟瑟还以为看花了眼,要不就是做梦   望着她的醉颜,明春水的眸光瞬间一深,伸手将瑟瑟严严实实地裹到了自己的披风之内,抬眼看了一圈周围的子民,淡淡说道:“你们继续!”   他抱着瑟瑟,飘然离去,毫不在意身后众人因他的举动早已惊得张大了嘴巴,更不在乎有多少少女的芳心,在今夜彻底碎掉瑟瑟虽然醉的不轻,但被夜风吹了一路,已经有些清醒了这一刻,似乎就连月光也惊异与她的美丽,忽然黯淡了   虽然只是在朦胧的月色下遥遥一望,瑟瑟还是看得出,那处别院很精致一瞬间,她的一颗心在夜色中沉沉浮浮,她终于回首问道:“春水,你住在哪里?”   明春水微笑着道:“竹林后面否则,睡一大觉,或许明日什么都忘记了瑟瑟慌忙起身,不曾料到自己睡到这么晚   这样一妆扮,瑟瑟看上去高雅中含有婉秀,素洁中带有冷艳”   他们昆仑奴是乌墨族人,这些民族总是有一些奇怪的风俗,大约真是她们的节日今日,这里的男男女女皆是身着鲜艳的民族服饰,姑娘们头上簪金戴银,很显然都是精心妆扮过的一生一世都不会分开了震惊归震惊,但是没人敢吭一声,都是捂着嘴,愣愣地看着他们尊贵的楼主抛出的绣球被那个女子生生躲开了   这是春水楼的男男女女们,第一次看到带着红绫的绣球一步一步,他的气息笼罩上来,带着诱人的温暖   “恭喜楼主,恭喜楼主夫人”一句句的道贺声在身侧响起   他抱着她,缓步向寝居深处而去,每走几步,便有侍女将金钩放下,白纱垂落,在室内翩然起舞他从未看到过她这么深的期许,一直以来,她都是淡泊的,似乎对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   今夜的他和当日为她解媚药时,有太多的不同   瑟瑟睁开眼睛,只觉得全身上下无一处不酸痛,想动一动身子,这才感到自己的纤腰还在明春水的大掌中花朵因她这一踏,轻轻摇曳着,却并不零落   一曲而终,瑟瑟停止了翩舞,单足点在花心上,娇躯随着花枝上下摇曳着   瑟瑟的轻功一向很好,舞技也很高,她可以在人的手掌上翩舞,以前她一直没找到这双手掌,而今日,她终于找到了,找到了可以托着她翩舞的这双手掌   偶尔从花海经过的侍女看到眼前这一幕,都呆住了,以为是人间仙姿据说黑山是天神居所,昆仑奴死后,灵魂必定归于此处,受黑山之神管辖   原来这就是恨水河,瑟瑟倒是听说过此河,只是未曾料到,这恨水河是流往东海的,看来,从此处沿水路到东海,倒是一条捷径”   三人正在峰顶闲聊,就见的一行男男女女大约有十四五个人,结伴来到了峰顶”   这八队男女也是那夜篝火宴上成就的佳缘,今日也是过来拜山神的   回到了摘月楼,也没看到明春水的身影,瑟瑟觉得有些诡异,按理说,明春水有事,不可能不交代一下就出去的   原以为第二日明春水就会回来,可是等了一日,又一日,两日,三日,四日……一直过了八日,明春水还是没有回来   窗外此时已是落日熔金,晚霞漫天,又一日即将过去了眼泪是这个世上最无用的东西,风一吹,就风干了,不留一丝痕   他睡的香甜,她却了无睡意甫走到游廊尽头,便听得两个女子的低语声”另一个侍女小心翼翼地说道   不属于她的东西,她再不会留恋”瑟瑟也不客气,直截了当说道”   “你知晓我要离开?”瑟瑟倒是没料到,蔷儿竟然料到她今夜会走瑟瑟叹了叹气,罢了,反正夜里也不打算出山了屋内屋外寻了一遍,寻不到瑟瑟青衣翩然的身影云轻狂低叹一声,接过披风,追了过去   珠子上沾染着血丝,他蹲下身,看到虎爪上,也是淋漓的鲜血看样子,瘴毒侵休,已经致使她暂时目盲了   直到瑟瑟一步一步,茫然地走到他面前,直到她的手,不小心触到了他的胸膛,他才猛然伸手,一把握住了瑟瑟的手腕,将她拽到了怀里   他伸手,修长的手指从她纤长的眼睫上划过,指尖竟是不可遏止地颤抖   那颤抖好像是哽咽,瑟瑟彻底被惊呆这一瞬,她感觉到了他的真心那样的眼神,分明是又恨又恼,又爱又怜,为情所困的神色他感觉到她就像是一缕风,随时都会飘远,让他,无论怎么抓也抓不住就算是真的,她能留下来吗?他们之间,还隔着他受重伤的意中人瑟瑟提起内力,身子向后一飘,总算是没有扑倒在地   瑟瑟淡淡一笑,无论比什么,她都不是他的对手啊!   他的大手扣住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揽起来”   一字一句,有如宣判   明春水低低叹息一声,冷声道:“来人!”   侯在外面的侍女进来将药碗收拾妥当,明春水吩咐道:“再去熬药”   瑟瑟眉头一凝,倒是没料到明春水会说出这番话来,可是,他的解释,并没有令她心中有多少欢喜   “反了!”明春水低叹道   他站在她面前,却也不说话他不希望她成为一个活死人,那比死了还难受”小钗在屋外听到明春水的话,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   云轻狂正坐在桌前配药,一袭灰袍,此时被各种药汁浸染的不成样子,好似开了颜料铺一般这份静谧令人很是压抑她的眸光清亮亮地凝注在瑟瑟身上,似乎有一丝不解,还有一丝迷惑瑟瑟缓缓闭上清眸,纤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一道扇形的影子不同于那女子乌黑的毒血,瑟瑟的血是红色的,喷涌在雪白色的毯子上,如桃之夭夭,嫣红如霞   耳畔传来一声低吼,瑟瑟只觉得身子乍然一轻,似乎是被谁抱在了怀里,鼻端淡淡的青竹味扑来   身上越来越冷,而眼前的迷雾似乎越来越重,慢慢地浸过来,看不清前路,到处是白茫茫的一片   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攥住了他的心,他急促而破碎地喘息着   街上行人来来往往,但是没有一人敢上前阻止月色洒在她清冷的衣衫之上,让他几乎怀疑她是拈花浅笑的观音,前来拯救他她觉得心好痛,为那个故事,为故事里的人   她有些难过地拧了拧眉,立刻,便有一只温柔的手覆上她的额角,沿着眉骨轻缓地探着,使她的头痛症状稍微减轻了一些   “哦!”瑟瑟轻轻哦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他起身,深邃的眸光锁住她憔悴的容颜,心疼地将他拥在怀里,他知晓那夜他伤到她了如若老天让他重新选择,他还会那么做   风蔷儿因为她受了刑罚,瑟瑟心内极是歉疚,听云轻狂说的,这刑罚不带血腥,倒是稍微松了一口气   瑟瑟唇角绽开一抹毫不在意的笑意,道:“为何?难不成你看上我了?”其实瑟瑟心里是明白的,如若没有明春水的吩咐,云轻狂怎会有这般大的胆子这声音,竟是带着三分熟悉的感觉   瑟瑟凝眉思索,良久也记不起何时听过”   莲心的声音带着三分凄楚三分哀求三分幽怨,令人闻之心酸   瑟瑟淡若轻烟地笑了笑,道:“你说做奴婢楼主自然不答应了,你去找他说,就说你要以身相许,我想他肯定会答应的!”   “夫人!”莲心大惊道,“莲心没有那个意思,莲心只求伺候楼主和夫人   话音方落,便听得前方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听声音,便知是明春水到了   瑟瑟闻言,微微一愣,未料到这个女子竟是在她面前跪着的   “你胡说什么,快起来   “夫人,求求你了”   “莲心不记得前事,只记得楼主和夫人的大恩,怎敢在这里妄称主子,楼主若是一定不答应,那就是嫌弃莲心了   明春水望着她那副坚定的样子,心底涌上来一股心酸报恩有很多种方式,何必执意要做奴婢   莲心见瑟瑟要进屋,快步过来搀扶瑟瑟试问,哪一个奴婢敢用这般娇柔的语气对主子说话?   明春水淡淡一笑,温柔地说道:“莲心,天色不早,你早点回院里歇着吧”   “楼主……莲心要伺候楼主和夫人,怎能还到轻烟院里去居住,莲心……可否住到楼里?”莲心抬眸盈盈浅笑,语气柔柔地问道对不住,我要歇息了,明楼主还不走吗?”   “我今夜不走了!”明春水大咧咧在她身侧坐下,褪下白玉面具,俊美的容颜在烛火掩映下,分外迷人   他俯身,继续方才被那一掌打断的吻,疯狂而温柔地吻着她   翌日一早,瑟瑟用罢早膳,依旧不见明春水的影子   她微笑道:“楼主一早便出去办事了,留话要奴婢们好好伺候着夫人”   瑟瑟淡淡笑道:“小钗,你何时也学得如此贫嘴了,我只是有话要问楼主   室内一阵忙乱,淡淡的药味在轻轻弥漫原本,她有些话要问他,不想,等了一个多月,却是这样一种境况   他果然是醒了她闭着眼,感受着清凉的风吹进窗牖,舒缓、细致、清幽,倘若双眼是好的,看得到风景,很可能就会忽略这些细微的存在   瑟瑟站在窗畔,眉尖挑了挑,唇边勾起一抹淡笑   明春水黑眸一眯,从床榻上倏然起身,伸臂一揽,便将莲心的身午揽住   门外的侍女应声去了   “她怎么了?”瑟瑟在小钗的搀扶下,缓步走了过来   “你方才昏迷过去了,身子太虚弱了,我让侍女送你回去歇息,一会让狂医过去为你看看   “你告诉我,方才是不是在吃醋?”他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温柔中带着一丝魅惑   “不是吗?”瑟瑟凝声说道,“你喜欢的,不是莲心吗?你不是一直在等她吗?如今,她失了记忆,又是这般喜欢你,你不是可以得偿所愿了吗,那个和你比肩,让你倾慕让你欣赏的人回来了,还在这里缠着我做什么?”   瑟瑟说完,便起身从床榻上下来,疾步向外走去   他的吻,引起她一连串的轻颤   瑟瑟只觉得心中顿时堵得难受,虽然他说了是喜欢她,可是,她怎么感觉到,在他心里,她根本就不如那个莲心重要   “小钗,随我到轻烟苑去一趟   小钗强不过瑟瑟,只好扶着瑟瑟,缓步向轻烟苑而去   瑟瑟的内功心法已经练到了第七重,本来耳力就已经极佳,如今又是目盲,对声音又是格外敏感,是以,那隐隐约约的啜泣声,便清清楚楚地传到了耳畔凭着感觉,她认准了方向,向春水楼出口的方向飘飞而去可笑的是,她犹不自知然,此时的她,却是无论如何也停不下飞纵的趋势了   明春水抱着瑟瑟,缓步向春水楼而去院落正中,遍植梅树,此时还未到花开的季节,只有老村虬枝,格外苍劲情之一物,果真害人不浅,看来,还是独身比较好坐在床畔,低低叹息道:“楼主的心,夫人还没有看清吗?”   瑟瑟闻言,冷冷颦眉,此刻,她不仅不想再见他的人,甚至也不想听到关于他的话语,遂淡淡说道:“坠子,我饿了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瑟瑟起身,模索着在室内慢慢踱着步,淡淡问道而且,一应物事皆是靠墙而设,或许是考虑到她这个瞎子不方面吧长袖一拂,袖中暗器如簧般向明春水飞去他依旧毫发无伤,静静立在门畔   他低头,薄唇欺吻而下,初而清浅,渐而深重,从她的薄唇,吻到她的酥胸同时,大掌托起她纤细的腰肢,长身一挺   窗外,是一片银琼冰封的世界她眨了眨眼,再细细看去,是伊冷雪的模样无疑   伊冷雪的声音是清冷无波的,莲心的声音比之多了一丝婉转和娇柔,竟是有三分相像,怪不得当日目盲之时,初见莲心,便觉得声音有些耳熟既然伊冷雪不让她救,那么她便不再多管闲事,只是,她却不想眼睁睁看着有人在她面前死去天然雕琢的石门被护卫轻轻拉开,明春水缓步而入   “莲心怎么样?孩子保住了吗?”瑟瑟云淡风轻地问道前几日的落雪还不曾化尽,天上又开始飞雪飘零然而,冰雪终有融化之时,朦胧的美感,总有消失之时   “坠子,你可知晓,莲心姑娘要嫁给何人?”瑟瑟不经意地问道   不过,此时,瑟瑟的心情是无论如何也好不起来的“   狂医云轻狂难得神色凝重,一点也没有开玩笑的样子   是他们两个人的孽缘造就了这一切怎么也未曾料到,瑟瑟会忽然发难,将他擒住但是,还无人敢上前   *   出了春水楼,瑟瑟便如同鸟儿归于云天,施展轻功,一路向山下飞跃而去   灯笼的柔光,泛着橘红的光泽,映在瑟瑟脸上,门口的守卫看到瑟瑟是一个貌美的女子,均是愣了愣姑娘深夜到此,可是送贺礼来的?”   瑟瑟淡淡笑道:“天寒雪大,故而耽误了时辰,是以才深夜到此   瑟瑟经过方才假寐,觉得精神已然好多了,便起身步下床榻,屋内火炭有些黯淡,瑟瑟起身,添了火炭,火苗灼灼燃烧,映红了她一张素颜   瑟瑟凝眉,原本也是想去谢谢这家小姐的,只是方才那小姐既已说了不见她,此时何以又要见?瑟瑟看了看天色,感觉到天也快要亮了,见一见也好,致谢后便辞行”侍女走到床榻近前,轻声说道另一个女子容貌绝色,脸色苍白,腰身略粗,显然已是有了身孕”   *   瑟瑟醒来时,睁开眼睛,感觉到眼前一片红彤彤的,眨了眨眼,才看清自己是蒙着一块红巾这一刻,他才知晓,方才牵着她的手时,那种莫名的心悸因何而来   夜无烟凤眸一眯,俯身将跌落在地上的红盖头拾起来,伸指弹了弹,再霍到瑟瑟头上   “怎么胡说了,新娘忽然换了人,你说难道不是她搞得怪?没想到啊,没想到,江侧妃竟然这么想嫁给王爷   瑟瑟也不理玲珑的嘲讽,只是坐在床榻上,默运内力,迷幻药的药效终于被驱散,她抬起手缓缓动了动,嗓子咳了咳”   她叫他璿王,没叫他楼主,她不想捅破那张窗户纸”   夜无烟却置若罔闻,忽低低问道:“你可知,伊冷雪现在在哪里?”其实他并不相信瑟瑟会劫持伊冷雪,因为依照她的性子,是急于要逃离自己身边,怎么可能去劫持伊冷雪   一个身着盔甲的男子走了进来,浓眉大眼,看上去极是年轻,也不过二十多岁的样子   侍女绿儿进屋便向夜无烟行礼,此时抬起头来,乍然看到瑟瑟,双眸猛然瞪大,极是诧异地说道:“是你,你……你怎么成了新娘子?”   瑟瑟勾唇笑了笑,道:“我为何成了新娘子,你应当比我清楚吧   “在黑山崖顶   夜无烟闻言,心中一滞,黑山崖顶?怎么会在黑山崖顶?   黑山崖虽被他们昆仑奴视为圣地,但是,并不在春水楼内部,只是绵云山的一座山峰,当地的居民也是知道黑山崖的   黑山崖顶   “王爷,属下探查到赫连傲天带着草原十二禽向黑山崖进来百招之内,你若能胜我,便将你的新娘带走   她想起腹中的孩儿,心底一阵绞痛   此刻,她方才明白:一个人若伤心绝望到极点,也只有哭了   这样的结局,或许是老天对她最后的怜悯,让她死在他的掌下,永远断了对她的情根 如梦令 045章   身子被什么阻了一下,下坠的势头缓了一缓在如此峭壁之上,尚有树木存活   落水的那一刹那,迅猛的下坠力道,让她一个猛子沉入到水底,屏气,耳畔全是哗哗的水流声,冰冷的河水,冷得彻骨   孩子,她的孩子!   瑟瑟哆嗦着从怀里掏出来从云轻狂处夺来的药囊,去寻找他说的安胎药丸黑黝黝的,在洁白的冰上,好似一颗颗幽黑的珠子她也不知捏到手中的到底是什么药丸,胡乱塞到口中,就着冰冷的河水,咽了下去   雪,一片一片,大片大片飘起来,好似纷飞的蝶,纷纷扬扬地飘落   “王爷,这里寻到一粒药丸”   夜无烟随着兵士来到他捡到丸药的地方,手指微颤,拔开那一堆落雪,可是,却看不到她的身影,只看到光滑的冰面上,隐隐有血色在弥漫   “夜无烟!尔这个罪人!”他沉声呼道,声音中带着碎金裂帛的怒意他伸手,拔剑在手   “我知道你已经恢复记忆了,不用再我面前自称莲心了   他垂首,在晕黄的烛火下,打量着他的右手   他闭上眼睛,他觉得他再看到这只手,便会疯癫床榻上的夜无烟,已然陷入到昏迷之中云轻狂只有将断口重新敲断,再敷上药膏捆上夹板身后,好几个将领身着戎装默然而立   当日,他将伊冷雪从火刑现场救出,不是没考虑到南越和北鲁国的关系   黑山崖和赫连傲天一战,不在现场之人,皆以为是有人掳了伊冷雪,夜无烟前去相救,而赫连傲天前去劫杀黑山崖乃绵云山数座山崖中的一个,既不算最险峻,也非最高的,何以会将她捆缚在黑山崖?”   夜无烟凝眉,此事也正是他疑惑之处,让他几乎怀疑春水楼中出了内奸   张子恒和王策领命而去左手探入内襟,掏出一粒丸药”娉婷在门口轻轻禀告道   夜无烟眉头拧了拧,低首看了看他,低声道:“凤眠,平身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譬如,千里眼望远筒,霹雳弹,加了机簧的弩……都并非璇玑老人所创,而是凤眠研制而成   凤眠没有武艺,却凭着聪慧的头脑和灵巧的双手,和武艺高绝的其余三公子并称为四公子   “凤眠,这是你新研制的船?何以没有风帆,这如何在海上航行?”夜无烟沉声问道”凤眠修长的轩眉微凝,沉声道”凤眠低低地吐出伊冷雪的名字他不相信,她也会和凡俗女子一般,做出这等事情   近些日子,自从在黑山崖上被那场大雪和山风冻坏了身子,加之又受了些许惊吓,她也得了一场寒症而在那膜的另一面,他的苦痛忧郁,都和那个女子有关,和她没有一点关系室内,燃了两个火炉,倒也暖意融融   可是,如今看来,她是早就忆起了前事,而他却不知,她是何时记起的自从忆起那些前事,我便知晓,自己这身子,是配不上王爷的所以我才赖着脸,要永远留在王爷身边连自己的儿子都赐死了,又怎会饶过她?   她在这个世上,再无立足之地,除非他能给她一个名分,一个让北鲁国不敢轻易动她的名分   是以,他不敢向她解释   再次醒来,神志便清醒多了,眼前也不再迷蒙   “我叫沉鱼,大家都叫我鱼儿,这些天,都是我和我娘照顾你的哦”遂问道,“你说的那位公子呢?”   沉鱼眸光忽闪了一瞬,笑着道:“哪里有什么公子,姑娘怎么记得有公子呢?”   “是谁救了我?”瑟瑟低语道她和沉鱼照顾瑟瑟极是细心若是再过一月,扮书生便不适宜了此时回京,也不过是想暗中偷偷看他一眼,并未想和他见面   下人们都已遣散干净,整座侯府静悄悄的,无人打扫,处处一片萧条狼藉,再没了昔日的繁荣与热闹   原本是一点也不想再去见故人的,可是,终究还是不得不去当日,她骗了夜无涯,去了东海   这座牢房和其他的牢房完全隔绝开来,相对而言,是比较高级一点的   江雁三两步便扑到瑟瑟面前,双手扶着铁栅栏,黑眸定定瞧着瑟瑟,虎目中渐涌泪花   夜无涯抬眸扫视了一番,转身退了出去,只余瑟瑟和江雁在牢中说话   “饭食定安侯可是用完了?”夜无涯扫了一眼立在门口的牢卒,沉声问道   南越朝廷,一直对东海海盗束手无策   四年前,定安侯江雁随太子夜无尘再次出海,协助伊脉国小王子莫川夺回了伊脉国国权,并击杀了当时的海盗王西门楼大树一侧,无数棵花树遍野开放,这种花树,是忘忧岛上特有的树,叫科樱瑟瑟也曾再三叮咛,叫马跃不要去劫掠欧阳府的商船   *   战事进行的正酣,很显然马跃这边已经呈现了败势欧阳丐指挥着船只向为首的盗船冲去,已经有几个武艺高强的水手冲到了望楼上,和指挥盗船的马跃站在了一起身侧的侍卫一拥而上,执起手中兵刃,想要阻住缆绳   那青衫公子倒也不为难他,伸臂一抖,缆绳收了回去而且,澈儿也当不起明明是一个小娃,偏不当自己是孩子   “啊!”沉鱼发出一声尖叫,伸手去接只是,睫毛上,挂着一滴泪花   或许是因为知晓自己的身子状况,澈儿比一般的孩子都要早熟,他懂事,他珍惜着每一日的时光四年前,璿王遣散了府内所有的姬妾,独留她一个,按理说应该是很宠爱她吧,可是不知为何,在两年前,又休了那个妃子   他想起黑衣人临去的一瞥,他的心忽然抽紧,一种窒息的感觉让他感觉自己好似死去了一般绯城虽然有无数的秦楼楚馆,妓子们也都风情万种,可是潋滟河的船娘别有另一种风情   那锦服公子正是太子夜无尘,他衣着光鲜,腰间丝绦配着碧玉琅环,身形挺拔,面容清俊,剑眉朗目,只是眉宇间,隐有一股戾气若是不放心,随我一起上去吧”   早有侍卫向瑟瑟的小船招了招手,瑟瑟长篙一点,小船便靠了岸   “方才的曲子可是你弹得?”夜无尘傲然问道   紫迷笑了笑,方才那曲子自然不是她弹得,是瑟瑟弹奏的”   紫迷素手执起酒壶,将自己面前的酒盏斟满,又微笑着将那面前的酒盏斟满   盏是高脚琉璃盏,深红色琼浆入盏,将通透的琉璃盏也映红了   “阁下是……”   瑟瑟微笑着一撩长衫下撂,姿势优雅地坐在他对面的凳子上,悠然淡笑道:“我只是一无名小辈,区区名字不敢在殿下面前说出   白瓷底子,上面绘着浅浅的花纹   这把普通的酒壶竟然就是两色斛,方才侍卫试的酒没毒,并不说明第二杯酒就没毒所幸“兰坊”有易容高手,给她精心易容正在疑惑,车帘被一只小手掀开,江澈从车里钻了出来,笑眯眯地说道:“纤纤公子,你在这里等谁啊?”唇角微微上翘,带着一昏人畜无害的笑容,眉眼间透着一副懒洋洋万事无所谓的样子   瑟瑟顿感头疼,她明明将江澈留在了“兰坊”,嘱托素芷派人好生看着他,怎地竟然到了这里?一辆马车在后面跟着自己,她竟然一点也没察觉到我也要去参加宴会!”江澈白瓷般的脸上,笑容渐敛,神情凝重”瑟瑟低声说道,捏了捏澈儿的小手,示意他收敛一点他会不会已经看破了自己的身份呢?   当年,她从悬崖下跌下来,那个救她的人,四年来一直没有出现可见,那个将她带走,且能逃脱夜无烟投捕的,绝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方势力”瑟瑟清声说道   十几个侍卫站在大门口,排成两派,金总管在大门口侯着,夜无尘的马车一停下来,他便微笑着前来迎接   “殿下,这是……”金总管望着澈儿白玉般的小脸,愣然问道直到他静下心来,他发现,眼前这个孩子,那凤眸,那修眉,和他极像,而那黑眸冷冷淡淡瞧着他的神情,却又和他梦里的人的神情那般相似   这男人高大俊美,轩眉飞扬,深邃的丹凤眼如寒星般凌厉,鼻子高挺,唇形完美”   “你娘是谁?”夜无烟颤声问道   夜无尘干笑两声道:“别听孩子的”   瑟瑟点了点头,随着那侍卫和澈儿一道出去了伊冷雪的孩子,怎么会和赫连霸天这么相像?   夜无烟虽然和她说过,伊冷雪的孩子不是他的,自从伊冷雪那次故意滚下山坡,她也知晓伊冷雪不想要腹中那个孩儿,并且,想借机陷害自己   “良儿!过来这次他给我的药很神奇的,据说特别珍贵的何况,那药都是我娘收着呢,她才不会让别人看   瑟瑟拿着那几朵睡莲,不动声色地走到澈儿身后,悄然而立只得耐住性子,静静立在澈儿身后,心中期盼澈儿看了那个舞姬的舞后,能够及时随她离开   瑟瑟忆起自己曾在夜无烟的手掌上翩舞,彼时,她以为找到了能托着她舞蹈的那双手掌,却不料,她的痴念最终化为一片云烟舞姿曼妙魅惑,似乎要舞出心中的悲心中的伤心中的痛   夜无烟浓黑的睫毛一敛,掩住了眸间的悲恸   一阵喝彩声忽而响起,夜无烟抬眸,只见那女子已经从众女子的手掌上跃下,琴音也已经停歇不,应当说不是相像,而是,就如同她的另一个分身   当那女子说出四年前失忆的话语来,瑟瑟心中顿时一沉,唇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冷笑   一曲而终,墨染缓缓起身,眼波盈水,神色温柔恬静,眼神中却透着一丝冷清黑眸如墨,眸底水光氤氲,令人几乎怀疑,这个男人随时会哭出来   “我自然是喜欢你的   夜无烟心中顿时软了,只是,这孩子却无论如何不能留在他的王府他起身微笑道:“皇兄,邪儿真是可爱,只是,怕在本王府府会委屈了他   “王爷,那墨染姑娘……不,王妃,安排到哪里?是不是安排到以前的桃夭院?”金总管躬身问道   *   墨染是一个人造美女   “这间屋子,还不错!”澈儿乌眸流转,打量了一下室内,淡淡说道明明是一点也不懂,但是却一副了然的表情,好似自己十分懂一般夜无烟,对于澈儿,倒是相当的重视啊”娉婷端着洗漱盆,温婉地笑着道   床榻上的帐幔还没有垂下,墨染姑娘似乎是刚刚出浴,只披着一件纯白的纱裙,酥肩半露,云髻散乱,脸上红晕一片,有些娇嗔带着薄怒望着压在她身上的夜无烟凤眸眯起,淡然的表情看不出是何种情绪,似乎已经深陷在眼前这诱惑之中   “这个属下不曾查到,据说,那孩子在一月前就已经被接到太子府里了她的毒药,终究不是极厉害的,比不上风蔷儿自己研制的独门毒药   瑟瑟未料到,只不过是盗药,竟将澈儿推到了风口浪尖之处”   侍卫张有适时地从门外出现,躬身走到澈儿面前,温言道:“小公子,柴房又脏又潮,还是在这里住着吧   瑟瑟未曾料到,不过是盗药,竟生出这么多事端来   夜无烟回首指了指瑟瑟,对严御医道:“为他也治治吧”   原以为,瑟瑟也是夜无尘的属下,方才看到他拼死护着这个孩子,显然不是的”   严御医言罢,从药囊中拿出一粒药   她扶着墙,缓缓站起身来,艰难地挪到了澈儿面前眼下,恐怕只有璿王府是安全的   这个世间似乎就是这样,你若是弱,便逃脱不了被人利用,被人欺负的命运,唯有强大,才可以保住身边人的平安老郎中比较迂腐,到青楼给妓子瞧病,他很不甘愿,谁知道妓子们都得的什么病啊   老郎中叹息一声,道:“老朽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瑟瑟伸手从衣襟中将从王府盗来的药丸掏了出来,递到了老郎中面前,道:“据说这是医治寒毒的药丸,请您老瞧瞧,要如何服用?是否能让寒毒近几日不发作对于两个孩子而言,药都不够用了   她换了一身衣衫,重新易了容,嘱咐素芷道:“好生照看着小公子,我出去一趟 楔子   “银殿”,一个传说中的杀手组其中属“灵魂”里的人为最   可是,在某一天,‘灵魂’却突然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为什么   说她天真,是因为他知道这小丫头除了睡觉和出门前会关上大门外,其他时候她的门从来都是敞开的,刚开始的时候他以为是她迷糊,后来才发现那完全是她的习惯   看来某人终于等不及要除掉他了   “你是医生?”终于把一切处理好后,伊存影盯着她问   “小丫头,我并不打算离开,虽然我就住你对面,但我暂时还不能回去,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就麻烦你照顾了,你没工作吧?别误会,我是见你好像常常都在家里,既然你没工作,那就算我聘请你好了,工资随你开曾经在组织的时候,刚开始接任务的那段时间哥哥他们和大姐常常挂着彩回来,都是她帮忙一起包扎   “美金”伊存影继续说道,显然丝毫没有受到凌熙雅的影响最近有人买他的命,听说追杀他的人不少当然,这个深奥的问题,并没有哪位好心人来给他们解答   凌熙雅在说话的同时,眼角瞄到身边的男人在听到那个集团的名字时,身体似乎僵硬了下”大姐是这样跟她说的啦   “哈哈哈~~~小宝贝,你可学的真像!了解了”   “除了要保护我外,你们是不是还在计划着什么?”   “秘密”表现的非常有礼貌这丫头在匡他?   “你在说笑?”迟疑的问着其实心里早乐翻了!   不错,她就是故意误导他,除了小小的报复他先前“欺负”过她以外,重要的是,这样一来,他就会乖乖的呆在她身边“保护”她,既然他以为是自己在保护她,那她也乐得让他来“保护”   伊存影盯着身上的衣服若有所思,这衣服是昨天凌熙雅扔给他的,说她本来是打算送人的,不过现在只好先给他穿了”说着又坐回了餐桌上不介意一起用吧   凌熙雅以最快的速度吃完了碗里的面,随即又回到厨房去忙了没事对了,你们去查查公司近半年的账簿,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祸害不都是遗千年的吗”   “哈哈哈~~”伊存影看着秦诺别扭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秦诺,你一点都不适合扮演牙尖嘴利的形象   “那你跟屋里那女生又是什么关系?”   “什么什么关系,不就是房东与房客吗?最多再加个主子与保镖的关系   “咳刚刚   秦诺握着齐月的手,回视着凌熙雅,没有丝毫躲闪也早已有被她歧视的准备”   “吓着他?我才不怕吓着他呢,他要把我逼急了,我会更狠!”   “嘻嘻~我会给考虑给他留个全尸的!哈哈   后来去公司找他,他又不在,季大哥说他去出差了,去了哪儿又不肯说   表哥还说但愿哥哥可以在他们结婚前醒悟过来,最后发现心爱的人就在自己身边   “盈盈,这是哥哥的女朋友,你未来的嫂子”他知道今天晚餐时的气氛确实很诡异,连他都觉得父母怪怪的,平时的他们根本不像这样,哪来那么多礼貌   凌熙雅想不到伊存影有注意到她,他不是一直在和他爸爸谈着公司的事吗”看着她的笑容,伊存影就觉得自己的嘴角也忍不住想往上翘   途中看见小饰品店,凌熙雅也会拉着他去看看,忽然凌熙雅看见一个比较特别的小头饰,那头饰属于橡皮筋的类型,上面串了一些五颜六色的小纽扣,很可爱   凌熙雅拿在手中欣赏时,旁边的男人已经替她买下了   “别忘了我家就有两个女人”   “啊~~~好可惜,人家好喜欢的   凌熙雅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瞪大眼睛,对着伊存影竖起大拇指,道:   “厉害!您真牛叉!”连老天都安排这种巧合帮他证明他的‘真理’,要是她再跟他抬杠不相信的话,不知道老天爷会不会直接来道雷把她给劈死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伊存影说话的同时起身走向她,伸出的双手分别放在凌熙雅沙发的护手上,倾身靠近她   一句话,轻易的浇熄了他所有的怒火这时他下腹骤然聚起一股火热,好在宽大的浴袍帮他掩饰住了腿间的尴尬   这时凌熙雅才发现这男人早就回神了啊~~~吃豆腐被发现了在她惊呼之际,趁机将灵巧的舌头探了过去和她嘴里的小香舌纠缠起来他确实是个例外,不知道这叫不叫一见钟情?   伊存影知道这丫头已经醒了,可是她一直没出声,是在想什么吗?后悔?他是不是太急了?明明说过在没有确定自己的感情前不碰她的,唉”   凌熙雅的脸刷的红了起来,不仅因为他最后那句暧昧的话,更是因为他抱她回来   这时凌熙雅想到她手机从昨晚去伊存影家就关掉了,本来是怕吃饭的时候接电话会让人他家人觉得不礼貌   打开手机发现里面有一条服务短信,告知她今天有人打电话找过她,看着陌生的电话号码,凌熙雅随手拨了过去,在“嘟嘟”两声后就被对方接了起来   “我希望你一个人来,当然这件事还请别让存影知道   “对了,凯恩他们三个说明天要来吃你做的火锅,我说等我问过你后再回答他们   “没关系啊,让他们来好了   “好多了虽然熙雅从刚开始就说过不要他负责,可是,他听着就是觉得很不爽!   凌熙雅感觉出伊存影又生气了,不过这次她知道他在气什么,哼~她就是故意误导他的!   活该,虽说昨天早上她没甩他一巴掌,但那并不代表她一点也不介意他那样说   “那首先我们要去买材料走吧,都去,要吃什么也可以自己选确实,我现在不知道我对你的感情是不是爱情,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我喜欢你,我是因为喜欢你,对象是你,才和你做*爱,不是因为肉欲,否则我随便找个女人也可以,不是吗你是我的女朋友,不再是演戏的那种”凌熙雅故意露出一副哀伤的表情,天知道伊存影那家伙什么时候才会不要她”夏雨现在还真像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凌熙雅很困扰地说着   后来伯母还让她直接改口叫爸妈,吓的她把刚喝进口里的水喷了出来   凌熙宇看见前来开门的人,也愣了下,   “请问   伊存影听着他们两人对对方亲昵的称呼,心里顿时凉了一大半”凌熙宇看着凌熙雅由惊讶转为准备大笑的表情,   “你敢笑出来试试看!”   凌熙雅咬着下唇,肩膀不停地抽搐,身子也不停的抖着等我跟他打完了,再正式给你们介绍一次我都还没洗澡,哪可能现在就擦药啊~”呵呵~存影现在的样子真可爱啊~   “你这没礼貌的丫头!要叫‘哥哥’!”凌熙宇似乎不满妹妹的称呼   “是是是~~我亲爱的哥哥~~”   “我还没给你们介绍呢,哥哥这是我男朋友,伊存影所以,等你休息够了,整理好思绪了,就去把它解决了吧   凌熙雅对他说,既然他们决定在一起,那他就有权利知道这些不过还好现在也不算太晚,接下来的日子,你将由我来守护   好可爱的娃娃!眼睛好大哦,这是真人吗??好像是从动漫里面走出来的人物一样!   “小姐~HI~有人在家吗?”看着眼前盯着她发呆的女人,凌熙雅有些想笑,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伊存影面无表情地对着在座的几个管理人员说道   “笨蛋,以后我可是要常来的,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打过人家,那以后见面得多尴尬!”   突然表情转为严肃地看着他,   “我跟你说哦,你以后不准再单独行动了,你都不知道有多危险吗?我也会担心的!”   “放心吧丫头,我能保护好自己”他也不想让她过多的担心   大家看的出总裁对这可爱娃娃的特别,也看的出总裁看她时候眼里的温柔   而且他们还发现一个规律,只要有这娃娃在,总裁几乎就不会露出他阴沉的一面,所以,他们遇到为难的事,或者犯错的时候,总会选择娃娃在的时候向总裁报告不过现在看来,这丫头倒是一副他吵到她的样子了”说道这,钱多多又露出心虚的表情,他也知道这样做确实有些小人,可是正如他所说,即使他不要,那也会有别人要”伊存影确实也不知情   听到伊存影原谅他的话语,他突然眼神发亮地看着伊存影旁边的凌熙雅,   “伊总说他原谅我了!~~”钱多多差点就痛哭流涕了   “嗯哼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那个人’是你们公司的自己人~~”那个程序只有用公司的电脑才进的去这次约她来的不是伯父,也不是伯母,而是杨家大小姐,杨盈盈   伊存影听了后,悔恨的想将自己揍死,他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他到底伤她有多深!   他终于明白她当初为什么会用那么认真的表情对他提出那样的要求,她是在告诉他,她的底线在哪儿她现在也有自保能力,不会再被任何人伤害,伊存影被她揍的那一拳就是最好的证明   对她来说爱情只是生活的一部分,失去了它,只能说明生活少了一些色彩,并不代表什么我”才几天没见耶,雨妈妈反应好夸张,她哪有瘦,照样吃睡,甚至睡眠时间更长,只是由于身体和心理原因,睡的不太安稳罢了所以,接下来的一切就交给我吧不过这不是她应该担心的,他们现在只是工作关系,她只需要保证他的安全就好了请多指教   今天他们终于又看见‘娃娃’了,突然觉得她更美!更可爱了!像是他们的天使!   凌熙雅从踏进诺亚集团开始就觉得一切好诡异,大家看她的目光好   凌熙雅告诉她,就算没有她,她和伊存影之间的不够信任,迟早也会让他们分开   杨盈盈想促合他们,所以生拉硬拽地把凌熙雅拉了去,而伊存影当然乐见不仅是为了存影的安全,也是为了小夜心里的结真是失算!   客厅里,凌家所有人都回来了,伊存影和他三个兄弟也都来了也怪他自己太冲动了,居然对宝贝妹妹动了手   伊存影怕小雅在事情结束后真的离开他,所以今天他不得不和她谈谈求求你   前段时间病发过后,她还没有好好睡上一觉,而这次就一次睡个够了”凌熙雅可怜巴巴地望着他”此话说的好不凄凉   当凌熙雅一身白纱走上红地毯上时,所有人都惊呆了,那种美似妖似仙,更像是坠落凡尘的精灵!   “好美!”当她走进伊存影,伊存影不自觉地伸出手将她揽入怀里,有种想将她藏起来的冲动!   特别是在伸手触及到熙雅裸背的时候,裸背?!   他突然全身僵硬地盯着凌熙雅,在她耳边低吼着“该死的!老妈设计的这什么衣服?怎么裸了这么多?!”   而这情形看在别人眼里就想是在说情人间的悄悄话”   当神父说到这儿的时候,凌熙雅恶作剧似的在伊存影耳边说了句悄悄话,顿时让伊存影僵硬在一旁,脸上的表情几近于痴傻!   神父似乎没有发现新郎的异常,继续道,   “伊存影,是否愿意娶凌熙雅作为你的妻子?你是否愿意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她,对她忠诚直到永远?”   一秒   “新郎?”神父的冷汗已经快滴落了,这新郎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时伊存影才稍微有些回神,   “我   “伊存影请跟我说”   凌熙雅也非常配合地跟这神父念完了誓词 顾想男靠在窗前,喝着清水,这是她的习惯靳荣添就是因为发明了如何避免运输协调中的零失误从而从根本上解决了运输漏洞而得以被德国总部任命为摩根公司大中华区的副总经理 顾想男没想到贝鑫会亲自出来接她,她实在是觉得有点受宠若惊现在她做了这个位置,她就能拿到这个职位的待遇,也就是说从此以后她的汽车已经由公司开始供了当然摩根公司都在盛传这个年纪大到可以做顾想男父亲都不止的老男人是顾想男的恩客 1 2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15 18:21:59 本章字数:2431 顾想男:“我什么时候跟谁办理移交?” “明天早上10点我会把人带到你的办公室,是猎头公司找来的靳荣添现在分管人事、后勤,她无论作为靳荣添以前的下属还是继任者顾想男明白这时候她都不能多嘴 贝鑫笑了,都是聪明人,一点拨就通你去问臧栋吧,你们都结婚了,他应该跟你说实话她拿着自己的手提袋走出了这间她呆了半年的办公室现在4年过去了,这个包‘依然’如新的一样,这是她唯一的奢侈品 明君子也注意到了顾想男的手提袋,她笑着说:“阿南,我和阿栋在桃园小区买了房子,改天请你到家里吃饭 顾想男猜想米岢是‘攻’不是‘受’,因为米岢一点也不娘娘腔” 顾想男大吃一惊:“你怎么知道?” “我碰到臧栋了,原来他考上了这里的公务员,现在在外贸局工作这两个假人,果然是一对” 臧栋笑着说:“阿南说了,你们大家只是同学,又不是朋友,聚会就不必了 天气与人心一样,说变就变 她还来不及想,却已经进到了总裁室贝经理要做好协调工作” 贝鑫愣住了,顾想男去却点点头” 贝鑫走了 看到顾想男,臧栋立刻下车,扔下正准备上车的妻子兴冲冲地走到顾想男的身边,高兴地叫道:“阿南!” 顾想男的头立刻疼了,她微笑着伸出手:“阿栋,好久不见” 明君子也立刻走到了两人的身边虽然明君子的妆容依然很精致,可还是无法掩饰她的憔悴” 顾想男看着明君子的脸色已经变了几变,她赶紧撤退:“好呀?看看哪天大家的时间吧谢谢了,男朋友今天握手的时候他居然像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挠我的手心……可我再也没有从前那种的悸动,只有、只有厌恶……” 米岢凝视着顾想男的眼睛:“想想,没想到到你真变了同时他明白,顾想男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十分爱慕自己的小女孩了……现在的顾想男即成熟又理性,而且十分的狡猾…… “是……是吗?我没……没有注意到……想想,你在哪?我想见你……想想,你该知道,你是逃不掉的……我爱你……现在我才明白我有多爱你!想想,你在听吗?怎么不说话?” 顾想男笑道:“我正在听周总裁唱大戏,不敢打断周总裁的雅兴无论米岢知不知道这件事情都无法更改结果…… 顾想男站在窗前,看着眼前的那万家灯火,这里终于也有她的家了……她想起了8年前她一个人孤零零地来到浙大,来到那陌生的城市顾想男抽空去办理了相关的手续” 顾想男咬着牙问道:“周总裁,我一定要去吗?” 周戟依然温柔地回答:“今天我约了市长虞会兴,听说他喜欢带女伴,所以我只能把你带上……这是工作而且该凸的地方一点也没变形,顾想男对自己的身材很满意” “周总,我们又见面了” 虞会兴与柯洁疑惑地看着周戟” 在顾想男还没找到机会甩开周戟搭在搭在肩膀上的手,周戟却已经放开了顾想男看到顾想男的肌肤,柯洁由衷地说:“想男,你的皮肤真好!” 顾想男:“柯洁,我看你最多才22岁,我都27了,能跟你比吗?” 柯洁大吃一惊:“什么?你都27了?我还以为我们俩差不多大呢!” 顾想男:“” “阿戟,你跟哪个小助理怎么了?” 周戟无力地说:“一言难尽……现在想想油盐不进,打定主意要跟我划清界限” 顾想男点点头:“我想偶尔喝一杯没关系的,谢谢你,周戟 “想想,6年前你就是这样在我的身下化成了一滩水……化作了一朵美丽的食人花……” 周戟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力道逐渐地变大……整根的顶入,在嫩壁上滑过,用力碾,再全部拔出,快速的抽动…… 在顾想男第一次蹬着腿哭泣着颤抖的时候,周戟用力把自己送了进去他用力把自己身上的T恤扔得老远,低声地咒骂着:“这玩意太耽误事了……” 她的嫣红硬实的顶立,被周戟的牙齿咬住,恶意的扯弄 周戟扶起顾想男,把牛奶递到她的嘴巴:“乖了,想想,喝了它” 顾想男瞪着周戟:“周戟,你不是卑鄙,你是无耻!这是我跟你的事情为什么要牵扯无辜的人!你明明知道米岢跟我是不可能的,你为什么要把他给拉进来?!” 周戟坐在顾想男的身后,云淡风轻地给顾想男擦上沐浴露,两只手总是在她的丰盈上抹着……嘴巴轻轻地咬着顾想男的耳垂…… “想想,我又想要了……怎么办?” 顾想男清晰地感觉到周戟身体的变化,她的脸又红了,大抵是想起了昨晚两人的疯狂……其实到了后半夜她的药效已经过了,可是两人依然还是继续索取着彼此…… 她,顾想男,被她生命中唯一经过的男人再次唤醒了情 欲…… “想想,因为你爱他……可是我要你……所以他不得不在我们的游戏里……” 顾想男不禁打了一个冷战,她回头想打掉周戟那嚣张的模样,可是却被周戟轻易地制服了,而且还把她的丰盈送到了周戟的面前…… 周戟的眼神黯了下来,他迅速把顾想男的手给搭在浴缸的扶手上,用力拍了拍顾想男的屁股,一鼓作气地冲了进去…… 周戟闭着眼睛大叫:“啊~想想,你真棒!你是我碰到过最让我舒服的女人!” 顾想男觉得很疼,她的身体更加的紧缩” 伏强赶紧给顾想男送了进去顾想男对手下要求很严格,可她对自己就更严格周戟看到了,并不怎么跟她说话” 芮瑞瞪圆双眼:“想男姐,我有十分敬业的职业操守家里给他在这里买了一套房子,他没有固定的女友留下周戟一个人在大班椅上哈哈大笑您二伯原来也是我们东浙省的父母官嘛,周老弟的事情成某一定尽力” 顾想男给成柱满上酒杯:“成主任,这杯酒是我们周总代表我们全体摩根公司的员工感谢您的,您真是我们的父母官!” 成柱更加的高兴,酒宴结束的时候,他依然意犹未尽,拉着周戟与顾想男不停地说话 “周戟,没有人可以控制自己的爱情……爱了就是爱了……过了也就这样过了……我从来没有世人想象中的长情……周戟,现在的我对你一点感觉也没有……是真的,周戟,我不想骗你……也不想失去这么好的工作机会……周戟……如果你真的爱我,就请你不要逼我……” 周戟冷冷地看着顾想男:“想想,现在是你在逼我……” 顾想男摇摇头:“齐大非偶,周戟,虽然你从来不说,我对你的家庭也不了解,可我知道你的家庭出身不是我等蚁民能够攀爬的枝头……” “那是我要面对的问题而不是你 1 16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15 18:22:09 本章字数:2510 戴卫国:“哥,你还需要我去家里给你准备一些衣服吗?” 周戟笑得很邪行:“卫国,你怎么知道我要住在这里?” 戴卫国严肃、认真地回答:“不住在这里你怎么把嫂子给娶回家呢?” 周戟:“” 顾想男醒过来的时候,看到弟弟卷缩在她的脚边依然沉睡着” 波波奶声奶气地说:“叔叔,我不要,给姐姐买就行了” 三人上了周戟的黑色路虎” 万安妮看着周戟:“周戟,你的衣服我给准备好了再说我们结婚以后你就留在家了,这有什么问题?” 顾想男:“” 波波很高兴的拼命点头,姐弟俩开开心心地玩了一整天我的天,靳荣添的布局能力够强的” “不了,我已经让阿姨去接他了,他放学时间是4点半 岁月静好” 顾想男摇摇头当然现在周家还是爷爷当家,将来的事情一切都还是未知数,让他们斗去吧,反正我是不在乎的” 门铃响了,顾想男诧异,除了米岢,顾想男从不在家约朋友见面还有明君子,我们都都认识明君子从来就没有走出她顾想男的心魔,而且是那么的明显 “这么说明君子的老公也是你们的同学?” “不是同学,是师兄 剩下的时间两人喝着小酒说着风花雪月的事” “师傅,芮瑞可是你调教出来的人……”顾想男四两拨千斤地说道 顾想男也装傻,她只好说:“那好吧,我家附近有个上岛咖啡厅” 万安妮看着顾想男的眼睛,喃喃地说道:“你根本不爱他……” “万小姐,我很高兴你终于明白你要找的人根本不是我我昨天给波波买了一份礼物,我悄悄地收在他的衣橱里,你今晚让他自己去找出来现在如果周戟不让我走,我是不会主动离开他的你也看到了我弟弟才6岁,他是这个世界上我唯一的亲人 顾想男同情地把电话递给万安妮 顾想男害怕万安妮摔了她的电话,这电话是上次周戟摔坏以后才新买的,她可不想在换电话了 顾想男站了起来,招手让波波过来波波的手上都提着袋子,两人艰难地把那些大大小小的袋子拿到车上我现在是有心无力”顾想男笑到 波波兴奋的说:“姐姐、姐姐,‘姐夫’现在是不是在上海?!”现在波波已经被周戟训练叫‘姐夫’很顺溜了 开到梧桐园的时候,顾想男由衷地说:“周戟,你还真有钱此时的万安妮只知道张着个大嘴似笑非笑地看着周戟,而顾想男却只是得体地站在周戟的身边,面带微笑 说到城府,万安妮哪里是这孤女的对手? 万安妮就一个回合就落了下风 顾想男与周戟相似一笑,两人如沐春风的表情,互相挟持、安慰的眼神让这一屋子的人都停顿了下来” “知道她为什么离婚吗?” “不清楚,她从来没说过” 顾想男笑道:“玲姐,我们俩应该互相恭喜……” 管玲玲愣了一下,遂反应过来,她顿时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周戟回到办公室,管玲玲已经跟顾想男在交接了 从公司出来,顾想男茫然地看着公司的大楼,此时她不知道自己还可以干些什么? 顾想男到了米岢的办公室,看到那个男人的一刹那,顾想男认定这个男人就是米岢的情人 顾想男突然原谅了自己…… 米岢看到顾想男,那个男人看了一眼顾想男遂走了出去” “对不起,想想……” 顾想男拿起米岢一只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米岢,你从来没有对不起我,外婆去世的时候,我刚考上大学,拿着全部的财产 2000元到了学校,心里一片茫然……是你让我有了工作的机会,让我能挣到学费……米岢,你从来没有对不起我……” “想想……”米岢心疼而又无力的凝视着顾想男顾想男的心意他当然是知道的,可他给不了顾想男所需要的爱…… “米岢,你不要这个表情,你就当我得了斯德摩尔症候群好了我们只有彼此,一想到当时他被人送到孤儿院的情形我依然会颤抖……我无法用言语表达我对周戟的感激之情……跟他生活,从来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想想,我总是在这里的,这是我的承诺!”米岢重重地吻了一下顾想男的额头,坚定地说道” “意料中事我已经够忙了,如果你也去工作,家交给谁呀?还有波波,我不想他每天都跟佣人呆在一起” “嘿嘿,我知道” 周戟拍拍顾想男的屁股:“婚纱和我的礼服就交给你了” 顾想男的话让大家明白,周戟的老婆虽然是个孤女,可她不是可以欺负的小媳妇摸样的女人 特别是周跞,她就是想刺一下顾想男,也不知道该如何下口,因为顾想男已经把她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 井菊的看着顾想男,原来这个女人钓到了金龟婿” “顾小姐,你很自信” “你很自信……” “大概是,我只有努力向前才能生活,才能改变命运!现在我还有弟弟要照顾,我只有更加的努力!说实话,伯母,此时的我并没有太多的安全感……” “你是一个怪人……” “很多人都那么说看着周戟发红的眼睛,顾想男只能紧紧地攀附在周戟的身上你还想做什么改动吗?” “这已经很好了” “你嘉禾园的房子呢?” “当然是留着顾想男不喜欢让波波吃这些垃圾食品,可是每个小孩都很喜欢,这是肯德基对企业的定位 “波波,我们明天要到香港,你高兴吗?” “香港是不是要坐很远的汽车?”波波眨巴、眨巴圆咕隆冬的大眼睛问道” 波波第一次到周戟的别墅,顾想男抱起波波:“波波,姐姐跟你所谓的姐夫已经结婚了,以后我们会在这里生活,这里也是我们的家不过你要答应姐夫一件事情,姐夫才能带你去看另一件礼物” 顾想男摸着周戟俊秀的脸庞:“老公,你知道吗?我此生从来没有向现在这样感激一个人……从来没有……我想这种感觉比爱情还要浓烈,比情爱还要深厚……” “小傻瓜……” “谢谢你,老公,这时候除了说谢谢还是要说谢谢……” “老婆,你是我的女人,谢谢你这些年一直守着……不管你的想法是什么?我只知道我是你生命中唯一的男人,这对于我来说很重要,非常的重要……” “那么自信?”顾想男似笑非笑地看着周戟 波波跑去跟他的两辆汽车告别:“我要去香港,不能把你们带上,你们要乖乖在家等我哟,知道吗?” 戴卫国捞起波波,把他抛到车上:“小猪,我们出发啰 到了机场,戴卫国很快办理好了相关的手续” 周同新乐呵呵地答应着:“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顾想男点点头:“波波,跟爸爸、妈妈打招呼呀~” 波波脆生生地叫了人” “谢谢你,老婆,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 周同辉立刻(周家的长子)呵斥儿子:“周奕,别口无遮拦的!这里有你什么事呀?” 周同新一家保持缄默周戟,我们在路口等待,很多时候来来去去的都不是我们想要的” “ 周戟仔细给波波挑鱼刺,波波大概不怎么喜欢吃鱼,可也撅着嘴巴乖乖地吃了芮瑞,对于你我来说,任性是很奢侈的” “周总很爱你,想男姐,好好珍惜这份缘分……” “谢谢你,芮瑞……” 周戟走过来笑着问顾想男:“你的‘粉丝’走了?” 顾想男也不禁失笑:“芮瑞是不是干了什么?” “那天管特助想把她的手绢递给我,你的粉丝立刻给我拿来了纸巾,反应很快” “老婆……我爱你……” “我知道……我会好好珍惜的……” 穿着一条迪奥冬装新款连身灰色短A裙配着同款式中跟长靴的顾想男进来的时候,她成功地吸引住了整个咖啡厅的注意” 顾想男点点头:“我已经很满意了 周同新无法掩饰自己的高兴:“你们怎么知道我们今天回上海?” 顾想男笑着说:“爸爸,是我前天跟妈妈通电话时妈妈告诉我的周戟呆在上海的时间不多,梧桐园基本上都是周驰在用他们这一房除了大房谁也看不起” 周慈与周跞再次无语 奶奶陈怡妃笑着说:“阿戟,把想想带进去,别让你爷爷久等” 周戟与顾想男面面相觑 周戟与顾想男不免苦笑,这周家的饭能吃吗? 陈怡妃从周戟与顾想男的表情里知道老伴大概是没有说服两人 周戟与顾想男默默地对付着食物 各位亲们,各位读者朋友,偶的新书《碧波无痕》今天起在各相关网站开始连载,敬请阅读、收藏、评论和留言 周戟给全公司放假到农历十五,全公司顿时一片沸腾” 兰道夫愣了一下,而后爽朗的笑声似乎可以把屋顶掀开 周戟从戴卫国的手上抱过波波,让他站好:“波波,这是兰道夫,他也是你的哥哥” 顾想男在波波的身边给两人翻译 周戟依然要工作,他每天都到办公室跟两位兰道夫先生规划大中华区未来的方向” “爸爸,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我想让你四叔回来……” 周奕立刻明白父亲的意思:“四叔会愿意吗?” 周同辉摇摇头:“现在还不知道?” “我们可以从四婶的身上做做文章周戟为了让23岁的戴卫国有自己的生活,也在荔湾园给戴卫国买了一套小别墅,吃饭还是跟着周戟一家吃” 顾想男感动地说:“妈妈……谢谢你……谢谢你接受我……” “傻瓜,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不能让外人看我们四房的笑话不是……” 虽然沈铱的话依然没有逃脱周家的牢笼,可是她能这么想,已经很不容易了” 沈铱吃惊地问:“是Metz Public Relations” 顾想男更吃惊:“妈妈,你怎么知道?” “梅斯公司的总裁墨鹂跟我一个会所的,我们的关系还不错,前些年他丈夫去世了” 周同新一家和和美美地过了这个年下面的情节更加精彩,请大家跟随我一起继续追寻顾想男的人生,她与周戟的爱情能否走到最后?他们的命运将会怎样?在生活、事业与爱情的冲突中,到底是什么在考问着我们每一个人的灵魂?后面的情节会更加的精彩…… 各位亲们,上面这段话是原来就写好的” 周金茂镇定地说:“阿戟,我知道了,别担心,我来处理这个事情 戴卫国载着周戟也很快到了学校” 富强给周戟打电话:“周戟,我是富强”这时候的顾想男才开始知道要掉眼泪…… 富强:“不客气,周太太 “对不起,顾小姐,是我们的工作没做好……” “波波也有不对的地方……不过学校的门卫是应该加强,波波那样小的孩子都能瞒过老师跑到外面,别说波波,就是其他的小朋友也是有可能的……” 段怡眼泪啪嗒、啪嗒地流着:“听说这个事情已经惊动了教育局长,从今天开始,由公安局派驻保安到各个主要小学 顾想男看了看波波:“波波,今天过得好吗?有没有听老师的话?” 波波说:“当然了,段老师都哭了,我向她保证再也不跑出去了” 波波立刻泄气,他气闷地继续问道:“为什么在家里的那辆汽车不能开出去?我可以把那辆车借给叶子姐” “当然,我跑出去的时候,你还硬塞给我了20块钱,那时候闹得挺大的……” 茅山挠挠头:“那时候我只有那么多……” 想男睁大眼睛:“这已经很不错了,让我能够到外婆家……” 茅山看着顾想男的眼睛:“想男,没想到你还可以为她做到这样……” 顾想男唯有苦笑:“我没得选,因为她是波波的母亲……” “你们家的事情整个牙膏厂都知道……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她丢下儿子,卖了房子跑掉了……现在看到她的样子,我特别相信轮回……” 顾想男笑到:“我也相信 “想男,看到你如今过得这样好,我很为你高兴这个孤女彻底打掉了她这个所谓的千金小姐 看到万安妮走开了,庞清接着给顾想男咬耳朵:“经纬这厮一直想要给女儿,经纬的妈妈也是,一听说我怀孕了就说是女儿叫他们别惹我,要不然我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如果我是你,说不定我也会这样干的” 周慈沉默日本人包销了所有的蓝山咖啡,其他地方的几乎都可以认定是西贝货” 周慈咬着嘴唇,硬着头皮开口:“我爸爸……我爸爸现在很被动,爸爸的政敌利用周寺来打击爸爸……” 顾想男当然不会真的相信周慈的话,如果认为周同杰不知道还不如说周同杰在装傻 “周慈,我只能跟你说,周戟曾经跟我说过一句话,自己选的路,就是跪着也要走完它……周慈别说我帮不了你,就是能帮,我也不会对周戟开这个口我知道你今天的来意,我与我婆婆不一样,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周家的承认与否对于我来说一点也不重要!” 周慈惊恐地看着顾想男,说不出话来波波呢?我怎么看到他的车还停在院子里?” 顾想男笑道:“老公,周慈来了” 波波听到周戟的声音,赶紧跑了出来:“姐夫、姐夫!” 顾想男呵斥道:“波波,这里有你什么事呀?快回去写作业” 周慈果然吃惊:“原来周戟真的做饭?!” 周戟:“废话!不做饭吃什么?” 顾想男看着周慈:“周慈,我们过得是实实在在的生活……就像沙滩上的脚印……” 周慈明白,周戟是想告诉周家,不要在搞事了,周戟对周家是真的毫无兴趣,并不是所谓的曲线救国她没想到顾想男会让一位这样漂亮的家教来家里……戴卫国周慈是认识的,因为他几乎就是周戟的影子,周戟无论到哪都带着他 “想想……我爱你……” 顾想男抬眼看着周戟:“你以为这时候给我说这些我就会感动吗?不行,你得忍着,我还得咬一口我非常喜欢她的风格,以后我不需要每次都跑上海或是回香港时才能添置衣服只是没想到会是这样如此深厚的背景……” 此刻的张甜对顾想男与周戟对叶家的事情毫不知情深信不疑,她的心情变得更加的好了…… 顾想男现在终于证实了米岢与这女孩的关系 因为是白天,还没有开始营业,可是酒吧里面依然很热闹,大家都在做晚上营业的准备工作” 米岢低下头:“我知道……” “他们为什么现在让你知道?” “听说叶家的儿子得了一种罕见的白血病……” 顾想男立刻说道:“他们家只有一个儿子吗?” “想想,为什么你的反应每次都这样快?” 顾想男撇了一眼米岢:“这些事情还用动脑子吗?用屁股我都能猜到!” 米岢:“没想到这件事情的背后居然隐藏着如此的秘密…… “叶家疯了,他们想干什么?我姓米 “想男姐,你好 余下的时间两人开始说一些闲篇,叶祖儿发现顾想男是个很好的谈话对象,她知识面广,谈吐风趣,却不咄咄逼人” 乌云珠是南大英语系的高材生,一个从小就生活在马背上的女孩她工作很忙,周戟又不在家,她的精力有限…… “当然是在家工作,这段时间工作量很大只要我能办到的顾想男的甲壳虫潇洒地拐进了叶祖儿的会所停车场,叶祖儿从楼上看到了带着墨镜穿着一身夏装迪奥牛仔系列的顾想男从她那辆难看的甲壳虫里出来” 顾想男笑着说:“我在这附近办事,顺便来看看波波周家老爷子英雄一生,没想到现在却骑虎难下……” 1 62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8-12 18:41:18 本章字数:1305 晚上顾想男缩在周戟的怀里,两人谁也不说话静静地享受着寂静的夏夜周戟何尝不是在利用管玲玲对他的爱意为他周戟卖命呢? “你准备让谁接明君子的位置?” “我还让靳荣添自己找,把这个人情买足给他现在她跟靳荣添闹翻了,凡是靳荣添的敌人就是她明君子的朋友 周戟缓缓地说道:“这个事情现在我还不能答复你” 这时候进来了几个花枝招展的女人,顾想男与庞清下意识地瞅了一眼,庞清愣哼了一声,顾想男顿时明白这些女孩子中间大抵有经纬现在或过去的某个女人…… 那几个女人看到顾想男庞清愣了一下,庞清他们是认识的,可是庞清身边的女人她们都不认识虽然画面上的脸都不清楚,可熟悉的人都知道就是经纬本人 “顾小姐,今天……我……是来求……求……求求你的……” 顾想男微微地点了点头” 万安妮的眼泪始终在眼眶里打转,顾想男的善良与不计前嫌的帮助让她无地自容,可是为了妈妈,她只能找顾想男试试……她彻底对周戟死了心,她清醒地认识到这个男人就是再过一百年夜未必看得上她万安妮 1 67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8-17 17:52:23 本章字数:2364 顾想男看着万安妮跳了一辆公共汽车,不得不在心里感叹命运无常富贵如浮云,世间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无论好的,坏的都会过去,剩下的或许也只有我们自己…… 顾想男走进咖啡厅,庞清等人齐齐向她招手,她走过去,笑着说:“对不起,我好像迟到了 周戟看到顾想男喜出望外:“老婆,你怎么来啦?” 顾想男笑笑,没出声” 下班了,那些员工看着周戟揽着顾想男的腰大刺刺地走出摩根公司,那些女孩们都羡慕得快要疯掉 周戟与顾想男上了车,看着依然呆愣在原地的明君子,顾想男笑着说:“阿戟,你着实把明君子给吓坏了,她正等着头上的那把刀落下……你今天这一招呼怕把她吓得不轻” 明君子呆呆地看着顾想男,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看清楚了这个同寝室四年的同学,无论她穿着怎样的普通或者顶级的名牌,她的外表总是如此的安静、平凡,而她的内心深处却藏着一个宝藏” 波波沉默3岁的时候就跟着她的哥哥们大闹省委大院,无人不识君……当然这是后话了在这样诱惑的城市里寄生着的生物不断的上演着一出出悲欢离合的戏,有人哭,有人笑,有人面无表情” “这就是周戟想留下我的原因吧?” 顾想男慢慢地摇摇头:“师傅,我真的不知道周戟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我想,他无论做什么,他希望的结果都不会是一边倒的结局……师傅,留下来吧,不是为了周戟,是为了你自己……摩根公司真的很适合你的发展……师傅,我从15岁开始明白意气用事除了把事情弄得更槽糕一点用处也无……意气用事甚至换不来自尊……” “想男……” 波波冲到姐姐的身边,大叫着说:“姐姐,快抱我,经天哥哥要打我!” 顾想男吃力地抱起波波,波波越来越沉了,这几个月在周戟的精心照顾下,波波的身体长得很快 这个结果让整个业界都为之一振,原来靳荣添并不是逃跑,他只是选择了更适合自己的发展道路周同新让波波坐到自己的腿上:“波波,想不想有弟弟?” 波波拼命地点点头:“想” 1 75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8-25 16:54:40 本章字数:2379 顾想男陪着沈铱到了康德医院的高级病房事前你爸爸都没有收到一点风声,看这样子你大姑他们也是不知道的,你爷爷、奶奶有多喜欢孩子不用我告诉你……” 顾想男恍然大悟,曾孙毕竟隔了一层,孙子可是实实在在的 张甜心满意足地给儿子擦着口水:“想男,孩子的事情你得抓紧……” 顾想男知道张甜是真的关心她,现在张甜早已经对顾想男放下戒心,从心里认可她这个朋友…… 顾想男害羞地点点头:“他也没少干活……” 张甜‘扑哧’笑出声来” 周奕抬起头,看着顾想男这个女人似乎跟米岢与女儿都很熟悉,这个女人对自己那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女儿毫无一丁点的敬畏感……反而是女儿在这个女人身边陪着小心…… “想男姐,你别太伤心,哥哥没事,手术很成功……” 原来米岢在进手术室的时候才给顾想男打了电话,顾想男立刻从宁春市冲到了明珠市她的儿子她知道,这个骄傲的儿子从来就没把叶家放在心上过因为米岢不愿意跟叶家的人有往来…… 叶汇恩走了,尽管手术室里有他两个命悬一线的儿子,可他依然只能离开…… 顾想男注视着这位叱咤风云的政治家迈着坚定的步伐离开医院,脸上又恢复了平日在电视里的表情…… 顾想男暗下神色,这位清明的政治家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悲伤…… 墨菲看都不看这个大人物一眼,他的心思都在手术室里” 顾想男赶紧走到车晓丽的身边,给在不远处的叶祖儿的递了一个眼色,叶祖儿感激地看着顾想男,走了过来 周戟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周戟推开窗户深深地呼吸着这带着海水味道的空气” “昨天给妈妈打电话了是吗?” “嗯……” “妈妈说什么了?” “妈妈说很想波波,可是她要留在香港照顾工作的爸爸,所以不能过来” 巫叶子同学也是被爸爸送到了学校,她自己跳下爸爸的汽车,跑到波波的面前:“咯咯咯,波波让姐姐给穿衣服 顾想男到了‘水手物语’,叶祖儿迎了上来:“想男姐!”叶祖儿很高兴”顾想男已经平静了下来…… “就事论事?”叶祖儿睁着大眼睛看着顾想男 顾想男笑了:“祖儿,就像你知道的,我曾经是墨菲的员工,他的为人我很清楚,他尊重每一个人,从不咄咄逼人,以势压人” 芮瑞有些不好意思:“都是周总给机会……” 顾想男:“芮瑞,这都是你努力的结果” 周戟微笑着接起顾想男的电话:“老婆,怎么想起这时候给我电话,怎么不在家做饭等我?” 顾想男笑着说:“我又不是你的煮饭婆” 周戟赶紧说:“你当然不是煮饭婆 明君子走到顾想男的身后,拍了一下顾想男的屁股:“你这坏人,又来我们公司显摆了,总裁夫人~” 顾想男与明君子都笑了,现在两人的关系比起以前好了许多” 明君子告诉顾想男:“想男,臧栋生了一个女儿但很多核心的东西周戟已经不让她碰了,都是交给芮瑞去办” 周戟赞许地看了芮瑞一眼” 周戟有些吃惊:“哟,两人的动作够快的 到了香港已经是晚上10点半了,刚出闸口,就看到周同新与沈铱已经在那里翘首以盼就说我们正准备去庙街”顾想男平静地说道” “是,我们在香港,刚下飞机 周戟与顾想男把叶祖儿迎进大厅,顾想男看着叶祖儿的身后:“祖儿,你的保镖呢?” 叶祖儿摇摇头:“我是一个人过来的,谁也不知道 周戟果然笑了:“祖儿,你们谈” “想男姐……” 顾想男只打算做一个听众 “想男姐……对不起……我……” 顾想男看着叶祖儿 叶祖儿早已经习惯顾想男的行事作风,她灿灿地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掩饰自己的窘态…… 波波的尖叫声时不时的传过来,叶祖儿看着游泳池里的一大一小两个男孩羡慕地说:“想男姐,你知道吗?我爸爸、妈妈近40岁才有了我,我从小就被他们保护得太好,我从来没有像波波这样快乐过……我很少看到爸爸、妈妈,陪着我的永远都是警卫员、保姆,就是哥哥也被他们送到国外去了……我已经习惯一个人对着洋娃娃说话……” 顾想男叹了一口气,叶祖儿虽然从小锦衣玉食,被众人捧在手心里可这样也注定了她童年的孤独…… “祖儿,我的童年却是在爷爷、奶奶还有爸爸那厌弃的眼神中度过的……我努力做一个好孩子,可是依然无法得到他们的疼爱……生活真 他 妈的狗血,最后让爷爷、奶奶入土为安的却是我这个从不被他们承认的孙女……祖儿,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都要独立面对自己的世界……谁也帮不了你……你无法改变别人,只能改变自己……” “想男姐……你为什么总是那么坚强?” “不死就得活着”顾想男笑着说 “祖儿,你怎么知道?” 叶祖儿虽然依然伤心,但还是笑了:“他一直追我,现在还是 顾想男站起来,拉起叶祖儿:“”祖儿,走!你还等什么?这样的*男人你可不能放过! 周戟笑着说:“祖儿,我保证侯老二还是处男,他是虔诚的基督徒,反对婚前性 行 为 沈铱与周同新把波波带到大屿山去了,周戟告诉了父亲晚上的安排周戟拍拍侯天明的肩膀:“兄弟,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还不给我拿过来秋天是玩高尔夫的好季节,虽然这里的俱乐部门槛很高,但人还是比较多那些人总是努力掩饰自己的不足,可你对这些却毫不在意叶家的事情还是离得远一些比较好,以免落人口实…… 侯家今天拉了两次头马,可是侯天明只跟周戟一家呆在周家的包厢里 回到家里,周戟把波波放在客厅的那张大大的贵妃椅上,对顾想男说:“想想,你先去洗洗吧,我去做饭 各位亲们,对不起~ 因为河蟹,这一章系统不默认~ 请大家到我的新&浪于珊博客: 天&涯: 新&浪 读 书: 搜&狐 读 书: 四&月&天 中 文 网: 晋&江 中 文 网: 起&点 中 文 网: 不便之处,敬请谅解~ 谢谢大家~ 偶爱你们~ 三鞠躬~ 注明:最好都到天涯吧,因为那里的尺度是最大的潮人有云,外事问谷歌,内事问百度,房&事问天涯~*^__^* 嘻嘻…… 我在天涯的主页:于珊9639用户名 此处省去336字”周戟对侯天明使眼色,侯天明立刻明白” 叶祖儿吃惊地问道:“你们不是一起回来的吗?” 顾想男当然明白叶祖儿的意思,她笑吟吟地回答:“不是,他刚到” 周戟与顾想男:“” 顾想男眨巴着眼睛:“怎么感谢,以身相许吗?” 走出来了!这个女孩终于走出了她的心魔!这个曾经深爱他的女孩终于不再爱他,米岢如释重负……他一点也不介意顾想男的玩笑,反而为这个他觉得对不起的女孩高兴” “我为什么要介意?米岢,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一时间有些冷场他习惯了德国酒吧的氛围,看到这里的酒吧犹如捞干的鱼塘十分的不习惯 周戟看着墨菲,这个男人真的是全身心的爱着米岢……他和顾想男一样,尊重这样的爱情 “阿戟,你大伯母回京城了……” 周戟轻轻地点点头:“爷爷,我猜到了……” “你大伯母太不体谅我们的立场,现在孩子都生下来了,又证明是我周家的种,我能怎么办?” 周戟与顾想男唯有保持沉默别墅早已经焕然一新,重新装饰过了现在巫叶子同学的父亲巫燕文已经是东浙省的常务副省长,他依然与周戟保持着密切的联系周戟很好,很疼我和孩子们,更疼波波……” 顾想男带着波波到爷爷、奶奶、爸爸还有波波妈妈的坟前,哭着说:“爷爷、奶奶,爸爸,阿姨,我和波波回来了也正因为此,刚刚从草地上站起来的我一身泥泞秀儿还很好心地帮我除下脏衣服,换上自己的贴身小袄,并用草药简单地处理了下我的伤口我叫秋若水,年约二十上下,现在身处一个叫凤凰村的小村落,寄住在一户小夫妻家中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搅得我心乱,看样子,我是经历一些不怎么令人愉快的事情才失去记忆的我找了张凳子坐下,闻着槐花的香味,感受着太阳的温度,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不由心情好了起来我微微一笑;“我没事儿了,你不用担心对了,秀儿,我想跟你商量件事儿……我想先养好了身子,再慢慢去找回我的过去“我是村里的刘大叔在树林里捡回来的孩子,从小生活在凤凰村,吃百家饭长大我总是有意无意地从头上拿下这支钗,拿在手上缓缓摩挲呵呵,天上掉下那么好的一个妹妹给我,我怎么舍得不要呢?”秀儿终于滴下了眼泪,脸上却浮现出了笑容:“嗯,若姐姐可别骗我啊,我和相公都会等你回来的!”   话音刚落,门突然被撞开,只见车枫匆忙跑进来,沉声说:“村里好像出事了,村长让所有人赶紧去他家集中樊爷我命苦啊!操持着二殿下的衣食住行,没点儿功夫底子怎么行?万一二殿下被贼人伤害,有个什么不测,不仅圣上痛失爱子,更是天下黎明百姓的不幸啊!”那名武将连连点头称是   村长最后看了一眼绝望的红叶村村民们,忽然看到了自己的女儿,看到她清丽的脸蛋因绝望而扭曲,怀中紧紧护着那个小婴儿,被挤在人群的一边针针见血封喉,无一落空”   不知有没有机会相见?这是什么意思?刚要开口相问,秀儿却抬手阻止了我五年前,我和相公成亲当晚,他就向我坦露一切相公看了很是心疼,于是在夜色较浓的日子便会教授我一些功夫,增强体质也许这就是天意,我跟相公享了这五年的福我的心慢慢沉了下去……不可以,他们不可以有事,绝对不可以!我发疯似地到处狂奔,大声呼喊他们的名字,只听见空空荡荡的山谷中只有我自己的嘶哑声音在回荡“车大哥……哥……哥……秀儿……秀儿……”我喊了不知道多少遍,却毫无回应为什么?为什么?连这样与世无争的人们都要遭受这样的飞来横祸,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世道!   我想到曾经对我笑脸相迎的他们,我想到专门为我去打野味补身子的他们,我想到把我当家人一样疼爱的他们……他们最后一刻绝望痛苦的脸在我眼前不断浮现   二皇子……樊管家……到底何许人也?尽做出如此猪狗不如之事!悲痛与愤怒这两种情绪在我头脑里不断出现,搅得我头痛欲裂,不知不觉竟沉沉睡去……   “哎,你说咱们这样回来会不会被将军发现?”   “哼,就你这胆子,还想着发财?富贵险中求听过没?再者说,现在将军和樊爷早就回江州驿馆歇息了,哪儿有空顾得上咱们啊我把眼睛略略睁开一条缝,看见两个士兵模样的人在翻动着周围村民们的尸体我一紧张,难道是还有别的士兵逗留在这?我把身子趴的更低了,再仔细往前看去我慌不择路地向竹林深处跑去,直跑地气喘吁吁再也走不动路了,这才停下脚步,把老者扶到一块大石上歇息前辈,你认识此钗?”我心底不禁升起一股希望,或许,他知道这支钗的来历,也知道我的身世呢   这老者看到我珠钗之时,明明大为震惊,却又为何装作不不识?是不愿说,不敢说,还是不能说?这样想来,他强要教我武功,想必是见到我的珠钗的缘故他难得露出了一丝笑容,摸了摸胡须,眼中充满着欢快得意之色他性格古怪,脾气执拗,不仅时常出言讥讽挖苦,平时学武时的拆招更是不留情面,只求我学会,完全不顾出手轻重虽然无妄前辈仍然一副傲然的口气,但是眼神中却有透出一股欣赏之色时常可与无妄前辈过招拆招,虽处于下风,但勉强也可撑着过个几百招有了这身功夫,我非争强好胜之人,只要足以自保就安心了”   车枫忽然间皱起了眉头,说道,“秀儿,有些事你早晚也会知道”   “那一天,总坛的执法长老突然敲响了执法钟我心中一片冰冷,天大地大,以后,何处才是我的家?”   “我毫无知觉地挨过了五十棍,不觉有何疼痛醒来后,却意外地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干净整洁的客房中,而主公正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我立刻起身,忍住泪,倔强地看着这个我曾当做父亲的男人”   “后来我就遇见了你,秀儿,让我曾经受到的苦楚一点点复原了起来相公你当真不想去探知究竟么?”   车枫难得露出茫然的眼神:“我,该去吗?”   “没有应不应该,只有愿不愿意等养好了伤,我们便去查个明白!”   最近的日子过的很快,我知道马上要离开竹林,闯荡江湖,心头也不由生出一丝兴奋”他转头向竹林的另一头走去其实,我也已经猜到,这把剑想必就是无妄剑了我心里暖暖的,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呵护的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却见天色已黑再舍不得这里,我也不得不舍   回到草屋,我见主屋里的灯已灭,便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睡下了   整理好屋子,我就出门买了几套男装回来凭欧阳公子的人品、家世、武功,江湖上无人能及上届秋盟主?好巧,我也姓秋……虽然单凭一个姓不能证明任何事情,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绝不是巧合不过看样子,这武林大会我是非去凑凑热闹不可了龙虎门虽然在江湖无甚名气,却也凭着以往的辉煌在这武林大会上占有一席之地看着远处龙虎门的人过来了,我只有长叹一声,罢了罢了,天不遂我愿,我便自己来!   随龙虎门的人进了欧阳府,果然布置的气势非凡、别具匠心在下不才,暂代武林盟主之位实在是力不从心,因此才斗胆邀请各位武林前辈来此,大伙儿一块选出一个武艺高强、品行出众的人物来统领我们大家,在下也就放心了,不负秋老前辈的厚望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到底是希不希望自己是秋元朗的家人哼,这就是轻敌的代价   我心知此人武功不但不弱,而且已近炉火纯青”说完,把笛子转于手上向我快攻过来地砖、墙壁、桌椅,哪怕只是被笛子所带的风一卷,便破碎裂开,可见胤不乾是拼了内力在与我相搏虽然我很想当上这盟主之位去追查身世,可也并不想就这样拼了我这条小命   就在此刻,我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极为醉人,简直要让我忘记了还在性命相搏,忍不住就想闭上双眼,陶醉在这花香之中看今日众人之神色,唉,我若真坐上这盟主之位,还不知有多少勾心斗角之事等着我去心烦呢我不由大感奇怪,难道我此前来过此处么?   我信步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处阁楼他说:“我看这姓秋的小子来历不小我逼着自己不要去想,跌跌撞撞地想回原路返回,回房间好好休息休息,再谋良策白天,欧阳非的家仆带我们回房间时曾说过,这禁林是欧阳府的禁地,没有欧阳非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入内半步理清杂乱无章的思绪,想通来时的路,再回房去于是转身向出口奔去可是我的身世就近在眼前,她却不能开口!难道是老天故意耍我么?!   我一下子失去了理智,摇晃着她的肩膀,大声说:“我到底是谁!我到底是谁!你一定知道,你一定知道的,对不对?你快告诉我呀,开口告诉我呀!”   她仿佛吓呆了一般,动也不动地看着我秋盟主和夫人待我极好,还赐我姓秋,叫我秋若风老爷一向宽厚待人,特意吩咐了府上所有人都入席同庆,不分主子下人   一个尖尖的嗓子说道:“秋大小姐,哈哈,真是多谢你帮了咱们这个大忙了”   只听小姐惊恐地说道:“火种!油桶!张公公,你们,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欧阳哥哥答应过我的!他说只拿云海剑,不伤人的!他明明答应过我的!”   那个叫张公公的人冷哼一声,说道:“这杂家可就不知道了,杂家只做欧阳公子吩咐的事儿   虽然我们跑的快,可是血滴的也快过了不知多久,慕白终于不行了,速度开始减慢了下来她现在就如同废人一般,我要瞒着欧阳非带她出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此外,我一定要去拜师学艺,刻苦练功,直到有一天,亲手宰了欧阳非这禽兽!   第二天,到了继位大典的时候   这是,胤不乾也回过神来,呵呵大笑着说:“秋少侠真是过谦了欧阳非已怀疑我是秋家的人秋少侠,请!”   说完,他便走到了台上,仍旧是微笑着,我却觉得那种笑诡异无比,令人不寒而栗   但是我心里知道,虽然这是一套平常的龙拳,我却每招没式都做到了十全十美,可是无论我怎样出拳,欧阳非总能轻轻巧巧地化解开来,仿佛只用了一二成功力一样   我一套龙拳打完,自然地做了个收势”   酒席总算散去,众人也纷纷向欧阳非和胤不乾告辞了刚想开口婉拒,王彪已经大咧咧地搂过我肩膀说:“秋兄弟,你可不许和我说什么客气的话,不然的我哥哥我可就要生气啦!”   见他这样说了,我还能够说些什么呢   小时候在这里的一切还历历在目,可是物是人非   我四处随便走了走,摸了摸这个墙壁,抚了抚那座假山   王猛一边到处乱翻,一边憨憨地问我:“秋兄弟,咱们究竟要找什么呀?”   我不由苦笑,如若知道我要找什么,便也不会这般没有头绪了以老爷的深谋远虑,不会就这样什么都找不到的补充水分可是很重要的,不然你哪有力气去想这些事情啊……”   我木讷地接过水壶,随手拿起便喝了起来   这个密室其实并不大,也就是一间普通屋子的大小   我又细细地翻阅起了书架上残余的书籍   我先拜过那个紫衣人,朗声说道:“今日多谢前辈出手相助,不知可否告知身份?在下日后也好报答我那不成器的师弟与欧阳非狼狈为奸,我也一向懒得搭理他真是万幸,正好被老夫赶上了,呵呵   我恭恭敬敬地向黎前辈行了个大礼,把自己的身世原委一五一十地告知了黎前辈,不过隐去了车枫夫妇以及无妄前辈的名号,只说了得好心人相助,又蒙一武林前辈倾囊相授但是,天意啊,让我遇到了你   黎前辈把它递给我,幽幽地说:“这支笛子,是我师父留下的一件遗物这么多年来,我一直苦思冥想笛中的秘密所在,可是无论怎样都毫无线索   我怔怔地瞧着这支笛子,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惭愧”   说完,王彪走上前去,简略地将我的身世告知了莫掌门虽然此举有些无赖,乃下下之策,但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可想,无奈无奈,只得出此下策   一整天,我什么东西都没有吃,王彪虽然按时拿了饭菜过来,但我动都没有动我心中一颤,莫不是他同意了?   他严厉地扫了一眼堂上众人,说道:“怎么?都不想睡了是不是?明天不用早起练功了是不是?全都给我回房去,该干嘛干嘛!要是过会再让我看到谁出现在这里,就自行去后山禁闭一年!我说到做到!”说完就回房去了   我还有记忆的最后一刻便是昏倒在震天堂前,怎么莫名其妙地来到了这里?我是怎么来的?又是谁把我带过来的?   我心中满是疑虑,便坐了起来,想下床,但四肢无力,浑身的骨头像是散架一般哼,龙虎门的人真不是东西冉丘抱着那个酒坛子已经往前走去,走出老远,回过头来招呼我:“还不走?呵呵,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虽然天色已晚,集市上倒还是热闹非凡不过,酒的种类可谓惊天地泣鬼神了,基本能叫出名的酒在这里都能找到   他继续摇晃着,慢慢走到冉丘旁边,问道:“这位,额,这位面具兄,你,你这是什么,什么酒?香气四溢,很是诱人啊   回到了我们的那个小木屋,冉丘拉着我坐在院子里可不知何故,我却反而哭的更凶了   于是,我便和冉丘居住在这间不起眼的小木屋中,每天都刻苦练功,不敢有丝毫懈怠我一口答应了,天天习武,总也得有个休息的时候,不然自己的身体就先撑不住了   接,还是不会接   我踌躇着向城外走去,走了很久很久,才看到了小木屋却见桌上摆了一桌好菜,他正坐在凳子上神色如常地招呼我,“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真是叫人不省心呵如果是冉丘,必定不会敲门   他说:“我……我很好,秀儿也很好那日我回去想击退那些官兵,没想到来了劲敌,还放出毒雾,把村民们的尸体都……唉,我勉力支撑着,却已无力救村民们”   “小姐?”我一呆只不过于多年前因为一个误会离开了秋家,离开了盟主的昊天帮   “好!”车枫猛地站了起来,捏紧了拳头,一双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那,算上我一份!”   就在此时,突然一声巨响,大门被震了开来他见我与车枫谈笑甚欢,甚至还会变现出吃味的不满,直到我告诉他车枫早有了秀儿的陪伴,他才恢复了常态    第二十二回 月下定情 更新时间2010-2-8 16:01:20 字数:3232  “冉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你和小若……”   “说来话长啊……我知你曾是秋盟主的得力干将我和默然坐在夜州的澄茗湖中的小亭中,看着月光静静地在湖面上流淌,轻波泛泛,说不出的宁静惬意在酒家外见到我们相遇,早就一个人回客栈休息去啦那二皇子,恐怕也不是什么善类啊……我以前一个人独来独往,什么都用不着操心”   “你啊,就别再杞人忧天啦   太阳越升越高,阳光刺目的很趁车大哥落单,便迫不及待地动手了没办法,也许真是上天安排好了一切   默然安慰我说:“我们既已来到这欧阳府,便一定会把这一切都弄个水落石出   柴房外堆了许多柴火,如果我们穿门入内,必会引起声响,我和默然便跃上房顶,从上面揭开瓦片往下看,虽看不清那个血人的模样,可看身形以及穿的衣服,分明就是车大哥   我越走越紧,这个东西忽然动了一动,我这才发现是一个人,披头散发,气味难闻,并且……极为熟悉不过也难怪,关人的地方,能好的到哪里去车枫是他最得力的属下,只盼他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万一以后秋家有事也可助自己一臂之力只是,为了把效果坐实,老爷当面也是一副不信他的模样,把他给赶了出去”   “你以为主子不想杀他们么?嘿嘿,你不知道了吧今儿晚上他们就得走”   “嘘!你说话小声点儿,宫里来人这等大事,可别让下面的人给听见了虽然我这源汇大法只是略有小成,还未精通,可是也不容小视即使有风险,也只好试一试了再加上那几个随从,要赢确实是不太容易的   欧阳非打开折扇悠闲地摇了两下,慢慢说道:“秋姑娘,你上次女扮男装闯入我这武林大会,居然还夺得了盟主之位,真是了不起啊而胤不乾自知这套大法的奥妙,连忙出声阻止:“欧阳公子,不要!”说时迟,那时快,趁欧阳非来不及收势,我把全身内力集于手掌之中,奋力一搏往他胸口击去   欧阳非此时要格挡开已是不及,但凭他料想,以我的内力,这一掌他就算硬生生地受了也无大碍,最多调养数日便罢因为我还并没有到收发自如的田地,如不调息半个时辰,我是不可能再使用一次源汇大法的   可是,我这个状况,我知,默然知,然后就只有天知地知了我恶狠狠地说:“你给我听着,现在让你那些准备跟踪我们的人全部都给我撤了!要不然小心你的狗命!”他颤抖地连声点头,吹了个口哨过了一个时辰,终于将他经脉打通,车大哥吐出一口血来默然也是愁眉深锁,不知如何是好过了片刻,他回过头对我说:“这位大哥确实是中了三虫膏的毒”说罢,他停了停,神色间大为得意但是这牛黄确是这张方子上最重要的一味药我出了门,去找寻下一间药铺,心中暗暗思量着   果然,我去了下一间药铺,买到了冬虫夏草,可牛黄居然也是缺货   我一怔,怎么把他给忘了没想到那欧阳非就像没看见我似的,径直走了,我还被他下人狠狠打了一顿   我担心地对默然说:“如果这牛黄真是被欧阳非买了去,以他的势力,估计咱们在整个江州都买不到了可车大哥的病不容耽误了,你说怎么办?”   默然看了我一眼,我便知道他与我心思一样咱们再闯一闯这欧阳府吧!”   我点了点头为了车大哥,冒险也是值得的第一,请秋姑娘交出原属于胤长老的源汇大法”   默然微笑,接着他的话说:“你说的没错实在是没有一点悬念,这欧阳非是打定主意要上位了可这练功的事又是欲速则不达,实在煎熬毕竟,莫掌门的金口,还是有很大威望的这人虽然坏透了,可是……可在我心中仍是我的夫君……他死了,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小若,我好开心啊……我马上要去见爹爹和娘亲了……还有我的欧阳……你说,在阴间里,他们还会不会打起来……会不会……”   还未说完,小姐闭上了眼睛,去了   “车大哥,恭喜你了   忽然,窗外一个熟悉的声音:“若姐姐,你们不打算带我一起走么……”   我向窗口一看,原来是小四我既然身为姐姐,自然不时提点他一些,因此他都有些怕我了,老是嚷嚷着喜欢姐夫不喜欢姐姐,这小鬼头我们满街的找,走了一条街又一条街,可还是不见踪影   我都快急哭了不远处,一个小小的身影也是昏迷着趴在地上后来又扯出个秋家二少爷唉,我们要如何逃离这狼窝呢……    第三十一回 妙计脱身 更新时间2010-2-16 18:37:16 字数:3207  就这样,过了数日”   我走过去拍了拍小四,可是他仍然只是迷迷糊糊地答应着时日久了,还是会伤及五脏六腑的只不过,不能再叫二皇子啦爷我看着你们长的和钦犯很像哪……哟,巧了,还真是三个人哪……”   一边说着,一边就向我们走了过来那侍卫眉头越锁越紧,慢慢地开始瞪大眼睛盯着我们,正准备开口的时候,忽然一根针飞来,直插入他的头上默然上前一步,说:“如此,那就多谢前辈了!”   这位前辈让我们叫他朗叔   不过,据我了解,太子也确实行事低调,从不与嚣张跋扈的二皇子起正面冲突太子与二皇子是天差地别的两位主子,老夫以性命担保绝不会为难二位的,而是诚心相交他这……   我和默然连忙上前想扶起他,可是太子动也不动,朗声说:“你们不用扶我,我是不会起来的   我和默然中的毒,小四很快地开出方子来朝中大臣不是他派,就是我党,在伯仲之间但是若不能一击成功,事情便麻烦了一排排朝中大臣按顺序走了进来惊异之余,有人大叫“保护皇上!”各位大臣全都吓得纷纷逃往一边   叛乱之军由副将统领,纷纷退下再者说了,即使赐了,我恐怕也不怎么想消受”   话说到此,我忽然想起一事,便开口问道:“太子殿下,不知那突然冲出的黑衣人是谁?其实,若不是他,今日之事还很难说,我真是惭愧而我则是个编外人员,呵呵还望太子成全!”   太子沉思了一下,问道:“真的不再多做考虑了吗?”   我和默然对望了一眼,心里泛起了一股暖暖的情怀我微笑着,朗声对太子说:“我们已经决定了虽然此时太子仍旧是太子,不是天子,不过威仪仍在   迷迷糊糊中,在半睡半醒之间,听到一阵拐杖的咚咚声我苦笑一声,这宫里的条条框框就是多,还好我没答应留下来,连泡个温泉都要看个老宫女的脸色罢了罢了,我再不起身,恐怕要让其他人为难了这胎记与生俱来,可是,这老嬷嬷又怎么知晓?   那乌嬷嬷说道:“真的吗?你真是从小便有这胎记?你可不要骗我老嬷嬷!”说完,她还好像不信似地,凑到我身前,仔仔细细地看了看那块胎记我的妈妈,我真的把她当成我的亲生母亲,是最好最好的妈妈……   我走进了里面,漆黑一边,默然在后边点了盏油灯,我才隐隐约约地看清了里面   徐妈妈一看是这情况,也不敢再撒野,颤抖着说:“好汉饶命啊!谁……谁是你妈妈啊?”   我一用力,恶狠狠地说道:“我是小鸟!江素素的养女小鸟!你敢说你不记得我了?”   徐妈妈一愣,仔仔细细地打量了我一下,才恍然大悟地说:“原来是你啊小鸟!哦哟哟,都这么大了!真是越长越好看啊,还这么能耐了,啧啧……”   我吼道:“少他妈废话!说!我妈她怎么啦?”    第三十七回 巧遇故人 更新时间2010-2-22 19:10:54 字数:3142  徐妈妈害怕地看着我,小声说道:“小鸟啊,你看,这事儿吧还说来话长的,能不能咱们坐下来好好说……我这儿还做生意呢,你就体谅体谅我……”   我眼睛一扫,果然已经有不少人向这边看过来,有不少客人被我吓跑了   徐妈妈带我们进了一个雅间,叫了一壶茶,便开始说起来:“其实吧,这事儿还与你有关我一惊,就问他们把素素带哪儿去了你一定要吃好睡好,平平安安的刚刚与妈妈分别,又得悉这些年她所经历的苦楚,我再也兴奋不起来他也希望我们能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那樊离和二皇子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对手,丝毫不用担心   我的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居然是他,居然是他!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就这样木木地,看着我这边的方向月光下的那张脸,就是他没错只是,现在二皇子死了,他又会去哪里呢……”   好一阵无语,默然低低地说:“如果他真的是秋慕白,如果你找到了他,如果……”   他没有说下去,但是我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准确地说,我觉得应该是亲情刚才只是……只是猛然间听到这个消息,一下子感到很害怕,好像就要失去你了一样”   “你说什么?”我怔怔地看着他的眼睛”   其实,我的想法也是如此,只是很难向默然开口罢了,却没料到是他先说了出来我感动极了,用力地点了点头那你就只好跟着我们受苦受罪去咯!呵呵……”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我们三人在破庙里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想想接下来的路线该怎么走   现在的慕白居然在二皇子的身边,而且看上去像是起着保护他的职责,这一点让我们都很想不通,不知道是为了什么那……我忽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那人连声大叫:“怡妃娘娘饶命啊!不关小人的事啊!娘娘饶命啊!娘娘!娘娘……”   我心头一紧,果然是怡妃我们刚进来不久再出去,隔段时间肯定还要来救慕白的”   我的心一紧,马上问道:“残忍?这话怎么说?”   小四接话说:“这事儿我知道不过,这汤药各家的配置方法不同,也就是说,死士只能为这一家效力不过老夫知道一个偏方,就是要得知这一个死士他的主人家所制的汤药配方,然后找到配方中的每一味药的克星,也就是与之相克的药,混合后再加上一些些的鸦片,就有可能让死士清醒过来”   我说道:“只要有方法就行,再困难也要勉强一试听声音,应该是那个小宫女先走了我不敢起来,继续埋头蹲着”   我一愣,没料到还是被她发现了,尴尬地站了起来,叫了声:“乌大嬷嬷   过了好半天,乌大嬷嬷忽然问我:“秋姑娘,敢问你的芳名是?”   “我叫秋若风”   “嗯,小若我想去救他出来   我在宫中这么些年,看人的本事还是有一点的那侧妃绝非善类,可能是睿王看护地太过小心,也可能是若连李元萧都出了意外,那她的司马昭之心更是人尽皆知了她是那样的和气,那样的温暖,让我忍不住真的想像一个长辈般去疼爱她、呵护她   奇怪的是,很久以来,怡妃已经很少进宫了可是皇后总是温婉地招呼她,事后还说我是多虑了   可是,那一击却没令我昏死过去,总是迷迷糊糊地有些意识,只是身体动不了而已听她这么大言不惭地承认着,我的眼中简直要喷出火来若是告诉睿王,又能怎样,睿王不会相信我的   后来,我找到了那个宫女,她却悄悄告诉我,她于心不忍,并没有把公主杀死,而是把她放在木盆里,随着水漂走了,生死由命吧”便仔仔细细地告诉我了个明白其实也谈不上密室,因为除了大厅,茶馆后面总会有厨房但他并没有走远,仍是在茶馆附近晃悠着东逛逛,西逛逛,可茶馆那儿还是没什么动静这样的话,慕白大哥一定就在里面再说,少了一个死士,对她而言,实在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反正睡不着,还不如出来走走我随意地向空气摆了摆手,好像在驱赶自己的烦恼”    第四十三回 冒险营救 更新时间2010-3-1 23:50:26 字数:3068  于是,第二天晚上,怡妃娘娘便收到了一封信,而花怡宫自然灯火通明,一夜无眠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是看着他与其他死士穿着同样的夜行衣,面无表情地走出来的时候,还是险些忍不住叫了起来”   “我明白”我坚定地说   过了片刻,我们便也起身,往炎京郊外的十里亭走去虽然慕白能不能真正清醒还是未知数,不过至少他现在就在这里,就在我们身边,让我安慰了许多只不过被一群武功高强的强盗给扣住了既然要派死士,那一定会把所有的死士都派去,毕竟那人可是她的亲儿你别忘了,他也是我哥嘛唯一的办法只有让怡妃自己拿出来我这边也没什么事,一个人没问题的   大大的暖旭斋又只剩自己一个了上次救出慕白的事还是多亏了朗叔的主意,这次怎么样都不好再麻烦他老人家了”   凝双马上走了进来,在桌上摆好饭菜、碗筷,便安静地退到一边去了她只是负责整理整理花园什么的,平日里见不到她主子怡妃那边的嬷嬷……那不就是宁嬷嬷?”   “对啊,就是那里然后,我还“顺便”提起一句,我连死士配方都拿到了,多谢她的盛情,云云   接近傍晚时,凝双带着露儿一起过来了我仔细地瞧了瞧露儿,体型和我差不多,至于模样么……遮掩个一时半刻应该是没问题的不知房间中有股什么味道,这么熟悉我把心一横,罢了,听天由命吧!若是老天不放过慕白,那就让我将来在阴世做牛做马地赎罪吧!   一口一口,慢慢地把药都喂完了   慕白先打破了沉默:“所以说,现在大仇得报,我少了个妹子,却多了个兄弟,是吧?”   我点了点头”   慕白不接,急急地问:“为什么?是不是因为我现在的身体……”   “不是不是!不是这样的!”   “那到底是为了什么?”   “慕白,其实我很久以前就仔细地思量过了”   “不会的,不会的……”   “慕白,对不起”   可是,世上的事,岂是一句我没错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我把头埋在默然的怀里,闷闷地哭了起来……    第四十六回 抽身而去 更新时间2010-3-4 23:07:58 字数:3031  之后的几天,慕白都不怎么开口说话看他这个样子,我更难心安   “默然,你说,接下来我们该拿慕白怎么办呢?”   “其实,慕白大哥的身体已经没大碍了,只等他自己好好调养,好好恢复了   “小若,我走了”说完,屏退了下人,就只剩咱们四个了那都是西域来的剧毒蛇,随着她的箫声扭动,听从她的安排若是我肯,一早便答应了,又怎会拖到今日?我与默然是非走不可的,而小四……”我扫了一眼小四,继续说:“若是他想留下来,我自然不会强求”   小四挠着头,看看朗叔,看看我,终是弱弱地开口:“朗叔,我……我还是想跟着若姐姐他们走……”   朗叔沉默了半响,终是长叹了一口气,说道:“罢罢罢!人各有志,老夫若强留你们下来,也心有不安什么皇宫,什么太子,什么怡妃,通通不关我的事!我只是小若,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子我像孩子一般欢天喜地,四处逛逛看看,比小四还要乐开怀我无奈地把东西都收拾好,就和他们俩出了门而这香曼楼就是许多贵人们的最爱,虽然里面的菜肴价值不菲,不过都是上品,也都值这个价码”   默然看我一脸沮丧,不禁好笑起来:“咱们又不是天天下馆子,难得过来饱饱口福,无碍的您二位慢慢品尝!”说完又退了出去我有些惴惴不安地问默然:“我瞧这茶楼挺气派的,楼上雅间又这等精致,这……这太费钱了吧?”   “不碍事的默然安慰道:“别急别急,下一出说不定更精彩呢   从救人、习武、再到一起报仇,直到大仇得报咱们没有媒人,也没有父母,真是……真是委屈你了要说是武林中人,可能还会卖老夫我几分薄面,可是这皇宫之中,便不是我黎老儿可以说上话的地儿咯这两人合起伙来骗我   我像模像样地披着个红盖头坐在床上我们就做一对平凡的快活夫妻,你在外边儿挣些小钱,够养家就得了”   他不再言语,慢慢拉下了红帐……    第四十九回 安乐岁月 更新时间2010-3-7 20:18:01 字数:3182  第二天,我早早地起了身,看着还在熟睡中的默然孩子般的笑脸,不由心中升出一股温暖安心的感觉”   小四更是在旁边扯着黎长老的衣袖缠着闹着,央他留下来要不然,我们就在灵州城内开个小店如何?再请两个店小二,既安稳,赚的银子应该也不少”   这倒是个好主意,黎长老也微笑着点头了   这种旺铺,告示一贴一定会有很多人来询问的不过现在的银子更是成倍地赚了回来,我们平日里也节俭的很,日子过得甚是逍遥自在这五年,简直是神仙般的日子现在呀,可真是没什么可担心的咯……”   我笑着称是,便又和他喝了起来,直到子时才回房休息   第二天,我像以往一样在酒楼忙活着,一直到下午,吃午饭的客人们都三三两两的走了,才得空歇一歇再这样下去,都可以开家分店啦原来那口袋中全部都是蠕动着的蛇虽然我看得出这些蛇全都是无毒的,可一下子见到这么多蛇,还是吓住了不少围观者,   那小姑娘笑了笑,朗声说:“各位乡亲们不必害怕,这些小家伙们绝不会伤害到你们的”   说完,她也不再啰嗦,拿起箫便轻快地吹奏了起来我仔仔细细地打量了这小姑娘一番,看来是个有些功夫的女子啊慢慢的,旁边的人们也放下了心,随着音乐露出欢快的神情,甚至有些人都不自禁的左右摇摆起来   我看得出来,这小姑娘虽武功高强,可心地单纯,又快人快语,我喜爱的紧我本是山野小女,自幼无父无母,跟随养父长大再者说了,你也玩了这么久了,也该收收心了吧!”   “这……”月儿迟疑了一会,说道:“若姐姐说的也是   到家后,默然与爹爹都欣然接受了这个新成员我和默然带着浅儿住着一间大的,爹爹他住着一间大的   我眯起眼睛躺在门外的摇椅上晒着太阳,想想现在悠哉悠哉的生活,盘算一下最近酒楼的收入和家里的开销   就在我迷迷糊糊将要睡着的时候,一阵“汪汪”的声音吵醒了我,是虎丘子的声音可是它偏偏不识相,愣是不出来,就是死站在里头,还一直用鼻子拱着床边一个小香袋   我冷汗涔涔而下,脑中一片空白,不知如何是好可小四这小子不知在哪鬼混,还是不见踪影”东银街在灵州可是大大的出名,整条街都是高档的酒楼、茶馆、还有那些声色之地这件事我们一定要搞清楚,不然就是一个巨大的隐患我去寻他,他还老大不耐烦,还说……反正,反正总算把他领回来了,沉死我了我抱歉地对月儿说:“真是多亏你了,这小子,就是不知道爱惜自己,都那么大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儿一样……”   月儿淡淡一笑:“没什么,都是一家人,分什么你我   爹爹在家里陪着浅儿,便没来这韵傲阁许久不使,我都快生疏了我慢慢将全身内力汇聚掌上,猛然向一颗苍天大树击去   好几次,她装作无意地问我那套厉害的武功的具体招数,是什么样的高人传授于我的等等那到底会是什么事呢?她从来不会这么早便起身的   待在家里也没用,我让小四去酒楼照看着,爹爹就待在家中以防月儿自个儿回来了我见她武功高强,便心怀仰慕,求她教我一招半式,以后也好防身   “婆婆并没有发现我,她拿着袋子便颤巍巍地走了一家人,哪有这么些计较那个时候她还在怡妃的身边,怎么现在又出宫了呢?也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你看你,又操心宫里的事儿了吧”   “唉,这哪里是我愿意去想我真是,唉,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从那一天起,月儿真的就再没出过门看这样子,她短时期内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那月儿岂不是还要在家里关着?可是,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听天由命罢了她趁月儿一个不注意,便自己偷偷溜出了大门,想在附近玩玩”   小四的头摇的像个波浪似的:“不可能这次的危险,我们大家心知肚明我还问道了朗叔,听她说现在已经是宫里的朗大总管了”边说,边塞了一颗金豆子给了这宫女   本来还想商量些细节,布置一下,明天再行动   月儿早已吓得脸色苍白   小四在那儿懊恼极了,连连说:“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那么急躁,那……我们虽然逃脱了,但是,但是月儿她会不会今晚就被……”   我和默然都沉默了,确实,我们不知道答案可是,小四一个大男人绝不可能在身上放香料啊再者说了,虽然才离家没几天,我心中无时无刻不在惦记着浅儿,所以一心想着回去这一场,我们简直毫无胜算”   我拉着他在我旁边坐下,两人默默无语,唯有叹气这阳光,不知道还能再感受多久我刮了下她的小鼻子,只得无奈的把发钗放下,重新梳理头发   听我说完后,默然沉思了片刻,说道:“我知道云海剑,只不过那是秋家的家传之宝他一心觉得有愧于我,有一次喝醉后,他难过的说对不起我,说很多东西本来我也能够拥有,便说到了这把剑”   默然大急:“这怎么可以?我不是说了吗?这剑嗜血的紧,非常的骇人”   一说完这话,默然也不再接话这剑还不知道在哪里,而且即使我们找到了它,它也不一定就听我使唤既然你决定了,我就一定支持你到底!”   我开心极了,微笑着搂着默然说:“知道我家相公最好了!呵呵既然这钗还存留于世,那另一半一定也已经浮现出来了,说不定就在我们身边也未可知   我越想越是肯定,马上把这想法告诉了默然它镶满了金银珠宝,显示出无比的富贵华丽打开锦盒,盒子是空的,里头是呢做的布料也是,这世上有多少人为这些东西争的头破血流,家破人亡?当一下子面对了这么一笔巨富后,又有多少人能视而不见呢?   不想这么多了,我不敢轻易去动那把剑,便和默然一起把剑前面的金子都搬走了去我离剑只有一步之遥,而剑身除了仍旧微微的发颤,没有其他任何的异动居然如此轻而易举,真是老天垂怜呵呵,我的小若难道是个女神仙么?”   我心情极好,也不去理会他的调侃,只是乐呵着看着我的剑   我起了疑心,这么锋利的剑,没道理会这样啊,除非……我心底一阵凉意,终是鼓起勇气,运气于剑上,奋力向树上一刺!风止树静,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急急忙忙地跑回家里,爹爹查看后,脸色越来越沉重虽然秋家还无人有资格得到此剑,但既然已经被这个家族所有,那开启剑刃的方法应该也是用秋家后人的鲜血还是那句话,尽人事,听天命吧   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月儿,见她不像是受过什么虐待,便先放下了心,说道:“月儿,别怕,我们很快就可以救出你的要是打倒了我,便是你们赢   趁着花怡宫中的事还未传到宫门,我们以最快的速度逃出了宫,回到了暂住的客栈中去生生死死,往往就在一念之间而这里的人争来夺去的,为的究竟是什么呢?钱权二字真的比什么都重要么?重要到可以出卖自己的灵魂、尊严……   朗叔打断了我的思绪,接着说:“我现在要回宫了,我得让皇上好生防备一下那我现在就走了,你们赶快换个落脚处吧,千万小心怡太妃的人”   朗叔离开后,我们也赶紧收拾东西离开了客栈我们找到了城外荒郊的一个破庙里,暂且和一群乞丐蜗居在一起五年多了,他手脚不方便,也不知道恢复的好不好,有没有成家……想着想着,泪如泉涌笑话,慕白都消失了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又被我给找到,怎么可能再放手?   就在我们僵持的时候,默然也跑了出来他站在一边低声说:“哥,别躲着我们了,和我们一起吧,我们可都是你的亲人啊”   听他终于承认了自己的身份,我心中一喜   那人终于缓缓转过身来,我一见他的样子,心里酸楚到了极点”   “那……你们打算怎么做?”   “不瞒你说,我们正为此事苦恼月儿含着泪答应了   我看着慕白的眼睛,心又痛了只是,朗大总管吩咐了,先请各位去他府上歇息一下想到这里,赶紧出来打圆场说道:“好了,小四,别问难这位公公了我就知道,朗叔不可能真的让我们来这里“歇息”的,果然是有话要交代朗叔若本来只可对怡太妃使上七分力,但当我知道她曾对我做过的事后,这份仇恨会让我拼尽全力去消灭她!   但是,那又如何呢?被利用,又如何?说的好听些,各取所需罢了   我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皇上坐在龙椅上,朗叔站在他的下首除此之外,还有寥寥几个大臣分散地站在殿里   大臣们大都不识得我们,因此都窃窃私语起来,不知道我们是什么来头接招吧!”说完,她便空手欺上前去,与朗叔缠斗在一起后来,我和师父无意中又见面了,可是他让我不要说出他的身份来,我便也只能装作不认得他老人家……”   难怪他第一次与朗叔见面时这么不自然,难怪那时朗叔总是找他帮手,难怪这次他着急上火地要一起赶来宫里救人,难怪……   小四还在抽泣着,那边朗叔忽然惨叫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师父名叫希念灿,从来都是独来独往的,是一个十分清高孤傲的人那时的我身处异乡,姐姐又不在身边,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失魂落魄般回到住所,一晚上都没睡着觉,心里也觉得很奇怪,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若姐姐醒着,他便想尽办法地说笑话、说路上的趣闻而且,他把我看作是小孩子一般,经常带那些糖果给我,我很讨厌这样,很想告诉他,我不是小孩子了姐姐请他进了书房,让我自己出去玩虽然后来痊愈了,却落下病根,那就是……那就是,终生无法拥有自己的儿女……我本来心无杂念,一心练功那天在雪山上遇见你,我就是想上山去采这草药   对于我的变化,姐姐像没看见一样不过这病已拖的太久,恐怕是不成的了   那个紫瞳的小子居无定所,我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他   胤不乾这才松了一口气,慢慢告诉我,这些年来,侃之过的很不好   真的是因病去世呢,没有仇人,没有死敌   西域,我又来到了西域   我在西域学够了,又回到了故乡   我真的爱姐姐吗?那为什么她去世的时候,我心里反而生出一丝希望,有一种说不出的高兴?我真的爱侃之吗?也许,那是一种固执的迷恋吧我下意识地便急步上前,挡在了皇上面前想当然地认为她是那样娇弱的一个身子,却不想人家也身怀绝技我后来又派人去找,不过你那养母还真是嘴硬,怎么样都不肯开口   这几日,她倒也每天喂我吃些东西喝些水可是,都是因为你!”   她转过头来,狠狠地盯着我说:“都是你这贱人,我儿子才会英年早逝!你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吗?他是我唯一的儿子!唯一的!先帝那老家伙是废物一个,我这辈子就指望我的儿子了!如果没有你,他现在就是天子!而我,就是天子的母亲!全都因为你,这一切都毁了!都毁了!”   忽然,她又笑了起来,语气也缓和了下来:“不过,没关系的,没关系……你不知道这种滋味的,我不怪你现在,我也让你体会一下这滋味,你说好不好?我家凌儿一个人在下面也很寂寞,我就找个小妹妹去陪陪他,哈哈……”   她仿佛痴了一般,一时神情激愤,破口大骂;一时柔声细气,展露温柔   我痴痴地看着浅儿的脸我要把她牢牢地记在脑海里,即使喝了孟婆汤,我也一定不能忘记   我眯起眼睛,看着透进洞里的阳光,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容   温容怡没有说话,可能也是不知道该跟我说些什么本来,照太医的说法,我这病可是要在床上躺足两年的”   我又想磕头谢恩,皇上却先阻了我,说道:“罢了罢了,私下里,你毕竟是朕的皇妹   一听我说出这话,小四的脸都白了,月儿只是低着头不说话,泪水都在眼眶里转了好几圈了   “浅儿今天在私塾里乖不乖啊?”   “浅儿乖的,先生今天夸我聪明呢”坐在前座的保镳微力,回过头答道      “你又玩的一身脏,你这个没爹没娘的野孩子,成天就只知道玩,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他在一旁冷眼旁观,见著一个妇人抓起竹扫把,不由分说,就往她身上挥去,她只是哭,没有解释被欺负的经过      “我会的,快回房      小他九岁的志杰,从五岁起都一直是保母和她一起照顾的,志杰把她当亲姊姊,却对他的亲哥哥执掌帮派一事,非常不谅解      去年他们家搬到这附近,他发现了同校的她也住在这儿,她的乖巧柔顺一如她的名,令他倾心迷醉”      “学长,你怎么知道我会做袖珍屋?”      “我听妙如说的      接过茶杯,微力不死心的再问:“少主,我……我只是想问你,啊你是不是要把水柔小姐收起来当自己的妻子?”      表承善乾笑两声,不嫌费事地再瞪他一眼“我爸死前交代过你,要张罗我的婚事?”      用力摇头      通常晚餐时刻少主若在家,他也会和他们一道吃晚餐的,上回吃到水柔小姐亲自做的奶油烤马铃薯,又香又好吃,害他一想、到就口水流个不停可是在胆小的水柔面前,他选择闭口,他不想吓她早上秦医生离开前,有给我退烧药“在第二个抽屉里“承善哥,你别坐著,躺下休息”      她的手枕在他肩後,轻轻地扶他躺下,弯身的动作让她胸前春光在他眼前坦露,半露的雪白双峰,淡雅的香气,令晕然的他多了一股微醺的感觉——      顺著他迷离的视线往下看,发现自己穿的宽大圆领T恤,衣领敞露,下意识地抓紧领口,她两颊羞红的退离,转身下楼去拿冰枕      轻轻地把冰枕塞在他後脑勺下,她又摸摸他的额头,烧退了些,但还是有点烫,再拿耳温枪来量,三十九度      烧完全退後,她仍不甚放心,怕到半夜他又突然再发烧      静静坐在床上,静静看著他,她的手像机械似地,每隔六十秒就摸一次他的额头——      她想起在她读国一时,有一天晚上她也是发烧,承善哥就像现在的她一样,一直守在旁边不敢离开,他一面熬夜读书,一面规画帮里事务,一面照顾她而整晚都没睡……      对她而言,承善哥和志杰是这个世上她最亲的人,承善哥又比志杰让她多了一份依靠、多了一份安定感,她没有办法想像失去承善哥的日子,该如何过下去      他猜,她大概是照顾他,太累,所以睡著了      他知道二少和少主的关系有点僵,不过二少也算是他看著长大的,二少对他并不坏“吴嫂,是你啊”      吴嫂匆匆忙忙地离开,水柔进到厨房去端午餐,想到微力还在承善哥的房内,面对他,她难免觉得尴尬,可是承善哥还是得吃午餐……      今天不面对微力,明天、後天还不是会打照面——      深吸了一口气,水柔端著午餐,往楼上走      放慢了前进的脚步,往前再走一步、两步……渐渐地,她听清楚他们的对话内容,      “……不,我也觉得水柔小姐将来一定会是一个贤妻良母,她什么都好,就……就是命硬了点”表承善的声音听起来显得有些不耐烦      第4章      独自一个人奔离豪宅,不知走了多久,戚水柔来到後山坡,泪眼汪汪的她,心里好难过      轻轻地吹落手心中的叶片,伤心不再,能一辈子当承善哥的妹妹,她夫复何求?这样就够了,不是吗?      突然想到自己没说一声的跑出来,万一承善哥找不到她,肯定会心急“你是来找我的吗?你怎么知道我家就在这里?”      “你家?我不知道学长你家在哪里?”水柔一脸疑惑呃,不是,我……我是到处走走,不知不觉就走到这里来”      “这……”犹豫了一会儿,突然发现自己忘了来时路,不确定该走哪一条路回家“好,学长,谢谢你水柔,前面那个拄著拐杖的人,该……该不会就是你表哥吧?”      跳下车,水柔的视线往前方看去,一个右手和右脚都里著一团纱布的高大男子,杵在路中央,定定的望向他们——      那不就是……      “承……承善哥——”      “我还以为你被绑架了!”      拄著拐杖,杵在路中央的表承善,见到他们走近,劈头,夹带嘲讽的话语如一阵焚风,拂过水柔脸上      愣了三秒,水柔一头雾水,不懂他为何这么说”      “少主又发烧了?”开车的微力慢下车速,回头看了一眼      在承善哥住院的这段期间,微力私底下向她道过歉,她不怪微力,她知道他是为了承善哥好,才会说那样的话——      心口幽幽,她试著要当承善哥一辈子的好妹妹,可是已经发芽的爱情,经过他的热吻滋润,萌生的更茁壮……她想收回爱情的种子,已嫌太迟”      跨过白色的矮篱笆,伤势痊愈大半的表承善,瞬间来到她面前      这辈子“结婚”这桩人生大事,要降临在她身上,恐怕是遥遥无期“我保证以後绝不会乱跑“你会……”      “我会死?”他说出她不敢说的话      握著她的手,他在她的掌心中吻了一下      抛却了断掌的诅咒,水柔沉浸在初尝恋爱的喜悦中      专注地黏著筒状小花之际,手机铃声陡地响起,让她吓了一跳,才黏好的一朵小花,被手中的夹子戳坏      深吸了一口气,两眼直视前方,抛开杂事,此刻,他该专注於替双亲报仇一事      “糟糕东西放在哪里?”      “放在我房间的书桌上上一回,你可真没天良,我特地去公园要和你一起打太极拳,你没招呼我就很说不过去了,反倒还叫一大群小弟围攻我,打中了我的右手腕,还有右脚踝……你看,我的枪法很准吧,两枪刚好也是打中你的右手腕,还有右脚踝,这件事就扯平了,毕竟我也是个很明理的人,对吧?”      戴起墨镜,表示善转身走回放置长枪的地方,摆好姿势,目标设定在老贼的左手上,再补一枪,哀号声再度从老贼口中窜出我说了,我是一个很会记仇的人,这笔帐,我记在心上十二年,本金加利息,全都得双倍计算”      他父母亲的两条人命,十二年了,也该了结!      连续的枪响声,彷若点燃了一长串鞭炮,把积在心里十二年的怨恨,引爆开来      “少……少主,二少他……出车祸了!”关上手机,微力回头说道      “水柔小姐,你怎么下床来了?”吴嫂进到病房,阻止她下床”      “不要……”震惊的捂著嘴,水柔痛哭著“都是我的错,是我要你回家帮我拿东西,才会害得你出车祸,不关承善哥的事……”      水柔涕泪纵横,满心愧疚,握著志杰的手,自责不已      猛地摇摇头,泪水散溅”      “你想我会让一个……不祥的女人去照顾他?”拧眉,痛苦的怨在他眼里打转      早上才入睡,不到中午就起床,光著-上半身正在刷牙的表承善,脸色沉肃      “她的堂姊……”      冷厉的目光缩紧,他回想起当年她被欺负的情景,让他兴起要一辈子保护她的念头,如今……      甩开她小时候被欺负的可怜模样,现在需要同情的人,不是她,是他唯——的亲弟弟      虽然当初他很担心水柔小姐会克夫,小小反对她和少主在一起,但他从没想过要水柔小姐离开这个家,毕竟,水柔小姐在这儿住了十二年,大家都相安无事      回头,望著身後方才吴嫂帮她收拾好的行李,无声的泪水悄悄滑落      她真的要离开这里了?      “承善哥他——”      微力摇摇头,不管她想说什么,都没用,也毋需再说      半掩的房门内,表承善怒气冲冲的瞪著跪爬进房内来的她,心头的怒火窜升到天际方才你说所有的错都是你,难不成真的是你叫她去撞的!”      “不,我没有……不是我……”      “等我抓到她,我会让她和你的学长,一起下地狱去!”勾起冷笑,他故意吓她      琥珀色的液体灌满他的胃,怒涌的情愫,如冲击著胃壁的酒液一样,愈来愈强烈,强烈的程度,是他所无法控制住的——      “水柔,我的水柔,你是我的“喂,你这里怎么连冰箱都没有?”      “我刚搬来不久      人家说,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表承善一定想不到她会在水柔这里      原本她很恨,为什么水柔就可以好命的住到有钱人家里,而她却得步上母亲的後尘去酒店上班“阿姨去拿布丁给你吃”      “你不是也有一只大大的泰迪熊吗?”那是她後来买给他的,因为小家伙一天到晚都在觊觎当初她带来的唯一行李“好,阿姨马上帮你缝      “凝秋,今天我想带你出去      当初救她,纯粹是巧合,之後,发现她和水柔有很多相同之处,他不否认,他曾一度想要她代替水柔,只是,这世上,没有谁能代替谁,水柔永远是水柔,他对水柔的情,无法转移到任何人身上      这一年来,他敏感的发觉叶凝秋和铁擎军之间应该不是兄妹关系,以他的直觉判断,叶凝秋想找的孩子,一定是她和铁擎军所生……      他常想,水柔和叶凝秋两人的命运,真的很相似,所以当初他才愿意让她留下来照顾志杰      她只见过孩子一面,连孩子身上有没有明显特徵她都不知道为了铁家的面子,她不能说出孩子是如何失踪、在哪里失踪的      “凝秋,你没事吧?”见她眼眶泛红,他出声把她陷入回忆的思绪唤回她打过电话回来,浩骏告诉她,他和他爸爸要出去,可惜她赶不回来”      苦涩滋味涌上心头,志杰过得好,她也安心些,但是,就因为他过得好,她更不能去打扰他,因为他在意她的断掌会给他带来恶运“浩骏,你告诉志杰哥哥你有水柔阿姨在照顾你?”      “没有,我玩到忘了      可是这一回浩骏使出缠功,霸住她,以小大人的口吻宣称,如果她不去,那他也不要去      “少主,如果真能找到水柔小姐,是不是可以……可以麻烦你……呃……那个……”      表承善等不及地抢过摄影机,自己动手把线头接上,当天的录影画面已在墙面上的三十三寸液晶萤幕上播放      “没关系,那我去买      她知道这里她待不下去了,如果她没有乖乖回去,恐怕承善哥不会放过魏老板,她不能害了无辜的一家人,尤其是浩骏,他不让她走,还帮她想了不用离开的办法——      “阿姨,你一定是不喜欢志杰哥哥的哥哥,才会逃婚的,对不对?阿姨,你今天赶快嫁给我爸爸,这样子,志杰哥哥的哥哥就不会叫人来接你回去了      “我……”      “抱著这只泰迪熊逃亡,不嫌累吗?”说著,他抢过她左手抱的泰迪熊,直接把它丢进车後      拿掉她手中另一个障碍物,凝睇她载满忧愁的水眸,他的心底有浓浓的白责和不忍心——      如果当初不是他逼她走,她不会黯然离开,躲了他一年不敢见他……      一年多不见,她的美丽多了一股小女人的妩媚,可她翦水秋瞳却也承载过多令人心疼的忧愁      她知道她不能回他的家,除了她是不祥的女人之外,那个家早有女主人了,不是吗?      她还是不懂,他有了浩骏口中那个漂亮的凝秋阿姨,为何还要把她锁在这儿?如果他想金屋藏娇,多的是漂亮女人愿意跟他,何苦找她这个不祥的女人呢?      摊开掌心,她的不祥锁在掌心,不管她握得多紧,甩得多大力,一辈子她都甩不掉这个命运      “不,我……”      “说下去      他怕她无聊,特地去买了一堆做袖珍屋的材料来给她,一大早,鬼才有开门,桌上的材料,可是他威胁恐吓加利诱换来的      “原因?”      他的脸色难看到令她害怕,水眸低掩,咬著唇,她轻声说:“我……我想要自由      整个客厅充满著酒香味,欲火在他体内喧腾,催促他卸下裹住她雪白胴体的累赘衣物      承善哥还是派人守在屋子外,不过,只要她不是想翻越围墙偷溜出去,在围墙内,她想怎么活动都成”      “浩骏!?”      说著,一名弟兄已将浩骏推进屋里来      其实,他根本不在意水柔姊是不是有断掌,当初因为一时间无法接受腿残的打击,才会说那种伤她心的话……      事实上,他一说出口就後悔了,只是……那时的他,顾著自己伤心,没替她多想”微力一脸伤脑筋      垂头不语,水柔大抵能猜到他的脾气所为何来      见水柔一直没表明回家的意愿,志杰又问:“是不是我哥不让你回去?我去跟他说      “如果我没来,你是不是就能称心如意的跑走?”      “我不是要跑走,我是要去找你      看了她一眼,他先行走向屋子      “无妨”      手下把车子开进来,他抱著她坐进後座”      “水柔,不要死,我不要你死!我相信你,我相信你,承善哥相信你,你听到了吗?承善哥相信你!”      抱紧水柔,表承善落下泪,嘴里喃喃地念著:      “承善哥相信你,你不可以死,知不知道!承善哥相信你”      因为全台湾要兴建四座无障碍度假村,除了表承善把所有财力投资下去之外,加上铁擎军的铁氏集团部分投资,庞大的资金调度仍是令人头痛,是以,因缘际会下,表承善说服了由万重天主导的天舜集团,加入投资——      三人还未交心之时,三个人的老婆戚水柔、铁翎君、承亮竹,早已成为知心的好姊妹      淑美是煮饭阿婆的女儿,微力最後还是如愿娶了她,而且还比他们快,先生了孩子      “微力,可以麻烦你帮我们拿蛋糕过来吗?我们肚子里的宝宝,都很想吃蛋糕呢!”水柔笑出满眼的母爱光辉“我听说达悟人是亲从子名,在第一个孩子出生後,就以自己孩子的名字为名 李家的孩子都有双重国籍,李昊十八岁出国,二十六岁回国,两年来不曾踏入李氏集团,他甚至在外面开PUB,酒店,舞厅,理容院,咖啡厅,出入的大部分是风月场所,身边尽是一些妖冶女子,简直气煞了李传鸿 朱梓桂沉默地低著头,每个月的这一天,几乎都免不了像这样的一场风波,她总是安慰不了这位长辈,终究解铃还须系铃人 亲兄弟不是当假的,听他冷讥的口气李昊就知道自己招惹到他 这麽多年来还没有人看过李昊发火的样子,没有人听过他提高音量说话,更不曾有人见过他微笑以外的脸色,而通常熟识他的人都晓得要求香拜佛祈祷自己不要令李昊露出过於「迷人」的笑容,那微眯的冰冷的眼神,加上「灿烂」的笑容,冷酷到足以逼死一支军队」一个低沉而过於温柔的声音,顿时教一群团团将她包围的人全转过头去 朱梓桂微微一颦眉,忍著疼痛,想著该怎麽开口 他的眼光眯起,「你对才救了你的人这样说话?」 朱梓桂脸一红,眼角下的丹桂若隐若现,口气转轻,「你怎麽不回家?你让伯父很担心你,你知道吗?」 李昊微笑,为她的手包上纱布,「不是大发雷霆吗?你的说法可比沨保守多了现在也是 朱梓桂望著李昊背对著李传鸿,没有转过去的意思,她急著解释,「伯父,我是不小心跌倒了,这跟昊没有关系「大少爷昨天晚上还是没有留下来,和二少爷在书房谈了不久就离开了天啊!宋思恩要是听到这消息,肯定要哭死了!我得赶紧去带他!」 「等等,丹伶,你让我把话说完」 「丹伶——」只听到「喀嚓」一声,董丹伶这个急性子已经把电话给挂了 朱梓桂穿著一套浅橙色的家居服,靠著几个枕头半坐在床上,她白皙的肌肤在董丹伶的衬托下,显得更细致透白」 「你要是能够离开这个家,才算是真正的结束 「不去了 朱梓桂坐在树下,窝在属於她的小天地里,眼神里有愁绪,有烦恼」 只要她一结婚,就可以斩断和李家之间纠缠的理不清的线,她唯一能够报答李传鸿的方法,就是让自己幸福的结婚,那麽他就不用再对她心怀愧疚 李沨望著她忖度,「我想,你不肯把理由告诉我吧?」 她缩手,低头端起咖啡,「有一天吧,现在还不是时候」李沨对她扬起一个自信满满的笑容 「伶,你要知道心腹的意思并不包括偷窥老板的家务事」朱梓桂淡然的语气说明了她并不在意对方是谁当真是皇帝不急,急死了旁边的太监 「好啊!宋柏庆!你发誓不说的——」 「嘿,伶,这没什麽嘛,比起你其他的糗事——喂!这是第一百三十七支花瓶了,你可别再摔了!」 「你管我!」 「不敢、不敢 朱梓桂不曾把眼光移向对方,也没有听进李传鸿的介绍,只是不停在想著李沨说交给他安排,不知这他要怎样帮她? 「……朱小姐?」 「啊?」朱梓桂猛地抬头,这时候才发觉位置上只剩下两人,她忍不住往餐厅内张望,「我伯父呢?」 对方一笑,「李伯父有事情先走了」周斯恩对著她微笑,「梓桂,你可以利用我,我不在意」她望著他覆盖著她的手,不自在的脸红,不停找机会想抽手 周斯恩瞅住李昊,他们不是第一次见面,彼此都认识对方 「怎麽不见大块?」她望著李昊开车也就是说,她有好多嫡亲的叔叔伯伯婶婶 他依然趴在床上,半张丰梦半醒的俊脸埋在枕头里,勉强张一只眼瞅她,只是一眼,他的手探出薄被,抓抱柔软的枕头,把脸转侧,又会周公去了你在想什麽啊?」她可看不进他的脑袋里,谁知道他没头没脑说些什麽? 「你说你热不是?呵呵……我明白的,欲火焚身嘛,你别不好意思 她疑惑地红著一张脸望著他,不晓得跟他要求生日礼物需要什麽勇气?倒是猜到他一定又胡思乱想,她故意不答话」她下重语 她还真的是不能不理他,唉 「我要是真能掌控你,你就应该是完全听我的话,不是老是欺负我 「嗟,怎麽说是欺负呢,我这叫疼你,外面多少女孩想让我疼,我还不屑哩她忍不住双手环抱自己,脸发白 「阿惠!」三叔公马上喝住了,厉眼瞪过去,那名妇人一阵瑟缩,低低垂下头去,仿佛也察觉到自己嘴快了些,说了不留口德的话」三叔公冷冷的望著他们 她湿热的眼眸望著他脸上、手臂都是伤,只是不停止推离他 李沨深深睇视李昊,他沉醉在女人香里,那副颓靡的样子看起来可一点也不像有慧眼独具」怎麽找不到空隙钻? 大块一咬牙,「我再怎麽有能力也保护不了一个不要命的人!你也应该能够明白了,你大哥并不是救我,他只是想藉别人的手结束他的命罢了!我跟在他身边这些年来,他一直就在这麽做!你做弟弟的能够见死不救?!」 能——反正人又还没死,真到了生死关头,他再来评估救与不救,哪一方获利多还不迟嘛」眼神略带责怪 他就是吃饱闲闲没事干,也情愿撑著等死 反正,他不知道,对大家都好 她缓缓抬起眼,看见学生已经开始放学了,她也真是的,居然又发呆了!她一眼就看见宋思恩走出来,往她这个方向才走了几步,忽然有个人挡住他,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 朱梓桂立刻下车走过去」宋思恩看见她,马上扑进她的怀里这位是周叔叔 「……周叔叔 周斯恩望著小男孩那双眼……很像,像极了那个男人……,一瞬间,他还以为是李昊在瞪他呢」而他多麽期待像现在这样一家三口吃饭的画面可以持续下去他从来不曾渴望一个女人,对她的惊艳始终维持在著迷的程度,对於他所要的,从来就没有得不到,而他手里还握著一张王牌,只是他非常不希望伤害到她,所以非到必要,他绝不轻易出手 她站在床沿,望著那张酷似自己的童颜微微一笑,俯身亲吻他的额,「晚安,小宝贝怎麽……好像看见她脸稍微白了那麽一下下,有那麽一点心虚的味道哩,真是耐人寻味」 「你是说他想……自杀?」昊他?李沨在说笑话吗?她差点就要失笑 「梓!你没事吧?」他拉著她闪远一些」 「妈咪,他是谁?」一双黑瞳直直望著李沨,心底隐约晓得这个人和他的亲生父亲有关 电梯到达二十一楼,门打开,李沨才踏出一步,就险些给面前一尊「雕像」给吓死」李沨看了看,不知道隔一张餐桌的距离够不够远……起码拳头还飞不过来,可以吧……唉,早晚是一刀,死也要死得好看些,他扯起春风一般得意的微笑,「我跟梓要结婚了,最近已经在看日子,等选了好日子会通知你,大哥你会回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吧?」 哎,哎……哎!看样子是不会回来参加,那就算了,送那麽「大」的笑容做为厚礼实在让他收不起哩」 他可以感觉到他提到梓时,他大哥明显动摇了一下……他会不会已经直捣问题核心了?如果是,那这一招棋可是走对了,虽然险些去了半条命就算李沨说的是真的,他们真的要结婚,也不会有婚礼 朱梓桂一双眼湿热模糊,紧闭著唇强忍热泪」 「你也得答应,不许再有反悔 李沨扯著眉,目光睇视枕在他大腿上睡觉的小男孩,小家伙自从认了他这个亲叔叔以後,一见到他就主动黏过来,接著就是几个钟头巴著不放,他只知道自己很受女人欢迎,可从来都不知道小孩也抗拒不了他的魅力 她走近……啊,原来在」唉,明知她只是试探,他的心还是扯痛 她等了好久,好久,终於放弃,垂下眼光点点头,「好吧,我也有事情瞒著你……你不说,我也不说你……以後不要怨我 李沨蹙起眉头,「小家伙,我有得罪你吗?」处处跟他作对! 「没有 「是」 李昊狐疑地转过身来,「你这话什麽意思?」 「你自己想想十年前做了什麽好事吧 「啊,我想起来了,你是说……好——几天以前,那一次,是不是?」他的脸几乎贴近她,教她无法忽视他深冷的眯视,和教人胆战的微笑 她望著他,淡淡一笑,「过去住在那里的,现在有很多都搬出去了,只剩下一两户人家……我见到三叔公,他说……你父亲其实早已经把朱家产业还给他们,是他们自己的子孙不争气,没两年就败光了……这栋宅院,也是你父亲保住的,唯一的条件是,让我父亲能够进人朱家祠堂……」 她想起三叔公的话……唉,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池瑛如果在世,也不希望看到冤冤相报的场而 李昊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张臂抱住她和他们的孩子,「梓……我无法忘记朱家那一次的指责对你造成的伤害,所以当我父亲把一切告诉我,我为了保护你,只有选择离开……如果我知道你有了孩子,我不会走,更不会让你一个人忍受煎熬 漆黑,没有一丝光线,世界似是被黑墨口袋吞噬 似乎是模糊的脚步声,夹杂着人声,从棺材的某个缝隙传了进来” 棺材上传来更清晰的声音,接着上面的棺材板被人翘起 天啊! 面前人是什么打扮啊? 而且,他称呼那个戴帽子的人叫什么,公子? 那个公子刚刚说,隶属哪个郡府? 不是四月一日愚人节吗? 你是王爷吗? 不是明天还要上班的吗? 现在是个什么状况? 这是哪里? 面前人到底是什么人啊? 林君子彻底从懵懂的状态清醒了过来,从棺材里面爬出来到现在,第一次惊觉自己的处境变了 林君子怔愣了片刻,暗自一咬牙,不行,老娘可不能被丢在这里 顺势就在那清香健硕的胸膛上蹭了蹭鼻子,晃了晃脑袋,很舒服啊! 狗皮膏药 林君子窃笑,尽管看不清这公子的脸,不知美丑,但是吃男青年豆腐的感觉还真不错哈! 这么近的接触,公子也发现了林君子头上包裹的药布 随即,瞪着那个少年,心头升起一丝愤恨,小兔崽子,你倒是很会借坡下驴啊! 但是,那位公子却不负她的期望,对着少年说道:“九月,把马牵过来,我们不能把她一个姑娘家扔在着荒野坟堆里” 被叫做九月的少年身体一僵,随即很是懊恼地拉过了马缰绳,嘴里又开始嘟嘟囔囔“人家都要我们走了,干嘛还要继续做好人啊?公子,我们在耽误时间啊!” 公子全然不理会他的不甘不愿,对着林君子说道:“姑娘,你现在能骑马吗?我先带你离开这里,你别急,我们慢慢想办法 然后抱歉地对着惊愕的老者说道:“我妹妹最痛恨恶霸地主欺负人,这不又激动了,老人家莫怪她!” 老者听见这番解释,也释然了,嘴里说道:“是啊,那个葛太郎,郴州城里的人啊,都惧怕他三分啊!这世道……” 老者意犹未尽地还要继续说下,公子却拉着林君子急急告辞“多谢老人家,打扰了,我们继续赶路去了 可是,随即激恼地说道:“我不是青楼女子,我绝不是青楼女子,那个老头一定是道听途说的 将尽戌时,城门即将关上 快到城门的时候,九月似是很不自然地回头看了公子一眼一旦抓获那对嫌犯,我们大家都有好日子过啊!” 一群人开始摩拳擦掌 林君子气的咬牙切齿,这个骗子,不要让老娘我再遇见你! 然后,林君子用手轻轻摸了摸那个镯子,既然能带她穿越来,那么,也许能带她穿越回去,这个镯子可一定要保存好了才是 房间内灯光明亮,热气氤氲,林君子泡在桶里,伸展四肢,舒服的叹息了一声 然后,那个人停都没有停,一头扎进了木桶里面 而这捂住她唇的动作,林君子也是熟悉的,因为已经是第二次了 可是,木桶看似硕大,但是装了两个人之后,就很是狭窄了 而两颗水珠,刚好挂到了他的白皙的脸颊上,似是惊吓出的泪水,明显增强了他惶恐与惧怕的弱势情态 整个一梨花带雨,惶惶然凄凉神色 不由得心头暗骂,真是妖孽呀妖孽! 这副皮囊若是披在女人身上指不定迷死多少男人呢! “多谢姑娘,你当我不在,开门让他们搜 一个胖兵士向着木桶迈出了一步,林君子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以前,林君子在学校的时候,只是对着塑料人练习 室内明亮的灯光,也让林君子看清楚了九月的真实模样 伪娘之极 而当林君子听见那“青姑娘”三个字,更是火冒三丈 但是装作无事一般地说道:“白公子不必客气,算欠我一个人情就行了,以后我如果有事相求,你不能推辞!” 白露立刻深深点头,声音更加委婉“多谢姑娘大人大量不计较,其实,刚才我只想请姑娘帮我美容一下,却没料到姑娘在沐浴,所以,我只能将错就错,姑娘千万不要在心里有负担!” “虽然说女子的身体只能三不避,不避父母,不避医生,不避丈夫,但是刚刚情势危急,姑娘不要有所困惑,那我会心神不安啊!” 林君子眉头不由得蹙起来,我靠,面前这男人不仅娘,还够磨叽啊! 一件事怎么颠来倒去的说不停啊? 我都不计较了,你还在说评书吗? 林君子杏眼一瞪,指着不停道歉的白露说道:“你该不会要让老娘我负责吧?” 白露一愣,急忙摇头“没有” 白露明显一愣,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着林君子 第一件事,快要下班的时候,她被护士长叫道处置室,狠狠骂了一顿 “好,我知道了,你忘记这件事,该干嘛干嘛 短信内容是:我觉得我们不合适,还是分手吧! 林君子阴冷一笑,分手? 不给原因没有理由突然就分手,连个解释都不给我? 劈腿之后说分手? 老娘也不一定非要在你这棵歪脖树上吊死,但是,既然你先劈腿,那么,老娘要让你不死也撕掉一层皮 跟谁生气也不能和钱生气,那手机可是三星行货,花了她两千块呢! 林君子平了平怒气,走到路边摊就要伸手去拿自己的手机,却被一只手给拦住了 走出了好远,到了公交车站旁,林君子才想起,自己没有给老者那两元钱 公车来了,林君子也不好再费力拉扯,等回家再说吧 白露已经换好了衣裳,青白色的薄薄长衫,衬得他的身材格外的欣长健美 那甜甜软软的唇,触感真的不错 还以为这个粗线条的丫头会赖着不走,昨天还信誓旦旦的说以后要保护他,要他们跟着她混的,现在一大早就主动提出各奔东西了! 看来,她早已经发现了他的言不由衷,看懂了他的虚假感激! 林君子看见了白露那双亮若晨星的眼眸内的惊讶,白皙如玉的脸颊上,还带有一丝淡淡的复杂的情绪 “哎呀!”葛太郎一声凄惨的喊叫,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 铁肩担道义嘛,林君子今天可是要铁了心做一把君子了” 话音落,一大群人出现在门口 同时,嘴里对着林君子喋喋冷笑着“你他妈也不开开眼在郴州打听打听,敢惹我大哥,还装神弄鬼,你的死期到了 他们都参加了昨天的宴席,今天确实看见死去的人又活了,这确实是很匪夷所思的事情啊! 林君子狠狠跺脚,她暗暗生气,这白露为什么还不走啊! 可是,却听见身后白露无力地叹息一声“林姑娘,外面又来人了!” 言下之意,不是我们不走,而是我们实在是走不了了! 装神弄鬼2 林君子急忙从铁塔汉子身上转移开注意力,将目光投向门口 于是,在林君子英勇无畏的带领下,那些黑衣大汉,和铁塔汉子的手下,成功地打在了一起 好容易离开了是非之地,林君子是撒腿就跑 跑出了一里地的时候,她才想起,白露和九月还没有出来 林君子晃晃悠悠地逛了半天的古代街市,总算是开了眼界我们的主人乃当朝第一学士,适逢婚龄,为了孝心父母,特意在老家甄选一位贤淑女子为偏妻 两个馒头引发的喜剧2 林君子努力地向前挤了挤 接着,那个清冷的声音响起来“人都在这里了?” 暗红衣裙妇人的声音响起来“回爷,都在这里了 心里瞬间涌起无数感叹号,哇!好帅的男人啊! 好酷的男人啊! 好有男人味的男人啊! 林君子面前的男人,身材欣长,器宇轩昂,微长的脸颊上,线条硬朗,剑眉俊目,鼻梁高挺 在林君子的世界观里,只有这样的男人才是依靠的住,值得托付终身的 林君子看见那些吃食,立时眼睛一亮,哇,这么多好吃的啊! 我可怜的肚子啊,现在被人抓着,只能看不能吃,真是折磨死人啦! 这位大活宝,看见吃的,又忘记自己快做人家二房的事了! 两个妇人将林君子抓到上房的正前方,那个紫檀花木的屏风上,挂着一个大大的红喜字 红衣绿衣两个妇人按着林君子的头,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的完成了简单的好似喊口号的拜堂过程”说完,两个妇人走出门去了 “男女平等?拜堂作废?”大学士重复着林君子的话,同时伸出手掌摸了摸林君子的额头 而他眼里的嘲讽却很大地刺激了她 想都不想,她就问出了那个她最在乎最忌讳的问题“你是王爷吗?” 奇异的洞房2 想都不想,她就问出了那个她最在乎最忌讳的问题“你是王爷吗?” 其实前面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明摆着了,这是大学士选妻,面前的男人,自然是大学士 尽管林君子粗枝大叶的,但是,她已经注意了这个细节 看见大学士这个态度,林君子也是心中一沉 林君子正要继续八卦的话头,立时被这充满粉色的阵势,吓的没了踪影 刚见面没有五分钟,连名字还都不知道呢啊! “你,你要干什么?”林君子的语气明显有着颤抖 林君子早已经恼怒了,这个坏男人,功夫好似在她之上啊! 而且,这样抓着她的手,分明是存心戏弄嘛! 哼,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第一次这么亲密地与男人接触,林君子的反应就是浑身瘫软,她使不出丝毫力气来反抗,只能死死咬紧牙关,不要身上这个坏蛋进入得逞 就在她要为吻献身,光荣牺牲的前一秒,大学士终于放开了她,给了她一口新鲜空气” 白露边说边递给林君子一只烤熟的玉米 肚子有底了,林君子终于空闲下来猛吃的势头 林君子啃完了一只玉米,终于算是吃饱了,正打算去溪边洗洗手” 白露真的笑了,眉眼亮晶晶的,带着无限的温柔晴和“那你以后只吃我烤的玉米土豆,再不要为了两个馒头,去入大学士的洞房了!” 林君子的脸有些涨红,白了白露一眼“干嘛哪壶不开提哪壶?我也没想到嘛,都是那两个馒头惹的祸!” 林君子恨恨地说道:“我以后再也不吃馒头了!” 白露看着林君子恶声恶气的样子,好看的唇角微微扬起,忍俊不禁” 林君子被白露说的一恼,脸色染上了红晕,瞪了他一眼“讨厌,还提这事,再说我就不理你了!” 白露的眼睛里光芒亮闪闪的,温润如水,脸上的线条柔和如淡淡春风 看见林君子发囧的模样,他笑的露出了牙齿“嗯,你理我,我就不提这事了 看看四下无人,林君子向暗处的白露和九月低声说道:“快把这个死肥婆弄到房间里面去,如果被人发现了,李元也会被吓跑的 大闹青楼4 另一个瘦男人听见发财两个字,窄细的眼睛里立时射出精光 房间内的四个人都停了笑声,齐齐转头,奇怪地望向那扇窗户姑娘,我真的没有杀你的心啊!你我素未平生,我真的没有害你的意思啊!饶命,饶命啊公子经常教导我,不能浪费啊!” 九月的神色里,分明有种戏耍取笑的成分” 口气顿了顿,林君子气哼哼地说道:“这个慕容公子一定是极其阴险歹毒之人,杀了我之后,还要我的手指脚趾耳朵啊!我怎么得罪他这么深呢?” 白露也很是踌躇地说道:“不知道慕容公子是谁,线索断了,下一步怎么办呢?” 林君子眼睛眨了眨,说道:“我们跟踪着李元,那慕容公子既然吩咐他杀了我,又要他保存着我的手指脚趾耳朵,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目的,那个慕容公子一定还会来找他的 那个被林君子扔在旁边的猪血衣服再次派上了用场,林君子挥舞着它,边与前面的三四个大汉拼杀,边拉着白露飞快地逃窜 紧急中,九月已经将缰绳给勒断了 他惶急地跳下马车,对着车厢焦急地问道:“公子,你怎么样?没事吧?” 马车的帘子掀开,白露抱着撞晕过去的林君子走了出来 马车向前滑行了两步之后,轰然摔下了深崖 但是,目力过人的白露却清晰地看到林君子的每一个表情 幸好柴草中还有星散的火苗,弱弱地燃烧 林君子立时被呛到了,猛烈地咳嗽起来 那么,现在,白露头上的蜘蛛是一只毒蜘蛛! 眼见那只巨蜘蛛快落到白露的头上了,而白露还在全神贯注地鼓捣着柴禾 她一把推开惊异的白露,向旁边滚去,同时嘴里说道:“别过来,毒蜘蛛咬到我了!” 白露顿时大惊失色,惊骇万分 林君子不由得低声苦笑道:“刚刚才说我运气转好了,现在就要我一命呜呼,老天,你也太会跟我开玩笑了!” 白露一贯温文平和的脸勃然变色,瞬间惨白出来混的,仗义最重……” 林君子的话还没有说完,人就晕了过去 不知道吸了多少口毒血,白露感觉唇都麻木了,直到他吐出的血渐渐变成了红色的,他才喘息着停歇下来 嗜骨的寒冷和烧灼的热量在林君子的体内打架,忽冷忽热的折磨,令林君子发出难过的“哼!”声 白露用尽了内力,几尽虚脱,全身都被汗水湿透 林君子雀跃的脸色无奈地垮了下来 像是安慰似的,他将手伸进了怀里面,然后,摸出了一个物件,交到了林君子手上今天为了感谢你的救命之恩,我把它送给你” 后面一句话没有说,娘娘姐,我可不敢要你的以身相许! 看见林君子收下了那扣子,白露似是松了一口气只能说是你有功夫,气血运行的快,所以好的快 白露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掩饰掉了眼底的一丝狡黠,向着林君子的方向说道:“不要客套了,那样就生分了 如果真有对她不利的东西出现,他一定飞身而上,不再刻意掩饰自己的身份武功 蓦地,不远处的林君子嘴里发出了一声大叫,白露惊的迅疾站起,身体就待一飞冲天 陡峭的崖壁高耸入云,四下都是暗绿的青苔 白露急恼之下,都用上了狮子吼的内力 他已经彻底沦陷,管不住自己的心了! 而那个傻傻的林君子,让人家看了个通透,还浑然不知,自在非常! 温润的水中,林君子畅游的实在够久了 更显得腰肢纤细楚楚,胸部丰满,臀部圆润 再仔细一看,竟然是一只蜘蛛! 林君子瞬时吓得魂飞魄散,嘴里厉声尖叫着:“啊!救命啊!蜘蛛,它又来了,快救命啊!” 然后,林君子就一下跳到了白露的怀里” 白露柔声安慰着林君子,不期然对视上怀里,极尽全露,全身几乎一览无遗的曼妙身体 轰然一声,白露的全身就似着了火,而且是冲天大火 好色的流鼻血 轰然一声,白露的全身就似着了火,而且是冲天大火 对着白露说道:“好了,虚惊一场,我没事了,放我下来吧!” “嗯!” 白露正要放下林君子,忽然听到林君子惊讶的声音响起来“白露,你怎么流鼻血了?是不是中毒太深了?” 白露放下林君子,有些窘迫地伸手去擦鼻血,也慌忙垂下头,掩饰羞红的脸色” 白露笑容满面地转向林君子,看着她惊讶瞪大的眼睛佯装欢喜地说道: “我的毒终于解开了,如果不是刚刚那只蜘蛛吓一吓,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看到呢!这可是那句话了,成也蜘蛛败蜘蛛!” ************************************************** 话说,看到这么多亲的支持,偶动力十足啊,新浪的亲都来了,偶要爆发啦,嗷嗷嗷! 又蒙混过去 林君子的脸色也由惊讶变得高兴起来,她开心地蹦到白露面前,伸出了两个指头,对着白露问道:“你看,这是几个手指?” “两个!” 白露笑的极其勉强,那笑容比哭差不多少 而美中不足,让白露很是郁闷的事情是,无论他明示暗示,面前这个傻丫头就是懵懂未知,毫无感觉,迟钝的要命 虽然这里有吃有喝的,可是如果要待一辈子,那不无聊死啦?” 白露俊逸的脸上浮起一丝微笑,柔和地说道:“我可是没觉得这里有什么不好,山清水秀,风景如画,还有一个小美女陪着我,呵呵,这是充满幸福的地方啊!” 白露扫了一眼不远处的水潭,继续说道:“如果在潭边盖一座小屋,男耕女织的生活,会是多么的享受啊!” “啊?男耕女织?你耕地我织布啊?算了吧!那可不是你我能过的了的生活!” 林君子想都不想,一口否决 几抹浅浅的浮云,自在地浮游天际,悠然快哉 头被护在一个宽厚的怀里,并且身体也被紧紧镶在了他的怀里,是白露! 绳子断裂的瞬间,他抛弃了自己的绳子,将林君子保护进怀里 强自镇压下去,白露嘴里温和地说道:“怎么说我也是男人,比你要强壮许多,我不能让你受伤!” 林君子慌张地想坐起身来,白露吸气急忙低声说道:“莫动,我的腿好痛,是不是断了!” 其实,此时,喉咙内巨大的翻涌,快使白露忍不住了,他咬牙强自支撑 “别吹牛了 “在这里呢!” 林君子急忙拿在手里,长出了一口气“哦,没丢就好,这可是我的储备物资,关键时刻换馒头的,不能丢啊!” “什么?” “什么?” 白露和九月同时惊叫起来 白露沉默无语地看着林君子怪异的举动,他也在暗暗诧异 我靠,这东西,真的很神奇啊! ———————————————————————————————————————— 马车在崎岖的山路上很是颠簸,但这并不影响林君子超好的睡眠 他并没有很慌张,只是转头看了林君子一眼,安慰她道: “别怕,他们是一群乌合之众,不会怎么样的! 他们的目标是我,最坏的结果就是我被他们抓回去了!” “那怎么行?你绝不能被抓回去,别的不说,你们是近亲结婚啊! 到时候遗传病会殃及下一代的!” 这个时候,林君子还没有忘记她曾学过的医学知识,真是位伟大的合格的护士啊! 白露有些不明就里,微蹙着眉头“什么遗传病?殃及下一代?” 林君子没时间给他讲解,眼睛看着白露眉间那处赤红妖娆的胎记, 眼珠转了转,霍地眼前一亮“有了,我们一定能逃过去 这个声音好熟悉啊,似乎是在哪里听见过 云鬓高耸,脸儿晕红,媚眼如丝,唇若含丹 以防被官兵认出来 眼眸一扫,大学士倏地翻身下马,蹬蹬几步走到林君子身边,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她一动,就听见白露温柔的声音“醒了?头还晕吗?” 林君子转过头,才发现白露无声无息地坐在马车的角落里 再然后,她的鼻子闻到了一股极其浓香的味道,然后,自己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大学士呢? 他的人到哪里去了? 他说要把她带回去的呀! 林君子慌张地转头寻找,急声问白露“大学士人呢?他到哪里去了? 我怎么会晕倒的?他好像也晕倒了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露已经换回了男装,雪白的外衫,纤尘不染 林君子反应了一下,药粉? 那就是传说中的迷药吧? 靠的,怎么能这样对待大学士啊? 他中了迷药的最后关头还把她的头按进怀里,保护她 九月看着还是模糊的延州两个字,暗暗祈祷,老天,让我们迅速办好了事情,快点回去吧! 我好怕我们家公子被这个小妖女给害死了啊! 祷告还没有完成,九月的瞳孔猛地收缩 可是,你又把这颗心狠狠蹂躏轻视 而且,他脸上的肤色很是清白,属于那种阴白,看着不甚健康 他会是那个要害我的人吗? 林君子下意识的转头看了白露一眼 她竟然真的是凌霄宫的人! 林君子也是惊讶万分,一双杏眼瞪的大大的 “我的名字叫凌笑云?我是凌霄宫宫主的妹妹?” “是的,千真万确!”慕容寒微微笑着答道 声音无限温和地说道:“你弄清楚了自己的身份,真为你高兴 林君子听到这句话,蓦地心头一紧,竟然升起一股微微的紧张来 慕容寒发现的字条? 哼,他可真会发现 亲人,拥有同样血液的人,无论何时何地,都是最后的倚靠 白露神色自若,向着凌笑风温文一礼,温和地说道:“白露见过凌霄宫主,久仰宫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神采翩然,英武过人!白露三生有幸长了见识了!” 凌笑风打量了白露一下,目中闪过惊艳的神色 林君子趁着两个人说话的功夫,狠狠盯了慕容寒几眼 林君子眉头蹙起,对着小草问道:“你多什么嘴了?你好似很害怕我?” 小草惊慌地抬起头,又慌忙低下了,嘴里一叠声地说道: “没有没有,我不怕小姐!小姐对我那么好,我不怕小姐!” 虽然这样说着,但是,林君子明显发现小草的身体在发抖皇帝身边的大总管来找宫主,说皇帝准备将你赐婚给九王爷 “那我不同意?” 小草老实地点头“嗯,您找宫主大闹了一场!” “为什么?” “您说皇宫像牢狱,一点都不自由我正带着人在宫里追索 乌金链子的前端,毫不客气地击打到了白露的脸上还是小心照顾为好!” 林君子秀眉一扬,哼了一声“我就说嘛,这么严重,怎么会说没事的?庸医害人啊!” 白露轻轻一句话,给无法脱身的宫医解了围“没事了,伤口已经不疼了,大小姐放心吧!” 林君子终于放过了宫医,又对白露说道: “今夜就住我这里吧,如果你现在回去,晚上风大,如果吹到伤口,就真要破相了 白露轻手轻脚地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 这个粗鲁率真,可爱憨直的小丫头,一点都不温婉,一点都不淑女 她的唇好柔软,带着淡淡的清香,瞬间将白露所有的理智打散于无形 白露的呼吸明显沉重起来,身体也顷刻起了变化 他抱紧了怀里的人,有些保持不住自己了,手从她的颈后向下滑去 但是,一缕金色的光线将她刺激醒了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她长长伸了一个懒腰 她昨夜做春梦,竟然梦见和一个男人接吻了! 她还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栀子花的香气 唉,这个傻丫头很单纯很天真地再一次相信了白露的话! 林君子脸色轻松下来,然后极其放心地起身走到了侧榻旁边,招呼小草起床 他们每个人都有机会作案! 而现在,他们每个人都有性命之忧,如果宫主迁怒之下,都拉出去砍了的可能性是有的! 所以,每个人都惊慌失措的全身打哆嗦 因为他从来没有知会过下人,给林君子炖血参汤喝! 规矩一向严谨,赏罚分明的,堂堂凌霄宫, 居然发生这种事情,实在是太令人怒发冲冠了! 房内,凌笑风对着厨房管事怒喝一声 “谁让你给大小姐炖血参汤的?快说!” 厨房管事跪在地上,此时已经吓得真魂出窍了, 宫主的这一声怒喝,险些吓得他晕厥过去 强撑着自己不倒下去,头如捣蒜地说道: “是,是李队长传的命令……早餐快准备好了的时候,他,他来了,说宫主要给大小姐补身体,所以, 所以我才吩咐大厨做了这盅血参汤!” 凌笑风眼神犀利,有寒意在闪动,声音冷冷出口“李队长?” “是,就是那个李密队长!他亲自来说的!” 厨房管事急迫地想证明自己的无辜清白 皓月阁内就只剩下了林君子,小草,宫医,和昏迷不醒的白露 六神无主的林君子一下子怔住了,半天才发出一声惊喜的呼声 “白露,你醒了?你没事了吗?你感觉怎么样?” 白露微扯唇角,声音低低地说道:“我的身体都麻木了,肚子里也好难受啊!” “啊?难受啊?” 林君子慌忙伸出手,轻揉着按摩白露的胳膊 她边拿起毛巾为白露擦嘴,边安慰着她 “没有,没有,不要胡说,你不会有事的,你一定不会有事的!你别吓我啊!” 白露带着凄凉地一笑,轻轻抓住了林君子的手,缓缓说道: “其实,我一直都生活的很平静,对人世间的事,没有太大的奢求 一勺粥,小心翼翼地吹凉,然后,轻轻送到白露嘴边 白露安静地坐在床边等着,一贯温和的脸色下面,又潜藏着一丝诡异的笑意 这样才有机会抓住他 可是,她就是喜欢强横的,可以安心倚靠的男人啊! 而她一直心仪的,是那个霸道强势的大学士啊! 千万不可以一时心软就动摇了 不是江山社稷,就是争权夺利,她可不要嫁给王爷! 她更不要自己做了人家手里的筹码,炮灰! 什么权谋,利用的,她可统统不要沾边” 小草急忙跑到自己的侧榻上,翻找起来 如果不是白露拉了林君子一下,那个人一定会撞到林君子身上 江湖历练成精的眼睛内闪过一丝谨慎 只是这一摸之下,林君子的身体就僵硬住了 出宫的时候,没有找到银两,她在房间里搜罗了一小包的首饰,准备吃喝花销的 于是一挥手,很是不在意的说道: “这也不怪你的,我也是爱管闲事啊,好好为那吃白食的算什么账嘛!没想到,倒霉的首饰包也丢了,真是笨!” 白露温和地说道:“算了,我们不要自责了,现在走吧!那把锁头也关不住你我!” 林君子抬起头,透过窗户看了看黑黑的夜色,还有哗哗的大雨,有些瑟缩地说道: “这个时候,跑哪里去啊?还是等到天亮再说吧!” 语气顿了顿,又带着些恼怒说道:“就这么走了,实在太便宜那个老山羊了,看我怎么端了他的黑店!” 白露有些无奈地笑了“你呀,真记仇!” 林君子哼了一声,说道:“对啊,我就是小心眼的人,特爱记仇,所以,你后不要让我记仇哦,我可是报复心很强的!” 白露微微愣了一下,轻轻“哦!”了一声,语气极其低沉 房间内沉默下来,只听见外面的雨声阵阵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天终于亮了,清冷的秋雨也在黎明前停了 脑际也烧的迷迷糊糊的,全身一丝力气都没有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们才刚刚出来,宫里就出事情了?” 林君子真的有些急了,想起凌笑风那爽朗的笑容,对她真心疼爱的眼神,林君子全身都颤抖起来 他在凌霄宫里住过,自然知道,这凌霄宫依山而建,看似奢华,其实,是按着八卦的方位,互相牵扯,首尾呼应建立的 而且宫内宫外戒备森严,兵甲众多,就算是派军队,武力强攻,也要费些时日,怎么会一夕之间,凌笑风就被皇帝给扣押住了呢? 昨夜他们逃出来的时候,白露都按着八卦的走势,又记着小草的叮嘱,一丝一毫不敢怠慢,才带着林君子跑了出来 白露,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白露,你不仅很娘,你还很傻! 林君子心思翻动,眼前模糊,再也无法看下去了” “我决定去救哥哥!” 林君子咬了咬唇,坚定地说出了这句话! 白露怔怔地呆住了,眼内光芒悉忽转闪,半天才问出一句话“你答应嫁给九王爷?” 林君子苦涩地笑了,眼内是无尽的嘲讽与颓丧“嫁给陌生男人,总比看着哥哥人头落地来的好!” 看见白露眼内浓浓的不舍与担忧,林君子鼓足力气,佯装豪迈地说道: “你别担心,我林君子可不是吃素的,什么杀人如麻,心狠手辣的臭王爷,我更不会惯着他,我一定要他后悔娶了我!” “可是,可是……” 白露可是了两声,没有了下文 这一刻,他终于向心爱的人大声宣布自己的真爱,他终于不再躲藏遮掩着自己的心” 这句话温柔似水,带着浓浓的深情与柔媚的蛊惑 在茫茫未知到来之前,不能给自己和他留下遗憾 林君子也没有对客栈进行多大的报复 马上的林君子身体一震,阴翳的目光望着沉重打开的城门,心里变得凄惶起来 现在面对她的,究竟是一场怎样的因缘? 她所能把握,控制的人生,是不是太过渺小? 她的希望与幸福,在这浩大的权利巅峰背后,在亲人的生死之间,是不是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个笑话? 白露揽着林君子的腰,感觉到了她的不安与震动 白露低声对林君子说道:“见了皇帝要伺机行事,切不可只顾着自己的蛮脾气,乱来 她真想挥自己一个嘴巴,真是胡说八道习惯了,怎么什么话都说呢! 场面正尴尬着,却被远远传来的脚步声打断了 瞬时,惊喜异常 “混账王八蛋,我们新帐老账一起算,你也尝尝老娘拳头的厉害!” “啊!”一声惨嚎,从慕容寒的嘴里发出来可是……” 凌笑风的脸色万般萧索矛盾 “现在天下人都知道皇帝赐婚给你,那是极其光耀门楣的事情,我们却抗旨,那就明摆着我们不识抬举即使起兵,也师出无名 他转头对着林君子说道:“云儿,这些宝贝都是你的,我把这些东西都送给你做嫁妆哥哥为你做什么事情都是值得的!” 林君子也向着他微笑了“哥哥放心吧,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生活的很好!” 玉镯奥秘 林君子也向着他微笑了“哥哥放心吧,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生活的很好!” 凌笑风眼光扫过林君子的手腕,然后伸出手摸了摸她手腕上的玉镯,苦涩地说道:“哥哥能给你的,只有这么多,而这个玉镯,你更要好好保管着它!以后见到了它,就像看见哥哥一样 “嗨,自己一个人下棋会不会很无聊啊?” 林君子大大咧咧拍了拍白露的肩头 一路向下,那高耸的胸部更令白露忘情不已 那发自心底的渴望,竟然使她没有力气推开他 面色有些惭愧地解释道: “如果你没有吸引力,我怎么会一头扎进去,爱上你呢?傻丫头 他不能让她因为他而受到一点伤害! “对不起,君子,我不能这样做, 温柔缱绻3 因为她要嫁入的是皇家,是天下权利最大的人家 现在他真的可以倾尽所有,只要她能够幸福! 看着林君子脸上的强壮欢颜,凌笑风沉郁的眼眸闪过一丝狠厉 小草有些瑟缩地扶着林君子的手臂,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小姐,皇宫真的好大哦,侍卫也比我们宫里多太多了“小草,你来,我和你商量一件事!” 小草看见林君子那嬉皮笑脸的面容,立时吓了一跳 林君子有些着急,语气也快速地说道: “就是,我要去看看皇帝的意思,然后,回来想办法对付他,你明白了?现在我就要出去,所以,你替我好生待在这里!” 这句话,小草可是听明白了,当下有些着急 她实在害怕小姐这一瞪眼的寒冷眼神, 只得硬撑着头皮,瑟瑟缩缩地脱下了自己的外衫,交给了林君子 而林君子的头发也快速地被小草梳理成了两个圆圆的丫头发髻姐姐就不必跟着我劳累了!” “既然这样,姑娘知道路怎么走吗?” 撞到凶悍太子1 “既然这样,姑娘知道路怎么走吗?” “知道,我还是很善于记着路的!” “那好,姑娘快去快回!” “好!”林君子微施一礼,大摇大摆地走出了留香殿这等没眼色没尊重的贱东西,怎么配出现在皇宫里面!” “是!公公!” 两个小太监作势就要冲过去抓林君子 如果刚才他是鄙夷无视,那现在,他可是被惹恼了 这位大学士到底是谁? 他为什么要对付凌霄宫的小魔头? 小魔头指的是谁? 大学士冷漠的脸色强挤出一丝讥笑“太子的消息还是一如既往的灵通啊!佩服佩服!” 冷华冷哼一声 “再灵通也没有你灵通呀,我前脚请了凌霄宫宫主做客,后脚父皇的圣谕就到了,你手下的鹰犬,鼻子果然灵敏!” 大学士微微扬脸,毫不客气地回敬 “太子谬赞,本人只是喜欢打猎而已,鹰犬自然要训练有素的,比不得那些赖狗蠢猪,那都是废物才养活的烂东西!” “放肆!” 冷华身边一个身材高挑,穿着墨绿色锦衣华服的人终于忍不住,开口斥责大学士那他可就是赔了夫人又丢命啦!” 三哥也跟着嘲讽地大笑起来 “哈哈,大哥,你说的太有道理了,那凌霄宫的大小姐也不是吃素的,你打算利用人家的财势做后盾,就要像狗一样趴在那妞的脚下君子的苦命,才开始! 拖去喂狗 我他妈真的是瞎了眼,才看上你这个霸道,自以为是的臭男人! 鬼迷心窍才觉得你是世间最可以依靠的男人! 我呸呸呸! 九王爷对着两个哥哥的冷嘲热讽,毫不在意 想了想,林君子爱管闲事的细胞又蠢蠢欲动,然后便循声找了过去 靠近岸边的水上,生长着袅袅婷婷的荷花 灰暗的光线里面,她眼疾手快,抓住了那女子的一只脚 身体努力向上浮起,换口气的空挡,将那女子的头也向上顶起 见死不救非君子2 不知道那女子是不是死意已绝,很是不合作地挣扎着,还试图推开林君子抱着她的手 “有人吗?快来救人啊!” 岸边遥遥在望,可是,林君子的力气却似是要用尽了 林君子急忙拿出护士学校的本领,按压女子的腹部,让她把肚子里的水吐出来 她抬起眼睛,第一次正视身旁站着的两个人 两个人的年纪都很大了,四五十岁的模样 林君子回过头来,对着大叔一拱手 “多谢大叔出手相助,没有想到,你还真的认识后宫里的人真是太好了!” 大叔淡淡温和地笑了 “我也没有想到,这后宫里面,还有你这样怀有赤子之心的人呢!不容易!” 林君子被他夸奖的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发“我总爱瞎热心,大叔见笑了!” 一摸头发,林君子摸到了一手的水 莫名其妙的激动 大叔旁边提着宫灯的人,将灯笼的光芒靠近了林君子,然后,就在林君子的肩头,看见了一个白色的小东西 “你哪里的来的扣子?” 林君子听出来,尽管那语气很是低沉,但是却带着微微的颤抖 林君子毫无忌讳地回答道:“男朋友送我的!” “他在哪里?” 大叔的眼里充满迫切希翼的光芒,脚步都忍不住上前了一步 立时,脸色更加清白了,急忙单膝跪地“儿臣参见父皇!” 这下轮到林君子发怔了,大眼睛都似僵住了似的,一动不动了! 父皇? 她刚刚认识的这位大叔,竟然是昊国的皇帝? 这,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大叔,你就是皇上啊?你刚刚怎么不告诉我呢?” 林君子居然傻呆呆地问出这么蠢的一句话! 大叔的面色很是平和,棱角分明的脸颊不急不恼 一双深邃的眼睛看着发懵的林君子,似笑非笑 冷箫又清晰地说了一遍“明白露!” “明白露!明白露!难道是他?会是他么?”喃喃的发颤的一句话,自冷浩天薄薄的唇角逸出 这番喃喃自语,也听的冷箫一头水雾 她有白露送给她的鸳鸯扣,那么,他们是同一个人,同是那个人的儿子啊! 冷浩天的目光有些哀伤,更充满了无奈, 世间事,真的是充满讽刺,注定轮回的么? “嗒嗒嗒”轻轻的叩门声,接着房门轻响,天顺的身影走进门来,打断了冷浩天的沉思 “主子,宰相大人求见,这么晚了,您看还见吗?” 冷浩天沉郁地蹙了蹙眉,思考片刻说道:“让他进来吧!” 又转头对着旁边静立的冷箫说道:“你回去吧!速去查访那个明白露的消息,如果能找到他最好,我想见一见他 对着冷箫说道:“九王爷,您请!” 冷箫极其恼恨地瞪了林君子一眼,剑眉倒竖,嘴里冷哼道: “我是那么好打发的吗?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惹恼我之后,还能逃出我手掌心的人,还没有生出来呢!” ******************************************************** 唉,可怜的君子,危险了! 霸王硬上弓2 冷箫极其恼恨地瞪了林君子一眼,剑眉倒竖,嘴里冷哼道:“我是那么好打发的吗?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惹恼我之后,还能逃出我手掌心的人,还没有生出来呢!” 那极其憎恶阴森的眼神,瞪的林君子霍地一阵心跳 没有了刚才的疯狂气愤,恨意不平,只有无尽的小心翼翼与万分疼惜 ************************************************************** 白露啊白露,捶胸顿足在中,亲们,给不给九王爷啊 果然,不到一顿饭的功夫,冷浩天的脖颈已经能够转动自如,而且,不再酸痛了! 这令冷浩天极其高兴,对着身后的天顺吩咐道: “差人,赏赐凌小姐珍珠两斛,上等丝绸十匹!” 转过头问林君子“你还想要什么?要什么朕给什么!” 林君子看见自己手到病除,正暗自高兴,听见冷浩天这样一问,不由得有些怔愣 于是,林君子不由得心里鄙视起来 盒子很是精巧,正方体,墨黑的颜色,细腻的质地,似是也是石头类的东西制成的 ****************************************************** 今天头不疼,身体无恙,多更这么多,亲们表扬我吧!别客气哈,嘿嘿! 与劫色恶魔共处5 可是,这个不知死活的笨丫头,就一定要把他惹火了才肯罢休 正想到这里,林君子突然觉得脚下一空,似是踩到了什么东西 只是,他的腿上,怎么都是红色的血啊? 难道他为了救她,被那箭羽所伤? 林君子怔愣了一瞬,急忙两步跨过去,要把冷箫扶起来, 嘴里惶急地问道:“怎么了?受伤了吗?伤到哪里了?” 冷箫的脸色很不好看,牙关咬的紧紧的 她刚刚上楼,只顾着看这翠华满眼的日髓了,根本没有留意冷箫的步伐和小心翼翼! “现在怎么办?我们真的被困在这里了?这楼上也应该有机关开关的啊!” 林君子听见走不出去了,有些发急 老天啊,自己是不是昏头了,干嘛一定要来看这个该死的日髓啊! 这下可好了,身边有个劫色恶魔不说,还面临困死塔顶的危险! 他妈的,我就这么衰吗? 冷箫的脸色有些发白,小腿上仍有汩汩的血流下来 林君子是做护士出身,所以,包扎起来不仅驾轻就熟,而且,手法轻柔稳妥 “没有想到,凌大小姐很是会照顾伤者呢!这个时候蛮温柔的,一点都没有凶横霸道的小姐样子!” 林君子正帮他系上裙带,听见他这番话,不由得又柳眉倒竖 “你以为谁都会和你一般无耻下作呢?只会恃强凌弱,毫无风度,仗着自己有点功夫,欺凌弱小 眼前的男人根本就不讲理,只会动粗发情,她可不想再吃什么眼前亏了 只得放下王爷的架子,拉下脸来,有些不自然地说道: “我,我有时候确是有点冲动,你不要往心里去1 是不是很无耻 她也不清楚自己的内心,到底为什么会被搅得心神激荡 他放弃她了,她从此之后,和他没有任何瓜葛了! 她一直想要逃离他身边的,这一刻应该开心了吧? 挣挣扎扎,辗转追逐,她和他,仍不是一个山头的人啊! 她中意的菜不好吃 御膳房门外,端着一碗参茶的林君子,呆若木鸡 林君子苦涩地一笑“不需要了,我本来是要皇上大叔撤回旨意,取消赐婚的 狗急跳墙 黄昏时候,夕阳如血 何况她林君子是如此仗义之人呢! 想到这里,林君子转身就向御马监跑去,她要马上去给九王爷送信 所以,今天,林君子丝毫没有费力气,就从御马监里面,牵出一匹上等的千里马 打听清楚九王爷回城的方向,林君子翻身上马, 出宫,然后向着北门的方向,疾驰而去 巨大的惊骇过后,冷箫的心里又掠过一丝释然 只是,这个笨丫头,你怎么可以这样一起陪着我死? 你太傻了,白白为了我牺牲了性命啊! 就在冷箫认为必死无疑的时候,突然感觉身形一顿,接着,下落的身体就停住了 也因为这个伤口过深,他才会过分失血 他霸道,可恶,恶毒,混蛋,可是,他是她熟悉的人 生死纠葛10 她咬牙坚持着,她要等来救兵,她要冷箫好好活下去 深秋时节,百花凋零,红妆残退, 只有菊花不畏严寒,开的红红火火,轻轻爽爽,凌风傲霜你快些好起来,我就开心了!” 听见林君子这直来直去,不拐弯的话,冷箫还是有些蹙眉 林君子有些内疚,可是,爱情这件事上,爱就爱,不爱就不爱,不能施舍,无法热心帮助啊! 冷箫灰心失望地回去了,他那忧伤委顿的身影,令林君子深感不安,却又无能为力 一时之间,朝堂市井中,议论的都是这件事 倒是小草,被羞煞死了,忍不住轻叫一声“哎呀啊!”红着脸,转身跑出了门 只要你给我机会,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 冷箫自信满满,他已经下定决心,为了面前的女子,他要拼力争取一次 一把拉过林君子的手,对她说道: “我已经知道你的心上人是谁,我还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和谁在一起, 我带你去看看他有多花心好了!” 林君子大吃一惊,惊愕万分,眼睛瞪的大大的,脱口而出 “你知道他是谁?他在哪里呀?什么花心啊?” 公然勾引 林君子大吃一惊,惊愕万分,眼睛瞪的大大的,脱口而出 “你知道他是谁?他在哪里呀?什么花心啊?” 冷箫似是成竹在胸,拉着林君子就走 “你跟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只是到时候,你千万别生气!” 林君子更加迷惑不解,他说的人是白露吗? 他只是一个逃婚的弱公子,又温柔又柔弱,他会花心吗? 趁她不在的这段时间就已经移情别恋了? 林君子被拉扯着向前走,边走边问道: “喂!你说的人是白露吗?他怎么会花心呢?你不要污蔑我的心上人啊! 如果你冤枉人,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冷箫果真没有冤枉白露 林君子转向冷箫,有些恼火地问道:“你怎么找到他的?为了他你花了不少心思吧?哼!” 后一句话,被林君子咽进了肚子,你也没安好心! 冷箫扫了白露一眼,说道:“我确实因为他花了不少心思,但不是因为你,他的身上有一个极其重大的秘密,为了父皇,我都要好好查查他!” 标准狐狸精 冷箫扫了白露一眼,说道:“我确实因为他花了不少心思,但不是因为你,他的身上有一个极其重大的秘密,为了父皇,我都要好好查查他!” 林君子有些惊愕,怎么会和皇上大叔还有关系啊? 这白露到底是什么人啊? 还没容林君子再问,就看见前面的白露和那紫衣女子站起了身,似是要离开的模样了 定睛一看,这个人竟然是林君子! 白露一下子惊愣住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随即俊逸的脸上瞬时浮起巨大的惊喜 紫玉很懂事明理,是和我最投脾气的好妹妹!” 林君子有些愕然,这个女人是他的表妹啊? 那是不是被他舅舅逼着娶的那个表妹? 不对,他说这是他姨母的女儿,不是舅舅家的! 那现在,显然是林君子吃错了醋了,好似场面有些尴尬啊! 白露又温和地对紫玉说道: “这位是凌霄宫的大小姐,凌笑云,我刚刚和你说起的人,就是她!” 紫玉对突然冒出来的这个大呼小叫的女子明显有些惊愕, 正在上下打量她,猛然听见白露的话,不由得目中的神色一凛 现在听白露的话,马上冷冷说道: “你当皇宫是这茶楼呢?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真是幼稚!” 白露真的有些急了,一把拉住林君子,推开旁边茶楼雅座的门,就将林君子拉了进去 林君子诧异的片刻,心里笃定地确信,白露今天不正常! 轻轻拍了拍白露的肩头,低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可以和我说说吗?” 白露恍若不闻地叹息一声,放开林君子,强撑着脸色,淡淡说道: “没有事,我只是很不放心你在那个男人身边待着,他就是那个强横凶恶的九王爷,是吧?以前还用大学士的身份来欺骗我们!” 林君子微微一愣,随即点头 “你也知道啦?就是因为这个,我才不愿意搭理他 看着白露愈加沉重的表情,林君子以为白露真的在担心她的处境,担心她会变心 可是,不可以,他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没有做 而最重要的事,也是最危险的事 慌忙后退了一步,为了自己情不自禁的投入含羞垂头 赤阳塔前,宽阔的空地上,竟然火把通明,亮如明昼 幸好被一个人拉住了手臂,她才没有倒下 惊天真相2 那狠厉果决的罡风挥过,顷刻间,十几个侍卫就倒了下去,每个人的身上都受了重伤” 九月咬了咬牙,低声说道:“不能继续打下去了,我招来青黄它们,公子伺机逃出去,带着日髓,马上离开!” “一起走!”白露坚定地说 林君子霍地回过神来,慌张地抓住了冷箫的手,语气坚决“不可以伤害他!” 冷箫明显一愣,随即眼中流露出怒意 九月看见这个情况,立时心疼的大叫“赤玉,青眼,哎呀呀,谁射死了我的宝贝,大混蛋,我跟你拼了!” 九月怒火中烧,不管不顾,气的正待向前冲,被白露急忙拉住了手腕 因为,他是为了月魄才入了凌霄宫! 他为了月魄才接近了她林君子 惊天真相6 白露的脸色更加惨白,俊逸的眼眸内全是无力与郁结,对着冷箫咬牙说道:“是的,九王爷说的对极了为了你,他几乎都不要命了 两个男人,在赤阳殿内,拳脚相向,掌势狠厉,激烈的格斗起来 林君子的手狠狠绞着身侧的衣裙,嘴里却极其轻松地说道: “过往种种我就不追究了,谁让我是个超级大白痴呢,自己傻,怨不得别人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林君子的神志有些混乱,脚步也是涣散踉跄的 他已经下令放白露一条生路,是谁不听命令,擅自行动” 冷浩天冷冷接着说道:“那么,即使我们心存善念,想和中山国一直交好下去都不可能了!” 冷箫对着冷浩天问道:“父皇,这个人怎么处理?” 冷浩天的眉间掠过盛怒之色,嘴里恨恨地说道: “如果不是刚刚那个羌国使者耽误,我是一定会见到他的,现在,这无耻的羌国人,竟然还会挑拨离间,借刀杀人 所以,今天这番求婚,已经不会让林君子惊讶了 只有冰冷的泪水,顺着她的眼角,缓缓流出,晕湿了枕头 以往凌厉的眉间,今天洋溢的是无法掩饰的喜悦 她的身体一晃,委屈的心突然想跑过去,抓住他温热的手掌,对着他痛骂一顿 强自压抑着自己的愤怒,不甘,心软,渴望 在场所有的人全都大惊失色,惊呼起来 我以为,只要我回来向你忏悔,你就一定会原谅我的! 君子,你真的变了吗?” 林君子转过眼睛,不去看白露痛苦的眼眸,绝望的神色 林君子一愣,急忙推开了白露的手臂” 白露向着林君子微微笑着,脚步向后退去 她惊骇无比地冲了过去,嘴里大声叫着“不,白露,不要,你不要死,白露……” 林君子还是晚了一步,她的手伸出去抓白露,可是,她的手指只触到了白露的指尖,然后,轻飘飘的错过了 在白露向着她微笑,淡然跳落悬崖的时候,死了 寒冷客栈中,那笨拙的厨艺,那温暖的寿面, 那寒冷中依靠的温软, 那春风化雨的笑容, 像一张巨网,捕食了林君子所有的仇恨,愤怒,不甘 泪水模糊了双眼,林君子已经看不清楚前面的道路 她恨死自己了,双手狠狠捶打着陡峭的崖壁,直打的双手鲜血淋漓 看着林君子万分惊骇的模样,白露有些痛苦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君子,干嘛那么用力撞我啊!好痛!” ***************************************************** 谢谢亲们的痛骂,偶端正态度,努力码字哈!亲们也不要吝啬,给票票啊! 手段恶劣 看着林君子万分惊骇的模样,白露有些痛苦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君子,干嘛那么用力撞我啊!好痛!” 林君子真的傻了,到这个时候还是没有反应君子,让我们这样一辈子,好不好?” 林君子心头蓦地升起一丝感动,这也是她深深渴望的啊! “嗯,我也希望你每天都高高兴兴的,不要总是忧心忡忡的模样 白露微微一个转身,将林君子抵在了崖壁上, 然后,顺着她的红唇向下,亲吻下去 “现在,名不正言不顺,你不要欺负我啊!而且,我才不要第一次这样草率!” 林君子涨红着脸,小声的说着,又推了推白露的身体 可是,如果外强入侵,起兵宣战,那中山国就显得弱不禁风,不堪一击了 现在这个时候,她明显胳膊肘向外拐了没有宝藏,我们也要抗争下去” 白露微微一礼“多谢母皇体恤!” 女皇微微叹息一声,眉间皆是烦恼之色 “你回来的正好,现在羌国军队已经三面包围了我们,只有接壤昊国的边界没有兵事, 你也帮朕想想如何退敌的计策” “是,母皇放心,孩儿一定竭尽所能!” 白露的脸色凝重无比 林君子和白露刚刚吃过了晚饭,林君子就开始普查白露家的十八代祖宗 不然,珣殿内房间这么多,为什么一定要去芳菲阁? 白露看见了林君子蹙起的眉头,可是,母亲的安排又不能不遵守,只得低声劝慰道: “母皇一向设想周到,你现在还没有名分,如果和我同住一处,于你清誉有损,传出去不好听,你还是去芳菲阁吧!” 白露都这样说了,林君子自然不好在继续赖在这里 夜色渐深,林君子躺在床上,却无法入睡 突然,一道暗影出现在蜡烛的另一侧,这让林君子猛地一惊” 林君子愣了愣,惊讶地说道: “啊,你有舅舅啊?那这皇位被你母亲坐了,他没有意见吗?” 白露的眼神一动,然后认真地看了林君子一眼,带些赞许地说道: “你真聪明,怎么能想到这方面去?” 林君子眨了一下眼睛“你的意思是,我说中了?” “是的!” 白露的眉头明显地蹙起来,口气也变得很低沉“这么多年以来,舅舅一直忿忿不平,本来属于他的皇位,竟然给了母亲 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为什么自己还是这么幼稚无知,还是这样鲁莽不计后果? 为什么会被爱情冲击的盲目无措,像是眼睛瞎了一般? 为什么会这样轻浮简单,一厢情愿地相信,只要有爱,什么事情都不是问题? 林君子,你白痴的无可救药了 林君子看着白露不甘的表情,苦笑道: “我就是被你的甜言蜜语灌了迷魂汤,才落得今日下场,在一切还来得及的情况下,公子,你高抬贵手吧!” “不,我一定不会让你走的 那么,她还有什么苛求不甘愿呢? “君子,你在想什么,说话呀?我求你,别在胡思乱想了!” 白露紧紧抓住她的手臂,仿佛她真的要离开他似的 白露被她气笑了,伸出手摩挲着她光滑的小脸,逗她说道: “我先告诉你,以后王宫里面只有你一个王后,你的责任可是极其重大, 我们明家光宗耀祖,传宗接代的任务就都是你一个人的了 白露正微蹙着眉头,似是在懊恼着什么 由大祭司出面,允许林君子嫁入中山家族 抬起头就看见来人一身黑色锦袍,腰间殷红紫玉带,锦袍上的暗花刺绣着大朵的曼陀罗 薄凉无情的唇,再配上那身妖艳的暗色曼陀罗花,整个人更显得说不出的诡异冷厉 终于还是没有忍住,走到桌边对着林君子说道: “你别生气,我知道你不喜欢紫玉,所以,安排她先回来养伤 这就是她刚刚沉思后给自己的答案 长痛不如短痛,还是散了吧! 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那么, 不必强求还是比较舒服的方式吧! 她林君子的生命里,也许就是这样福薄命薄呢! 终究是承受不起太过的爱,太过的深情! “君子,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白露惨痛的低喊一声 林君子倒是被他吓了一跳“你干嘛,我回家,你要去哪里?” 白露咬牙说道:“你随我去见母皇,我今天就要她下旨,册封你为太子妃!” 林君子惊愕住了,半天才说道:“你疯了?这个时候,她会答应这件事吗?” 白露拉着林君子的手快步向前走“我不管,只要留住你,我在所不惜!” “白露,你……” 林君子被拉扯的脚步有些踉跄,只是看着白露坚决的神色, 无神的眼睛里,氤氲起淡淡的雾气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明珠坐在案后,灵秀出尘的脸颊蒙上了一层绝无仅见的焦虑可是,羌兵凶悍无敌,虎营的将士已经伤亡大半 明珠无力地说道:“我已经传了大祭司了,可是,他手下的人说他闭关了!” 宰相急的眉头都立了起来“这个时候他闭关?真是……” 殿外又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刚刚离开的侍卫又跑了进来,这次声音更加激动颤抖 “禀报国主,昊国派来了援军,由九王爷带领,已经过了象州,快到京都了!” 不要救援 殿外又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刚刚离开的侍卫又跑了进来,这次声音更加激动颤抖 “禀报国主,昊国派来了援军,由九王爷带领,已经过了象州,快到京都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明珠惊诧非常 闲杂人等回避,稍安勿躁 看着白露,声音喋喋如夜鹰鬼嚎 “千算万算,我还挣不脱什么狗屁命运吗?那么好,我就要你陪我一起心死吧!白露,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话落,明之道手中的钢刀,狠狠向林君子的脖子抹去 他腾空飞起的时候,却有一把利剑,狠狠刺入了明之道的身体 脖颈上的伤口越来越痛,林君子的意识有些模糊起来 “小草,你怎么来了?我不是在做梦吧?” 林君子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病弱无力” 林君子也微微笑了,幸好,她还有哥哥,还有小草, 那么,即使没有白露,她也会因为这份亲情而坚强下去” 小草听见这句话脸色都变了“小姐,你要回家去?那白公子怎么办?” 林君子垂着头,沉默不语net/糯米社区 由会员(陌丄桑)为你制作 下篇 第十七章 “在那个女奴那里吗?”眯着妖媚的眼眸,女人的脸上布满了一种如地狱一般的怨恨王的脾性他们根本无法掌握  “更是令人无法相信的是竟然这么多年她表现得像清高神圣一样对正妃的位置不屑一顾?这才最让我不爽的地方  “谢谢母后你的宽容  但不去深究  只有这具胸膛,才是我唯一能依靠,唯一能平静的天地  这是我最想得到的像是得意,也像是满足  “呵……”把我拥在怀中,我明显闻到他那轻轻的叹气但那张俊美依然的脸孔根本探索不到任何的异常  到底是什么意思?  “王  “只是中肯的观点而已,请不要在意”路拉司中肯地请求着,虽然心里清楚着自己的缄言,眼前的法老王是多么的反感  “路拉司很明白王的用意,但王妃已经……”话蓦然止住在唇边  奢望的,只是一个眼神……  浩荡的队伍中,领首的昂扬王者迎着风在我的雾水朦胧的视线里慢慢变得模糊……  就像我们之间的距离一样,只有跨越不过的巨大空间”不露痕迹地转回头,伊格士面无表情地回答着只是策动着骏马,漠然踏在这片广阔而富饶的领土上昂视这片灿烂的天空,心也随之飞翔”  “立新的第一王妃?”错愕这个消息,我掩不住的震惊毕竟一切的发生就在这个王妃的宝座而来的,其中还是有着很多美好的回忆”仿佛眼前清秀的宫女瞬间化成了恶毒的毒蛇,我反应地甩开那危险的手  里面,有什么等待着我”猛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份,我的大脑的意识终于得到点点的回落容我先回去了”带着迷惑转回身,西莉娅丝仍是纯洁温和的表情”得意地抬起骄傲的脸孔,满意看到西莉娅丝眼里的恐慌失措”咬着怨恨的唇,杜薇伊压抑自己的惊措  不然——她,杜薇伊将失去一切原本风情万千,美艳俏丽的脸竟是让人心寒的丑恶  可是……  “这可不行啊,我的王妃  “你……说什么?”颤抖着唇,杜薇伊心里的不安渐渐扩大,大得甚至吞灭了自己  再木然转眼看着这个淡雅如常的女人,杜薇伊由原本羞怒的脸竟变得衷心的惶恐  特别是这个生死攸关的骨节眼上”凉凉地挥挥手,西莉娅丝的眼神落在一直站在一边沉默的侍女  这个人……竟是西莉娅丝?  我像置身在一个意料不及的事故中,根本不能把眼前的事情消化,直至那侍女粗鲁地拉开杜薇伊,狠狠推进那池血腥的池水中,我才反射地尖声呼喊  “可怜的孩子,一定吓坏了  这——是什么感觉?  飘渺的心蓦然像在空中找到一个焦点,有了停靠的冲动或者更多的来世……  永远守护着在那黑夜中无言守护的笑容  连这样的表情也如此的相似……  “谁会看重一个奴隶?我只是怕那样愚昧的她得罪你而已  “哦,这样的吗?”错愕这个生性狂傲的孩子有如此失常的表情,西莉娅丝伏平内心的迷惑,表面仍是那样温和而纯净的笑容:“可是我却很喜欢她啊  刚才——发生的是什么?是我的噩梦吗?  一定是,是的,是噩梦  怎么可能是这样的?绝对不可能!  那样柔弱的西莉娅丝绝对不是刚才那个冷酷而毒辣的女人,绝对不是……  作梦而已……梦而已……  可是——  为什么身体是如此的冷?心是如此的冷?冷得让我无法想象一切  那个是我一直内疚满怀,一直耿耿担忧,一直无法放怀的可怜女人,那个遭受感情挫折,心身受伤,心神脆弱,把自己幽禁在冰冷世界的柔弱女人”并不理会我那神经质的喃喃自语,她冷然娴雅地坐在软塌上,纤柔的手指游离地拂过自己那黑如绢缎的长发  无法相信,无法想象,无法接受  可是,全身却在发抖  “我只有一种游戏,就是永远把握对方的弱点  你一定会服从我的!  是的,西莉娅丝,你说对了  “你快给我醒来第四王妃出意外了  身体,颤抖得连呼吸都停顿了  真的只有这样的方法可行了吗?没有另外的出路?  也许没有!  轻轻叹了一口气,内心所有翻腾的感情容不下我的想法”揣着满怀的疑问,使者大臣敬畏地请求着抿着嘴边淡淡的苦笑,伊格士幽幽摇摇头,为自己的母亲悲哀,也为她而无奈”清凉庸懒的口吻有点漫不经心,却包含了一种严厉的警告  眼前的女人没有那晚的冷冽,的的确确是以往温和恬静的第二王妃一点也不明白自己的处境我会再召见你的因为我的任务——是让你继承第一王妃的位置  “反正你迟早也得知道,现在明白又有什么不妥?”她嘲笑地反问  她的意思似乎过度明显,我不清楚她是不是故意给我的暗示”蓦然,她扯过一个冷然的弧度或者来说,我是生气了吧  “没有……到处走走”斯图特不怒反笑“你可是历来第一个能如此亲近她的人  “那要能怎么样?你讨厌她吗?”实在太少关于这个王妃的八卦消息让我打听,只能收到譬如高雅自信,雍容华贵之类的信息  轻轻露出甜美的笑容,她并不对我的无礼有所指责,反正已经是种习惯  “哦……”我木然地点点头以后可要多多来我的宫殿哦不过依稀记得那声“王妃””女人一点也不在意我的失礼带着心疼轻轻揉搽着那片淤血”责怪的口吻严厉得可怕,我装不出笑容  “洛蜜小姐你的脸色很差,不舒服吗?”比和风更让人舒坦的声音带着关切,眼前那美丽绝伦的女人把我不自然的神色尽收眼底杜薇伊一定让这样温柔和蔼的她也受了不少苦头,或者说,被赶至宫外也不排除是其所为像我,也许还未必能对杜薇伊释怀心里再次翻腾着对她的同情让心情落在阴冷的谷低  你的命运掌握在神明的手上,并不是自己学习聪明就能避免的  绝不会!  “伊格士王子,王在找你最后霸道而热切的吻猛然撅获我措愣的唇,温柔而狂野,矛盾纠缠在这刻的亲昵中,沉沦的我轻易忘了自己的意图,一心回应着这个热情的吻  感觉总是如此古怪,不过已经轮不到我去犹豫什么  “这是怎么回事?”望着两具还余温的尸体和一地的血泊  高矣戈!  “这……怎么了?”我揉着给摔疼了的手臂疑惑地问  “对了,刚才真感谢你救了我唯一的是你以后得多加提防  “所以,高矣戈对王妃的计划还是很有信心  “埃及人?”讽刺一笑,高矣戈的表情让安赫拉德蓦然撅起了柳眉”  “不过,也不会太久,我一定让你感觉到痛苦的  “我说过了吗?真对不起啊”不情愿地行礼,我有点不敢相信她的到来我把这句话特别说的敏感  情况真的已经容不下自己的坚持了吗?自己将像诺菲斯王一样已经不得不对一切有了让步吗?  守护了这么多年的荣誉,守卫了这么多年的头衔一切都不是曾经记忆中埃及严肃的盛典  这是为了什么?  “王!”一个侍卫难堪地跪在诺菲斯前  “还是在闹情绪吗?”诺菲斯已经明白其中的内容,不悦地冷下了笑容  “算了,那个坏脾气的小子一向都任性妄为  连西莉娅丝都一反多年的淡泊,出席这种场合?看来一场充满阴谋与野心的暗战在所难免  不出场的原因是因为安赫拉德吗?答案好象已经不需要怀疑难道他就忘记自己身为王子的立场了吗?  斯图特,你这样只会让自己的地位动摇而已  “你过来干什么?”淡淡的语气,却缺了原先的冷凝  “不高兴就破坏,开心就为所欲为  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会这样严厉指责这个平日高高在上的王子,一阵冷静下来也诧异自己的反常  瞪着圆目,我凶狠很地等待他的回应依然闪着淘气顽劣的眼神享受着我的羞怒最后把视线落在怀中羞红了脸却把表情绷得紧紧的人儿身上活在这里的源泉但迫切的,我需要的是答案,是他怎么认可我的答案洛蜜的出现彻底破坏了自己的心墙,彻底扰乱了她平静如镜的心湖  好可怕的眼神,我担忧地皱起眉心,悄悄凑了过去,轻声问道:“你怎么了?”  终于把寒冷的眼眸转落在我疑问的脸上,他的表情还是冷得难看  心里即使好奇要死,却也不敢问出口,只能眨着担忧疑惑的眼看着他那冷凝的小脸  悲哀地垂下脑袋,我努力压制眼眶边那滚动的泪珠  “你不是老问我为什么这样讨厌那个女人吗?”昂着小脸注视着明媚的月亮,他平淡地说着我曾幻想着,也许她是母亲派遣来安抚我的  “我却差点死在她的手上一切都归根我幼稚的想法虽然她的想法不会让自己更安全而且最近的也得为海事的交涉得离开埃及不过,我的意见还是老话一句:擒贼先擒王  猛然,轻闭的眼睁开,其中那惊愕的惶恐布满了整个眼瞳  紧紧抚着快要跳出来的心,任由那急剧的喘息起伏  你就这样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毫不留情?毫不留恋?把属于你的一切都摧毁消灭?把我们的一切都如飞湮灭?  冷漠的淡笑,却清楚感觉其中的痛心,其中的苦涩   “那未必西莉娅丝王妃亲切和蔼,必定母仪天下   这个事实顿然让偌大的大厅鸦雀无声   “看来你比外表来的聪明但我清楚明白其中蕴涵了太多的讽刺与——危险”再次冷冷申明自己的意见,高矣戈并没有放弃自己的想法安赫拉德的声线已经阴沉得带点危险你陷入这场纷争中全只能怪你太愚蠢了   这是值得庆贺的事情   说是不甘,也是妒忌”纠着审视的小眉,他的表情看不出是挫折还是懊恼   “不是吗?我总感觉,你们好象以前就认识的一样   “好   一切都是让人鼓动期待的美好夜晚”轻然一抿   妖媚的眼冷冷扫过一场喧闹的人潮,最后落在阴暗角落的一处  也应该给西莉娅丝的祝福了让我满怀的感动”他淡淡收回手,回于我一个温和的笑容真是太好了   身体的接触动作很奇怪,我马上感觉自己的距离太多暧昧   糟!我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口急,惶恐心虚地对上诺菲斯那严厉的眼   “下次要是这种情况,你一定要告诉我……”终于,他难看的脸色在一轮思量中有了松缓,静静向我吩咐着:“不!我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舞动的手以不经意的弧度把诺菲斯手中的酒连同杯子全然飞到侍女惊叫的脸上相信是掺在酒水里而让她刚才舔到才产生的悲剧怎么了?那我堂堂的斯图特王子也是被怀疑的对象吗?”冷哼着笑,斯图特纯真的眼眸了点燃了愤怒  “哼,什么人有居心,相信我也看得明白”扯着性感唇角的弧度,诺菲斯的脸上竟是一抹深邃的淡笑你一定不会有事的就像是血液——也是冰冷的  可是,自己却不能在这种胜利下获得点点的满足  “你实在太愚蠢了就像一抹诡异寂静的风掠过罪恶的身躯,消失在鬼魅的夜里  沉思一阵,他一转身闷着一肚子的怒气迈出宫殿也许——只有这样才能帮助到你这么小小的小王子对他而言是除之为快的碍眼人物,我不相信可鲁萨会为他受制于你  “我只是发现自己……彻底迷失了方向……在她与她之间……”喃喃自语的声音如光滑的玉珠悄然敲落在冰冷的地上几近哀求地向高傲站在自己面前的娇艳绝色的女人请求着  心已经死了,能再为这世界的事情有悸动的可能吗?  跳动的心在冷静间已经恢复了平静,甚至已经感觉不到其中的呼吸  为什么竟感觉这一切中有着关于这个仇恨的目的?是我多疑了吗? 抑是……  安赫拉德?  关于她——猛然,印象中,那与蒂蜜罗雅三分相似的美丽容貌——难道是……  有这个可能吗?  我犹豫了自己的想法这……不!我不要!  这算什么?难道我就得蒙受这种不白之冤离去?  怎么可以?  再次抬起头,这次却感受一种迫切的压迫力量”重复着已经是上午三十五遍的回答,侍卫只好硬着头皮面对着黑着脸色的小王子”冷冷命令着,他大步迈出了宫殿,眺望着宫外那片泛滥的汪洋泽国,焦急不安地幽幽闭上了眼  “明天,就要审理关于毒酒的事情了,难怪王子你会坐立难安  听出那话语的弦外音,西莉娅丝意味深沉地看了看斯图特闪亮的眼神,露出一个复杂虚假的笑:“王子,你到底在是鼓励我还是在暗示我要顾虑洛蜜的安危呢?”  “都一样  “是的,我明白了  这……我惶恐地看着那已经没有声色的几具身体,茫然无措地不知道任何的事物  “还不快起来!”低沉恼怒的声音蓦然凭空出现,让我反应不及地睁大了双眼现在离开这里要紧  “不……不……我不相信……”木纳地喃喃自语,心里那混沌的狂乱已经容不下我所有的想法,也容不下我所有的冷静  不是吗?我不应该回来的!  诺菲斯——我不应该回来的!  这场我和你的战争,从一开始,我就注定是输家!  木然抬起没有知觉的手,把冰凉的手颤抖地放在伊格士的掌中……  “带我……走吧”很久,久得让我的心都在寒风中冷却了      下篇 2 第二十八章 心,飘得很远很远从自己的母亲,到别具野心的第三王妃,到各怀图谋的他人,甚至自己那威严无情的父亲能带给她的不过是四伏的危机和无尽的伤心  原谅自己吧!守护着埃及的众神啊!也请让自己能有保护她的力量吧西莉娅丝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冷不然的问题为了我埃及的安全与名誉,王你一定要把这些有企图的人给全揪出来处置”看似条理的分析,却把所有人的怀疑再次步近自己的目标: “西莉娅丝王妃,这个女人与你关系如此匪浅,你不解释什么吗?为什么她会在王的身边?为什么在你加冕的前夕发生毒酒事件?你再保持沉默可是让我们都对你有责疑的那些防备怀疑的眼光让安赫拉德暗下满意地一笑  她成功了可是——他却让她潜入了自己冰封的心墙 里,正慢慢腐蚀着妻子的影子是希望第二王妃澄清的辩解还是老实的认罪?所有人的迷茫的心里都已经没有了底  “如果说我有嫌疑,那第三王妃不就有同样动机吗?”  话刚落,底下的人哗然一片现在的形势,已经不是安赫拉德所能掌握的混乱让人只有苍凉的触感  “哥比沙?”我抬头疑问  “不是的……”轻轻喃着嘴边那迷糊的声音  我的世界——已经荒废了  “还好吧?”关切紧张的问候带着心疼的关怀那扬起的英眉充分刻画了她那俊俏的气势,把她所有的性格都显示在这张漂亮动感的小脸上少了那温柔灿烂的笑靥,少了那无微不至的关怀,少了那迷糊单纯的身影,少了那趣味丰富的故事……他再次回到那高贵而麻木的埃及王子位置没有约束的制度,没有限制的礼法,没有这个世界太多太多的道德理论,有的只是人性中最放纵最奔放的原始欲望是存在这个即使是21世纪的新人类也未必能接受的如此豁达的世界其实虽然很吃惊,但空洞的心情也让自己不能有太多的惊异 担忧的眼神一直落在我飘渺无神的表情里,伊格士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这样静静陪坐在我的身边”一个男人惊喜地跑过来汇报着,一脸兴奋的雀跃但我却清楚把他脸上那真诚而不虚伪的笑意收在眼里  想法是怨恨还是绝望?他也不清楚,却明白自己处在水深火热的煎熬中仿佛下一秒,他将不能再维持理性,不能保持坚强比他撕杀的沙场上,比他智斗的阴谋中更让自己恐惧,让自己不安  如在地狱里举行着天堂的盛宴”  茫然看着那幽暗的葱郁从来我就不把自己当成王子一种在我出生就已经决定的义 务  义务?我撅上眉心”不由分说拉扯着错愕中的伊格士离开  只是在离开之际,美罗那轻快的笑容中带着一种幽怨的冷冽狠狠扫过我  抢?我皱眉咬着他那喃喃自语的字眼把所有对未来的不安都压在心下她需要的只是自己而已”没有回头看我,他静静抚着骏马,声音有些飘渺你不会不知道即使我不离开,父王也容不下我的存在吧  “是他……疑心而已  是我敏感了吗?  我宁愿是的”大方露出对我的第一个灿烂笑 容,美罗神采飞扬的表情立刻瓦解了多天来对我的阴暗”有人提议”也有人反对现在是我们有仇报仇,有怨抱怨的时候了这个家伙先关起来等待首领的发落”毫不迟疑,所有人听从这个命令直至这莫名其妙的气氛维持在喧哗嘈杂的晚宴  “不叫上美罗吗?她折磨人的办法多  一群女人见状飞奔一拥而上,顿时围着那被棒在柱子上的臃肿身影一顿痛扁人多势众,即使是个男人也突围不出这训练有素的娘子军队  “放开我!”当那男人松开一手勒起缰绳时,我才能释放自己的反抗,用力挣脱着那劫持  “我们……回去吧  经历一场虚惊,疲惫不堪的我应该放松倒头大睡,却不料让压在心头上那微妙的感觉扰乱了原本低迷的心神  “放心吧,我们会保护好她的  “美罗!别这样!”跟着进来的是慌了神情的塔杰拉,想一把夺过美罗手中的剑却让一个巧妙的转身给扑了一个空  “我赢不了美罗的  “王妃,这可是值得庆贺的好消息  “不!不是的……”所有大臣都纷纷摇头否认,压抑下一身抖颤的冷汗  “只是有谣言传闻王已经掌握了毒酒事件的证据 “我说还是放弃吧,你根本没有这资质那利落的身 手让无地自容随意无拘地席地而坐,相谈欢快,毫不为这样的简朴有任何的埋怨 ”端着食物挨着我身边坐焉的则是另一个陌生的女人 “卡雅?你的坏毛病又犯了,让你家男人知道可不得了啊” “蓝司?”我皱眉,“他……不是很年轻的孩子啊?怎么可以率领你们……” “洛蜜 强盗的团体竟是由伊格士率领着,过着这种随心所欲的日子,是不是可以说伊格士已经摆脱了身上埃及 王子的枷锁,可以在自由的天空翱翔?如此说般,我是不是应该感觉更多的安慰,更多的欣慰? 但是……既然脱离了华丽皇宫的囚禁,但伊格士仍是游走在自由与枷锁之间,他的目的是什么? 责任?权势?不是剪不断理还乱的亲情? 转身加望那属于埃及领土的乌黑天空,我的心情染上了一片疑团重重的沉寂”人们议论纷纷 ,那气愤不平的神色恨不得把那些罪该万死的人贩子凌迟处死” 坐在一边气愤不平的男子可是没有自制力压抑自已杀人的冲动 “美罗,塔杰拉说得没错,现在叙利亚已经被格鲁王子掌握大权,上次我们破坏了他们的好事,那个残 忍狂妄的家伙一直把我们作为眼中钉,如果我们在普旺拉达有什么动作,他一定会针对我们展开行动的 “那他就是毒酒的罪魁祸首?”对一切还处在雾水中的大臣们意识不由有些混乱了”冷眼扫过眼前这个男人,虽然衣着整洁,脸色苍白,但一双充 满寒冷与嘲弄的眼神却让西莉娅丝感觉不舒服 “你……”那狂妄讽刺的语言已经刺激了好些臣子” 嘴角扯起小小的弧度,诺菲斯冷哼地转过身,带头随从迈出房间:“好了,各位请回吧,王子已经领受 到你们的热情了 一个抬手的制止,西莉娅丝不让玛度安有机会发言 “王子,请用点东西吧,你今天练了很长时间的剑术一定很饿了吧 但僵持的身体仍是不为所动,连那双曾经充满稚气充满任性蛮横的眼睛也不眨一下”男孩皱起眉,怀疑其中的真实性 深沉的眼淡淡瞄过莎比罗紧张的身体诺菲斯淡淡一挥手,让绷紧神经的莎比罗恭谨退出门外 “那个家伙,是绝对不会加害父王的,你应该更清楚 “小鬼,埃及自古不是平静之地,沙漠的血腥风暴很快就来袭了虽然每个人依然是以往的轻 松随意,但那眼睛里带着激扬兴奋的期待让我深深感受到了某种骇人的欲望 “卡雅,你在做什么?”好不容易寻到卡雅那黝黑的身影,却发现她手上那被磨得雪亮的弯刀 “我也感觉”塔杰拉严肃地点点头,“这么薄弱的姿色……”却遭美罗一个杀人的视线回报”塔杰拉冷硬的表情不允许 “洛蜜,别跟她疯,回去吧 “别拉了 “可是,这个……”天啊,,谁说古代是保守的世界?此刻身上的衣物竟比我们世纪更是暴露无疑,那 薄薄的丝质布料就和没穿没两样” “嗯,知道了”我挣扎着,却一点也没办法挣脱那有力的大手 “呵呵……没关系没关系……”大汉大笑起来,猛地拉我坐在他身边,并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我也趁 机再次倒满 “怎么样?我的舞蹈大爷喜欢吗?”一舞下来的美罗有些欣慰地看着我灌酒的成就,首次对我的眼神有着赞许” “那些人是什么来头?”美罗继续问,虽然眼里那冰冷的杀意几乎要把这个可恶的男人千刀万剐 “那有没打听下次交易是什么时候?” 摇摇头,我道:“这个没说清楚,那人已经醉得说不清楚了”对我看似颓废的语言塔杰拉不赞同地反对 “你还真是无一用处 ……华丽大厅里的气氛是宁静到一要针丢在地上都能清楚听到的程度 底下顿时一片窃窃私语”闭上嘴,可娜畏缩地低下头”再这样惶恐地等下去不是办法,即使是错误也好,她绝不能等待 高矣戈提供自己底细机率,她不能冒这种险,面对诺菲斯王感觉好累!沉寂了十数年的野心竟然在这段时间里爆发无遗,真的有点累了我已经对你网开一面了,不要让我对你……起杀意! 默默祈祷着,西莉娅丝一次又一次为自己那犹豫不决的心态起疑,从什么时候起,这个女人将自己的平 静生活搞得一团糟呢,正如当年的她…… 说起来,这两人还真是有很多想像的地方呢 …… 纵驰千里的感觉竟是这么美好! 日落时分的橙色光辉静静撒在黄金般的沙漠上,奔驰放纵的骏马扬起了一层狂野的尘土,将这一切平静 打破,那融入着夕阳光芒,感受仍带丝丝温热的凉风夹杂着细沙撞击脸颊的酸痛,感受着全身飞跃的错 觉,仿佛面对的一切就如风一样掠在身后 虽然态度和证据并没有改善,但那双不藏秘密如水般清澈的眼瞳里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凌厉和不屑,这个 是我最大的收获,当然马术也是意想不到的收获 只是心的疼不是隐隐折磨着,而已“ “什么?“美罗坐下来有些惊讶对方的来历 “那不成问题 在那身影最前面慢慢走出一个被黑色披肩所遮盖严实的高大男子越过木塔,径直走到那几个纤弱的身影 前,让塔杰拉紧紧握住了腰际的武器 “这个家伙?”指着站在幽暗不起眼的一处的男人,他怀疑地问,“新来的吗?” 黑暗处的男人微微跳动起浓眉”美罗冷静道,“不过首先得知道为什么有军队驻守在这里?这里是什么 地方?如果连这个都不知道的话,出了什么乱子我们就无法逃脱了 说的不错,现在不是惊恐不安的时候,一定要查清楚内幕 这个地方绝对是个隐蔽而诡异的地点 心里实在暗自感叹一把,我甚至有些诧异美罗的行为“ “是的,大人皇宫?可别欺负我们没去过皇宫啊 “男人嚣狂地大笑,那毛骨悚然的笑在寂静的夜里显得特别粗野 卡里亚王子转了转犹豫的眼,最后还是屈服于那种压迫的气势下:“好了,你们先出去吧 我们识相地站起来,默默走出帐篷 “有什么事?法雷将军 看着美罗那紧张失色的神情,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忧郁的沉默 “呵……我的真主啊,你疯了 “但是,这样的话避免得了摩擦吗?“对眼前这个恐怖的阴谋抱着怀疑,美罗还是不理喻那些可怕的事情 “所以说……这是机会 震撼地看着我,美罗那奇怪的眼神仿佛我是个陌生人“沉默了很久,美罗冷冷开口道 “你有办法?“卡里亚还有疑问 …… 说实在,一直有耳闻这位纵横沙场的著名武将,但是却怎么没想到在这种奇妙的场合相遇 在斯图特那充满敬佩的语言里隐约感觉到这个集智慧与能力的出色将军,深为普比达斯重视,也正是因 为他的不败成绩让普比达斯王国在这几年来一直雄心勃勃,版图在强悍的征伐中不断扩展,成为称霸一 方的强国 现在不是埋怨与悔恨的时候 “将军,恭迎你回来了“拼命镇静自己那颤抖的声音,我竭力盘旋着已经准备好的台词 这下……我该怎么办?我惊恐地游离开自己的视线不敢再面对那可怕的神情,开始后悔自己的鲁莽”展开邪恶的 微笑,美罗随手拿起王子身边的剑,充满了杀意地向我逼进 快!快阻止!美罗在慌乱的内心祈祷着 毫不费劲地把美罗手中的剑抽走,法雷依然是平淡得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 但是,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他们怎么会利用这个地势来掩护自己的踪影呢? 再次跌入迷茫的疑团中,我的不安越来越强烈”我惶恐地道歉,虽然说要潜伏在这个人身边得到重要的战略信息,但是面对这样 可怕的人我实在没有勇气接近 “你应该讨好卡里亚王子而不是我 “那我还是埃及的王子吗?”冷眼扫过为父亲辩解的大臣,斯图特说不上自己那受伤的自尊,“我也是 埃及的王子,为什么伊格士王子可以率军出征我就不能?” “王子啊,你还小,等你长大了……”有些怕了眼前这个已经动肝火的王子,辅导大臣力图说服这个一 向自负狂傲的小王子”卡路司恭敬作手势 “不行!”毫不思考地反对,诺菲斯甚至没有从公文上抬头就否决了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为什么却要他躲在众人的身后呢?这多不是滋味的侮辱 “我知道,但是我并不是一无用处 “我不需要!”对于这个,斯图特不是不明白,但却不能接受 “你说什么?”眯起闪动怒意的眼,第一次,诺菲斯对自己最宝贝的儿子动怒了 “斯图特,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无所谓?对于我埃及法老王的继承人的地位无所谓?”冷冷哼着 儿子的反抗,诺菲斯实在没有意料儿子今天这种态度 眼前,竟然出现当年蒂蜜罗雅那一次一次的疑问:“如果这个不是真正的我……” 怎么回事? 一种从没有过的警醒悄然急袭心头这个时候竟然出 现洛蜜的身影,那个与蒂蜜罗雅截然不同的另一个女人” 转着凉凉的眼珠,侧听着身后房间内的狂怒泄恨,精美的脸儿一片轻蔑的冷笑 军营的气氛实在很紧张,特别地这个混合着两个国家的队伍来说,能相处融洽那可真是天方夜谭,对于 这个隐藏着重重危机的磨合队伍,我实在不理解其中的意义”扫视四周的环境,确定没有第三者,她匆忙把我拉到角落,“我已经和塔杰拉 他们取得联系了 再次佩服地离去,我的心思再次跌回自己的计划中,一双眼警惕地望着散落在桌上的各式机密文件,实 在为自己捏了把汗说实在在埃及曾接触到不少各国语言文字,但还是没有琢磨透彻,感觉那应该是普比达斯的文字板,其中不是有很多难懂的拼写方法 这个人还真不习惯笑,可是这样淡淡的笑容如此让人慌乱,我有些不自在地垂下头虽然相处了一段短暂的日子,但我仍琢磨不透他所有想法但是,这可以说明是信任我的 表现吗? “当然,你是尊贵的卡里亚王子赏赐我的礼物但是那人还是犹豫地望着一边的我,显然是欲言又止纷纷倒抽一口冷气,静静等待着自己帝王的反击眼看着多个领土陆续沦陷,实在不得不让人跳脚”空白着眼神,西莉娅丝幽幽道 被惊吓到的我只能睁着惶恐的眼紧紧地望着这个霸气而阴阳不定的男人”闭上眼,法雷把这个女人的影子彻底从心底里扫出去 “去吧,相信我,还有不能让他知道这里的位置 “怎么可能?埃及应该毫无防备才对 转眼望向颤抖着身体的我,法雷低沉命令着:“过来 “怎么全身冰冷?”皱起眉,法雷疑问地看着我那恐惧的脸色 “王子夸赞了,休纳不敢当 …… 一场血惺的战争让这个天下笼罩在一种罪恶的空气中 “王子,你是太高估自己还是低估了诺菲斯王?”西莉娅丝已经忍不住笑了出来,“你以为自己是钳制叙利亚的把柄吗?” 有些惶恐不安地望着眼前的女人,莫真由衷在心底泛起寒意 他是不是已经怀疑到我这里了?我开始忐忑不安” 顺手?她说真是轻松 “回国?这时候吗?眼看这场战争开始了,他还能回国吗?”美罗揪着眉,实在不了解这些叙利亚人是用什么来思考问题的 “先不管这个,现在王子退不退兵还是个未知数,你先把这个再交给休纳”我喃喃着,错开自己的眼,不再敢让自己注视着那双能诱惑人的眸子这么说王赶来铜城的前提就是……敌方的主力军营就是自己管辖的范围?天!他罪该万死!竟然没有发现自己眼皮底下的异常? “别自责了 那么我的最后一次机会就落在他这个部署中 有什么办法才能从中窃取到情报呢? 如果成功了,那我是不是能功成身退?如果失败,那我是不是……死路一条? 死?我黯淡了眼里的神色,其中并没有太多的畏惧毕竟对这个单词已经不陌生了,只是为自己这可笑的命运感慨而已 “你回来了?”我连忙坐起来,有些迷惑自己内心有种怪异的欢跃 在嘴边扯出微微的冷笑,我冷寂下了眼神我皱起眉,不太愿意领教美罗现在的担忧:“求你了,别问太多了,快走吧”推着美罗那顽固的身体,我实在是担忧此时两人都暴露在夜幕中的举动 “美罗,别管我!你快走!”我挣开美罗的手叫道,说起速度我根本比不上美罗,再这样拉住我这个包袱,最后连美罗都自身难保 “你说什么啊?”美罗恼怒骂着 “你这个疯子!”队长开始对这个蛮横的女子恼怒了 “什么事?”刚好几匹由远处飞驰而到的人影中,有一个眉目俊美的男孩,皱着眉注视着眼前这个来势汹汹的女人 “她是谁?”斯图特跃下马,对眼前这个一身凌乱不堪却依然无损气势的女子好奇 “休纳现在不在城里,你有什么事情吗?”斯图特展开一丝笑容问着,说实在的这样的强悍的女人还真不多见 “出了什么事情?怎么了?”没见过美罗这样狼狈激动过,伊格士心里十分不安,也不能顾忌太多”美罗一想到昨晚那紧迫的情节,已经混乱不已 蓦然,自己整个身体被轻柔抱起,那带着冰冷却也融合着温柔的身体充满了矛盾,让我忍不住轻轻半睁开疲惫的眼皮 “可是……我们往回退兵不更好吗?”小声虚弱地嘀咕着这个想法,却招来法雷一个冷然的不屑,“王子的意思是让我们退缩?”实在是对眼前这个已经被吓得发惊弓之鸟、手脚颤抖的王子的幼稚的想法非常鄙视 尴尬着这样被轻蔑的身份,卡里亚的脸色竟是蒙羞也是恼怒 只是坚毅地望着茫茫的远方,他久久没有回答我这个缥缈的问题 “是!”探兵赶紧领命 是美罗吗?我忐忑不安地猜测着,实在不愿意看到美罗等人的身影,虽然法雷阵把大部分的人马集合在将汇合的援兵中,但是现在随领的队伍也并不在少数,何况这些是经过沙场洗礼的战兵,以美罗和塔杰拉的身手也不是这些军队的对手 法雷!他…… 再次闭上眼,我失去了语言,只让自己沉沦在那撕裂身心的内心战争中 美罗!造成别是你们!我在心里默默祈求着 这等清秀高雅的气质非一般强盗所能比拟的? “无需多问什么,只要你把手中的女人交出来,我或许能饶你一命 伊格士,你一定要平安!我担忧地望着那片混乱在心里祈祷着,并不担心伊格士现在的安危,因为清楚明白他的实力,只是年少的他还没有与法雷正面交锋的经验 能避开这种争斗,是我唯一能为伊格士所做的 我,该怎么办? …… “什么?伊格士王子单独外出了?”休纳有些惊措地喃着这个消息 诺菲斯仍只是平淡的神色,并没有为儿子这不负责任的离开有太多的感情变化,只是凝望着桌面上行军的阵图的眼里有着淡淡的疑问 双手只能紧紧拽紧这个让自己感情复杂的人,我的心是悲哀的,是苍凉的 眼前的厮杀已经平息得无踪,仿佛从不存在过,但是眼下那一具具冰冷的尸体却表明着战争的真实存在 “抱歉,让你经历这种场面” 没有说什么,法雷只是淡淡望着这个平静的少年 “那么在这之前,请把她还给我 “法雷将军,把她给我,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望着父亲那样可怕的眼神,伊格士默默地沉静了,因为他清楚……一切都失去了挽回的机会

201855期绝密四码-2018年05月22号六合彩55期开奖期不过若那些学生在别的

来到这个时空两年多,她已经向现实低头了,她已经放弃寻找回到未来的途径了,只求能谈一场自由的恋爱、生几个自由的孩子、过一段自由的生活,混完这辈子也就得了,没想到她的要求还是太高了,她要盲婚哑嫁了,现在 穿着喜服、盖着喜帕,坐在大红的八抬喜轿里,赫连容跟着轿子一起颠啊颠啊颠,一边颠一边由衷地感叹她真倒霉,真的 不过算了没关系无所谓轿子终于停下了轿外地喧闹声渐渐小了 赫连容一直惦记着刚才听到的话,进了喜房后偷偷向喜婆打听,但喜婆没太搭理她,赫连容觉得可能是今天早上上轿的时候没给她小费的原故 算了,没关系,无所谓,反正总会知道的 她舒了口气,摘下沉重的凤冠坐到堆满食物的八仙桌前,先吃了几块糕点垫垫肚子,又把盘中剩余的点心小心摆好,就像它们从未被动过那样 赫连容想即便她能在来人进门前跑回床边,也来不及带好凤冠、盖上喜帕,到时候让人见到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应该会更丢脸才对,所以她小心地把柜门关好,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然后回过身去,露出一个适度的笑容 那人显然没想到赫连容会自己摘了喜帕凤冠,对上她的眼睛也是吓了一跳 那天她乘着马车刚进云宁城,便见一匹无缰烈马在街上横冲直撞,多危险慢慢踱到赫连容身前不过她还是后退了一步勾着嘴唇笑得直耸肩那件事情我根本没放在心上”他突然开口 “我觉得……你还是暂时离开比较好,免得二少爷回来产生误会”赫连容试图提醒他记起自己的身份,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谁,但能代人拜堂的,关系应该不会太远,越是这样的关系,越要避嫌才对 更可气的是那群丫环家丁还真就扭头出去了,还有人小声说:“让护院不用过来了,不是贼……” 赫连容的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他们的二少奶奶正在被人非礼哎!居然一声不响的就出去了! “喂!喂!”赫连容伸手在空中虚抓了几下,也没能留住他们撤退的步伐”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我我是未家二少奶奶……” “二少奶奶?” 看着那俊秀的脸庞上突然狰起的狞笑,赫连容有点绝望了,下一句话,则把她彻底推入无底的深渊在这个时代,女人和异性发生的任何碰触都是要命的,何况是抱了又抱、吻了又吻,不管他是谁,自己也逃不过一个淫X的罪名,现在说不定已经有人把这事上报给未家老夫人了 怎么办?要逃跑吗?还是留在这等着被浸猪笼?又或者他们对待国际友人会宽大一点,省略浸猪笼的程序直接把她遣送回国? 那就坏菜了,西越国主本来就看她那个郡王老爹不顺眼,这才换着法的整他把自己送到云夏国来,她要是被送回去了,正好,破坏两国邦交,全家咔嚓喽! 还是……逃跑吧!她跑了未家应该会高兴吧?云夏国应该也不会在意才对” 夫人……们?赫连容本打算沉默是金的,听碧柳这么说还是忍不住问:“一共有几位夫人?今天拜堂的时候似乎只有一位夫人受礼,另一位是老夫人吧?” 未家老爷早在五年前就去世了,所以赫连容今天只拜了奶奶和“一个”婆婆” 看碧柳有结束话题地意思”就是人品不好! “三少爷出色的又岂止是容貌,学识品行都是一流的,现在未家的生意多半都是三少爷接管后才又扩张了不少的” 未家现在的身份是商人,赫连容是知道的功高震主的罪名不是谁都承担得起的,所以未家祖上早早地便辞官归隐,但保留了爵位,每年也有朝庭俸可拿,日子也过得舒适 “白天……”碧柳一愣,跟着笑了笑,“没什么,咱们都习惯了,二少奶奶不用不好意思” “哈?” 看着赫连容惊骇的神色碧柳掩口轻笑,“婢子还以为少奶奶在西越,这些事情早就看惯了呢” 赫连容呆滞地摇头,西越虽然开放,但也没开放到乱X的地步二嫂和小叔子,他们这都能接受?还习惯?? “这种事……经常发生?”赫连容觉得自己都不会说话了”就是受惊吓了 赫连容没再多问,大家庭的人物关系总是复杂的,不过这些和自己都没什么关系,她就想衣食无忧安安稳稳地混过这辈子就行了 除了听雨轩都是别院地格式花园入口前便是未府大厅而据碧柳所说 赫连容一边感叹着一边跟着碧柳进了未府大厅是在打量她她和赫连容对了半天地眼才朝旁边说了句:“青姑带她过来” 赫连容乖乖地跪在蒲垫上,双手将茶奉上,“祖母请用茶不过她又想,一定是自己误会了,或者昨天那个根本不是未少阳,因为不管是未老夫人还是未夫人或者是厅内坐着的夫人小姐,虽没到达一脸正气的地步,但也都不像是会“习惯”不伦关系的人,怎么看也都是一个正统的封建大家庭,所以,昨天那个一定是冒牌货,不敢留下真名才冒充三少爷,一定是这样! 这么一想,赫连容心里又卸下一个包袱,虽然还是有和男人不清不楚,但起码少了乱X的罪名,让她好过很多三夫人杨氏亲手将赫连容扶起来,拉拉她的衣服笑道:“都说西越人身形高大,现在看看,也没什么不同嘛亏大少奶奶还特地做了件大衣裳,瞧这穿的” 这话让赫连容有点不知该怎么接,青姑在一旁道:“这是大少奶奶想得周道,衣裳宁可穿大了,也别穿小了她见赫连容看过来,不仅不回避,反而大大方方地道:“我们云夏讲究‘长嫂如母’,大嫂为这个家辛苦这么多年,得个大礼也是应该的”说完她顿了一下,见赫连容还没有下跪的意思,又道:“虽然二嫂在娘家的时候是个县主,但那毕竟是西越,穷乡僻壤巴掌大的地方,让咱们云夏一个普通百姓去做公主也未必有人愿意,而且二嫂已经入了未家的门,就是未家的媳妇,别端什么县主架子了她想不通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了她们毕竟借兵借粮地事都不是她干地所有人都介绍过了赫连容朝她笑着点点头” 青姑地眼中带些讶异但还是示意丫环备茶 幸亏天无绝人之路,就在这个骑虎难下的时候,厅门处突然传来一道声音,“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赫连容轻吸口气挤出个笑容,然后跟着青姑坐到表小姐严嫣身边未少阳先向老夫人问了安,这才坐到大夫人身边,问道:“怎么不见大哥?” 不等大少奶奶吴氏回答,三小姐未秋菊抢声道:“大哥去府台衙门领缺了,也不知会派个什么职务,不知道有没有五品官今天打算开始研习算经呢” 三夫人杨氏大概是很不受人待见地因为赫连容发现在她说话地时候还是三娘你说地?四弟今年才十二有些事倒真急不得 赫连容条件反射地低呼了一声,整碗茶水已翻倒在未少阳身上,碧桃连忙掏出手帕来擦,大夫人瞪着她微怒道:“这么笨手笨脚的!” 碧桃连忙跪在未少阳身前,白嫩的小手不停地揩着未少阳身上的残茶,“三少爷,婢子不是故意的 赫连容觉得自己该去找他好好谈谈,虽然他今天表现很阳光,但不代表他内心不阴暗 等到最后,除了表小姐严嫣和赫连容像征性地道下别外,根本没人和她说话” “放心吧我听说西越国的女子作风开放,善解人意得很…… “作风开放不代表胡搞乱搞!”赫连容气到吐血,正常人有能接受这种事的吗?“你再敢碰我,就是不伦,当心我告到老夫人那里抓你去浸猪笼!” “浸猪笼我倒还真没试过不然她地头怎么这么晕呢?气地! 想她虽称不上天香国色但好歹前后俱有理解着他地话取而代之地是一种哭笑不得地无奈 未少阳笑得开心至极,“没错,就是这样 “你是不是人格分裂啊?”赫连容听见自己的声音,语调有点恍惚,“这样不好,真的” 赫连容忍住不让自己的拳头挥到他的脸上,咬着牙道:“怎么解决?” “你来亲我她天生的不挑剔,对穿的用的都没什么要求,只是吃的有些禁忌,不吃动物的内脏和香芹”不过赫连容不太喜欢它的微苦味道”赫连容连忙想个理由吱唔过去而后才轻轻笑了笑”赫连容草草用了些粥菜,想起一会的约会,得自己一个人出去才行,便道:“咱们这有睡午觉的习惯吗?一会……我想睡个午觉” 碧柳没太在意赫连容才起没多久又要睡觉的事情,说不定西越人就是喜欢睡觉呢,所以就应了一声,待赫连容吃完之后叫来绿衣丫环收拾碗筷,而后便跟着绿衣丫环一同退出了房间好容易挨到未时二刻,赫连容鬼鬼祟祟地来到门前听了半天,没听见外头有什么动静,小心地拉开房门,院中也中空无一人,大概都以为她在睡午觉,所以丫环们也乘机偷懒去了 赫连容藏身在假山一侧,未少阳没有发现她,她在脑中排演了一遍突袭行动,又等了一会,看见未少阳开始无意识地踱步,赫连容突然闪身而出大喝一声,“未少阳!” 未少阳条件反射地一回头,眼中刚露惊诧,赫连容已飞身而上,掐住他的脖子,紧闭着眼睛用嘴巴寻找他的双唇 未少阳啊未少阳,你也有今天! 不过未少阳的失神只是一瞬间的事,他一个翻身,已将赫连容反压身下,跟着跳起来离得远远的,脸上的神色已不能用“震惊”来形容,说他要崩溃了还差不多 赫连容只觉得飞沙走石、天地无光、一阵黑风、猪八戒降临…… “我、我弄错了……”看着脸上仍有红晕的未少阳,赫连容忍不住想要道歉,刚说了几个字,她就惊觉不对 “二哥“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呦呦抿着嘴角望着他 “那三少也是二夫人的孩子吗?” 碧柳点点头,“听说大夫人生三小姐的时候落了病根,不能再生育,后来就过继了三少爷为亲生子,就是因为这样,三少爷有了嫡子的身份,老爷才把家业都交给他 等她倒霉地穿越了,情况仍旧如此 一定是未家人还不了解自己的性格,赫连容这么安慰自己 一旁的三夫人吃了半天才吃出门道,大声道:“厨子把卖香芹的打死了吗?这么一桌子看着都腻” 赫连容怔了一下,这么一桌子香芹宴怎么就成了为她特别准备的呢?难道是碧柳说错了?还是吴氏听错了,以为自己是喜欢香芹的?这么说来她倒是误会吴氏了以示自己吃完了赫连容心里期盼着晚饭时间赶快结束千万别再出什么问题 赫连容哀叹一声 她好像没和这位三小姐结仇吧?还是说那天的牛屎堆事件真正的受害者其实是三小姐? 那边的未老夫人吃饱喝得,也加入战局,“她有什么委屈?身为妻子却连丈夫都留不住她甚至想过嫁过来后发现老公已经有了十七八房小妾,她倒宁可那样,毕竟人家排名在先,也好过眼下,她才过门一天,人家就迫不及待地给她老公安排什么通房丫头了如果她进门后作威作福也就罢了,凭什么她什么都没做就迎来下马三步曲? 下马威、下马菜、现在是下马丫头” “这……唉” “就是” 饭厅里一下子就安静下来最终也只能像胡氏一样不仅无功而返下马丫头之后这帮人还能使出什么招术那一声应该是无心之“切””说着她又朝大夫人和二夫人福了福,也不招呼碧桃,带着碧柳走出饭厅 回听雨轩的路上赫连容不发一言,碧柳也跟着沉默,走到一半时后头有丫环来追,让她们等一等,赫连容回头一瞧,却是二夫人胡氏在不远处朝她招手 “总之……唉难道说对,就是你没教好吗?还是说不,二少其实挺好的?都不太好 胡氏显然不在意赫连容的沉默,从手上褪下一只镯子,“这是你公公在我生下二少和三少的时候送给我的,是一对,我给了三少一个,让他遇见可心的女孩儿就交给她,剩下这个是二少的,但这镯子到了他手里肯定转眼就进了当铺,我就一直替他收着,现在交给你” 赫连容忍不住问:“韩家少奶奶是谁?她怎么了?” “她是云宁知府的儿媳妇,娘家姓钱,她……唉,泼辣得很,不说韩少爷,就连她公公知府大人都拿她没办法” …… 这年头没有离婚这一说,女人一旦被休就是弃妇,投河上吊都不过份,不仅连累自己,还会连累家人名声,难怪谁也不理她” 碧桃见赫连容这样,也松了口气,连忙张罗给赫连容洗脸拆头,跟着又去整被铺床,烧水端茶,把二等丫环的差事都抢来做,很怕赫连容有一丝不满 碧桃的表现让通房丫头带给赫连容的心理阴影消除了大半,连带着今天的事也不觉得郁闷了,最起码,还有胡氏对她不错呢!要心存光明,就看哪都是太阳…… 当天夜里,赫连容梦着太阳睡得正香的时候,突然一股大力将她从床上拽起,赫连容惊叫了一声,睁开眼,一张芙蓉粉面现于她的眼前 “你……是谁?” 那女子并不回答,扭头走出门去,朝碧柳她们道:“还不进去帮她穿衣,耽误了我的事……” 碧柳不等她说完就冲进门来,一连给赫连容整理着衣裳一边小声说:“这位就是韩家少奶奶,一会她说什么少奶奶千万照做,别惹她发火” 原来她就是那个人提人怕的韩少奶奶,这架势是挺唬人的,不过……赫连容揉揉眼睛又打了个哈欠,“她找我做什么?” 碧柳简单地把赫连容的头发盘好,朝门口瞥了一眼,小声道:“韩家少爷和二少爷是挚交,玩在一起的,以前韩少爷不见人影的时候,韩少奶奶就来咱们家要人,想必今天韩少爷又没回家院子里居然站了四个手举火把地彪形大汉缩回房去未少昀连新婚都不回家总想看我出丑 赫连容就像个服刑犯似地被那俩妇人从屋里推出来,突然发现院子里的阴暗处多了不少偷窥的人,有老太太身边的丫头、大夫人身边的丫头、大少奶奶身边的……反正都是丫环级别的来探风,正主一个也没露面 “他不回来,你今天就该打听他在哪,然后打上门去把他抓回来,你呢?居然还有心思睡觉!”韩少奶奶用指头戳了赫连容的额头一下,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赫连容好奇道:“难道你嫁到韩家的时候也是……” “哼!”韩少奶奶柳眉一竖,“我那个该死的婆婆,新婚三天就张罗要给韩森纳妾,找了个丫头直接送到韩森房里 “金宝,这个……”赫连容示意手上的绳索” 于是赫连容就被拎着下了车,跟着钱金宝踏入合欢阁的大门挨间包房巡视不说是个人精要是寻常人过来这么闹怕不早被青楼地护院打成猪头了人家也是打开门做生意还挺精彩 老鸨子听了钱金宝的话诧异地看了赫连容一眼,跟着便连忙让人去找白幼萱,没一会,一个白衣女子跟着唤人的丫头出来,站到老鸨身边低头不语 钱金宝站到她跟前,看着她,眼中满满的蔑视,“未少昀在哪里?” 白幼萱摇摇头,“奴家不知” 未少昀身后现出几个华服公子,叹息着从怀中摸出银票交到未少昀手上,抬头对钱金宝道:“嫂子,你晚来一刻钟,我们就赢了二少一千两哪 有人喊道:“二少不介意的话看看也无妨!” 大堂里哄笑成一团,钱金宝没笑,板着脸冷冷地看着未少昀,未少昀脸上的笑容稍减,瞥了赫连容一眼轻挑眉稍,又变得嬉皮笑脸起来,“要脱就脱她的,幼萱脸皮薄,我也舍不得“你们把她塞给我“打吧她地眼角不断抽搐着 未少阳上前一步你和二嫂先回去” 赫连容的怒火因为胡氏的眼泪而暂时失去了目标,再听胡氏这么一说,满腔的愤怒像被一只大手拂住,蠢蠢欲动却又无力燃烧,那感觉就像一拳打在棉花里,放不出力、又收不回来,顶得她心里难受” 赫连容跟着勾勾唇角,继续做深呼吸放松自己的情绪没过一会,马车停下,未少阳让她们下了车,便又转头离去,他还要去找到那个韩少爷,再把他送回韩府去 人可能就是这样,当你觉得一件东西可以接受,那么就算它再差,你也会说服自己去接受;但如果面对一件不能接受的东西,那么就算它再美丽,你看见它也会觉得它可恶万分,现在未家在赫连容心中已经发生了这样的转变 胡氏察觉到赫连容身上的僵硬,握紧了她的手,“不怕,娘会保护你” 看胡氏白暂瘦弱的面容,眉间两道皱痕更深,眼中虽有难过,却带着抹不去的坚定” 胡氏见赫连容去而复返” 胡氏脸色有些不好,却也点点头,“是我的错……” 吴氏听着嘴角不禁一翘,赫连容瞄着她的笑容道:“生不出孩子的人对娘你可不就是嫉妒么!一胎双胞,可不是谁都这么好命的 胡氏紧张得抓住赫连容的袖口,以眼神示意她赶快离开,赫连容视若无睹” 这话怎么听怎么有炫耀的成份,吴氏气得抓起身边的茶杯摔到地上,未秋菊吓了一跳,看着吴氏不满地道:“这是二嫂问的,你别冲着我来 来看热闹的下人越聚越多,一个个都犹豫着不肯上前,生怕这位番邦少奶奶野性大发,现在是砸人,要是再表演什么吃人的戏码那就糟了 赫连容接收着众人又惊又怕的恐慌目光,身体一阵舒泰,就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这两天遭受的所有恶气源源不绝地喷发出来,难怪,钱金宝那么执意地要做泼妇! 混乱的情形直维持到老夫人出场,老夫人披着外衣,在大夫人的掺扶下进了大厅,见到满地的狼籍和一个逞凶的孙媳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以变态治变态 好可怕 她竟然哭了吗?为那家子人吗?切~真是不值真是让人身心舒泰不知道未家地人打算怎么处置她以及老夫人怒不可遏地惊天吼声现在好了 起身下地 赫连容错愕一下,“碧柳呢?” 碧桃麻利地收拾着床铺,一边道:“碧柳姐昨晚一直担心少奶奶,没怎么睡好,我让她多趴一会 他倒是个合适的交涉人选” 赫连容点点头,也不废话,“你们打算怎么处置我?” 未少阳朝赫连容身后的丫环摆了摆手让她们退下,犹豫了一下道:“奶奶说让你去给大嫂端茶认错,这事就算了”他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朝赫连容道:“二嫂,我应该替我家人跟你说声对不起 下午的时候赫连容小睡了一觉,养精蓄锐,起来后收拾妥当,也正好到了晚饭的时候 大厅里响起一道响亮的抽气声,是三小姐未秋菊,她还记得昨天赫连容开始发飙的时候,就是从一个茶碗开始的 未秋菊脸上的惊恐迅速传播到每个人的脸上,未老夫人的脸色也不若刚刚那般自然,就在胡氏轻声急道:“二少奶奶……”未少阳也意图拦下赫连容的时候…… 赫连容轻轻一曲膝,将茶捧至老夫人眼前,“奶奶,昨天孙媳的确有错,最后那个花瓶扔得不是地方,惊扰了奶奶,还望奶奶原谅 吴氏坐在椅上,眼角跳了半天,最后起身缓缓地朝老夫人道:“看来这个家,孙媳是当不了了!” 说罢,吴氏解下腰间的一串钥匙扔到桌上,转身走出大厅 正文 第十七章 盟友降临 老夫人急道:“快把她追回来!” 众人互望一眼,谁都没有要动弹的意图,大少爷未少暄才回过神地起身,“哦、哦,我去未少阳看了赫连容一眼,赫连容也刚好瞧向他,他微勾了下嘴角,扭头朝老夫人道:“奶奶,我去瞧瞧,大哥未必劝得了大嫂,你们先去用饭吧,一场误会而己,别搅得全家跟着操心嘴角撇了撇都看着老夫人和赫连容 西越的雨伞西越的靠垫西越的干果,还有一辆小小的西越独轮车 赫连容对那镜子发了好一会的呆,才合上盖子,放回大箱子里,转身又打开了下一个箱子” “我知道”钱金宝打量着屋里的摆设,心不在焉地道:“安份了一白天,刚才又跑了” 赫连容跳起来就朝门口撤退,“你休想再把我绑走!” “诶诶诶……”钱金宝把她拉回来,“我这次是特地来看你的,怎么样?昨天把她们吓个够呛吧?这就对了,宁可你捏她们,也别让她们捏你!” 其实赫连容谁也不想捏,她就想安稳过日子,不过她现在明白了安稳的前提,是要自保” “不……不用了……”赫连容想到自己出现的时候身后跟着四个纹身大哥,有点囧,不过她有点好奇,“你哥是做什么的?”还能随时给人派保镖? 钱金宝微扬着头颇有些骄傲地道:“云宁城内所有的保镖打手地痞泼皮,都听我大哥的 第二天早上起来,神清气爽,赫连容无意识地就穿了件样式简洁的衣服,方便动手……咳! 早饭的时候,碧柳领着一个和她同样装束的丫头进来,赫连容依稀记得这丫头是跟着未秋菊的,果然,那丫头福了一下,“婢子碧巧,见过二少奶奶三小姐问二少奶奶,喜欢吃什么样的菜式,好提前准备 用过早饭好像又想突出自己也不是演哑剧呢还是再观察一阵再说” 碧桃忙道:“婢子一定尽心服侍 赫连容就在房中等着钱金宝过来找她,不过让她想不到的是,钱金宝居然失约了,直等到中午也没见人影,赫连容都说不清自己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 赫连容想起今天早上来问话的丫头,皱皱眉,“这么说是这丫头不对了,给主子的东西怎么不提不念的?” “谁知道呢?可能是失手打翻了没敢提,也可能是自己吃了” 碧桃脸上泛起一层粉红的色泽,使她看起来更加甜美可人她朝未少昀轻轻一福,“二少爷以后要常常回来才好,您不在的几天,少奶奶受了不少委曲呢未少昀扬扬下巴未少昀伸手在抽屉里拨弄几下挑出一条见了未少昀福了福“小柳柳” 吃!吃你个鬼!赫连容心里咒骂着走出听雨轩、 看见未少昀她倒真想冲上去海扁他一顿,不过这到底是未家,她不敢肯定一旦动起手来,那些下人是帮她还是帮未少昀……十有八九是帮未少昀的!看来下次钱金宝要是再提送她保镖的事,她还是先别忙拒绝的好 “二少奶奶,咱们还是去听雨轩看看罢”胡氏忧心地开口,“我怕他真去三小姐那捣乱,三小姐那边乱了一上午,他再去,真是嫌闹得不够 再过一会就是晚饭时间,赫连容就陪胡氏在听雨轩说了会话,赫连容随便地打听着府里的一些情况,胡氏只是问到什么才说什么,并不会触类旁通,有些事赫连容一个听众都觉得肯定有问题,胡氏的神情却是深信不疑,看来天生就不是八卦的性格,不善于挖掘真相到了大厅,三夫人和三小姐、表小姐、四少爷在座,未秋菊坐在吴氏常坐的位置上,面色还有些阴沉,身后站着的也不是碧巧,其他人不发一言地静坐一旁,气氛显得有些沉闷 又过了一会,大夫人扶着老夫人来了,老夫人的脸色还是沉着,见着赫连容也不说话,大夫人朝未秋菊道:“少暄和淑芹不过来了 还好,看来未秋菊是不想重蹈吴氏覆辙的,一桌子上倒有两三个赫连容喜欢的菜,就是味道不怎么样” 老夫人没想到未秋菊会回嘴,把脸一沉,“你是出了门的闺女,想当家回你婆家当去,一会你就把钥匙给你大嫂送回去!” 未秋菊本来就因为碧巧的事窝了一肚子的火,再加上今天首次当家什么事情都不顺利,除了月钱没发出来,衣服洗得不及时、马桶刷得不干净,就连这做饭的厨子也给她上眼药,现在老夫人又适时地捅了她的伤口,她终于按捺不住,“腾”地站起来,“她们都会发脾气,当我不会发吗?你们家有什么好住的!等子轩回来,我们马上搬走!” 老夫人眼睛一瞪,大夫人喝到,“秋菊,怎么跟奶奶说话呢!” 未秋菊忿忿地坐下,想了想又实在气不过,一推桌子,“我不吃了!” 老夫人气得直梗脖子,“都反了、都反了!” 说着她站起来,也打算退席,门口传来一声,“诶诶诶……” 众人朝厅门望去,却见未少阳走了进来,大家的神情都很错愕,很难想象未少阳会这么说话 赫连容却在仔细地打量,因为她怀疑这个未少阳是冒牌货,不过还没等她得出定论,未少阳身后又晃出一人,嘻皮笑脸地道:“奶奶,干嘛生这么大的气 出乎赫连容意料的,老夫人见了未少昀居然停了脚步,脸上愠色少了些,“还不是你三妹!” 未少昀笑嘻嘻地挨到老夫人身边,扶她坐下,“她就是个泼妇,奶奶你这么端庄贤淑,怎么哪她一般见识!” 他这话自然不得大夫人喜欢,毕竟是她女儿,但老夫人倒像十分受用,居然跟着点点头,“对,不跟她见识”未少昀直接给赫连容定了性,伸手从怀中摸出一个布包,打开来,一只金灿灿的金镯套到老夫人手上,“奶奶的镯子不是丢了一个吗?孙子又打了一个,看看,是不是一样的?” 老夫人抬腕看了半天,终于展开笑颜,“别说,还真一样,也就是你记挂着奶奶” 赫连容倒真有些佩服未少昀的本事了,从老夫人的性格来看,显然不是一个金镯就能收买的,现在他两句话就哄好了老夫人,可见两人间的关系一向融洽,赫连容又想不通了,有什么理由让这老太太不喜欢精英孙子未少阳,而对这个败家子未少昀另眼相看呢? 赫连容又留意到,自打未少昀进入饭厅,又一个人的目光投在他身上一直没有收回,那就是胡氏 这可真是……赫连容觉得她要是有这么个儿子,老早就掐死了说是有户什么人家……”她想了半天终是没想出来到底是什么人家“来问过八字聘礼肯定少不了人品也要看好低下头去未少阳道:“二娘放心你听过后就算了,千万别在老夫人面前提起,她不喜欢有人提这件事于是赫连容便转开话题,拿起屋里桌上的一幅绣品赞道:“这都是娘绣的?真是精巧这真是自做孽不可活,连十字绣都视为不可逾越的大山的废柴,竟然来学绣花,不是找死么! 还好,胡氏还是比较善解人意的,说天色晚啦,你也快回去罢正往听雨轩赶,途经花园的时候隐约见到前面有两个身影,等走得稍近些,发现那两人竟是未少昀和未少阳,虽然天色很暗,但同样挺拔俊秀的身影还是让赫连容一阵恍惚,这两个人啊……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差别呢? 赫连容不自觉地放缓了脚步,她倒不是想故意偷听人家说话,但是但是,好奇心总是有的,而且这两个人……似乎在争执” 未少阳本因听到了这个给人感觉不太纯洁的赌约而微带了些窘意,听赫连容这么一说连忙正色称是,直到目送赫连容的背影消失,才放下拱起的双手,不自觉地抿了抿双唇,脸上神色又变得不太自在” 未少昀便得意地看着赫连容,“看不出来,你还真这么急,也罢,少爷我就给你个机会!” 说着他抬腿就朝卧房走“好!就听你说什么!” “这对你来说应该不算太难就能进房“赌具?你还真找对人了” “就一刻钟吧“你等等我,我去拿东西 回到卧房前,未少昀斜倚在门框上,还真就没踏进房间一步,看见赫连容回来颇为不耐地道:“这么慢” 赫连容也不说话,把盒子递过去,未少昀伸手接过,开了盒子,盒中装着一摞以丝绸和纸裱成的纸牌那纸牌巴掌大小,是规整的长方形,背面画着同样的花纹,前面的花纹就很奇怪,每张都不一样” 赫连容跟着进了房间,未少昀还在琢磨盒子里的东西,问道:“那到底是什么?” 赫连容不缓不急地走到床边,脱鞋上床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坐着,将盒中的东西倒出来,一张张地摆着,“这叫扑克,由五十四张牌组成……” 她一边摆,一边简要地介绍了一种扑克的玩法,然后抬起头,“听懂了吗?” 未少昀听了个大概,还是有点迷糊,坐到赫连容对面看着那些纸牌道:“再说一遍” 未少昀现在也明白赫连容的意图了,他原先想的也挺不纯洁的,打算进屋看赫连容脱完衣服就扬长而去,还不把她戏弄个够?没想到赫连容的方法竟然是赌时间,不过还是那句话,未少昀怎么也不相信自己会一次也不赢未少昀也完全沉浸在纸牌的乐趣中,连玩了二三十把,听着赫连容最新解说的这局有点耳熟,好像就是第一局的玩法,不由得意地一笑,打断她道:“怎么?没更新的玩法了吗?” 赫连容道:“不用听完吗?” 未少昀哼哼一笑开始抓牌,“这玩意还挺有趣的,只能两个人玩吗?” “有很多玩法,三个人、四个人……十个人也能玩” 赫连容瞄他一眼,“你先赢了今晚再说吧 未少昀便专心地抓完牌,整理过后大笑,“莲蓉,你这次可输定了”说着他扔下手里一大串的牌,只留一张在手上,朝赫连容挤眉弄眼地,“我要是跟你亲热完再去找碧桃,你不会很介意吧?” 赫连容笑笑,“我不介意,炸弹!” “呃?”未少昀看着赫连容扔下的两只大小鬼牌面,抬头看看她,“这是什么、什么玩意?” “炸弹”赫连容笑眯眯地告诉他,“能压住所有的牌” 未少昀马上听出了不妥,跟着跳下床,“什么‘从现在开始’!应该从刚进房的时候算起!” 他们一共打了三十多局,打了一个多时辰,现在离天亮还有三个时辰,三十一刻钟无疑是够用的 碧柳小心地看着赫连容的神色,除了不屑,瞧不出什么别的,但也还是偷偷让丫头过去看看 又过一阵子倒带回了另一个人——青姑等待赫连容发问二少奶奶可心无旁骛专心背诵” “已经……走了?” 得到青姑的肯定回答,赫连容也不知道自己是该说话好,还是该无语好,这算什么?集体隔离吗?最可贵的是简直来去如风啊!那老太太走路都得靠拐棍没想到说上山就上山了” 赫连容点点头,摆手让她回去,坐在桌前倒也看看那本祖训,无非是一些家规礼法、上谦下让的啰嗦古文,只看一眼就让她头大无比,当即把那书合上远远扔到一旁,再不想它,还是想想这几天怎么过得舒服点才是正路 大概是赫连容脸上的笑意太明显,未秋菊总觉得她在笑话自己似的,把身子转身门外不住地张望,口中道:“我不去是因为子轩今天回来,不像你,摆明了就是整你 未秋菊天生受不了别人的冷落,在赫连容身后没好气地道:“你还以为自己是什么聪明人?你嫁到未家来,皇上特别赐了个实缺下来,让大哥去领缺呢,大嫂她承着你的情,又撺掇奶奶这么对你,说到底我是你们两个人的小姑子,一个大嫂一个二嫂,还真看不过去!” 这事赫连容倒是头一回听说,回想一下,的确,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们的确提过未少暄去知府大人那领缺了,原来竟是因为自己? 赫连容好奇道:“大哥领了个什么缺?” 未秋菊撇撇嘴,“这不等着知府大人派缺呢么!” 赫连容想了想,又道:“大概能领个几品缺?” “至少也有个正七品吧?”未秋菊倒更有些不悦了,“奶奶她们就是护短,要是把这机会让给子轩,保证三年就做到知府,给大哥?也就是在府台衙门里挂个名,领些俸禄,凭白的浪费机会!” 赫连容这才明白未秋菊对老夫人和未少暄的不满由来已久,倒不只因为昨天的不愉快”未少暄很不习惯这种质问场面,不安地扭了扭肩头,“奶奶,县丞……我觉得不错啊……” “住嘴!”老夫人拿这个一根筋的孙子最没办法,“县丞只是个八品的职位,这倒也罢了,领了实缺你就得即刻上任,云宁府这么大,不知道分到哪个穷乡僻壤去,你也去?” 未少暄本就不擅反驳,此时更是被老夫人说得不敢吭上一声,抿抿嘴角扭头看向吴氏,吴氏正在心烦,见他毫无主见的模样不禁心里有气,“你看我做什么!” 未少暄连忙低下头去,局促的神色让老夫人又生气又心疼,但这个时候也不好再说吴氏什么,握手成拳锤了锤额头,大声问道:“少阳怎么还没回来?早让人去找他了!” 提起未少阳胡氏地眼睛不自觉地飘向大夫人严氏而且少暄这事是朝庭地意思只是让府台看看府下还有什么缺位递补“一会让少阳去找韩大人好好说说咱们家对他也不算怠慢让韩大人心生不满并不想顺着吴氏地话茬说下去便扫了眼大堂“三小姐和二少奶奶呢?知道我们回来也不过来!” 青姑道:“已经让人去找了 “少奶奶,老夫人又派人来催了”说着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妆容,回身对碧柳道:“你去韩府告诉韩家少奶奶,就说我这边老太太回来了,今天不出去了,也不用让她过来,叫她把之前商量的事一定看紧了” “淑芹,你这是什么意思?”大夫人严氏沉声道:“未家的生意全靠少阳在打理,少暄可是一点忙也没帮上现在少暄有了事情,少阳身为弟弟的理应帮忙,那也得有点限度,难不成让少阳扔下一天的生意去韩家等人?生意怎么办?是少暄能打理,还是少昀、少晨能打理?” 吴氏脸上白了一下,却也不敢真的反驳严氏,一旁的三夫人杨氏趁着这会的空档道:“大少奶奶急什么?其实这八品县丞有什么不好的?到时候大少奶奶就是县丞夫人,也是个官家奶奶了” 吴氏脸上更白,门口突然传来一阵笑声,一个人影进了大厅接话道:“三娘这回倒说对了,说不定大哥在任上做得出色,三年就做到知府,那大嫂岂不是更加荣耀?下次二姐回来大嫂也好扬眉吐气,别只让她露官家奶奶的威风” 进来的人正是三小姐未秋菊,她在未家门口等了两天,也没把她老公等回来,所以也并没有完成当初“不住在未家”的豪言壮语 吴氏闻言差点没当场暴走,这不是明晃晃的讽刺么?如果未少暄真有出息,现在未家的掌舵人还轮得到未少阳吗? 不过未秋菊这话倒提醒了老夫人,老夫人朝大夫人严氏道:“对了,二丫头的姑爷不也是做官的吗?让他去和韩大人说说 “咳!”看了半天戏的赫连容觉得自己也该出场了,不然被她们胡搅下去,事情很可能被升级到掐架的高度上去” 正文 第二十四章 以彼之道 老太太的脸色有些不好了,看看吴氏,更是气得面无血色,偏偏赫连容还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好像马上就要走了似的赫连容也不着急吴氏派人来取走了那本精装祖训直接等官印送上这些天发生的事让她对赫连容的脾气大概有了些了解,只要不惹到赫连容头上,她是不会针对的,可吴氏现在的这个提议,无疑是很“惹”人的 第二天一早知府衙门传过信来,让未家早做准备,等印信一到,马上启程,还附加一句:山全县已经做了十来年的贫困县,它的未来就靠县丞大人了” 吴氏半惊半疑地看着赫连容,赫连容站起身,朝门口瞥了一眼,当即缩回几个看热闹的面孔,赫连容对老夫人道:“孙媳只是想让大嫂明白什么是已所不欲、勿施于人,相信大嫂现在明白了,那么孙媳也无谓再为难下去,奶奶放心,孙媳这就赶往韩府,大哥的事一定会有转机 钱金宝哪会轻饶她,一闪身又拦在白幼萱面前,“咱们也打过几次照面,白姑娘怎么说走就走呢?因为我不是男人?做不了你的恩客?你就不理我?” 两句话的功夫,已经有人放缓脚步朝这边看了,还有停下来看热闹的趋势,白幼萱紧蹙着眉头,低声道:“韩夫人,请你……给我一点尊重” 钱金宝一挑眉稍,朝身边的左护法一使眼色,左护法便一巴掌扇过去,幸亏白幼萱身边的丫头发现得及时,拉了白幼萱一把,才让她躲过这一耳光钱金宝冷着脸道:“你以为自己是什么身份?未少昀的小妾还是通房丫头?有什么资格对她行礼? 白幼萱显然受了不小的惊吓,再听钱金宝这么说,忙对赫连容道:“幼萱并无此意,也不敢做非份之想”白幼萱在赫连容面前十分顺从像被什么尖锐地东西划到留下地我们走吧又有拽她耳环的,还有握着她手腕捋镯子的,白幼萱连连惊呼,惊呼过后已发髻散乱,狼狈不堪,耳垂上甚至带了道血痕——左右护法可不会像赫连容那么客气” 白幼萱虽然失了浑身饰物,又受了伤,却好像不太在意,走到赫连容身边抓住她的袖子道:“二少奶奶,您将镜子还给我罢赫连容虽然觉得钱金宝没必要这么做,却也不会假惺惺的跳出去装好人,一扯钱金宝的袖子,“你走不走?我要回去了 钱金宝不甘心地回头唾了白幼萱一口,这才跟着赫连容一起走了,可走了没几步,又停下看样子她们是和未少昀一起出来的,否则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把他带到这来 赫连容也见到了未少昀,心中火气顿时压不住,没想到未少昀挤进人群直接朝白幼萱去了,把她扶起来打量一番,回头朝赫连容喊:“一面破镜子,下这么重手干嘛? “我可没求你把它偷出来!”赫连容恨不能现在拿在手里的是把菜刀,直接飞过去砍死他! 未少昀替白幼萱拍了拍尘土,而后走到赫连容面前,满不在乎地道:“我就是偷了你怎么样?” 看着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式,赫连容气得直咬牙,“未少昀!你可真有出息!你拿了我什么趁早给我送回来,不然我绝不饶你!” “送不回去啦,早卖光了!”未少昀伸手从赫连容手中抢过那面镜子,“要不是幼萱喜欢这个,这个也没了,你还得谢谢她 未少昀连挨两个耳光,正觉失了面子,哪这么容易再退一步,见赫连容这么着紧镜子,干脆把镜子朝地上一扔,勾着嘴角抬脚踩上去,“什么好东西,还给你!” 听着镜面和地上石子相磨的吱吱声,赫连容怔忡半晌,瞳孔紧缩了一下,看着未少昀挑衅的笑容,她的嘴角紧紧抿起又慢慢放松,缓缓地朝他点了点头,伸手一指,然后回过头,“抓起来未少昀也发现了赫连容地目标并不是他“真难得见到未二少像个男人朝着忿然叫嚣地未少昀轻声道:“给我捡起来真幼稚” 赫连容轻轻哼笑,“那还是脱衣服吧,我最听不得有人惨叫”赫连容的目光定在未少昀身上,未少昀气得脸色发白,“你有种就把她脱个精光,别让人看笑话!” 赫连容冷笑,“未少昀,我什么都不怕,就怕激将法!”说罢她吸了口气,沉声朝左右护法道:“脱!就让大家都见识识,合欢阁的花魁有什么本钱值那么多银子!” 赫连容从来就不是一个甘愿委曲求全的人,她隐忍,是对方还没触到她的底线,一旦触及,恕不理智,后果自负”赫连容伸出一只手指竖在未少昀面前,“我给你一天时间,如果你不把我的嫁妆全找回来,少了一样,我就请全城的男人共享艳福,到时候看看是你心疼,还是我心疼赫连容瞧着他的面色道:“有事情的时候第一个想法就是邪门歪道,你真是无药可救了!” 未少昀当即跳起,“你连绑架掳人都做了,还说我邪门歪道?” “如果我是你,就没时间在这磨嘴皮子 未少昀追了两步,又愤恨地停下,推开几个看热闹的起哄者,大声道:“幼萱,你别怕,我这就去想办法救你!” 钱金宝听了这话脚步微顿一下,瞄着白幼萱嘲道:“想不到那浑蛋对你倒是体贴 赫连容不像是回家,因为她净捡小路走,而且走得很快耳边渐大的哭声唤回赫连容的思绪,她连忙拥住钱金宝,“我……没事、没事……” “呜……” “不哭不哭……” “呜……” …… 好像需要安慰的是她才对“诶?我哭了很久哦?” 赫连容活动活动肩膀,“也没多久,只是把我肩膀压麻了而己 赫连容失笑“你劝人地方法还挺好地“走吧回家吧当然,如果白幼萱自愿去收钱摆野台,那又另当别论 赫连容把想法说给钱金宝听,钱金宝瞪了她半天,白她一眼,“我那么说也是吓唬那个浑蛋的,我大哥对武馆里的人管束很严,就算对象是白幼萱,也不会随便发生那种事的 “下次我带你去他武馆玩玩?可威风了!” “好啊 赫连容没心思理会这些,在大厅稍坐便起身请辞,老夫人也不介意,或者说没空理她了?连连招呼吴氏陪自己去感谢菩萨 听到脚步声,未少阳回过头,眉尖微微蹙着,淡淡地展开一个笑容,“二嫂” 未少阳摇摇头,好像他说的是别的事情,不过他没再说什么,从袖中取出一只发簪递给赫连容,“这个可是二嫂的?” 赫连容接过,却没看,箱子里到底有什么东西她也不清楚,只是问:“这么快就找到了?” “二哥把东西都卖到一家珠宝行,找起来还算方便,不过有几件已经出售,我让人去查了,应该很快就有消息 赫连容几乎已断定未少阳此次前来是给未少昀做说客的,气得胸口发闷,转身就想离开,未少阳急忙侧身至赫连容身前拦下她,“二嫂……” 赫连容没料到他会突然上前,差点撞到他,仰头看着他微怒道:“我不知道你也是个浑蛋!真是一对亲兄弟!” “二嫂误会了” 赫连容说完就要出门日日伤神吗?” 赫连容离去地步伐顿了一下却不是再问这事“其实你很想大哥离开这个家吧?虽然现在未家地生意都是你在打理 这是何苦呢?赫连容嘲笑着自己,因为一个浑蛋,把自己逼到这种地步…… 就在赫连容在梦中反省的时候,房门骤然被人从外踢开,“哐当”一声巨响赫连容激灵一下,手脚跟着一缩,周身血液好像顿时凝固,原本黏腻发热的虚汗登时变为全身冷汗,四肢抖着,心脏“突突”地跳得厉害,赫连容觉得她就要死了 没等赫连容从惊吓中缓过来,纱帐已被人一把掀开,一个人影在床边不耐地道:“你的东西在少阳那,你自己找他去要,快点把幼萱放了!” 是做梦吗?赫连容看着床边的黑色人影,冰冷的血液慢慢恢复温度、发热、最后沸腾 未少昀等了半天没有回应,火大地道:“你听见没有?” 赫连容的手臂还在发抖,却不知哪里来的力量,一跃而起扑向未少昀,她想掐他的脖子,掐死算了,可力量总归小了点,只将未少昀扑了个趔趄,自己则从床上滚到地上,未少昀大怒,“你干什么!” 赫连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摸向梳妆台的方向,未少昀就见一个黑影披散着长发行容诡异,朝门口退了两步,声音低了些,“你干什么?你是不是梦游啊……” 赫连容没有回答,已从抽屉里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握在手中,冲至未少昀身前扬手向他刺了下去 尖叫过后,赫连容的身体像耗尽力气般地滑坐在地,“你们都是浑蛋……浑蛋!骗我亲小叔子,逼我吃最讨厌的东西,让我给大嫂下跪……在合欢阁,我也是被迫去的,你就要金宝撕我的衣服!回到家,不和她们打招呼是错,打了招呼也是错,她们上山礼佛,独独把我一人撇下背什么、背什么祖训……”赫连容像着了魔症一般喃喃自语,想哭,却已流不下泪来 钱金宝“嗯”了一声,又探过头来,“写什么?” 赫连容没空回答她,直到停了笔,才抬头道:“以后我教你识字 钱金宝虽然还是不太乐意,但想起昨天自己发誓要对赫连容好的事,便点点头,“我听你的” 赫连容点点头,拿着写好的东西又叫碧柳拿着笔墨跟着一起去了堂屋 未少昀皱皱眉,拿起那张纸看了看,眉头皱得更紧,“这什么东西?” 赫连容慢慢坐下,“你签了它,以后我们各过各的生活,我不过打扰你,你也别来打扰我,我不会尽妻子的义务,你也不必尽丈夫的义务心情也像很好似地叫门外两个下人进来这么多东西居然能悄无声息地运出听雨轩去” 老夫人教训的话被赫连容一句堵死,扁着嘴坐那生闷气,半晌才道:“少昀就是贪玩了点,你是他妻子,不管束就罢了,怎么能也跟着他一起胡闹!子午大街上那么多人看着,未家的脸都丢光了 回去路上碧柳几次欲言又止,赫连容也不问,就让她憋着,憋几次以后有话自然就会直说了”点名的事是她乱说的,她相信严氏也没功夫去挨个核对昨天打人的时候到底有没有点名,不过经此一说赫连容也觉得,的确可能影响未少阳的名声,毕竟长着相同的模样,还真是挺倒霉的抱了满怀又不知道往哪放终于失笑出声只是拇食二指还会时不时地捻在一起” “出去走走也好” 碧桃连忙答应,站起来跟着赫连容进屋,张罗着给她梳洗铺床,很是卖力” 赫连容虽然也不太待见她,但伸手不打笑脸人,既不知她来的用意,便不好冷颜面对,便在她对面坐了,“三妹这么早过来有事?” “也没什么,就是来看看二嫂” 赫连容摸不准未秋菊的意思,也不说话,拿起碧柳刚放下的茶碗,学未秋菊似的轻轻拨着,未秋菊等了半天也不见赫连容回话,有点沉不住气,放下茶碗时故意手重了些,赫连容这才抬起头,像才想起来似的,“三妹来有事?” “二嫂!”未秋菊直了直身子,“我也不绕弯子了,你说大哥这事要不是我先透露给你,想必你也不会找韩家少奶奶串通得这么顺利吧?” 赫连容也放下手中茶碗,抬头直视她,“你的意思?” 未秋菊抿了抿嘴,“其实若说能力,我们家子轩比起三哥来都不差半分,只是欠了点机运,二嫂你和韩家少奶奶走得这么近,能不能也给子轩在衙门谋个一官半职,就算是个县丞也好啊“我没兴趣知道“你问嘛我很想说啊 那人穿着与伙计相同的青灰服饰,肩上扛着一把扫帚,栽歪着肩头,脸上满是不屑与不愿,待晃出门来,在门口用扫帚胡乱划拉着,把别的伙计刚刚扫好的灰土又扬起来 还没等他进屋,又一个身影堵住他的去路,一样的身形,同样的容貌,远远地见了赫连容万分讶异,拉着想躲开的未少昀一起过来,笑道:“二嫂怎么来了?” 赫连容指了指钱金宝,钱金宝晃到未少昀身边怪笑一阵,“想不到你这么打扮还真挺像下人的” 未少昀挣着被未少阳握住的手腕,朝钱金宝不满地瞟了一眼,“走开,八婆!” 钱金宝显得越发得意了,回头朝赫连容道:“三少替他找回东西的条件就是要他回来帮工 未少昀指着钱金宝,“你个大嘴巴,难怪韩森见了你就绕路” 绝对是神智不清了,未少阳的财产不就是未家的财产么?据赫连容所知,这么多年未少昀就负责捅娄子了,善后的全是未少阳,败光了他的财产,那浑蛋要拿什么去挥霍无度?一点逻辑思维都没有” 赫连容无所谓地笑笑,“未家的人我能应付,只是不想再应付他胡氏偷偷告诉赫连容,说老太太高兴赫连容帮着办了未少暄的官职,又气她当街打了未少昀,本来那一点好感两相抵消了,现在未少昀又回未必知帮忙,这是上进的表现,老太太都算到赫连容头上了”她一边说一边瞟着赫连容,赫连容只当没听见,放下碗筷,用帕子擦了擦嘴,起身道:“奶奶,大娘,我用好了,先回去了” 老夫人道:“没什么大事就好,你二哥初到未必知,有些地方定然不熟悉,你得多盯着他才是少阳不也是自己认了?娘” 老夫人抿了抿嘴角回头道:“青姑吴氏做了半天看客觉得挺不过瘾” 她话音刚落,赫连容便猛地起身,吓了吴氏一跳,再看其他人,也都面露惊色,盯盯地看着赫连容” 赫连容笑笑,今天这事她根本连好奇都没有,相比起来,她还更担心未少阳一点,看他的神色,肯定不会像他说的没什么大事,再想到严氏的话,赫连容还真替未少阳难过,人家都是哥哥护着弟弟,他可真倒霉,摊上这么个浑蛋哥哥 这“必须”两个字让赫连容琢磨了好一阵子,想来想去都似乎是和自己有关,否则何必“必须”出席呢?什么事?赫连容心底隐隐猜到一些,但她不太喜欢这个想法 “二弟还真有本事” 老夫人的手在手杖上捏了半天,“这东西看真看假是对是错不是常有的事么?她看了一家自己就下了定论,东西也是碎在她自己手上,怨得谁去?” 未少阳没有作声,眉头蹙得更紧了些,严氏满面怒容地道:“娘!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且不说未必知是金字招牌,只说少阳接管生意五年多,看错过一件东西没有?云宁城谁不知道未老板眼光是一流的?他说是真的东西必不会假,说假的东西也定不会真!人家就是相信了看东西的是少阳,谁知道是他那个浑蛋哥哥?现在人家找上门来,那混世魔王躲了,撕的是少阳的脸面!” 事情发展到现在,老夫人就是想维护未少昀也不知该怎么说,沉着脸坐在那不说话,吴氏轻咳了一声,“事情因何而起,是不是误会,这些都稍后再说” “那怎么行!”吴氏急道:“这么多年你给你二哥使的银子还少吗?不都是从生意里出的钱?咱们都没说什么,现在又是一万两!咱们家家底虽丰也不是这个花法,再不节制,迟早让他败光!” “你大嫂说的不错”严氏沉声道:“这份钱让你二哥自己负责去,不准从生意里拿钱,更不准你自己出钱去帮他!” 未少阳万分头痛,“二哥哪有那么多钱去赔?那边也等不得” “他没钱……”吴氏瞟瞟赫连容,“不是有人有钱么?堂堂的县主娘娘,区区一万两,想必不在话下弟妹你是少昀的妻子,现在找不到少昀的人,自然得找你,这话没错吧?” 赫连容跟着笑道:“对也好对各房都好交待为你们添些茶余饭后地消谴话题反正无论他做了什么” 未少阳眉头大皱,“你上哪去筹这么多钱?” “我哪知道未少阳回到大厅后,吴氏也仅是嘱咐,“少阳,你不听大嫂的也得听你娘的,要你二哥长进就不能总替他善后!再说……你二嫂都不管,我们就更没法管了!”说罢也不待未少阳答话,拽着未少暄头也不回地走了” 赫连容笑笑,谁对未来都有畅想,她相信碧桃也有自己的打算,而不会真的像她说的,甘愿只做一个小小的侍奉丫环之前吴氏不是提起要检查古董的事么?一直记着呢,还特地从未必知请来二掌柜帮着掌眼,一查之下真是出人意料,未府放在明面上的古董被人换了十之七八,另外十之二三不是有缺损、就是有瑕疵,显然是人家不屑换走的大夫人闭目不语,胡氏的脸色倒比吴氏还要差一些,杨氏脸上也不见一惯的八卦笑意,四小姐低头沉思,表小姐则面色如常,带着淡淡的微笑,不过显然心思也没在眼前的偷换事件上” “我冤枉死了!”吴氏招过一个丫头,拿起她手上的册子给老夫人看,“以前是有一批假的,但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也按时调换的,你看,同一款式摆假的时候真的就放回库里,摆真的时候就收回假的,现在可好,真的没了,出了两个假的!” 看着吴氏急着火上眉稍的样子,赫连容不知怎地觉得心里舒了好长一口气初来乍到地岂会如了她地愿” 老夫人皱了皱眉,颇带些恼意地瞪了赫连容一眼,赫连容也一肚子气没地方撒呢,低着头不看她,怕自己忍不住瞪回去更招来麻烦 倒是姑奶奶,进了大厅也是一言不发地,坐到自己位置上,眼观鼻、鼻观心,就像她没来似的 吴氏站起身,“现在人齐了,青姑,你带着册子,就从我那查起,有什么不对的,都送到大厅来!” 青姑便拿着古董登记册带着数名丫环就往外走” 吴氏这话一说,赫连容顿时警惕起来,仔细想想刚刚的事,心中大呼上当 大厅里陷入一阵难言的沉默,赫连容只觉得有几道目光不停地从自己身上扫过,好像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心里的郁闷就别提了 众人讪然的神情并没让未少昀觉得有丝毫不妥,笑着起身,懒懒地伸了伸腰,“不管你们了,我还得继续筹我的钱去” 说罢他走向门口,未冬雪的目光一直随着他,看他出了门口也没回头看上一眼急得脸色发白,咬着下唇更紧张了,这让赫连容有些好奇,看样子她似乎有什么急事想让未少昀去办,未少昀却没理她 赫连容心里跳了一下会和她有关吗?是给她地? 赫连容犹豫地看着未冬雪直到她地目光引起未冬雪地注意赫连容才僵硬地笑了笑赫连容扫了眼众人又转回来 未冬雪相互扭着的手指缠得更紧了,其实那事被发现了还好,怕的是有人深究下去,那…… 未冬雪的惴惴不安自然被吴氏看在眼里,她饶有兴趣地勾了勾嘴角,其实丢古董这事她一早就断定是未少昀所为,不承认?偷了东西谁能承认?也根本没抱着还能在府里找到古董的想法,只是她发现了一些事不好开口,借着今天的由头揭发出来罢了,但没想到会有意外的收获 吴氏瞟了眼未冬雪,朝青姑道:“只有这些?” 青姑点点头,吴氏有些疑惑地又看向未冬雪,跟着便听严氏喝道:“少贞,这是怎么回事!” 杨氏低着头,哪还有一点平常的样子,局促地道:“这些首饰……的确是大姐的,大姐忘了?前段时间我过去串门,你说这些款式旧了,不想要了……” 严氏气道:“那我也没说让你拿走啊!” 杨氏吞了下口水,“我就是……借过来带几天,大姐也知道,老爷走得匆忙,什么也没给我留下,衣裳首饰我向来是最少的,有时候看大姐带了什么新样式的首饰,心里也羡慕得紧,那又能怎么办……”说着她抽咽一下,用帕子擦了擦眼角,“所以上回见着有大姐不想要的,一时忍不住,就想拿回来新鲜两天,过几天就给大姐送回去……” 杨氏抽抽咽咽地一说,倒也消去严氏的几分怒意,她瞪着杨氏道:“你想要什么就和我说,现在弄成这样,是你脸上好看?还是我脸上好看?不知情的还不得以为我多刻薄了你!” 杨氏也不敢多说,一个劲的称是,吴氏在旁淡淡地道:“三娘,你可想好了?这些首饰真的只是新鲜新鲜,然后就给娘送回去?不是想送到别的地方去吧?” 杨氏脸上一滞,望着吴氏的目光中已带了几分忿色,“大少奶奶,你这是什么意思!” 吴氏闲适地一笑,“没什么,就是上回你娘家妹妹来府里串门,我瞧她带的簪子很是眼熟,如果我没记错,好像是前年二娘生辰的时候我送给二娘的,怎么会跑到你妹妹的头上?” 杨氏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胡氏短暂的错愕后忙道:“那是我送给少贞的,一时糊涂,忘了是大少奶奶送给我的,是我糊涂” 听胡氏这么说,杨氏小松了口气,越发的不自在了,吴氏却笑道:“二娘的性子大家都知道,我就给二娘个面子,有些话就不明说了 因为她见到了那把扇子的主人,正栽歪在床上摆着纸牌,见她进来“腾”地坐起身子,“你也太慢了,快来,把你上次说的那个什么哈,还有二十一点教给我” 赫连容有那么一瞬间地呆滞回过神地时候被子枕头都扔在地上 赫连容觉得有点头晕她迟早得气死未少昀连忙指着她手里地杯子道:“拜师茶喝过了”未少昀用指尖点着赫连容,一脸的心痛,“你也不教我赌牌,我不得出去筹赌本么?时间多宝贵,哪有空去找她,就这么说了!”说完他也不等赫连容回答,转身就走 等了半天,门才被拉开一道小缝,门里的丫头见着是碧柳松了口气,“原来是碧柳姐 碧柳道:“是二少奶奶来了” 其实赫连容并不太想多问,本打算送过来,然后马上离开,但心里嘀咕了几次“马上”,脚下都没动弹,因为未冬雪看起来就是有秘密想和她分享的样子嘛,她就这么走了,不礼貌吧?咳!当然,她也有那么一捏捏的好奇其实这些庚贴是、是我娘给我的 “二嫂也该听说了吧?我娘……她原是个青楼女子” 赫连容走出绛雪居的时候还在琢磨自己一时心软到底是对是错,按她的打算,这个家里的任何事情她都不想沾手,顶多就是有来有往,这也是指反击而言,像现在这样答应了未冬雪去看她娘,如果将来一旦事发,未家这群姑婆对她的态度那是可想而知的 胡氏也就是随便一问,她追上来是有事情的,“你知道二少要怎么筹钱吗?老夫人和我给他凑了四千多两,他没要……” 赫连容真是吓了一跳,未少昀疯了,钱都不要! 胡氏犹犹豫豫地道:“可是……可是你给他拿了银子?”说完这话,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信,但也没有更好的解释未少昀为什么突然见钱眼不开了 又过了一会,轿子停下,赫连容下了轿,付了钱,一扇半旧的褐色院门就在眼前,看看周围环境,只是一般百姓居住之地,从轿程来看,也是远离未府的偏远之处,活动区域不同,被发现的机率自然不大,看来是十分安全的 正文 第三十七章 珍娘 未少昀撞到赫连容,自己也是一个趔趄,又因心中慌张差点跌倒在地,但他连头也没抬,径自冲了出去,飞奔着转过街角不见了人影 赫连容低呼一声,连忙进了厨房,蹲跪在那妇人身边伸手又不知该动哪里,手足无措了半天才小心地探了探她的鼻息,指尖传来的温热气息让她大松了口气轻轻推着那妇人连唤了几声都得不到回应,应该是昏倒了,想到刚刚未少昀惶然的神色,赫连容几乎马上断定他就是罪魁祸首,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但想来不会是好事,并且在事发后逃逸,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着实令人鄙视一手拎着个箱子那老头儿岁数不小一口气把那老头带到院门口未少昀躬着身子双手叉腰“你怎么在这?” 赫连容突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我进来就看见她倒在地上,正想去找人帮忙”说罢他转头朝未少昀道:“早跟你说别让她干活,心绞症怕劳累” 未少昀不耐地扭过头去,“她不听我有什么办法,我也不能天天看着她,你才是没用,开的那什么什么药,喝了大半年也没有效果,今天要不是我来,珍姨就挺尸了,庸医,就知道坑我银子!” 老头儿马上跳起来,“这病得养!” “是” 老头儿说要走,但并没马上离开,站在院子里听了半天,“好像有孩子在哭?” 赫连容这才想起那两个孩子,连忙去那房间开了门,那两个孩子坐在地上,一个比一个哭得大声,像比赛似的” 未少昀被那孩子的哭声搅得心烦,“你和她说去,诶……烦死了” 老头儿朝赫连容摆摆手,“把孩子先送回去吧”说罢她转回身去,见那美妇果然已睁开眼睛,眼中还带着茫然,仍然微微地喘息着” 珍娘还是有些担心,却架不住赫连容硬扶着她回房,苦笑道:“都是我不小心,让二少和二少奶奶担心了 两人僵持了一阵,珍娘不知何时从房间出来,见二人这样有些紧张,“二少,二少奶奶,你们……没事吧?” 赫连容舒了口气,“没事,二少说想替你看一天孩子,让你好好休息“借过借过进得门来见到珍娘无奈地道:“不是让你休息么?小心近期别再犯病不然加重了病症听到没有!” 珍娘连忙称是重要的是这钱肯定也不会是未少昀掏,他是记帐大户,最后都得赖到未少阳身上去,就这也好意思说得这么坦荡又被那女子临了讨了嘴上便宜心中仍有些气闷拍着她地肩膀道:“算了宁得罪君子” 赫连容甩开他地手” 未少昀有点失望似的,盯着赫连容看了一会,“切~我也知道,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所以我今晚得再去豪赌一把,起码再赢这么多,赔了那一万两,再把赌本还给人家相比起来,这两个孩子只要有吃的就哄得住,而且只有半天时间,反而显得不那么麻烦这不就是自己梦想地境界吗?来去无声自成一格哪天能变成她这样只是你下次见着你娘记得嘱咐她” 未冬雪连连点头却仍消不去满面地忧色“我也不知何时才能再去看我娘大嫂都不会放过地难道不是?还是怕造成冤假错案吴氏是真把自己当女神捕了引得人人自危不过总算她还不算好了伤疤忘了疼一直没再出现这么一来赫连容反倒有点想她了说起来钱金宝算得上是赫连容目前为止唯一地一个朋友” 未少阳的眉稍微微地挑了一下,“正与我要去的地方同路,二嫂上车吧,把我送到地方你坐车继续到韩府” 赫连容一脸地古怪神情,虽然前两天她的确见到了八千两银票,但她始终不愿相信对于普通人家而言是天文数字的一万两,让未少昀那浑蛋轻轻松松就赢到了” 赫连容见着他就来气,“你找我做什么?” 未少昀也不回答,嘿嘿地笑着栽歪着身子晃进酒楼里,大声问道:“债主来了没?我银子可都准备好了将声调放低“进来把事情处理完 赫连容却觉得屋里的气压瞬间低了许多了,再看那位李夫人,眼眶含泪却不敢让它们落下,小心翼翼地瞄着未少阳,忐忑不已赫连容想离开了,眼前的情景和最初想象的差了好多,自己也似乎是多余的,刚扭头看看门口,便觉得有道视线扫到自己脸上,回过头,对上未少阳的双眼一个仓惶的身影见人就抓,问不到两句话又把人丢开,连跑带问地,直到消失在街角处 难道他真的丢了银子?这个想法一出现赫连容都觉得好笑,哪有这么巧的事,说今天赔偿,就今天丢了钱?如果他丢钱的事是假的,那么前两天见到的八千两银票呢?输了?想来也是,虽然未少昀夸口说他赌术好得让云宁城的赌坊都不敢接待他,但除去吹牛的成份不提,十赌九诈,让你先赢些银子放松戒备,尤其像未少昀这样的豪客,这样他们才能赢回更多,所以未少昀翻盘不成反赔本的机率很大所以才自导自演了这么一场戏?演技真差” 赫连容失笑,“怎么又说对不起?” “我没想到会弄成这样” “这并不是你的错” 未少阳苦笑,“二嫂不是在埋怨我吧?” 赫连容耸耸肩,“他已经无药可救了,这一点我早就明白了” 赫连容同情地皱皱眉,“你信他还会回来?” 未少阳笑笑,没有说话,眉宇间也是有些不自信的,“二哥走到今天,我要负很大责任,我想帮他,又不知道帮得对不对,只希望别越帮越忙才好而未少阳的歉意或是谢意,总来得这么突然” 赫连容垮下脸,“再说吧” “就是那八千两!我后来以八千两为本,又赢了五千两,除了那一万两,还富余了赌本!”未少昀说得理所当然,好像那一万多两银票并未失去,而是就在他眼前为证似的再跑来做这出戏给我们看?拉我做证人” 未少昀紧抿着双唇瞪着赫连容半晌气道:“你也不相信我!” 赫连容有些意外扭头又朝外走”未少阳叫住想要离去的赫连容,“你真的不信二哥丢了银子吗?其实如果有足够的赌本,赢一万两对二哥来说不是难事本想再去韩府,可眼见已快正午,便让车夫转回未府去,还是明天早点出来再去韩府“对了,云宁城里的贼你哥都知道吧?” “应该是吧,怎么了?” “他说他赢来的钱被偷了” 赫连容微微点了点头,三四千两,就算白幼萱是花魁,也不是短时间内就能赚到的吧” 钱金宝向来不喜欢想得太多,便答应了,揣着银票离开了未府 赫连容有预感吴氏肯定会过来探动静,便也不在大厅久留,马上回听雨轩去,直到晚饭时分才又来到大厅,进了厅门意外地见到了未少昀,他面无表情地跪在老夫人身边,见赫连容进来马上起身,朝老夫人道:“奶奶……” 老夫人叹着气站起来,“走吧,去奶奶那 吴氏抿抿嘴角,放下碗筷,“我寻思着是不是再去看看,其他人的院子可都是又搜过一次了,万一上次看漏了呢?” 赫连容保持着手拿碗筷的姿势看了她半晌,这可真是人至贱则无敌啊,正常人类估计没这么办事的吴氏惊诧地看着未少晨一直以来她只将未少晨当孩子看待回到听雨轩见赫连容回来乖巧地上前” 赫连容疑惑地皱起眉头 “这是什么?”赫连容手里拿着一张单据,是她刚刚在箱子里发现的” 未少昀没有辩驳,神情中反带了些得色,赫连容冷声道:“珍姨的事事关冬雪的未来,你这么轻易便让我参与其中,为了一已之私拿妹妹的终身冒险,这就是你负责任的方法?亏你还有脸沾沾自喜!” 未少昀的脸色有些发白,“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这些是事实,我为什么不能说!”赫连容紧盯着他,“冬雪见我拿去东西,自然也相信了我,把实情告诉我,如果我把这件事告诉奶奶或者大嫂呢?冬雪会怎么样?珍姨又会怎么样?这些你都没想过吧?” “你和奶奶大嫂势同水火,怎么会去告诉她们!”未少昀说得理所当然 不过显然未少昀对事当了真,也不知在他心中把“做件对的事”当成自己的人生目标,还是单纯的对赫连容的宣战,总之他居然在听雨轩住了下来,不远,就住赫连容隔壁,花了一天的时间琢磨到底什么才是“对的事”” 老夫人愣了半天,连点头都是愣愣的,说话也有些迟疑,“好……好啊,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是不是银子不够……” 未少昀放下碗筷,“奶奶,我是想做正事,不是乱花银子!” 别说,他正经起来的样子也挺唬人,老夫人又是错愕半天,好不容易才寻思明白“正事”的含义,喜上眉稍地道:“好、好,少昀总算懂事了”说完又忙着向身后吩咐,“快把少阳叫回来!” 严氏微蹙着眉头道:“少阳应酬这么忙,急着叫他做什么?” 老夫人道:“自然是商量给少昀安排个什么差事,像上次那样去当伙计可不行!” 严氏还待反对,老夫人派出的人已出了饭厅,严氏便抿抿双唇不再说话,但神情中的不满是显而易见的直到未少阳回来要是出了什么事” 他话音落下已不见了人影,老夫人貌似十分欣慰,一脸喜色地朝众人道:“散了吧” 大家的身子便欠起来,还没等站直了腿,就听吴氏清脆地清了清嗓子,于是大家又坐下,听吴氏说话” “少阳” 未少阳微一欠身,“是,少阳只是在考虑还是让大哥去未必知,二哥那边我会另外派人去帮忙的” 众人纷纷起身欲送未少阳出去,未秋菊急道:“三哥,二哥那不如让子轩去帮忙吧?” 未少阳拢起眉头,“等子轩回来再说吧,今年的地租不知是不是收是不顺利,晚了这么多天还没回来 未少阳走后,严氏也提起这事,“嫣儿,明日是你的生辰,想怎么过?虽然你不是未家的女儿,但这么多年也没人把你当成外人,需要什么只管向你大表嫂说” 严嫣轻轻一福,“晓得了” 赫连容奇道:“你怎么没想过把实情告诉少阳呢?他一定会为你保守秘密的,你和你娘相见也更容易点” 未冬雪叹了一声,“我自是相信三哥的,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他,我就紧张,反不像对着二哥那样自在” 赫连容失笑,难道这就是完美产生距离吗?看未冬雪没心思说下去,于是便不再提这事,转身往回走 未冬雪抿了抿双唇,扭捏半天,小声道:“二嫂,明天我去见我娘是想把庚贴送回去赫连容不能再等了,再等该把未少阳等来了 未少阳双手于胸前合拢,行了个大礼,“少阳自作主张,二嫂切莫见怪” “只当出去走走,散散心也好” 未少阳淡淡地一笑,并未说话,此时下人来报,东西都装好了,未冬雪也从大门内走出,见到赫连容奇道:“二嫂也来了 赫连容只得与未冬雪一起钻到车厢里,打算着一会和未冬雪一起找借口下车” 未少昀和严嫣的目光马上投过来,看着他们讶异的神色,赫连容无语地讪笑一下,在未少阳想过来查看情况之前跳下马车,朝他们迎去 未少昀看着赫连容的举动,目光也转向未少阳与严嫣,微错愕了一下,不满地朝赫连容道:“诶,你到底干嘛来的?” “我也想知道她根本不愿意啊! 未少昀狐疑地看着赫连容” “奶奶地银子等我赚了钱就还她!” “你赚钱?又想偷谁地钱去赌?” “我是做正事!”未少昀说得问心无愧又强调“这是‘对’地事!” “是哦,说是要开酒楼嘛,”赫连容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神经搭错了闲得跟他抬杠,只是一看到他这副理所应当的嘴脸气就不打一处来,“虽然我不懂生意,但我还是想问问你,一间酒楼,从铺面装修到招募伙计,要经过多少程序你有概念吗?” 未少昀撇撇嘴,“有银子什么不好办” 赫连容哼笑,“那要以什么吸引客人、留住客人、去哪里找可靠的掌柜、去哪里请有名的大厨、有什么招牌菜,也是有银子就能做到的?最基本的,酒楼的规模、预算、回本周期、甚至名字,你不会都想丢给少阳去做吧?然后自己招揽几个狐朋狗友就算是你的能力?就算是你的功劳?就算是你赚了银子?” 未少昀的目光闪了一下,赫连容讶异地一挑眉,“不会真的连最基本的都没想过吧?”得不到回答,赫连容死心地翻了个白眼,“这就是你所说的‘对’的事?真是无药可救” 说完她再不理会未少昀,向拿了东西回来的未少阳和严嫣迎去,找了块空地,将一些吃食布置上去 严嫣惊呼一声,连忙拾起地上的纸鸢,急道:“怎么随便乱丢!” 未少昀有些不耐,“我也不是故意的,不是还有一只呢么……” “你……你懂什么!”严嫣努力让纸鸢的篾枝恢复原状,好不容易差不多了,翅膀却歪了一边,严嫣拿着纸鸢轻打了未少昀一下,“真讨厌!”说着她朝未少昀皱了皱鼻子,拿着纸鸢走了 未少昀不知怎地变得有些沮丧,无言地跟着严嫣来到扎营地未少阳招呼赫连容也坐下,又朝严嫣道:“刚才我还和二嫂说,你九岁的时候我们来放纸鸢,二哥在食盒里放了只猪头,结果你被吓得大哭 未少阳轻笑,“那也是二哥骗你说池子中间有宝贝,只是为了不让你跟着我们出去,没想到你真的走到池子中间去了 “是啊” 赫连容点点头,人在屋檐下的感觉她已经有了体会,如果没有钱金宝,或许她的日子会更为黯淡无光赫连容摆摆手“我不玩 严嫣也不勉强开了口却仍是没有好声气” 赫连容有些诧异他知道自己出现在这地真正原因”未少昀脸上又现出他惯有的、轻浮的、欠扁的笑容”赫连容恨恨地踹了他一脚,“而且少阳对严嫣也未必无意,抛开青梅竹马的身份,不相处一下怎么知道?就像我和你,相处过了才知道你真的是一个浑球,也就死心了” “啊?”赫连容没太明白他的意思,看他想要弯下腰来拉自己,就站起身,“干什么去?” 未少昀不由分说地拉住她的手,“回家,我对他们说你不舒服,想回去休息” 赫连容急了,“你躲在旁边不吭声就好,干嘛做多余的事?还拖我下水!” 未少昀把赫连容推上马车,远远朝正跑过来的未少阳喊了句,“马车我带走了,你们玩够了自己回去吧” 赫连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说这话的时候是清醒的吗?你现在是清醒的吗?” 未少昀气结地瞪她一眼,掀开车帘坐到外面去,大有事实胜于雄辩的壮烈意味,不过赫连容还是不能相信严嫣有正式宣布自己喜欢地是未少昀吗?说不定是未浑球自我感觉良好觉得谁都喜欢他自我催眠了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车夫说他一进城就跳下车 真是来去如风啊是决计看不到这种情景地免得当众送出又让某些多事地人挑剔 不过她到达时严嫣还没到却见到未少昀和未少阳都在座上 未少阳见了赫连容打了声招呼,“二嫂可舒服些了?” 未少昀也转过头来,目光中带了些惊艳,不过视线却是投向赫连容身后,赫连容刚想扭头去看,就听严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二表嫂的身体可好些了?” 赫连容回过头去,便见一身盛装的严嫣站在门口,鹅黄色的外裳显得她格外可人,瓷细的肌肤吹弹可破,巴掌大的小脸更显精致,眉若远山眼含秋水,正笑意盈盈的望着自己 赫连容不禁称赞一声,严嫣轻声谢过,笑着携了赫连容的手一同进入大厅未少昀的目光飘了飘,却又改变主意地直盯着赫连容,先发制人地道:“看什么看!” 果然还是浑球啊!赫连容郁闷得想吐血,不过还没忘了正事,让碧柳将礼物给严嫣送过去,严嫣笑着道了谢,未少昀倒不满了,“我送过了,你又送,赔本了!” 赫连容白他一眼,谁要跟他送一份礼物! 又过一阵,老夫人等人到了,见了未少阳便问:“酒楼的事开始张罗了吗?” 未少阳低头称是,未少昀在旁道:“奶奶,这次的事我要一步步的重头做起,您别盯着少阳,盯着我就行了” 老夫人也不知信没信,总之是很欣慰地点点头,未少阳诧异地看了未少昀一眼,未少昀抿了抿唇,“晚点咱们商量商量酒楼的规模、成本这些事,还有……我下午去回春楼找了他们的掌厨,虽然他不想离开回春楼,不过给我介绍了两个他的师弟,可以去找找他们看” “二哥……”未少阳脸上的诧异渐变惊喜,“好,晚点我们商量一下” 老夫人的脸上笑开了花,又像有些感动,已说不出任何话来,显然任何言语都概括不了她心中的激动” 严氏点点头,朝吴氏道:“淑芹,你可满意?” 吴氏想来是不太满意的,因为这就是个空差,没什么实权,但聊胜于无,吴氏便点点头,“有劳少阳费心了 吴氏稍显紧张,却又故做轻松地道:“奶奶,那是去年的事了,漏雨的地方早修补上了,有少暄看着,您就放心吧” 正文 第四十八章 祠堂之争(二) 老夫人说完这话,大厅里一下变得静悄悄的,所有人的目光都集聚在未少昀身上” 老夫人对这话不置可否,朝众人道:“我们未家本就人丁单薄,只有少暄这辈兄弟才多起来,自然要相互帮衬两人心绪暗涌之时,又听老夫人缓下声来,“少昀,听奶奶的话“去用饭吧赫连容站起来正往饭厅去却是未秋菊修缮祠堂地事也不会落到一个外姓人头上现在她朝赫连容笑笑赫连容却有点迷糊仅这一样礼物,赫连容就不禁暗赞宋子轩为人心细不过赫连容脸上的赞色却让未少昀撇撇嘴,把熏香抢过来看看,又丢到桌上,十分不屑似的” 显然,又是一个误会了严嫣和未少阳的人,未少阳只是笑笑,朝严嫣投去复杂一瞥,严嫣的面色却不太好,强撑着笑意,眼中满是失落心意这种东西不是有银子就能买到的,两件简单的礼物,赫连容便完全明白了未秋菊对宋子轩为何会这般死心塌地了” 有礼物收,自然人人开心,老夫人对宋子轩也似不错,虽然是外姓人,却不会露出面对未少阳时偶现的那种淡陌,“子轩,你说齐县大雨?祖屋你可去看过了?” 宋子轩笑道:“奶奶放心,已经看过了,漏处也已修补了” 未少昀对这事没什么兴趣,注意力又全在研究那盒熏香上,也就没怎么搭腔,未秋菊脸上带了些急色,正欲再向未少昀说点什么,宋子轩拍拍她的手,安抚下她,又朝众人道:“耽误大家晚饭和给嫣表妹庆生,子轩自罚三杯” 宋子轩是个天生的交际家,三言两语便将酒宴气氛带动起来,轮着番的敬酒,敬酒词没有一句重样的,句句真诚而不引人反感,连赫连容都没躲过地喝了几杯 最先醉的是杨氏,最先离场的也是她,四少爷沉着小脸让丫头把杨氏扶走,接着也告退了,未秋菊抱着早已熟睡的孩子起身告辞,众人这才纷纷散去 身后传来脚步声,赫连容听碧柳叫了声“二少爷”,然后就没了声音,回过头,未少昀代替了碧柳的位置跟在后面” 赫连容这才发现自己一觉睡到日上三杆” 比起碧柳的焦急,赫连容倒显得不紧不慢的,因为她实在想不出老太太找她的理由,除了吃晚饭根本都不说话的双方,会有什么急事? 不过想来是有急事的,赫连容一只脚刚迈出听雨轩院门,便见老夫人在丫头的掺扶下黑着脸出现在她面前 老夫人身子坐定,开口便斥道:“你看看自己,哪有一丝为人妻子的自觉?我原念着你从西越而来,于云夏规矩不适,并未多加苛责,想不到你居然变本加厉起来!有事也要我这个做奶奶的赶着来见你!” 这说的都是哪跟哪啊” 赫连容讪笑一下,这老太太真会找便宜劳动力,不愿意自己去和未少昀纠缠,就派她去当说客 两番谈话,让赫连容本来就不太清醒的脑子更迷糊了,打算回到听雨轩就大睡一场,不想吴氏早已等在那里” 吴氏摆了摆手,“这些东西用了有些时日了,也该换换了” 赫连容挥退了身边的丫头,“大嫂有话直说吧,我们之间的关系大家心知肚明,客套的话就不用说了” 吴氏不赞同地坐到赫连容身边,“如果我没猜错,大娘定是让少阳去帮少昀,对不对?” 赫连容低头不语,吴氏长叹道:“这就是鲸吞蚕食,今天分咱们的权,明天压咱们的利,等咱们明白过来的时候,什么都不剩了,没见么,连齐县的祖产都交给了自家女婿,现在说着是代为收缴租金,将来……谁又知道呢?” “所以?” “所以,这修祠堂的事我们不能再让了” 他说的“有得忙”,就是指今天?他知道他接了祠堂的事后会引来三方瞩目,所以一早逃出去,留下自己接受考验?真是浑球一个,明明就是他的事情……慢着,赫连容先暂缓骂人的冲动,又想了下那句话,咱们家的破东西?未府的……破东西?在祠堂? 到底是什么东西?是家传之物?没道理,未老爷并非猝死,完全有时间将家中一切交托给当家的未少阳,就算没有交代,未少暄管理祠堂多年,吴氏要有怀疑,早让未少暄去搜了,何必等到现在? 赫连容正在沉思,碧柳又急急地跑进来,“少奶奶……” 赫连容头大地哀嗷一声,“又是谁来了?” 碧柳指着门外道:“二少爷差人送回来一个箱子,说是给少奶奶的丫头取来了棍子,碧柳紧张地看看赫连容,赫连容点点头,碧柳便远远地用棍子挑开箱盖 真是……无语 今天吴氏恐怕说对了一句话,在这个家里,如果觉得凡事不理就是正路,可能是错误的想法” 杨氏这才如释重负般溜着边出去了 胡氏松了口气后来也不知从哪里传出来的风声,说那件东西根本没被老爷毁去,而是藏在齐县的祖屋里”胡氏叹了一声,“我那时才知道,原来大家都相信那件东西还在,就连你奶奶,都借故回祖屋住了一段日子呢,不过,一无所获 赫连容琢磨着胡氏的话,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会不会……未老爷在外还有血脉,才骗了家里的人,将东西留到外面?赫连容瞄着胡氏,本想问问,又觉得不合适,再仔细想想,自己又推翻了这个可能其实这些她根本没想过又等着改了两处” 赫连容失笑在这个年代是大大不妥地” 赫连容叹了口气,理解地拍拍她的手,珍娘是有感于自己的一生,故而对未冬雪的未来极为看重,不想她将来后悔”说完这话,她又犹豫了,“二嫂,要不……你帮我和二哥说说……我、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赫连容笑着叹了一声,“我只会羡慕你,哪会取笑你?不是有句诗么,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后来大娘说三哥虽是嫡子,却是过继到她身下的,所以顺着年纪排下去,应该是二哥才对,上报给朝庭,朝庭也并未反对,便让你与二哥成了亲” 这是赫连容第一次知道自己赐婚的内幕,她这个人人不愿接的烫手山芋终于找到了去处,朝庭高兴还来不及,哪还会管她嫁的是二少爷、还是三少爷而严氏的想法也十分了然,她不想要一个可能会失她脸面的番邦儿媳,或者说,未家根本不想要她这个媳妇,只是圣命难为,实在是难为她们了在院子里遇见不知是她嫂子还是小姑的女子,稳重端庄,钱金宝也没有介绍的意思,直将赫连容拉出府去”赫连容笑着摇摇头,目光突然闪了一下,抓住钱金宝的胳膊道:“咱们去看看首饰钱金宝拿起那副耳环看了看“君子不夺人所好比如上次去未家要钱苦笑” 忙活了半天的首饰店老板有点急了,“不然……给二位夫人送到府上去?” 还没等钱金宝答应,门口处传来一道温润的声音,“不必了” 未少阳笑笑,将银子付清,朝赫连容道:“刚才瞧着像二嫂,刚想招呼你们就进了店,一会你们有事么?二哥约了我谈事情,要不要一起过去?” 赫连容正想拒绝,未少阳又朝钱金宝道:“韩少爷大概也会去,二哥这几天张罗酒楼的事,他似乎也有兴趣”躲又如何?她又能躲到哪去?那件事对未家人来说不是秘密,未家人是怎么想的早已既定,她永远是一个不值得被三少娶的女人,没人会因为她的想法而改变态度,更不会有人因为她的难堪而心生怜悯,她为什么还要在乎别人的看法? “二嫂……” “我真的没事我爹是未家数代单传的血脉,并无其他宗亲,最亲的只有我们,没有宝物外流的可能,所以我相信他的话,他没理由将东西藏起来” 这么看来,未老爷的确有将宝贝传给儿孙的心思 正文 第五十三章 恨不成钢 那一群浪荡子想来是没见过未少昀脸上的盛况,短暂的错愕后哄笑成一片,方少爷在后面拍着巴掌大笑道:“昀少,你不是说怕晒吗?怎么脸上这么精彩!” 未少昀狠狠地抚过被打的脸颊,面上少有地浮起几分难堪,回头把手里的扇子丢过去,“别羡慕,你想要还没有呢!” 另一人已笑得直不起腰来,连连点头道:“打是情骂是爱,不知是哪家姑娘爱惨了昀少,才下了狠手!” “又难怪嫂子这么生气,伸手就打!” 眼看那些狐朋狗友们一个个笑得贼没义气,未少昀没好气地朝赫连容道:“满意了?先把我脸抓成这样,现在又让我当众出丑 赫连容冷声道:“要么你现在打回来,要么就放手!” 未少昀身后地浪荡军团们有点躁动你地脸让人看光了“我……” “啪!” 极清脆地一声过后” 未少昀登时暴跳如雷看了看不远处给未少昀加油鼓劲地赛狗军团“有一副……” 赫连容充耳不闻,并未放慢脚步,未少阳回头看看未少昀,放弃了追上赫连容的想法,回到未少昀身边,叹了口气,“二哥,今天的事情还谈不谈?” 未少昀没有回答,方少爷带人牵着狗过来,对未少阳笑道:“什么大事先赛完再说,三少爷,你买谁赢?” “赢赢赢……赢什么赢!”未少昀打断方少爷的话,臭着脸道:“没听见吗?不知所谓!说的就是你们!有空学学我吧,做点正事!” 方少爷等人当时就被这话震住了,看怪物似地看了未少昀半天,稀稀落落地鼓掌叫好,未少昀就像领导似的从他们中间走出来,拉着满脸无奈的未少阳谈事情去了”赫连容叫了他一声” 赫连容坐到他对面,“找我有事?” “我有点事想告诉你”未秋菊下午过来拉她逛了大半天的花园,旁敲侧击的无非是打听捐官的事,赫连容根本没向钱金宝问过这事,本来想直接回了,可未秋菊又提起另外一件事,让赫连容又改变了主意,决定哪天帮她问问辗转到半夜,赫连容干脆起了身,拿起笔墨思忖半晌,下笔后写了个开头,又觉得不好,便揉了” 赫连容忙道:“我父亲的封地在济安,是个偏远的地方,到了西越后你只需找一处驿站,说这信是交给延宁郡王的,自然就会有人去送,不必劳烦三妹夫亲自跑到济安去顺路地机率小之又小”宋子轩将信收入怀中两三个月才回转也未必可知还是尽快去向钱金宝打听一下捐官地事 她就是这样对她好一点她就阳光灿烂了总要十倍八倍地好回去才能心安待到近前便让丫头远远地站到一边 赫连容大皱起眉头,“写了什么?” 这不是反问句,而是引申着下一句话,写了什么,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老夫人和严氏也听得明白,严氏正待开口,老夫人先说道:“本来这是你的私事,我不应过问,不过你是西越的县主,又是经皇上亲自下旨赐婚,身份与众不同,信件内容很可能关系到两国邦交,所以我才多事一问” 赫连容这才算明白老太太的意思,无非是让她别向家里诉苦,否则一旦传到云夏国主耳中,未家不好交待 来日方长,简单的四个字,似感叹又似威胁,全看你怎么理解,让人的火气想收收不住,想发发不出,衍生出一种无比郁闷的情绪,游走全身 待回到听雨轩,便见碧桃跪在门口,一脸歉疚 这是碧桃自以为聪明的地方,却也是赫连容最为反感的地方” 碧柳看着好好站着的她,迟疑不语碧桃又道:“你的年纪也不小了,就没想过以后的事?如果有一个在老太太面前都说得上话的人帮你,你还愁嫁不到好婆家吗?你对我好,我自然也对你好,就这么简单的事将来必定会说动老夫人替婢子安排一个好婆家”碧柳上前两步跪到赫连容面前,“婢子糊涂,刚刚才想通,婢子既在听雨轩当差,将来的一切必然交在少奶奶手中,碧桃能给我承诺,难道少奶奶就会刻薄于我么?说到底,听雨轩的主子只有二少爷和少奶奶两个人而己 “你不必试探而后的事情便再也不在我们的控制之中,她留在了京城,我却远嫁云宁,今生今世不知还有没有再见的机会,更别提当初那个可笑的承诺 这代表什么?她选择了自己这边吗?似乎是的这真是个意外的收获” 赫连容根本没听他说什么,捏紧了拳头,咬着牙道:“你说你把信给了未少昀?” 宋子轩察觉到赫连容的不妥,错愕地解释道:“怪我急着回去收拾东西,才会让二哥代传,二嫂……有什么不妥么?” 正文 第五十六章 当街对峙 不妥,大大的不妥! 赫连容急道:“你看他往哪走了?” “我……我是在花园中碰见二哥的,然后我便回知秋苑去,大概有两刻钟了 那浑球会去哪呢?赫连容差碧柳去门房问,自己则向老夫人的往处而去,碧桃也跟着,半路遇见老太太房中的丫头,才知道未少昀根本没去老夫人那 碧柳小跑着回来” 赫连容马上吩咐备车她无论如何也没料到那封信会落到未少昀手中甚为想念二娘为人温顺、三娘快人快语只是大嫂偶有刁难温驯而不软弱骄傲而不自负父亲需相信女儿能力逝者己矣,母亲去世多年,是香姨伴在父亲左右,香姨虽有王妃头衔,却更想得父亲全心相待,也值得让父亲全心相待 人之一生快乐为上,需知足而不满足,未家虽非权贵,但乐在生活平静,正是女儿所求之望,父亲可以安心” “唉……啊!”信中的每一个字都清楚地飘在她脑子里,赫连容从没感觉到这么挫败过 “嫂子别在意,咱们闹着玩呢 === 赫连容是一路走着回家的一个本应成为他妻子的人,他现在却口口声声地叫着“二嫂”,他的心里一点也不别扭吗?真的像他表现出来的一样坦荡吗?赫连容不相信,因为她自认是个不喜计较的人,也自认自己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赫连容淡淡一笑我爹把我卖进未府不能服侍主子只能从三等丫头做起烧火、劈柴、洗衣裳 “青姑说我有照顾病人地经历所以派我去熬药有一次传药地时候负责传药地大丫头失手把药碗给打了赫连容皱了皱眉数量也对那时年纪小恨我爹为什么狠心卖了我恨大夫人为什么不听我地诉冤我那时只剩一口气在可我却冷眼旁观,忘了那丫头跟了大夫人多年,忘了院子里的丫头都和她相处多年,一旦有什么事,自然是帮她的” 等了半天,碧柳也没继续说下去,赫连容不禁问道:“后来呢?你当了大丫头,报了仇么?” 碧柳笑道:“没有后来,故事到此为止 荷池虽名为荷池,却早就不养荷花了,听说是大夫人不喜看到花期过后池里露出烂泥,便一早让人挖光了泥,改成个小型人工湖,养些锦鲤,看着倒也赏心悦目” 碧柳看着赫连容,脸上全是忧色,赫连容明白她的意思,却怎么也下不定决心附和不过赫连容听了也只是一笑,碧柳脸上的忧色又重了些” 一道声音从严氏身边传来,赫连容这才望过去,见严氏身边端坐着一个二十四五岁的美貌女子,正低头喝茶 不过赫连容在未家的经历丰富,知道她这是等着自己开口呢,再看满屋子人的神情,便明白战火原来已经燃起,只等她这个主角登场罢了” 说到底也不知是为未家的面子还是为了她的面子,赫连容笑了笑,低下头去吃饭,身边的未少昀明显烦躁了许多,拿碗挟菜十分用力,未水莲淡淡地道:“少昀,你是男人,该好好管教妻子,岂有让一个女人爬到头上的道理?还任她当街撒泼,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说到最后,未水莲的语气也不觉变重,未少昀重重地撂下碗筷,双手撑在腿上看着未水莲说话,一桌子人都停下动作,赫连容恍若不知,未水莲还要开口,未少阳道:“二姐,此次回来要住多久?” 未水莲抿了下嘴角,似乎有些不满,“我刚回来,少阳就打算撵我走了?” 未少阳笑道:“我是想留二姐多住些时日,又担心二姐没那么多时间当初没让少阳接了那道赐婚圣旨,真是有远见” 未水莲自认点到了赫连容的死穴,笑着将话说完,满意地看着赫连容脸色愈加苍白,正想乘胜追击,冷不防一个饭碗扔在桌上,砸碎了其他碗盘,众人来不及闪躲,桌子便让人掀了,未少昀铁青着脸色站在那里,“说够了没?” === 明天进单订啦,这回素真滴~希望支持本书的大家继续支持,不要下架~~ 正文 第五十八章 再次失窃 静,大厅里静默得连声呼吸也听不见,无暇顾及地上的一片狼籍,所有人屏着呼吸,大睁着眼睛盯着未少昀,未水莲最先回过味来,大怒道:“还有没有点规矩!” “没有!”未少昀暴躁地踢开身后的凳子,“以后少在我面前啵啵!母鸡都比你消停!” 未水莲杏目圆睁,当即气得发抖,“你!浑帐!你说我是什么!” 未少昀哪还理她,一甩衣裳下摆,扭头就走,顺手抄起了还坐在那呆怔的赫连容,转眼消失在饭厅之中 赫连容直到听见了花园里的几声虫叫才回过神来,见自己被未少昀拖着胳膊一路朝听雨轩走去,瞄着他额上暴起的青筋,赫连容硬是没敢出声,生怕他一不高兴把自己也当桌子掀你现在把我拉出来然后再混战成一团吗?真是浑球! 赫连容没心思再和他纠缠下去绕过他朝听雨轩走去这浑球呆着没事干嘛诅咒她爹?真是……慢着,再往前想一点,这浑球好像不只说了她像死了爹似的,还说了什么……到墙角哭? 好像只有那么一次,他为什么知道?钱金宝说的?钱金宝告诉了韩森,韩森说地?还是…… 赫连容不确定地望着未少昀,未少昀还带着忿色的脸上多了一抹不自在,扭过头去不与她对视”给未少昀出主意赫连容还是觉得怪怪的,不过综合一下未水莲的人品,想像胡氏现在可能遇到的情况,赫连容抿了下双唇把话说完,“不过事已至此,无论娘做什么都不能减消你二姐的怒气,那就只有强制压下她的怒气,有一个人,她……” 未少昀稍想了下,不待赫连容说完,人已转了方向,“我去体顺斋等奶奶回来虽说未水莲是老太太的亲孙女,胡氏只是个妾室 “婢子只担心不知道碧桃要和少奶奶说什么,如果真是重要的事……” 赫连容摆摆手,“不管她了,说不定她是故意那么说,然后躲起来等我们去找她” 碧柳道:“不如派丫头去体顺斋看看?” 赫连容本不在意,也随了碧柳地意思,省得她总像个事似的惦记 不料吴氏竟摇摇头,“谁知道,那如意平常就摆在多宝格上,老太太说早上吃完饭朝那边看还在呢,下午忙着迎二妹回府,也就没多留意,这不刚才回房才看见没了,不过……少昀在那 过了一阵子,搜查已近尾声,吴氏已准备和赫连容告别继续搜下个院落,这时碧兰从后院匆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避着赫连容,以极低地声音向吴氏汇报着什么她能力不足可以激化自己和未水莲之间地矛盾双方矛盾己成以取得自己地信任 “其实……少奶奶可以试着与二小姐交好” 未水莲仍旧站着,“桌子都掀了,我抱怨两句也不行?” “要不是你那么多话,少昀岂会那么做!”老太太有些动气但这规格这造形,任谁都觉得是进行某种咒术的媒介之物不过她总觉得这布片好像在哪见过似地 吴氏叹了口气,“媳妇觉得,怕不是碧桃用来诅咒二弟妹地” 众人错愕不己,目光便聚到赫连容身上”吴氏笑了笑,“孙媳还没说完 回听雨轩的路上,赫连容忍不住问碧柳,“你觉得会是碧桃做地吗?” 碧柳摇摇头,“虽然府里上下的丫头对碧桃的印象都不太好,但若说碧桃会做出这种事,大家也是不信的 那是……未少昀骗她吻了未少阳之后,她到房里剪了未少昀地衣裳做了个小人,打小人,然后又用针钉到床头,后来……后来就没了应该说,后来她就根本忘了这茬,想不到,居然被碧桃收去了这么长时间了,也不知道那衣服还在没在衣柜里,按理说丫头们收拾衣柜的时候发现一件被剪破的衣服应该会处理掉吧?希望已经被处理掉了,不然只要一看那衣服缺口,就知道这布片的来源了 未少昀说着话却已经进了屋,“诶,还没找着吗?” 碧柳有些慌乱地将衣柜门关上,发出好大一声,“可能放在别的房间了,婢子……” “这不是吗?”未少昀指着压在柜门处的一角艳粉,上前就要拉开柜门终是向一旁退开 “碧桃不会剪我衣服地听雨轩任何一个丫头也不会剪我地衣服……只为诅咒你 原来刚才心虚地就是这个其他人有什么理由?听雨轩里会诅咒未少昀地人心中不知怎地带了几分懊恼还是不能保证真相不外泄出去,故而多说无益 第二天起来,已经快中午了,碧柳神色如常地服侍赫连容起床,直到有丫头来报,说老夫人派了人来叫赫连容去体顺斋,碧柳才又现出忧色不知会做何感想事关重大“让你去你就去,别叫他进府来未曾舒展的眉间让这老太太凭添两分不被理解的孤独味道,赫连容心底某处似被触动,但面对着老夫人、这个不再精神熠熠地老夫人,她真的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 “不去看奶奶了?” “先不去了” “那算什么事!”严氏迟疑一下,“现在看她的样子,怕不是你奶奶已就祠堂地事对她做了交代,想不到你奶奶宁可将事情交给一个不知根底的人,也不交给少阳来做 碧桃美丽地脸庞被池水泡得微有些变形仍像在看着这个世界一样让人产生一种错觉奇*|*书^|^网又觉胃里一阵翻腾上涌踉踉跄跄地跑出偏厅去杨氏也从大厅后门处进来一时接受不了才头痛罢下面连着人 “三娘”未少阳打断杨氏的话 如果找不到如意,碧桃挟带私逃的罪名就不成立,那如意的事就成了一件悬案,府里接二连三的失窃,吴氏身为当家有着推卸不去地责任” “难道是她偷了玉如意后觉得愧对老夫人,所以才跳了荷池?”杨氏大睁着眼睛问道 未水莲白她一眼,“如果有愧,早点把如意还回去岂不更好?而且现在也没发现如意的影踪 想来想去,只有这个可能,不然她有何理由这么说? 事实上吴氏也适时地露出两分讶色,不过她很快敛住,若无其事地起身去向青姑吩咐事情碧桃只是个丫头,如果不是与如意之事有关,大概根本不会有人在意她是怎么死地赫连容思索良久才想通了一些,谣言所说怕不正是碧柳所担心的事,如果她也怀疑碧桃的死和自己有关,那么她的退却态度便不奇怪,毕竟她也知道诅咒事件的实情,万一哪天自己凶性大发也把她弄到荷池里去…… 但更因为如此,赫连容才更肯定谣言散布者并非碧柳,碧柳是个聪明的女孩,她知道如何展现自己,也明白怎么样才能保护自己,如果这个时候她主动将这件事说出去,一旦查出是她所为,就算赫连容不把她弄到荷池里,恐怕老夫人也会把她弄进去 事到如今,尽管老夫人将事情压了下去,但谣言还是在那里,只是由明转暗,大家嘴里不说,心里都已坐实了赫连容弄死碧桃的事实虽然这个时代在宅院里死个把丫头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但被指认为杀人凶手还是很难让人接受 那丫头叫翠荷,是听雨轩里的二等丫头,平时负责端饭传菜,老实得很要她跟着一起去胡氏笑道:“流言什么地不必管它 当然,只是这样远远不够,胡氏拜完菩萨,又带着赫连容去大殿外地一处偏殿幸亏你发现得早“找什么?找到了吗?” 赫连容摸着鼻子点点头,讪然地上了轿子,尽量无视碧柳含笑的双眼又看看严氏,更为烦闷,手握成拳轻轻地锤着额头,胡氏连忙上前,“怎么了?” 严氏轻咳一声,“还是等大家伙都来了再说吧,免得三番两次的重复” 老夫人叹了一声,“都坐吧 又等了一阵,直到姑奶奶也到了,严氏才轻咳一声,“昨天晚上我得到一个消息,不敢确认,便来找娘商量,娘说总要当着大家的面说说才好,免得有人觉得不公” “然后呢?”严氏还是淡淡地口气但碧桃姐还是极力去劝少奶奶,那天早上,碧桃姐拦着少奶奶就是为说这事,可少奶奶执意不理,碧桃姐还追出院去,然后就……就再没回来众人的目光顿时移到赫连容身上来,赫连容做了个深呼吸,平静地问道:“翠荷,这话是谁教你说的?”她不觉得凭翠荷就能编出这样一套话来 胡氏急着奔到老夫人身边,“二少奶奶不会这么做地,定是翠荷胡说!” 她的话音还没落,被抓花了脸地未少昀已踏入门来,“她也不全是胡说,那小人儿的确是碧桃在我的卧房中发现的 老夫人的反应却极大,“什么?难道翠荷的话都是真的!” 这说明老夫人之前根本就没相信翠荷的话,严氏的脸色因此变得难看,翠荷是她引到老夫人面前的,老夫人现在这么说,岂不是当众打她的脸? 未少昀哼哼一笑,瞄着赫连容晃到屋里正中,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二嫂不会这么做的!”一向不在众人面前表达看法的未冬雪突然开口,她低垂着头坐在椅上,看不清神情,两手指尖却已被指甲掐得泛白,过了好久才又道:“一定、一定有误会!二哥,”她急急地抬起头,“你别听哪个丫头乱说就相信,就算真在你的卧房发现的,也有可能是二嫂为了别人而做的,说不定她有什么死对头,这种事我们不是也常做吗?二嫂,你说话啊”赫连容只能这么说,要她摆出冤屈的模样说那东西不是我做地,她说不出来 “那我说地也不是假话啊”未少昀像与赫连容杠上似地站在屋中优哉游哉地“少昀是怎么发现地?” 屋里又安静下来同时也在思索故意拖延了一会才轻笑道:“我自己放那地东西没了当然会发现如果是你亲眼所见明明是我做地替身胡氏又急又怨地道:“你、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谁让你们非得让我娶她” 吴氏惑道:“衣服?” “我做那小人的时候找不到料子就剪了件衣服未水莲也闭了嘴,吴氏看着翠荷意有所指地道:“翠荷,你又怎么说?” 翠荷身子轻颤,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严氏的话让原本怀疑翠荷就是被她指使的众人又画了问号,只有吴氏笑得意料之中,老太太摆摆手,不想再提这事,“都散了吧 一屋子人转眼便散去,未少昀也不停留,赫连容见状连忙跟上,胡氏却拉住她,颇为难堪,“那事……你别放在心上才好,唉……我……” 老夫人也是难言之状,干脆在罗汉床上翻了个身不与赫连容打照面,赫连容摇摇头,“没关系 出了体顺斋后,赫连容脚下不停,终于远远地见着了未少昀的背景,碧柳心急地喊了声,“二少爷!” 未少昀脚步微顿,回头看了一眼,脸色阴沉,哪还有什么嘻笑神色 赫连容也没想到碧柳会来这么一句,跟未少昀对了半天地眼,慢吞吞地摸向腰间她觉得未少昀也做过保护别人地事比如说未冬雪他上次跟着未婷玉进了那间茶馆肯定会发现些秘密这就是一种保护无疑又是很难为人地不能凭一个人做了错事就否定他地一切善举同样地她等着未少昀得意地告诉她“你不相信地事我就是做了只是轻轻哼笑一声我这种人怎么可能主动去做这种事 “其实你追出来就是想知道这个原因吧?根本不是为了要给我拿什么灵符不过祸害遗千年” “二少爷……”看着未少昀转身而去,碧柳忙叫出声是啊,她明明什么都没说,未少昀却猜得出她心里地想法,是太了解她,还是太了解自己给她带来的伤害?才猜得出她的心思? “碧柳……”赫连容叫了一声,才发觉自己根本不知道想问她什么,或者说是思绪繁杂,不知该从何问起,想了想,终是没问出有关未少昀的任何事,另寻了个话题道:“你今天怎么突然变了?原先不是一直担心碧桃……” 赫连容盘算着怎么说才不显得突兀难听,碧柳笑笑,“少奶奶不必说了其实婢子由始至终也没将碧桃的事联系到少奶奶身上,这两日的担心是因为……是因为二少爷少奶奶地麻烦便要大了” 那女子点点头,丫头又道:“小姐可见到云公子了?” “哪这么多话!” 丫头缩缩脖子,不再言语,那女子脚下不停,直到看见迎春轩的院门,才稍稍放下些心,更是一刻不肯停顿,进了院子半刻不缓地吩咐道:“落锁吧未婷玉姣美的眉眼间在吴氏转过身去时蒙上一瞬间的忧色,抬脚跟了上去,又在临进堂屋前回头看了看她的贴身丫头碧琪,碧琪微一点头,待未婷玉进了屋上前与碧兰道:“碧兰妹子,咱们这边说话平素感情就好” 再说未婷玉进了堂屋未婷玉也耐得住你这回地事情可闹得大了呢” 未婷玉坐在正位上来了迎春轩后,未婷玉不在,一个被休的弃妇,平常在家都很少见人说话,这么晚了又出去做什么?于是更加深了吴氏的怀疑,故意说有人见到未婷玉与碧桃在一起,以此试探未婷玉的态度” 不慌、也不忙,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没有关系的事一个丫头的死活自然没人在意,不过……诬陷未家二少奶奶诅咒夫君、杀害通房丫头,这想必会有人在意吧?” 未婷玉的目光骤然变得凌厉,“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地意思姑姑不是听得很清楚吗?如果不是姑姑指使,翠荷怎么会突然出现作证?明明我才是当家,她却去向娘揭发,不就是心存挑拔婆媳关系的心思么?” 未婷玉站起身来,面色阴冷,“你不要得寸进尺!” “这种时候大声是没有用的,如果我向娘和奶奶说出这件事,再找到几个证人” 吴氏语气中的威胁显而易见,未婷玉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面色渐缓下来,慢慢地坐下”查觉到未婷玉的不屑神色,吴氏话锋一转,“姑姑,不会是碧桃发现你拿了什么不该拿的东西,你才要把她引到荷池边害死吧?” 未婷玉神色一变,虽然只是很微小地变化,却足己让吴氏地笑容完全绽开” 未婷玉面无表情地对上吴氏坚定又自信的目光,“说吧而未婷玉远嫁他方,竟在数年后才得知此事而后毅然向婆家言明心中早有所属,为免将来做出不矩之事,甘愿自请下堂故而没给她什么有用的情报,线索就此断了走了没多远,便在花园里见到未水莲和未冬雪,她们似在赏花,可看未冬雪频频向空中张望查看时辰便知她有急事要走,却让未水莲硬拉着说话” 未水莲对赫连容地印象一直不好,又因为未少昀掀桌子那事让她自觉蒙羞,反正是都算到赫连容身上,但现在没有借口不好发作,便也笑笑,“你们要去 “日前我与冬雪在街上见到几个衣不蔽体的乞儿,十分可怜,就寻思送几件旧衣给他们,约好了今天去” 赫连容笑道:“原来如此,真羡慕二姐可以时时与巡抚夫人为伍呢” 赫连容笑着应声,与未水莲分手后,碧柳不解地道:“少奶奶为何要恭维二小姐?” 赫连容笑着问:“你怎知我是恭维?不是出于真心呢?” 碧柳想了想,也笑道:“婢子也不知道,只是感觉罢了 还离得老远,钱金宝便喊车夫停车,赫连容迎上去,未冬雪因为对钱金宝有天生的恐惧故而留在原地” 钱金宝失笑,“你说一句比旁人说十句都要管用,现在谁不知道你当街给了那浑球几个耳光后他就张罗自己做事了?那什么李公子的老婆方大少的老娘都打算学你这招呢赫连容的眼中带了些宠溺,却又不于表面上流露出来,要当着旁人真实的表达自己的情感,她做起来还是有些困难”赫连容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茶馆,“我下午就在那里等你,你不用急着回来,然后我们再一起回家赫连容虽然对他这个人不抱什么信心弄不好还会认为未少阳存心刁难他与其让未少阳做这个黑脸另有一番情趣 赫连容没费多大力气就在湖心亭中发现了未少昀地身影还以为赫连容要来与未少昀化解昨天地事”赫连容稍稍安抚了下碧柳,走到湖心亭边 韩森见了赫连容便把白幼萱揽进怀中,那架式好像白幼萱是他带出来地一般,白幼萱身体一僵垂下头去,却也不挣开韩森的胳膊,韩森笑道:“嫂子怎么来了?我们在钓虾比赛,嫂子一起玩玩?” “是金宝叫我来的” 赫连容懒得听他们哄闹,朝未少昀道:“跟我来,我有话说 方大少那群人又在起哄,无非说什么“昀少重振夫纲”的废话,赫连容看都不愿意看他们,只对未少昀道:“你确定不听?” 未少昀撇着嘴不吱声,态度却显而易见,白幼萱推推他,也被他自动无视了 “那算了”赫连容没有一刻迟疑地转身,也没想过什么假意离去让未少昀拦她,是真正地大步而去,没有一丁点放缓脚步的意思她得知了消息没有置之不理已经仁至义尽了希望未少昀能快点赶上来左看看右看看也不知道该拿这别扭地两人怎么办了跟着也到了二楼虽然知道她不会太早回来就是视而不见 在她地时空里茶,也是需要懂茶人来品的 “大嫂?” 还摇头” 看着未少昀无言以对地模样,赫连容的心情突然变得不错,这时那茶博士送了茶水上来,本想再与未少昀聊聊茶经,却见未少昀支着腮帮子瞪着窗外,咬牙切齿地像要吃人 于是茶博士没敢吱声,送了茶便下楼去了“我也是受害者啊!” 赫连容眼睛都没眨一下,未少昀也觉得无趣,便不说话,给自己倒了杯茶水,望着窗外一起发呆碧柳正想让茶博士上些点心”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赫连容起身活动活动筋骨,打算走了你不也说么” “你以为你花地是谁的钱?是你自己赚来的么?你有什么资格随意挥霍?”赫连容没空研究他到底从哪里知道的这句话,语气又变得尖锐 “我就是这样,你早知道了” “怎么会一样!一个是半途而废一个是及时收手……”难得地好心情不知怎地抹去大半,赫连容深吸口气,“懒得跟你多说!”她说罢挽了未冬雪地手下楼去,未冬雪并未跟上,对着未少昀急道:“二嫂关心你才会说你” 碧柳这时上前,“婢子先陪四小姐下楼,少奶奶再与二少爷好好……” “不必了 碧柳与未冬雪地脚步不约而同地停往,眼中也同样带了喜色,这个时候只要赫连容点头,无疑会让未少昀获得强大的赞同感,会将这件事继续下去也说不定,更能由此缓和二人的关系 不料赫连容却摇了摇头,“跟我有什么关系!” 未少昀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掩饰住自己的失望,扶手上的指尖微微用力,推着自己擦过赫连容的身边”他气的是自己,应该不会耽误未冬雪的终身大事才对 赫连容眉头大皱,他还是兑了下那间酒楼?怎么?决定不半途而废,要一错到底了吗?这浑球到底明不明白什么是对错? 赫连容无声入位还是先把精力放到修缮祠堂上先不说老太太误会未少昀一反常态是因为她地关系现在又说要先修祠堂她本指望着将碧桃地死推到赫连容身上看看对面地吴氏倒有些奇怪若在平常明白她不会轻易认输这么说来控制着不与吴氏对视众人正待开动未少阳急匆匆由外进来见众人尚未动筷笑道:“还怕赶不上呢此时听未少阳又道:“二哥有此长进,全是二嫂的功劳” “那你还同意他兑下酒楼?”赫连容停住脚步,“就算你不想打击他,也要和他阐明厉害关系,别让他一意孤行” “我?”未少阳半转着身子盯住赫连容,带些讶异” 听赫连容这么说,未少阳有些许的失望,但他还想听什么呢?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失望因何而来“那件事……是应该地碧桃的死和自己无关 “你为何同意他这么做?应该不止是为了不想打击他吧?” 未少阳放缓了脚步,等赫连容上前,才低声道:“我们将酒楼买下,不一定非得自己经营,可以转手卖给别人,到时只要将酒楼卖给与钱馆主无关的人”未少阳暖暖一笑,“对于二哥来说,五百两实在是个不值一提地数目,但他却跟我说,不想因为他的原因待定下心来却见未少阳怔然地收回已经伸出的双手 不难想像,如果碧柳慢上一步,赫连容此时已在自己怀中,只这么想着,未少阳心中便已有了愧意,那是他的二嫂,他不该……不,他没资格对一个亲手推出去的人心存幻想其实娶谁不娶谁对他来说没有差别,父母之命,理应听从 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地女人呢?不骄、不躁、不抱怨、不歇斯底里,就算在她手握胜券之时,也不愿乘胜追击分出胜负,只抛出一纸和书,以后各不相关,便罢了 不自觉地轻抿起双唇,未少阳停住脚步,伸手探至腰间摸出一个小小的布袋,苦笑着将袋中之物倒到手上,借着微弱的月光,一对紫晶耳坠好好地躺在他的掌心 只因拒绝过,他便连后悔的资格也失去了小人才凡事责求别人“你就不会说点好听地吗?我也需要鼓励!” 赫连容面无表情地瞥着他“你哪天梦着的?”说完推开未少昀,朝听雨轩的方向行去老夫人笑眯眯地夸她劝夫有方,说未少昀已经和看守祠堂的未忠主动联系,开始着手修缮祠堂了 就连在花园里偶遇未少阳,开口都是“二哥他……”,赫连容哀嗷一声掩面跑走这两天吴氏见着赫连容并不刻意交好,而是随意问候因为那天他想了一个晚上,发现这些年来他好像还真没为自己做过什么,再列张表,看着近十年来每天的行程不外乎是起床、早饭、胡混、午饭、胡混、晚饭、胡混、睡觉……可能偶尔梦游的时候也在胡混,因为好几回他明明在睡觉,家里出了什么事也都说是他干的” “我这不忙着呢么,得出空就去 “哎……”汀兰哪能任未少昀就此离去,刚要拦阻,却见未少昀又回过头来,想了想,“还是去吧” 未少昀不置可否地笑笑,与汀兰一起到了合欢阁,白幼萱已在自己楼中备好酒菜,听到有两个上楼的声音不禁会心一笑,起身迎在楼梯处,见了未少昀盈盈一拜,“二少来了再不来幼萱这了又为自己地嗔怨稍感赧然” 白幼萱笑道:“二少爷做任何事,幼萱也不会生气的白幼萱恍神半晌,似又想起那天的事,好一会才道:“二少应与二少奶奶说明实情怎会高兴见到你和别人女人在一起,而且那天在合欢阁,二少又……又当众说了那些话,不怪二少奶奶恼你”未少昀的心情更差了些,转过身去,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你去告诉秦妈妈,就说我……参加 汀兰叹了口气,“不然姑娘再去问问二少爷吧,说不定二少爷愿意替姑娘赎身或者纳姑娘为妾呢?” 白幼萱马上摇头,她宁可自己抱着幻想留在合欢阁,也不要未少昀明明白白的告诉她:那不可能汀兰道:“最近二少爷忙着家里的事,等这事一过,姑娘再请二少爷来,当面问个清楚,如果姑娘实在不好开口,便让汀兰开口,无论如何也要问个究竟 “我先帮姑娘拖拖,反正离花魁大赛还有近一个月的时间呢” 白幼萱咬咬唇瓣,终是点了点头,“先……拖拖吧” 正文 第七十一章 突来之灾(一) 实在对不起大家,更得这么晚,明天一定在八点之前更新,请大家原谅(鞠躬、道歉) 再说未少昀,他没想到白幼萱叫他来是想与他商量花魁大赛的事,一心只想着白幼萱的话,“道歉啊……” 若说道歉,谁没道过歉?未少昀小时候也常常道歉啊,可不知怎地,随着渐渐长大,道歉的字眼反而越来越难说出口了 他的人生怎么这么灰色啊! 未少昀站在街头望天半晌,颇有些无语问苍天的意味,冷不防一只小手搭上他的肩膀,“二哥!” 未少昀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却是未冬雪站在他身后我才来地 不想未少昀微一错愕后倒笑了“二嫂知道这件事后第一句话就是这么说地抿抿双唇说巡抚夫人思念故乡景致到处游玩” “那二姐也去了?” “是啊,不过我们没一起出门” “二哥,你这个假设简直是……太浑蛋了!”未冬雪难得地说粗话 此时已近黄昏,人正处于最懒散的时候等下了山,谁也没力气去吃晚宴了,这才能早点回来说爬山这活动不够贵气” 赫连容奇道:“看什么?” “看看他怎么样啊!珍姨看人不靠谱,不然当年也不会看上我爹,总得我去把把关” 赫连容一怔,未少昀自己就是个浑球,还想给别人把关?不过再想一层,为什么她就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呢?其实真应该去看看,只是未冬雪与她虽然亲近,可她始终没办法马上将未冬雪当成亲妹妹般来看待 这个认知让赫连容地态度好了点,“一会吃完饭后我问问她” 未少昀抿了下双唇,“明知道和二姐不对盘,就别往一起凑合 “未少昀!”赫连容大吼道:“把镜子还给我!” 未少昀没想到赫连容这么快就追了上来,连忙把镜子塞进怀里,掉头就跑” 胡氏连忙答应,坐到老夫人身边,老夫人一时间像是失了主意,紧握着胡氏的手急道:“去!你们都去帮忙!” 严氏朝那家丁道:“派人通知了少阳没有?” 家丁道:“未管家已派人去了恐怕未冬雪说得不错挑开车窗帘子向外瞄了一眼火势只在祠堂中肆虐并未波及相邻院落未管家已先到现场指挥着家丁取水灭火未少阳略一思索,紧皱起眉头,不和任何人打招呼地向来路寻去 未少阳也连忙过去,他想要扶过未少昀,却不料未少昀刚被拉起一点,身子又向后一靠,像刚发现众人一般,轻轻推开未少阳,站直了身子 与未冬雪回到火场处,未少阳也已投入到救火的行列中,严氏在旁大喊让他回来,未少阳却充耳不闻” 家丁已忙晕了头,听到命令只知照办,未少阳见了未少昀地举动跑过来,“二哥,忠叔不一定在里面,已经派人去找了我去找大哥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示意众人先走严氏正听着未忠地汇报“二表嫂你不过去么?” 严嫣平日里这么温顺地一个女孩 这种目光赫连容不是第一回看见,送护身符他万分失望时水车队员随后的探查肯定了未少阳地话,正堂里被人淋遍了火油,火势才会如此凶猛难灭交由官府查办” 话虽如此,祠堂毕竟还是烧了,这一事实让未家众人无不心绪浮动,老夫人心中之怒更是可想而知,连声说要报官追查到底” 老夫人大惊失色” “演戏自然要演全套”未水莲轻叹了一声,用飘忽的假声说道:“他以前做过地事情我们都没忘记呢” 未少昀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并没像以前一样跳起来反驳未少阳却立时眉头紧皱,“二姐,那么久的事不提也罢 “好了!”未水莲的话让老夫人火冒三丈“那么久地事还提它做什么!书斋之火确因少昀而起不代表今日之火还是因他而起,难不成全天下的火都是他放的么!” 老夫人一发怒” “哦?”严氏显然是不信吴氏会突然变得如此谦恭,朝她身后扫了一眼,“碧兰去了哪里?” “我让她去叫姑姑和三妹了” “你这么想么?”严氏轻抿了下嘴唇,更觉吴氏反常,若是以往,她怕不早已将事情推到未少昀身上,又或者影射自己如何如何了,“咱们也别猜了,一会未忠认出人来,一问便知”未婷玉面无表情地瞥着吴氏,“几日前,淑芹找到我,说她会伺机调走忠叔和祠堂的下人,要我潜入祠堂,替她寻找一件东西又一个重要原因,未婷玉不张扬,知道未家有宝的事实,甚至还有可能知道这件宝贝到底是什么!说到底未婷玉还是未家的小姐,是老老爷子唯一地女儿 不过吴氏的算盘打得虽好,却怎么也没料到未婷玉会有此一着 怎么办?吴氏心念急转,只一瞬间便有了决定,蓦然站起,“姑姑,我的确是去找过你,不过只是询问碧桃的死因莫不要血口喷人!” 吴氏的快速反应无疑也是出乎未婷玉的意料,但她不慌不忙,“我未婷玉向天发誓,所说之言句句属实,否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似是不敢相信未婷玉竟然作出如此狠毒地誓言所说之事并不一定是事实不禁好奇多问了两句我心烦气躁我以为那池水不深我才知道当时一念之差” “姑姑!分明是你……” “淑芹!”严氏淡淡喝止吴氏,“听你姑姑说完” 吴氏面色极差,抓在座椅扶手上的指尖捏得泛白,未婷玉看着她,慢慢开口” 严氏微微点头,“后来淑芹发现碧桃的死与你有关?” “她也没有确实证据,不过在拉扯时我有一串珠链落在池边,她拿来质问我,我见她已起疑,若不承认让她继续查下去,难免会有更多证据,便承认了,不想她马上将如意失窃之事赖到我的头上,说是我偷了如意,被碧桃发现后杀人灭口,更说先前古董被换之事也与我有关那时我虽然拒绝了她,却也怕她真的将这些事栽到我头上,这才悄悄跟上去,听到了那些话”未婷玉一口气说到这里,轻轻舒了口气,“我自知让未家蒙羞,所以平日里从不敢过问家事,深居简出,那事之后我想息事宁人”未水莲终于又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 老夫人最近遭受地打击太多,突得一个好消息一时竟不敢相信,忙让未婷玉带人去找,未婷玉也不负众望,简直是手到擒来,果从池中找到一个小布包,据家丁回报,布包挂在池壁地一处突起处,首次搜查时只顾摸着池底,故而没有发现” “你相信有什么有用回想起来,怕不是未婷玉答应自己潜入祠堂那一刹那便有了这个主意 可笑她还以为挟住了未婷玉的弱点,信心满满 是另有打算吗?未婷玉的所为只是她地还击,还是已与旁人结成了联盟?如果自己被拉下马来,得益人会是谁?严氏?从当年自己自严氏手中接过的当家钥匙时起,严氏便从没放弃过要夺回它对于这些吴氏只是一笑置之,她从来都知道在什么时候做什么事,不然她不会从一个小小的丫头坐上未家大少奶奶之位,也不会让老爷子在临终前改变主意,将未府当家之位交给她 正文 第七十五章 暂时安静(一) 吴氏与未少暄离去后,留下几人沉默不语,未少昀的精神头更差了点,未少阳看向赫连容时则带了几分尴尬 未少昀似乎有些气力不继,懒懒散散地应了一声,“就是那样赫连容则长长地轻叹一声” 赫连容也不知为什么自己会阻止碧柳,只是隐约觉得未少昀不会喜欢别人见到他现在的样子,不然他明明早有问题,不会撑到这里才倒下想到他今天先是淋水再是火烤现在又经凉风吹,发烧也是正常的,这时未少昀嘟囔一句,赫连容靠近了些,“说什么?” 未少昀扯着嘴角轻轻笑了,也不睁眼身子又放松了些,“你的手好凉,摸得我好舒服” 这句话本身没问题,说出来却像挺有问题似地,尤其他声音无力,软软糯糯的就像在撒娇一样,不由得让赫连容脸上有些发热,也不搭他的话,扭头对碧柳道:“我们一起用力把他扶起来 未少昀不再说话 正文 第七十六章 暂时安静(二) 赫连容觉得自己可能是太累了,起身叫碧柳准备沐浴用具,打算好好地泡个澡,洗去疲累就可以安睡了正说到这里,吴氏突然起身,“奶奶,孙媳也有话说正要开口,却被严氏的目光制止住 老夫人轻轻拍着装有当家钥匙的小箱子,有些犹豫,“至于这些东西……” 吴氏从老夫人地迟疑中看到一丝希望无论谁接手当家之位暂代之后呢? “淑芹,你也趁着这段时间冷静冷静” 老太太这番话又给了吴氏一些希望,毕竟她可以安稳当家这么多年,与老夫人地支持是分不开的另外除了芳茹,我想带少昀也去,重建祠堂的事就由少阳去做吧最关键的” 赫连容想了想,严肃地点点头” 小丫头莫名地跟着往回走,碧柳也有些奇怪,又见赫连容一脸忧色地,还以为她在担心未少昀,安慰了两句,赫连容也只是顺口应答等进了听雨轩,赫连容马上冲到未少昀的房间,仔细看了看,未少昀仍是闭着双眼,“这哪儿醒了?” 那小丫头也过来看看,“刚刚的确是睁了眼睛,烧也退了 怎么会这么快呢! 看着赫连容地眉头越蹙越紧,碧柳大为疑惑”赫连容越说越灰心,最后叹了一声,又凑到未少昀身边盯了他半天,“拜托你一定晚点再好” 碧柳忍着笑意道:“少奶奶怎么想不明白?如果老夫人只想找个可以照顾二少爷地人,不一定非得让少奶奶亲自跟去,老夫人既然点名让少奶奶随行,肯定是别有用意的 见赫连容还在发愁,碧柳将她送回卧房,让她早点睡觉别瞎想,赫连容本想让碧柳先别给未少昀熬药喝,起码让他病到明天出发以后,但想想又怕被碧柳鄙视,而且也有点缺德,就没说 她是被恶梦惊醒的,她梦见未少昀站在拴马的位置上,活蹦乱跳地拉着马车跟老夫人旅游去了,留下她在未府看着严氏和吴氏抢当家地箱子,两边都喊她过去帮忙,她说谁也不帮,未婷玉就飘到她身后来,说那你帮我吧,咱俩一起烧房子去…… 太可怕了 赫连容跳下床,念叨着一定不能恶梦成真,悄悄出了卧房,左右看看,没见着值夜的丫头,大概是偷懒睡觉去了,真是天助她也赫连容捂着耳朵假装没听着,半蹲着摸进了屋子 未少昀的呼吸声比上午的时候还要平稳,像在炫耀似地告诉赫连容,他要好了”赫连容一边小声念叨着,一边卷走了未少昀的被子,想了想又觉得不够,把被子放到一边,小心地解开了未少昀上衣上的绳结 别人是月黑风高杀人夜,她是月黑风高脱衣夜敞开了未少昀的衣服,赫连容正犹豫着要不要解他裤子地时候,突然发现未少昀的左侧际似乎有些什么,借着从房间外透进的那点月光看得不是太清楚,想到他曾说过腰部很痛的话,赫连容弯下腰正打算查看一下,冷不防未少昀一个翻身,将左腰压在身下这叫你做初一、我做十五,别以为含含糊糊地说两句对不起就能弥补她的内心创伤,人在江湖漂、哪有不挨刀,未少昀,你醒悟吧! 赫连容握了握拳头,给自己增加信心,同时也没忘了算计时间,做坏事不能留下证据,在天亮以前,她还得把被子送回去 赫连容也知道自己这举动有点犯傻,且不说能不能把他冻病的概率问题,只说就当他真的病情加重,到时候连上路也上不了,不是更完蛋? 其实最简单又保准的办法就是和未少昀打个招呼,就说你们这次出门一定带上我啊,综合他这两天表现出的些许愧意来看,他同意的机率有百分之八十,只要他肯说,老太太一准同意,绝没有什么病与不病、照顾与不照顾的区别如果出发前他再不出现,怎么办? 还是出去找找? 赫连容刚这么想着越过赫连容走到床边 赫连容连忙过去“你……你怎么啦?”她用力将他推成仰卧姿势病得重些怔了半天想是因为太累又睡着了这才下了马车,对赫连容道:“到宣法寺怎么也要一两天,路上你好好照顾少昀,让他快些痊愈,别将病气带到佛祖面前以防意外碧柳自然答应,又再次点了点要带的东西,确认无误后才与赫连容道别 马车驶离了听雨轩,绕到未府正门去,另一辆宽大的马车停在那里,老夫人和胡氏还没出来,赫连容他们也就不做停顿,直直地驶出云宁城去了” 他地声音沙哑至极,出于照顾病人的自觉,赫连容忙找到水囊,拧了盖子凑到未少昀唇边,未少昀刚探起头来,赫连容又将水囊收回,挪到未少昀这边将他扶起靠着车厢,这才把水囊拿起来,“张嘴” 未少昀微微张着双唇,眼睛却瞄在赫连容地脸上,微一咧嘴,水从嘴角流出,赫连容忙拿稳了水囊,找手绢给他擦了擦嘴,“喝水你笑什么?” 未少昀勾着唇角,“我还以为你巴不得我死了呢”未少昀垂下眼帘,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忠叔说,选上好木料,要敲,选实不选空;要抬,选轻不选重;要摸,选干不选湿;我这么白痴,每一根都去敲、都去抬、都去摸……”未少昀低喃着伸出手,“把手刺成这个样子,现在还疼呢……” 曾经白皙细嫩的手心此时被无数细小红痕占据,那是手心入了木刺后又被挑出的印记,看着未少昀脸上又挂起那种不在乎地轻笑,听着他边笑边说:“也好,省了麻烦” 明明就难过得要死啊,还强撑着不要脸的调调,偶尔脆弱一下又不会死,这么演,当她是笨蛋吗? 不诚实吗?未少昀稍感迷惘,而后轻笑,“彼此……彼此未少昀倒是真睡着了烧却退了这才继续上路因为宣法寺在孤雁山上只有宣法寺这一个去处没精神下楼吃饭 赫连容当然和未少昀分配到了同一间房坐在床边打哈欠 待那小二出去自顾坐下吃饭扬起下颌朝床上点了点 原来这浑球并没有看起来那样勇敢,一个放荡少爷,却在女人床前却步,说出去大概没人会信,尤其她还是他名义上的妻子” 未少昀微抬起头来,用稍带得意的目光瞄着她,赫连容不慌不忙地道:“有一件事我很感激你”老夫人说罢起身让碧荣替自己宽衣,“回去吧,明天早些起来” 未少昀的眉头皱得更紧,“你还抓贼?” 赫连容失笑,“是那小贼慌不择路的撞上我,我抱的那么多东西散了一地,才让他慢了点,最后抓住贼的还是卫公子自己脸色也不那么臭了幸会幸会”卫公子一拱手笑道:“在下姓卫而后与赫连容道:“你出去怎么不叫我?奶奶她们呢?” “奶奶说缺了些供品凉得差不多了,便端起来,打算拿去热热” 听他又提起被子那事,赫连容有些讪然,她难得做回坏事,就被人抓个正着“诶……生气啦?” 他的语气焦急中又带着诚恳,和以往的戏弄语气大不相同却没动那竹筒,“姜茶?” “夜姜茶”卫公子打开竹筒的盖子,递到赫连容眼前,“味道与姜差不多,却没有那么辣,有人专喜欢这个味道哩“你贩茶为何都去那么远的地方?” 卫生子笑笑,“物以稀为贵,赚个辛苦钱罢了”赫连容伸手将茶筒盖好,卫公子忙道:“这茶对未兄的身体有益,嫂夫人一定收下,只当在下小小心意”赫连容看看那药盅不禁翻了个白眼,“你是喝药狂啊?不管凉的热的一口喝下去” 卫无暇带些赧然,“是祖母替我取的,老人家,总想着美好地事情,其实人生在世,谁能无 赫连容笑笑不语,卫无暇朝向未少昀道:“没请教未兄……” 未少昀颇为不耐,却仍是开口,“未少昀” “在下也要前往宣法寺,明日可否与二位结伴而行?在下离家近一个月,都是一人游览,实在是有些厌了”说罢想了想,“哦,车资自是由在下来付” 赫连容无语地翻个白眼,“你怎么就看他不顺眼呢?我觉得他人还不错啊 因为未少昀执意不肯喝那夜姜茶赫连容只得给他倒了些热水熬药是个麻烦活又忍不住想笑“你还睡地上?” 未少昀还想要将她一军似地老太太都走了,他们也没必要挤在一个房间了” 未少昀接了药 赫连容无语地看着他的举动,上前接过卫无暇手中最后的一些东西,卫无暇却执意不肯,“嫂子去扶未兄,我家那亲戚就是突然发作地 赫连容再回头看看未少昀” 赫连容没好气地催着他快点下楼,又退了房,用了些早饭,卫无暇早已收拾停当等在车里了待出发之时,车夫与众人十分殷勤未少昀一指卫无暇,“不用拍我马屁,他付钱” 卫无暇笑呵呵地,并不在意,等上了车,一股浓重的茶香散于车箱之内,赫连容见车厢角落处放着一个可背的小箱,像个药箱似的,茶香正是从那里散发出来” 赫边容探过头去,见那些茶盒上并未标注名称,“不怕弄混了?”说完她就明白自己外行了,人家是贩茶的,从茶香茶叶上自然能分出是什么茶,哪像她,茶就是用来解渴的” 蒙山茶是西越特产,就像西越熏香一样,西越人喜欢清中透苦的味道,所以蒙山茶也是这个味道习惯了之后味道倒也不错,赫连容在郡王府地时候做为主要饮品来喝的,自然认得” 卫无暇彻彻底底地无语半天,而后轻叹,“不瞒二位,在下自幼家贫,父亲并未留下任何产业,我至小在茶庄当学徒,也是这两三年,家境才稍有宽裕” 未少昀盯着他,好一会没说话,赫连容不禁感叹,“公子白手起家,着实令人钦佩” 赫连容白他一眼,“你那点心思谁看不出来?不就是觉得卫无暇处处比你强、所以你自卑么!” 未少昀瞥了她半天,“我没自卑”未少昀停往前进的脚步,半侧着头盯着赫连容,声音提高了些,神情不满而阴郁未少昀追上赫连容“多运动运动” 未少昀最初还为摆脱了卫无暇而洋洋自得 未少昀站到赫连容身前,用自己的影子替她遮去些阳光” 未少昀却死不松手,“刚才我问那大叔这离宣法寺还有多远,他说走大路起码再走一个半时辰树林深处地杂草则要生得低矮一些那该是孤雁山无疑,也能隐隐地听到钟声,应该离宣法寺不远这是他们第一次有意识地握手,未少昀也第一次发现,赫连容的手掌竟是如此小巧、柔软,可以被他完全握在手心里 一共只有十来米的距离” 赫连容也有同感,不过再想想,兴许这宣法寺地和尚个个武功高强,每天拿这破桥练轻功呢除去淤泥的阻力,她只有稍有挣扎,身子就不可抑止地越陷越深,照这泥的松软程度来说,别说挪到绳子那,大概走上两步,淤泥就没了顶了” “你当然这么说!等喊到人来我早沉下去了!”她就算不动也还是在缓缓下沉,未少昀只有腰部以下陷在泥里,坚持的时间当然能更长一点,“你个倒霉的浑球!好好的大路不走,非要走什么小路!”赫连容话里带着哭腔,胳膊微抬着不敢放下,生怕陷到泥里去更不好脱身,“今天我要是死在这,做鬼也不放过你!”她怎么这么倒霉呢?穿越啦、被贬啦、和亲啦、恶夫啦、丧命啦…… 未少昀沉默了半天,“我们会死吗?” “你说呢!”赫连容看着近在眼前的绳索却抓不着,急得满脸通红,脚下又不敢用力,只得紧绷着两条胳膊瞎划拉 死,是个可怕的字眼,但没经历过生死的人,又将死字看得极为轻松简单时不时的想到死,并不会觉得恐惧,因为他们知道,真正的死亡并不会轻易来临因为这一世过得像在做梦 但她现在明白了两人声嘶力竭地喊了十来分钟 “算了 未少昀也在下沉,这么一会淤泥就快到胸口了,而且他比赫连容要重,沉得更快,“我们真要死了赫连容没空回答他,忙着骂人,“宣法寺倒霉的和尚!钉个牌子也不定期维护!修了新桥就把旧桥毁了啊!留着这破桥祸害人!我诅咒你们生儿子没……”她糊涂了 赫连容只是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才借着骂人发泄,现在听他这么一说,倒有些放弃认命的意味,想到今天很有可能和他一起死在这里,心头一堵” “这真是一句好话” 感觉到腰上和脚下的支撑,赫连容几欲尖叫,“你会沉下去的!” “你不踩我也照样沉!”未少昀的话里没了好生气 “我正在沉,你能不能别再废话了!是不是想让我早点死?”未少昀手上用力,已做好了要将赫连容推出去的准备,感觉到赫连容身上地轻颤,未少昀缓了口气,“我一脚就能让你沉下去,你过去我还能撑一段时间,然后再想办法救我!”说完他已将赫连容缓缓推了出去 在这期间,赫连容始终没有向潭中看上一眼,她地双手一直在哆嗦,不知是累的还是在害怕 “莲蓉……”未少昀突然叫她,“你这么想救我,也是同情我吗?” “放你的狗XX!”赫连容的脏话冲口而出,这种时候,谁还有空去想什么同不同情大家都知道,所以也不能保证什么时候会有加更,不过这两天月票涨势大好,所以想和大家商量看看如果每150张月票就加更一章呢?这样圆子也有动力 正文 第八十三章 上山之路(五) 为什么呢?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种模样?一个短期的旅行而己,一个不到二十米宽的泥潭,就可以这么轻易的取了一条人命吗? 赫连容痛哭着,毫无意义地尖叫着,突然之间,她怀中的绳索晃动一下,赫连容猛然一惊,再看泥面之上,绳索那头也已沉入泥中,不知是因为衣服里石头的重量,还是…… 赫连容不及细想,试探地拉了下绳索,绳索绷直后并没有再一次被她拖出泥潭,而是像有人在另一端拉扯一般,拉力奇大尽管浑身脱力肩头灼痛,可她仍咬着牙关前进,每一步都用尽了这一生所有的力气似的 未少昀……未少昀! 赫连容再次喊出未少昀的名字,艰难地又迈一步,可这一步之后,身后拉力猛失,前倾着身子的赫连容立时向前扑滚出去,不及查看臂侧传来的擦痛,赫连容慌忙地收着不再紧绷的绳索 没有,什么都没有 赫连容发了疯似地冲进泥潭里,在泥浆中慌无目地的摸索着,她想找到另一半绳索,哪怕绳索那头勾着的不是未少昀,只是一块大石,她也想把它找出来也许会多吸几口空气让她走让她离开未家远离这个地方? 一个人死是不是真地比两个人一同丧命好呢?赫连容现在可以回答因为死去同伴临终前地样子会不停地在活下去地人脑中闪现 “噗----咳咳……” 身后乍然传来的声音让赫连容的身子蓦然一僵,她没有回头,听着几乎咳出心肺的咳嗽声,后背汗毛根根竖起,脚下突地一软,人已跌坐在地她视野中突然有什么动了一下 “你怎么……你怎么……”赫连容已经语无伦次了” 赫连容却向后倒去,躺到岸边,“你继续努力,我真的……没力气了 未少昀已挖出了耳里的淤泥,哼笑两声,这么一笑又是咳得昏天暗地,“这个泥潭……一点也不深自己在岸上拉得那么吃力,他在泥中的阻力想想都觉得可怕,五官全封的缺氧状态下,并不是只靠体力就出得来的他的脸上全是淤泥,根本看不出神情,眼中布满了血丝,又咳了一声,几滴温热地液体溅到赫连容颈侧也不像肚兜似的过于暴露,没什么好遮地 赫连容到岸边把那条绳索拖回来,想看看还有哪件衣服能穿,不过绳上只剩了一条腰带和大半条儒裙,赫连容打算先把裙子解下来 “那是什么?”赫连容几乎忘了眨眼不过她的目光仍在那枝桃花上,久久不肯收回,她还是想问,为什么要纹桃花呢?为什么不是青龙,不是白虎,而是一枝普通、又惹眼的桃花呢?仿佛看出她心思似的,不待她开口,未少昀已走到近前,侧过身去将挺直的腰肢现于赫连容眼前,“这里……”他抚上桃枝源起的地方,也是桃枝最粗壮地一处,“有道伤痕” 周末早点更票150张就加更,筒子们努力!!!@” 未少昀跟在赫连容身后,偶尔还有些咳嗽,但心情不错,神情轻松至极,“当初我也想纹条龙的,正当要纹的时候听见人说桃花命薄,我偏不信,就纹了枝桃花 未少昀轻佻地哼笑,“原来是这么想的,命薄命厚哪能是一个名字、一枝桃花就能决定的?不过现在看来,不信也不成,刚才不就差点英年早逝么我想我没办法从泥潭里出来就会拿出这种调调唬人如果你想感谢我“要亲你呢?” 赫连容在下颔被抬起时条件反射地向后一躲,听了未少昀的话,反而不躲了,直视他的双眼道:“前者么,我向来认为命比钱重要,如果你要钱,回去我就给你;后者么……我是你名义上的妻子,如果你愿意,我抗拒不了任何事最后垂下,抓了抓头发,怏怏地道:“我还是保留你对我仅存地感激吧” 未少昀抿住唇边一抹笑意,得意地转过身子 老夫人和胡氏见二人那副七零八落的模样都吓坏了,未少昀便将经过说了一遍 赫连容先去井边冲去身上和头上的污泥,未少昀跟过来,特地嘱咐一句,“一会奶奶要是再问起,还按我的说啊” 赫连容知道他是怕老太太和胡氏担心,便答应,又提起找大夫地事,在泥里闷了那么久,说不定有内伤 换好了衣服,神清气爽地从房中出来,天色居然有些暗了,看来她这一泡时间不短” 未少昀失笑未少昀却始终似笑非笑的,赫连容忍不住在桌下轻踢了他一下,老夫人也听出了未少昀话中的讽意,不解地向未少昀投去一瞥,又对卫无暇道:“天色不早了,卫公子如不嫌弃,请留下一同进餐” 因为并未详述与卫无暇地结识过程,老夫人奇道:“恩公?” 赫连容微赧,卫无暇已又将赫连容的英雄事迹说了一遍,而后又摸出银袋,拿出那块玉牌,“这便是家父遗物” 听赫连容终于叫了他的名字,未少昀的脸色一下子沉下去,正要开口嘲弄两句,便听赫连容又道:“少昀,你也去,也学学医治风湿之法 卫无暇朝赫连容投去感激一瞥,又笑道:“在下先前不知未兄也是品茶的行家,班门弄斧,实在惭愧 未少昀斜睨着赫连容,半晌失笑,坐在她对面仔细打量她,赫连容一挑眉稍“怎么了?” “果然是不一样了“当了救命恩人我也是一样没兴趣喽”未少昀站起身,走到凉亭边上的围栏处坐下,天色昏暗,这个距离赫连容只能看到他没有一点坐相,却看不清他的面目神情了” 未少昀嗤笑一声,“你还真信!他之前说了那么久,整个车厢里都是他聒噪的声音,聋子也记得住了!” 赫连容微讶,“你……你竟是听他介绍了那些茶后” 赫连容一愣,“什么意思?” “就是把这三种东西调一调涂到对缝上压紧,只要不沾水,绝对不会自己断开” 短短几句话,未少昀说得眉飞色舞,赫连容却愈加沉默,在未少昀心中,最想做的事、只想做的事……或许她根本不应该问” “智能大师那……” “咱们在山上还得住段时间呢,哪天去学不行……” “医术哪能是一天半天就能学好的?”赫连容无语地叹了口气,“你自己找大夫了吗?去让大师给你把把脉” 未少昀略一错愕,才知道赫连容是担心自己的身体,故而找由头去见智能大师,心情不由得更好,伸了伸胳膊弯了弯腰,“看看,没事儿”赫连容仍忘不了他咳出血来的样子” 未少昀也不否认自己的意图,摸了摸肚子,“反正我也不算太饿,看在你这么关心我地份上……” “谁让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未少昀与赫连容二人来到东院所门前,与守门的沙弥道明来意,说未少昀身受重伤急需就诊,那沙弥看了看未少昀的脸色,虽不见他有什么异样,却也不敢耽误,连忙将二人请进西院所中,自己前去方丈房中通报不过大师房中另有病人不方便让女子进入“今晚看来不是寻求医道地好时机” “原来如此她是在谦虚?还是在不着痕迹地拉远同自己的距离?“不在意……就太好了,旁观者清,或许嫂夫人真的可以给我一些意见从此天南海北” 说到这里,卫无暇沉默了许久,感慨地朝赫连容道:“你说他这一生是不是活得很惨?” 赫连容不语,面对这样一个人生,任何言语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任何辩证理论都只是一句空话可现在,见到卫无暇如此快速地转换着情绪,赫连容心中不由产生一种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觉第二天清晨,这个小女孩坐在墙角里,两腮通红,嘴上带着微笑”赫连容听过这个故事无数次,却每每在看童话时跳过这一篇,因为太过悲惨,也太过现实” 赫连容道:“我觉得你父亲会笑,是因为他在临终前,见到自己梦想成真 赫连容连忙过去施了个礼,又仔细询问了未少昀的身体情况,得知当真无碍,这才放下心来” 赫连容微哂,今晚有两人先后赞她与众不同,她不觉心喜,只觉讪然”未少昀更是不耐,“你属猴的吗?给你根杆子你就爬,就会拿些破事唬人,你当全天下就你悲惨就你可怜?” 说完他也不让赫连容说话,拉着她直走出老远,回头嚷道:“你多跟大师聊聊,最好看破红尘剃头出家,那才是有见地!” 二人出了东院所,未少昀还是气犹未平的样子,赫连容睨了他一眼淡淡地道:“你也没必要这样” “什么没必要,他平白无故的整天黏着我们,说不定有什么阴谋你刚才对他那态度是萍水相逢的态度吗?他给你说故事你就给他说故事,我们认识这么久了怎么就从没听过你给我说过故事?” 这话说得像绕品令似的,赫连容本想说自己原来没打算对卫无暇的事加以评论,只是后来一时感触才多说了两句当他没有得到这些放大了说就是嫉妒 “还不是一样么” 未少昀挠了挠下巴人家这的香皂做得比现代的高级多了,并且全天然无公害“谁知道是不是你胡掰的,少跟我提做什么的事,没兴趣,也不想听待与老夫人打过招呼后回了房间,未少昀就像个大爷似地倚到桌旁,笑嘻嘻地看着赫连容,“还不快给救命恩人铺床 这身份他用得还挺溜,不过就算是救命恩人,晚上也得乖乖地睡地铺,而且没有丝毫异议 赫连容还好,精神不错,未少昀却不太好” 赫连容微一错愕,而后讶道:“你要走么?” 卫无暇点点头,“在下已向大师求得贴药,想及早送回家去,以解祖母风湿痛苦”赫连容还以为他是受不了未少昀的不堪对待,提前下山呢” 话说到这,再推辞就显得过于矫情了,赫连容便将茶筒接过,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一道清亮声线自卫无暇身后响起“又拿这些破玩意来唬人啊?” 未少昀是越来越不客气,卫无暇却丝毫没有火气,他朝未少昀笑笑,又转头对赫连容道:“如此在下便告辞了 卫无暇没再与未少昀道别,仅是点头招呼一下,便转身而去 未少昀撇着嘴走到赫连容身边眼睛却看着卫无暇消失的方向” “你丢了它,我去给你 赫连容地眉头愈发紧了,看着未少昀,缓缓地舒了口气,“行了,他都走了,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这筒茶就当是我在山下买的还不行么?我们去寺里逛逛,别想这事了有件事想和大家提前报备一下,今天和圆妈去省会医院听了检查结果,一个小结节,大夫说是偏良性,但考虑到圆妈已经五十出头了,禁不起恶变地可能,所以最好还是及早手术,初定是下周手术,住院也在省会,圆子得跟去陪护所以圆子这两天尽量把下周的更新码完,争取正常更新,不过如果有意外的时候也请大家见谅 以上四位同学请尽快加本书书友群然后呼圆子,如果圆子不在线就请把你们的通讯地址留下,会有一份小礼物送给大家有得到礼物的同学们也表怪圆子,因为大家的评论实在是很难取舍,希望再出活动,大家一起加油!!! 第八十八章 卖柴火的小女孩(三) “什……什么……”未少昀还美着呢,等着赫连容来哄他,根本没想到会听到这番言论 赫连容说完这些,再不看未少昀一眼,面无表情地将那茶筒拿起放到桌上,任君处置的模样,转身走出房去 没见过这么喜欢邀功的人!整天把“我是救命恩人”挂在嘴边,是提醒自己还是提醒她?以为她的笑脸与配合真的是因为那所谓的“救命之恩”而来?以为救了她,她就该义无反顾地站在他那一边点头哈腰、万事依从?这是什么道理! 她不否认未少昀救她的功劳,可这仅是一个引线,一个可以让她忽略一些往事的引线 未少昀进了房间第一眼见着的就是她,愣了一下,讪然地坐到她身边,“你去哪了?找你一天两人也没再说上一句话”老夫人挥挥手“出去逛逛我和你娘想诵经”未少昀的耐心显然已用到了极致 赫连容却仍不领情,“不必了,你还是想想自己该做什么事吧再不说话,一甩手走出门去怎么突然又变了呢? 都说女人善变,也不带这么快的啊?快到他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是因为卫无暇吗?未少昀不太喜欢这个想法 未少昀是绝不愿把赫连容的冷淡同卫无暇挂勾的,所以也放低了身段,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未少昀也看到了赫连容,喉节滑动一下,“你不是去下棋了么……” 赫连容耸耸肩,当谎言被戳穿时,要么再多说一个谎言,要么厚着脸皮默认,面对着未少昀,赫连容选择后者 赫连容的目光闪动一下,她看到未少昀满眼的期待以及面上的一丝紧张,收回已经迈出的步伐,“你在想什么?” 未少昀早做好了准备,“我……” 话音刚逸出口,不防耳边响起漫天巨响,“嘭”的一声,天空骤然变亮 两人都被这声巨响吓得缩了下身子,继第一响后,空中响起连续的爆破声,无数光点升上天空而后炸开,绽成绚丽缤纷的五彩花朵 烟花?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这个疑问同时徘徊在二人心中,却也都无暇猜测,仰着脑袋看了半天,脖子都酸了,烟花才渐有偃旗息鼓之势,赫连容揉了揉脖子,转向未少昀,“你刚刚要说什么?” 未少昀却说不出来了,干嘛要说?干嘛还没做就说出来?干嘛要剖白自己?说就天下无敌,做就无能为力,他才不要成为那样地人! “没有,没什么” 第八十九章 卖柴火的小女孩(四) 前面还有一章,大家别看漏了哦 赫连容不知他为何突有此语,好奇地抬眼望去,未少昀也刚好收回目光,二人视线于空中相撞,短暂的接触后,又都不约而同地另找聚焦点,别开眼去 赫连容疑惑了半天,终是没有跟上前去 回到房里,赫连容正想打水梳洗一番,目光又被桌上的茶筒吸引了去早上就卷起来塞在床头笑了笑“阿容 老夫人微微点了点头多改变改变他才发现你真有不少优点” 这个故事赫连容虽没听过详细版,却早已知道了大概,是未少阳救了众人,未少昀也因此失去了被过继的资格” 赫连容越听眉头皱得越紧,“他怎会以为先生还在火场之内?先生不是他支出去的么?” 老夫人微诧,摇头笑道:“但凡听到这里的人,无不问少昀为何没说实话,反而说是少阳救了我们,只有你这么问 赫连容也明白了老夫人的用意,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年少天纵的孩子变成现今的浪荡模样,相信她比谁都要痛心,如今未少昀稍有转变苗头,别管是为了赌气还是为了什么别的,老夫人自然要压上所有赌注 “别动!”未少昀大喝一声,制止赫连容想戳戳那包的动作随后捏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地狠锤了下桌面,“那个该死的矮和尚,我一定要报仇!”说完又抬头急问:“莲蓉,你说的那个红磷,真的有吧?没骗我吧?” 赫连容不解其意蹑手蹑脚地出了门去 他在外关上门地一刹那悄悄地出了屋子进了和尚居住地东院所见未少昀走得悄手悄脚地像个贼朝着东院所地东南角笔直而去四处看看赫连容便出现在他身后女施主” 赫连容微汗这什么脾气?你们寺院办副业不给送货上门就算了,还把人家订地东西给放光了 听了小和尚地话,赫连容微怔之后感慨良久,才想起来继续追踪未少昀 门内人影一闪,一个黑脸的矮个和尚拄着根罗汉棍跟出来,气极吼道:“你再来我还打!让你胡说八道!” 见着赫连容,未少昀停下,想要挽回面子似地转身朝那和尚嚷,“是你见识浅,反倒说我胡说八道!莲蓉,你告诉他,红磷是什么!” 赫连容这才看清未少昀头上的包由一个变成了两个,左右额角各一,眼角像昨晚一样隐隐泛些水光,昨天还以为他遇着了什么伤心事,现在看来,是让这和尚给打哭了 想到这两个字反而迎回来”赫连容总算记得理直气壮地提醒他一次我已经想好了地方,晚饭过后行动老夫人也听说了两人今天忙活一天的事,虽然好奇,也不多问,对两人间的神秘互动很是满意” 未少昀扁扁嘴,缓了一会懊恼地道:“上次那根绳子也不知道还在没在,应该再带条来的,你一会站远点,我下去 “干嘛?”未少昀向赫连容靠了靠,“看不清路了 未少昀举目望去,只见黑漆漆的泥面上闪动着几团莹绿,颤颤火团幽幽发光,无根无由,似在向他们这边缓缓飘移不过看着未少昀拎着瓦罐狂奔的背影赫连容也没打算动手只担任指挥工作” 赫连容无语地笑笑“是真相” “你为什么要把机会让给少阳?”赫连容想了几种开口方式,最终还是决定单刀直入” “诶?” “我以为……当不当继子,成不成继承人,对我而言都是一样的久而久之,你就会发现以前地生活已经一去不回了,而自己也习惯了另外一种生活,懒得再有改变了 赫连容抹了把冷汗,正要开口,未少昀已拉她起来,“无谓的人别理,省得有人说我们唬人! “我就是不信所以才来看看你们到底搞什么 赫连容便尽可能简单地跟他解释了为什么一定要没有火的泥,因为火来源于泥里的磷,如果烧光了还怎么提炼? 花痴点点头,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懂了,未少昀极为不满,他头上两个包现在还疼呢,虽说刚才那一下也算报了仇,但他辛苦捞上来的半罐潭泥都报销了那团磷火渐渐变小 “我们回去吧”赫连容示意未少昀将泥潭里地簸箕拖上岸来放好直到次日清晨赫连容带了新地瓦罐去装泥他还坐在那里也不在赫连容地能力范围 花痴的实验试里有相当完备地蒸馏提取设施,还有一些赫连容不能理解的实验用具,虽然不像烧杯试管看起来那么专业化,但在这个年代已经非常了不起了未少昀倒是难得地勤快起来,早出晚归地往花痴那跑,心甘情愿地给他当助手 等花痴的蒸馏锅里终于流出白色的液体而后结成蜡状时,已经是三天以后的事了,未少昀戴着精制的超厚口罩奔跑得如一匹脱缰野马,找到赫连容汇报成果 赫连容也振奋了,这花痴还真不是盖的还有我的名字未少昀今天吃了大力丸了,铲泥运泥如有神助,最后往回背泥都没用花痴帮忙,两大坛子 不过试验进行得仍旧不太顺利 对啊,她怎么一直没想到,白磷要加热到一定程度才会变成红磷可往往才开始加热就不要空气啊! 听赫连容说了个大概,花痴兴奋得直搓手,连连追问:“要怎么真空?” 赫连容只能干巴巴地眨眼,是啊,怎么真空呢?要怎么把白磷放到一个容器里然后抽光空气?这个时代会有真空泵吗?痴人说梦啊! 看来小说果然是小说 任何事物的发明与生产都是与当时的社会进步和生产力相挂勾,当整个社会生产力没有达到相应地水平,就算有设想,想到达成也是非常困难的 三个人蹲在地上,人手一枝火柴,先后向地上划去 其实赫连容在沾完火柴药之后才发现自己错了这是为免火柴存放时相互碰撞发生意外而设计的,她这个全都掺合在一起的还算不上是真正地安全火柴不过都走到这一步了,谁还管它! “哧……” 极动听的一声,赫连容手中的火柴随之燃起,橘黄中微带青蓝地火焰跳动着,不到两秒钟就熄灭了 赫连容跟花痴划着火柴,完全沉浸在成功的喜悦之中,眼睛发亮双颊微红,心中涨着满满的幸福,抬头看看未少昀,却见他拿着一根火柴一动不动,似在发怔” 花痴和尚却似如梦初醒,微感颓然,“是啊,失败了,不过还是非常了不起!” “虽然能发出火,但那样就失去了火柴的意义啊!”未少昀猛地起身,“不行,得继续试验!” 花痴跟着站起,欣慰地拍拍未少昀,曾经棍棒相向的两人不知何时多了一种无声胜有声的默契,看他们交换了一个坚定的眼神又开始到试验台前忙碌,赫连容小心翼翼地过去问了句,“火柴的意义……是什么?” “火炉啊,现在看不到火炉”未少昀吞下了口水” “我说的是烤鹅吗?”未少昀想了半天,问赫连容,“到底是烤鸭还是烤鹅?”等了半天没等到答案,回头看看正在石化的赫连容,“你怎么啦?” “我……没事……”赫连容控制着自己的双腿,让她顺利地走出实验室不会有火炉关键是……未少昀!你怎么这么天才呢! 最后赫连容决定去给花痴再讲一遍卖火柴地小女孩地故事那时花痴正和未少昀商量着要潜到泥潭底去取泥他们一致认为看不到火炉和烤鸭地最终原因是鬼火地威力没有发挥出来 靠!靠靠靠! 赫连容第一次知道原来火柴是一种运输道具 “奶奶去与大师话别,明天一早我们就下山不过这毕竟是宣法寺,得给佛祖留点面子才好” 赫连容忙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你最近真是瘦了不少 她去厨房借了面粉馅料,煮了一碗自认还拿得出手的水饺,回到房间的时候未少昀已经没在床上了 用筷子将水饺翻了翻,赫连容端着饺子又出了门,向西院所外寻去” “奖励……”未少昀的喉节滑动一下,别过眼去不看那水饺 不待白幼萱开口,厨子和尚普世已笑道:“白施主,有劳这些日子每天过来帮忙白施主心灵手巧,各位施主所用饭食中都有白施主的心思呢” 有赫连容在,白幼萱也不好说过去帮忙了,跟着出了厨房,听赫连容道:“难怪这几日的饭食精致不少,连奶奶都赞不绝口呢并无所图,二少奶奶切莫误会对未少昀却是一往情深而未少昀对她也未必没有感情 白幼萱显得极为温驯我住在山下” “你对少昀真是有心她却也好不容易下定决心道出自己出现在这的真正原因” 白幼萱一愣,不是因为听到未少昀不舒服的事,而是因为赫连容的态度 “二少问我,要如何才能取得一个人的原谅”白幼萱轻轻一笑,“因为他拿了那人的首饰和遗物” 赫连容微感诧异,未少昀居然在意这事么?这么想来,那段时间未少昀的作为也似乎真的与往日不同,是因为问了白幼萱,所以才…… 白幼萱瞄着赫连容的神色,抿了下双唇,“二少并不像表面上那样放荡不羁,有些事他会一直放在心里,少奶奶……切莫误会了他才好甩她一耳光告诉她别插手自己的家庭生活吗?赫连容提不起那个精神 她也才想起来,以前她曾想过,如果未少昀与白幼萱两情相悦,她并不介意让未少昀纳白幼萱为妾,她只要未夫人的身份就好,这样还乐得清闲如果他们两人间真如自己所想,那么从感情上来说,自己才是后到的那个,幸好她想要前进的腿刚刚抬起,没迈出去,也就还来得及收回圆妈的病不痛不痒也摸不到,是查别地问题时做B超做出来地,所以很万幸,是早期的早期,大夫说术后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如果再拖两个月等有症状时再发现,后果可能比现在严重得多 第九十六章 单纯名妓 “你不去看少昀吗?”赫连容尽量让自己显得真诚,“我向来不喜做伪,也不喜欢做试探别人的事” 白幼萱有些受宠若惊,也有些跃跃欲试,“二少吃了什么?不会是饺子吧?” 赫连容讪然同时有些微愕,“就是饺子,你怎么知道?” 白幼萱倒变得极为惊诧,她刚刚只是顺口一说,没想到说中了,“怎么会……二少最讨厌吃饺子,怎会去吃?” “最讨厌?为什么?”赫连容突然想起,她入未家这么久,倒也真没吃过一次饺子 白幼萱倒似很诧异赫连容不知道这件事,不过说起原因却很犹豫,“并非幼萱故做姿态,只是二少不愿幼萱透露出去,少奶奶还是亲自去问二少,好么?” 赫连容露出一丝了然之色,这么说来,未少昀不吃饺子的原因别人也不知道,甚至包括未家的人,那么这件事就是“两个人的秘密” 赫连容点了点头,却并没存着要去追问未少昀的心思,白幼萱见赫连容再次沉默,又不自然起来” 赫连容这才觉得诧异,老夫人带她出来的另一个目的就是想让她问出当年真相,她也问过未少昀也正是因为这样,二小姐对二少充满敌意,时常联合三小姐戏弄二少,二少时常识破连忙岔开话题“你说那场火因此而起说先生根本没被他地书信叫出还在书斋里才使未少昀身陷火场那场大火地起因竟是源于两个孩子地相互报复”赫连容看也不看他,自顾地走到窗边的条案旁收拾行李”想了想又补充一句我就算帮不上忙刚才吓我一跳” “以后诚实一点,尤其是对我” 赫连容的顺从让未少昀极具成就感,走路都趾高气昂了,一马当先地走在前面,把赫连容弄得像跟班似的 第二天一早,赫连容等人在老夫人的带领下离开了宣法寺,先是到中水镇住了一晚赫连容从车窗看着外面地行人车龙,那感觉就像从仙境重回凡间似的,太阳都好像更大了一些,晒得人昏昏欲睡 赫连容大概知道合欢阁的老鸨子那么急着叫白幼萱回来做什么了让未少昀也看到那道条幅,未少昀挤到赫连容身边 这大概也是改变?赫连容掀了掀唇角,虽然她一直说不喜欢浪子回头,但看着一个浑球改变的感觉还挺不错地” 未广面露难色,“老夫人,大夫人病了,家中事宜暂由二小姐代管,是否让二小姐过去?” “病了?”老夫人皱起眉头,还不待再有言语,便见三小姐未秋菊跟着一个守门小僮急匆匆地赶来,远远地见了老夫人掩面而泣,“奶奶,我不要活了!”两天的章节补上,不过断了几天再接着写怎么也找不着感觉,写废了三千多字,现在剩了两千,先更上,圆子先陪圆妈下楼去溜达溜达,一会回来再码,如无意外,十二点前会再更一章大家耐心等待 未秋菊已在这时奔到了老夫人面前,神情哀怨哭声滔天,眼泪却不见多少,“奶奶,你要为我做主啊!” 未秋菊的嗓门大起来不亚于杨氏,老夫人被她震得仰了仰身子,长叹一声,“你怎么啦?” “还不是二姐!”未秋菊挤开胡氏,接替她扶住老夫人,“奶奶,你让二姐快些回临同去罢,再住下去,止不定会出什么乱子呢!”说完,未秋菊又拭了拭眼角已做人妇,我、我真不知道她想怎么样!” “什么!” 老夫人脸色一变不信奶奶问问未广就算是下人地事就假装没听着随口道:“你觉得是什么原由?” 未秋菊附到老夫人耳边说是不放心三哥地眼光她要去帮着掌眼呢!呸!也不掂掂自己怕斤两以为小时候人家夸她两句而现在明明有谴走自己的机会却偏让自己留下,摆明了要让自己参与进去,不知是什么意思 老夫人自然看出了两人地疑色,也不多言,不回体顺斋,反而向大夫人的居处和沐轩走去未秋菊稍感不太自在,“奶奶,你不先见见二姐?” “是你娘的身子重要,还是你二姐的事重要?”老夫人头也不抬,“你也去体顺斋等我” “哦?”老夫人有些讶异,似有安慰地笑道:“你想通了就最好,人要过得清静闲适才是福气,你是未家长房儿媳,将来你的儿子就是未家长子长孙,这个事实永远不会更改” 提起未少昀时赫连容地轻松态度让吴氏微感错愕一切大概会重归正轨“孙媳先不打搅奶奶回想碧柳曾说过吴氏刚做上未家大少奶奶时是如何地谦逊有度大概便是现在地模样赫连容本以为她的意思是不知道,岂料老夫人展开了眉头,转头盯着她正色道:“我现在还不能说,也不知道那件东西到底是被毁了,还是被藏在了某个地方” “奶奶,我们才刚刚回来,家里的事也才从两个人口中得知,还是再了解了解,可能事情并不像奶奶想的那么糟 碧柳见赫连容回来万分欣喜,连忙让丫头去烧水备吃食,见赫连容盯着院里好奇的模样,说不上是感慨还是什么,指着房顶朝赫连容道:“连房顶都翻修过了婢子听守门的未良说,前些日子一直有个姑娘在打听二少爷的情况呢后来知道二少爷上山了,才不来了” 赫连容笑笑,那一定是白幼萱或者她身边的人,最初在家门口打听,后来干脆跟到山上去,白幼萱也算是用心良苦了 十天啊…… 正想着,赫连容突听碧柳惊呼了一声,“二少爷,你怎么了?” 赫连容顺着碧柳的目光看过去,便见未少昀浑身湿透,落汤鸡似地踏入院中” “什么意思?”未少昀刚问出口就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大娘也搞这个?” “不是大娘,是二姐 未少昀越听脸色越沉太好了!” “去去去所以我想听听你地意见“那就接吧大权在握家里人也得看你脸色 “你是神仙吗?”我仰着小脑袋,用稚气的童声好奇地问 二娘娘家世代经商,家底丰厚她从小与爹爹一起在麒麟山学武,是青梅竹马我是娘唯一的血脉 记忆里,我是个没有爹娘疼爱的可怜孩子 “哎呦,我的骨头都累散啦”奶娘继续哀求着 “你们快把小姐带下来!”奶娘一边喘着气一边冲着急冲冲跑过来的家丁喊到 “哈哈,太好了,太好了……”整个假山回荡着孩童纯真快意的笑声 “好…好,我的小祖宗,奶娘这就给你讲 “不行!”奶娘象是铁了心肠似的坚持着 “就说了就说了,我这就去找爹爹 “她……还好吗?”师傅的嗓音有些沙哑 “都怪我,都怪我,现在,我也只能默默的守着她了!”师傅的暗哑的声音里包含着浓浓的苦涩 “你要教晨儿武功?”奶娘没有看我,反而望着师傅,眼神里满是疑惑”师傅的眼中有着淡淡的哀伤东方玉也是一位让人眼前一亮,无法移开视线的美男子,可是我看惯了师傅,觉得他也没什么可是,每天的课程都变成了东方老师给我讲江湖上的故事,讲我娘的故事,日子渐渐多了许多乐趣我对娘的的感情,也由最初的怨恨,一点一点的转变为崇拜,最后,变成无边的思念 “哟,颖慧,这不是大娘生的颖晨吗?你看看这脸蛋长得真漂亮啊,但怎么看也不象咱爹爹”颖雪又不平道我微微笑了一下,“姐姐们,是不是晨儿做错了什么,姐姐们要告诉晨儿啊,晨儿会努力改的 “你……”颖慧没有料到我会这么说,有些气急败坏地看着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对不起……对不起,可是晨儿也不能决定长成什么样子啊,晨儿变成什么样子姐姐们才能喜欢呢?”我用最单纯的声音乖巧地说道”我立即附和道 “不行,不惩罚,她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从今天开始,三天内不准吃饭,去祖宗牌位跪着,如果谁敢私自送饭给她一定严惩不贷!”果然,如我所料,爹爹的语气里有怒气,更有不容置疑的威严”二娘那慈母般的心肠又发挥作用了 “是啊,求老爷看在雪儿学习这么努力的份上就原谅雪儿吧爹爹为何会有如此眼神?平日里对我都是不闻不问,甚至我们几乎没有接触啊!我一头雾水“哎!”我在心里叹了口气,看来跟颖雪和颖慧的这个结,是很难解开了 颖雪和颖慧三岁开始就一同学习书画,颖雪更是在十岁时便赢得了“金牌才女”的封号,成了京城炙手可热的才女之一虽然今年刚满十四,但是提亲的人早已踏破了将军府门槛 “晨儿,过了今天就是才女之战了,你打算怎么做呢?”夜色晴好,满天星斗在我们头顶闪烁着,书斋前的“沁心亭”中,东方老师和我促膝而谈”说完,老师忧伤的目光又一次情不自禁地望向了娘所在的庵堂 ************************************ 两年一度的才女战是由皇帝发起的,各王公大臣、三品以上官员的女儿超过九岁就可以报名参加,第一名可以得到皇帝亲自授予的“金牌才女”封号自从颖雪十岁夺得“金牌才女”的封号之后,除了兵部尚书的女儿柳含烟,其他人几乎都不是她的对手,因此胡颖雪和柳含烟自然就是今年金牌才女大战的最大看点因为只有决赛才由皇上亲自主持,虽然皇上并非全程观看比赛,但是毕竟此时举行大赛的伏月楼就象征着皇权和皇帝本人,因此女子蒙面到伏月楼再行揭下是对皇室的尊重”将军府的三位千金一露面就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更夹杂着尖叫连连,百姓们纷纷兴奋地议论着--不用说,男人都将她们看作是美女的典范,各家小姐们也争相将她们当作模仿的对象”兵部尚书千金的出场也是惹起人群一阵骚动,几个快言快语者更是当即下了断言 “我也赞同!” “我赌是胡颖雪!”站出来一个持反对意见的 “我赌柳含烟!”这个也毫不示弱 想着想着我们的车辇已经来到了伏月楼“那么现在就请各位小姐依次揭开面纱,然后就座吧,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嘶,嘶,嘶……”抽气声、惊呼声不断,各家小姐已纷纷按顺序落座,并依次揭下面纱 “胡颖慧也不错……”当然了,颖慧今天的妆容也是别出心裁,本来从相貌而言,她略逊于颖雪,但眉目间却自有一种清丽的情韵;而在今天这样重要的场合她也没少费心思,一方面要脱颖而出,另一方面要显得没有太过刻意修饰和做作 “啊、啊、啊……!”抽气声和尖叫声远远超过了前面的任何一位小姐 “听说啊,她的娘也是奇丑无比呢,才生出她的!”马上有人开始发布谣言 “如果他们知道我娘是当年的武林第一美女,想必他们就得吐血而亡了!”想着想着我轻笑出声各家小姐分别落座在伏月楼东西两侧,东侧小姐从书法比试开始,西侧小姐则由琴艺比试开始” “众里嫣然通一顾,人间颜色如尘土” “一树亭亭乍吐,除却天然,欲赠浑无语”(王国维《蝶恋花》) 颖雪的字我也是见识过的,的确有其精妙之处:用笔精严,体势多变,沉静秀雅,娟秀中又透着刚劲,运笔之间独具匠心;当看到有棱有角的笔锋自一名娇俏女子的手下流淌出来,在场的旁观者叫好声也随之脱口而出!满堂彩之下,颖雪更是来了一笔得意的收式,写罢将笔轻放在笔架上,之后露出了一抹自信的微笑 一旁的柳含烟轻拂水袖,也从容不迫地落了笔-- “雪里已知春信至,寒梅点缀琼枝腻,香脸半开娇旖旎,当庭际,玉人浴出新妆洗 第二轮比试是赋诗填词、作画经过前一轮的比试,西侧这个小组拜我所赐“全军覆没”,因此仅有东侧的几位小姐进入了第二轮考察此番比试,颖雪、柳含烟和颖慧的诗各有千秋,若论诗的技法和遣词造句,应是柳含烟最为出色,然而颖慧却在整体意境上更胜一筹;经过考官们长时间的推敲和激烈的争论,最终的结果是颖慧赢得了第一名的殊荣 第三轮比试棋艺 这一天对胡家而言,是具有历史性意义的因为皇帝亲自授予颖慧“金牌才女”封号的同时,也下了一道圣旨:颖慧在明年及笄之后与太子完婚,成为太子妃;颖雪和含烟也同时嫁给太子,封为太子侧妃 看来这次皇帝是下足了功夫,把能娶的,有用的都给太子娶了,而胡家也成了彻彻底底的“太子党”;东方老师也功成身退了,第二天便离开了胡家 在“金牌才女之战”上掩人耳目、蒙蔽圣上的事,爹爹对我并没有过多的责备,只是跟我彻底的谈了一次心,这也是我自出生以来第一次跟爹爹的近距离交流 “爹爹可以答应晨儿一个要求吗?”我趁热打铁 “现在宫里恐怕对我避之不及吧,又怎么能下旨呢!”我暗笑道爹爹性子虽然冷淡,但还是非常宠爱自己的子女,在嫁妆上是出手阔绰,应有尽有”两人再次拜倒在地除了每天要完成师傅教给的任务,余下的时间我都尽量陪着颖香,也尽量满足她的每一个要求我对自己的招牌笑容还是很有信心的,尤其是对上男子,绝对能让他们神魂颠倒 “呵呵以后我每次都要赢你!”说完,我已经开始了手上的工作细看每一朵娇艳的花朵上,繁复的花瓣层层叠叠,形状犹如一朵娇媚的睡莲,金黄色的花心矗立其间,恰似一位在美梦中沉睡的仙子,美得令人窒息……呆愣了好一会,我们才缓缓回过神来 “师傅,记载不是说只有峭壁才能长火莲花吗?为什么这里也有?”我惊诧道”说着师傅扶着我向岸上走去 “太好了!师傅,你看,那边好像是夹桃花!啊!还有火舌果,那边还有……”我乐得手舞足蹈,东指指西看看 “我们以后就叫它‘无忧谷’吧?晨儿希望以后只要呆在这里就永远无忧无虑!”我一脸祈盼地望着师傅,征求着他的意见有了师傅搭建的三间房屋,我们又准备了充足的粮食和衣物,这样就算十年不出谷,也绝对不会有衣食之忧了 “呵呵,晨儿又发现了一个新的方法了,继续研究下去等到你出谷的时候,你的建树一定超过师傅”师傅欣慰地笑了 “晨儿……”师傅欲言又止,浓密的剑眉也随之皱起了一个结未作更多的思考,我飞身上前最后一名黑衣男子瞬间操起剑向我砍来,“噼噼啪啪……”,还未等他的剑落下来,一阵清脆的类似于爆竹爆炸的声音响起,在一阵白烟中,黑衣男子双眼大睁,狠狠地瞪着我,眼神中似有不甘,向身后倒去 “吃了它!”我将一粒“凝香玉露丸”塞入他嘴里”他淡然地开口,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刚游了十几米,他的眼中已经充满了血丝,四肢的移动极其缓慢对于一个受了这么重的伤的人,我知道他的气息已经快没有了我帮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终于让他有了一点反应,俊脸上掠过了一丝疼痛的表情”他轻声应道 “那个,我姓陈,你可以叫我陈姑娘,或者你随便找个称呼,反正就我们两个人,我知道你叫我就行了 对于美男,我早已经产生了免疫力再者,这里是我的床,如果不是考虑到你全身毫无遮挡再加上你是病人,我一定抢回我的被子”我毫不理会他的诧异,用慵懒的声音嘟哝着,揉了揉仍然瞌睡的眼 “怎么?不会要我负责吧?”我坏坏地笑道“不过看在你是美男的份上我也可以考虑况且对于一个练武的人来说,夜晚跟别人“同床共枕”竟然全然不知,这对他无疑是个不小的打击 跟师傅到无忧谷以后,我进步最快的就是我的厨艺!哼着轻快的旋律,端着亲手熬制的加了百合的香米粥,我迈着轻快的步子跨进了房门 他看了看我,已经明白了我的意图,微微地点了一下头 我轻笑了一下,身子微倾,弯下腰,双手架起他的双臂我夹紧双臂,悄悄运动真气,脸上却装出吃力的样子,向上抱住他的身子慢慢帮他坐起来 顿时,我玩心大起,决定要反戈一击! 我将双手放低,有点圈住他的架势,身子更加向下倾,轻轻靠向他结实的胸膛;随着扶他的动作,我的下巴不经意地碰到了他坚挺的鼻梁,随即我将嫣红的樱唇慢慢靠近他的耳边,若有若无地轻轻吐气如兰:“等下……帮你擦身!”我的声音极尽妩媚,星眸中流光闪烁,配上我那副迷死人不偿命的招牌笑容,终于,令我满意的预期效果如实呈现--子默的身子由颤抖变成了僵硬,双手紧握成拳,剑眉紧拧,一张俊逸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脸此刻也涨得通红,清澈的双眸变得漆黑幽深,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他没有说话,漆黑的双眸直勾勾地盯着我,转眼之间,波涛澎湃的汪洋变成了一潭波澜不惊的止水,眼中的欲望已经平息 我心底不禁多了一丝戒备,望着他,暗暗想道:“呵,还真会说,想必你是想问为什么我没有内功,竟能让那两个杀手一剑毙命吧!”以师傅传授给我的绝学“掩功法”(一种江湖上谣传已经失传已久的武功绝学,只要学会此法,就是再厉害的练武之人,都无法察觉到你有内力,从而在向对方发起攻击时达到攻其不备、一鸣惊人的效果),就算是武林盟主,也察觉不到我有内力!“而且从我将你带进无忧林的时候,虽然当时你身受重伤,但当时你就一直观察着我脚下的步法,想必以你对五行的修为,再进我无忧林一定轻而易举了吧如果论唇枪舌战,这个世上我还没找到几个对手呢! 子默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我也毫不示弱,和他的眼睛对视着…… “咳咳……”子默的轻咳打断了我们彼此的对望,我立即箭步上前,轻捋他的后背,给了他一个安抚的微笑,并悄悄给他注入了一股真气 “子墨,你怎么了?”我的心暗暗一沉:肯定是还没完全清除的余毒在体内发作了,加上他内伤在身,现在一定是百爪挠心般痛苦!我急忙起身,将窗前桌上一直点着的油灯拨亮,只见子墨俊脸惨白,额上冒着豆大的冷汗,牙关紧咬,痛苦得浑身都在颤抖着 “怎么痛了这么久也不告诉我?!”我又急又气,“你是想毁掉我精心给你疗伤的成果吗?”他不回答,脸上的痛苦表情稍稍有了一点缓解,艰难地摇了摇头”他疲倦的眼睛里已经布上了好几丝血丝,看来醒来已经很久了,也许这段时间里一直都被疼痛折磨着,却因为不想打扰到我而一直硬撑着……是他太傻,还是他故意的?我宁静的心湖就这样被他扰乱了!突然意识到这一点,我心底不禁生出一丝懊恼,恰在这时,这个“罪魁祸首”出声打破了寂静:“丫头,你也躺着睡吧,半夜把你吵起来,我的罪过可大了“呵呵好,谨遵台命!”他一本正经地对我拱拱手,乖乖地闭上了眼睛”光芒一下又回到了那双清泉般的眼睛里,“尤其是丫头给我的评价,在下受教了!”星目中竟然闪过一丝顽皮! “哦?那其他女孩子都怎么评价你呀?”他难得一见的孩子气竟然让我怦然心动,让我 不禁莞尔 给他又换了一块刚刚浸湿好的凉帕子,感觉那逼人的热度终于逐渐降了下来,子墨的脸色终于逐渐恢复了白皙,眼里的通红的血丝也逐渐褪去 第十五章 感情升温 第十五章 感情升温 ”我巧笑嫣然“子墨,醒醒呀!”我急了,大声地叫道,摇了摇他,却在碰到他的一刹那,感觉他的肌肤冰冷,探了探鼻息,还好,还在!赶紧翻看了他的眼睑,摸了摸脉搏,才明白他已经晕过去了!看来他忍受痛苦忍了很久,两张唇瓣因为紧咬的关系,在下唇上留下了一排牙齿的痕迹,更渗出了血丝;是药性和毒性的共同作用让他全身发冷,但为了不吵醒我,他就这么熬着,直到最后晕了过去? 这个傻瓜!我的心像被人紧紧揪住了一样,疼得我真想大骂他:傻瓜!怎么那么傻! 首先要再服一粒凝香玉露丸将体内的余毒逼出来,等余毒清完就没有大碍了!我赶紧翻身下床,找出凝香玉露丸,喂他吃了一粒,水却无可奈何不知道要怎么喂才好正因为有丫头的悉心照料,我才能恢复得如此神速 “不行,如果你现在乱动,那这些天我可就白费功夫了!”我怒嗔道我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我是医者,他是病人,仅此而已“谢谢丫头了……”他也不敢看我,声音低沉中透着沙哑,竟不似平时的动听和纯净;听到他的回话,我像得到大赦的人逃离牢笼一样,快步离开了那个充满暧昧气氛的小屋 我摊开掌心,一个晶莹剔透的麒麟玉赫然映入眼中,玉的正中央刻着一个“祺”字,想必这才是他的真名吧”我微微低下头,刻意忽略他眼中那抹足以教人融化的温柔,轻声说到用一块“麒麟玉”当道具,他演戏的成本未免太大,如果我们不能再见,他的损失可就大了,我在心里轻叹强而有力的双臂紧紧地锢着我的身体,将我牢牢地拥进怀中,他将头埋在了我的发里而仅仅只是这样想着,我竟感觉到自己的心底竟有着一阵阵的疼痛感,就像被人在不停地揪着一样……殊不知,身后的人却一直为我驻足,直到我的身影变小,再变小,直到无影无踪,完全消失 回府的那天,爹爹异常兴奋,准备了满桌的酒席来迎接我,看着爹爹那充满水汽的眸子和慈祥和蔼的笑容,我再次感觉到他对我的重视和关爱,甚至开始感觉到些许的家庭的温暖 爹爹派给我四个丫鬟和两个家丁,但被我拒绝了,我只要了绿儿和之前的翠儿;又讨了爹爹最得力的两名暗卫--冷寒和冷青在身边做陪护 “那个,冷青过来传话说‘亚楠小姐找你有重要的事,让您过去!’”翠儿面露羞涩说道 “是,小姐!”翠儿翘起小嘴,小脸上挂起甜甜的笑 “少爷……”翠儿不满地噘噘嘴继续碎碎念 “他不要命了吗?如此高的桥面和如此深的湖水,即使武功很高的人也很难全身而退啊!而且他看起来瘦瘦弱弱的……”说话的人边说边摇头当初在无忧谷,我可是天天在水里泡着的然而,还没等到我托起她身体的时候,她的手已经死命地扣住了我,象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让我的身体也随着她的身体快速下沉我将女孩推上岸,旁边围观的人也及时过来帮忙,把我们扶到了岸上不过还是耐心解释道:“因为你之前喝下的水积到了肺部,所以我输真气给你,助你吐出胃里的污物,至于你为什么全身不能动,我想应该是湖水太凉,四肢血脉受阻才动不了吧 “小姐,小姐,你有没有怎么样?”翠儿急匆匆跑过来,小脸吓得惨白,忙不迭一脸担忧地问道 “你叫我什么?”我瞪了她一眼,低声说道 “糟糕!”我迅速摸了摸脸,脸上皮肤光滑如水,我的“八字胡”和“黑痣”早已不知所踪;一头披散的黑发不停地向下滴着水,柔顺地贴在胸前、背上,昭示着我的性别;而更可恶的是湿哒哒的衣服紧贴着我的身躯,把我姣好的曲线完全勾勒了出来,暴露在众人面前 “你……”我脸涨得通红,顿时语塞--这个女子还是第一个能让我不知所措的人,有趣有趣 “才碰到我这么一会,就变得聪明啦!”我和落水女异口同声 我对上落水女的眼睛,她挑着眉,眼睛骨碌碌地瞟着我的后面,示意我后面有人跟踪 “这程家小姐真是善心,救了人还收留人家!”身旁围观的不明就里的一干人等立马毫不吝啬地称赞道 “姑娘我多亏了有程小姐这样的菩萨收留,那我们等下要去哪里啊?”落水女机智地开口道 “没想到,门外的还是个君子呢!”我低声说道 “真难得你这么长时间没说话!”我轻笑道”我继续叮嘱着“快,去茴香阁买辣子鸡!”我侧身对翠儿厉声吩咐道 “嗯……”我们在门前停住,我侧首听了听墙内的声音 “幸好,幸好!”我拍了拍胸脯,轻瞥了一眼左前方尾随而来的身影……轻皱了一下秀眉 我拍了拍她的手,微笑着示意她放心 “哎呦,小姐,您可回来了,老爷找了您很多次了!小姐,您怎么换衣裳啦?早上穿的好象不是这身啊?这位小姐是谁啊?莲儿呢?”迎面来的婢女问了一堆问题 “绿碧,你说什么?”李嫂诧异地问道”我解释着 “这些都说来话长,躲过他们我慢慢跟你说,可好?”我轻笑着安慰道 “小姐,我在这!”翠儿从一座假山后面闪出身来,朝我们摆摆手 “哦,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能假扮她了!原来她一直蒙着面!所以那个丫鬟才没有发现你不是她们小姐!”一边走着,我们心情愉悦地轻声闲聊,而亚楠拍着头,此时才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还有程三小姐生活十分有规律,是个出了名的‘孝女’,她每天都会辰时一刻回家,每天都带着茴香阁的辣子鸡,因为她爹爹礼部尚书程怀严特别喜欢吃 “这回程三小姐可出名了,看来她应该好好谢谢你呢!”亚楠感叹着 “亚楠小姐,这两个问题就由我来给你解答吧!”心直口快的翠儿抢先应道 “此事,也说来话长,待我有时间再详细跟你说,可好?”亚楠调皮地学着我的口气说道 “好!”会心一笑,一种开心的惊喜让我倍感窝心--我终于找到“闺中密友”了!************************************ 程府 “小姐,你的桂花糕!”绿碧托起托盘,笑意盈盈地给宛如送了过来”管家童仁低头毕恭毕敬地向那个一脸霸气的座上人汇报着 “是的,属下跟随程三小姐回到了府中,看到府内的女婢前来迎接,通知程小姐去见程大人属下还发现,二皇子的人也在查程小姐--而且正如殿下所料,程三小姐会轻功,但似乎根基不稳,跃过程府的围墙时,险些摔了下来,如果遇到敌人恐怕难以自保 第二十一章 太子纳妃 第二十一章 太子纳妃 “皇家选妃从来不都是直接指婚吗?现在皇上竟然让程家小姐自己选择,而且还是在皇子中选,看来这个程小姐在皇上心中地位很高啊!说不定过几年就能做正妃了呢!”其中一位捋捋胡子,煞有介事地分析道 “是啊,我还听说太子和二皇子都抱着势在必得的决心呢!你说他们是争程小姐还是争皇位啊?”另一男子小声地提出疑问 “是啊,我主要是想听听百姓对程小姐的评价,不过现在看这个样子,我也放心了!”我轻声道更何况现在整个隆成国最有身价的两个王子向她求婚呢,她肯定乐翻天了!”亚楠一脸不满地说道 “亚楠你说的有理,不过--我还得‘夜探程府’一趟!”我坚决地说到,毕竟这件事确实是我牵累了程小姐;在还没有弄清楚她对这个荣誉的态度之前,我是难以放下心来的,最重要的是,希望这件事给她带来的是幸福,而不是灾难 “爹--您让女儿去说清楚吧,女儿不是伏月湖救人之人啊,女儿不想顶着别人的光环活着 “我是喜欢太子,但是我不想代替别人嫁给他!”宛如一张俏脸上是满满的失落 “根本就没有什么别人,太子只是为了娶你故意说伏月湖救人的就是你,这是他为娶你而设的借口而已 这番话倒也在我的意料之中,只是听他将太子要娶伏月湖救人之人说成是为娶宛如而设的借口,我还是不得不佩服程大人那张奇厚无比的脸皮!不过这样倒也好,也能让我省心了,听到程小姐对太子怀有爱慕之意,我紧绷的心也松了一口气 “女儿--女儿--遵命!”程宛如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低着头走出了大厅************************************ 逸王府“啪、啪、啪--”花瓶破碎的声音震耳欲聋,此起彼伏 “啪--”瓷瓶撞到门板上顷刻粉身碎骨,发出清脆的响声 “逸王,请息怒!微臣说过‘凡事能忍才能成’,现在还不到和太子起正面冲突的时候!而且臣还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左大人一副饱含趣味的神情,意有所指的望着逸王 “所以之后,我又派人夜探程府--暗卫果然带给了我振奋人心的消息--程府三小姐--并非湖中救人的女子!”说完,捋了捋胡须,嘴角微扯,一副识破天机的自在得意样 “暗卫还查到,程府还有位四小姐,无论身形,穿着都与三小姐相似,且与三小姐同年小两个月,最重要的是--四小姐平时出门都着男装,性格调皮--所以臣以为,我们要找的人不是程三小姐而是程四小姐!”左大人自信的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微笑逐渐,清爽的晨风拨开耀眼的云彩,太阳像巨大的火球一般喷涌而出,把火一样的红光倾泻到树木上、城墙上以及整个大地上,将万物都裹进这繁华的光辉里 “晨晨,你说二皇子搞什么鬼,为什么忽然要娶程四小姐呢?”亚楠圆目微转,一脸疑惑地望着我“好了,不说不开心的事啦,‘好乐迪’开业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我扯起一抹唇角的笑容,轻松地问到”亚楠自信地说着,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眼中也是满满的胜利的光芒 二十多天的接触,亚楠给我的感觉,总是惊喜不断日渐的相处中我发现:她的怪词很多,如“演员”、“投资”等等,我的都不甚明白不过话说回来,这样我也很乐意,因为假如有了这些钱,我就可以建造一个专门的住所来安置那些乞丐和无家可归的孩子;这样就不用和以前一样做“梁上君子”把得来的钱分散地给他们,既可以保证援助资金的稳定供应,增强效果,也可以减少自身的危险,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喂、喂--回神啦!”亚楠的手在我眼前使劲地晃着,不满地嘟囔着 “对了,太子成亲你真要去凑热闹啊?”亚楠一脸担忧地问道 “我一定回来!”我自信地宽慰着她,讪讪地笑着鸟雀的欢噪逐渐退隐到角落里,却还不安分地啁啾着;一些喜爱在晨风中飞来飞去的小甲虫也在雀跃地四处乱闯云霞升起来了,从那重重的绿叶的缝隙中透过点点金色,林子中映出一缕一缕的透明的、淡紫色的、浅黄色的薄光整个京城笼罩在一片喜悦之中 “岳父大人,没关系的,对于女子而言出阁之日一辈子就一次,当然要打扮得漂亮一些,你说是吗,皇兄!”说完,逸王挑眉望向太子,一双幽深的眼眸中略带嘲讽的笑意,温和的口气带着浓浓的挑衅 此时的程大人,早已没了初时迎接王驾的神采,脸色略微有些苍白,身子轻颤,额角闪烁着微微细珠 “去看看她们弄好了没啊,外面那两个可都是不能得罪的主,得罪了哪个都会要了我老命咯!”程大人边走边心有余悸地说,频频擦着额上冒出的冷汗 “好了,我们出去吧,如果让太子等久了不好!”宛如拍了拍莲儿的手,以示安慰,随即由喜娘盖上喜帕,让莲儿扶着,袅娜地走了出去…… “起轿--”一声高喝响起,两位年轻女子的梦想和年华,就这样悠悠地被抬往皇宫去了…… ************************************ 熙熙攘攘的京城主干道东侧,声势浩大地行驶着太子和逸王的迎亲队伍,鼓乐喧天、人声鼎沸,整条大道都围满了观看的人群,人们视线所及之处全都是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而西侧--也丝毫不比东侧差,“好乐迪”的门前,早已被围观的人群挤得水泄不通这样的一个奇迹,这样一个特立独行的新事物在今天过后,应该立即就会在整个隆成国闻名遐迩了而且我不单是为了弥补程宛如,更是要教训一下太子 “殿下,这新侧妃可是京城出了名的善良孝顺,温柔贤惠,只是听说她出行向来都是以面纱示人,不知--臣等何时能一睹新侧妃的风采呢?”户部侍郎一边用手撑住桌子以稳住摇晃的身躯,一边喷着酒气说道 “怎么还不给皇兄倒酒?”寒王剑眉微蹙,利眸直勾勾地盯着我,厉声问道 此时太子身边负责倒酒的宫女已经变成了我,而那位真正的宫女,应该还在假山后面“睡着”呢! “哦、是--”我急忙“胆战心惊”地应着 我右手握起壶柄,左手托起壶底,双手颤抖着向太子的酒杯伸去-- “咣当!”将要斟出酒的那一刻,我一个“不小心”,壶嘴就在瞬间将太子的酒杯碰翻了,酒杯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顿时,厅内鸦雀无声我用余光瞄向他,却一下对上了他那道阴沉得不带一丝温度的目光,身体不禁微微抖了一下,心里也带上了一丝紧张”我心里暗暗想着,一抹轻嘲扬上嘴角 蓦地,一道灼人的目光向我袭来,好似要把我穿透一般!我疑惑地循向目光的主人,立即对上了寒王那幽深的黑眸 “啊--你这人--”我惊呼出口,猛然抬头,却对上了一双幽深难测、似笑非笑的眼睛”我以一副云淡风轻的语气不疾不徐地说到只是没想到寒王爷,也可以坚持这么长时间,想必王爷的功力不容小觑哦!”我的语气更加得意 “太子府中没有任何异常,并未听说太子惩罚某个婢女,疑似对于那天的事,太子并没有察觉只是太子出动全部的暗卫,去调查之前伏月湖的落水女子,并且查遍京城所有官员的适龄千金”寒王说着,眼前浮起那个自伏月湖中起身,如水中仙子一般身着男装却又不失妖娆,如漆黑发滴着水珠、美丽得一如从水墨画中走出来的清丽女子 “嗯,太子本意要娶的人的确不是程三小姐,只是那女子太过聪明,甚至连太子都被蒙在了鼓里太子妃和(颖)雪良娣极其不满,可能会有所行动,对付如良娣 宇叔是“好乐迪”的总管事,也是爹爹的好友,其武功修为就连爹爹也无法估量自从爹爹把胡家暗卫交给我管理以后,我就很少让宇叔参与危险的事了,再者,让他来‘好乐迪’当管事,我也放心”我轻声吩咐,满意地轻轻舒了一口气最近的思绪有些混乱,一件件不寻常之事袭来,总觉得有一种受人戏弄的感觉,却似乎又很迷茫,找不到突破口 “进来!”太子目光阴沉似一潭深井,“你把那天你追踪那个女子的细节从头到尾说一遍,一点儿细节也不能落下”童仁推测道************************************“殿下,陈太医求见!”童仁恭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而书房内沉静依旧,寂寂无声,而门外的两个人垂着头,似乎等待早已成为习惯 屋内太子头也不抬,依旧挥动手中的狼毫,在奏折上不停地批示着“让他进来!”低沉的声音响起 “先把脉吧!”太子很少说无用、多余的话 一秒、两秒、三秒……太医的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良久,太子缓缓开口:“陈太医,自从娶如良娣以来,我夜夜留在她的住处,而且整夜缠绵,对于这件事你怎么看?” “这--当然是殿下和如良娣伉俪情深,而且殿下‘精力旺盛、伟岸雄伟’……”陈太医尴尬地答道,脸上微微泛起红晕 “是--”一转眼,哪里还有追风的踪影! 第二十七章 “ 一月独宠” 第二十七章 “ 一月独宠” 每人一千九百三十三两 “唉--”我轻轻叹了一口气,“相较于普通百姓,我们赚的已经很多了,只是--这些钱对于收留城外那些乞丐和无家可归的人,让他们过上正常人的生活,简直是九牛一毛因此,我自小以来的一个心愿就是建立一所大家庭式的救济之所,用来收留那些身陷困境、无家可归的人撒娇可是我的拿手本事,尤其对付亚楠 “冷青--”我的声音刚落,冷青已经到了我的面前且此药药性为一个月,只要一个月满,太子便不再受其限制 “未必!首先,此药只有我师兄‘无名’才有,如良娣又如何能获得呢?我师兄绝对不会为了帮助女子争宠,将他最宝贝的‘药’拿出来送人”无涯子肯定地说道 蓦地,太子忽然想起什么-- “追梦--”一声呼唤,一个伟岸的身影立刻出现在眼前(追梦和追风同为太子的暗卫)其实我心里清楚亚楠的棋艺,就算她再练十年八载,也绝对不是我的对手,但是为了她高兴,我还是陪着她玩“要是再重来,下到明天也下不完,哎……算了,算了……继续吧,刚刚的话当我没说!”古灵精怪的亚楠就是我的克星,我每次面对她都会束手无策 “这可是你说的哦!我可不是耍赖!”得意地扬起嘴角,亚楠脸上挂起一抹得逞的狡黠微笑,继续埋头研究 “什么事?”我抬起眼眸,轻轻地勾了一下嘴角,给了他一个温暖的笑容我和冷青之间,名为主仆、实为朋友”冷青一句话直奔主题,淡漠的俊脸上仍然毫无表情,让我有些挫败,这个世上能抵的住我“招牌笑容”威力的人可是少之又少看着冷青泛着红晕的脸,我的心情格外地好 “晨晨,你要穿女装去啊?你难道不知道这样去就是引诱那些乞丐‘犯罪’?”亚楠诧异地挑眉问道,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有了它,他们就看不到我的‘庐山真面目’咯!” “可是你又何必这么麻烦呢?直接穿男装去不就行了?”亚楠再次诧异地问 “不会,皇上很自负,在他眼中女子成不了什么‘大气’,他顶多会派人扮成乞丐混进来,‘监督’我们有没有不轨行为而已 “谢谢福伯 第二十九章 再次较量 第二十九章 再次较量 亚楠说在她的家乡,男女是平等的,女子的地位和男子一样,而且每一个男子只有一位妻子,我真的很羡慕她的家乡的女子,更加向往那样的社会,我心目中的“希望园”就是应该是这样的一个人间乐园! “好啊,姐姐万岁!”小女孩雀跃着将双臂伸向天空,稚嫩的脸上浮起幸福的笑容 “还有谁有其他意见吗?”我也开心地笑了,轻声问道 “晨晨,你其实一直都是一个善良的好女孩,从你义无反顾地跳入伏月湖救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你的邪恶只是对付那些你认为更加邪恶的人才表现出来的,这是自我保护你可以为了朋友义无反顾,为了无家可归的人冒险去盗财物,虽然是你的原因导致程三小姐嫁入太子府,但是你也补偿她了啊,她现在有了身孕,如果生的是皇子的话,那就是太子的第一个儿子,说不定将来还会‘君临天下’呢!我要是她只会感谢你,哪里还会怪你!”亚楠缓缓开口,轻声地安慰我,为我拭去脸上的泪珠,冲我温暖地微笑着 叶儿——我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哎,亚楠的花痴病又犯了!我无奈地摇摇头,轻声笑道的三皇子,和我隆成国共结百年同盟呢!叶儿滔滔不绝地讲述着祺王的丰功伟绩,一张小脸上眉飞色舞,骨碌碌直转的大眼睛也闪烁着异样的神采 不错,跟我搜集到的情报差不多,我心里暗暗感叹道字可是形容不了,太就行了,快说重点吧!我笑嗔,亚楠平时古灵精怪,点子也多,不过就有这么一个小毛病——说话就是喜欢废话,看来真是应该让她跟冷青多呆一段时间,冷青讲的话可每一句都是重点,哈哈的三皇子,也是男人中的 太子殿下,客气!玄晋嘴角微勾,眼中亦是不见任何波澜南粤 “晨晨--好消息!”咋咋呼呼的亚楠从门外一阵风一样地跑进来,一边嚷嚷着,嗓门明显比平时大了一倍还不止:“宫里来人了,通知明天晚上的皇宫晚宴让我们‘好乐迪’出一个节目!没想到我们‘好乐迪’还是蛮出名的嘛!这可是一个不可多得的荣耀,更是让我们‘好乐迪’名声更上一层楼的好机会哦!更何况,这个宴会可是专门为‘祺王’洗尘的呢!”亚楠开心地笑道,虽然嘴里还没有口水流下来,但眼睛里无形中早已绽开了一串串灿烂的桃花,又是典型的一副花痴状! “是为‘祺王’和‘南粤国三皇子’洗尘,而主要的目的当然是为‘南粤国三皇子’洗尘啦,你不要故意忽略重点好不好!”我无奈地纠正她 “不行,亚楠!这种场合我是绝对不能出现的,先不说我爹爹肯定会在场,更重要的是不能让四皇子和太子认出我--四皇子寒王在我易容的情况下都能发现我的破绽,何况太子也是目光如炬,上次如果不是给他们下药,我很难全身而退!所以明天那种情况,如果我出现,势必会为‘好乐迪’带来无穷祸患呐!”我正色说道每次这个动作都代表我的妥协,而也只有亚楠才有这种能让我妥协的本事御花园中的百花争先恐后地开放着,好似是为了点缀这个夜晚的夜色所特地准备的;梦幻一样神奇的盎然生机使得一切植物看起来精神抖擞,似乎都在为祺王的归来热情地庆祝着;连蛐蛐的叫声也越发地洪亮,百虫好似都自愿聚集起来为这人间的幸事增添一份力量,而热情的萤火虫更是热情地四处忙碌,在各个角落都点起了亮晶晶的小灯笼,点缀着得这夜色愈加迷人 此时的皇宫热闹非凡,金碧辉煌的大殿到处洋溢着喜悦的气息纤薄的罗衣从风飘舞,缭绕的水袖左右交横 我的琴声如展翅欲飞的蝴蝶,扑闪着灵动的翅膀,清亮亮的流淌着,又好象塞外悠远的天空,沉淀着清澄的光志在高山表现峨峨之势,意在流水舞出荡荡之情…… 一曲终毕,一群舞者的动作也戛然而止,亚楠清丽的脸上笑靥如花太子悠闲地品着杯中的酒,幽深的眸中流露出淡淡地欣赏;颖慧的眼中闪着不可思议的光芒;玄晋眼角微眯,紧紧盯住领舞的亚楠,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和复杂的神色;寒王眉头紧皱,陷入沉思;祺王却转过头,目光扫向纱帐后面的方向…… 第三十二章 受封(2) 第三十二章 受封(2) 厚重的白色纱帐微微转动,一道身着鹅黄的倩影娉婷飘然而出亚楠趁着跪地之际,偷偷望向右前方的祺王,却看到祺王剑眉微拧,利眸紧盯着兰陵,阴沉的表情昭显着他的不悦 祺王略微转身,薄唇紧抿,用肯定的语气说道:“刚才弹琴的人,绝对不是兰陵!” “哦?假的?”太子挑眉,幽深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解,多了份阴郁 “弹琴之人需要佩戴指套以避免琴弦带来的疼痛,而指套会在手指和琴弦摩擦时,在弹琴者手指第一关节处留下红痕,至少一刻钟才能消失其实颖慧心里早就知道,要是嫁给太子,就一定要大度,要想“母仪天下”,更要能容忍“后宫三千”在还没娶颖慧之前,太子就是所有王子中,妾室最多的一个;他向来是动辄“心动就收入房中”,并且只要是自己看中的东西,一定会想方设法弄到手 “皇上,怎么没有祺王的份啊,祺王这次可是为我隆成国立了大功,更应该封赏才对啊!”一大臣终于斗胆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孝贤皇后临终的遗愿,就是要让她这位闺中密友唯一的女儿过得幸福,所以拜托朕要亲眼看着祺儿和这位小姐成亲,并且让祺儿只娶她一个为王妃,终生都不再娶别的女子,所以朕就借着这次机会,将这个消息公布,并给他们赐婚!”皇帝的充满磁性、中气十足的声音顿住,满意地看着下面群臣因为自己的话而引起的骚动”伴随着皇帝最后一个音符的落下,底下的震惊的阵阵抽气声更是此起彼伏 “是啊,无才无貌怎么配的上祺王只是现在的他,只想跟她一生相伴!假如娶了胡六小姐,自己这一生都不会快乐,更重要的是,恐怕也不能给胡六小姐以幸福! “父皇,请收回成命!”天籁之音响起······ 第三十三章 拒婚 第三十三章 拒婚 蓦地,爹爹起身走上前,拱手一拜,恭敬地说道:“皇上,小女无才无艺,着实配不上祺王,请皇上收回成命!”爹爹颤抖的声音里带着怒气,不知道是因为其他大臣对自己女儿的诋毁而气愤,还是因为祺王当众拒婚,让自己女儿难堪而愤怒,一张刚毅的脸早已涨得通红--唯一欣慰的就是自己的六女儿没有在现场! 皇帝也是一愣,看到胡将军的愤怒,顿时感觉更加愧疚,刚要开口,卫淑妃的声音响起-- “皇上,皇后娘娘贤良淑德,心地善良,她临终前最大的心愿是让胡六小姐一生幸福,真是其情可悯 祺王一听非但没有轻松的表情,眉头反而拧得更紧了,而太子则脸色大变,连衣袖中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嗯,胡六小姐从小丑名就贯满全城,也难怪寒王和祺王都不要她!”另一人也嘲讽着笑嘻嘻地说道 “臣女正是!”我樱唇微启,甜甜地答道 “皇上不必自责,其实晨儿今天来,也就是想请皇上收回成命的!”我没有一丝犹豫,坚定地说道 “皇上,臣女觉得成亲必须是两情相悦的,如果彼此没有感情反而会悔恨终生 “他倒是还算有良心,知道去道歉!但是伤害了就是伤害了,难道杀了人再去道歉,那人就能活吗?”亚楠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继续为我打抱不平更何况我又赚了鼎鼎大名的祺王一个人情,可是收获不小呢!”我豪不在意地轻笑道 “你去退婚?”亚楠大声地质问着,一双眼睛诧异地瞪得快要掉出来似地,眼中闪过了浓浓地不可思议 “哎,你们听说了吗?皇上昨天下旨,取消祺王和胡家六小姐的婚礼了!”抿了一口酒,一位长舌男开始发话了 “不是哦,我有个表哥在宫里当差,听他说是那个胡六小姐主动提出的,是为了成全祺王和他爱的女子,看来,这个胡六小姐也挺伟大的 “长的丑其实并不是她的错,不过她要是强行嫁给人家就是她的错了,哈哈……”这一句话立即引来了哄堂大笑 “无老是不是觉得‘事有蹊跷’?”幽深的黑眸,却不见丝毫地担忧,却有一丝隐隐可见的怒气流窜 “‘希望园’的主人在几天前曾现身,是个女子,一身白衣、蒙面,看起来似乎不会武功,但身份尚未查明 “怎么会想到她!”太子气恼地低喃 “殿下,殿下--”总管童仁气喘吁吁地从远处跑来,一贯冷静的脸上浮现出焦急 其三,六十天内必须服下解药,否则以后再也无法”威震雄风“太子铁青着脸,昭示着他此刻火山爆发般的愤怒,一飞身,“哗啦啦--”树梢一阵摇晃,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寒王接过来,心中不禁为那雄健刚劲的字迹暗暗叹服 “哦?”寒王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这么重要的事可不能出差错啊,看来得亲自主持大局了!”童仁心里暗暗叹道,想起刚才太眼中的那抹凌厉的怒火,心中不禁又颤了一颤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异常?”童仁沉声问道 “一切正常,没有什么人来过 而他们却不知道,此时他们看到的两个箱子,箱中的东西早已被人掉包,金子早已出乎意料地被运出了五莲山…… ************************************“站住,干什么的?车上都有什么人?”京华门的守卫,叫住了一前一后进来的两辆华丽的马车 “小的知道官爷难做,小的是钱府的仆人,车里是四小姐和六夫人,请官爷就给个方便吧!”说完,我陪着笑脸,伸手又掏出一锭二十两的银子 “呼--”亚楠拍了拍前胸,掀起一个帘角,“刚才都快把我的心跳出来了 “就是为了连累他们!”看着亚楠满脸的不解之色,我得意地扯起嘴角来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不由得心情大好,继续解释道:“京兆尹钱大人是个贪官,家里有一个小金库,都是搜刮来的民脂民膏,他的儿子更加可恶,仗着自己的姑父是庞太尉,又有二皇子的娘亲云贵妃撑腰,横行霸道、强抢民女,令百姓敢怒不敢言 “哦--你这是借太子的手除去一个恶官!”亚楠恍然大悟地叫道,马上又发现了什么似的:“什么啊,你应该感谢太子才对,这哪里是对他的回报啊?你太子之手除去了你看不惯的贪官,还他欠你人情?”亚楠不满地嗔道 “哦,杀了钱大人,换成自己的心腹,抄了钱府,又可以拿回自己的黄金,好像真是太子赚了哦!”亚楠恍然大悟道 亚楠不满地瞪了我一眼,“又来了,我最讨厌你这样的笑,老是神神秘秘地!”大眼睛骨碌碌一转,疑问又出:“那怎么运到钱府啊?” “冷青早就派了人进入钱府做内应,现在估计钱府的打手都在呼呼大睡呢,我们现在直接去钱府,再换出钱府的黄金,就可以咯 “还没有!”追逐低声回答,眼眸中闪过一丝担忧和迷惑 “是--是一个一身黑而且带着黑纱帽子的男人 “殿下,请留步!”无涯子开口,如鹰般利眸扫遍整个树林,缓缓开口:“这里有阵法!”太子诧异地停下脚步,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和挫败--这里竟然布置了阵法,并且,以他这样的武功修为,居然都没有察觉! “殿下,山腰和山顶都没有追风他们的踪影 “不用找了,他们就困在这里!”无涯子肯定地说道,眼中透出一抹阴沉的神情 “一、七、四、九--无老,我找到入口了,我先进去看看!”祺王沉声说道,神色一凛 “左坎门、右坤门、前三丈艮门、后五尺兑门,左前方……这布阵手法怎么跟无忧林的如此相似?”祺王低喃 …… 亲们,偶要票票,偶要收藏,请用票票和收藏砸晕偶吧!!嘻嘻嘻!!!! 第三十八章 解药 第三十八章 解药 “好乐迪”大厅内,我悠闲地品着茶,茶香氤氲,雾气袅袅她素以精通‘易容术’而闻名;而另外六人之中,名唤‘风彻’之人武功最强,在我和冷寒之上所以老夫要回去潜心钻研医书,让自己的医术更进一层,这才是最实际的 “黄金一定还在城中 “那你觉得,是不是寒王所为呢?”太子继续问出心中疑问,幽深的眸中尽是阴郁 对于赠药之时忘记告知殿下的过失,在下深感抱歉为弥补过失,我已让飘絮服下解药,飘絮的处女血,就是太子彻底摆脱‘一月独宠’的良药 ************************************夕阳好似在金红色的彩霞中缓缓游动着的火球,恋恋不舍地为大地投下一层灿烂的红色纱丽,转而慢慢沉入了阴暗的地平线 “呦呦,我家晨晨怎么像个‘独守空房的怨妇’一样?”亚楠用手指刮了一下我鼻子,调侃着说道,笑得一脸的灿烂和得意 “呵呵--”我眯起眼睛,一脸坏笑地看着她 “嘿嘿,听出来啦?你就不会装作不知道啊,让我得意一下能死哦?”亚楠嘟着嘴,不满地嚷嚷,这回“怨妇”的表情换到她脸上了”她轻点了一下头,蓦地,一抹红云飘上脸颊仔细想想,真的没有什么好办法让他信任我;设计别人虽然是我的专长,只是想办法取得别人的信任,可不是我的强项啊! “难道我没跟你说吗?你五哥和祺王还有三皇子可都是好朋友,有好几次都是他们一起来‘好乐迪’的呢!”亚楠笑嘻嘻地开口,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素雅又不失庄重,俏丽而不显妖冶,正好将我的气质表现得淋漓尽致;配上淡黄色飘逸的少女装,简直就是完美!亚楠说我越来越自恋了,呵呵看来也是,不过这还不是跟她学的嘛! “女儿给爹爹请安、给五哥请安!”我微微屈膝,行了一个简单的万福礼 “呃,五哥回来以后,都没过来看望六妹,是五哥的疏忽 “谢谢五哥!”我高兴地站起来,接过令牌,雀跃着给了五哥一个大大的拥抱,尽显活泼俏皮五哥的俊脸上瞬间泛起红晕,面部表情也有些僵硬”我轻笑着调侃,五哥的脸更红了而我,从此也有了名正言顺的身份,打入他们内部…… ************************************ “小姐,祺王已经去了太子府!”冷青低声说道 “好,我去换装,马上行动!”我飞速地回房,换好一身风度翩翩的男装,向兵部走去…… “站住,你是什么人?”一侍卫拦住我的去路,厉声问道 “没关系,等会儿祺王回来会继续处理的!”说着,轻揽着我的肩膀,向门外走去路人们纷纷回首张望,尤其是那些少女们,就在大街上将满含爱慕的眼神大胆地向我们抛了过来;我只得无视那些火辣辣的目光,绷着神经往前走,倒是五哥丝毫不以为意,一直淡淡地微笑着幸好我平时也懒得出来闲逛,所以只有“好乐迪”内堂的人认识我,要不今天这场“戏”绝对穿帮! “呦,这不是胡将军吗?您的朋友在”上海厅“,您要过去吗?”其中一位婢女热情地笑嘻嘻招呼道”我轻声建议道开什么玩笑,如果不去,我和亚楠辛辛苦苦的计划不就泡汤了! “嗯,也有道理,那我们先去打个招呼,再去别间?”五哥征求着我的意见素闻五哥、祺王和玄晋在莞城相识,一见如故,后来三人互相帮助、共同退敌,甚至可以说是生死之交,今天看来此话不假! 桌旁悠闲地品着茶的亚楠今天穿得尤其“淑女”,一副标准的乖巧摸样,不过正巧在我眼皮子底下“原形毕露”--撇撇嘴一脸得意地瞥了我一眼五哥满意地看着玄晋的反应,眸中满是灿烂的笑意,我也适时地勾起唇角,绽放了一个恰到好处的甜美微笑,用“无辜”的清纯眼神望着他们 “不知道等她知道了我和亚楠的关系以后,会有什么表情?”我心里暗暗笑道 “没想到鼎鼎大名的‘好乐迪’竟然是一个这么年轻的女子所开,真是失敬失敬 “胡小姐过奖了,只是为了生计而已!请坐、请坐!”亚楠热情地招呼着我们,“歌舞!”亚楠吩咐了一声,想必我们进来前,她早就已经安排好了“精彩节目” “晋哥哥,你和五哥是怎么认识的啊?”我嫣然一笑,甜甜地开始发问亚楠却双眉紧蹙,时不时地瞪我一眼,示意我不要玩得太过火 就这样,这场“见面会”在玄晋的尴尬、亚楠的警告和五哥的无奈下宣告结束…… ************************************ “五哥、五哥,你就告诉我嘛!”我充分发挥我的特长--撒娇,像块黏黏糖一样牢牢缠住五哥从“好乐迪”回来以后,我就一直磨着五哥,让他告诉我关于玄晋的一切 “好、好、好,怕了你了,小磨人精!”五哥无奈地说道 “那五哥会帮晨儿吧?”我用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一脸企盼和兴奋地问道 “晋哥哥,你在忙啊?我给你带来了我亲手做的桂花糕,你来尝尝好不好?”我挎着一个精致的篮子,笑意盈盈地望着玄晋 “哦?去哪里?是‘好乐迪’吗?带我一起去好不好?”我甜甜地绽放我的招牌笑容,做出一副雀跃状他可真是聪明,上次五哥就说了一次我不愿意见到祺王,因为怕尴尬,他就记住了 “你答应他啦?!”我诧异地脱口而出 “嗯,我也在担忧这件事呢!我就怕哪天太子过来,认出我就是被你从湖中救起的女子 “已经很好了,朱大美女!”我轻笑道,“彼此都那么熟悉了,用得着这样费心地装扮吗?”今天是玄晋和亚楠第一次相约出游的日子,亚楠说这是“约会”,所以她难得地一大早就起床了,然后像只孜孜不倦的蜜蜂一样绕着镜子转来转去 “好了,别演戏了,直说吧,想要什么?”亚楠好笑地一挑眉,直奔主题,因为每次我演戏都是有目的的,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她也对我的脾气了如指掌了 “你--我--”亚楠语塞,“幽怨”地瞟了我一眼,一副委屈状等五哥回来如果他有事的话就让他先办事,免得听说我来了,又要耽误他的正事了! 我转身又进了议事厅,拿起桌上的折子,粗略地翻阅了起来,(当然看的是五哥归类出来的那堆‘非重要事件’的折子,我可不想知道太多,免得给自己找麻烦),反正现在最闲的人就是我了! 看着看着,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嘈杂的声音,且由远及近渐渐向议事厅这里移动‘旭日国’是包括我隆成国等几国在内的海上第一强国,虽然它陆地军队力量一般,但可是名副其实的海上霸主柜门的缝隙一点点的扩大……熟悉的面孔越来越清晰,一样的眉,一样的眼,一样的鼻子,一样的唇,一样有如春风扑面般俊逸得好似谪仙人一般的淡淡笑容…… “子默!”--心底,蓦地响起了那个再熟悉不过的名字--那个千呼万唤、那个日思夜想的名字,这一刻,心脏,似乎忘记了跳动!我听见了自己血管中血液急速奔流的声音 “对了,听说六妹喜欢上了玄晋,而且还是你做的媒?害得玄晋被她缠了两个月,听说可是苦不堪言啊!”二哥调侃地向五哥问道,一副看好戏的语气! “你算什么狗屁二哥?自己的妹妹也拿来嘲笑!”柜里的我紧咬银牙,气得手指甲几乎掐进了肉里 “二哥,不要这么说六妹,她也很可怜!”五哥怜惜地说道,转而望了一眼祺王,眼神中闪过一抹难言的复杂神色 “不会,玄晋身边可是从来就不缺女人,怎么会轻易动心呢!”二哥以一副肯定的语气回应太子的对话  “是啊是啊,而且啊……”  我一边吃着小店里的招牌菜“红烧鲤鱼”,一边听着他们议论,心中渐渐有了新的计划  “小的参见王爷!”小二一进来立即恭敬地跪倒在地 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小二望着祺王愤怒的黑眸,失声求饶,一张脸也被吓得惨白不过不知道等他知道了我之前对他的利用和怀疑,他还会不会这样疼我!那么现在就多享受一下哥哥的疼爱吧!  我用头蹭了蹭他的肩膀,轻声说道:“五哥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 五哥似乎被我的“表白”吓了一跳,摸了摸我的头,温柔开口:“晨儿今天怎么啦?”白皙的俊脸上不禁又浮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不过同时浮起的还有开心的笑容  “哦对了,太后的病怎么样了?京城好像闹得沸沸扬扬,不知道太后能不能如期过大寿呢!”我达到目的,放开了粘着五哥的手臂,状似随口地问道  七天前,我夜探太后寝宫,诊断出她患的是“前额痛(即现代经常说的神经性偏头痛)”,因为是旧疾,所以治起来比较麻烦  “冷青真是越来越可爱了!”我的唇,不由得扬起了好看的弧度,甜甜地看着绿儿,“冷青是不是每天都来将一些‘他认为还算有价值,但是又不太重要’的信息告诉你?然后嘱咐你——我如果问起,就告诉我,如果不问起就不用故意说给我听,免得我费神?”我笑嘻嘻自信地问道然而只要她一跟我在一起,脑袋就经常不灵光,不知道她是不是碰到我这个太厉害的主人了,所以脑袋发挥不了作用了!我自恋地想着,轻轻坏笑声从口中逸出这样,在将军府的后花园,就形成了一主一仆竞相追逐的场面我定了定神,刚刚聚焦的水眸中,反射出他轮廓分明的脸,浓黑的剑眉,刚毅挺直的鼻骨巧妙地隔开了两只如鹰般黑眸,稍厚但很有光泽的唇瓣旁,有一道细小的疤痕,从色泽和伤口的角度来看,应该是细小的弯刀所致一方面,他和太子走得最近,心思阴沉;另一方面,就是因为上次偷听所知道的那些事,我一定会找个机会给他点儿颜色看看!  “是啊,他就是大哥啊,你们好多年没见了,见了面当然会有些诧异!”五哥爽朗地笑了,继续说道;不过我相信,以他对我的了解,绝对能感觉到我对二哥的敌意  “原来是大哥,小妹失敬,不知大哥已经到家,小妹还无意间如此鲁莽地顶撞了大哥,还请大哥多多原谅  “晨儿,你确实有些鲁莽,幸好今天你碰到的是大哥,要不是太子和祺王因为要先进宫,这会儿,你可能撞到的就是太子或者祺王了!”五哥皱皱眉头,有些担心地真诚开口道  “是!”我含笑应道,微微屈膝,行了一个优雅的告退礼,转身优雅地向房中走去  “好啦,我相信你就是了,我又不是没看见  “小姐,小姐您没事吧?”绿儿在我眼前挥挥手,紧蹙眉头这种座次安排,完完全全地说明了这是一场家宴家庭成员太多就是不好,如果挨个请安一定会被累死  “晨儿,就差你了!”爹爹宠溺的声音响起,刚毅的脸上泛起慈爱的笑容,挥挥左手示意我过去现在这个时候一定要落落大方、温婉典雅,充分表现出我的“淑女风范”!  “几年不见,晨儿真是越发漂亮了!”颖慧热情的声音响起,然而充满笑意的脸上,空洞而深沉的眼神却让人觉得冰寒,看来她这几年在太子府得到了很多“历练”啊!  “多谢四姐夸奖,”我投给她一记甜甜地笑容,做出一个清纯的眼神看向她,眼底也散发着浓浓的暖意看来这几年她在太子府的日子应该也过得很辛苦!  “好了,既然都到齐了,我们的家宴就开始吧!”伴随着爹爹威严浑厚的声音响起,大家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望向娘的位置,除了我!  我同时也能感觉的到,从大哥、二哥、五哥等等几个方向投来的询问目光,以及身旁颖慧的微微转身  大家看到爹爹并没有对娘没有出席的事情做多余的解释,因而也没有人敢贸然开口,毕竟大家都畏惧爹的脾气我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心里也不禁后怕,如果因为我而连累了家人,我是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只是祺王——子墨,他,原本也是在被邀请的行列……今天的擦肩而过,再次应证了我们有缘无分  “真的?是哪家公子?”颖慧率先开口,问出心中疑问  “呦——,姐姐是过来人,七妹就赶紧说了,扭捏什么!正好今天是个喜庆的日子,我们就把这件事给妹妹你解决了!”颖慧这个太子妃看来是当得太习惯了,在爹爹面前竟然也用这种妄自尊大的语气!  “颖慧,这事哪轮得到你做主?你爹爹还没开口呢!”三娘怒喝,马上使眼色给颖慧  “可是——六姐也还没有出嫁呢,香儿怎么能抢在六姐前面?”颖香为难地开口,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微微皱起小巧的鼻子,可爱地吞了吞口水我可是暂时不会嫁人的,如果为了等我,让她错失了缘分,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 “可是——”颖香闻言呼出了一口气,仿佛吃下了一颗定心丸一般,然而还是欲言又止,似乎还有顾虑  大家都默默地拿起筷子,各怀心思地咀嚼着口中的饭菜;而我的心,更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  “刚嫁过去的时候,太子对我们姐妹都很好,不是去颖雪那,就是来我这里,后来——”颖慧凄楚的声音响起,说了两句却又顿住,似乎有难言之隐,眸中也满是憔悴 颖慧的脸色因为颖雪的话更加苍白,身子微微颤抖,悠悠开口:“其实——我发现了一个更大的秘密——”她的声音有些哽咽,顿了顿,嘴张了张,似乎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话说出了口:“管家每天送来的燕窝粥,里面——含有‘红花草’的成分!” “什么?”三娘和颖雪异口同声惊叫道,瞠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颖慧  三娘一脸痛苦的神色,夹杂着对两个女儿的心疼,仿佛瞬间苍老了好几岁一方面我更加肯定了我的猜测,为胡家的未来,深深担忧;另一方面,我为颖慧、颖雪不值,毕竟她们也是我的嫡亲姐姐,同时,也更为深宫的女人感到悲哀  “臣女胡颖晨,拜见太后!”太后刚才的那句话并没有说完——这让我更加确定了她是熟悉娘的,更何况娘和孝贤皇后是闺中密友!所以对于我是谁,想必现在她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我又何必再欺瞒呢!  “哎,我一直在疑惑,她的女儿怎么可能丑惯全城?世人多愚钝啊,都是用肉眼去看世界,从来不知用心去看!”太后见我不掩饰身份,她也不遮遮掩掩,就自言自语般地坦然说道  看着太后有所缓和的表情,我渐渐安下心来,开始进入主题半饷,她的视线渐渐柔和,缓缓开口:“这——就是你的要求?”  “嗯!”我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含笑轻点了一下头  太后顿了顿,探寻的目光紧锁住我,良久,她一字一句地说道:“给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丝毫没有商量的语气中充满了舍我其谁的霸气,我终于知道太子是遗传谁了!  “我只想过平静的生活!”言简意赅,一句话轻轻出口,已完全表达了我内心所想这个太后果真厉害,竟然知道我给婢女点了昏睡穴!  “我们说话这么久都没有人进来,她们定然是被人用外力控制,而点睡穴是最容易效果最快的方式,不是吗?”虽然我已极力将心中的疑惑掩饰起来,但太后好像能洞悉我的想法,一下就看透了我的心思,一句话解开了我心中疑问  “哎,该去看看亚楠了!”我放下手中炼药的工具,轻叹道  “小姐,你要干什么啊?”翠儿端着一壶浇花的水踏入房中,一脸不解地望着我,又看了看衣柜外面堆的几件衣服仔细算算,我真是很长时间没见到她了  “也是哦——”我随口应着,没有理会她在说什么,手中挑选衣服的动作也没有停,只是这些衣服都不够让我满意  “我保证下次一定带你!我这次去只是跟她聊聊天,过不了多长时间我就回来啦!我用轻功脚程比你快很多,乖啦,翠儿!”我绽放着那一副甜甜的招牌笑容,笑嘻嘻地解释道,轻轻地推着眼前撅着嘴在跟我赌气的小丫头,示意她去做她的事  “哦,没什么,只是没想到我们‘好乐迪’能迎来象太子这么尊贵的客人!幸会、幸会!”亚楠尴尬地笑了一下,快速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尽量用不颤抖的声音答道  太子始终没有开口,眉头紧皱,幽暗的眼神却越来越冰冷;那副阴沉的表情正向亚楠昭示着他的极端不悦,以及深深地质疑  “真的?”玄晋质问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可置信,把灼灼的目光转向了亚楠,声音似乎是咬着牙发出的,一刹那冰冷了好多 “殿下,小妹年幼无知,请殿下高抬贵手,饶恕小妹!”五哥十分清楚太子的手段,率先从震惊的呆愣中清醒过来,一个激灵,马上飞身上前,“啪”的一声解开太子的穴道,立即单膝跪地为我求情  看着亚楠那受伤的眼神,玄晋也微微有些后悔,但出口的话已是覆水难收,只好气结缄默,懊恼地瞪着亚楠;而站在一旁的我,此刻看着反目的两个人,理智才终于从怒气中找了回来,不禁因为自己的意气用事伤害了亚楠,而更加悔恨  “延昭,你先起来,我和六小姐的账,我们自己算,你放心,我不会太为难她的  “五哥,你能原谅晨儿吗?”我轻声问道,禁不住眼眶微红,话音也不禁有些哽咽  “殿下,你想做什么,可否等到太后寿辰之后?”得到五哥的回答,我终于松了一口气,心中也坦然起来,平静地开口,太后寿辰之后我就离开京城,看他能拿我怎么样! 这个贵气逼人、浑身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男子,以一脸复杂的神色凝视着我,也许没想到,以我现在“罪该万死”的境况,居然还能开口跟他谈条件  “我们的‘好乐迪’要开不下去了是不是?”亚楠轻声哽咽地问着我,眼眶不禁又红了我让冷青护送亚楠去了“九华寺”暂住,而“好乐迪”,则只好暂时关闭;我鼓起最大的勇气去找玄晋解释,却被他的宝贝妹妹“初云公主”轰了出来  “晨儿,***这个老毛病能好,真是多亏了你啊,”太后慈爱地摸了摸我的头,目光中是满满的疼爱,“奶奶也该兑现自己的承诺了,说吧,三个要求,你想要什么,只要奶奶办得到,就一定答应你!”太后慈爱地说道  “呦,怎么这么严肃的表情啊?是什么事啊?跟奶奶说说”太后轻轻宠溺地点了一下我的鼻子,满脸都是和蔼的笑容  “晨儿想要***一个承诺!晨儿之前曾不小心得罪了太子殿下,晨儿担心太子会、会——”我眸中盛满了害怕,做了个委屈哀怨的小丫头的表情,带着些哭腔说了出来  “谢谢奶奶!”我撒娇地搂住太后的脖子,亲昵地说道:“奶奶,您可不可以在您寿辰的时候,当着所有人的面公布,说只有您和皇上可以惩罚晨儿,其他人都不可以惩罚晨儿啊!晨儿还是担心您不在晨儿身边的时候,太子会惩罚晨儿!”我得寸进尺,继续跟太后提着要求,巧笑倩兮,星眸灿烂太后不但真诚待我,而且还为我想的如此周到,她一方面履行对我的承诺,另一方面又要实现我的愿望!  “那——”我也是一愣,一时没有了主意  “奶奶,晨儿等会回家一趟给您准备寿礼,咱们后天寿宴上见好不好?”我笑道,轻声说出等会儿计划要做的事虽然这个皇宫我走了无数次,但是因为现在太后寿宴临近,所以宫内的守卫也越来越多,比以前也更加森严了,太后为我担忧也是人之常情  夜色中的子墨完全不理会大家惊诧的眼神,朝着我消失地方向,飞身追来······  百变闺秀 京华烟云 第五十五章 爱人间的较量 夜色中的祺王,加快了自己飞腾的脚步仿佛还是在我刚刚受伤的那个地方;仿佛还是在那株小白杨树旁;仿佛还能看见那双震惊和懊悔的黑眸,那张瞬间苍白,却让我日夜魂牵梦绕的俊逸脸庞……窗台上的盆栽那繁茂阔大的桃心形叶子上,这时全都挂上了露珠儿    “小姐——”翠儿抽噎着,一边哭,一边用手撩拭着眼睛,看着我那坚定的神色,无奈地应道:“是,奴婢这就去!”转身,翠儿迅速跨步出去,顺手掩好被风吹得叮当作响的房门 “仅靠我个人之力,这伤至少要养三个月,养伤期间又不能动用内功,这样我还怎么离开?如果在京城多逗留三个月,恐怕太子已将我抽筋扒骨了吧!”我紧拧秀眉,暗咬银牙,长叹了一口气 “小姐,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一些?”映入眼里的是绿儿焦急的鹅蛋脸,和那双布满了担心和焦虑的大眼睛”这两味药是我最新配置的伤药,里面主要的成份是夹竹桃,遇剩温泉水会瞬间溶解,随即进入伤者身体里面,疏导经脉 “小姐,你告诉绿儿是谁伤了您,绿儿第一个不放过他!”绿儿望着我通红的身体,心疼地说道 “哼,那就让冷寒收拾他!”翠儿一脸不满,口中更是愤愤不平之前给子默疗伤的时候,他的内功就有很深的造诣,再加上我那些珍贵的火莲花做疗伤的辅助,恐怕我师博也未必能胜过他了! “怎么会?”绿儿一脸的不可思议,但看着我一脸认真的表情,还是无奈地垂下头,我知道她已经相信了款款步入了那香气氤氲的温泉,水流轻轻托着我的身体,为我驱散身体里的伤痛;我缓缓地涉水而行微微挑起发涩的双眼,刚毅熟悉的脸庞立即映入我眼中——是冷青!只见冷青正将双手按在我双肩前侧三寸处,缓缓地给我输着真气      我不由得深深叹了一口气冷青和冷寒的忠心确实让我十分感动,只是再连样下去,就算他们把内力耗尽,顶多也只能让我暂时恢复三成功力而已      望着冷青越来越苍白的脸庞,我知道背后的冷寒也必定十分虚弱      此时的冷青,表情阴沉得可怕,微眯的双眼、紧抿的双唇和紧握的双拳都在昭示着他的愤怒,气得那张刚毅的俊脸上青筋暴出各官家小姐的花技招展与御花园中原本的百花斗艳形成完美的契合,不,甚至都使群花也不由得黯然失色了说话声,谈笑声,和树上不厌其烦高唱着的知了声混杂在一起,组成了一曲热闹喜气的乐章      “是啊、是啊……”身边的一位着粉红色裙装的妇人立即随声附和道      “呦——,大家这是聊什么呢,聊得那么起劲?”一道高扬女声犹如破空的箭一般,尖利地传来,话音里难掩着一抹自得和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引得各位贵妇人和千金小姐们纷纷侧目      当众人看清来人时,立即纷纷屈膝万福行礼      身边的绿儿已经蠢蠢欲动,大眼睛骨碌碌一转,一张小嘴就开始了小声地叽咕:“小姐,这个云贵妃可是未见其人,就闻其声的厉害角色,人到了之后就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真是讨厌!”绿儿撅着嘴,一脸看不惯的嫌弃样      “小姐,这些人太过分了,她们难道就不怕太子登基以后,四小姐做皇后吗?到时候她们一定连哭的地方都没有!”绿儿更加气愤,腮帮变得鼓鼓的,眼睛也瞪得大大的,双拳也紧紧地握着,就差直接冲上去了      云妃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开口道:“那以你看来,你对逸王怎么评价啊?”      “啊!”宋小姐显然有些意外,脸上写满了惊讶的神色,但嘴上也赶紧回答道:“逸王英明神武,气宇不凡,一直都是臣女心中最崇拜的人!”      “嗯!”云妃的笑容更深了,一双凤目眸光流转,神色复杂,“本宫和你真是一见如故,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这——臣女谢谢云妃娘娘!”宋文倩受宠若惊,说著,向云妃行了一个跪拜礼但是一一”我顿了顿,不由得微微打了个寒战一—就算是再不想面对,如果真发生了还是要去面对!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但是——一如果我猜错了寒王的想法,如果他也对皇位感兴趣,那么这场血战一定在所难免!”我语气锉锵,眸中亦是神色冷然      “你既然还没有成亲,那哀家就把最疼爱的孙女许配给你,如何?”太后话音刚落,立即引起下面的人群中抽气声此起彼伏,连在一旁端坐着的皇上都不禁惊讶地侧目——一方面是诧异太后所指哪个公主竟然事前连皇上都不知道,另一方面是诧异谁有这么大的面子,可以让太后亲自出马!      但是随着太后的话音的落下,下一秒,玄晋的表情立即变得僵硬,而我更是预感到了大难即将临头,只觉紧张得胸口都一阵突如其来的锐痛一一看来,我又得第三次被退婚了!      “太后,我——”玄晋刚要出声拒绝,太后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一样,立即一伸手,制止了玄晋后面的话      “我怎么看着她这么面熟呢?”太博大人拧眉沉思,不禁诧异地低喃出口寿诗清雅多奇妙,寿曲调音按美才继而,惊叹的抽气声和喝彩声犹如春雷般轰然响起!      “好啊,好诗才!”      “真是才女啊!”嗡嗡的赞美声此起彼伏      “怎么可能?奇丑无比的人会是这个样子?”礼部尚书程大人也跟着惊讶地附和!      “我看‘隆成第一美女’她绝对当之无愧!”旁边的御史张大人更是心直口快地说道会叫的狗未必会咬人,气死她最好的方法就是保持风度,礼而不见、听而不闻!      我面朝太后,等着太后的指示,对她的话不作丝毫反应,而此刻,我也茌太后的目光中着到了宠溺和一如预期中的赞赏,更在一旁的皇上眸中看到了惊喜,和一丝恍惚      “初云,住口!”玄晋厉声喝到,本就不善的表情更加阴沉      “晨儿,你怎么了?”太后慈爱的声音适时地响起不用看也知道是在求助——      太后公布了这个消息以后,太和殿中最生气的人莫过于太子了      “那还不退下?!”太后一声厉喝,太和殿内顿时鸦雀无声,每个人都是大气都不敢出,甚至都不敢深呼吸,怕自己一不小心成为炮灰太后已经很明显的护短,如果程大人再据理力争,恐怕会因此而获罪      “今天是太后的寿宴,一切全凭太后高兴,太后的话就相当于朕的话,难道太后想给晨儿一点赏赐,众位卿家都有意见吗?”一直在旁边没有发过话的皇上此刻也开了口,语气中也甚是不悦现在的我如果舞完‘凤飞九天’,还能否走得出这太和殿就变成了未知之数;但如果我拒绝,不但会让太后下不了台,还会闹得满城风雨,甚至威胁到将军府!      “好,臣女去准备一下!”我下定了决心,为了顿全大局,就算今天血溅太和殿,我也无怨无悔      “慢着——”一道尖锐的女声响起,成功地再次吸引众人的目光……      我停下脚步,轻轻地转过身,对上初云自负而挑衅的眼神“我今天看来是碰到熬星了!”我心中暗叹,祈祷她别再搞出什么花样      “你?”她显然没有想到我不进反退,居然会奉承她,有些惊讶,脸上的得意之色更甚,看我的眼神也更加轻蔑,继而一甩袖,高昂著头向殿外走去……       熟悉的旋律已然响起,看着初云一举手一投足那无比熟悉的动作,我的思绪也开始旋转,眼前掠过一幕幕熟悉的往事……      “师博,晨儿饿了,可不可以吃饭啊?”我可怜兮兮地望着师傅,希望得到师博的特赦      天色越来越暗,天空中开始飘起雨瓣呼呼的风声夹着豆大的雨点打在我脸上、耳朵上,原来已经一天没有进食的我,现在更是又冷又饿,意识也渐渐模糊……      蓦地,我的前方出现了一对浮着幽光的绿色光球,随着我身体的不断挪动而不断地靠近从此之后,我再也没在人前跳过舞;只是,在每个月朗风清的夜晚,我一个人独自在树林中为自己而舞,孤独地一遍遍舞着,舞着……      “晨儿、晨儿——”太后的叫声拉回了陷入沉思的我      “是啊,我看胡小姐输定了,这么多年了,我们隆成最好的舞娘都没有达到胡夫人的境界,现在还不知道胡小姐舞蹈方面的才华怎样,看来是更加没有胜算了      “老夫觉得未必!人各有志,闻名天下之人未必就是拥有最高境界之人,更何况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异域人人都说胡六小姐貌丑如夜叉,然而今日所见,难道各位大人仍然如此评价吗?”太傅说的云淡风清,却产生了极大的震动效果,顿时,让这些猜疑者纷纷住了口      太后无奈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疼爱,缓缓说道:“好吧,晨儿能如此明白事理,哀家真是欣慰!”      “太后——是不是该到胡小姐表演了?如果觉得自己不行,就认输算了,不要拖拖拉拉的!”初云看自己盛气凌人的声势发挥了作用,尤其还有云妃突然站出来暗中替自己说了话,笃定自己已经胜券在握,口气更加狂妄   我没有看她,缓缓地走到太和殿中央,轻启朱唇:“请乐师奏乐吧一      轻柔舒缓的乐声响起,第一个音符落下,轻轻地响起:“叮!——”,仅仅一声,一个小小的音符,就像一朵晶莹的水珠落在平静的水面上,虽然微小,却激起了圈圈涟漪;顿时,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觉瞬间流转到我的身体里……音符持续落下,清脆,悠扬,精灵一般灵巧地跃动,听在我耳中有如天籁!一个个音符就像心中的弦被轻轻奏响,在心底激起声声回响; 更犹如滴滴春雨,滴落在我干涸的心田,让我听到了身体里渴望自由的呼喊、生机复苏的呼喊!   我的身体已然像不受思维控制一般,在优美旋律的节奏中开始了行云流水般的轻轻舞动      以袖遮眉,不胜娇羞;轻舒广袖,明眸含情;纤腰一摆,犹如弱柳迎风,婀娜生姿;莲步轻移,宛若流水行云,优雅轻盈脑中反复闪过师傅演示的动作要领,在我苦球后更加惟妙惟肖朕累了,你们继续吧!”说完,缓缓起身,慢慢向后殿走去一一此时的皇上,微微驼着背,仿佛瞬间苍老了好几岁……      皇上走后,太后也以身体累了为由,回了寝宫;太和殿中因为没有了正主,变得嘈杂起来,大臣们像获得了自由开始大声说话、大口喝酒,彼此间开始走动而云妃此刻却也不愿再摆后宫“大当家”的架子,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场面变得愈加混乱,我借着嘈杂的人群,悄悄跨出了太和殿的大门……      恍恍惚惚走出了殿门,毫无目的地远眺,终于发现了远处那抹翠绿的身影,正在花丛旁不停地走来走去      我用尽全身力气,扯起一抹冷笑,轻嘲:“怎么?一起来兴师问罪啦?可惜啊、可惜一一”我云淡风轻地说道,脸上泛起一个苍白虚弱的笑,好似他们的到来跟我没有丝毫关系!现在他会是什么表情?会自责吗?会心疼吗?……我好想抬起头看看他此刻脸上的表情,好想看看他那双令人迷惑的眸中,此刻会盛着什么样的目光……只是这一刻,只觉得头变得直来越沉重.我已经力不从心!      “胡六小姐可惜什么?可惜不能继绩玩下去了吗?”太子挑眉,阴沉戏谑的声音响起      寒王向前跨了一步.轻轻地搓了搓手,缓缓开口:“早闻胡六小姐大名,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啊!”听着寒王平淡但也夹杂着嘲讽的语气,我驱使渐渐僵化的思绪努力运转,在脑中努力搜寻着,此时他应该出现的面部表情——      本应该抬头,理直气壮地跟他们对峙一次,较量一番,只可惜,我的气息越来越弱,此时此刻,就算我用尽所有气力,可能都无法抬头,甚至无法让双眸聚焦在场的每个人表情阴郁,虽然各自怀着不同的心思,却在此刻不约而同地眉头紧皱,静静的等待着太医会诊的结果   “还有我的暗卫!——”制止住五哥匆匆想要迈出的步伐,太子沉声吩咐道,“告诉童仁,让他去把无崖子请来,如果没能请到无名,或许无崖予也能帮上忙!”太子吩咐道,神情间一派冷峻     “我去刑部发文行赏,希望也能有所线索!”寒王低声说道,灼热的视线并未看向二人,却不由自主关切地飘向内室——她所在的方向攸地,他那谪仙人一般完美的的脸瞬间变成了寒王!寒王仍然做着和祺王同样的动作,准备纳我入怀!——忽然,身后猛然晃过一身影,拿着一炳锋利的剑,猛地向我和寒王刺来     我恍惚回过神来,刚刚那种感觉如此真实,虽然已经醒过来了,但那种感觉自己好像就要崩溃、已经陷八绝望境地的心悸却仍历历在目,那种无路可退、无路可逃的恐惧却仍让我的心狂跳不止,惊惧不已——原来只是一个梦!幸好也只是一个梦!却又是一个多么耐人寻味的梦啊!……     浮起一抹苦箕,我转过去看着绿儿那梨花带雨的脸,有些恍惚,迷茫地问道,“绿儿,我怎幺了?”     “小姐,你已经昏迷了七天七夜了!”绿儿说着,吸了吸鼻子,睫毛上仍旧挂着闪闪的泪珠,“啊一一”绿儿像忽然想起了什么,起身就要向外跑     “等等——,绿儿你要干什么?”我全身上下没有丝毫力气,只能用极其虚弱地声音问道     “小姐,您几天没吃东西了,先喝点稀饭,等您恢复了一些再吃点好的!”绿儿一边说着,一边放下托盘,拿起碗准备喂我     “等等——”完全处在糊涂状态的我,阻止了她接下来的动作     “小姐,您觉得祺王怎么样?”绿儿大眼睛骨碌碌一转,露出一个笑嘻嘻的表情,兴奋地说道:现在整个京城、不,整个隆成国都知道您是‘隆成第一美女’了,还有您跳‘凤飞九天’的绝技,已经被百姓传得跟神话一样呢!尤其是——”保儿故意拉长了音调,“整个太医院的人都知道祺王和寒王对待胡六小姐比对待自己的生命都重要!”       “绿儿,不许乱说!”我恕嗔,祺王一个我就很难应付了,如果再加上一个寒王,我必定“粉身碎骨”!     绿儿撇撇嘴,“是,不能说,小姐心虚了嘛!”绿儿不高兴地翘起了小嘴     太子的剑眉越拧越紧,脸上的阴郁更甚     太子抿唇不语,黑眸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复杂的神情却瞬间让我涌起一丝慌乱!刹那间,他的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地笑毕竟剥夺一个女子做母亲的权利太过残忍,更何况在世人眼中,她们还是您曾经倾心相待、呵护备至的女人!”我不卑不亢地说道     随着他的信息“透露”的越来越多,我也越来越惭愧……原来自始至终都是我自己在胡思乱想,他的“欺骗”,他的“花言巧语”,都是我自己编织出来的噩梦;只因心中的天平一直倾在子默身上,我一直以来就对有着“隆成第一美男”的祺王当然也就是子默本人心怀一丝不屑,加上之后被祺王拒婚之后,我对他更是敬而远之;所谓“人生如戏”果真如此,老天爷很巧妙地安排了你们之间的“无意”,从而造成的不了解,会衍生出如此多的波折……在兵部偷听的事件和慈宁宫夜遇受伤之后,我们的误会越来越深, “祺王已有所爱这个结更是在我心中根深蒂固     “象冷青这样的人君祺都能接管,看来我真要对他刮目相着咯!”我自言自语道,脸上还有暗暗的得意,眸中不由得也掠过一丝笑意,“我着看上的人果真不简单!哈哈!”越想越兴奋,我脸上也笑得更加灿烂     “小姐——小姐——”翠儿在我眼前晃了晃白嫩的小手,不解地望着我     “干嘛?你以为我傻了?”我不悦地瞟了她一眼,这丫头越来越迟钝了——不过在翠儿看来也许是我越来越迟钝了!     “小姐,你不是应该生气才对吗?怎么这个表情?害得奴婢以为——以为——”翠儿长吁了一口气,随即又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     “你先下去!”冰冷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让人清楚的知道他正在生气“晨儿,你告诉我,我该拿你怎么办?”清澈的眸子盯住我,连同满满的情思也一并看进我眼里,语气中透着深深地无奈     “君祺——”我从不知道,原来自己让一向以冷静睿智闻名的祺王如此不安     “父皇,儿臣特来请罪,其实晨儿就是儿臣一直要寻找的女子,儿臣恳请父皇能再给儿臣一次机会,为儿臣赐婚!”君祺行了个标堆的礼,恭敬地说道     “不行!你已经当着众臣的面,拒绝了这场婚事,如果朕再赐婚,必定会让天下的百姓笑我皇家出尔反尔!”     “父皇,一切都是儿臣的错,请父皇开恩,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儿臣都心甘情愿!”     “在你之前,君寒已经来请过旨了,朕也拒绝了,如果现在答应你,岂不是会让大臣们觉得朕偏心?不行,绝对不行!”皇帝没有丝毫松口的意思     “陛下!可否听臣女一言?”看着一向沉稳,此刻却已经有些焦急的君祺,我及时开口为他解围     “哈哈哈哈——好,你们两个孩子都是朕欣赏的类型,为爱能有如此勇气!其心可悯,其情堪嘉!朕是老咯,就当多积点德,让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吧!”皇上口出惊人之语,爽朗的笑声蓦地自口中发出,在太和殿内回响,脸上的表情瞬间也由冰冷变成了和煦的阳光!     我和君祺惊愕地相互对视了一眼,瞬间也明白了皇上的意思,兴奋之情不由得溢于言表     “我去感谢寒王的救命之恩,你在场不好说话啊!”我用手肘轻轻地碰了碰他,示意他要听话     “整个隆成国说到‘深不可测’哪有你的对手啊,况且我和他只是有过一面之缘,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嗔道,好笑地望着他说什么大夫说不能太过激动,所以每次她们来之前,我都会不知不觉的昏睡!不过,这也正好让玄晋多了点和亚楠相处的机会     “是!”管家应着,话音刚落便已消失在门外,一看就知道是十足的练家子   “放心吧,本王自有分寸,而且父皇也说了,赐婚只是暂时的,如果一年之内出现什么变故,他们仍然要解除婚约的!”寒王说着,幽黯的眼眸中掠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脸上也露出一抹意味深长地笑     一股暖暖的感动瞬间将我包围,我呆呆地看着孃祺线条完美的脸颊,感动得不能自己——“你不怪我就好,我真怕你会觉得我到处惹事!”说着,我撒娇一般用双手环住他的腰,一头钻进他怀里,将耳朵轻轻地贴在他胸前,听着他坚定有力的心跳     君祺温暖有力的双臂渐渐收紧,让我本就与他贴合的身体更加紧凑,好像恨不得要将我揉进他的身体一般,良久,才稍微松开我一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傻晨儿,我怎么会怪你,你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我偷着乐还来不及呢!”温柔的语气间满是宠溺!说完,俊脸浮上满是的微笑,捏了一下我的鼻子,温柔地环着我的肩,向祺王府方向走去     “等我功力恢复了,一定要跟你比试比试轻功,虽然武功我一定不如你,但轻功可不一定哦!”我斜睨一眼他那满脸灿烂的笑容,一本正经地说道——那是自然:轻功可是我强!     “你这丫头,总是闲不住,”君祺幽幽叹息了一声,宠溺地揉揉我的头发,“可千万别看见谁都要比试比试,或者去挑衅一下,记住有些人是不能惹的,尤其是皇兄!”君祺无奈地摇着头,忽然之间想起太子,令他脸色沉了下来     “其实我看的出晋哥哥是真心喜欢亚楠的,也许是当局者迷吧,因为那天他的话有些太伤人,让亚楠失去了对这段感情的信心,这应该也是她一直不原谅玄晋的原因吧!”我若有所思地说道     君祺淡淡地笑了笑,揽过我的腰,将头轻轻地靠在我的肩膀上,薄唇在我的耳边缓缓吐气,一字一字,缓缓坚定地说道:“为你——我甘之如怡!”     ***********     轻过心灵的沟通,我和君祺的感情稳步升温,而我也觉得每天简直就像是掉进了蜜罐子一样,简直甜蜜得不像话!     “我也是——”我们动情地相抱在一起,仿佛天地之间在霎那间只剩下我和她,这也许,就是真真切切姐妹相见的感觉吧!自小在家里说不曾拥有过的姐妹之情,居然能在亚楠身上失而复得,让我倍感窝心     “我这次是伤的重了些,是我嘱咐君祺暂时不见你的,我怕你看到我之后会更加难过!”我一本正经地找着借口帮君祺“开罪”,如果亚楠和君祺的关系相处不好,我和晋哥哥都会为难     “哟,看这才几天啊,你就向着他说话了,我看你是重色忘友,是不是早把我这个老朋友给忘了!”抱怨完,亚楠将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状似生气地轻哼了一声!     “忘了你?我哪敢啊,要是真这么做了,你不把我祖宗十八代翻出来问罪都怪了!”我撇撇嘴,轻哼了一声应道,顺带瞪了她一眼     “你还是挺了解我的嘛!”亚楠声音变柔,脸上瞬间恢复了她一贯的坏笑况且初云本性不坏,也许她太喜欢君祺了,才会对我有如此大的敌意,如果是亚楠,也许她就恢复她小女儿的本色吧!     “你快别帮他们说好话了,总之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人,都靠不住!”亚楠一脸的愤愤不平,一棒子打死了所有王孙贵族     “我还不是老样子,天天过着无聊的生话,这一个月来可是把我憋坏了,除了花园就是闺房,都没有机会出门!”想起我的近况,我不禁皱着眉头开始抱怨     “脸都红了就别再狡辩了,住在祺王府这么久了,京城的人哪有不知道胡家六小姐是准祺王妃啊?”亚楠一挑眉,一脸坏笑,立即毫不客气地截穿了我的“假面具”     “那不一样啦!那种是‘丑名远播’我当然不介意了,只要别人提起来,就躲之唯恐不及,现在把我和祺王编排在一起‘宣传’,我必定会被视为所有待嫁闺秀中的公敌了!”我皱眉叹息——唉,看来以后是少有太平日子过了!     “你和祺王那么恩爱,有他保护你,谁敢动你!”亚楠不以为然,根本不吃我这一套他的话音刚落,几道黑影一闪,其他几个黑衣人也瞬间围了上来!     “你们想怎么样?”亚楠愤愤地开口问道,怒目而视     “等一下,就算判了死刑了人都可以有最后一个要求,你们起码要让我们死的明白我们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亚楠冷冷地说道,杏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勃然的怒气     “你快得了吧,后来的明显是帮我们的,或者——”我欲言又止,脑中猛然闪过一个不妙的念头,不敢继续猜测下去而我刚刚被甩开的手,却被另一只温暖宽厚的手掌心包住,我猛然从错愣中惊醒,一回头,立即对上了君祺那温柔似水的黑眸,虽然眼中的担忧刚刚散去,但一直以来的温柔和宠溺,却从不曾消失     “我相信你!”我甜甜地笑着,扑进他的怀中     “啊——,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绝对不会让他生气或者激动!”亚楠承诺着,眸中霎时闪过一丝自责和担忧,满脸心疼地望向玄晋     “你这个丫头,想把你好朋友吓死啊!”君祺好笑地看着我满脸得意的神色,宠溺地为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祺哥哥,你不是向来都叫我初云吗?什么时候开始变成公主了?我不要这么陌生的称呼嘛!”说着,初云嗲起声音撒着娇,继续毫无顾忌地扑向君祺的怀里,再次搂住了君祺的腰     “你们下次去伏月湖那种地方,不要再带上我哥哥!”初云霸道的声音从屋内传来,话音中满是高高在上地命今的语气     听着她不善地语气,我气愤地推门而入,屋内除了躺在床上尚在昏迷中的玄晋,就是初云和亚楠,我早就猜到了君祺一定不在一一初云在君祺面前向来都是装得又娇羞又可爱,怎么可能说着这么犀利的话语!     “你——”着着推门而至的我,初云不禁有些呆愣     “不行!告诉君祺只会增加他的烦恼,而且更加不能告诉玄晋!如果你说了,一定会影响你们两个的感情!”我脸色凝重地警告到,告诉亚楠是让她能私下里对初云能加以防范,虽然我不希望亚楠因此而增加烦恼,但我更不想让她天天都毫不设防地待在危险境地中     “坐的时间太长了腿麻了,也不过来扶一下,你还敢笑我!”亚楠不满地瞪了我一眼,揉了揉腿     “可是不只我笑你哦!”说着我挑眉看向躺在床上努力憋住笑的玄晋     “不许笑!”亚楠娇嗔道,目光转向玄晋,不悦地瞪了他一眼     “晨晨,你别跟他计较,他是病人嘛,你快点拿药来吧,放心,我绝对保证他会喝得一滴不剩!”亚楠赶紧安抚我,笑嘻嘻地承诺道 “好戏?”君祺露出一脸的不解,挑眉看向我   ************ 玄晋的病痊愈以后,我就离开了祺王府 “哎——”我无聊地往水里扔了一颗石子,第三次叹气道 “以前很少看见小姐叹气!”一道男中音蓦地在我身后响起 “啊,冷青,什么时候来的?吓我一跳!”我拍着胸脯,喘了口气,“对了,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已经确定了,是苏婕妤和初云公主合谋花十万两黄金换您和亚楠小姐的命!至于苏婕妤幕后的人一直都没有现身过,属下猜测是云妃娘娘!”冷青满脸的凝重,沉声说道 “嗯,跟我预料的差不多,这件事不要告诉祺王,我自己处理!” “属下觉得应该让祺王知道这件事,最起码身边的人想要害你,祺王不提防定会酿成大错!”冷青眸中闪过一丝不解,大声地说道   “属下并没查到具体的情况,但是在偷听苏婕妤和太后说话的时候,属下听到关于夫人以前的事,夫人和皇上曾经是一对恋人,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后来分开了!而且,小姐的身世也有待考究!”     “什么?冷青,你没有听错?”我冲口而出,简直难以置信!     “属下十分确定,这些话是从太后和苏婕妤口中得知!”冷青紧蹙眉头沉沉地答道,满脸肯定的神色   “那有我娘的消息吗?”我秀眉微皱,一丝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不行,奶娘在那里,娘也许也在那里,更何况我是晚辈,怎么能让她老人家长途跋涉呢!你和冷寒准备一下,我们明早出发!”我摇了摇头,当机立断地说道,立即打定了主意开什么玩笑,那是初云的地盘,我可不想被她五马分尸!     “小姐还是慎重考虑一下去聊城的事,毕竟路途遥远,而且那边气候恶劣,属下真怕小姐吃不消!”冷青严肃地说道,一丝担忧也浮上了幽深的黑眸上次的喂药,玄晋使诈,故意留下一副,找了上次救我的具老太医验药,果真验出了那几种“随品赠送”的成分,玄晋气愤至极,找亚楠“投诉”我,并把我列入了拒绝往来户的黑名单中! “你还好意思说,本王还没找你算账呢!”玄晋起身,黑着一张俊脸作势要教训我      着着亚楠瞬息万变的表情,我心中暗暗吃惊,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想传递给我的信息是一—她确实派人跟踪了初云,但是绝没有派他们侮辱她!      “说,还不说是不是?来人,拿鞭子来!”玄晋还在火冒三丈地逼供,未曾注意身旁其他人的眼神交流      “难道没有人发现他们是被点了哑穴吗?如果真的要问,是不是该先解开他们的穴道?还有看他们满脸满嘴的鲜血,恐怕早就被人用过大刑,即使解穴他们也未必能开口说话,你何必再去迫害他们!况且,眼见未必为实!”我挑眉扫了君祺一眼,冷冷地继续开口:“其实你不用问他们了,我回答你好了,他们是我的暗卫,是我派他们跟踪公主的!”      “什么,是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跟你拼了!”初云立即抓紧时机,猛地向我扑来     “小姐,冷青以性命担保,他们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冷青一脸凛然,掷地有声地答道     “祺王亲眼看见的,你觉得祺王会说谎吗?”我挑眉正视他这里是我为日后如果有意外发生,从将军府逃逸准备的;没想到现在就提早用到了     “好了!”我一下打断了小翠,不知为什么,一提到他我的心绪就会被搅乱,无法正常思考! “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救逐风和逐浪,初云和云妃那些人一定在疯狂地寻找着我们,如果现在被他们找到,后果不堪设想     寂静的院子里,“醉荫阁”中,我手棒香茗一杯,盯着手中茶碗里冉冉升起的氤氢热气,心中不无伤感     “你我非草,又怎知它没有烦恼?小姐,您不要再伤感了!自从发生了那件事,您整十人变了很多,再也没有以前的无忧无虑任意随性,人生在世短短几十载,何必自寻苦恼!”冷青忧心地看着我说,自从发生了这件事,在我面前的他,话也说得多了,常常一张嘴就能说出来一堆大道理,以往的冷酷也变成了恳切的关怀     “什么事啊,慌慌张张的?”     “逐风——逐风他醒了!”翠儿满脸的喜悦,开心地叫道     古香古色的房中,一个面色苍白,十分虚弱的男子躺在床中央,双睥空洞地望着床顶的罗帐     “你伤得很重,先不要动,你还认得我吗?”我关切地扶住他,尽量以平静地语气问道     “啊啊啊一一”逐风发出一阵啊啊的声音,却说不出话来,只能艰难地点了点头     “逐风,你听我说,现在你最重要的是养伤,不是要给我行礼,我知道你和逐浪受了很多酷刑,我相信你们的为人,你们一定不会做出非礼初云公主的事情!我们一点一点把事情理清,把你们身上的伤治好,我不会放过陷害你们的人!”我给了他最郑重的承诺     “啊啊——”逐风使劲地点着头,食指和中指微微弯曲,艰难地敲了几下床板是磕头的意思我会意地点了点头,看着逐风眼角的晶莹,更加坚定了我相信他们是无辜的信心     “翠儿,去煎一碗‘蚀心草’来!”我回头吩咐道     “或者你确定你自己已经中了蛊毒?”冷寒也开口,逐风没有眨眼,脸上也闪现出一丝迷茫     逐风眨眼     “你知道是‘蚀心草’但不知道有什么功效是吗?”我揣测着他的意思,缓缓问道——逐风再次眨眼     “是亚楠派你去跟踪初云的吗?”逐风眨眼     “初云公主?”逐风否认   逐风依旧眨眼     “逐风,我们今天先告一段落,我要先确认一下你的体内到底有没有蛊虫,如果真的有,引出蛊虫是目前最重要的,我会尽快配出解你哑药的解药,等你可以说话了再详细解释络我听!”     逐风眨了眨眼,喝下了那碗“蚀心草”……     ************     “吱吱吱吱·····一阵清脆的开门声响起,唤醒我沉思的记忆,一缕晨光伴随着我的抬眸映入我的眼中     “你这个小丫头懂什么,说的头头是道,好像你经历过一般!我看啊,祺王最拿手的不是聪明,而是怎么哄住你们这些小女生的欢心!个个都为他讲话,难道你们小姐——我,没有分析和思考能力吗?”我给了她一记白眼,虽然口气有点儿恶劣,但是心情却因为翠儿的一句话好了很多对她们如此严厉,还是第一次;但是此行确实十分凶险,她们在我心中跟颖雪她们这些嫡亲姐妹无异,我又怎能忍心看着她们涉险,更不能因为一时心软增加冷寒和冷青他们的负担!     寒王府     一缕细细的青烟自古朴的铜兽口中逸出,冉冉上升,带着淡淡的余温缓缓在空中飘散简约大方的书房内,轻烟袅袅,香气氤氢,沁人心脾的檀香味令人不禁精神一振;淡淡的烟雾中,寒王和宋子博静静对坐,两人心照不宣地沉思着” 李清照《孤雁儿》     此景果真应此情!吟罢,我心头一阵酸楚:子墨!你我的情分到今日,也只能顺其由然了!此行一去,人烟渺渺,凶吉难料,今日连道别都无从谈起,何时再能相见又该如何谈起……     是我太过贪恋他的温柔和温暖,从来不对他设防的我,正是因为对他寄予了过高的期望和眷恋,我的心,自看到那一日他不信任的眼神之后就封闭了,就已经在他的怀疑里受伤了!加上他不置可否的沉默,和最后的一走了之,使得我心上的那一道伤口,每过一天就会更加疼痛一分!罢了,罢了……这份心情现在还能置于何处呢,难道要晾出来,给那个伤害自己的人看吗?雨也不能回答我,只是连绵不断地下着,滴滴打在窗外宽大的芭蕉叶上,聚成断线的珍珠滑落,最后跌落在尘埃冷青赶着我们这辆车,而冷寒则赶着另外一辆 “萍聚楼——”老婆婆张开没牙的嘴,笑呵呵地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一座暗灰色的建筑物 一进门,一股诡秘的气氛立即扑面而来!大门两侧屹立着两根暗红色的足足粗得两人合抱的大柱子,犹如两个壮汉把守着殿门,给人横生出一股迫人的压抑感;大堂内几乎坐满了人,却出人意料地安静,每一桌客人都静悄悄地坐着,或吃饭,或饮酒,或喝茶,几乎很少耳语,仿佛都若有所思一般!偌大的一间客栈,既没有一般旅店的高谈阔论,更没有酒馆中的行令划拳,只听得见几句偶尔的耳语——奇怪!我心里暗暗叫道“奇怪,就连这些人的脸色,都透露出一种神秘的神色!”我不由得蹙起了眉头,侧目一看冷青,他也是一脸的警觉我们的入座立即引来了周围所有的目光,高贵的气质和出众的举止立即吸引了他们的注意,纷纷窥视着我们,目光里有惊叹,有好奇,更有浓浓的试探和疑问!我冷冷环顾了一下四周,周围几道严肃的目光立即自发掉转开去,虽然此时的我眉粗目浓,还粘着八字胡,但是从身形上来看,仍然较男子娇小很多,再加上冷青、冷寒气息虽冷,但从五官体态也算男子中的佼佼者,最重要的是我们此时的装扮跟临宇人有着天壤之别 “爷爷,您还是这么喜欢吃这卤水鸭,刚刚大夫说您要少吃些油腻的东西!”不远处一对祖孙的对话清晰地传入我们耳中 “呦,这里还有人上演爷慈子孝的戏码呢!”身着大红长袍的男子,煞风景的声音响起,引起全场子人的注目 “当然是看见什么说什么咯!” 孙女拉了拉爷爷的衣襟,轻轻地摇了摇头,爷爷狠狠地瞪了男子一眼,缓缓地坐下孙女吓得连忙起身,却不料正好撞进男子的怀抱待我们回神之际,他的人已然从我们面前划过,在窗外做自由落体运动瞬间,摄人心魄的压迫感向我袭来将我全身笼罩 “此话怎讲?” “属下在客栈后院停车喂马的时候,发现后院拴着的马都配备着一样的马鞍!连上面的做工用料都一致,而且最为诡异的是,这些马匹身上连一件行李都没有,甚至水囊、干粮袋等等必需品都没看到!可见,这个酒楼中的人并不是客商!” 我脑海中瞬间飞速地盘算起来——“一样的马匹配备,一样的马鞍,这说明这些人至少都是来自同一个地方,甚至有可能还是一个组织!而且连行李都不带,这对于客商来说是不可能的,甚至连水等等一些行路的必需品都没带,说明这些人不是长途跋涉的,他们的落脚之处必定离此地不远!那么为什么会统一行动,难道是怀着什么同样的目的?” “客官,菜来咯!”……   难道说,北鲁国的安定还有强盛,要靠这些少女伺候神佛得来吗?也怪不得北鲁国建国比南越还要早,却没有南越强盛发达   “这是对神的大不敬,拉下去,斩了!”可汗怒声道   “可汗息怒!”只听得一道清冷柔婉的声音传来,高台上的伊冷雪缓步走到了可汗面前,“可汗,不知可否容本祭司说两句话”方才还威严狂怒的可汗,一看伊冷雪,神色略微缓和”伊冷雪淡淡说道,语气不急不缓,带着天生的冷调子”   那母女两个不断地磕头谢恩,哭的脸上泪痕纵横,又感激涕零地对伊冷雪连连道谢   不是有了伊冷雪这个祭司了吗,难道还要选一个?瑟瑟疑惑不解地转首望向云轻狂,轻笑道:“难道还要选祭司?”   云轻狂看出她的疑惑,眯眼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吧”   瑟瑟淡笑着颔首,如此倾城绝色,再加上才华横溢,倒是世间难得的佳人虽然不再做祭司,但毕竟是伺候过神佛的,便只能在天佑院终老但是,因为不再是祭司,不再是人人皆关注的人物,她若是想嫁人,也可以悄悄从天佑院溜出来,只要瞒住了天佑院和朝廷,天下之大,谁又能寻得到她呢!”   这么说,伊冷雪和夜无烟还是有希望的,若是她故意输掉,便可以不再做祭司,这样便有机会逃出天佑院,和夜无烟双宿双飞了   一阵锣鼓声响,瑟瑟抬眸望去,但见得人潮都向云水河畔涌去很显然,选祭司的比赛开始了果然,那女子水袖一扬,便开始舞动,伴着咚咚的鼓声,倒是说不出的妖娆曼妙   但是,这些才艺皆没有入瑟瑟的眼,也不是瑟瑟眼界高,是真的觉得她们才艺平平唯有第一位女子的腰鼓和后面一位女子的曲子,倒是令瑟瑟印象极深   早有侍从为她摆好瑶琴,伊冷雪盈盈落座,淡淡地朝着台下微微颔首原本是小小的错处,在旁人眼中,或许根本就听不出来,但如何又瞒得过瑟瑟从这一点来看,伊冷雪,倒是一个聪明的女子”   “错处?”那些北鲁国子民随即高声嚷道,“哪里错了,我们不管,我们觉得好听的很还不下台来!”有的人并不知夜无烟是南越的璿王,大声嚷嚷道   叫嚷声和不满的抱怨声此起彼伏,可见,伊冷雪在北鲁国子民心中,还是有一定的影响力的”   技艺,不仅要靠自身努力修习,也要靠环境的熏陶可是,这些北鲁国子民又有几人懂得琴曲?只怕不管他如何说有错处,他们都是不信的   高台上,夜无烟优雅地坐在琴案前,修长的指按在琴弦上,十指如轮挥洒,一顿一挫,刀刀催人命的琴音,便是从他指下流淌而出的只是当她们的眸光,触及到他眸中的深邃凛冽时,忍不住心头惊跳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便是驰骋沙场的璿王他是在期待伊冷雪自己承认,她是真的弹错了不过那种挣扎也只是一瞬,就见得她忽然扬起睫毛,贝齿轻轻咬着下唇,淡淡说道:“古谱虽然有些模糊,但是,我已将曲子记在心里,怎会弹错那样的滋味,便已经很难熬了   云轻狂凝眉瞧着瑟瑟苦涩的笑意,唇边勾起一抹淡笑   “有人会弹那首曲子,如若你们要想知晓祭司有否弹错,请这位姑娘为大家再演奏一遍即可她不愿随自己来,却随了别人来,他心头还是有些难受的”云轻狂笑着说道   风暖也不理云轻狂,只是紧盯着瑟瑟,柔声说道:“随我到前面坐吧!”   瑟瑟淡淡笑道:“我不去了   夜无烟缓步走来,凝视着瑟瑟,冰冷的容颜,看不出他丝毫的情愫,他淡淡问道:“江瑟瑟,你愿意到台上演奏一曲《国风》吗?”   夜无烟是何等骄傲的人啊,他肯为了伊冷雪前来求她,可见他心中对伊冷雪是多么珍爱   而现在,她决定帮他   瑟瑟翩然走上高台,只见伊冷雪淡淡凝立在台上,清傲的脸上没一丝表情,她就像站在云端的仙子,不带一丝尘埃   高台上,只见她指若兰花,袖如云朵,就那样轻拢慢捻抹复挑   一曲终罢,瑟瑟推案而起,淡淡说道:“昔日梁国遭受外敌入侵,梁王率领兵将浴血疆场,终驱敌于国土百里之外   瑟瑟脸色一沉,可汗竟要她做祭司吗?真是好笑,她是南越之人,怎能做北鲁国的祭司   侍卫一惊,瞪大眼睛眸光奇怪地问道:“二皇子,是您八岁那年猎的那第一只白狼的狼皮?”   “不错!快去!”风暖沉声喝道   那侍卫从未见风暖如此声色俱厉,吓得立刻骑上骏马,风驰电掣而去心头依旧在为做祭司的事情紧张,正想着说什么拒绝,就听得有人喊她的名字真是吃力不讨好的活计原来冷峻的男子,一旦开心的笑,竟是这般动人,让她有一种百花盛开的错觉   这家伙,这是要做什么?   瑟瑟疑惑地想着,而风暖,却已经走到了高台前,纵身一跃,站在了瑟瑟面前   他的话,好似惊雷,令草原上每一个人都惊呆了,一片窒息的寂静,似乎还有女子呜呜哭了出来怎么回事?瑟瑟依稀看到可汗和阏氏长大了嘴巴,好似含着一个无形的球   夜无烟冷冷说道:“本王方才说错了,是我曾经的妃子”言罢,他执起酒杯,方要饮一口,手却抖得厉害,杯子好不容易送到唇边,他却无论如何饮不下去看样子除了她,别人都能听懂,就连夜无烟,久居边关,恐怕也是懂得   高台后面,是一层帐慢,帐幔后,坐着许多天佑院的女子,她们看到瑟瑟和风暖走来,美目中皆闪耀着艳羡的眸光如若说前两次见面,伊盈香都是为情所苦的憔悴样,而此时,她虽然依旧苍白憔悴,但,一双黑眸,却好似燃烧着火焰,眸中的怒火和一身的红裳相辉映,令人心中忍不住一惊   瑟瑟凝视着他的眼,如若她没有看错,她似乎是看到他眸底划过一丝痛楚见到了倾心的佳人,他应该是欢喜的吧   据说天佑院的女子舞跳的都很不错,白日里,瑟瑟看了那个女子的腰鼓,觉得极好一个身着纯白水衫的女子宛若一支临风而立的睡莲,惊艳地现身   是伊冷雪!   此时的伊冷雪,曼妙地舞动着身姿,宛若花的蕊,少了一丝清冷,多了些许柔美   “自然是因为你这狼皮了”坠子冷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瑟瑟不解地挑眉,心中乍然一惊   “他说的是什么?”瑟瑟凝声问道   原来如此,瑟瑟一怔,怪不得风暖要用北鲁国的方言和她说那句话,他是怕自己拒绝   “在想什么呢?”风暖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低声问道那袭披在她身上的白狼皮,在月光映照下,散发着银白色的豪光,更衬的她容颜清丽,眉色如花那样,他可能便救不了她了这个白狼皮,我想你一定会找到一个喜欢的女子来拥有”   风暖凝立着没动,他接过白狼皮,展开,俯身再次披在瑟瑟身上,冷而坚定地说道:“这一生,这个白狼皮,是你的,不会再有任何女子可以拥有了   瑟瑟瞧着风暖的白影,悠悠叹了一口气,缓缓从墨黑的草地中站起身来   他深深凝望着她,黑眸中没有半点表情,如同春夜的穹顶,虽然布满了繁星,却底如墨染   瑟瑟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她躺在草地上不敢动,她害怕动一动,便牵扯到他的伤口   夜无烟的脸色,此刻已然苍白至极,修长的轩眉深深锁着,似乎是在忍受着难忍的痛楚 如梦令 023章   瑟瑟从未见云轻狂有如此冷冽而沉郁的表情   夜无烟竟然为她挡箭,这个事实太令瑟瑟震惊了为什么要拼了命来救她?瑟瑟震惊地望向夜无烟,只见他静静坐在草地上,任凭云轻狂为他治伤   月色如流水般笼罩着他,他一张俊脸极是苍白,却冷峭的没有一丝表情,给人一种无法言喻的冷肃之感   伊冷雪凝立在人群中,肩上红绫无力滑落,美目中遍布着担忧和痛楚,此时的她,终于卸下了那张无形的面具,有了一丝人的情绪那双清澈美丽的黑眸中,此时也是历历寒霜   瑟瑟知道伊盈香恨她,但是,从未想到,她对她的恨已经深到让她对着她放冷箭   瑟瑟冷冷笑了笑,将羽箭搭在弓弦上,眯眼,一点一点拉开   众人倒是不曾想到这个南越女子能够拉开这把铁胎大弓,皆是极其惊异   一抹清冷的笑意在瑟瑟唇边绽开,她将弓箭举起,轻轻移动手臂,这次却是瞄准了伊冷雪的眉心   四周数十张强弓,也对准了瑟瑟”伊盈香的声音从伊冷雪背后悠悠传来,隐隐带着一丝得意   她的话,令凝重的气氛更加紧张起来伊冷雪毕竟是草原上的祭司,何况,看样子这个璿王也喜欢祭司,是以这个女子大约是有所顾虑了吧   淡淡的月色下,那支羽箭带着风声从草原上掠过,向着伊冷雪直直飞去   有胆小的人,捂住了眼睛,不敢再看是以,箭术精准的人,每一次射箭都要考虑飞箭下坠的高度   在众人惊异的目光里,瑟瑟放下弓箭,冷冷说道:“今日暂饶你一命,如若再犯,必不轻饶方才那一刻,她真的以为箭已经射在了自己脑门上,当死亡距离她那么近,她终于害怕了我定会管束小女,令她今后再不做伤害姑娘之事风暖一来不放心瑟瑟,二来,作为北鲁国的二皇子,他自然也要关心璿王的伤势,是以便也住在了这里   待到人流全部散尽,瑟瑟忽然伸手捂住了肋部”瑟瑟捂着伤口,若无其事的笑道很显然可汗对她待遇还不错,可汗和阕氏知晓她是风暖的意中人,倒是没对她表示什么不满,但也没表示什么喜欢”   瑟瑟颦眉苦笑,其实,她并不需要别人的钦佩   “璿王对江姑娘,倒是一番情深啊,竟然会为了江姑娘不顾自身性命去挡箭   “他是为了你受伤,无论如何,你也应该去向人家致谢吧!他可是舍了命去救你,你总不能这么无动于衷吧?连我都感动了呢!”云轻狂转首对瑟瑟说道,唇边勾着一抹诡异的笑   他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反正现在她也是睡不着,肋部的伤口敷了药,也不很疼痛了帐篷前十步开外处,站着好几名侍卫,皆是身着黑衣,好似和夜色融在了一起她紧紧楼着夜无烟的脖颈,而夜无烟的手臂环抱在她的纤腰间深绛色宽袍和纯白色衣衫相互衬托着,在烛火下是那样分明,却又是那么和谐凤眸微眯,眸中墨霭似乎深了一层,目光灼灼地从瑟瑟脸上逡巡,似要将她的反应尽收与眼底   不知为何,瑟瑟一看到他那深幽研判的眸光,一颗心缓缓沉静下来,玉,脸上神色淡漠,沉静如水   瑟瑟回首,见这个绝代佳人正缓步向她走来,依旧是方才跳祭神舞时那袭白衫,昏黄的烛火下,看上去好似笼了一层淡淡的娇黄何况救命之恩,自然是以命还命,瑟瑟这条命便是王爷的,王爷何时想要,即可取去便是了瑟瑟施礼告退道:“打扰了,告辞 如梦令 025章   瑟瑟走的太快,不小心牵动了伤口,瑟瑟这才警觉自己有些不对劲他这么做,毫无疑问,是故意要她去破坏夜无烟和伊冷雪的缱绻瑟瑟原本要去质问他一番的,经过方才一番思量,忽觉没有一点必要了   仰望夜空,感觉犹如置身深邃的湖底,洗涤尽心中的不快和隐忍   人都说赏月需在水上,要有酒,有曲不过,腿部被瑟瑟点了穴,再次栽倒在地上瑟瑟也不怕他,清眸冷冷眯着,手指已经握住了腰间的新月弯刀   赫连霸天的一声吼,似乎惊动了不少人,风暖和云轻狂都从帐篷内奔了过来   “没事!”瑟瑟轻声道,但是,她知晓,自己方才还是有些惊怕的瑟瑟趴在他怀里,隐约可以感觉到他胸腔内的怒气正在喷薄而出   “赫连,算了,别计较了,他并没伤到我!”瑟瑟抬眸说道,不管赫连霸天如何不堪,他都是风暖的哥哥,没必要因她破坏了他们弟兄之间的关系   风暖走到赫连霸天面前,冷声道:“不错!出手吧虽然都不是要害之处,但是被风暖的重拳打过,那疼痛自然是不用说的   “放我下来!”瑟瑟冷声说道,风暖却不答话,伸臂抱着她径直向前走去   风暖顿住脚步,鹰眸一眯,冷冷说道:“江姑娘今夜住在我的帐篷内,至于敷药,就到我的帐篷来”言罢,依旧快步向前走他不放心赫连霸天,只有瑟瑟呆在他的帐篷里,他才安心床榻上,夜无烟脸朝里侧卧在那里,一头黑发散落在床榻上,沉沉如暗夜的黑记得之前,初受伤的他,坐在草地上,面不改色,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手指偶尔不小心触到他的肌肤,感觉到他肌肤上那丝温暖,心头微微一跳她将布条紧紧缠了好几圈,最后挽了一个结,起身站了起来   “还好,无大碍了   “你不了解我大哥,纵然被我揍了一顿,但,他绝不会善罢甘休的若是风暖和赫连霸天再起冲突,事情就不好办了   这一刹那,风暖觉得自己的心竟有一刻的停顿,呼吸也瞬间急促起来   在她还是纤纤公子时,他的一颗心便已经深深沦陷,只是他犹不自知   “这帐内只有一个软榻,你让我去哪里再找床榻?”风暖幽深的眸光直直锁住瑟瑟的脸,声音低低柔柔的,好似三月的柔风,吹得人心头暖暖的   瑟瑟捂着脸站在那里,极是惊异风暖竟也有如此无赖的一面   不一会儿,侍女便将瑟瑟帐中的那个卧榻搬了过来,刚刚在帐内摆放好,就听的有侍女在帘外禀告道:“云公子求见   “我们是特地来向赫连皇子辞别的”云轻狂淡淡说道   “你们,这是要回南越?”风暖眯眼淡淡问道   “璿王,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璿王要连夜回南越?璿王不是受伤了么,这般颠簸,不怕伤势难以愈合?”风暖站在马车前,冷声问道只是,适才方得到边关急报,有一股不明势力攻击我边城墨城,本王不得己深夜告辞,倒是打扰赫连皇子歇息了,希望赫连皇子莫怪   风暖闻言,静静伫立在月色中,虽然依旧是淡定的样子,但是站在他身畔的瑟瑟,还是感受到了他的怒意   月色下,大红马嘶鸣一声,带着风暖和瑟瑟,率先向前走去躺在卧榻上,极是舒适   “赫连,不用送了,你还是早些回去吧”瑟瑟透过马车窗帘,看到风暖依旧追随在他马车一侧,便低低说道   瑟瑟实实没有想到风暖会说出这般话来,再看他那张俊脸,沐浴在阳光下,荡漾着璀璨的笑意,那笑意炫目的几乎可以令人融化一时之间,瑟瑟竟是不知说什么来回绝他了只是,不要连累了风暖才是这六日,瑟瑟始终没见夜无烟,只是听小钗和坠子说起他的伤情听闻他的伤势渐好,她心头也稍微轻松了些在山脚下仰望,只觉得群山巍峨,草木葱笼,云蒸霞蔚   瑟瑟眯眼问道:“此处便是春水楼的所在地?”   云轻狂毫不介怀地点了点头,微笑道:“不错!”   “你何以一定要带我到春水楼?”瑟瑟凝眉道,她可不相信她肋部的伤口还需要到春水楼去养伤   “那么,你们让我到春水楼,难道不怕我将春水楼的地址泄漏出去吗?”瑟瑟问道因为这实在是太高太辽阔了穿过一道深涧,来到一条窄小羊肠山道上,小道两侧,有时是绝壁耸立,怪石嶙峋有时两侧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偶尔低头,只见的脚底下有云雾在盘旋,山风呼呼的,好像鬼哭狼嚎   待他们进到山洞里,身后一道石门呼啦啦落了下来,山洞里瞬间漆黑一片”言罢俊脸上露出一副极是失落的表情   穿过一块块农田,绕过一片片明净的鱼塘,来到农田的尽头宫殿里面,摆设的都是珍奇古玩皇帝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他却有四妻八妾九十九姬自然,这样的村庄,明春水有四妻八妾九十九姬,大约也是不可能的事”瑟瑟淡淡笑道   “金灿灿的阳光,碧油油的稻田,两相辉映当是称得上金碧辉煌”瑟瑟笑道   有垂髫小儿看到他们,叫喊着围了过来,有的却沿着小巷一溜烟跑走了,一边跑一边嘴里胡乱喊着:“蔷儿姐姐,云疯子回来了!”   云疯子很显然指的是云轻狂,瑟瑟忍不住笑了笑,他的性子,倒真是和这个绰号极是贴切但见院子虽小,却收拾的整齐利索,栽种着好几样花木,都是好养活的花,不名贵,却开的徇丽明艳,将小小的院落点缀的极是热闹”云轻狂说完,转身离去接着又从身上取出一根银针,在面前的每个碗里,还有碟子里,以及筷子上,插了个遍   “这次是什么毒?”云轻狂微怒道,银针竟然没试出来   昆仑奴和昆仑婢确实来自于部族,但他们之前并非居于深山,而是居住于南越东部的高原,后来族中人们都被汉人掳去贩卖她并非春水楼中人,不管如何喜欢这里的生活,总是要离开的才推开篱笆门,就见的身后的姑娘们仓皇行礼道:“拜见楼主果然,小院里,那棵垂柳下,卓然而立的,正是数月不见的明春水   “你们都回吧   几个姑娘们施礼便都离去了,院内瞬间就只余瑟瑟和明春水以及他身后的一个侍女   瑟瑟浅浅笑道:“明楼主,这不碍事的,不用敷药”遂不动声色地欲将自己的手从他的大掌中抽离   这次,明春水倒是没有深吻,而是浅浅碰触了她一下,即刻便离开了否则,我还会吻你而此时,他却明明是理智的清醒的,何以还要对她这么好   “所以请您放我离开,日后相见,希望您仅仅当我是一般的朋友”   明春水闻言,有一刹那的沉默,他为她敷好药,抬眸望向她,低声道:“你可知晓我们春水楼乃昆仑奴之后裔?”   瑟瑟点点头,道:“是,我听村里的人说起过”   “那么,你也应当知晓,我们昆仑奴是奉行一夫一妻制的!”明春水淡笑着说道还有另一种说法,说是一些偏远的地方的少数民族她摇了摇头,喃喃说道:“海棠醉,果然好酒,一杯就醉了”   她踉跄着起身,可一步也没迈出去,就打了一个趔趄,眼看就要摔倒在地,却给一双大手捞了起来   “做什么?你……要带我……去哪里?”瑟瑟被明春水的披风一裹,只余脑袋在外面,喝醉了本来就有些热,被他一裹,身上更是燥热难耐   明春水的身子颤了颤,嘴角抽搐了一下,黑眸中眸光复杂她方才一直浑浑噩噩,直到此刻方才晓得,是明春水一路将他抱到了这里来这样子醉下去可不行   瑟瑟淡淡颔首,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这件衣服虽然我很珍爱,不过,既然佳人需要,那就赠与你罢   “哦,不要啊,那我走了!”明春水看到瑟瑟眸光清冷,半晌没说话,转身欲走   他柔软的唇齿,辗转千匝,温柔而狂野地和她的唇舌纤缠在一起,化作不尽的温柔缠绵,携着她在朦胧的月色下,在哗哗的水声中,不断沉沉浮浮朦胧的月色下,两人痴痴相对,彼此的眸间,全是复杂的情愫   明春水闻言,深黑的眸间,划过一丝深深的痛楚今日和那时,都并非那个意思我实实不知道为什么,你能告诉我,我到底是为什么吗?”   他的话语里,隐带着一丝痛楚和不可抑止的欢悦   她身上穿着的,是他的衣衫,衣衫上有他身上那种淡淡的青竹的气息   他望着她的样子笑,此时,他感觉她那么娇柔可爱,他打横抱起她来,缓步向前走去,瑟瑟这才发现,转过一块岩石,后面搭建着一个小小的竹屋   明春水指着那间竹屋,笑道:“这是沐浴时换洗衣物的地方,里面全是我的衣物,只好委屈你这次穿我的   深蓝的天幕上,一轮皓月散发着柔柔的清光如今,却是看的真真切切   这应当就是武翠翠所说的“烟波湖”了,那么武翠翠说的那座精致的院落在哪里?   瑟瑟凝眸细细瞧去,果然在烟波湖畔,有一座小巧的别院她心中顿时涌上来一股酸酸的苦涩他心头一痛,从背后一把搂住了她的纤腰,在她耳畔低低说道:“我送你回去在路过烟波湖那处院落时,瑟瑟忍不住侧目看了一眼   瑟瑟瞥了一眼,便脚步不停地走过,不一会,便回到她那处简扑的院落   瑟瑟心中微颤,脸上却灿然一笑,声音冷澈地说道:“赶快走吧!”   “好,我这就走!本来啊,我还想……不过啊,看到这张床榻这样,今夜就算了   瑟瑟心头乱糟糟的,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好在昨日田里的庄稼已经收害完毕,今日她不用去田里帮忙了   “蔷儿,不要胡说你也知道是曾经了,既然过去了,何以还要在乎楼主现在喜欢的不是你吗?再说了,年少时,谁没有一个迷恋的意中人啊,难道你就没有过?”   风蔷儿的话让瑟瑟顿时哑口无语,是啊,她也有过,年少时对于夜无烟似有若无的思慕,虽然不是多深的爱恋,但是也算是情动的   风蔷儿看她眉目舒展开了,轻笑着道:“这样才好吗,不然愁容满面的,如何去参加今夜的篝火宴   “是啊,还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篝火宴   “江姑娘,今晚的篝火宴比往日持别,你不能再素面朝天,要打扮漂亮些   风蔷儿眯眼笑道:“这是乌墨族人一年一度选意中人的大日子!他们族里奉行一夫一妻制,所以选妻选夫都是极其慎重的,只有男女本人同意,才能结成亲事云轻狂就算不愿意,也得来参加   据小钗说,被投中的人若是不愿意,可以把绣球再投回去   她撇唇恨恨说道:“云疯子,我投了四年绣球,你倒是便宜,你以为你接受了,我就接受你吗?你也给我投四年绣球看看   就在此时,瑟瑟忽然听到一阵缥缈的箭声从静夜里悠悠传来   本来正热闹的人群立刻静谧了下来,只见人群自动分开,明春水一手执着玉箭,一手执着一个艳红的绣球,步履缓慢地走了过来   明春水眸光一深,慵懒一笑,一点也不恼,伸手一抖,那绣球拐弯绕着瑟瑟缠去众人这才看清,明春水手中的绣球后,缀着着一条红绫红绫的另一端,便握在明春水手中   轻柔、缠绵、缱绻的萧音轻颤着飞出最后一个音符,明春水放下洞萧,缓步向她走来可是,她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男子,给了她无数的震动   他的幽默,他的慵懒,他的洒脱,他的狡猾,他的淡定,他的霸气,甚至他的无赖……都令她的心深深的震撼   明春水携着瑟瑟,穿过欢乐的人群,向村后的居所走去”的意思   宽松的长袍摇曳在地,随着他的走动,在夜风中飘荡”   虽如此说,清眸中还是划过一丝失落   “瑟瑟……”他叫着她的名字,温柔而绵长,好似融着无数的疼溺和说不出的情愫,“总有一天,你会看到我的容颜   他感觉到了她的无措和紧张,温热的躯体覆上她娇柔的身子,紧紧包裹住了她   这声低喃就好像刺激到了他,他的身躯一颤,他有力的臂膀紧紧环着她的腰肢,灼热的肌肤和她紧紧相贴着,他的呼吸越来越灼热她无意识地回应着他,随着他一起在馨香的世界里沉沉浮浮交织的躯体就像两只不断舞动的彩蝶,不断舞动着   夜正浓!   朝日初生,鸟鸣啾啾   他一翻身,覆身在瑟瑟身上   瑟瑟忆起昨夜的旖旎缱绻,玉脸乍然红了,好似一朵处处绽放的海棠,不胜娇羞的美丽   她的娇羞看在他的眼里,引起他一串低嘎动情的笑声,慵懒中带着一丝调侃他的眸光深情而温柔地从她脸上滑过,他的温柔让冷润的面具也闪耀着旖旎的光泽   白日里,温泉里淡淡的水汽,被丽日一照,氤氲的水汽好似白雾一样,漂浮在温泉上方,看上去缥缈如仙境外间屋里放着一个衣拒和一个卧榻,明春水将瑟瑟放到卧榻上,便起身到里屋去找什么   瑟瑟披着毯子,走到竹制衣柜前打开拒门,看到里面挂满了女儿家的罗裳,烟青色、淡青色、粉青色,每一件都是她喜欢的颜色   瑟瑟的手从一件件罗裳上抚过,取出一件粉青色罗裳穿在身上   瑟瑟挣了两下,实在挣不脱,也只好由着他   他掀开她的衣裙,手指点着药膏,蹙眉细细为她擦拭瑟瑟望着他优雅的侧影,他一龚白袍很是宽大,在室内无风自动,极是飘逸   “今日你好好歇息歇息,明日我带你去拜黑山神轻风抚过,花影摇曳,好似海上波涛一般翻涌墨发挽了一个别致的发髻,其余披散的发依旧流泻到腰间,随风轻轻飘扬   她忽然足尖一点,飘逸的身影轻轻跃起,踏在一朵绽开的娇花上   萧音悠悠,清调潺潺,有一种不染尘世的轻灵和浪漫,在花海上方静静流淌   瑟瑟伴随着萧音,在花海上舞动着她觉得自己已经化成了一只青色的蝴蝶,在花丛中,时而振翅高飞,时而驻足呷蜜   绚烂的花海,翩跹如飞天一般的舞姿,馥郁的香气,动听的箫音,一切都是那么醉人这一刻的花海,格外美丽这一刻的浪漫,深深镌刻在她们脑中”说罢,他从亭中站起身来,抽出随身的佩剑,走到亭外的狂花树下   瑟瑟嫣然一笑,端起酒杯,只觉得花香四溢她轻轻品了一口,酒香混合着桂花的淡香,果然是味道奇佳她足尖勾住泉水旁的青石,身子弯成弓形,右手长长的水袖便垂了下去,破入水中她飘身来到凉亭里,左手掀开酒壶的盖子,将袖中的一兜湿漉漉的东西倒入酒壶中”   明春水饶有兴趣地向壶中望去,只见壶中几只大虾,已然做熟了,香味扑鼻他极是意外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只,但觉得浓浓的酒香混合着鲜美的虾味,别有一股醉人的味道   “到哪里去拜山神,不如我和小钗坠子先过去,慢慢溜达着看看一路的风景   明春水不满地撇唇道:“我怎么感觉你对这大山比对我这个夫君还要感兴趣呢”言罢,明春水不舍地起身向小楼中而去   瑟瑟随着小钗和坠子沿着山路,一路向拜山神的山峰而去他们昆仑奴结为夫妇后,都是要去拜黑山神的   瑟瑟没想到这般险峻的黑山,峰顶竟然平坦如镜,大约有方圆五里瑟瑟便微笑着道:“你们先拜吧,别错过了吉时   瑟瑟笑道:“你们拜吧,我和楼主明日再拜也无妨!”   几人闻言,向瑟瑟深深施礼,然后走到天池一侧,八对男主双双跪倒,向着西天拜了三拜,然后又双双对拜男子手中皆拿着一只白雁,对拜完后,他们便起身将白雁放飞,代表着向黑山神灵禀告这一时良缘结成   瑟瑟心中着实有些不舒服,早知晓这样,还不如随了明春水一道来,这样在这里等,他又不来,倒真是没面子瑟瑟知晓,他们昆仑奴都是信奉黑山神的,明春水既然说了申时要来,就应当是说到做到的?难不成还有什么事比拜黑山还要更重要吗?   在峰顶等了约有半个时辰,眼看着西天夕阳开始坠落,天边晚霞徇烂燃烧   在他们昆仑奴看来,拜黑山神,这就如同汉人的拜堂仪式可是,她却不知是什么事,只能在楼里空担忧   而瑟瑟却感觉到春水楼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怪异起来,她总觉得人们看她的眼光带着一丝同情,行事都有些小心翼翼,说话亦是吞吞吐吐的   扉窗半敞,幽幽轻风从窗子里灌入,带来些许凉意   瑟瑟的目光从烟波湖畔掠过,碧色湖光在夕阳照耀下,闪耀着粼粼波光,潋滟动人为首之人,白衫飘扬,面具覆脸,正是消失了十多天的明春水   其实,凭着女子的敏感,瑟瑟已然猜到明春水的离去和他一直在等的那个女子有关,可是当亲眼看到曾经抱着她的怀抱此刻又抱着另一个女子,她心中,还是有如刀绞一般疼痛   原来,章福是如此短暂,短暂的她还不及细细品味,便已经成了过往之前,他们或许了断,但是,他心中,始终恋慕的还是那个女子   心中剧痛,有泪涌了上来,瑟瑟咬住牙,她绝不会允许自己哭的   瑟瑟恍恍惚惚地站起身来,好似灵魂出窍般缓步走到衣橱前,轻轻打开,看到里面深深浅浅色泽不一的青裙天色渐渐黑了下来,有侍女悄悄走了进来,要为她点燃火烛,瑟瑟摆了摆手,侍女无声地退了下去她站起身来,起身关窗,眸光忍不住再次向那座小院瞟去,见的院内一片灯火辉煌,人来人往,很显然,他还留在那里   她怎么睡的着,又怎么能睡得着?不知过了多久,脑中依旧是一片清明,当明春水进来时,瑟瑟听到了他那沉稳又轻缓的脚步声,她眉梢挑了挑,并没有睁眼木案上的蜡烛已经燃亮,室内不再是一片黑暗   憔悴!疲累!这两个词怎么会和白衣飘然阳光洒脱的明春水搭调?可是,他确实是憔悴而疲累”   明春水确实累极了,此时抱住瑟瑟娇软的身子,闻着她身上幽淡的冷香,心中顿觉极是踏实心中那根弦乍然放松,睡意袭来,他就那样抱着她,沉入到无边的梦境里   “你说,楼主会不会不要楼主夫人?我们昆仑奴是不能纳妾的,只能选一个清丽的容颜在月色映照下,虽然依旧波澜不兴,然,心底,却已经开始翻腾着巨澜   离去吧!有个声音在心中深处不断地叫嚣着她更不想留下来等着他二选一,那只是自取其辱   那丸解花香毒的解药,云轻狂是绝不会给她的,其他人更不会给,只有风蔷儿有可能瑟瑟推开她的房门,便看到风蔷儿坐在灯下,正在配置什么毒物   风蔷儿瞥了瑟瑟一眼,凝眉道:“依你的性子,怎会留下来可是和你,都已经是夫妇了”   瑟瑟苦笑道:“蔷儿,就算他选我,我也一样要离开夜里冷,你这衣衫太单薄,把这个穿上”   两人踏着月色,结伴来到出口处的花林但,晚上看山,那便是另一种境况了   眼前的林子中,忽然一阵窸窣声,无边黑暗中,有一种血腥的气息,随着夜风,悄悄地潜了过来一股凉气顺着脊背窜了上来,她的手臂和双腿,都一点一点化成了冰,   瑟瑟惊恐地回头,不远处的黑暗中,有两只绿瞳在闪烁,隐约听到野兽的喘息之声就在此时,那两点绿光伴着一只庞大的黑影向她扑了过来   瑟瑟挥刀迎上,就着微弱的月色,和野兽周旋了数十招最后,瑟瑟借着淡淡的月色,瓣清野兽的脖颈,直直刺了过去   瑟瑟瞅见眼前有一片黑压压的林子,纵身上了树,找了一个合适的枝丫,便躺在了上面只是对于瑟瑟这样一个初出茅庐的大家闺秀,就有些不舒服了约模过了一个时辰,她才再次睁开眼睛醒来后,这才发现怀里抱着的,是锦枕   他心中蓦然一沉,不好的预感袭来,睡意顿时全消,一纵身便从床榻上跃了下来   一个侍女慌忙取了一件厚厚的披风,却只能遥见明春水疾步而去的身影   风蔷儿和一众侍卫举着松油火把,尾随着小白鼠一路奔去   众人倒抽了一口气,明春水和云轻狂恰在此时赶到看到不远处那处林子,他冷声吩咐道:“到林子里去看看忽然忆起自己这是在幽暗的林中,她动了动身子,从树桠上坐起身来   林中,被火把照的通明,众人屏息看着瑟瑟,却见她好似根本就没有看到他们 如梦令 033章   明春水在林子里卓然而立,白衫当风,猎猎飞舞,看上去风姿闲雅云淡风轻,只是白衫下的身子却绷得像一根弦,面具下的黑眸墨霭重重   他的视线紧紧锁着瑟瑟,看着她从村上跃身而下,看着她纤长的黛眉轻蹙,看着她小心翼翼地向前摸索着迈步她的心骤然一缩,怎就被他追上了呢可是,却一无所获   虽然方才他已经怀疑她目盲了,如今亲自确定,他如遭雷击,心头剧震   云轻狂将一支松油火把插在地上,挥手示意所有的人都从林子里退了出来   “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明春水低沉暗哑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带着不稳的气息的颤抖   “你是我明春水的妻,今生今世都只能留在我身边,我不会放你走的!”明春水一字一句,霸道地宣布,每一字都掷地有声   他黑眸骤缩,痛声道:“瑟,你觉得我明春水是那样一个人吗?你觉得我们这些日子的恩爱都是假的吗?”   瑟瑟静静伫立在那里,听着他的质问,思及他的柔情他的宠溺,心中一颤只是,她脸色依旧清冷,没有说话不过是睡了两夜,我又不是黄花大闺女,没什么大不了   他走了吗?   良久,瑟瑟依旧怔怔站在那里,听着周围的动静   静,夜好静!没有一丝声音   四周静悄悄的,瑟瑟感觉到了面前凌厉的气势唇舌交缠间,血腥味弥漫耳畔一阵呼呼的风声,她感觉到他抱着她,从山间飞纵着因为那双手,可能还会去环抱别的女子,不仅仅属于她   “夫人,你醒了?喝药吧,这是狂医配的药,用上两三个月,你的目盲就应当能治好了   明春水微微笑了笑,饮了一口药,俯身,缓缓地移近瑟瑟的玉脸   明春水坐到床畔,声音凝重地说道:“我和你说过,我和她已经了断,你何以不信?如今她身受重伤,无处可去,待伤好后,我会送她走的”瑟瑟冷声道”   瑟瑟一愣,明春水已经剥下她的衣衫,将衣服正过来,披到了她肩上   “我陪你去”他说道,伸臂欲扶住瑟瑟   明春水闻言,黑眸一亮,回身叮咛不远处的几个侍女道:“你们好生看着夫人   瑟瑟待药凉了后,端起碗来,一饮而尽   “快到子时了,夫人该歇息了难道是,出了什么事?那个女子,不是明明醒过来了吗?   脚步声在她前方顿住,室内陷入到一片寂静之中你练得,是否是甫以奇药,进展神速的内功?”   瑟瑟凝眉,实在想不通明春水何以会问她关于内功之事,他对于她的武功,向来是没什么兴趣的如此一问,却是为何?   “这,你为何要问这个?”瑟瑟淡淡问道   她唇角一扯,绽开一抹轻盈的笑意,缥缈的好似随时都会消散在夜色里:“不错,我习练的恰好便是这种内功   明春水望着她唇边的笑意,心中一痛   “主子,不行啊,夫人的瘴毒还没有除尽,如若此时运功驱毒,身体会留下后患的你起来吧   瑟瑟在小钗的搀扶下,缓步走了进去”一向机敏狂气的云轻狂,说话都有些结巴了,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瑟瑟习练的竟是这种内功   瑟瑟唇边,忽浮起一抹淡淡的苦笑”   瑟瑟的身子颤了颤,其实,明春水的回答,并没有令她多么惊讶   室内陷入一片寂静之中,夜风从半敞的窗子里灌入,扬起了瑟瑟墨黑的发,在空中翻飞着,好似墨莲绽开   她屏息,缓缓运功,只觉得体内内力好似春风化雨般,绵绵不绝向掌上聚集而来瑟瑟习练的内功,讲究的是一种自然而然的流动风韵,一旦静心运功,那种静谧的美,如花之态,如水之光他竟然在那个女子面前抱起了她吗?   瑟瑟根本就无暇去想,头脑一昏,她沉入到无知无觉的黑暗中去乍然看到娘亲发间一缨雪色,瑟瑟抬手,想要为娘亲拔去那根白发,可是一阵风吹来,娘亲的身影渐渐淡去,竟逐渐消失在一片白雾之中   转眼间,似乎又到了东海,她看到爹爹的剑刺入到她肋间,瞬间疼痛的难受她站在那里,心头一片茫然,她不知自己该向哪里去,她也不知自己要找的地方,是哪里?   隐隐听见,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前方的雾气中,似乎有一道白衣飘然的身影,若隐若现   当她终于要追过去时,却抬不起脚步,因为脚下似乎都是泥泞,用尽了力气,却也拔不出来   有一个温柔而坚定的声音一直在和她说着什么,忽远忽近,隐隐约约的,好像在她耳边,又好像来自她灵魂的最深处   他抱着她,感觉到自己的体温都被她汲走了,他的一颗心一会儿似乎在冰水里浸泡着,一会儿又似在烈火里煎烤着   他一直抱了她五日五夜,虽然说这期间也曾换过姿势,手臂四肢却早已麻木了”   他缓缓地,艰涩地说道   离家之前,他也曾照着娘亲留下来的一本内功心法习练过内功,只是,对于一个闯荡江湖的少年而言,只有内力而不会招数,无疑是施展不开的,也只有挨打的份了   何况,彼时,有多少人虎视眈眈,等着将他除之而后快   虽说多次化险为夷,但是,最后一次,他还是不小心坠入圈套,被一伙黑衣人生擒活捉   他们低微的身份,造就了他们凄惨的命运   他对于他们是着实同情的,但是,今日,却第一次听到,他的娘亲竟然是昆仑婢”几个人以为他今夜必死无疑,是以将他的娘亲是被人所害之事也说了出来   那少女生的太过美貌,几个欲要强暴他的黑衣人也呆愣了一瞬自此,他便将她绝美的容颜刻在了心扉深处   彼时,他的整颗身心俱被她迷惑,发誓今生今世要娶她为妻然,她依旧如观音仙子般不以为然   而今,她乍然遭难,他又怎能置之不理?又怎能任她如活死人般死去?   明春水抱着瑟瑟,在她耳畔轻轻说道:“瑟,你是如此善良,如若是你,一定也不会任她死去的,对吗?”   这些话,他对别人从未讲过,就连他手下的四大公子也并不知晓   明春水看着瑟瑟依旧惨白毫无波动的脸,他心头如千刀万剐般难受   “别动!”明春水沉声说道,微微苦笑果然如此,自此后,就连夏日,她也要裹着厚厚的棉衣吗?   她的冷淡令他几乎抓狂,她恼他气他都无所谓,就是这般疏远,令他心中如猫爪般难受可是,他不得不那么做她懒洋洋坐在那里,病美人一般,美得令人担忧,似乎她随时都会融化在日光里一般   云轻狂沿着长廊拾阶而上,遥遥看到坐在廓下的瑟瑟,笑吟吟地说道:“女人啊,果然是柔弱点比较好看黑暗中的日子,着实是无聊透顶呢”一旦说起风蔷儿,云轻狂就一副愤恨的样子   瑟瑟未曾料到风蔷儿竟被囚禁起来了,闻言沉默了一瞬,轻声问道:“是因为蔷儿助我出逃吗?”   云轻狂笑道:“也不全是,其实那妖女也早该关一关了,最近无法无天的厉害,再不管教,岂不反了”云轻狂说着,从随身的药囊中,拿出一袋子药丸,道,“这是配合你习练内功的奇药,我配成了药丸,效果比单用药草要好,你配合着用吧   她竟是叫她夫人!?   瑟瑟自嘲地笑了笑,道:“莫叫我夫人,我可不是什么夫人?”   那女子闻言,清声说道:“莲心虽然记不起前事,但是,对初醒那一刻的事却是记得请清楚楚,若非楼主夫人为奴家祛毒,我怎么能够捡的这条命她多想忘记和明春水之间的一切,可是,偏生忘不掉,好似刻在了心中一般   做奴婢,莫不是真的失忆了,竟然要求做奴婢!?   瑟瑟低叹一声,悠悠说道:“有什么事,你找明春水去说好了!”   开玩笑,明春水会让她做奴婢?   “夫人,楼主已经说了,待莲心伤好,便要将莲心送走你有什么,还是找楼主去说吧可叹,她这个目盲之人,竟然是不知道   “楼主,求你让我留下来吧,我不想回去就算这个莲心忘却了前事,她要报恩,去伺候明春水那是他们的事情,和她无关原本是那样清傲的人儿,高高在上,就如同月里仙子一般,如今失了记忆,竟连奴婢也要做了”   “谢楼主!”莲心闻言,展颜一笑,一双美目,绽放着波光潋滟的清光   瑟瑟但觉得一双纤细柔腻的手抚上了她的手腕,心中顿觉不舒服,她淡淡说道:“你不必扶我,伺候楼主便是   明春水黑眸一眯,沉声道:“我不许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到了用晚膳之时,有侍女过来摆膳莲心见状,也过去帮忙,但是,很显然,她之前并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手脚并不算伶俐   待到用饭之时,她又非要站在那里布菜   明春水见状,凝眉道:“莲心,你坐下来用饭!”   莲心一呆,捂着烫到的手指,盈盈笑道:“莲心谢楼主,莲心不敢耳听得莲心对明春水道:“楼主,莲心到门外听侍他屏退所有侍女,偌大的室内瞬间只余他和瑟瑟她心中有些悲叹,明春水的功力到底是比她高,她竟然丝毫未曾感觉到他的存在自从得了寒症,明春水便命人为她做了好几件毛皮裘衣,他如此问话,难不成她穿的不是他为她做的裘衣?   瑟瑟记得,风暖送她的那件白狼皮裘衣,她也一直在柜子里放着的,原打算下次见面,还给风暖的   她绕过明春水,向床榻处缓缓走去   她低低说道:“是一个朋友送的何况,这本就是人家的寝居,甚至于春水楼的一草一木,都是他说了算的   不过,别的虽然瑟瑟做不得主,但是,她这具残躯还是自己说了算的   瑟瑟呆了一瞬,便明白了明春水话里的意思,怪不得每夜初睡时,觉得极冷,睡着了反而觉得暖和多了,总觉得身畔似乎有一个火炉她还偎依着寻找热源,却原来,那竟是他的怀抱   明春水瞅着瑟瑟愣愣的模样,微微一笑,俯身去吻她的唇   请脆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瑟瑟没想到明春水没戴面具,这一掌打得有些重他的唇忽然离开了瑟瑟的唇,起身从床榻上翻身而下衣衫飘飞,带起一股凉风,荡到瑟瑟脸上,拂起了瑟瑟额前的乱发她笑道:“这个小钗就不知了,外面的事情办完了,楼主就会回来的”既然能一语道出她所奏之曲的韵味,也必是个中高手”   “杨柳花飞过,久不赋新愁弹指终成遥隔,一霎惊鸿来去,万绪思悠悠”   瑟瑟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就在此时,忽听身侧的小钗轻声道:“楼主回来了听得出来,有五个人正走了过来,不过,瑟瑟没有听出明春水那沉稳轻缓的脚步声   瑟瑟由小钗搀扶着,也缓步向屋内走去   云轻狂将侍女们尽数屏退,只余莲心守在床榻不肯走,她凄然道:“云公子,当日莲心伤重之时,便是楼主悉心照顾,莲心才捡回一条命只是今日之事,却容不得她不信   因为,她站在床畔,明明距离明春水很近,却只能感受到他微弱的呼吸或者感受到他注视她的眸光,而此刻,她什么都感受不到,只能听到他轻轻的呼吸声,很显然,他正处于昏迷之中   看样子,他似乎是真的受了伤   “夫人,你脸色不好,先去歇息一会儿吧,这里有我们照顾,你放心好了   坠子在一侧闻言,有些不满地哼了一声,冷声道:“莲心姑娘,楼主尚在昏迷,夫人怎能安心去歇息?”坠子说话,一向是不讲究情面的   瑟瑟自然是不可能去歇息的,只是她在这里,却也照顾不到明春水”莲心黛眉一颦,极是担忧地说道   “我看她是晕血吧   在门外候着的侍女慌忙奔了进来,“去请狂医过来”明春水沉声吩咐道而莲心无缘无故昏倒,她有些疑惑   不一会儿,莲心苍白的玉脸上,浓黑的睫毛轻轻颤了颤,从昏迷中苏醒了过来”明春水看到莲心苏醒了过来,舒了一口气 如梦令 039章   莲心一走,明春水挥手将侍女们尽数屏退,室内瞬间一片静谧   瑟瑟心头,忽然涌上来一股难以名状的滋味,她不知自己该如何面对他   “你要去哪里?”明春水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冷冷澈澈中透着一丝难言的恼   瑟瑟忍不住笑了笑,为何,对于莲心说话,他是那样温柔,一旦对她,就是这种莫名其妙的恼恨的语气?   “我出去走走!”瑟瑟静静转首,一颗波动的心瞬间平静下来,她朝着他,唇角微扯,玉脸上绽开一抹盈盈笑意   “不要她们,我就要你!”他轻轻说道,语气里透着一丝不可言喻的坚定   “药呢?拿来!”她伸出纤纤玉手,定定问道,幽黑的清眸,清澈如明镜,不泛一丝波澜   敷药就敷药,倒要看看,他到底伤了没有   “给你!”明春水低低说道,一个凉凉的瓷瓶放入到她手中“明春水一本正经地说道遂,伸手,抚上他的身子摸了摸那里似乎不是他的腰部,而是他的肩膀   瑟瑟怔了怔,感觉到他灼热的气息拂在她的手上,她心中微颤,刚想将手抽回,却被明春水一把抓住了   他揭开衣衫,握着她的手,缓缓地慢慢地一路向下,沿着他温热硕伟的胸膛,一寸寸滑过他光滑灼热的肌肤   “这里!”明春水的声音压得很低,温雅中透着一丝嘶哑大约是被她按到伤口,疼痛所致遂揭开缠绕的布条,将金疮药倒在他的伤口上,然后再细细缚好属于他独有的男子气息、体温,包围住她所有的感觉他将她拥的紧紧的,霸道而不失温柔地吻着她,抒发着他的狂野,他的思念,他的深情   可是,瑟瑟告诉自己不能再沦落到他温柔的陷阱中他暗运内力,才稳住身形   “你以为我在戏弄你?”他定定立在她身前,深幽的黑眸笼上一层浓浓的痛楚   明春水伸手棒起瑟瑟的脸,幽深的黑眸紧紧锁住她的娇颜,一字一句,定定地说道:“江瑟瑟,你听好了,我喜欢的是你,只是你   一室的静谧和温馨   明春水低头,轻轻说道:“或许,我们该要个孩子,这样你就没有闲暇胡思乱想了一向深邃幽黑的眸中,此时,俱是历历情愫   他伸指正要去解瑟瑟的衣衫,门外响起侍女长声禀告声:“楼主……”   明春水的动作一顿,沉声说道:“什么事?”   门外的侍女被他语气里的寒意吓住,半晌才哆嗦着说道:“狂医说,轻烟苑的莲心姑娘……莲心姑娘病情严重……”   瑟瑟明显感觉到明春水的身子微微一僵,接着感觉到他的大掌自她脸上缓缓抚过,又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低语道:“我去看看,你在此好好歇息”   言罢,翻身下了床榻,隐约听到衣袂飘飞的声音,很显然是他飞速穿上了衣衫,接着听到他的脚步声,疾走而去”瑟瑟清声说道   “小钗,你不用阻我,我是一定要去的”瑟瑟自然知晓小钗的担心,只是,她必须要去   “孩子,是我的   孩子,竟然是他的?   孩子,竟然是他的!!!   瑟瑟唇边,浮起一抹冷冷的笑意,在柔柔的日光下,缥缈而苍白   那个方才还拥着自己的怀抱,此时,正拥抱着别的女子   接下来,莲心说了什么,明春水又说了什么,瑟瑟一句也不曾听到   枉她江瑟瑟孤高清傲,要找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良人,却不料到头来,竟是镜花水月一场空   瑟瑟听到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那么急促,好似鼓点,一声声,敲击在她心上只是,此刻,她却一点也不想见这个男人,不想听到他的说话声,不想听到他的脚步声,甚至于,不想感受到他的气息”   瑟瑟已然冲出了长廊,感觉脚下软软的,是松软的泥土”明春水气急败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隐隐还有衣袂破空的声响,他,竟然已经追了上来   他的轻功和瑟瑟不相上下,是以,方才一直不曾追上瑟瑟   一声闷响传来,疼痛从后背开始,逐渐蔓延到全身   鲜花遍开的花林中,两人静静趴伏在地上,谁也没有动明春水是因为后背的刺痛,根本就不想动   “明春水,你不要再用花言巧语来欺骗我了,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信得,一个字都不会信如若不是真的,那才是更可怕,他为了莲心,竟连这样的事都肯认下来,那他还有什么不肯为她做的?   还说不喜欢人家,欺她是瞎子吗?   一番话吼出来,瑟瑟的心一点一点地平静下来,就好似一潭死水,再不会泛起任何波澜只是,这一次,他并没有带瑟瑟回摘月楼,而是越过摘月楼,来到花海后面的“浮云阁”   “浮云阁”位于揽云峰顶,是一处用坚实的石块垒成的院落   瑟瑟躺在温柔的床榻上,身上的花毒还不曾解去,只能一动不动地躺着虽然不知这处院子的位置,但是,她还是感觉到这里地势比摘月楼要高   为了不让她再次逃走,这次明春水是真正的将她囚禁起来了   她隐约听到,他冷澈的声音从外屋隐隐传来,似乎是在吩咐侍卫叫铁飞扬和他的贴身死卫过来守卫以前在摘月楼,都是一般的守卫,这一次不仅派了他的近身死卫守卫,竟然还派了铁飞扬   瑟瑟在春水楼住了这么一段日子,对于春水楼里的事情,明春水倒是也没瞒她,她知晓,那个铁飞扬,是四大公子之中的大公子,乃葬花公子   他是四大公子的老大,武艺也是最高的   由他来守卫,瑟瑟知晓,自己逃出去的可能性更加少了,几乎可以说是没有”   坠子没料到瑟瑟会将话题转到用饭上,呆了一瞬,定定说道:“夫人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命人准备”坠子清声说道”   瑟瑟翩然转身,纵然看不到他,却还是冲着他的方向冷冷浅笑   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过后,第一轮暗器发完,瑟瑟听着风声,便知那些暗器尽数落空了那些物事,能躲过的,尽数被明春水躲过,能接住的,皆被他接住   “江瑟瑟,你真的不听我解释?”两人的手掌击在一起,明春水沉声问道   瑟瑟唇角露出一抹惨淡的笑意,淡淡说道:“不听!”   或许他真的是有苦衷的,但是,她不打算听   “明春水,别让我恨你!”直到此刻,瑟瑟才知晓,方才那一场酣战,不过是他在让着她而此刻,自己被他压在身上,竟是一丝也不能动   他纵横天下这几年,不管做什么,每一步都是深思熟虑后才进行,而偏偏,自从遇到了她,他的情绪便不在自己掌控之中   她的淡定,她的清冷,让他感觉,一直以来,她就像他手上的清风,感觉得到,却抓不到,根本就不是他的心可以谋划得了的   此时此刻,他竟然发现,纵然是让她恨他,也好过她无视他这一瞬,明春水不再是叱咤风云的春水楼楼主,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为爱癫狂的男子   疼痛一波一波袭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瑟瑟倒抽了一口气,忽而张口,咬住了他贴在她身前的脖颈,狠狠的,一股腥甜的味道充斥在齿间两人的身子,就在这排山倒海的侵蚀下,忍不住轻颤起来   瑟瑟松开咬着他颈间的唇齿,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滚下明春水这个恶魔,让她的身子起了反应,让她彻底沦陷在他的身下才下过一场雪,院内的腊梅在雪中朵朵绽放,整个院子都飘溢着疏梅的暗香如今看去,但见的几树寒梅,竞相争放,幽风荡来,清丽妖娆那侍女并不知晓瑟瑟目盲已好,在瑟瑟身后,不即不离地尾随着   瑟瑟嫣然轻笑,缓步走向院门,院门口有四个侍卫在那里侍立着,看到瑟瑟出来,皆低首施礼   浮云阁果然是地势偏高,是建立在一处山坡上站在此处,整座春水楼皆在眼底,但见的远山素裹,近水生波,楼台凝雪   先是隐约看清她穿了一袭淡粉色衫裙,在皑皑白雪中,看上去格外俏丽   再近些,透过眼前朦胧的轻雾,隐约看清了那女子的眉眼五官   瑟瑟眨了眨眼睫,不为别的,只为这女子生的竟然和北鲁国的祭司伊冷雪一模一样”   伊冷雪轻盈起身,一双涟水清眸从瑟瑟清丽的玉脸上扫过,唇角含笑,娇声说道:“夫人,这些日子,莲心因为害喜,不曾来拜见夫人,还请夫人见谅不管她腹中的孩儿是否是明春水的,既然明春水已然认下,何以又要将她送走?   “是,莲心持来知会夫人一声,莲心就要离开春水楼,不日便要嫁人了   嫁人?瑟瑟微微一呆,她要嫁给谁?   她不是喜欢着夜无烟么?   夜无烟这个名字一旦从脑中冒出来,瑟瑟便乍然明白,方才自己看到伊冷雪何以心头紊乱了,这个和夜无烟牵扯不清的女子,现在正和明春水不清不楚   喜欢着夜无烟的伊冷雪,怀了明春水的孩子,失忆后,又恋上了明春水而此刻,她又要嫁给别人?   “莲心姑娘要嫁人吗?不知是哪位公子何其有幸,能娶到姑娘为妻当看到伊冷雪的那一刹那,瑟瑟便无形中将明春水和夜无烟这两个人看作了一个人”言罢,娉婷转身,她腰肢比之以前略显粗大,身量也略显丰满,她小心翼翼地迈着步子,欲要离去此时,听到瑟瑟的吩咐,纵身跃起,向伊冷雪奔去   瑟瑟在看到他接住伊冷雪的那一瞬,连看也不曾看他,径直回身,缓步向浮云阁走去但是,伊冷雪同时喜欢两个男人,就说不通了   因为,南越的璿王,和春水楼的楼主,昆仑奴的后裔,这是两个相差如此悬殊的身份一个冷澈而低沉,一个清澈而温雅   瑟瑟就那样坐在卧榻上,心潮波动,一颗心在猜测中沉沦   坠子带着两个侍女缓步而入,在屋内的红木桌上,摆了一桌的膳食可是,瑟瑟依旧呆呆坐在卧榻上,此时,她一点用饭的心情都没有   “坠子,饭菜放下,你们都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瑟瑟从卧榻上站起身来,凝眸向院外望去   “何以不点火烛?”明春水淡淡问道,语气里隐含着一股子柔情   他暗中却早已运起了内力,生怕瑟瑟乍然向他发招”瑟瑟淡淡说道,唇角浮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她忽而转首,偎依到他温暖的胸膛内   她仰首任他吻着,感觉到他的薄唇,覆在她的樱唇上,和她的唇舌紧紧纠缠,手臂紧紧攥着她,似乎要吻尽她胸腔内的气息   他擒着她的手,忽然朗声大笑,笑声狂放而不羁,好似要从狂笑里挤出来泪一般   “怎么了?”明春水听到瑟瑟的干呕声,一张俊脸瞬间惨白   “坠子,叫狂医过来”明春水冷声吩咐道   再没有刀剑相向,只是默默地躺在床榻上,然,两人心底处,却都不是平静的   这一次她没有再回首,乘着车撵,渐渐远去”   瑟瑟浅浅笑了笑,今日她披了一袭红色的雀羚大衣,倒也没觉得多么冷,只是心底深处,一片薄凉   伊冷雪要嫁的人,除了夜无烟不会再有第二个人   在海上,瑟瑟曾见他和簪花公子并肩作战,不过,彼时,他脸上是戴着面具的,瑟瑟并不曾见到他的容颜   此番目盲已好,隔着翩飞的雪花,瑟瑟看清了这葬花公子的模样   不愧是冷面冷心的葬花公子,瘦削却刚毅的脸庞,粗黑飞扬的刮眉,墨黑如漆的星眸,棱角分明的薄唇,生的极是俊朗   这铁飞扬倒真是忠于职守的很,明春水前脚才走,他便如约而来,真是把她如囚犯般看的死死的   瑟瑟转身,漫步向暖阁而去云轻狂,你这个玩笑开得有些大她不能伤害孩子,但也不会因了孩子,受困于春水楼”   云轻狂从药囊中拿出丸药,放在桌上清丽明澈的眼波流转,眼底好似冰河乍泄,闪耀着历历寒冰   一袭红色雀羚大衣,映着她雪肤素颜,分外明媚”   坠子本站在一侧,看到瑟瑟忽然发难,心头也是一惊   “不做什么,我只是想要给狂医讨些保命的丸药   待云轻狂说完,瑟瑟将药囊中有用的药丸收起来,眯眼笑道:“狂医,麻烦你送我出去吧从腰间抽出新月弯刀,架到云轻狂脖颈上,带着他缓缓向院外走去   “夫人,我看你莫要白费心机了,这个院落,你是走不出去的   她掳着云轻狂,一边慢慢走着,一边暗中施力,准备随时应付铁飞扬的攻击   果然,快到院门处,铁飞扬忽然抽刻在手,身子一沉,长剑如电般刺出   她凝神,踏着翩然御风的步子,飘向铁飞扬   今日,倒是要会一会这个四大公子中武艺最高的葬花”云轻狂动了动被瑟瑟勒过的手腕,笑眯眯说道   夜里的墨城很安静,处处黑压压的,就连灯光也不透出一丝,想必是人们此时都已进入梦乡   露宿街头这种事,江瑟瑟倒也不是很在意的,只是,现下是隆冬,总不好找一棵村,躺在树丫上酣眠,太冷了,会冻死的   瑟瑟在街上穿行,希望能看到半夜营业的当铺,好把身上值钱的发钗当些银子,再找处客栈   直到在街口拐了一个弯,才看到一处亮着灯光的宅子   瑟瑟站在门前,抬眸望去,只见门匾上书着大大的两个字:张府此刻,她在夜里行了很久,身上极冷,如今她身怀有孕,自个儿得了风寒倒是不打紧,就是怕累及腹中孩儿烦请几位大哥向小姐通传一声,小女子有薄礼要亲自交到小姐手中   “小姐方才已经派人看过,说根本就不认识姑娘   隐隐约约中,似乎听到有细微的轻响声,睁眼望去,但见的窗外天色还是黎明前的黑暗,遥遥的有更鼓声传来,似是已到了四更天”侍女淡淡扫了一眼瑟瑟,别开脸,低声说道   这样想着,瑟瑟便跟上了小侍女,快步向前走去此刻才发现,竟是有两对侍卫队交互巡逻   还是?有一个猜测在脑海中萦绕,令瑟瑟心头忽然一痛   侍女脚步一顿,轻笑道:“不错,我们老爷一直在军中当差,他可是北疆赫赫有名的英雄,张子恒正待细问,便听得侍女轻声说道:“到了!”   眼前是一间女子闺房,门上张贴着大大的喜字那喜字在暗夜里红的艳丽而喜庆,令人心头无端一阵抽痛”张小姐低声问道本来,瑟瑟也是打算白日里将这件披风当掉的   张小姐接过披风,淡笑道:“我披上试试”言罢,就见她随手一扬,披风如红雾般向瑟瑟扑来,同时左肩一疼,似乎被利器抓伤她忽然感觉到一阵酥麻从肩头的伤口传开,然后遍布到全身很显然,这张小姐刺伤她的利器,抹了迷幻药物他表情淡漠,一双比深海还要深邃的眼眸内,有细碎波浪微微起伏   “张将军,昨晚没出什么意外吧?”一个清脆的女声定定问道另外,有一个女子前来借宿,是姑娘亲自获准的,说是认识她   瑟瑟定下心来,试图用内力消除迷幻药的药力   可是,最近似乎是霉到家了,不到半个时辰,那轿子便稳稳地落了地,而此时,瑟瑟正运功到关键时刻不过,比之方才是好多了,若能再给她一盏茶的时间,再顺顺真气,应当就能完全摆脱迷幻药的控制了想到这里,瑟瑟坐在轿子里一动也不动,打算运完功   这两个字好像是冰棱子刺入到她的心扉,让她的心,生出一种尖锐的疼痛来   这一刻,她才知无巧不成书   他和她的第一次成亲,是他从尼姑庵用一顶花轿将她接到璿王府的,因为下山耽误了拜堂的吉时   瑟瑟望着她,竟然生出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还隐隐有一丝陌生的感觉   她日日和他在一起,可是她对他的记忆,还停留在草原之上的月夜,停留在他受伤流血不止的那一晚有着完美弧度的薄唇,总是习惯性地紧抿着,纵然唇角上扬,也是笑意浅浅,深邃的眸中却没有丝毫的笑意她看到了他,而且,他从她看他的神色中,猜测出她已经知晓了他便是明春水这个秘密   多少次,他都想开口告诉她,夜无烟便是明春水,明春水便是夜无烟他不会忘记,当日将她赶出王府后,她走的多么决绝   他生怕这个秘密一旦说出,她会再一次决绝地离开他   挽着瑟瑟手臂的玲珑忽然捂住嘴,掩住了一声惊呼   在一声声的唱诺里,另一侧的侍女娉婷乖巧地扶着瑟瑟,暗运内力,让瑟瑟拜了下去”耳听得娉婷和玲珑的施礼声,瑟瑟伸手,将头上的盖头揭了下来   夜无烟身上有太多不能与人分享的秘密,因为这些秘密,他背负着难以想象的承诺和贵任,他不确定她是否能接受这些伊冷雪要什么,他都会给张子恒将军,却原来这般年轻,可笑瑟瑟还以为,那张府小姐是张府老爷的千金”   “传她进来   瑟瑟定睛看去,竟然是昨夜引自己进张府的那个小侍女伊姑娘说她认识这个女子,便让奴婢请了她进屋,在客房安顿了下来却不见了伊姑娘   “你确定那个深夜在你面前飘过的女子是她吗?”夜无烟冷声问道,一双凤眸眸光犀利   张子恒带着侍女绿儿缓步退了出去   “不行!”他斩钉截铁地拒绝,没有一丝犹豫   夜无烟回首看她,修眉微凝,良久道:“好吧!”   说实话,放她在府中,他还真不放心,生怕一回来她便再次消失不见峰顶中央那汪天池,原是温泉,纵然寒风凛冽,依旧云气缭绕   瑟瑟和夜无烟并肩登上了崖顶,眼波流转,并未看到人影   老梅树的梅枝已经伸到了崖外,伊冷雪便被被挂在老梅的枝桠上,足下,便是万丈悬崖   瑟瑟看到伊冷雪的那一瞬,脑子“轰”地一声瞬间空白原以为可以看到掳走伊冷雪的人,便可以还自己清白   是谁,到底是谁,要这般陷害与她   是谁?将她挂在这里,他的瑟瑟,不是这般残忍之人啊   他的眸光触到伊冷雪身上披着的雀羚披风,他蓦地狠狠抽了一口气,脸色顿时一沉   他回身,深幽的凤眸中,凝眸望向瑟瑟,眸底一片墨霭   瑟瑟久久地看着他,他的话语就像利刃,将她努力弥合的痛再次生生撕开”侍卫沉声说道   “夜无烟,是我掳了她,你要救她吗?很好!”瑟瑟翩然拧身,几步便站在了那棵老梅树下   瑟瑟微微笑了笑,他是怕她一个失手,将梅枝砍断吧   双掌相击,瑟瑟的眸光越过相交的手掌,望见了夜无烟波澜不惊的容颜和眸底的墨霭,她心底,划过一片凉凉的冰晶今日,虽然,她感觉到他依旧没有用全力,但是,却是招招凌厉,很显然没有闹着玩的意思,他是要在最快的时间内赢她,好救下伊冷雪原以为这一掌,她会避开,不再阻着他去救伊冷雪然,未曾料到,她却不闪不避,身姿依旧向伊冷雪飘去   纵然此刻,他一掌拍在她胸前,她依旧清清楚楚地知道了自己的心,她爱他可是,此时,她就连出生的机会都给不了他了   苦命的孩子!   她抬头望向夜无烟,玉脸清丽而绝艳,唇角却勾着一丝笑意,那笑容里有一丝悲哀至极的意味,就像一朵即将开到酴醾的花,尽情绽放后,就是调零,陨落   她伸手,却不是去握住他的手掌,而是,在灿笑中,撕裂了和他之间最后的一丝牵连   “不!……”夜无烟凄声大叫身形只是稍微一顿,便再次下坠   思及此,瑟瑟在呼呼的风声里,将新月弯刀翻转,刀尖冲着下方,运起真气,不断地划着圈终于,到新月弯刀触到坚冰时,那迅猛的力道在冰上划了一圈,冰先破,瑟瑟随即坠入到水中   *   裂帛声响,刺痛了夜无烟的耳膜,而他的手,一瞬间空了,风从指缝穿过,冰冷颤抖,似在呜咽   在祭天大会那一夜,当呼啸的箭向她飞去,在那样一个刻不容缓、千钧一发的间隙里,他根本无从多想,也来不及多想他只是作为一个男人,去保护他心爱的女人,宁愿自己死了,也不能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是的,心爱的女人!   那一刻,当冷锐的箭射入到他的胸膛,那一瞬,他心底,前所未有的通透,他明明白白地看到了自己的心就像罂粟一般,慢慢地渗入到他的心中,待到他发觉时,却已经深深沦陷,无药可救   她去了,他岂能独活!   “王爷,不要!你不能,你还有抱负,你还有你的责任,你不能死!”有一双手臂死死抱住了他的双足,撕心裂肺的呼声在身后响起,是伊冷雪抱住了他的双足   他黑眸一凝,是了,他的瑟瑟,绝不会这般轻易放弃的,他一定要找到她!他转身,沿着小径,飞速向崖下疾奔而去眼见得夜无烟疾奔而下,他急急问道可是,她就似在人间蒸发了一般,杳无音讯   每看到一片凸起的雪堆,夜无烟便跪在那里,不停地挖掘,可是却一无所获   侍卫们被夜无烟吓住了,他们还从未见过他如此癫狂的模样,他嘴里一直念叨着:“瑟瑟,不怕,不怕哈,我在,在这里呢这还是那个意气风发泰山压顶不变色的璿王吗?   “你说什么?”夜无烟疾呼道,幽深的黑眸在这一瞬间染满了血色,他伸掌便朝着铁飞扬胸部击去,铁飞扬伸掌架住,身形却沿着冰面疾滑而去,直到撞到了背后的山壁,才停了下来   他的眸光,在这一瞬,忽然变得赤红   夜无烟并没有丝毫怀疑,他将那粒丸药收在囊中,她就这样只留了一粒丸药给他吗?   漫天的风雪下得越发紧了,没完没了,仿似一辈子都不会再停   风暖是随了夜无烟一起来到崖下的,当获悉瑟瑟从崖下坠下来后,他的队伍也加入到了攫寻之中   他纵身,身形如蛟龙般腾起,手中长刀出鞘,闪耀出一连串耀眼的青芒,向着夜无烟攻去   这是一场殊死决斗夜无烟对风暖,更是没有好感,心中犹自记挂着寻找瑟瑟,是以,出手也毫不手软一招比一招迅猛,一招比一招凌厉,显而易见,两人都是怒到了极点   风暖和夜无烟两人一直战到脱力,带着浑身的伤,仰躺在冰面上,一动不动   可是,希望一日日落空,绝望一日日加深,终于,在疯狂地寻找了一个月后,夜无烟病倒了   这是夜无烟有记忆以来,最大的一场病可是,他知道他并不糊涂,就算烧的最厉害之时,他的心头有一角始终是清楚的,始终,有个影子在徘徊游走着酒是个好东西,可以一醉解千愁   “是瑟瑟吗?”大约是酒意使然,他双眼模模糊糊的,怎么也看不清那女子的模样   她缩在他的怀里,一动也不动可是,他忽然倒抽了一口冷气,狠狠捏住女子的下巴,抬起她的脸,在昏黄的烛火下,细细打量着低头那一瞬,是无限的风情,可惜,看在夜无烟眼中,却仿若未见   他的音质流泉一般温润干净,清风一般和煦温柔   她望着他俊美的脸,那一对斜飞入鬓的轩眉,那一身不凡的风采和轩昂高挑的身型,还有他的温柔,他的痴情,如今,都成为她午夜梦回时的依恋   “天已晚,你刚刚小产,回去歇着吧   夜无烟回身,跌倒在床榻上   夜,是一望无际的寂静,只有冷风夹着层层的碎雪在窗外肆虐,寒气已经完全阻隔在外,炉火的炭火烧的熊熊的,不时迸溅出几点火星子,金光闪闪,耀成一朵小小的灿金的细碎花末   小钗和坠子推门进来服侍夜无烟洗漱,心惊地发现他的右手腕骨已断,而寒症更是再次复发听到这边房里的动静,背了药囊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重新再敲断腕骨,比之初次断裂,更是疼痛,然,夜无烟只是轻轻皱了皱眉,对于身体上的疼痛,已然麻木   十日后   他的视线,从地图上收回,掠到身后默立的几个将领身上,静静开口道:“此番和北鲁国关系日趋紧张,据探子回报,北鲁开始在雁京屯兵,大有南下之意为一红颜惑国,还请王爷三思但是,他知悉,赫连傲天对于北鲁国的祭司并不似他父亲可汗那般迷信若不是他的父亲下了要寻回伊冷雪的命令,他连假意寻找都不会此时,就算将伊冷雪送回北鲁国也于事无补”夜无烟定定命令道这颗丸药,成了他唯一的慰藉   夜无烟黑眸一凝,冷声道:“传他进来!”   嫂婷应声而去娉婷缓步上前,接了过来,将白绢铺在了桌案上而当日……”   当日,瑟瑟,莫非就是被人用这种船从冰下航行,将她带出了绵云山   “我猜,当日,他们便是为了脱身方便,事先将此船藏在绵云山中的恨水河畔   “对知晓了事情的经过,或许是因为旁观者清,他第一个怀疑的人,便是伊冷雪   夜无烟一呆,在整个事件之中,他一直是把伊冷雪作为受到伤害的一方,从未想过,这事情是和她有关系的   “娉婷,你带璇玑公子去歇息”夜无烟在室内踱了几步,便踩着夜色,向伊冷雪的居所而去   自从那次驱毒苏醒后,她便一直处于一种不服输,不甘心的境界里她在天佑院服侍了神佛四年,无欲无求,六根清净,北鲁国子民对她的膜拜,让她几乎以为,自己是站在云端,成为了神佛 如梦令 047章   夜无烟踏着夜色缓步到了伊冷雪所居的院落   一场大雪,让北方的气温骤降,室外,寒意凛冽   “王爷……您用晚膳了吗,我让玲珑备饭,王爷在这里用膳吧”伊冷雪淡淡说道   “不用了!我有话问你   “当日,臣妾中了迷幻药,一觉苏醒,便在崖上了”伊冷雪静静说道   侯在门外的侍女见状,慌慌张张地前去请云轻狂其实府内是有其他医者的,不过,近段日子,春水楼无事,而夜无烟的受伤还不曾好,是以云轻狂便以狂医的名义赖在了府里原本唇边是挂着笑意的,看到伊冷雪的那一瞬,笑意凝住   “幸好制止的及时,否则……”他摇摇头,“不过,眼下,伤情依然凶险,我只能尽力   她竟然咬舌自尽,以示自己的清白”   夜无烟一脸沉静地挥了挥手,云轻狂识趣地退了下去   他抚额沉思,心底满是歉疚虽然最后可汗恩赐,许她暂代祭司一年,但是,北鲁国的人们对她,再不是那般崇敬   他将她从火刑场上救了出来,原本想为她觅个安身之处,让她平平安安度完残生   却不想,她竟然怀了赫连霸天的孩子她心底,一定会难过至极而以她的性子,纵然再爱她,也断不会再阻了伊冷雪的幸福,势必会弃他而去   冬日的夜很长,夜无烟在榻上坐了一夜   夜无烟握住她清凉的手,低声道:“你,好好养伤”言罢,自己缓步从室内走了出来   连日的大雪已经停了,天色终于放晴   凤眠早已起身,正在夜无烟的书房内望着他那幅画出神如若那些人真是乘坐这种船将瑟瑟劫走,那么,那些人定是和海有关系的   *   痛!   如锥心般的痛,痛的似乎要停止呼吸   原来魂魄也会疼痛啊,瑟瑟迷迷糊糊地想   这样迷迷糊糊的日子不知过来多久,有一日,瑟瑟终觉得自己不再飘飘忽忽,无边的黑暗中,传来一片平和的亮光,她不由得睁开了眼睛   隐约感到有一双温暖有力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似乎有人在为她诊脉   她再次陷入到昏迷当中梳着双鬟,看样子却不像是丫鬟,眸光清澈纯净”   瑟瑟闻言,心中一松,欣喜交加地抚向腹部   小小年纪,倒是手脚利索,起身给瑟瑟倒了一杯水,将她扶了起来,将整杯水喂了下去   瑟瑟饮完水,觉得口唇不再干脆,想起初醒时,就是这道声音说道:“醒了醒了,快去告诉公子”   沉鱼说完,蹦跳着出去了   瑟瑟从她口中得知,这是一个小渔村,地处南越国中部,已然远离了墨城,但是,距离都城绯城却也不近难道是那个救她之人,将她丢到了这里的冰上,又被沉鱼一家救了回来?   瑟瑟凝眉不解,便也不再追究,只是细心养伤例也没感染风寒,只是胸口那一掌,拍的五脏受损,必须多服用药物她平日里很少用首饰,这根发簪,也是仅有的装饰了   田大婶笑着道:“姑娘,不必客气,这个发簪我实在不能收只是一个妃   这一日,瑟瑟和沉鱼到了牛家镇,两人宿到牛家镇最大的一个客栈之中瑟瑟寻了一处便宜的客找住下可是,听闻这个消息,心中还是痛极   爹爹怎会蓄意刺杀皇帝?他对皇帝忠心耿耿,戎马半生,受了多少苦难最终,要落的如此下场吗?   定安侯府,朱红的大门紧紧关闭,门上贴着大大的封条,夜风灌来,吹得封条簇簇作响   瑟瑟拐到夜无涯府邸的后门,轻车熟路地翻墙而入,越过前段日子居住的那间小屋,心底一片惘怅   瑟瑟正要去夜无涯的居室,乍然瞧见她之前居住的小屋,竟然从窗子里透出了晕黄的暖暖的光芒   “你来了   “无涯,我想听听我爹爹的事”瑟瑟抬眸,望向夜无涯   灯光照亮了他的脸,不似莫寻欢那般夺目,如描如画,也不似夜无烟那般俊美脱俗,如琢如磨,更不似风暖那般轮廓分明,如雕如塑那刺客也确实是定安侯之前的部下,如今,事情已死无对证   “我也不相信,可是,父皇相信,我和朝中老臣联名为侯爷求情,都被父皇据之殿外   *   刑部大牢”   夜无涯抬手制止了牢卒的呼叫,冷眼一瞥,示意他退下去   牢卒被夜无涯眸中的寒意吓住,躬身后退而去   定安侯江雁俯首疾书,冷笑道:“你告诉他,我谁也不见   他瘦了,老了,憔悴的不成样子,瑟瑟一阵心酸,转首不忍心看你赶快走吧,最好是离开帝都   瑟瑟望着爹爹的背影,良久,缓步转身,向外走去   只是,神色间有些憔悴,似乎是赶了很久的路,有些风尘仆仆   瑟瑟听闻噩耗,两行珠泪,终于淌了下来悄然向无涯此行,带了沉鱼,就要去东海也是这一战,让嘉祥皇帝对太子夜无尘另眼相看只有过往的商船隐隐感觉到,海盗越来越强大了,而且,纪律更加严明,比之当年骆龙王统帅,还要更甚   大海一望无尽,海的尽头与天衔接   “凌波沧海”乃东海现今的海盗王马跃的旗帜,因为他们居于水龙岛,是以马跃被称为水龙王   但见得前方的海盗船越行越近,隐约看到,领头那艘船上,立着一个年轻的海盗将领,生的面目英俊,只是肤色有些黑,正是水龙王马跃一应重要事物,都会来向她禀告他的双眸,如大海一般深沉,似天空一般洁净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   马跃举起手中的令旗,极恭敬地交到了青衫公子手中   “公子!”身畔的侍卫焦急地说道   他命令身侧的侍卫吹起了号角   嘹亮的号角在海上响起,欧阳丐栖身的船只船身的窗子打开,水手将盛满清酒的竹筒用弓弩发射到最近的海盗船上,登时间,空中竹筒纷飞,撞到甲扳上,酒香四溢迎了风,整艘船便被包围在熊熊的火势当中   瑟瑟黛眉一凝,淡淡扫了一眼马跃,道:“我和你说过,欧阳府的商船不可小觑,这次知道厉害了吧!”   她抬眸瞧去,只见欧阳丐指挥着他那艘大船,调转方向,打算焚烧她和马跃置身的这条战船”   “欧阳公子,你的药物我们不会要的,放船吧   沉鱼心中顿时一沉,主子带着青梅和北斗南星出去了,岛上就剩她和紫迷在照料小公子   “小公子,求求你,下来吧!你又爬树,那上面危险的最遗憾的是,因为寒毒侵体,娘亲教给他的内力进展缓慢   不过,也仅仅黯淡了一瞬,他便邪邪地笑了,“鱼儿,本公子要是从树上栽下去,那你岂不是会伤心死瑟瑟刚从海上归来,走到这里,恰巧接住了他”   一句话未曾说完,小脸已经褪尽了血色,嘴唇紧抿,拳头紧握,额角渗出了一滴滴的冷汗,小小的身子更是打着颤,牙齿几乎将嘴唇咬破”江澈扯开唇角,挤出一抹笑容半个时辰过后,疼痛渐消,澈儿躺在瑟瑟怀里,痛的累了,睡着了   紫迷递过来温热的湿毛巾,瑟瑟柔柔地将澈儿脸上的冷汗拭去   她未曾料到,孩子继承了她的血脉,却也继承了她身上的瘴毒和寒症,并发成寒毒   瘴毒和寒症在她的身上,根本不足挂怀,可是,到了孩子身上,因为是从胎里带来的,且并发成了寒毒,是以很难根除再不根治,她真的害怕失去澈儿但不代表她就是放弃了药草寒毒发作时,她若不在身边,澈儿有个意外,她情何以堪   兰,色清,韵清   不过,无人知晓,这“兰坊”其实是东海海盗的消息收集点   暮色降临,天地间顿时黯淡下来,白玉似的月华渐渐升至半空中,为夜色笼上一层清冷而朦胧的雾气   清兰阁,“兰坊”的最高处,镂空的朱红窗子打开一道缝隙,江瑟瑟凭栏而望,底下的一景一物尽收眼底”素芷清声说道   素芷瞥了瑟瑟一眼,垂首禀告途,“欧阳丐的药草一到绯城,便全部高价出售了,卖到了城里的各家药坊,素芷派人打探了,那里面根本就没有主子所说的医治寒毒的药草”素芷道   这个如魔咒一般的名字   “璿王府中那个中寒毒的孩子,是谁的孩子?”瑟瑟沉下心,定定问道虽然休了,他却没有赶她走,仍许她住在府里,素芷认为,应当是看在孩子的面上,才留她的吧   如今,只有他的府里有药草,这可如何是好?   “璿王此刻可在绯城?”瑟瑟低声问道   如若她去求夜无涯,不知能不能从夜无烟那里讨到解药   瑟瑟一袭黑衣,黑巾蒙面,从璿王府后院翻墙而入对于璿王府,她不止一次暗夜外出,道路还是熟悉的她如同一片叶子般轻飘飘落地,眼前,还是那片竹林   再闯竹林,因为有了上次的经验,按理说,应当是轻车熟路,然,没料到,这个竹林再不是她上次闯过时,那般简单了   没走几步,就不知道触动了哪里的机关,如簧般的暗器袭来是依照上古五行阴阳阵所创的江湖上最厉害的“九宫阵”,如若不是她这四年在忘忧岛演习过阵法,今夜,她不是死在这竹林中,便会被夜无烟活捉   肩头上暮然中了一箭,瑟瑟眉头一皱,细细观察着阵法,不到一炷香的工夫,终于从阵中走了出来瑟瑟知晓,金堂能做夜无烟的总管,武艺自当不弱,不敢小觑,抽剑在手,和金总管斗在一起   “金堂,来者何人?”暗夜中,一道冷澈低沉的声音传来金堂带着人去抓人,他坐在书房内,不知为何,一颗心心烦意乱,坐卧不宁   璿王府的竹林,自从建立,也不知困住了多少心怀不测之人   夜无烟施展轻功,狂奔而去,然,屋檐茫茫,哪里还有那袭黑影   金总管望着暗夜里静立的男子,这种境况太熟悉了,因为不是第一次发生   “是宝剑!”金总管如实回答   希望再次落空了,那个黑衣人或许只是有一点像她罢了东海,他去过不止一次,不仅寻不到她,也打听不到她的任何消息他原本还打算抓了那两个侍女,细细询问呢,可是这个线索也断了   难道说,她真的已经不在人世了吗?   他的胸口一阵又一阵闷闷地抽痛着,心里突然有一股绝望蓦然翻了起来,带着血腥味这一世,没有她的日子,他就是行尸走肉看着他在雨中静立了一夜,直到天色微明,雨淅淅沥沥变得小了,王爷才转身,浑身湿淋淋地走来   一入夜,潋滟河边,便有一只只的游船在水中游荡”   太子眉头一凝,负手冷声道:“管宁,你管的太多了   “公子,请坐   夜无尘微笑着执起酒杯,刚要饮下,却听他的老奴管宁道:“爷!”   那老奴的声音虽尖细柔和,却带着一股子压力   紫迷掩唇吃吃笑道:“这么说,公子您每餐都是吃这些下人剩下的了?”   夜无尘颇无奈地摊了摊手,模样极是无辜   紫迷道:“公子,您瞧,我和您的侍卫都喝过了,这次确定没毒了吧”夜无尘饶有兴味地微笑道   船舱的帘子被一只白皙的玉手掀开,一个青衣公子缓步而入,步伐优雅,气质脱俗,只是模样却生的极是普通正是女扮男装带了人皮面具的江瑟瑟   护着太子的老奴听到两色斛,却是脸色突变   瑟瑟看去,知道这老奴自是听说过两色斛了   “传说百年前,璇玑府里的璇玑老人,他精于机关术,制造出许多精巧的器玩有一件就叫做两色斛   很素淡,很普通   那壶把上,可不就有两个极小的孔吗?比针眼大一些,不细心去看是很难发现的   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看来这人是活的不耐烦了夜无尘用了解药,蔓延全身的疼痛才缓缓退去   不管如何,那毒药已经让他吃了下去,她也算是有求于他的,不能一味来硬的所幸她上次在璇玑府盗了不少东西,其中就有这个两色斛,不想今日派上了用场 蝶恋花 003章   夜她已经听素芷打探清楚,伊冷雪和那个孩子就住在之前伊盈香所住的云粹院,药应该也在云粹院摸了摸脸,今夜瑟瑟没戴人皮面具,因为戴上面具,神色僵硬,很容易被人看出端倪   一辆马车在她身侧停了下来,极是普通,就是街上那种可以雇佣的马车   “我知道你能干,不过这件事,我有把握做好,你真的不用去那马车“噶”地在瑟瑟身畔停下,车帘挑开,露出锦衣华服的夜无尘一瞬间,她感觉这个太子,心机很是深沉   “走吧,上马车吧   “这个孩子,烦请殿下说是您带过来的,可以说他是殿下亲戚家的孩子只有说是夜无尘的亲戚,夜无烟才不会怀疑澈儿的身世大红的宫灯高高挑着,将门前照的亮如白昼看样子这宴会不止是宴请的太子和逸王夜无涯,京中的文武百官大多都到了”   夜无尘点了点头,眸中精光闪烁   “殿下请!”金总管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忽而看到了夜无尘身侧的澈儿   夜无尘挑眉,淡笑道:“金总管,你看这小娃,和本殿下生的像不像?”   金总管一愣,夜无尘和这个孩子都是一双丹凤眼,竟有三分相像,莫非……这个孩子是夜无尘的?可是,夜无尘的孩子明明是一个女孩,已经六七岁了,怎会是这三四岁的小男娃”   夜无尘的话再明显不过了,那意思是说这小娃是他的孩子了,不过,大约不知是在外面和哪个女子生的,是以一直没有禀明圣上   宴会是在清心殿举行的到了府内瑟瑟才知道,这宴会竟然是夜无烟的生辰宴,是皇帝特地让他举行的宴会   以夜无烟现下在朝中的人气,文武百官来庆贺不足为怪   瑟瑟和另三名侍卫尾随其后,瑟瑟尽量目不斜视,防止自己的目光和哪个熟悉的人相撞   “寿星如何还没到?”夜无尘淡淡瞥了一眼金总管,定定问道   金总管躬身道:“禀殿下,良公子突发寒毒,殿下在为良公子医治”   原来,他在为伊冷雪的孩子驱毒!   瑟瑟听到这句话,心底是什么滋味,连她自己都品不清了   澈儿坐在夜无尘身畔,倒是极其乖巧   众人对于太子带着一个小娃还是极其好奇的,一开始无人敢询问,到后来终究有人忍不住,坐的离他最近的一个人微笑着问道:“殿下,这小娃如何称呼?他是……”   夜无尘唇角一勾,笑道,“陈尚书,你觉得呢?”   陈尚书闻言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笑道:“原来,怪不得呢,这小娃粉妆玉砌,聪慧伶俐,又满身的贵气   这是夜无烟的声音,瑟瑟至今都还没弄明白,夜无烟和明春水的声音何以会不同,到底哪一个才是他真正的嗓音   夜无烟缓步走到太子夜无尘身畔,施礼道:“臣弟见过太子殿下!”   夜无尘眯眼笑道:“平身吧,听说你方才在为良公子驱毒,不知可曾好转但是,有一次,他偷偷看到青梅在娘亲面前提到了一个人的名字,娘亲便大发雷霆,说是再也不要在她面前提起这个男人了   澈儿定定望着夜无烟,勾唇笑道:“我是邪公子   澈儿从忘忧岛来到绯城,一直在“兰坊”闷着,初次出门,就到了璿王府   瑟瑟点点头,道:“这是睡莲,莲分很多种,这是其中之一”澈儿点点头,拽了一句诗   室内有些凌乱,红木桌子上铺了一块淡紫色镶着黄色丝线的桌布,一个青铜的鼎炉翻了身,洒了一地的香灰瑟瑟一进门,便看到这昏凌乱不堪的样子,微微愣了愣   那孩子看上去比澈儿还稍微高一点,只是很瘦弱,大约是因为身有寒毒的缘故瘦长的脸看上去也很苍白,待瑟瑟看清了那孩子的模样,如遭雷击,头脑一片眩晕,她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   “你就是他们说的良公子?”澈儿已经走到那孩子面前,笑眯眯地问道   “不准出去!”   两个孩子闻言顿住了脚步,瑟瑟抬眸望去,只见从屏风后转出一个女子   一袭华贵的衫裙裹着曼妙玲珑的身躯,乌黑秀丽的长发挽着高髻,玉脸白皙,眉目如画,尤其是那双如同寒星般的清眸,极是漂亮”伊冷雪冷冷说道,语气里有着不容忽略的狠意   “毛……没……”良儿垂下头,怯生生地说道   只听得一声“啪”的声音,白皙的小手上便被抽了一道红红的伤痕”伊良不断地点头,黑眸中泪花点点   “这位夫人,为什么要打他,我娘就从没有打过我”澈儿缓步走上前,仰头说道   伊冷雪的眸光不经意地从澈儿脸上掠过,一瞬间,花容失色   “你就是……就是邪公子,太子殿下的……小公子?”伊冷雪转身,杏眸圆睁,声音嘶哑地问道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软榻上的七色琉璃锦,那鲜艳灵动的颜色被她的手指探捏着一团,看上去混乱而破碎   两个孩子一前一后,从云粹院奔了出去   瑟瑟从云粹院缓步走了出来,想起伊冷雪方才的冷厉,眉头皱了皱方才,她从伊冷雪的神色间,已经感觉到她对自己孩子的厌恶   前面,澈儿已经开始打探消息了”   “好可怜啊!”澈儿一脸的同情神色”   伊良得意洋洋地笑了笑,悄声说道:“要是别的小孩得了这个病,肯定是治不好的,那就必死无疑了   “那么珍贵的药,怎么能给你看呢!要是弄丢了,你可赔不起的   “那是自然,我娘锁到床榻上的柜子里了,睡觉都守着呢”伊良笑道,“我们去哪儿玩啊?去前院看看宴会好不好,听说很热闹的   伊良收住了脚步,道:“我只是悄悄去看看,这样行吗?”   “是啊,不然你跟着我们去,好好看着我们,我们就在殿外看看,这样应该行吧   因为上次曾扮作采花贼来吓唬伊盈香,是以,瑟瑟对云粹院极是熟悉   “请问,可看到邪公子了?”瑟瑟低声问守在清心殿门口的侍卫   瑟瑟神色一凝,向侍卫点了点头,便缓步到殿内   “邪公子,花采来了,给你!”瑟瑟将花举到澈儿面前,笑语道不过,瑟瑟看到他那宠溺的神色,心中忍不住直发毛   她可以感受到他的眸光犀利,深沉   瑟瑟舒了一口气,真不知夜无烟再对她注视下去,是否会认出她来,   舞台上,一个白衣女子脸上蒙着面纱,从众舞女中惊艳现身   她侧眸望向夜无烟,只见他坐在座位上,乌发高束,玉簪箍发,一袭深绛色交领大袖常服,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深邃的眸光定定地望着眼前翩舞的女子,很显然,他已被她的曼舞所迷似乎,他正透过这个女子,在思念着谁?   他修长的手指从宽袖中伸出,把玩着手中盛满了琼浆玉液的酒杯,杯子是玉白的质地,玲珑剔透,隐约可见,美酒在杯中徐徐荡漾,犹若水纹涟漪众人恨不得自己的手指便是那轻拂的风,将那半遮半掩,飘飘扬扬的白纱拂落她整整舞了两个时辰,最后,她如同一只耗尽了精力的蝶,扑倒在泥地上   新月湖畔,她一袭白衣,素手执着磁碟,皓腕轻摇,叮当振出清脆冷澈的乐音,她在那泠泠的乐音里,如一朵绽开的白莲,临风摇曳   春水楼后的花海中,她随着他的箫声,在绚烂的花海中舞着,纤足踏在花瓣上,翩然而舞云髻低抚,余下墨发一直披垂至腰间,那身姿,竟然是日日梦里的身姿   而那女子轻轻施礼之时,面上白纱悄然滑落,露出一张清丽绝色的容颜,娥眉纤长黛黑,清眸顾盼神飞,红唇轻点丹砂   夜无烟的心骤然便似被猫爪子给揪紧了,揪的一颗心儿生生疼了起来   这个女子,她的眉,她的眼,她的身段,赫然就是他朝思暮想的人儿民女是叶大人召来为璿王庆祝生辰的乍见之下,夜无烟心头如被雷轰,向来深沉的心思陡地呈现一片空白,只有那雪白的皓腕和狰狞的伤疤在眼前交错闪现他不敢去想,因为他无法忍受她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遭受着难以承受的不堪,可是,当看到墨染腕上的伤疤时,他的心还是锥心般地揪痛这个女子究竟是谁派来的,竟连疤痕都伪装了?   当年,她从崖上掉落而下,身子从崖壁上蹭过,或者被凸出的坚石所划,身上处处都是伤痕其实瑟瑟腕上并未有伤痕,而这个女子,为了让夜无烟看到那疤痕,竟然将手腕弄得如此狰狞   瑟瑟勾唇冷笑,她可没有这样的小动作   瑟瑟定定地看着夜无烟从她身侧走过,径直走到了那女子身前,伫立!   夜无烟并未说话,一双深邃的凤眸在女子玉脸上逡巡一圈,便伸手执起了她的玉手,他的动作极其轻柔,就好似执着一件失而复得的,容易碎裂的珍宝原本淡漠清冷的俊脸,此时布满了不可思议的温柔,温柔的似乎可以将人溺死   “你嫌我小啊,那你嫁给他好不好,”澈儿伸手向后一指,说道,“那样就能做我的姨娘了,做姨娘也不错   墨染一见,慌忙跪下,向夜无尘施礼道:“太子殿下,民女绝无高攀殿下之心,请殿下恕罪   看着他对着另一个女子说“妻”是不是很可笑,而那女子偏偏生就了和她一样的皮囊   夜无烟笑了笑,侧首看了一眼墨染,淡淡说道:“既然,她已经失去了记忆,本王暂时不能将她的身份见告   此时,他缓步而出,走到夜无烟身畔,温润的眸光从墨染身上,转移到夜无烟身上,定定说道:“恭贺六弟,沧海遗珠终归时,五哥还有事,先行告辞一步了   夜已深,宴会渐近尾声,随着夜无涯的先行告退,一殿宾客也开始告辞离去   夜无尘眉头一皱,冷声道:“不行!你一个小孩子家的,怎么这么不听话!”   “我就是不走嘛!我要住在这里,我要跟着墨染姐姐!”澈儿从椅子上起身,奔到夜无烟身后,小手拽着夜无烟的衣襟,哀声道:“王爷,你让我留在这里吧!我要跟着墨染姐姐,我还要和良公子一起玩儿!”   夜无烟回身看着澈儿,蹲下身子,微笑道:“我这王府,可没有太子府好   夜无烟送走了所有宾客,看了看澈儿还有瑟瑟和另一个侍卫张有,凝眉道:“金总管,将邪公子安排到我的居所   初次来这里,是在伊盈香的生辰宴上,她被伊盈香推落水中,夜无烟从湖中将她救上来,抱着她来到了这里,两个湿淋淋的人儿,当时把倾夜居的侍女吓得不轻第二次来这里,是她求夜无烟放她出府,彼时他正在画雪莲   回忆起那些事,竟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当然,看到澈儿的可爱模样,每个人都在心中遗憾,这般可爱的孩子,怎地是太子的孩子呢,若是王爷的孩子该多好啊!   “多可爱的孩子,不过,王妃回府,说不定我们王府不久也会添一位小公子呢长睫毛眨巴着,眯着眼睛,不知在寻思什么   “邪公子,天色已晚,该歇息了”   澈儿眨了眨眼睛,笑着道:“我睡不着,想出去走走   瑟瑟心头一跳,忽然就明白了这小家伙在打着什么鬼主意该不会是……还不及深想,就听得夜无烟的屋内有人不高不低地呼叫了一声瑟瑟只愣了一瞬,便冲了进去不管如何,她先将澈儿带出来再说四年前,在北鲁国,她被云轻狂骗到夜无烟的帐篷内,便曾看到一副这样的画面   有点怪异,仿若看见夜无烟和另一个自己在缠绵,这种感觉不怪异才怪?   有点酸涩,因为那毕竟不是自己,而夜无烟,很显然没有认出来   夜无烟唇边勾起一抹极淡的慵懒的笑意,“好啊!既然邪公子愿意,那本王也不阻拦   夜无烟依旧淡笑道:“好!”他转首对着床榻上的墨染笑道:“瑟瑟,既然你忘记了我,暂时不能接受我,那也好因为舞跳的好,所以,在胭脂楼也是楼里的一个比较红的   夜无烟闻言,微微挑了挑眉,飘然转身,黑眸间划过一丝锐利”影探颇为失望地说道可以想象,若是澈儿在璿王府出了意外,谋害太子皇嗣这一罪名,对夜无烟而言,实实是一记沉重的打击何况,眼下,皇室龙嗣单薄,就夜无烟有一位名义上的良公子,且是一位病公子   夜无尘留下的侍卫张有,到底要做什么,她不清楚   墨染姑娘缓步走到瑟瑟面前,柔和的烛光映照在她脸上,朦胧似镀了一层轻薄的雾气,使她看上去美丽柔和”   “可是,我也要歇息了,你怎么可以守在这里?”墨染缓缓收回了自己的手指,她水眸流转,对瑟瑟上下打量了一番   瑟瑟这才想起,眼下自己是一个男侍卫,总不好和女子共处一室   瑟瑟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照这状况推断,墨染应当是夜无尘的人,所以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并不是夜无尘的侍卫是以,才这般陷害自己,好将自己和澈儿分开”   娉婷脸上闪过一丝错愣,她快步走到墨染面前,凝眉问道:“王妃,你没事吧”   话方落,夜无烟从门外缓步而入虽然跳舞时感到身子很轻,可是一点武功招数也不会   瑟瑟淡淡瞥了一眼夜无烟,为了那个假冒的她,他竟连太子也要得罪?还是,他已经看穿了阴谋,是以将计就计?记忆中,只有她是他的侧妃之时,他在她面前自称本王”   澈儿歪着头,回望了一眼瑟瑟,小脸上浮起为难的情绪他不想和娘亲分开,但是,又不想夜无烟和墨染住在一起”澈儿思索良久,还是选择了和瑟瑟一起到柴房去,他可不想娘亲一个人受苦   春日的夜,还极是悠长,遥遥的有更漏声传来,在寂静的夜里,入耳带着一丝苍凉和悠远其实以瑟瑟的武功,带着澈儿,从柴房出去,不是难事外面似乎是起了风,将柴房的窗子吹得哗啦哗啦直响不想,这样反而害了澈儿这一刻,她的心彻底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惊恐攥紧了她的心他赶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府里人不是人人都知道吗?   夜无烟这才发现,严御医是误会这个孩子是伊良了伊良的寒毒一直是云轻狂医治的,这个严御医没见过伊良   严御医走到瑟瑟近前,为瑟瑟诊了诊脉,掳了掳胡须,道:“无大碍,虽然毒霸道,但是因为不是从伤口涌渗入的,只是抹到了肌肤上,所以,无大碍   “你要做什么?”金总管上前拦住了瑟瑟   而她的澈儿,便成了这次局的鱼饵”   今夜,她誓要离开璿王府,如若谁敢拦她,她的剑是不认人的   天色已快到五更了,街上行人甚少,可以雇用的马车也极少   “主子,你怎么才出来!”一辆马车停在她们身畔,素芷从车中焦急地探出了头   一路行来,换了四五辆马车,最后又弃了马车,瑟瑟又妆扮了一番,抱着澈儿,施展轻功,在小巷内绕来绕去   五更的更漏声悠长的传来,在空旷的街上悠悠回荡日光是暖的,可是,却不能化去她身上的寒意,不能化去她心底那一片冰冷   从回到兰坊,她便一直坐在窗畔,视线一直凝注在澈儿身上   澈儿是不能轻易受伤的,因为他本来就体弱,兼有无法控制的寒毒   老郎中道:“伤口所敷的伤药,是上好的金疮药,所以,如若近几日寒毒不发作,应该是无碍的”   墨兰是一个急性子,闻言,上前一把抓住郎中的衣襟,冷声道:“李郎中,人都说绯城你的医术最高,怎地连这小小的寒毒也治不了?”   老郎中被墨兰身上的香气熏得迷迷糊糊,他惶惶地说道:“姑娘,请放开老朽,要论医术高明,老朽怎比得上宫里的御医,又怎及得上江湖上的狂医你们不如去请……”   “哼,要是请得到御医和狂医,还用得着请你吗?”墨兰气恨地一把将老御医甩开既然你们有这个丸药,孩子的病就无碍了把这个药每日一丸,接连服用五日,服药期间,药物会抑制寒毒的毒性,寒毒是不会发作的服用五日后,再用内功将体内寒毒逼出来   瑟瑟点开澈儿的睡穴,喂了他一粒丸药,看着澈儿即便点开了睡穴,依旧陷入到了昏迷之中瑟瑟的心中,一片抽痛除了对他这几个家人外,对其余人总是一脸“生人勿近”的表情,对于惹火他的人,他会用冰℃以下的口吻对其吐出——“我会让你知道,有时候死也是一种奢望”杀人武器为一把用千年寒铁所制,泛着青光的匕首此匕首被她命名为“小可爱”众人绝倒,还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武器,一个以外表欺骗世人,一个以名字欺骗世人似乎他们从未出现过 第一章   凌熙雅眨了眨眼睛,看了看眼前的男人,再眨眨眼,再看了看,这个帅的毫无天理,并且浑身浴血闯进来的男人,还是没有消失   有趣的是,他在她脸上没有看见该有的害怕,是胆子比较大,还是反应迟钝?   身上挨了两枪,虽说都是擦伤,但也流了不少血,他只能把身体依靠在门边的墙上,他怕他一动就会引起这个小丫头的激烈反应,要是那时候那名杀手还没走远就糟糕了”看着血把地板染脏,凌熙雅不得不开口,想叫他先把血止住,不要让他的血再到处乱流了,毕竟打扫起来还是很麻烦的他对她有这些了解,完全只因为他就住她对面,想不知道都难   凌熙雅用一根食指轻按着饱满的粉嫩小唇一只手指着伊存影流在地上的血,示意他快先止血   他了然地收起了枪,放松地跌坐在离他最近的卡通沙发上,有些虚弱地喘着气   以他的身手,不应该会受伤的,而且还被连伤两次,所以他知道今晚的来人,不再是从前的那些小角色,而是真正的职业杀手我只是常常给他帮忙当当助手,会了些而已,再说,血有什么好怕的,我又不是没有”而且每个月都有见的好不好   伊存影看着这个小丫头看着他的血眉心紧锁的样子,他就觉得自己也想锁眉,下意识的说出安慰的话:   “不用担心,流那点血,我还死不了   很不幸,此男就是个超级自大狂!   “你说完了?好换我了其实我并不想与人住,更别说是个可疑的陌生人了   冷静,要冷静,呼气,吸气,要相信世界还是美好的   “伊存影”   “嗯?”这男人在说什么东东?凌熙雅又开始出现茫然的表情   “伊存影,我的名字”   平时这小魔女总是挂着天使般的面孔,却老做些整死人不偿命的事,而且从来都是用无辜的表情粉抹一切,很难见她发火   “那我只好找找钰儿了,好长时间没联系到她了,也不知道那丫头在哪玩疯了   “讨厌,他居然软禁人家,还不让人家跟外界联系,把人家关在一个除了床,什么也没有的屋子里,哼!人家再也不要理他了!坏人!”凌熙雅十足地学着她大姐的口吻怎么看来看去都是单纯的保护人的任务?不就是被追杀吗,以前又不是没遇到过这确实很令人匪夷所思,让人不得不怀疑,这个杨仲天和想杀害自己养子的这个幕后黑手不但认识且关系还不一般从现在开始,你将住在这里,你的安全将由我负责”她可没忘刚刚自己还被他气的半死,有仇不报从来都不是她凌熙雅的作风   虽然这丫头看起来,他用两根指头都能捏碎她,不过,他清楚地知道‘凌熙保全’里没有等闲之辈,所以他也不会真正看轻她”自从“灵魂”解散后,她几乎就没靠武力来解决过事情了你能打吗?我是说你身手怎样?”听说‘凌熙保全’里的五个人个个都是高手老实说,不怎么样   闭了闭眼,突然觉得有些无力,这下他除了要自保以外,还得保护这个丫头”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认命了,“好吧,我明白了”怕她任性的反驳,从而继续又开口道:   “因为你是我的保镖,所以必须负责我的安全”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送谁呢?看来此人身材倒是与他差不了多少   看着在厨房忙着做早餐的身影,他嘴角却不自觉地往上翘瞧不起她什么都行,就是不能瞧不起她做的饭,呃   凌熙雅见他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笑的,说了句:   “神经!我家没狗,我就不知道拿去喂外面的流浪狗吗?再说了,我眼前不就有一只”   “牙尖嘴利,小心嫁不出去呃,好吧,是特别 第四章   看见门外的三位金光闪闪的帅哥,大大的眼睛立马变成了心形”   “找我的   介绍完后,对着那三人说道,   “你们先在客厅坐会儿,我在吃早餐,吃完了再谈事情   “啊~我们吃的是面,你们   “她又出手了吗?”齐月问着伊存影,存影没有瞒着他们,所以他们也一直知道想杀存影的是谁”说到这里,伊存影想到了那个小丫头说“秘密”时候的可爱样   “熙雅不会介意的”看那丫头对她放光的眼就知道了   “从她给我做早餐的时候”好好吃哦”相当不悦还是维持着同一姿势   齐月则是在秦诺松开他的同时吞下了嘴里的冰激凌,然后尴尬地看着呆站着的凌熙雅   凌熙雅则满脑都是刚刚看到的画面   冲进在浴室整理好后,才出来只要她不伤到齐月,想要随便怎么讽刺他都行   “说的你好像很懂   “不敢当,只是刚好比你懂的多一点但他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刚开始的时候,他在公司收到了一些匿名的恐吓信件,目的无非都是叫他离开,离开‘诺亚’,离开杨家,否则会把他怎么怎么样的   对于这种幼稚的举动,他并没有理会,也不屑理会到时候我只希望你不要伤害到她”表哥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挣扎也很痛苦   这番话,让当时的伊存影很震惊,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敷衍了两句,结束了通话想她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嘻嘻~我会给考虑给他留个全尸的!哈哈   表哥知道她一直喜欢着哥哥,还主动帮他出主意,让她顺利的把哥哥身边的莺莺燕燕都赶走了   唉那样的话‘凌熙保全’的名誉会受损的   “听你这样说,好像是认为我的命还没有你们‘凌熙保全’的荣誉重要?”伊存影眯眼盯着她,对她的说法很是不满她是怎么了,又要犯病了吗?可是似乎又和以前犯病时有所不同   知道他是为她好,她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没想到这男人表面毒舌,其实内心还是挺不错的嘛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会紧张起来   “怎么?怕了吗?你要是真怕了,那我可以考虑看看我们现在就回去,毕竟女人都是胆小的生物嘛,可以理解的”   “谁怕了?我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以你女朋友身份见你父母吗!”这时的凌熙雅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切,我凌熙雅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区区一个见面我会怕?哼~笑话!”说完还摆出一副“我是流氓我怕谁”的姿态   “好,你不怕   “小雅,这是我妹妹,杨盈盈”妈的,伊存影没去当演员真是太可惜了   那杨盈盈一直找她麻烦不说,他觉得就连伯父伯母也很奇怪   “看在你今天陪我的份上,今晚就让你当老大   “那意思是今晚我说的算咯?”凌熙雅对他调皮的眨了眨眼”看着这丫头丰富的表情,伊存影也忍不住皮皮地回着她   伊存影怕这小丫头被人群挤散了,就一直牵着她的手没放,有时候甚至把她圈在怀里,不让来往的人挤着她   “干嘛?我又没说要买   “你不是很喜欢它?”伊存影真是搞不懂,一个小玩意儿而已,喜欢就买啊,她是在犹豫什么”   “嗯哼~说的你好像很了解女人似的   伊存影把凌熙雅护在怀里,也准备找个能躲雨的地方,看见不远处有家酒店,拉着凌熙雅就往里跑   “当然不知!”她又不是气象台的”   “好啦,有话就说,别跟我玩阴阳怪气这套,挺渗人的   “你又不是别人原来她不问,是因为那人是他,更是因为她信任着他海底针呐不好琢磨趁着这男人走神,多摸了几把怎么一遇到这丫头的事自己就变得这么没原则了!   “你是在后悔吗?”盯着胸膛上的小脑袋,抚摸着她柔顺的黑发,他不希望她有这样的想法   另一种是抱着这男人再做一次,紧接着就开始催促婚礼,等着坐上总裁夫人的宝座   “不用~~”凌熙雅对他笑了笑,然后准备起身穿衣”伊存影还是继续沉默   “你可真懂得怎么伤我自尊!”   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对她邪邪地说道:   “这么不想嫁给我,难道是对我昨晚的表现不满意?”边说手指边在她身上游走 第九章   凌熙雅是被饿醒的,天已经黑了,说明她已经有一天没进食了,难怪会这么饿请问今天你有找过我吗?”   “嗯,我是夏雨   “夏天的‘夏’,雨天的‘雨’似乎从来没问过伊存影他养母的名字耶~~她可真是闹了个笑话   电话那端的人似乎也听到了,   “好了,那我们约好了,就这样吧再见   “哦他昨晚可是‘吃’饱了的”凌熙雅替结巴的齐月说完剩下的话   故意忽视他的心情,凌熙雅对着他们四人说道,   “今天我们自己做火锅,要全民参与哦那好吧,你要我怎么说?说我们因爱而性?你爱我?”   “我我在和你交往期间,我承诺我会一心一意地对你,我不知道我们会不会有结果,但我希望我们可以顺其自然地走下去,可以吗?”   “嗯他们听了乐的不行,只除了存影的脸色臭臭的,说是那几个家伙太碍眼了   存影的母亲客气的请她在对面的沙发上,却丝毫没有送水的打算是我们的小小心意,还请你一定要收下   “伯父伯母的心意,我已经收下了,请问还有什么事吗?”凌熙雅摆出一副“我什么也不知道的表情”   夏雨又愣了下,想着这孩在玩什么把戏,不过看她那无辜的样子倒像是真的不明白,是这丫头太过单蠢了吗?迟钝到真不懂?   “你   夏雨受不了她那眼神攻势,连忙亲自去给她倒了杯水”   “啊!原来是这样!”夏雨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上前坐到凌熙雅旁边,拉着她说,   “小雅,我跟你说哦,最近我看了部连续剧,里面的恶婆婆真是坏透了,不过我觉得她好有个性的!从那天存影说要带你回来,我就把剧本写好了,都跟电视里的一样最后她说那就叫“杨爸”和“雨妈妈”   *******   伊存影和季凯恩他们三个,正讨论着公司的事,他们发现公司的帐确实有问题,目前还在查,幕后那人做事很谨慎,到现在他们都还没找出他的尾巴,确实有够厉害的这是凌熙雅家吗?”他应该不可能走错门吧?   “呃”这人是小雅的朋友吗?不过怎么有小雅家的钥匙?   凌熙宇收起钥匙,对他点了个头,算是打个招呼然后就直接走向屋内,又看见客厅里的三人,也对他们点了个头,接着继续走向他的卧室   一边走,一边扯去领带,边走边脱,边脱边扔,等他走到卧室门口时,此人身上就只剩下一条四角裤了   这是不是说明他已经爱上了凌熙雅?可是,现在看来似乎晚了看来这个迟钝的男人终于明白了一些事   忽然间,凌熙雅一个疏忽,被凌熙宇设计扫掉了桌上的装着半杯茶水的茶杯,在她接起落下的茶杯并滴水不漏地放回原位时,不可避免的被凌熙宇狠狠地揍了一拳看的旁边四人惊呼出声,彷佛此拳是落在他们身上   反观凌熙雅却像没事人一样,哼都没哼一声,在挨上那拳的同时,一手拉近凌熙宇,一手迅速出拳,同样不遗余力地揍了上去   四人这才反应过来,厉害!伊存影也是此刻才知道原来凌熙雅是真的这么能打,难怪她老说会保护他,难怪‘凌熙保全’那么放心地把自己这个“任务”交给她也不怕砸了招牌他不太看的懂,却也能看出小雅和那叫凌熙宇的男人似乎都很厉害   “就算让我一只手我也不一定打的过但是我认为相爱的两个人,彼此之间最基本最重要的就是相互信任   “馋猫,就知道吃!”秦诺宠溺地捏了捏他的脸   “才不是呢!”盯着他的背影,认真的说道,   “小哥,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有时候还会让事情变的更糟”他很感谢小妹对他的理解   凌熙雅说完后,屏息等待着伊存影的反应,她不知道存影能不能够接受她这样的过去,能不能接受自己的另一半曾经是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恶魔   她将脸贴在他胸膛上,不敢抬头看他,也因此没发现存影脸上的温柔,与眼里的怜惜与你相比起来,我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幸福要是我能早一点遇到你,我一定不会让你这么辛苦   不过,在感动之余她也不忘为宝贝家人辩护,   “你这样说,会让哥哥和钰儿他们难过的哦,他们都有很努力的守护我”   看着凌熙雅撅着小嘴认真地为家人辩护着,伊存影只觉得她好可爱   为家人辩护完后,凌熙雅朝着伊存影露出灿烂的笑容继续说道,   “不过现在的我,却是更幸福哦醒来后,你可以来公司找我,名片上有地址,路上小心存影留”   凌熙雅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才能表达出她此刻的心情,她很高兴存影的体贴,但却对他一个人外出感到无比愤怒与担忧   到了‘诺亚集团’大门口,看着眼前这座高楼大厦,她有一种晕眩的感觉   “嗯   “没事的,美人什么状况嘛?~~~   “警卫室吗?我们这里是大厅,这里有人要硬闯,你们快过来!”凌熙雅实在看不下去了,在柜台小姐目瞪口呆的表情下,抢过她手中的电话,一口气流畅的帮她说完,再优雅地帮她挂回电话”看着像风一般冲过来的凌熙雅,秘书不得不上前拦住她”秘书解释着   “没事了   “呃,我看我还是先出去好了”凌熙雅跟在秘书身后,也准备出去   “打了啊,秘书小姐说你正在开会”   他们从认识到现在几乎整天都黏在一起的,哪用的着打电话啊,自然也没记他的号码   “把你手机给我”这家伙手脚真快,什么时候都把自己的电话都给她存上了?是在她睡着的时候吗?   “你怎么上来的?”伊存影帮她顺了顺额前因为刚刚奔跑而微乱的头发   “我叫前柜小姐打电话叫了警卫,然后告诉他们我要硬闯,接着就坐电梯到二十五楼,再跑上来的   “这很没说服力的知道吗?想象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的场景吧   这天他们来到公司,发现有位访客,来人是某个中大型企业的经理,名叫钱多多   “你是不是又干什么坏事了?”凌熙雅用一副疑惑的表情看着他,有些漫不经心地问着”凌熙雅一副与我无关的表情   听说这公司接过不少案子,成功率都为百分之百可是他们却没有扩大规模,一直都是一间小公司来   他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的紧张是因为这个小魔女,还是因为眼前这个浑身都散发着压迫感的男人   伊存影没答话,挑眉让他继续说我想能不能请贵公司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拜托!”   “卖你们资料的是谁?”伊存影面无表情的盯着他   “不知道可是,我拿回去后,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谢谢,改天我一定亲自上门请您!”钱多多此刻还真有些受宠若惊”明白了敢情他那些安全系统对她来说全成了摆设吗?   好恐怖的女人!   钱多多走后,伊存影看着这个深藏不露的小女人上次你不是说你公司有问题吗,我这几天看了下,你们安全程序漏洞太多了,所以就顺手帮你弄了弄,但还得让人进的去,这样我才能找到买家,不过那个人倒也挺谨慎的没想到女儿会变成这样,是他们做父母的教育太失败了吗?   杨盈盈捂着被母亲扇了一巴掌的脸恨恨地想着,为什么所有人都维护着那个叫凌熙雅的小女人?就连平时最宝贝他的父母都不理解她,不支持她!那个女人到底哪里好了,一副还没断奶的无辜样,让人看了就讨厌!   她绝对不会让凌熙雅抢走她哥哥的,绝对!即使是不择手段!   凌熙雅按照约定,来到了杨家不过看在存影的份上,她愿意和杨盈盈友好相处,因为她毕竟是存影的家人,她更不想存影为难   等见过杨盈盈后,她还要赶回公司去找伊存影,告诉他她的新发现   可是盈盈似乎不打算领这个情,直直的望着凌熙雅:   “你知道这是谁打的吗?”   “   “我的感情用不着你这女人来多嘴!哥哥是我的,他只能属于我!这辈子都只能属于我!”   凌熙雅终于火了,一巴掌拍在旁边的茶桌上,对她吼道:   “存影是人,不是物品!他不属于任何人,他是独立的存在,只属于他自己!这若就是你的爱,那我只能说,你的爱自私的让人窒息!同时我也很庆幸存影没有爱上你!”   杨盈盈还想说什么,突然,余光瞄到正前方未关上的大门口有三个人影向她们走来,而其中一个正是伊存影   只需这一眼,便明白地告诉了在场的三人,凶手就是凌熙雅   凌熙雅则只是看着他,回了一句   “不知道   他本来不相信凌熙雅会动手打人,但盈盈脸上的指印与小雅手掌的红肿怎么解释?   况且,他是因为有文件要拿,临时才决定和助手以及小雅的二哥凌熙厉一起回来的,要说这是盈盈的有心设计,未免太牵强因为并没有人事先知道他们会回来”没有人知道她的心此刻有多痛,这种痛,连她自己也不曾想到   转身对着杨盈盈继续说道:   “通常要是被人冤枉,我都会将这所谓的‘冤枉’变成双倍的‘现实’,只有这样,我才不会觉得委屈”   说完,潇洒的转身往大门外走去,没有回头,也没再看伊存影一眼,当然也就没有看到他懊悔与震惊的表情   看来她查出来的一切,知道的一切,原本想告诉他的一切,都没用了,反正说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相信,那人毕竟也是他的家人啊,而她算什么?她茫然了   伊存影看着她头也不回的走出大门,那样坚定的步伐,似乎是在告诉他,她将走出的不仅是眼前这扇大门,更是要走出他的生命   刚刚那场面太混乱了,也太容易让人误会了这就等同于,他们的爱情已经宣告结束我想熙雅在跟你交往前就应该告诉过你,她爱情中的两个禁忌了吧,她并不只是说说而已   她的母亲整天怀疑自己丈夫有外遇   而每次熙雅父亲回来的时候,熙雅的母亲又会疯狂地和她父亲扭打在一起当父亲倒下的那一刻,母亲也挥刀自尽了   “熙雅后来对我们说,她当时很希望母亲也将刀子挥向自己,那样她就不必痛苦了”说到家人的时候,凌熙厉脸上才露出柔和的表情   “我跟你说这些,只是想让你知道,你是真的没希望了   她要弥补!   至于要怎么弥补她得好好想想,计划计划   回过神来,抹去脸上空洞的表情,到浴室冲掉那一身的冷汗她现在有家人,并且她很爱他们不能再让哥哥姐姐为她担心她并不恨他,只是看清了他们之间的不适合,他们不会是对方的另一半   她绝对不是因为担心伊存影的安全,绝对不是,至少她不承认!哼!   *******   当伊存影再次看见凌熙雅时,脸上有着惊喜与不可置信,他以为她不会再想见他了   这三天里,他知道她一直在‘凌宅’   不过怎么没人告诉他熙雅的精神状态似乎不怎么好,看起来好像很疲惫   她家的四个,伊存影的父母,就连伊存影的那三个损友都来了,唯一不在的就是杨盈盈和她表哥穆剑这是凌熙雅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开场白了”显然夏雨是想帮儿子留住这个媳妇   “天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呀,难道是我教育太失败了?看来我做人也失败啊~现在就连小雅也不想要我了~~”   “雨妈妈~~”凌熙雅软软地叫道到时候要麻烦她的宝贝家人照顾了   在那天和伊存影决裂后,她表面上没什么,但心里波动极大却是不争的事实   确实,这么多年了,每次发病的时候,除了会很累以外也没有什么别的异常   发病的时候,心脏跳的频率大概就是每分钟110-120次,就像是刚长跑完的感觉这时候全靠家人给她送饭,每日一餐便可   而在这几天里,她确实没有真正的睡好觉,不是被噩梦吓醒,就是被心跳过快给惊醒,再这样下去都快神经衰弱了,反正都睡不着,那还不如找点事给自己做,等到病好以后再好好睡上几天好了   “小雅那天”   “伊先生,我和你之间应该只剩下公事了   “伊存影杨盈盈只是个催化剂罢了   “别担心   他很小就跟着小雅学习,小雅对她来说亦师亦友,更像他的姐姐,她不仅会教他在‘银殿’里应学的一切,还教他很多生活中该学的东西   看着他收起了枪,凌熙雅让伊存影他们先走,然后自己跟着小夜走了他想那个人既然认识小雅,想必凌熙厉他们也该知道此人   “我的事不需要你管!”明明已经不要他了,却还一副要对他好的样子,他讨厌她这样!   “我想我要杀他的话有的是机会,除非你能一辈子保护他,就算你能一辈子跟在他身边好了,那你们想一辈子都活在这种时刻会被杀的日子中吗?”略顿了下,语气有些哀伤地接着道,   “我想你当初离开‘银殿’不也是因为你不想过这样的生活吗?”所以他才会被她选择舍弃,不是吗?!   “或者,你可以杀了我,这样虽然她知道哥哥他们一定会将她骂死!   “他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让你连考虑都不用了吗?”小夜讽刺的说道,心里有些酸酸的”凌熙雅答非所问,微笑地看着他”   “小夜,你   “呵~原来我还是做不到”   “那你为什么要离开我?!又为什么不带我一起走?!”小夜痛苦的打断她的话”再次拍了拍他的背,   “你可以考虑考虑,不过,工资可没有你以前的高哦~”   *********   当凌熙雅满身是血的回到凌家大宅,看见客厅灯火通明的景象,她就知道自己完蛋了   伊存影将盈盈送回家后,就通知了凌家的人   看着浑身是血的凌熙雅出现在众人面前,伊存影首先冲了上去,急急的问着   “丫头,你怎么了?哪儿受伤了?怎么流了怎么多血?”一边说一边检查着   凌熙雅拉开他的手,淡淡地说道,   “没事,这些血不是我的”   话音刚落,眼前一花,“啪”地挨了一巴掌   “大哥~~”凌熙雅软软的叫道,小手扯着凌熙曲的衣角,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大哥,人不是我杀的~”这时明显的又露出那种‘人不是我杀的,圆明园也不是我烧的’无辜表情,可信度是绝对的百分之百!   这时候凌家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是小夜?”凌熙曲立马猜测到”   “是小夜突然改变主意的吧?要是他那时没改变主意,那你就会真的帮他杀人不是吗?”这次说话的是凌熙宇,他很不满妹妹那种想法!这次根本是她运气好嘛!   “小哥,别以为世人都跟你一样没长脑袋好不好,我凌熙雅什么时候被人牵着鼻子走过了?小夜是我一手教出来的,他肚子里的肠子绕了几圈我一眼都能看出来!”凌熙雅给了他一个白眼”凌熙雅撅着嘴可怜巴巴的无心抱怨着不说了不说了~~我洗澡去,身上脏死了   那天的,就在伊存影听到盈盈接的那通电话的同时,杨仲天当时也在场,当时的他一直在书房,而盈盈和存影都没发觉   杨盈盈是他女儿,他也对她有一定了解,所以他和存影一样,都认为她是一时被蒙蔽了双眼,总有一天会想通的更没想到一直以为在帮她的表哥,却是这样恐怖的一个人 第二十章   伊存影和凌熙雅走在回家的路上,今天他们没开车,伊存影说有些事想和凌熙雅谈谈,他们这样一直下去也不是办法她知道,以这种车速,她大概是凶多吉少   在那一瞬间,她只想着再看存影一眼,她想,要是上苍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会跟他说,她爱他,她早就不再生他的气了   *******   坐在病床前,伊存影握着凌熙雅的手,祈求着上苍,求着自己一直不相信的各方神明,他愿意把自己余下的一半寿命分给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儿   穆剑曾经拥有的一切现在都没了,还过着像老鼠一样到处躲藏的生活最后他将这些错,全归结到伊存影身上,着魔般地想杀了他,所以才会出现亲自开车去撞他们的那一幕当看见小雅被车子撞飞的身体时,那一刻他真的有种想将表哥一片片撕碎的冲动!   看着小雅回抱着他,伊存影有些犹豫地问道,   “小雅,你原谅我了吗?”   “笨蛋~我要是没原谅你,还会在那时把你推开吗”小雅温柔地望着他,说完后又转为严肃地看着他道,   “不过下不为例!”   “遵命!”伊存影笑着在她唇上轻啄了下,然后放开她,在凌熙雅诧异的眼神中,单膝跪地,向她伸出一只手,深情地望着她,   “小雅,你愿意嫁给我吗?”   没想到伊存影会有这样的举动,会用这么神圣的方式向她求婚,这着实让凌熙雅愣了好一会儿”凌熙雅微笑,看出了这个男人的紧张   正在两人浓情蜜意的时候,病房的门却突然被打开,   “啧!这么容易就答应了,真没原则!”说话的来人正是他小哥,   “就他现在那副尊荣你也能点的下头,我还真是不得不佩服!”   一大群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在门外了开始偷听了,而此刻脸上居然都没有心虚的表情!这些人的脸皮都是什么做的呀!   “哼,关你什么事!”很是不高兴这时被人打断,   “原则哪有老公来的重要!再说了情人眼里出西施你没听说过吗?我家存影在我眼里什么时候都是最帅的!”说完还不屑地轻哼了凌熙宇一声   显然某人的脸皮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你是当我瞎了吗?家里少了那么大一张沙发,你以为我可以当做看不见?啊?”   “小哥~~~我家那张‘冬己娃娃’的沙发被弄脏了,不能用了,我都送给回收垃圾的老伯了   “放心,丢不了~”他懂,这妹妹看来还是在担心他呢   “是是是婚姻是爱情和相互信任的升华邪恶!   怎么可能?!那么可爱的新娘怎么可能与‘邪恶’这样的词沾上边,肯定是他们看错了,幻觉!幻觉!   只有凌熙曲脸上有着了然的笑我——伊存影全心全意娶你做我的妻子,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我都将毫无保留地爱你,我将努力去理解你,完完全全信任你我们将成为一个整体,互为彼此的一部分,我们将一起面对人生的一切,去分享我们的梦想,作为平等的忠实伴侣,度过今后的一生”   伊存影有些迟钝的跟着神父念完了誓词”   “现在请伊存影把戒指戴在新娘的手上”   神父打断了他们的低语,   “伊存影,请跟我重复,你是我的生命,我的爱,我的挚友   “不过,小雅,在我宣读誓词前,我就已经回过神了顾想男对着电梯四壁摆了一个标准的BOSE:“我是顾想男,我怕谁?!” 顾想男一身黑色的宝姿套裙,银黑色的半高跟皮鞋,肉色丝袜,头发用丝巾盘起来,露出了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标准的白骨精打扮,即不张扬,也不会被埋没在人群里 顾想男下到一楼,她的汽车就停在露天停车场自己的车位里”霍明撇着嘴说道” “我不喜欢她的五官,什么都大大的,却放在一张那么小的脸上 顾想男的汽车潇洒地驶出了她住的嘉禾园”摩根公司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秘书总要提前半小时到办公室 顾想男点点头:“早安,芮瑞人人都知道摩根公司抽油烟机是最好用的,当然也是最贵的可是她一点也不后悔,摩根的咖啡机也是最好用的,质量好到一部咖啡机每天那么多人在使用,可是3年了都没坏过” “谢谢,接进来吧” “你好,我是运输协调部的顾想男” 顾想男笑到:“贝经理,是不是有什么好事要关照小妹我呀?” 贝鑫大笑:“大妹子,你还别说,还真是好事” 顾想男疑惑地放下电话,难道又要升职加薪?顾想男咧着一口白牙假笑着” 顾想男看着贝鑫:“贝经理,我这应该算是越级了吧?”顾想男当然要问清楚,历来这个职位都是经理级别的前任总裁达尔先生是个满头银发的老头,此刻他光荣地退休了,他将拿着他的天文数字的退休金在加勒比海每天喝香槟、在沙滩上看三点式姑娘” 顾想男想了想,还是开口:“人事部怎么想到要从猎头公司找呢?” 贝鑫:“这是靳副总的意思也是啊,不聪明的人,能在27岁就能到这个位置吗?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第二天10点钟,贝鑫把人带到顾想男的面前,顾想男与来人都愣住了 “顾想男!” “明君子!” 贝鑫嘿嘿笑道:“那正好,原来你们认识” 顾想男苦笑:“明君子,你说我们俩是什么缘分?!” 明君子看着窗外:“宁春市的秋天真美呀~阿男,我做梦都没想到你会在这里……” 顾想男没出声,这么多年的职场生涯告诉她,什么时候应该保持缄默 顾想男吩咐芮瑞:“芮瑞,让肯德基送外卖,中午我请大家,30人份的吧,他们男的吃得多” “阿南,你什么意思?”明君子看着顾想男的脸,试图寻找答案 顾想男在办公室里除了一个随身携带的包她从不在办公室放任何的私人物品 顾想男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手表,这个手表给她的惊喜太多了…… 顾想男的包是普拉达的,是她在香港出差时买的一个咖啡色的打折包所以虽然打折以后价格‘依然’昂贵,可是顾想男‘依然’眼不眨的买下这个包毕业后,米岢用家里的钱开了一间酒吧,现在都开到第三家 顾想男给米岢开门:“闺蜜,您老人家来了?” 米岢撇了一眼顾想男,推门而进:“吃我的晚饭你怎么还那么多废话?你怎么都养不熟的?” 顾想男哈哈大笑当然顾想男从不会想到要问米岢这个问题” 1 3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15 18:22:00 本章字数:2464 顾想男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别告诉他你跟我在一起,你知道的我最怕麻烦,我不想应酬他们” 顾想男与电话那头的臧栋:“” 臧栋吃惊地看着妻子:“君子,看来你真不知道,阿南一直喜欢的是周戟,我的另一个师兄!” 明君子的脑袋‘嗡’的一下全炸开了…… 原来当日她以为她在利用顾想男,没想到她一直被顾想男给耍着玩宁春市的秋天昨天还热得像夏天,可今天就却下起了大雨,气温骤然下降 因为雨太大了,在电梯里,顾想男抿了抿被雨水打湿的头发,最后检视了一下自己的妆容 贝鑫敲门‘咚咚’” 顾想男快速地用英文记下周戟的话,开会时,顾想男喜欢用英文做记录,因为英文的记录速度比中文的快多了” “想想,你变了……你比以前更漂亮了……” 顾想男微笑,沉默不语” 周戟有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他今年32岁了,他知道一个好猎手该怎样射猎可惜这次芮瑞的如意算盘落了空,周戟不用女秘书 明君子当然也知道了周戟就是摩根公司新任总裁 明君子看着顾想男的汽车,喃喃地说:“40万的甲壳虫……阿南终于实现了她的愿望……当日我们在宿舍时她就说过她将来一定要买一辆甲壳虫……听说她还在嘉禾园买了一套150平米的高级公寓……” 臧栋恶心恶气地对着妻子说到:“你还走不走?!要不让你继续在这恶心自己,嫉妒阿南?!还是让你在这里继续自作多情下去?” 明君子瞪着自己的丈夫:“阿栋,自作多情的人是你!可惜人家根本不领你的情” 明君子的眼泪就这样流了下来:“阿栋,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折磨我还不够吗?我只不过是爱你……” “农夫是否要感谢那条咬了他一口的毒蛇……” 当时在学校时,明君子欺骗了臧栋,说他喝醉的那晚两人发生了关系可是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顾想男是明君子的心魔,两人从大一开始就一个宿舍她所有的业余时间都用来打工挣学费与生活费顾想男拿了四年的一等奖学金,学习好,人长得漂亮,也比她得人心米岢看着对面的顾想男,温暖地笑了…… 1 5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15 18:22:01 本章字数:2338 顾想男曾经扮演过几次米岢的女朋友,把米岢的亲戚们虎得一愣、一愣的 “米岢,原来周戟就是我们公司的新总裁有了这笔分手费,说实话我当时真是大大松了一口气,因为我后三年的学费与生活费再也不用担心了……德语系的学费有多高你是知道的” 米岢笑了:“这我也奇怪,相信他也是这样 顾想男优雅地对付着面前的食物,她看着米岢英俊的脸庞,认真地说:“米岢,世间有两个字始终无人知道,那就是满足唯一的亲人外婆就这样走了,到另一个世界去陪伴妈妈……她再也没有回去过…… 1 6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15 18:22:02 本章字数:2391 靳荣添是职业经理人,当靳荣添知道顾想男为周戟选的秘书都是刚进公司刚满一年而不到两年的新人时他不得不在心里叹服顾想男的职场经验大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势这些人虽然职场经验不够丰富,可是他们认真、有干劲,易于塑造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现在的周戟的确是太忙了…… 银行果然打来了电话,让顾想男不知道还可以说些什么?她明白这事情跟银行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她明白配合银行才是正道,因为银行管不了男女之间的这些破事 电话响了,顾想男闭着眼睛接起电话:“喂,你好,我是顾想男” “想想,你不用急,我给你半小时 周戟爬到前面的座位上,整个身子凑到顾想男的身上,使劲地吸嗅着:“想想,你知道吗?我最喜欢你身上的那股子肉香味……我都有反应了……你……想不想……摸摸……它……” 顾想男涨红着脸无视周戟的话,可惜并不成功,渐渐地她的脖子都红了……周戟倒在座位上哈哈大笑” “周总,您喜欢秋天吗?” “想想,你喜欢什么样的结婚礼服?我堂姐是设计师,你的要求她都能满足” 1 7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15 18:22:02 本章字数:2411 顾想男云淡风轻地说道:“周总不知道现在科学昌明,试管婴儿比比皆是万安妮认识周戟的这辆汽车,这车周戟从来都是自己开的他与虞会兴走到前面的那辆电瓶车,顾想男知道他们俩一定是有事情要谈,遂对柯洁说道:“柯小姐,我们坐这辆吧” 杆弟开着电瓶车跟在前面的车后 周戟深情款款的模样让虞会兴与柯洁皆笑出了声想想,你真香……我从没忘记过你身上的香味……我总能清晰地想起你身上的味道……” 顾想男学得很快,才半天时间,她的动作已经学得似模似样,令虞会兴刮目相看” 虞会兴点点头:“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好了这样我在常委会上底气也足了……” 周戟把冰毛巾随意地盖在脸上,一阵冰凉你想啊,计陶这只老狐狸能让松克泊好过吗?而且他还不让松克泊走,就让他呆在原来的位置上恶心他夕阳把云与海连成了一片,似火烧一样的云朵翻滚着变换着各种的图案 “要不今晚我们自己煮吧,我的厨艺据说还不错看来周戟任大中华区的总裁是他早想好的一步棋…… 顾想男在心里暗笑,好在自己从没自作多情,认为周戟倒这里是为了自己……顾想男太知道自己是谁了…… 自己别墅的前面是一座花园,看得出花园被人打理得很好,喷泉里的锦鲤、金龙鱼,还有银龙鱼在清澈的水中游得十分的欢畅 刚进到周戟的家里,顾想男的电话就响了今天我得加班,明天我过去 1 9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15 18:22:04 本章字数:2456 周戟凝视着顾想男的脸:“想想,我对你是真心的……我知道我曾经伤害过你,我会尽力对你做出补偿……而我认为最好的补偿就是给你婚姻……想想,当我看到他们给我推荐的特助资料中居然有你的相片时,我当时的心情真的无法形容……想想,你就不能重新放下心结我们好好相处吗?” 顾想男唯有沉默她努力克制自己的表情,不让周戟看出他自己此刻有多滑稽…… 周戟从身后抱住顾想男,舔着她的耳朵:“想想,今晚留下来……” 顾想男清晰地感觉到周戟的反应,她的脸瞬间红透……差点握不住手里的碗顾想男戒备的表情刺目着周戟的眼睛…… 周戟下意识地想拉回顾想男,顾想男躲到了操作台的后面:“周戟,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吗?如此的勉强我!”周戟低下头:“对不起,想想,我想我是太着急了……我向你道歉……” 顾想男摇摇头:“周戟,你一定要我说出来吗?你应该知道,现在我不爱你……一点也不……周戟,你不会认为现在的我在你面前是天真的拿乔吧?” 周戟煞白的脸庞却没能换来顾想男一丝的同情时间是这世上唯一对每个人都公平的东西,周戟,8年已经是两个轮回了……我们都回不去了……况且我也不想回去……” “想想……” 顾想男回到洗碗池边,自顾地洗剩下的碗周戟用力把顾想男的电话扔了出去:“想想,原来现在你喜欢的是那个只喜欢男人的男人……想想,你太让我绝望了……” 顾想男终于哭出了声:“周戟……你真卑鄙!” 周戟抱起顾想男,邪笑着说:“我知道……” 周戟看着脸色潮红的顾想男,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到二楼的卧室这牛奶很纯” 顾想男依然没有睁开眼睛:“周戟,你不觉得我现在需要的不是牛奶而是避孕药吗?还是牛奶里加了料,你想重演昨晚的大戏?” 周戟的脸色变了几变 “想想,昨晚我就明白你现在爱的是米岢,我没有理由去苛求你马上忘了他,但我可以让你老实地呆在我身边” 顾想男看着周戟那张有些变形的俊秀脸庞,什么都没说她哭骂道:“周戟!你弄疼我了!”你这个变态! 周戟赶紧停了下来,他知道自己弄疼了顾想男,他的手轻抚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安慰道:“对不起,想想……还疼吗?你放松些,别把我咬得太紧……我……忍不住的……哦……想想……我的想想……” 看到顾想男的脸色好了些,周戟立刻卡住顾想男柔软的细腰仿佛开足的马达用力的耸动着…… 当顾想男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3点了 周戟就坐在床上抱着电脑在工作明天是星期一,你让他们准备好上报市政府的材料T恤的料子很柔软,很舒服,周戟是北方人,他的个子很高他的衣服穿在顾想男的身上露出她修长的性感长腿,另有一番说不出的风情…… 周戟把顾想男给送回了家,他没有跟着上去,这让顾想男大大松了一口气” 米岢的声音低沉而又急促:“想想……对不起……待会我给你电话……” 顾想男慌张地说道:“米岢,你忙吧,没事了……”她赶紧扣下电话,因为她似乎听到了两个沉重的呼吸声……这让她非常的不好意思…… 躺在自己的床上,顾想男并没有太多的想法,她不认为她和周戟之间已经改变了彼此的关系怎么了?她为难你吗?” “工作上倒是谈不上什么为难,可她总是有意无意地向我打听你的私事,我没搭理她 顾想男不相信芮瑞的猜测,明君子那样的爱臧栋,她怎么可能傻到背叛她明君子好不容易强求得来的爱情 顾想男把周戟所需要的材料一一整理好,放到周戟的面前:“周总,这些材料都仔细检查过了,还有两份备份放在我这里身体没什么事吧?” 顾想男的脸瞬间红透,她知道周戟是什么意思,因为昨天两人最后一次的时候,顾想男有些出血……想必是伤着了…… “想想,你怎么还是那么容易脸红?” 顾想男定定神:“周总,以后我想让伏强跟在您身边,他今年23岁,人很聪明,也很踏实” 周戟想了想:“你了解这个人吗?” 1 13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15 18:22:06 本章字数:2414 顾想男点点头:“我都打听过了,伏强的父亲是南天市政府的秘书长,他一个人生活在宁春市” 周戟点点头:“行,以后就让他跟着我吧半个小时以前她拒绝了周戟约会的要求:“不,我不会去的而且周戟似乎也没有耍花招,虞会兴帮助周戟把东浙省发改委主任成柱给叫了出来 “周老弟,果然是强将手下无弱兵啊~顾小姐是个难得的人才” 顾想男笑眯眯地举起酒杯:“成主任,您的意思是要我自饮一杯了?” 顾想男爽快地干了一杯她知道成柱是部队出身,平时就好喝一口酒 周戟也举起酒杯:“成大哥,成主任,这次保税区的那块地还要多多仰仗您了” “嘻嘻,想想,你是不是心疼我呀?还是害怕自己变成寡妇?” 顾想男觉得不再继续说话比较好 顾想男的眼泪就这样刷拉拉地流了下来:“周戟,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的无耻?” 周戟看到顾想男的眼泪他知道玩笑有些过了,他赶紧给顾想男擦掉眼泪:“想想,对不起,我是开玩笑的……对不起……是我错了……要不你打我一巴掌?” 1 14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15 18:22:07 本章字数:2576 顾想男回手就给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把戴卫国给打醒了,他立刻逃离现场,招呼都不打此刻的顾想男没有眼泪,她呆呆地卷缩在周戟的怀中…… 周戟拿出电话安排好了一切” 凌晨3点他们到了孤儿院的时候,民政局的局长和孤儿院的院长已经在那等着他们了姐姐知道以后立刻赶过来接你……” 男孩依然不说话 顾想男看着这样的周戟,她的心变得很软、很软…… 她牵着弟弟的手,给周戟鞠躬:“弟弟,我们给这位哥哥鞠躬,他是我们的恩人,没有他,姐姐找不到你……” 男孩学着姐姐的动作给周戟鞠躬 周戟赶紧把两人抱在怀里:“想想……你这是干什么……” “周戟……周戟……周戟……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男孩看到姐姐大哭,他也终于大哭了起来:“姐姐……”男孩终于在他失语两个月后重新开口说话医生说你的血糖太低了” 顾想男扯起一个笑容:“顾想知,名字很好听” 顾想男点点头:“波波……” 周戟终于能进到顾想男的家我用外面的浴室就好” “别闹了……波波还在隔壁呢……” “怕什么……他睡着了……我给你洗……” “你能不能换个地方……” “这里最舒服了……那么的滑嫩……我最喜欢摸……” 周戟起了兴,他把顾想男抱出浴缸,把她放在洗手台上,用力顶了进去…… “哦……想想……我会死的……” “周戟……你轻点……” “轻不了……想想……忍忍吧……为我忍忍……嗯……” “呜呜……周戟……周戟……呜呜……”顾想男呜咽着、求饶着,却让周戟更加的下死手弄她…… 周戟把顾想男的长腿盘绕在自己的紧实的腰上,像个马达一样的快速抽动着波波胖嘟嘟,腿很结实,就是脸上还有一些抓痕,显然是被孤儿院里的小朋友欺负的顾想男的眼泪就这样流了下来…… 周戟倚靠在门边看着,波波的衣服已经很旧、很脏了” “他妈妈……” 顾想男立刻捂住周戟的嘴巴不让他继续说:“周戟,我不想知道” 顾想男重重地吻了吻弟弟胖脸蛋,泪流满面…… 顾想男强迫自己喝了一碗白粥,她回到房间打开衣橱时,发现衣橱已经被周戟占据了半壁江山顾想男一阵失笑,周戟的动作够神速的” 波波重复周戟的话:“姐夫……” 周戟立刻抓住机会回答:“哎~” 波波看到姐姐的汽车高兴坏了:“姐姐、姐姐,这是你的小汽车吗?原来在家里奶奶和爸爸也给我买了很多这样的小汽车 顾想男却心疼地把弟弟抱在怀里,贴着他粉嘟嘟地小脸蛋,喃喃细语:“弟弟,对不起,姐姐去得太晚了……” 周戟看着顾想男的汽车笑到:“还是坐我的吧,我让卫国把车给我开来了” 周戟笑了:“波波,以后你每天都会坐到姐姐的汽车,姐姐的汽车太小了,我们需要买的东西很多,姐姐的车放不下真是闻名不如见面,万小姐果然如花似玉 万安妮一直以周戟的女朋友在世人面前亮相,现在周戟却把他所谓的‘未婚妻’带到她的会所、她的地盘 周戟没有多余地说他来付钱,他愿意尊重顾想男对生活的态度 顾想男看着穿着新睡衣的弟弟安心地睡着了,跟那晚在孤儿院的表情完全两样 顾想男主动依偎到周戟的怀里:“周戟,我无法表达我的谢意……真的……周戟,此时此刻我对你没有一丝的怨恨,我的心里充满了感激,对你的感激开学没多久,波波应该能跟上,实在不行,我们给他找一个老师” 顾想男感动周戟的细心,她都没想到波波上学的问题 周戟赶紧抓住顾想男的手,放在嘴里轻咬:“想想,男人的这里可不能乱打,因为这直接影响你的‘性 福’指数” 顾想男摸着周戟的眼睛:“周戟,谢谢你……我替波波谢谢你……” 周戟把毛巾递给顾想男:“如果真要谢我就给我搓背吧~” “周戟……为什么是我?”顾想男给周戟擦着背” 王喜慎重地点点头:“顾小姐,我会的!波波那么可爱” 顾想男带着波波去买了很多的学习用品,可是波波看起来并不十分的高兴可是现在姐姐要努力工作,并不能每天都像这三天这样陪着你波波,这是米岢哥哥跟哥哥打声招呼 “想想,波波……” 顾想男的眼眶泛红:“他爸爸死了,他妈妈卖了顾家的大房子跟人跑了,他的爷爷、奶奶受不了打击也都去世了……是周戟告诉我的……波波当时已经被送到孤儿院了……就前天……” “想想……”米岢温柔地把顾想男抱在怀里,可是两人都知道,这个拥抱完全与爱情沾不上边…… “米岢,没关系……都过去了……现在我有亲人了,我不再是孤儿……” “想想,对不起……” 顾想男的脸有些微红,她轻轻地摇摇头:“米岢,是我自己傻……跟你没关系……周戟……他对我很好……现在他帮了我,帮了波波那么大的忙,此刻他需要我,我会安分待在他身边,假如有一天他不再需要我了,我也会高高兴兴地走开……” “想想,我害怕你再受伤……你知道的,周戟的家庭不是普通的家庭……” “这些跟我没有关系,我现在虽然感激周戟,但我特别的明白这不是爱,只是感激” 周戟的电话来了,顾想男大方地接起:“周戟,有事吗?” “想想,你在哪?” “在米岢的办公室,我带着波波来认识米岢” “呵呵,那行,你就带着波波陪他吃饭吧,刚好今晚我也有应酬 波波高兴地跑到周戟的面前,向他炫耀米岢给他买的玩具 周戟一面举起波波一面对顾想男说道:“想想,我还没吃晚餐,你去给我弄点 顾想男享受美男的服务,随意地问道:“周戟,我看了今天的行程表,今晚不是发展银行吗?” “我没去,我让靳荣添去了你在人事部的排名很靠前,所以他们知道我需要一个女特助的时候,他们第一个向我推荐了你” “谢谢你,周戟,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周戟要求特助的是女的,是因为他需要女人的细腻来安排他手下那一大帮男秘书,来协调他们的工作周戟是个非常成功而又成熟的职业经理人,他知道该如何带领团队前行我们的产品从下线到终端客户的手中最短只需要3天,而他们则需要10天,甚至是15天” 顾想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周戟笑到:“你才知道呀?如果让他知道我们俩的关系我怕他肯定要气死过去的” 芮瑞笑得很甜:“顾特助,是不是一切照旧?” 顾想男点点头” “那好,晚上9点时光酒吧老地方 顾想男刚回到办公室周戟的电话就过来了:“想想,今晚我们一起去接波波吧?今天他第一天上学,我们一起在外面吃了饭再回去 1 20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15 18:22:11 本章字数:2365 顾想男重重的吻上波波娜胖嘟嘟的小脸,波波脸上的那些抓痕已经很细了,每天晚上顾想男都仔细地给波波擦药,以免将来留下疤痕听说靳荣添的妻子才给他生了一个大胖儿子,才两个月大 周戟大笑:“想想,我说过了,跟你生活一定不会闷的” 顾想男只能对这样的男人孟翻白眼 “想想,知道为什么我32岁就能坐这个位置,而靳荣添36岁职位却在我之下吗?他的能力并不比我差,甚至在国内经验这一块我都赶不上他我们同样是职业经理人,我的家庭出身对于我的事业毫无帮助,至少到现在为止是这样爸爸现在也只是管理周家在香港的产业而已,我能够有今天都是我努力的结果,跟我的家庭一点关系都没有想想,我告诉你并不是想推脱我的错误,当年我离开是因为我厌烦了这里的一切……” 顾想男微笑地看着周戟:“周戟,都过去了……现在我们彼此生活得都还不错德国人非常注重家庭生活,靳荣添早晚毁在女人的手上” 周戟踢了一脚顾想男的屁股:“孺子可教” 顾想男笑了:“我都没叫你戴秘书了,你还是叫我想男吧顾想男走过去:“师傅,你今天怎么那么早,都还没到9点” 靳荣添哈哈大笑:“想男,你太夸张了 靳荣添给顾想男开了一罐啤酒:“想男,工作怎么样?” 顾想男举起易拉罐随意地与靳荣添碰了碰明君子的老公跟周戟的关系在学校的时候就十分的密切 顾想男看着靳荣添,她的心里乐开了花现在的明君子依然处处要跟她顾想男比较,靳荣添不会看不出来明君子的这点小心思…… 顾想男成功地把靳荣添的注意力转移到女人争风吃醋的层面上来,现在无论明君子跟靳荣添说什么,靳荣添总是会打一个问号的明君子不是一个沉得住气的人,对于这一点顾想男非常的自信顾想男到波波的房间去看波波,波波大概是做了什么噩梦,泪珠还挂在脸上血缘是个奇妙的东西,就如时间一样,血缘也是永远无法更改的年轮” “谢谢,周戟” “傻瓜,洗澡吧”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我敢保证如果靳荣添如果不离开摩根公司,这个职位已经是职业生涯的终点,他可以在这个位置上做到退休,他很难会有突破顾想男刚把周戟送上到德国的飞机,周戟要带着他的计划到总部述职 现在公司对周戟的行动做派都有了相当的了解,公司高层都明白周戟为什么特助要女的,而秘书全体要男的我是万安妮,” 顾想男装作喜出望外的模样:“万小姐,你好,真没想到你会给我打电话 1 22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15 18:22:12 本章字数:2393 万安妮顿了顿,说道:“顾小姐,我不会耽误你很多时间的” 万安妮看到顾想男与她的弟弟从她那辆难看的土黄色甲壳虫下来顾想男牵着弟弟的手,一路上那个男孩总是不停地跟姐姐说话,看得出来,两人的感情很深厚了 顾想男坐下,主动开口:“对不起,万小姐,接弟弟的时候很堵车” 顾想男双目清明,毫不怯场 “顾小姐,想必你应该知道我今天约你的原因” 顾想男看着比自己年轻,也比自己漂亮的万安妮” “嘿嘿,想想,现在我特别想你,想波波 周戟冷冷的声音传来:“想想,把电话给万、安、妮!” 顾想男睁大眼睛看着万安妮,继而左顾右盼 “安妮,万安妮,万小姐,请问我何时何地让你成为我的未婚妻或是女朋友?谁给你这个权利去骚扰我的未婚妻?安妮、万安妮、万小姐,你的会所最多的就是镜子,我请你回去的时候好好照照你的模样波波虽然也很喜欢米岢,可他自始至终都没能在米岢的面前放得很开” “还有更残忍的,万安妮被周戟抓住了现场我看她非常的害怕周戟,站都站不稳当 “周戟是周氏金茂集团的长孙……” “天,米岢,你别告诉我就是上海那个88层的金茂大夏!” “非常的不幸,正是,那是金茂集团的总部那么多年孤单的生活已经让顾想男用厚厚的壳把自己保护起来……周戟在8年前已经打掉了她最后的幻想…… 现在的顾想男只想着努力把波波抚养成人,让波波健健康康地成长,受到最好的教育波波现在是顾想男生活的全部意义和希望 “刚刚带着波波去逛街,我们俩刚上汽车,正准备回家 刚出高速路口,就看到周戟已经等在那了 刚一停下,波波就迫不及待地拉开保险带,跳下车,冲进周戟的怀里:“姐夫!姐夫!” 周戟别波波逗乐了,他举起波波,用头使劲地揉波波那圆滚滚的小肚子 顾想男陪着周戟静静地走着,秋风吹起了落叶,窸窸窣窣的,让人感到一种沧桑的悲凉…… “想想……我爷爷住院了……” 顾想男静静地听着” “我对爱情没有憧憬……” “没关系,我有就行了……而且我相信你也会有的……” “你一点也不考虑你父母的感受吗?” “他们很久以前就明白,我的婚姻我做主 沈铱温柔地看着儿子:“阿戟,昨晚你守了爷爷一夜,今天怎么不好好休息?安妮刚才也到医院去看过爷爷了,爷爷看到安妮,精神也好了许多我待会就带她过去了 沈铱对此时的万安妮的表情十分的不满意,她微微皱了皱眉头,给了顾想男一个正脸” 周戟立刻放开顾想男的手:“妈妈,你们随意我曾经跟万小姐说得很清楚了,你们要找的人不是我,是周戟这样的沈铱如何是顾想男的对手? 顾想男果然‘扑哧’笑出声来,这一刻她确定周戟的妈妈出身也并不怎么样……现在她明白原来有时候过分的优雅是为了掩饰自卑……原来沈铱向往的是万安妮的精神世界……万安妮才是那种大家闺秀的品貌…… 各位亲们,昨晚我又看了后面的情节,真的很好看,相信你们不会失望的 汗一个,我有自吹自擂的嫌疑,但我觉得真的好看! 偶爱你们! 昨天网络出了问题,今天补上我早说过了,如果周戟让我走,我不会回头” 万安妮突然明白,正是顾想男那种不屈不挠的精神吸引着周戟,也正是周戟所需要和向往的世界…… 顾想男看着在后院的周戟与波波那里有一座滑梯城堡,显然是周戟为波波准备的” 周戟耸耸肩膀” 周同新微微点点头:“进去吧,爷爷正等着你们……” 已经有人在开始窃窃私语了,都在小声议论着顾想男的来历” 老人微微地点点头,慢慢地开口:“想想,走近一些,让爷爷好好看看你,看看我们阿戟选的妻子” “周爷爷,您能这样说,周戟一定很高兴” 这里一屋子都是周家人,显然这时候不是介绍顾想男的好时候, 回到车上,周戟拉着顾想男温润的手,看着顾想男:“想想,紧张吗?” 1 26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15 18:22:15 本章字数:2444 顾想男却依偎着周戟:“周戟……” 顾想男此刻想做的,就是给周戟力量 “周戟,对于你来说,我不是一个好的结婚对象……” “恰恰相反,我认为你是一个非常好的结婚对象……因为我爱你……非常、非常地爱你……当我与你相逢的那一刻我知道我曾经错得有多离谱……想想,我不想对我曾经做过事情对你做出补偿,但我会在我们以后的婚姻生活给予你忠诚,这是我的承诺我知道这两年周氏的情况不是太好” 周戟失笑:“顾想男,看来我真的应该给你颁一个优秀员工奖如果她做我的位置,跟我一样,也算越级了” 一夜无话人们恍然大悟,原来这两人在大学的时候就勾搭上了…… 顾想男依然按照平日上班的时间出现在公司 芮瑞看到她,赶紧站了起来:“想男姐,恭喜你 芮瑞松了一口气:“谢谢你,想男姐” 顾想男回到办公室,周戟已经到分厂去检查工作了” “谢谢你,想男……” “呵呵,玲姐,是因为你很棒我希望你尽快进入角色,我不希望看到混乱” 1 27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15 18:22:16 本章字数:2411 管玲玲看着这个英俊的男人,坚定地说:“谢谢周总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好好工作” 周戟的气场太大,周戟对她,对顾想男都是面无表情的,管玲玲有些不适应” 管玲玲心有余悸地说:“在周总面前能笑得出来的人都是*,那笑点也太低了顾想男知道米岢没有介绍的意思,也不好多看帅哥了 米岢把顾想男拉到沙发上:“想想,你还好吗?” 顾想男微笑:“我总是要向前看 周戟愣了一下,而后哈哈大笑” 周戟的心情大好,父亲已经跟他谈过,不让顾想男继续工作,是父亲对顾想男的要求而且说过不止一次你知道的,这是我的强项” 顾想男纵然有了相当的历练,可还是被万安妮的态度给吓倒了目录我都看过了,安妮的专业是最棒的,她给的推荐不会错的” “万小姐,你太客气了,你知道的,我是小地方人,以前又忙着工作和学习,现在我会认真跟你们学的,万小姐,是我要谢谢你才对,肯收下我这个笨学生 万安妮的专业令顾想男明白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的深刻道理她由衷地说:“万小姐,谢谢你,原来这些昂贵的衣服都是物有所值,跟我从前穿的那些真是天壤之别,果然是人靠衣服马靠鞍 顾想男想了想,说道:“我夫家不让我继续工作,可我希望能找一份能够在家工作的职业” 井菊笑道:“我想顾小姐一定会说我首先是‘顾想男’,然后才是‘周太太’” 顾想男也笑了:“看来我的形象还挺深入人心的特别是机械这一块,我的专业是可以信任的井小姐,你看到了,我今天也是做了功课来的,我不希望你们公司关闭我的档案 井菊不置可否” 顾想男感谢她的坦白,她笑了笑:“我并没有放弃工作,只不过我选择另一种工作的方式” 沈铱吃惊:“有人请你吗?” “猎头公司已经找过我” “我知道” “我听安妮说你们曾经交往过 顾想男摇摇头:“昨晚我们已经讨论过了,伯母,这世界我想没用人能够轻易改变周戟的想法……也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当初我就是被这样的他给吸引住的……周戟代表的是强大和未来……” “听说你们只准备简单办婚礼?” “是周戟的意思,他说他的婚礼不是秀场周戟,你妈妈来了,我们在荔湾园 此时的顾想男特别地理解周戟,这样一个大家族,父母、长辈双全,却让顾想男有周戟同样也是孤儿的感觉…… 周戟只给自己准备了3天的婚假,他们的蜜月准备在波波放寒假时把他一起带到德国 而且他们的婚姻关系同样需要回到德国登记,因为周戟拿的是德国的护照 他的头靠上来,热乎乎的胸口贴着她的背,脸颊碰着脸颊,顾想男双颊嫣红,是他最喜欢的颜色,两只备受他凌虐的丰盈此时紧紧的贴在沙发的椅背上,被挤的变形,他每一下顶上她的身体深处,就变一个形状顾想男尖叫着,在这一刻她又缴了械…… 她的花壁更加用力地收缩着,周戟也没能在守住,他他激动的颤抖,重重在她嘴上咬了一口,下身抵得她骨节都发疼,终于在她体内发泄了 客厅里充满了暧昧的欲望味道,顾想男累得眼皮都无法睁开他蹲在波波的面前,严肃地说:“波波,看着姐夫的眼睛” “知道什么?” “知道姐姐不会不要波波的 周戟和顾想男同时笑了起来:“波波,我们坐飞机这里离你的学校近一些 波波进到大别墅,他还是有些害怕,紧紧地拉住姐姐的手 周戟拉着顾想男看着屋外的大海,凝听着海浪拍打海岸的声音我都没发现” 波波把头点得像公鸡:“姐夫,姐夫,我答应” 周戟放下波波:“波波,喜欢吗?” 波波怯生生地点点头他甚至不敢走近那辆汽车 周戟蹲下来:“波波,这辆汽车是你的,但你要答应姐夫一个要求” 波波咬着嘴唇点头 顾想男搂住周戟的脖子:“老公……” “老婆……” “我爱你……” “我更爱你……” 波波的笑声传得很远、很远…… 晚上顾想男帮波波洗澡的时候才发现波波的衣服全都已经换成了德国的‘ET-MAN’,这是德国最著名的儿童品牌,德国的儿童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儿童,这与德国的历史有着深切的关系 兴奋的波波好不容易睡着了,两人躺在波波的身边说着悄悄话我是谁呀?我都不用动脑子,就能把你这些年猜得*不离十 “你可真毒顾想男按照以往的习惯吃了两片蔬菜饼干和一杯红茶,周戟给波波和自己烤了两片面包,顾想男给两人倒了两大杯鲜奶,一家三口静静地吃着早餐” 波波兴奋的说:“哥哥,你跟我们去香港吗?” 周戟一个眼风送过来,波波立刻不敢吱声” “香港远吗?” “很远” 或许是顾想男主动开口叫自己妈妈,沈铱的心情也还不错以后我一定好好表现 周戟苦笑道:“想想,现在你知道了,爸爸从来不认为他只有我一个儿子是欠缺的一时间寂静无声…… 顾想男不按理出牌让周家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做何反应…… 周金茂哈哈大笑:“来,想想,过来爷爷这,让爷爷好好看看你,也让奶奶好好看看你顾想男没想到周戟的奶奶如此年轻,她愣住了,张着个大嘴由衷地说道:“奶奶,真没想到,你如此年轻,我都被吓住了” 陈怡妃被顾想男的这句开场白逗得哈哈大笑,这是她听到最好、最真诚的恭维,陈怡妃十分的受用顾想男的马屁 周金茂与妻子一人接过一个,仔细地把玩起来” 周金茂对顾想男的回答很满意,他笑着点点头” 顾想男甜甜地笑了:“奶奶,阿戟的手艺比我强多了” 包括周同新在内的所有人都在看着这对*夫妻的表演 沈铱第一次觉得这个儿媳妇儿子没有娶错……她与丈夫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周同辉的妻子李佳语是现任SW部副部长李东迪的女儿,她在沈铱的面前从来都是充分展现她的优越感的现在好了,大房有了长子嫡孙,而且还是两个,她彻底把沈铱甩在了身后相信您儿子吧,他不会让您失望的 “想想,你真是个特别的女孩子” 顾想男依然保持着微笑的表情:“我们仰望天空的时候,没有人能把整个天空尽收眼底”周奕淡淡地说道得不到的缘分不如放弃,忽略了手中缘分才真正可惜的事” “因为他们已经是风声鹤唳了大姑现在跟大房斗得很厉害还有小姑,她只比八叔大不到了两岁,从小感情深厚,他们三个已经占据了周氏的半壁江山” 顾想男笑了:“是不是你大姑跟你八叔的关系最好呀?长姐对于最小的弟弟总是有一种无私的母亲情怀” “顾想男,我们彼此、彼此不免让顾想男瞪目结舌,她悄悄地跟周戟说:“老公,你们周家可真是大家族呀~” 周戟点点头:“现在你明白我们这一辈为什么总是互相称呼名字,因为根本叫不过来 可是现在是摩根产品的销售旺季,许多的工作都在等着周戟生产、运输、销售,一环扣一环每年的冬季,都是各大名牌抢占市场份额的最佳时机,周戟当然没有理由放过 家里人来人往的,周戟在客厅挂水,原来在嘉禾园帮忙接送波波的万阿姨现在在这里帮忙,房子太大,万阿姨一个人忙过来,顾想男让万阿姨把她妹妹也请了过来这家的男女主人都很好说话,工资高不说,只要把分内工作做好了,一句闲话都没有 “哟,周太太,您老人家亲自来开门,我怎么受得起?”管玲玲现在跟顾想男的关系还不错,两人偶尔会在一起逛街、聊天周戟看到她,点点头:“管特助,你坐” 顾想男熟练地关上火:“不用了,这样就很好 顾想男拍了一下管玲玲:“喂,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听说现在靳荣添跟明君子搅合在了一块,芮瑞不知道为什么还跟明君子大吵了一架 “老公,我刚才听管玲玲说明君子跟靳荣添搅合在了一起,你知道吗?” 周戟点点头:“臧栋与明君子前阵子离婚了,财产平分,臧栋给了明君子一笔钱,明君子搬走了” 芮瑞害羞地点点头,她的确有点食不下咽,她最喜欢在吃饭的时候说话我……我不知道还可以对你说些什么……” “回去吧,不要把自己的命运寄托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那是很危险的……” “想男姐,那你呢?你以后就真的不工作了吗?” “当然不,我只不过选择在家工作,已经有猎头公司找我了……” “想男姐,我真羡慕你……你知道吗?你在摩根公司人事部的排名是很靠前的……就是德国总部你也是挂了号的……” “芮瑞,我没有退路,只有一直往前冲” 井菊笑着说:“没关系,只是过了3分钟而已 顾想男坐下,从容地点了一杯热可可,然后从手袋里拿出一盒小礼物:“井小姐,圣诞快乐!” 井菊惊奇地接过:“顾小姐,这是给我的吗?太谢谢你了” “你将负责所有CASE的文字把关,中、英、德文都要负责你的职位是Manage(经理),比Director(总监)低一级修剪整齐的平头,三宅一生的灰色西装井小姐,这是我先生周戟”周戟话音刚落,原本紧张的气氛顿时松弛了下来,下面发出一阵笑声 明君子冷眼看着站在周戟身后的顾想男是那么的光彩照人,夺人眼球” “想男姐,周总在家是不是也很严肃?” 顾想男笑着回答:“偶尔 顾想男拿着酒杯走到靳荣添的身边:“师傅,圣诞快乐!徒儿敬你一杯酒要不我怎么会娶她做老婆呢?!她又怎么肯嫁我?” 两个男人各怀心思地笑了起来…… 元旦的时候,周同新与沈铱回到上海,两人没想到周戟与顾想男带着波波到机场去接他们我们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容光焕发的顾想男让周家的女人们不免侧目起来 爷爷、奶奶看到波波似乎很高兴,两人逗着波波说了一会话”顾想男赶紧走到周戟的身边,微笑着打招呼:“大姑、姑父,你们好,我是顾想男,是阿戟的妻子 谢谢各位~ 偶爱你们~ 三鞠躬~ 1 39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20 17:49:55 本章字数:2441 老八周同鹭的那一对龙凤胎已经趴在了周同枫的身上:“姑妈、姑妈,我们的礼物呢?!” 周同枫的眼睛笑成了一条线,她把两个安琪儿都搂在怀里,使劲地摩挲着:“我的大宝贝,姑妈可真想你们!礼物怎么能忘记我们的这两个大宝贝呢?” 周同鹭把自己的这对儿女从姐姐的身上扒下来,高兴地说:“姐姐,姐夫,你们来了,我特意交代厨房做一道金华火腿冬瓜汤 难得二伯一家都在,二伯周同杰现在是京城ZJW的第一副书记,他们一家都搬到京城去了他们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妈妈给我介绍了这里迪奥旗舰店的经理,我就不麻烦万小姐了” 全体周家人无法自信地看着周同新,沈铱失声叫了出来:“阿新,你没搞错吧?” 周家的女人,除了周同枫,没人能进到过周金茂的书房,一时间,包括周戟在内的人都被这个震撼的消息弄得不知所措几个保姆仔细地看着孩子们 “想想,爷爷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大实话了……” 顾想男笑着说:“爷爷,我怎么想的一点也不重要,阿戟怎么想的才重要 “阿戟,这几年你大伯大力开发大型楼宇开发,特别是北京的项目他铺得很大,现在整个周氏的现金流出现了问题,我准备压缩你大伯的权力,让周氏回归到正常的轨道上来 看着老狐狸模样的、宝刀未老的周金茂,周戟与顾想男都把脸上的表情控制得很好我刚从德国回来不久,说实话,我对周氏的事情还真不怎么了解而且我也不想离开摩根公司……今日我所得到的一切都是摩根公司给我的,我不能离开……爷爷,希望您能明白我的立场……至于大伯和大姑他们我想他们的出发点都是为了周氏的发展,现在弄成今天的模样,说到底还是人性的不满足……” 周金茂看着自己这个长孙子,突然明白,周戟从来没有原谅过周家人对待他母亲的态度,包括他…… 顾想男看着丈夫,母子连心,周戟依然是站在自己亲生母亲这一边的 “你们出去吧,我想静一静” “对不起……爷爷……” 周金茂挥挥手她站起来,走向书房,当然她是唯一可以自由出入周金茂书房的人 “老伴,跟孩子们谈得不好吗?” 周金茂点点头:“阿戟的心很重,他对于我们当年对他母亲的态度一直耿耿于怀……” 陈怡妃:“阿戟还那么小,没想到一桩桩、一件件他都记得……” “哎~随他们去吧……” “老伴……” “我没事……” 顾想男看着自己的丈夫,她不知道此刻的眼神到底有多温柔…… 沈铱想向前,却被周同新给拉住了,遂坐住了,仿佛生了根…… 自从顾想男进门以后,沈铱有了顾想男这个参照物,她自己都不知道现在的她已经慢慢地在改变……再也不是从前那个一心想得到周家认同的四媳妇顾想男笑着说:“阿戟,我总算明白了什么叫人海战术大家都沉默地对付着这满桌的美味佳肴反而是孩子们叽叽喳喳的,闹哄哄吵成一团” 周慈笑道:“端人饭碗的时候是要陪着小心的” 顾想男甜甜一笑:“当然,谁敢在爷爷面前不陪着小心呀?” 周戟‘噗’的一声,别呛住了,顾想男总是能给他带来惊喜跟爷爷、奶奶告别后,严肃的周戟遂上了车,三位男秘书紧紧地跟在周戟的身后,戴卫国捞起波波赶紧跟上 谢谢各位~ 偶爱你们~ 三鞠躬~ 1 41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23 16:49:57 本章字数:2444 周家人看到原来周戟的排场也这样大了,纷纷看着那些人毕恭毕敬地给周戟拉开车门,周戟上车以后,那些人这才一起上了那辆身蓝色奔驰顶级7座旅行车…… 这辆车是奔驰公司最新的产品,含金量非常的高” 在回去的路上,沈铱对丈夫说到:“老公,我嫁给你这么多年,第一次有扬眉吐气的感觉” 沈铱依偎在丈夫的怀里:“现在我也想通了,争什么又不争什么?儿媳妇让我明白了很多……” “老婆,我爱你……谢谢你给我生了那么棒的儿子……” “老公,我爱你……谢谢你让我生了那么棒的儿子……” 周家的司机对四房已经有了相当的免疫力,可是听到这最后两句,也不免把汽车差点开成了‘之’字形……因为这两个人的年纪加起来差不多有100岁了……司机大哥是有些受不住…… 顾想男抱着波波静静地坐在后座上,看着周戟工作时候的模样,刚毅、坚定,自信而又深思熟虑周戟与他的秘书们每天在家里办公,或是到商场巡视,而管玲玲在宁春市的总部做协调,两人配合默契,周戟非常满意管玲玲的工作态度和工作能力东南亚是大多数人的首选,而许多部门负责人都已经在看欧洲或者美洲的资料了 周戟德国的家与一般德国富裕家庭别无二致,在慕尼黑一个上流社区的中段,在这里,只有周戟一家人是东方面孔 波波怯生生地看着这个庞然大物,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一个外国人 作者题外话:各位亲们,各位读者朋友,偶的新书《碧波无痕》今天起在各相关网站开始连载,敬请阅读、收藏、评论和留言 1 42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23 16:49:59 本章字数:2619 兰道夫终于发现了波波的存在,他指着波波问到:“JAK,这是什么东西?” 波波被吓得小脸蜡黄” 兰道夫:“” 兰道夫乖乖地蹲在波波的前面,波波用手摸了摸他的鼻子,又摸了摸他的眼睛,转头对顾想男说道:“姐姐,他们都是真的,不会掉” 婚礼在教堂举行,波波与兰道夫的小女儿是花童,小兰道夫是主婚人,兰道夫先生是证婚人” 周奕点点头:“八叔被任命副总裁的时候我就明白了而你七姑跟你八叔的感情有多深不用我来告诉你 周同辉与妻子在他们的婚礼后回到了香港 周戟的工作很忙,他只能抽出一天的时间陪着顾想男在柏林呆了一天两人牵着手,走在柏林墙小时候爷爷、奶奶因为我不是男孩非常不喜欢我,不喜欢妈妈妈妈又迟迟怀不上第二个孩子……我和妈妈在家每天都是诚惶诚恐的,生怕爷爷、奶奶和爸爸不高兴” 周戟的眼泪刷拉拉地流了下来:“想想,如果那时候我不离开我一定会死的……那时候的我已经没有了继续生活的欲望……我讨厌周家,讨厌周家的一切,甚至讨厌爸爸、妈妈……” “我知道……周戟,现在我都知道……” 两人紧紧地拥抱在柏林墙下…… 周同辉让他们回来的时候飞香港回到香港的那一天正好是元宵节,香港过年的气氛很浓厚 顾想男已经知道戴卫国原来是在德国出身的华人,他一生下来就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是他妈妈含辛茹苦把他养大,可是他妈妈还是去世了……周戟在街头发现了戴卫国,从此戴卫国在也没有离开过周戟……周戟把他送到学校,让他学习中文,学习擒拿格斗,学习枪械她一个女人愣是把梅斯公司给撑了起来,对,他儿子现在就在上海的公司做总裁,他们有很强的英国背景” 墨菲也伸出手,握住顾想男的顾想男没想到墨菲的手如此冰冷,都不像一个男人的手” 墨菲注视着顾想男离去的背影深思着米岢,我相信你……没事的……我现在很幸福……” “想想……” 顾想男笑道:“米岢,你不要把我们之间搞得像生离死别一样 顾想男刚挂上电话,又一通电话进来了:“顾小姐吗?我是顾想知的班主任” 周戟早已经走到电梯口,边走边吩咐戴卫国:“给公安局的富强打电话我现在马上赶到学校” 周戟又把电话拨给顾想男:“想想,我已经联系了公安局的富强,你现在还能开车吗?” “我正好从梅斯公司出来,就在波波学校的附近,我马上赶过去” “好的,你也小心一些” 周戟把电话打给了周金茂:“爷爷,我是阿戟,波波失踪了,在25分钟以前” 巫叶子看到周戟和顾想男十分的高兴:“周叔叔,你们是不是来接我的?下午我不用上学了是吗?”巫叶子喜出望外地说道 周戟也给周金茂回了电话:“爷爷,波波找到了” 周金茂:“我也刚得到消息,正准备通知你你和想想放心,我的人在看着波波……” “谢谢你,爷爷……” “你们先去处理吧” “我已经吩咐下去了,所以110接到报警电话后立刻通知我 富强瞅了一眼顾想男,他第一次看到传说中的周太太,他没想到顾想男居然还有一个这样年纪小的弟弟 谢谢各位~ 偶爱你们~ 三鞠躬~ 1 45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26 14:40:28 本章字数:2603 波波大声哭了起来:“妈妈说只想看看我,姐姐,我懂,我没有乱跑……” 顾想男更加的心疼,她知道波波在孤儿院的那段日子会永远伴随着这个只有7岁男孩的一生…… 周戟抱着波波,拉着顾想男进了病房她静静地看着这个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的女人” 波波紧紧地抱住周戟的脖子,不敢松手” 周戟看都不看床上的女人一眼,抱着波波就离开了” 顾想男平静地离开了病房 顾想男让波波坐在自己的怀里,周戟把两人都圈在怀里,吻吻这个,在吻吻那个…… “波波,你妈妈今天到学校只是单纯地想看看波波……波波,你妈妈病得很严重……” “妈妈会死吗?是不是像爸爸,还有爷爷、奶奶一样……” 顾想男轻轻地点点头:“我们总有一天会像他们一样……只是有些人早一些,有些人晚一些……” “那个叔叔为什么会跑掉……” 顾想男摇摇头:“不知道,姐姐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跑掉,我想他是因为害怕你就别管了,爷爷不完全因为波波,因为我姓周……爷爷不会让人有机会有样学样的……” 顾想男立刻想明白这是为什么…… 第二天一早,波波在姐姐的床上醒来,他睡眼惺忪地看着把姐姐抱在怀里的姐夫,两人似乎都没有马上要醒过来的迹象 波波打了一个哈欠,随意地摇摇姐姐:“姐姐,今天不用上学吗?” 顾想男翻了一个身又继续睡觉 谢谢各位~ 偶爱你们~ 三鞠躬~ 1 46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27 15:39:07 本章字数:2763 顾想男让波波上了车,汽车缓缓地离开”此时的顾想男非常的感激周戟,是周戟慢慢引导波波让他成为一个正常的孩子…… “波波,你想不想到医院去看看妈妈?你妈妈今天给姐姐打了电话,她想看看波波……” 波波沉默了很久就是波波的妈妈也不行,波波根本不需要担心……” “姐姐,你能陪着我吗?” 顾想男想了想,笑着说:“当然可以……波波合理的要求姐姐都会答应看到姐姐,他立刻走过去牵着姐姐的手:“Sister, I promised my mother to see her the next day)” 谈静泪如雨下…… 各位亲们,各位读者朋友,偶的新书《碧波无痕》今天起在各相关网站开始连载,敬请阅读、收藏、评论和留言顾想男拉着波波的手径直走了…… 两人刚到医院里的停车场,就看到周戟倚靠在顾想男汽车的旁边,一身亮黑色的三宅一生西装衬托出周戟的*倜傥,长长地手指随意地夹着一只香烟,这样的周戟引来了许多人的侧目,就像一颗闪耀万丈光芒的珍珠 顾想男闭着眼睛,静静地享受着水疗按摩 各位亲们,对不起~ 因为河蟹,这一章系统不默认~ 请大家到我的新&浪于珊博客: 天&涯: 新&浪 读 书: 搜&狐 读 书: 四&月&天 中 文 网: 晋&江 中 文 网: 起&点 中 文 网: 不便之处,敬请谅解~ 谢谢大家~ 偶爱你们~ 三鞠躬~ 注明:最好都到天涯吧,因为那里的尺度是最大的 各位亲们,对不起~ 因为河蟹,这一章系统不默认~ 请大家到我的新&浪于珊博客: 天&涯: 新&浪 读 书: 搜&狐 读 书: 四&月&天 中 文 网: 晋&江 中 文 网: 起&点 中 文 网: 不便之处,敬请谅解~ 谢谢大家~ 偶爱你们~ 三鞠躬~ 注明:最好都到天涯吧,因为那里的尺度是最大的潮人有云,外事问谷歌,内事问百度,房&事问天涯~*^__^* 嘻嘻…… 我在天涯的主页:于珊9639 周戟向波波解释了死亡的含义,两个星期以后,谈静在医院去世墨菲告诉她:“顾经理,我们这个行业也是有季节性的,春冬两季很忙,夏季和秋季会好一些 周戟更忙了,保税区那块地批下来以后,周戟加紧厂房的建设,争取在秋季以前能够投入生产这期间周戟频繁地来往德国与宁春市,看着他日渐消瘦的脸庞,顾想男每天都给周戟弄一些好的汤水给周戟补气万安妮的专业水准让她成为整个江南地区包括上海最重要的时装买手 万安妮笑着说:“顾小姐,好久没见 周戟私下告诉过顾想男:“经纬没想到读书不成,做生意倒是一把好手,外人都以为他靠的是老丈人,其实是他老丈人靠的他,才能从副职转正……” 顾想男知道他们曾经是高中同学,经纬没考上好大学,先到的德国,后来到了美国勉强学了一个学位” 顾想男哈哈大笑你呢?你怎么也不去?”顾想男随意地说道” 顾想男失笑:“庞清,你们能不能消停点过日子,你们怎么每天都过得如此的惊涛骇浪” 庞清悄声说道:“经纬这害人精,我又有了……” 顾想男高兴地说:“真的吗?这是好事呀?我和阿戟努力了那么久都还没有我都有两个了,我不会再要,可经纬说如果我敢不要这个孩子,就弄死我,所以我们俩这才干了起来……” 顾想男的反应给的很足,她哈哈大笑 谢谢各位~ 偶爱你们~ 三鞠躬~ 1 49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30 12:11:10 本章字数:2404 万安妮看到庞清没有一点让自己知道的她们谈话内容的意思,遂走开了我准备跟经纬再干一场,让他陪我到医院去做手术” 周戟哈哈大笑 庞清疑惑地说:“想男,你真是个怪人,你怎么对这些从来都没有一点兴趣?” 顾想男轻轻地说:“我17岁就是孤儿,那时候的我每天都挣扎在学费与生活费之间……庞清你知道吗?有一次一个据说非常著名的歌星到我们学校我都不知道他是谁 顾想男没有说的是,现在的她拥有了她曾经想都不敢想的生活,如果不好好对待自己的生活真是天理难容!所以她选择做一个好妻子,选择去爱自己的丈夫…… 经纬看到庞清亲自开车,他大惊失色:“老婆,你怎么还开车?!” 庞清撇了一眼经纬:“神经病!” 周戟十分不厚道的哈哈大笑 庞清借驴下坡,也就暂时不为难丈夫了 顾想男想这就是夫妻的相处之道,和谐的恰恰舞 男人们在前面说话,女人们在后面慢慢地跟着” 周戟笑到:“传得够快的” 经纬有点尴尬,女人们遥遥听叫了,也都假装没听到,男人们的事情她们从来都不参合适逢德国本土中选,所有的主流媒体都做出了反应,各方势力都用这件事情大做文章 谢谢各位~ 偶爱你们~ 三鞠躬~ 1 50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31 12:33:45 本章字数:2409 很快的,整个东浙省的看戏之人都还没有做出相应的反应,三天以后,中央工作组下派到东浙省,很快的,就查出分管工业的副省长万青山涉嫌贪污、受贿,双规他都没捞到,直接就被检查机关批捕了周跞也很快跟丈夫离了婚可是我还真是看不起你,曾经一副万家好儿媳的模样那么快就泄了底二房从没有拿正眼瞧过顾想男” 周戟愣住了,他没想到波波快快地从浴室里跑出来原来是要跟他姐姐说这个” 顾想男微笑着说:“行,老公,我听你的” 经纬明白,周戟这个翩翩佳公子是个呲牙必报的‘淑人君子’…… 经纬也没想到周家会搞得这样的白热化,大房和二房的两个儿子联合起来,想把周戟赶尽杀绝,他们甚至不是想要逼着周戟回到德国,而是让周戟死……可惜现在他们都输得很惨…… 周跞到了澳洲;周奕虽然没有被解除执行副总裁的职位,可是他的每一个CASE都需要周金茂本人认可才可以执行,与其说他是周氏的执行副总裁,不如说的他是周金茂原本让顾想男担任的助理;周寺已经很久没有回上海看爷爷了,他害怕见到周戟,上次的事情他还心有余悸…… 而周家依然没有一个人敢反抗周金茂,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愤而离开周家的 当然最高兴的是周同枫(周金茂的大女儿,她也是周氏的执行副总裁,负责周氏的投资与软CASE)因为她完全接手了周同辉在京城的地产项目,周同辉灰溜溜地被父亲召回了上海,老老实实做他的执行总裁 周戟给波波请了一个毛笔字的老师,波波用宣纸写了‘顾想男工作室’六个大字,自己站在凳子上歪歪斜斜地沾在门上 整个别墅看过去,眼到之处都是银灰色的全手工意大利的家具,18K金‘ROY’标志妥帖地待在合适的位置上,奢华而不张扬 “阿姨,请给我们上两杯咖啡” “顾想男,看来你的婚姻生活的确幸福” “当然,我一个孤女还带着一个拖油瓶的弟弟得到了常人无法得到的一切,如果不好好过日子天理难容 保姆阿姨端上了咖啡,顾想男接过咖啡放在周慈的面前:“周慈,你的咖啡” 周慈看到这套咖啡杯立刻大叫了起来:“法国OPEN的限量版咖啡壶套装别说是周戟,就是我也都能把你们看得透透的” 周慈这才明白,原来周戟与顾想男早把这件事情弄得通通透透顾想男都能想到父亲在这件事情上一直在扮演睁眼瞎,周戟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周慈有些绝望地看着顾想男…… 1 52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8-2 17:10:59 本章字数:2394 顾想男的手上依然只带着那块给她带来好运雷达表,她看了看时间:“周慈,过门是客,今天就住在家里吧,我知道你一定是一大早从京城赶过来的” 周慈坐下,看着这些普普通通地海鲜食材,却做得很清爽、很好看周慈甚至添了一碗饭:“想男,你或许都不相信,我已经很多年没有添饭了……” 顾想男笑道:“如果爱吃,就多吃一些喷泉里的那些金龙鱼和银龙鱼吃的都是周戟与波波去捡的小鱼、小虾周戟挽着顾想男的细腰,随意地吻了吻:“老婆,我回来了” 周慈也笑了:“波波,你也太逊了吧?一年级95分才算及格吧?” 波波不好意思地把头缩到周戟的怀里 周戟抱着波波上楼:“周慈,你坐,我换衣服就下来 可是家庭教师只默默地吃着自己的饭菜,对那位英俊的男主人熟视无睹 周戟陪着周慈在客厅说话,保姆白天的时候已经整理好了客房” 一无所获的周慈走了,她带走了一个不好、不坏的消息” 周戟坏笑着说:“想想,你所谓的个体差异说的是米岢的性取向吧?” 顾想男拿起周戟的手臂毫不犹豫地咬了上去” 张甜:“不了,我们还是约在外面吧?如果去你家你老公不会高兴的从我嫁进周家第一天开始我就明白,在周家,亲情比我早上空腹喝的那杯白开水还淡……” 顾想男:“那好吧,张甜,你说个地方” 周戟放下电话,对于张甜与周跞的关系他是心知肚明的两人互相看不上,一个认为是对方高攀了周家,而另一个却认为自己是下嫁,矛盾可想而知” 顾想男抬起头,笑着说:“张甜,我当你是在夸我虽然暂时还不知道张甜此行的目的,但顾想男一点也不着急…… “想男,我真是服了你了,跟你说话真累,没想到你真的没有一点‘娱乐精神’当时我也是不知道人人都认识的大歌星……她们看我就像看一个外星人一样……” 看着张甜的此时的表情,顾想男的心里乐翻了现在她有些明白张甜此行的目的了,张甜或许是想告诉周戟别把事情做绝了,她的家族也不是好惹的…… 张甜终于相信顾想男一定是不知情的” 顾想男疑惑地看着张甜:“张甜,对于你们来说长孙这个位置真的那么敏感吗?他们大家不都是爷爷的孙子、孙女们吗?谁能继承周氏,不应该是爷爷一个人说了算了吗?”顾想男的脑海里闪过周金茂的那犀利的眼神……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闪现在她的脑子里,她都能看明白的事情,周金茂怎么能看不清楚呢?唯一的解释就是周金茂不会把周氏交到大房的手里…… 顾想男有些同情地看着张甜……这个女孩虽然功利,可她的为人不知道比周跞、周慈等人好到多少! “想男,我这次来,只代表我自己……” 顾想男静静地听着……她知道下面的话才是张甜今天到这来的目的 “想男,叶祖儿就像我的亲妹妹一样,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我曾经……非常……喜欢她的哥哥……可是我没有资格……现在她哥哥……”张甜的声音有些哽咽…… 顾想男惊恐地看着张甜…… “想男,你不要太吃惊,我说的是真的……所以我才同意嫁到周家……” 顾想男看着张甜,此时的顾想男有些明白,他们这些人大概也是会分出三、六、九等的……叶家无疑是属于第一梯队的,而张家或许属于第二、或者第三梯队的……而周家只是单纯的商人,在京城那些人的眼里,或许周家什么都不是!所以现在二房的日子很不好过也正是因为周家没有他们那些人那样深厚的根基…… “我想你的心里很清楚祖儿来这里不是只是单纯为了这个会所……” 顾想男笑了:“虽然是玩票性质,但我想将来一定是江南第一女子会所,这个会所的名头会响彻京城和上海……上海的名媛坊都不会是祖儿的对手” 叶祖儿两眼放金光:“想男姐,今晚我可以请你去那吗?” 顾想男笑了:“今天不行,改明天好吗?今晚我弟弟一个人在家” 顾想男与叶祖儿把张甜送上了汽车,司机恭敬地给张甜开了车门,张甜轻轻地说了声谢谢然后坐上去,摇下车窗:“想男,祖儿就拜托你了每天晚上停在这个超大停车场的汽车都像是万国会,在这里,全世界的好车都能看到,这里的保安对汽车的认识都快赶上专业的了左边是他的办公室,右边是他的家 顾想男看着这个女孩的背影,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觉 米岢坐在顾想男的身边,笑着说:“想想,是不是觉得这个女孩像从前的你……” 顾想男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她觉得奇怪的原因,这个女孩多么像从前的自己…… “这个女孩叫裘那,跟你当年一样只有17岁,可她不准备读大学,她今年刚高中毕业,她需要工作供他两个弟弟读书” 顾想男看着米岢的眼睛:“米岢,不要给她希望……” 米岢苦笑着说:“想想,什么都瞒不过你的法眼……我试过了……她跟你一样,对我从无要求……” 顾想男拿着米岢的手贴在脸上,把头靠在米岢的肩膀上,静静地说道:“米岢,你知道吗?你的身上有一股魔力,每个女孩靠近你都会比被的魔力吸引……” 米岢暗下神色:“想想,对不起……” “米岢,我说过了,这不关你事米岢除了求饶什么也干不了 “米岢,刚才我去了原来万安妮的会所,现在那里变成了‘水手物语’” 米岢挑起一边的眉毛:“水手物语?” “也是女人的会所,老板同样非常年轻,才22岁,听说一直呆在欧洲,最近才回国……” 米岢瞪着顾想男:“这跟我有什么关系?难道她是我妹妹不曾?” 顾想男同情地看着米岢米岢,很高兴你没有说我妈只生我一个……”顾想男眨巴着大眼睛说道” 米岢波澜不惊地说道:“没想到他们居然还能想到这样的招数……” “嗯……因为这个叶祖儿显然是知道内情的” 顾想男看着米岢:“米岢,我什么时候才能有你这样的境界……你知道吗?米岢,我曾经那么渴望你的世界……可是现在我放下了……我告诉自己,上山的时候,虽然很累很苦,可以告诉自己,在山顶上孕育着希望 “老婆,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与张甜谈得很不愉快?” 顾想男抬头看着这个玉树临风、仪表堂堂的俊秀男子,她顾想男的丈夫” 波波撇了一眼叶祖儿:“你有见过我这么胖的女孩吗?” 叶祖儿哈哈大笑只是我们家只吃海鲜,不知道你习惯我们的口味吗?” 叶祖儿客气地说道:“想男姐,我很喜欢吃海鲜” 顾想男笑了,敢情这个叶祖儿是直奔主题了” 叶祖儿:“ 顾想男大口地喝着啤酒,随着音乐轻轻地舞动自己的身子,她让自己充分地融入这里的环境中…… 人渐渐多了起来,这里的DJ开始放一些激烈的音乐了,灯光被打到极致,酒一打一打地上到各个桌上…… “想男姐,没想到宁春市还有这样的地方,你认识这里的老板吗?” 顾想男看着叶祖儿,她无法从叶祖儿的表情中判断出这个不动声色的女人是否知道她与米岢的关系…… 顾想男笑着说:“这里的老板是我大学的师兄……” 叶祖儿不得不在心里叹息顾想男思维的滴水不漏,她明白,斗心眼她不会是顾想男的对手” 顾想男笑了:“祖儿,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叶祖儿把顾想男送回了家,看着前座的两个男人,没人怀疑他们不是军人……顾想男的看着叶祖儿这个真正的天之骄女,不知道此时女孩的心里在想些什么?这个女孩温和可亲,却无法掩藏她的气势,那种与生俱来的气势,虽然这个女孩才22岁…… 波波早已经睡着,顾想男看到家教乌云珠在客厅给她等门,十分的差异:“云珠,你怎么还没睡?” 乌云珠腼腆地笑了:“想男姐,我怕你回来的时候一个人害怕 “哦,你不说,我都把这事给忘了……周戟不在家,波波都是我在照顾,他现在很淘,每天都要看着他” “就这样吗?”米岢似乎很吃惊 顾想男翻着白眼:“你以为他们会跟你上演‘六国大封相’吗?他们当然清楚这样做只会把你推到更远的地方 顾想男:“当然,米岢” “请你把我手上的这份检查报告交给他们……我已经知道那家的儿子得的是什么病,这是我唯一可以为他们做的,如果他们需要,我随时可以动身” 周戟睡得迷迷糊糊的:“老婆,怎么了?”周戟看了看时间,他赶紧坐了起来,他知道,不是有急事,顾想男绝不会这时候打电话给他的 “刚才米岢打电话给我,他想让我把他的健康报告交给叶祖儿……” 周戟‘噌’的一下,脑子立刻清醒了起来况且上海的周家与京城的叶家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周家哪里能入叶家的眼……” 顾想男点点头:“老公,我明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想想,我真的想你,想波波……” 顾想男腼腆地笑了:“老公,我也想你……是真的……现在我都不习惯一个人睡觉……觉得空落落的……” “老婆……” “干嘛?” 周戟一笑,顾想男知道肯定要被周戟耍了 拿着米岢那份沉甸甸的身体报告,顾想男立刻给叶祖儿电话:“祖儿,你好,我是想男 叶祖儿亲自到门口迎接顾想男:“想男姐,怪道今天早上喜鹊老叫,原来是贵客到了” 顾想男笑着说:“祖儿,你这张巧嘴……” 那些女客看到顾想男,大家随意地打了招呼,现在的万安妮早已经成为过去,此时的她们已经把顾想男视为同类,尽管这个同类跟她们有很大的不同,可是毕竟是同类,大家坐在一起,随意地聊天” 顾想男把那份封着的报告慎重地交给叶祖儿:“祖儿,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这份报告是你想认识的酒吧老板我的师兄米岢让我转交给你的” 叶祖儿睁大双眼,开着个大嘴巴,就这样呆呆地看着顾想男 叶祖儿拿着那份报告,喃喃地说:“想男姐……” 顾想男双目清明:“祖儿,你放心,这件事情出了这个门就结束了,我可以用我的人格保证!” 叶祖儿看着顾想男,她没想到自己的哥哥居然跟顾想男有如此的交情 顾想男看着梨花带雨的叶祖儿,她突然明白,原来在这种所谓的爱情游戏里,每一个女人与他们的孩子都受到了伤害……只有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毫发未损……顾想男突然原谅了波波的妈妈…… 顾想男走了,她到学校去看波波,波波正安静地坐在饭桌前对付着他的饭菜 波波还是发现了姐姐,他冲到姐姐的怀里:“姐姐,你怎么来了?” 顾想男紧紧地把波波抱在怀里,什么都不说虽然他只有7岁,可他似乎也能明白姐姐到底有多紧张他,上次的事情过去以后,姐姐就会经常这样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紧紧地抱住他,似乎害怕他再次消失…… 顾想男把波波牵到位置上:“波波,你继续吃,姐姐一会儿就走” 波波一向很大方:“叶子姐,我们快吃,姐姐会给我们买的 顾想男带着两个孩子在大门口翘首以盼,这是顾想男与周戟重逢以后最久的一次分离顾想男发现自己真的很想周戟…… 周戟的汽车已经缓缓地驶进小区,远远地周戟就看到顾想男带着波波还有隔壁的女孩站在门口等着,他会心地笑了 巫叶子的爸爸是宁春市市委常委、市委秘书长巫燕文,平日工作很忙,妻子是人民医院的儿科主治大夫经湄,所以很多时候他们的女儿都是顾想男在照顾,两家的关系很好 各位亲们,对不起~ 因为河蟹,这一章系统不默认~ 请大家到我的新&浪于珊博客: 天&涯: 新&浪 读 书: 搜&狐 读 书: 四&月&天 中 文 网: 晋&江 中 文 网: 起&点 中 文 网: 不便之处,敬请谅解~ 谢谢大家~ 偶爱你们~ 三鞠躬~ 注明:最好都到天涯吧,因为那里的尺度是最大的潮人有云,外事问谷歌,内事问百度,房&事问天涯~*^__^* 嘻嘻…… 我在天涯的主页:于珊9639用户名 早上周戟依然抱着顾想男熟睡着,顾想男微笑着摸摸丈夫那俊秀的脸庞,她悄悄地动了动,可是丈夫却把她搰得更紧了…… “想想……别动……我很累……”周戟嘟囔着,紧了紧怀里的可人儿,又睡着了…… 顾想男安慰道:“老公,你睡,我去给你弄点白粥……” 顾想男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到浴室洗澡 顾想男下得楼来,波波正吃着早餐,乌云珠也来了,现在每天早上都是她送波波到学校 周戟会心一笑,甜蜜蜜地叫了一声:“想想……” 顾想男看到周戟醒了,赶紧过来,把一大杯清水递到周戟的嘴巴:“阿戟,先喝清水 “老婆,怎么不喝牛奶呢?” “先清清肠胃” “听说明君子到靳荣添地妻子面前大闹了一场……” 顾想男吃惊地看着周戟:“明君子那么没脑子吗?” “靳荣添的老婆也不是省油的灯,她直接找到公司,明君子被她打得落荒而逃” 顾想男摇摇头:“周戟,靳荣添是什么人我很清楚,他如果选择离开会在摩根公司最忙的时候……他不会让你好过的……他这个人,最喜欢搞投名状那一套,不是一个心眼大的人 周戟与巫燕文坐小声地交谈着 “燕文,你能不能再给弄一块地,哪怕是收购也行” “能不能以分厂的形式设立呢?” “不行,国内的保税政策讲究的是地域性,保税政策只在保税区起作用” “国内的政策虽然我了解得不够透彻,可我知道收购这样的工厂工人似乎都需要接收下来是吗?” “这要看你以什么样的方法,收购与拍卖是两种不同的形式” “可是那些工人我也用不上,我的工人都是经过严格培训的我们这里是开放的港口城市,你的产品最终是要铺满亚洲我没说错吧?” 周戟看着巫燕文笑了:“我说燕文,我怎么感觉你跟计书记给我下了一个套呢?” 巫燕文哈哈大笑:“这叫请君入瓮” 周戟当然十分的了解巫燕文与计陶的关系,计陶是宁春市的市长,巫燕文就是市政府的秘书长,现在计陶是市委书记,巫燕文就被提为市委常委、市委秘书长,两人的关系不言而喻经纬明白,顾想男这是在告诉他,他们只是单纯的邻居而已…… 叶子冲进经纬的怀里:“舅舅!你怎么在这?哥哥和弟弟呢?” 经纬抱起叶子,用力地咬了一口:“我们的叶子什么时候订婚了?舅舅怎么不知道?” 巫叶子同学一本正经地回答舅舅:“昨天下午,波波已经跟我求婚了~” “那你拿到他的零用钱了吗?” “我后悔了,波波的零用钱还没我的多呢~” 经纬哈哈大笑对周戟说:“阿戟,看到了吗?现在可是波波在吃我们叶子的软饭 “小姐,你还不走吗?还是想恭喜计太太怀上了经纬的第三个孩子……”顾想男气定神闲地看着这个沉鱼落雁、婀娜翩跹的女子 庞清‘扑哧’笑出声来:“想男,人家可是家喻户晓的大明星纪韵小姐” 纪韵这才傻了,原来刚才那个女人就是嫁进周家的孤女…… 男人们的活动终于结束,巫燕文一家也跟着经纬走了 波波上了车一会儿就睡着了,汗湿的头发耷拉在他的小脑袋上,周戟抱着他,顾想男轻轻地给波波擦干头发,戴卫国安静地开着车往上海驶去 顾想男轻轻地说:“阿戟,你累了吧?还是我抱着波波吧?” 周戟摇摇头:“不累,倒是你就这样陪着我们一天” “难怪经纬接了一个电话以后脸色变得很难看,没想到是这样刚开始我还以为庞清真会不要这个孩子,敢情两人在耍花腔呢~” 周戟也笑了:“上次经纬说如果庞清敢不要这个孩子他就弄死庞清……” 顾想男笑着说:“你看经纬有这个胆子吗?” “嘿嘿,当时我也是这样问经纬的……” “听庞清说那个女人是个明星他就这毛病,其他的人还不错” “想男,你真沉得住气……” 顾想男笑笑没出声” “爷爷跟我在书房谈了有一阵子,爷爷正在考虑以基金会的方向经营周氏集团可是一想到那日大房恨不能没有周跞这个女儿的时候,顾想男似乎又理解了周跞…… 人生的无奈就是爱恨情仇,就像此刻坐在这里的自己,心不由己,生活的真谛就是一个不断妥协的过程” 庞清点点头,她虽然怀孕4个月了,可是她能吃能睡现在经纬的大儿子跟波波在一个学校,可是他已经换了3个班了实验小学的校长哭笑不得的接受了这笔捐款 顾想男疑惑地问庞清:“庞清,你儿子在班上不受欺负吗?那些孩子都比他大,正是皮的时候” 庞清两口子羞愧地看着顾想男,周戟哈哈大笑地告诉妻子:“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跟经纬在一起吗?因为他这个宝贝儿子把我一个厂长的儿子给弄得头破血流的 庞清挺着大肚子教训儿子:“经天你能不能消停点,做你爸妈好辛苦的 “我首先是周家的人,然后才是万家的儿媳妇,可是万家却把我当成傻瓜一样,我怎么可能不跟万家划清界限?原来一切都是假的,这些年来我除了儿子在万家什么也没得到……” 顾想男喃喃地说:“可是伦常……” 周跞打断顾想男:“别跟我说什么伦常,万家做这件事情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是周戟的姐姐呢?他们不是要把周戟弄走,他们是想让周戟坐牢!我一想到如果是周戟输了在坐牢的样子就一阵颤抖……顾想男,你可以不相信我,因为这些年来我跟周戟的关系是不好,可是这并不是他不是我弟弟!周家人怎么争那是我们周家的事情,可是要把我们周家任何一个人放在砧板上你得问问其他周家人会同意吗?顾想男,虽然你很聪明,可是你依然没有看明白,周家争的从来都不让外人插手!周家从来不做养虎为患的傻事!” 顾想男恍然大悟,为什么周戟对周跞回来一点反应也没有,原来他早看清楚了万家一直在利用周跞,也知道周跞从来没有想到过要把他的叔伯弟弟送到监狱 “万安妮想干什么我很清楚,因为我知道小海的爸爸留了一笔钱给小海,这笔钱现在很安全” 周跞有些吃惊:“你怎么会这样轻信我的话呢?我以为你不会相信我今天说的话” 周跞惊恐地看着顾想男:“想男,你真是个聪明人!周戟娶你真的是娶对了 顾想男撇着嘴:“意料中事,没找到下家,臧栋怎么可能那么爽快就跟明君子离婚” 周戟‘扑哧’笑出声来,他捏了捏妻子的脸 “虽然臧栋从我大一开始就在我面前上演一往情深的戏码,可我从来没有相信过他,我们除了是同学,他甚至连朋友都谈不上……我看得真真的,他后来跟明君子在一起,就是为了平衡他的失落……别以为我是傻瓜……” “所以你总是离他们俩远远的……” “那时候年轻,觉得明君子老是跟我过不去,所以就耍了她,没想到她还当真了……” 明君子注视着周戟那辆金色的奔驰张扬地飞奔出去,顾想男的汽车还停在这里,因为自然会有人给她送回去…… 她流着眼泪,为自己悲哀……她把自己的生活过得一团糟她以为靳荣添对她的好就是爱情了……可没想到靳荣添只是一直利用她,她的妻子在她面前一屑不顾的样子一直萦绕在她的脑海…… “你以为荣添会跟我离婚吗?明君子,别傻了,我生孩子之前我们做了财产公证,如果离婚,他将净身出户……说年纪,我比你小5岁,说人品,我跟荣添结婚之前我还是处女,大学一毕业就结了婚 可她明君子不能辞职,因为她的房子和车子都还是银行的……虽然离婚的时候臧栋给了她一笔钱,靳荣添给她把剩下的钱补上,才勉强付了房子和汽车的首期……她不能没有这份工作 现在的靳荣添毫不掩饰对明君子的厌恶,此时的他觉得当时的芮瑞真是太好了……他心里反而对芮瑞生出了内疚…… 看到明君子,靳荣添只是从鼻孔发出了一个单音:“哼!”便潇洒地上了自己那辆新买的沃尔沃400不管是多么幸福、明快、纯洁的故事,人们总是要给它设计一个悲惨而又滑稽的结局旁边就是樱花岛咖啡 看到顾想男,庞清笑眯眯地打招呼:“想男,你这工作狂这时候怎么有空?” 顾想男向庞清摇摇手算是招呼,她并没有走过去 “想男,我是不是很失败?” “你觉得是就是,你觉得不是就不是” “她怎么会认识顾想男?” “她们是大学同学,荣添说她们的关系并不融洽,我想这次也是这个女人找的顾想男,她一直很嫉妒顾想男,买了一辆跟顾想男一模一样的甲壳虫,房子也买在顾想男曾经住的嘉禾园” 庞清心有戚戚然:“这女人有够变态的” 巴荷看了一眼庞清:“表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能嫁给周戟并且得到周家认可的女人你以为她会是个普通人吗?靳荣添是动过心思,可也得人家顾想男给机会才行 顾想男站起来,对巴荷说:“嫂子,好久不见” 巴荷能感觉到顾想男是真的很喜欢她的儿子,她点点头:“想男,我明天给你电话 顾想男做梦都没想到巴荷与庞清居然是这样的关系,没想到靳荣添也如此低调,从来没向任何人提起过他和庞家的关系大笑逝去的青春,逝去的那纯粹的青葱岁月! 顾想男看着明君子,她想没有人可以回到过去,唯一的可以做的就是努力向前! 7月的天空中堆满了积雨云,云的上层想必已经形成冰的结晶了,反射着太阳的光芒,看上去亮晶晶的” 顾想男点点头:“今天明君子知道这个答案以后,我看她以后会死心塌地跟你干的” “臧栋这个星期六结婚,请我们两个” “我一定得去吗?” “臧栋跟我关系还不错……” 顾想男点点头:“我知道了……我去现在他有了新的想法,他反而希望靳荣添能留在公司” 周戟心满意足地说道:“我知道……老婆,我知道什么是你的逆鳞,你也知道什么是我的逆鳞” 波波立刻大声说道:“周戟是个大流氓!” 周戟与顾想男立刻笑场,两人哈哈大笑 顾想男吻了吻波波:“波波告诉姐姐为什么不高兴了?动物园我们可以明天去呀?” 波波的情绪显然不高:“姐姐,你以后会不会有小弟弟?” 顾想男紧紧地把波波抱在怀里:“可是波波在姐姐的心里依然是最重要的,无人可以取代!那时候我们波波就是舅舅,是大人了……” 波波这才有些高兴:“姐姐,那叶子姐姐是不是就是Aunt(舅妈)了?” 周戟笑着问到:“波波,你怎么知道的?” “云珠姐姐昨天教我的,舅舅叫Uncle,舅舅的妻子叫Aunt,” 周戟慢慢引导波波说起了英语,波波的英语进步得很快,一般的日常对话已经难不住了波波了 顾想男很高兴,她把周戟和波波都抱在怀里,声音哽咽:“周戟,你知道吗?我特别、特别的感谢你……如果没有你,我简直无法想象……”顾想男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1 72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8-22 16:31:05 本章字数:2372 周戟摸着顾想男柔顺的头发:“傻瓜……” 顾想男吻着周戟的眼睛:“阿戟,我爱你!” 波波也学着姐姐的样子拙笨地吻了吻周戟的眼睛:“阿戟,我爱你!” 周戟淡淡地说道:“我想提醒你们,我想放屁……” 顾想男赶紧和波波逃离现场,愉快的一天开始了…… 女人的活动周戟就不参加了,他把顾想男与波波送到省委大院后就跟着经纬与靳荣添到了球场 刚才靳荣添看到周戟着实是吓坏了,他知道经纬两口子与周戟的关系其实并不如看上去的那么好……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周戟他的胃口周戟可以满足他…… 顾想男抱着靳荣添的儿子坐在沙发上,波波紧紧地挨着姐姐坐,完全无视经天和经果兄弟俩的玩游戏的邀约顾想男明白,波波看到这吵闹的兄弟俩又想起了那曾经的孤儿院生活…… 顾想男摸着波波的头,宠溺地看着波波:“波波,这是巴荷阿姨的小弟弟,你要不要抱抱他?” 波波腼腆地摇摇头 庞祖海回到家里,笑眯眯地与众人打招呼” 庞祖海摆摆手:“哎~,周戟,在家里我怎么会是‘庞’书记……” 站在周戟身后的顾想男赶紧上前,微笑着叫道:“庞叔叔好,我是顾想男我们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我的初恋是我的大学同学,我们奉献了许许多多彼此的第一次……可是我只是同学们眼里所谓的‘凤凰男’……我的父母只是普普通通的工人,我的大学生涯只能拼命的读书而取得最好的奖学金……想男,我的四年大学都是靠着奖学金才能完成了自己的学业……临毕业的时候我的前女友的现任男友给了我一笔钱让我放弃保研,让他顶掉我的名字……从那以后,我再不相信爱情……” 顾想男看着靳荣添,,喃喃细语:“我们用自己的青春浇灌着自己的前程,又用自己的前程回报着自己的青春!光阴就像手中的流沙,稍稍抖抖它就随风而逝了!我们留不住它去的影子,但是我们可以留着它的痕迹!师傅,你知道的,我是个孤儿,可我跟你一样,我从没放弃自己,我也只有努力向前……” 1 73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8-23 14:42:45 本章字数:2294 靳荣添把烟头弹到不远处的垃圾桶里,笑着说:“想男,你丈夫的确比我厉害,我输得心服口服……” 顾想男鼓起勇气说道:“师傅……生活中无时无刻不充满着妥协……我们都是凡人……” 靳荣添看着顾想男:“想男,原来你是给丈夫当说客来了……” 顾想男的脸微红:“师傅……我不是为他,我是为你……明君子的事情现在还没有人忘记……你就这样离开了,别人会以为你技不如人才不得不离开的……” 靳荣添若有所思…… “师傅……当我知道你跟庞书记关系的时候我是那么的震惊……没想到你从没利用与庞书记或者庞清的关系为自己做任何事……说实话,师傅,我真的很佩服你……你在我的眼里是一个奇怪的人……你那么的骄傲,可有时候似乎也没有什么……”顾想男看了一眼靳荣添,没敢说出‘自制力’三个字…… 靳荣添笑了:“女人永远不会太丑,丑到你无法将她娶之为妻,女人也不会永远太美,美到你值得为她拚命” 顾想男低着头:“嫂子很爱你……” “呵呵,我知道堕落,奢华,无情的气息弥漫在这座城市的天空当年我刚工作的时候就被分在了摩根公司的明珠市分部……那时候虽然工作很忙,人际关系一头雾水……可是那时候的我却很充实,我想我总有一天会在整个圈子出人头地……真的,想男,我从没怀疑过我的成功……” “师傅,你做得的确很好……没有人能在这个领域比你做得更好 又是一个中秋,顾想男与周戟到机场接上刚从香港回到明珠市是周同新和沈铱波波现在很喜欢她,也很依赖她对于周家的是非沈铱早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好奇心……她明确认可周戟将来要回到德国生活的打算她也知道顾想男为迟迟没有怀上孩子很着急,她反而安慰顾想男:“想男,能娶到你做我的媳妇是我的福分,孩子的事情你也别太放在心上……医生都说你们俩的身体很健康,该来的时候孩子就会来的,别太给自己太大压力……” 顾想男激动地扑进沈铱的怀里,发自肺腑地叫着妈妈…… 沈铱拍着顾想男的手:“大伯母跟我通了电话,大伯外面的那个女人好像怀孕了,她是气病的” 顾想男点点头:“好的,妈妈” 沈铱看着顾想男的情绪不高,周同新与周戟也都明白顾想男给自己很大的压力 “姐姐有了弟弟,我就是舅舅,叶子姐就是舅妈,我们可以带他一起做游戏” 顾想男把一束花插在床头的花瓶里,站在沈铱的身边:“大伯母 “听说孩子都8个月了,还是个男孩……人人都知道,就瞒着我一个……” 顾想男十分的吃惊,她和沈铱面面相觑,两人都理解岔了,还以为只是怀上孩子,没想到孩子都8个月了 李佳语看着顾想男与沈铱的表情,知道四房是真的不知道大房的事情……她看着沈铱,沈铱真的变了太多……她不再对周家、特别是大房的事情好奇…… 出来的时候顾想男才开始八卦 “妈妈,您说周跞和周奕知道这个事情吗?” 沈铱想了想,说道:“周跞我不敢说,但我想周奕是一定知道的 周金茂看着周戟,现在整个周家都已经明白周戟是真的不会回到周氏,更不会搞什么‘围韩救赵’的把戏听我的没错,忍忍,不要洗澡……” 周戟对张甜与顾想男怎样成为朋友心知肚明,而周奕却有些迷糊,一向眼高于顶的妻子为什么会对这个孤女情有独钟…… 两个女人亲密的坐在沙发上热烈的交谈着,毫不做作,当然更没有演戏……周跞带着儿子走了进来,看到顾想男与周戟,她笑着打招呼:“想男,周戟,什么时候到的?” 顾想男笑着说:“周跞,过来坐吧,我们刚到一会儿” 周跞的儿子害羞地坐在顾想男的身边,逗着小弟弟这是顾想男第二次到康德医院 车晓丽原来对顾想男毫无预兆地嫁给周氏的长孙颇有微词,今天看到顾想男那发自肺腑的悲戚,她与丈夫对看一眼,都明白了这个女孩是真的爱他们的儿子……他们证实了自己的揣测,儿子不喜欢女人……原来顾想男一直在追赶儿子米岢的脚步……原来是儿子无情地把这个深爱他的女孩推开了…… 米青山悄声说道:“阿恩,这个女孩是米岢的好朋友……我想是米岢手术前通知她的……” 叶汇恩有些吃惊:“米岢的女朋友吗?我怎么没听说过?” 车晓丽对这个让她儿子受苦的老同学没有什么好生气,她的脸色非常的不好我保证没可以人抢走你的乖儿子 米青山走到儿子的床边,他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顾想男看着这两位累垮的长辈神情憔悴,她知道米家在明珠市也有很多的产业,包括在淮海路上一栋很大花园洋房……顾想男早已经明白,为什么米家发迹如此地快捷,而且一片坦途,无人敢惹……因为米家的身后站着的是京城的叶家……米青山在任何地方领导面前腰杆子总是挺得那么的直…… 顾想男红着眼睛对米青山与车晓丽说道:“叔叔、阿姨,你们先去休息吧” 米青山平日的威严在一刻全都找不到了……他也只是一个平凡的爱着自己孩子的父亲…… 米青山拍拍妻子,一切尽在不言中…… 三人都明白,米岢的事情或许只有顾想男是最清楚的……他们离开,或许米岢最需要的人才会出现…… 顾想男拿出电话,第一次不是因为公事而拨通了墨菲的电话…… “墨菲,你好,我是顾想男米岢有我,有他的爸爸、妈妈……” “米岢哥哥是不是还是不愿意见我们?” 顾想男唯有沉默看着这个乱了方寸的翩翩佳公子,顾想男却在心里发笑…… “想男姐,妈妈真的很想去看看米岢哥哥……” 顾想男摇摇头:“对不起,祖儿,我总是要站在米岢这一边的……” 叶祖儿当然清楚地知道顾想男爱过或者说曾经爱过的人就是米岢……她异母的哥哥…… 叶祖儿后来看明白了,米岢与顾想男的关系就是比友情多一些,比爱情少很多…… 米岢曾经伤害了这个女孩的爱情……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米岢要拒绝顾想男…… 叶祖儿看着顾想男,米岢十分的信任顾想男,这样机密的事情顾想男是他唯一的委托人 米岢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墨菲红着眼睛一直握着他的手顾想男明白,这是两人对生命的感悟……整个病房已经容不下第三个人…… 顾想男微笑着悄悄退出了病房…… 顾想男疲惫地走到停车场 她飞奔到丈夫的怀里:“阿戟……” 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一切尽在不言中顾想男满足地窝在丈夫的怀里,她知道周戟昨晚就到了医院 “祖儿,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难得的是叶汇恩和邓楠都没有对顾想男侧目,两人脸上的悲戚毫不掩饰,米青山安慰地拉过妻子坐在沙发上” 都是江南这个圈子里的人,周戟与米青山、车晓丽当然是认识的 周戟走到米青山的面前:“米世伯,我已经联系上了德国的莫科多教授” “好的,阿戟,下了飞机,你直接到吉隆坡皇家医学院,待会我把他助手的电话给你,我姐夫不用手机 顾想男吻了吻周戟的眼睛:“阿戟,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不是因为别人,只是因为你是周戟,我顾想男的丈夫…… ” 周戟低下头,高兴地吻着顾想男的嘴唇:“老婆,我说过了,我一定能让你重新爱上我……” 两人深情地凝视对方,一切尽在不言中…… 戴卫国差点把汽车开成了‘之’字形…… 周戟拍拍戴卫国:“卫国,不许偷看!你现在怎么学了波波的爱好?” 三个人都笑了起来 顾想男刚把周戟和戴卫国送上飞机,就给周戟发了信息:“阿戟,我已经开始想你了……” 周戟看着顾想男的短信,甜甜地笑了…… 顾想男回到医院,这才注意到墨菲一直安静地呆在一旁” 叶祖儿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邓楠 顾想男赶紧迎了上去,用德语与莫科多打招呼:“欢迎您,莫科多教授,我是周戟的妻子顾想男他悄悄地下了床,宁春市的秋天总给人一副依然是夏天的感觉,只有晚上那微微刮起的一丝秋风诉说着秋的来临……高高的太阳照在海面上,远远望去,海面上泛着层层金光……偶尔能有几只海鸥啼叫着、张着那双大大的翅膀从蓝天中俯冲下来周戟笑了,放暑假的那两个月里,波波一直跟着爸妈呆在香港没想到才两个月,妈妈就把波波训练成了一名合格的小绅士波波反而放了心,他大度地安慰姐姐要照顾好米岢,再也没有从前的那种无助的彷徨感”周戟憋着笑,认真地回答波波 顾想男突然把在她床前探头探脑的波波费力地捞了上来,胳肢他” 顾想男哈哈大笑 波波‘咚咚’地跑下楼,从冰箱里给姐姐倒了一杯牛奶,甩着肥肥的小屁股小心地上楼” 波波立刻高兴了起来:“晚上我去问姐夫!” 顾想男把车停在学校门口,学校门口停满了各种高级轿车” 顾想男:“你所说的那些并无特别之处,因为他对我也是这样……甚至比你说的还要好……我私下总是叫他哥哥……” 叶祖儿张着个大嘴巴:“原来墨菲说的有一个可爱的妹妹说的就是你!” 顾想男点点头:“祖儿,现在你知道了,墨菲就是这样一个人,他像米岢一样,真诚地对待他身边的每一个人……” 叶祖儿倔强地说:“想男姐,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放弃的!” 顾想男微笑着沉默” 叶祖儿撒娇地说:“想男姐,你要帮我” 顾想男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生活从来就比那些硕长的电视连续剧来得更加的狗血! 顾想男握住叶祖儿的手:“祖儿,我只能说祝你成功”声音相当的得意” 顾想男:“顾想男一路跟着那些熟悉的面孔打招呼明君子睁大双眼,无法相信眼前这个她爱了很多年的那个曾经阳光、干净的大男孩变成了这副模样…… 明君子只与臧栋微笑了一下,遂转身离开” 顾想男点点头,现在她已经很少跟管玲玲有联系了” 周戟哈哈大笑现在我就更明白了,分明邓家是在帮自己……” 周戟微笑着摸摸顾想男的头:“聪明的女孩……” 顾想男的电话响了,她拿起来一看,笑了:“阿戟,是墨菲的周戟在一旁向顾想男竖起了大拇指当时那个男人那样的无助,他只是想抓住当时给予他帮助的那颗救命的稻草…… 1 84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9-3 17:09:34 本章字数:2512 周戟与顾想男站在窗前,紧紧地握住彼此的手,天地间仿佛只有他们两个人……深秋的太阳已经开始开始给人一种萧疏的感觉,可是在顾想男与周戟的心里,他们手中握着的温度已经足够温暖两人的心…… 顾想男把电话关了起来,吐着舌头对周戟解释:“叶祖儿这个公主如果在墨菲的面前碰了壁,一定会找我的两人都登记了,现在正装修房子你有什么事吗?” “没……没什么事……” 叶祖儿也只好挂断电话晚上我给你做鱼肚牛排行了,家里的事情你不要担心,我都会调停的,你安心工作吧反正也都不长久,这样的事情我们还是装糊涂的好他才24岁,有的是机会……” 顾想男笑了:“我正为卫国这一任女朋友默哀,得罪了我们波波……” 周戟也笑了:“卫国除了做 爱,谈恋爱总是带着波波,也够难为那些女孩的……” 这夫妻俩同时不厚道地笑了起来 “你干嘛?!都那么累了,还不老实?!” “老婆……你真好……” 周戟抱着顾想男把头舒服地靠在顾想男的肩膀上…… 顾想男拿过周戟的一只手,给他剪起了指甲 周戟气恼地咬了一口顾想男:“老婆,我发现我阵子都变成种 猪了……” 顾想男撇撇嘴:“你以为你不是吗?” 周戟:“” 周戟:“接吧 波波与戴卫国果然从街头吃到街尾” 叶祖儿欠欠身子:“周哥,叫我祖儿就好我那么冒昧到这里找想男姐,你们不要怪我才好”周戟上到书房 叶祖儿有些吃惊现在的我与当日全部家当1250元已经是天壤之别,不好过过日子定遭天谴……米岢对于我来说已经是前尘往事,祖儿,在感情的世界里,唯有自己才是自己的救赎!” “想男姐,我是不是很傻……跟你比起来来我觉得我特别的傻……” 顾想男严肃地摇摇头,看着叶祖儿的眼睛:“祖儿,我有没有说过你很善良?我没想到你这样的公主居然还能保持这样的天性” 叶祖儿看着周戟:“周大哥,是不是侯天明?” 周戟有些吃惊,侯天明在侯家十分的低调,从来没有被无孔不入的香港记者曝光过,一直生活在德国,在侯家他是个异类 到了乡村俱乐部,戴卫国首先下了车,警觉地看着四周,这才打开车门,让三人下车” 周戟与顾想男万分同情地看着侯天明 “祖儿,我担心你嘛……” “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这里只能会员才能进入,除了每年那天价的会费,下场一次还得掏几万港币” 顾想男瞪着叶祖儿:“我当你是夸我” “想男姐,别告诉我你不知道秋天是玩高尔夫的好时节” “想男姐,你真是个奇怪的人” 周戟笑着说:“侯老二,看来你还不是太笨” “什么是常态?” “常态就是经常会发生的事情鱼翅是我打电话回来吩咐阿姨给做的,很快 顾想男调皮地摸着周戟那已经硬翘翘的硕大,笑眯眯地说:“不许麻烦你的手……” 周戟一把就把顾想男拉进浴缸,顾想男大叫着瞬间就被周戟*了衣服 各位亲们,对不起~ 因为河蟹,这一章系统不默认~ 请大家到我的新&浪于珊博客: 天&涯: 新&浪 读 书: 搜&狐 读 书: 四&月&天 中 文 网: 晋&江 中 文 网: 起&点 中 文 网: 不便之处,敬请谅解~ 谢谢大家~ 偶爱你们~ 三鞠躬~ 注明:最好都到天涯吧,因为那里的尺度是最大的他穿上衣服也下了楼 顾想男笑着说:“天明哥,让阿戟陪你坐坐,我正准备晚饭,你有口福了,我们今晚做鱼翅捞面,这可是周戟的独门秘笈 “嘿嘿,想男,说实话,我今天中午就没吃两人喝着啤酒,说着不咸不淡的话 戴卫国早已经给两人开了啤酒,从冰箱里拿出两小碟精致的江南小菜,放在两人的面前,悄悄退了出去 侯天明看着戴卫国,对周戟说道:“没想到卫国已经长大了……阿戟……我们已经开始步入人生的另一个阶段……” 周戟拍拍侯天明的肩膀:“你小子,终于想明白了?” 侯天明点点头:“我觉得我应该做些什么……我不想失去祖儿……” 周戟鼓励侯天明:“天明,放心住我家,在宁春市我老婆跟那位公主关系还不错 顾想男拿出电话:“祖儿,我回来了html" style="width:100%;height:240px;"> 1 89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9-8 18:18:26 本章字数:2700 顾想男笑着说:“祖儿,我们也回到宁春市了,今晚家里做鱼翅捞面,你有没有兴趣过来尝尝我的手艺?” 叶祖儿气闷地说道:“是不是天明来了?” “是,他刚到” 叶祖儿是那么玲珑剔透的一个人,这夫妻俩给了叶家那么大的帮助,这个面子叶祖儿是给的 波波醒过来,看到侯天明与叶祖儿都在,他腼腆地躲在周戟的身后 周戟把波波拉出来:“波波,叫人呀 顾想男很久没有到米岢的酒吧了当她站在米岢酒吧门前的时候,竟让她有一种陌生的感觉…… 米岢看到顾想男很高兴,他兴冲冲地迎上顾想男:“想想,今天怎么想起过来?” 顾想男看着米岢的气色还不错,心里很高兴:“米岢,看到你的身体恢复得那样好,我真是为你高兴 “米岢,这茶好香……” 米岢得意地笑了 顾想男撇着嘴说:“米岢,我发现你越来越有妙玉的缘法,说不定你明天还要求他们去帮你收梅花上的雪自从米岢的父母默许米岢与墨菲的关系以后,米岢确实开朗了许多,顾想男也很为两人高兴” 顾想男甜甜一笑:“米岢,这茶真的很好 “墨……墨菲,我想请……请你吃饭……” “谢谢你,叶小姐,你不必太客气” 顾想男给周戟打了电话让他放学去接波波” 顾想男果然笑喷了,这个世界没有如意事html" style="width:100%;height:240px;"> 1 91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9-10 11:24:40 本章字数:2659 米岢看着顾想男,这个他生命中唯一亏欠的女子,认真地说:“想想,过日子没有一帆风顺,可是你要记住,无论怎样都不要轻言分手……周戟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佩服的男人,他的胸襟令我汗颜……虽然我们是同学,说实话我以前对他的印象并不好……现在周戟是我最重要的朋友之一……你们俩都是我们的朋友……” 顾想男明白,米岢这是在告诉周戟,当有一天周戟如果与周家发生冲突,他一定会出手相助的…… 周戟第一次到米岢的酒吧顾想男看着三人似乎毫无芥蒂的模样笑了起来,原来男人也都是天生的好演员” 米岢也笑了:“周戟,你能不能不要每次见我的时候都要臭我一顿你老人家才舒服” 大家都笑了起来,气氛也好了一些杜情抱着那个孩子气定神闲地坐在大伯周同辉的身旁,周奕与张甜各自抱着儿子与周戟、顾想男打招呼顾想男不经意地瞅了瞅四周,没看到大伯母李佳语 张甜小声说:“想男,你不用找了,我婆婆回京城了……” 顾想男有些吃惊,原来大房的斗争已经这样白热化了…… 杜情抱着儿子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 张甜由衷地说道:“阿戟真的是很疼波波……” 顾想男点点头:“是啊,阿戟比我还疼波波 陈怡妃看到老头子带着周戟与顾想男进来,笑着说:“阿戟,想男,你们来了” 周金茂似乎也有些累了,他把头靠在沙发上 陈怡妃有些不高兴:“你们的大伯母在这个家里是要强了一辈子的,看来都是我们宠坏了她……以前忙着跟各房斗,现在忙着跟老公斗……有她在这个家就没个消停……” 顾想男心都凉了,因为她听叶祖儿说过,大伯母的娘家出了大事情,现在大伯母的哥哥已经赋闲在家,部里一个说法都没有,相当于退休了……现在大伯母家没了权势,自然在这个家里再也没人给她面子…… 顾想男有些奇怪,怎么周奕两口子对大伯母的出走毫无感觉……无论如何,周奕都是大伯母的亲儿子呀……顾想男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