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赌九赢的小秘方

作者: 来源: 浏览次数:9908 日期:2018-05-15

从此以后,黄雀每日早晨,用不少灵药滋润着她的双耳,把她的双耳养得如白玉一般 可就像画眉喜欢杀人一般,泪红雨喜欢讲话,如今的对像,只有画眉一人,虽说他话不多,可是,能支唔两声,也让泪红雨感觉这狱中颇有人气,让她心中颇为高兴了” 黄雀道:“王爷是怀疑……?” 西宁王道:“福王被贬之时,当时父皇并未亏待于他,任他带走了不少金银珠宝,从此之后,那批珠宝却失了踪,而恰巧,那个泪红雨住的小村庄就在那里,让本王不得不怀疑啊……” 黄雀道:“难道王爷怀疑那福王没死?” 西宁王笑了笑,道:“那倒不是,这颗头颅,颅形优美,与先祖的头颅倒颇像,可以肯定是他的……” 黄雀见他说得语焉不详,知道以他的心性,对自己未然放下全部心防,不会告诉自己所有的真相,却也不以为意,纤手轻抚,有意无意,抚上自己的耳垂…… 西宁王看了看一身黑衣的黄雀,那双珑玲剔透的耳朵更加莹白如玉,不由得又一阵心痒难熬,上前一把抱住她,向卧室走去她随意往地下望去,却见一只蟑螂死在地板之上,联想起梦中撞向额角的飞虫,不由暗想,不是这画眉用一只蟑螂把自己从梦中叫醒吧,不由得抚了抚额角,真的微微有些痛疼,不由得心中有些恶心,又不好意思叫画眉不要管自己,怕让他误会一片好心换作了驴肝,泪红雨还是颇怕杀手的,因为,从小到大,夫子就教她,天下有三种人你不可惹:杀手,太监,皇帝 她同样不明白,为何这委缩的玉七,剃掉了胡子换上了衙衣之后,还颇有几分气势,可这玉七的媳妇,为何就这么的不满于他呢?对她自己的丈夫还是那么不屑一顾呢?当然,她也不满意自己,当然,泪红雨是看不见她眼中的不满的,泪红雨的心思,现在全放在了红烧猪蹄上,她左手操起红烧猪蹄,极为爽快豪气的一张嘴,咬了一口下去,感觉那红烧猪蹄在自己的嘴里边慢慢的融化,滋味从猪蹄的表层浸透到自己的嘴腔之中,她微眯着眼,仔细回味猪蹄的滋味,如果有人看了,必会以为她正在品尝世上最美味的东西,她这种陶醉的表情的确吸引了另外一个人…… 画眉闻见这令人垂羡的香气,看到她脸上的陶醉,终于忍之不住,叫道:“泪姑娘,给我也来点儿?” 泪红雨本待不理这位让人害怕的杀手,却想着以后只怕还要与他在这牢狱之中呆不少时间,此时得罪了他,只怕不好,他虽失去了武功,可以是一名杀手,听夫子的教导,杀手杀人可不是只凭武功的,只好心不旦情不愿的示意玉七的老婆给他也送上一份 泪红雨还在想,以他的性格,在秦妃的事件上,被泪红雨躲过,而且反咬一口,如今泪红雨下了大狱,他不来趁机落井下石,倒颇让泪红雨挂念的听到画眉说从小到大都没有和他说过话,认为这个世界上最为惨无人道的酷刑 正文 第二十九章 马车(满4200分的加更) 一路之上,泪红雨被装入马车之中,由十几个护卫凑拥着,往前赶,泪红雨既然在在心中存了怀疑,这一路上,自然是眼睛乱飘,周围的打量,希望看到有人从四面八方冲将上来,把自己救出马车 泪红雨见成功的阻止了一场马车上的穿衣危机,心中暗中得意,便不再理那西宁王,揭起马车的窗帘,向外望去,却见外面大街之上,百姓站成两排,恭敬而畏惧的望着这一群人,可以想象得到西宁王的卫队鲜衣怒马,睥睨一切,从街道上走过的情景,她希望的劫车场景却未出现,一切平静如水,甚至些微的吵闹声都没有 ………………………下一次加更满5400分……………………… 下一次加更,5400分,各位妹妹,投PK票吧,有加更哦,本次PK出现很多黑马,如果没你们的支持,我可能被直接踢往后面了 早上来了几名侍卫,把西宁王护住,与那几名小厮斗在一处…… 万马依旧奔腾而啸的奔了过来,那几匹马的马腹之上的人影泪红雨现已看不见,但她知道,那几人,不管是谁,必定还是躲在其下 西宁王忽拍了拍手掌,道:“本来不是为你们准备的,却要用在你们身上,真是浪费之极……” 众人皆在猜测他的意思,忽然之间,从马场周围的房子里,屋顶上,涌出无数的甲兵,个个手持长箭,对准了这群刺客你们这群人,枉我与你们相处这么多年,一旦利字当头,连我的命都不顾了,派了个虾米小将就算救了我,还好我机灵,要不然,今儿个别想脱身特别要他们注意那小世子的动向 与此同时,从房梁之上忽地倒下好大两桶水,兜头兜脸的全部倒在小世子齐临渊的脸上,身上,他正在想,这是什么水?却闻到阵阵酸溲味从身上发了出来…… 那声音又笑道:“小世子,早就想请你吃上一顿了,这一顿可是我搜集了全西宁府最高档的酒楼要来的,里面可真是营养丰富,五味俱全,你在王府可从来没吃过这好东西的……” 齐临渊被一桶溲水一淋,闻到身上发出的臭味,几欲作呕,直反胃,他从小锦衣玉食,哪受过这样的苦,手忙脚乱,全忘了自己会一点儿武,可以用匕首继续斩网,说不定能冲了出去,这个时候,从房子四周,冲出几名个人,手拿棍棒,向网中的他打了过来,打掉了他手中的匕首,打得他倒在地上……昏过去之前,他只朦胧的看到一个让他刻骨铭心的美女微微的笑着,走到他的面前,啧啧两声:“小世子,我这餐饭,好吃吧?” 他心中涌起无力感:怎么又是她,怎么自己又中了她的圈套?而且是一个破绽多得不得了的圈套?只因为自己关心则乱? 他醒来的时候,被五花大绑的吊在一处,浑身酸痛,张眼一看,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不由浑身吓了个冷汗直流,他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狭窄的小河的河面之上,一根粗大的树枝横过河面,吊着自己的那根粗绳,却正系在那根树枝之上,河面之上,有几条鳄鱼游来游去,冷酷的眼睛子瞪着他,眼见着只要绳子不结实,马上张嘴接了去” 心想,得想个办法把她这个念头打消才好,要她别节外生枝,把西宁王气了又气,气得超过了极限,调动百万大军不顾一切的来个围剿,到时候吃苦头的可是咱们自己 泪红雨向他点了点头,笑了笑:“老夫子,我现在可成了村头儿了,村内有人出了什么事儿,我这村头儿哪有不理的,我可是个爱护下属的好村头儿……”说完,又笑了笑 木鱼声起,古柏率了八位和尚鱼贯而行,他们个个身着金黄迦纱,穿得比逢年过年到王府祈福还要隆重,两行排开,前面一行,后面一行,把泪红雨,西宁王与侍卫们连着那张桌子夹在其中,开始口宣福号,敲起木鱼,依哦了起来 他们也不伤害王爷,只是团团围住他 这个时候,庙宇地震动早已停止,灰尘弥漫中,和尚们的吟唱渐渐的停了下来,西宁王被这一连串的莫名其妙的事情搞得摸不着头脑,身上被那‘美汤’泼过的地方依旧火辣辣的隐隐作痛,那泪红雨早已不见了踪影,W-A-p” 可能泪红雨连辩论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老夫子拉下了马魂归地府,这村头儿也是您的,我永远尊您为我心目中地头儿……” 后面一大堆吹溜拍马的言语,见泪红雨如此,村人们又跟着附和几句,一时间,屋子里又热闹非常,只见阿谀奉承之词满屋而飞大叫:“什么叫不同凡想?那个死夫子,自我记事起,他就从来没给我做一顿饭,你还说他不同凡想?” 画眉轻叹一口气,心想,这两人人前人后都不似师徒,倒似斗鸡一般,在听雨轩的时候她抬起头来,把目光投向宫熹地面颊,却看见宫熹脸色绯红,既使胡须遮着,也可以看到那皮肤红得滴出血来,大惊道:“夫子,你怎么啦?受伤了?真气走岔了?” 宫熹低低沉沉,暗哑地男声响起” 泪红雨听了宫熹这话,见他把自己当成小孩子,忽然之间感到心中充满了酸意,自己是小孩子,是宫熹的徒儿,是不是意味着,自己与宫熹的距离相差天远地远? 她不明白自己为何有了这种想法,也话,自这场老夫子精心布置的埋伏开始,她就感觉自己与老夫子的距离越来越远,老夫子渐渐变成了高在云端的神衹,而自己,却变成那微不足道的小草,她很不喜欢这种感觉,这种感觉糟糕之极顾不上拍开净身上地尘土,向村子里急跑过去 画眉向她微微而笑,笑容和煦而温暖:“小雨,夜色如水 既使是双面人画眉,这个时候也不得不佩服她,这名女子,的确有让人匪夷所思的行为,她既然躲在树上看到了自己,知道了自己身份,一开始,她还有一些害怕,可转眼之间,却已放开心怀,一幅无所畏惧地模样,就算是纠纠男儿,可能也少有人有她那样的气概,难怪,西宁王对她如此念念不忘,而他,这个天底下唯一可以与自己一斗的奇男子,虽视万物如无物,在自己的观察下,可能也对她日久生情美妙之极画大哥都会帮你找来 画眉眼睛一扫,见到凌花的神色,道:“原来紫妃娘娘也是厌恶这地鸡地鸭地,可当时,福王可差不多每天都享用,紫妃娘娘作为福王的宠妃,不可能没陪福王吃过吧,大齐内的王爷流行成风,近几年,在本王的整治之下,这地鸡地鸭之风才慢慢平息下去,难道说,这样的大齐王爷,这样的福王,值得你去维护?” 听了他的话,泪红雨才隐隐知道,这地鸡地鸭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怕吃了,就像夫子常说的,生儿子没有屁眼儿 正文 第八十章 鸡鸭的秘密 泪红雨现在最想知道的,这地鸡地鸭到底是什么东西 画眉聪明绝顶,见了她的神色,知道她心中所想,不理凌花的话,道:“小雨,你是不是很想知道,这地鸡地鸭是什么东西?” 泪红雨摇了摇头道:“不想知道,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画眉笑了笑道:“既然你不想知道,不如我说的时候,你就捂上耳朵,闭耳不听……” 泪红雨道:“那倒不必要,夫子常说,一切事物皆要崇尚自然,如果那声音自然而然的钻入到我的耳中,我还是要听的!” 原来她还是想听的,却死犟鸭子嘴硬,做人做得真是别扭 想起找狗,泪红雨知道那狗还被画眉藏在怀里,不动也不叫,很显然被他用某种方法制住了,如今的形势是向画眉那边一边倒,泪红雨与凌花等简直没有还手之力,唯一地希望,是老夫子,希望宫熹能发现村子里的人不见了几人,派人寻来,他们才有得救的希望,但是,泪红雨经常在小村子里躲藏个三两天是常有的事,宫熹早已习以为常,也没见他派人寻过,更何况才失踪一晚,他怎会派人? 不是她对老夫子没有信心,而是她太了解老夫子的为人了,要想老夫子紧张她,除非天上下了红雨NET他知道泪红雨一向惯于挑战权威,的确有几分不把老夫子放在眼里,见他劝说起凌花来夫子教的那方言他也追踪不到?” 凌花一听,也笑了,倏地放下心来,她在心底暗暗佩服,眼前这名小小的女子,小小年纪就把每一步每个细节计算得精确无比,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她居然让八千岁相信 他淡淡的道:“我从小出生在王府,于妃是我的娘亲,刘嬷嬷是我的奶娘,这西府王府何人不知?我的生世又有何大秘密?” 泪红雨听了他的话,知道他已醒悟过来,下定了决心与自己作对,戳穿自己的谎言,她笑了笑道:“小世子,我还未说完呢,您别这么急着否认,倒显得您心虚不是?” 她望了齐临渊一眼,他的脸上平静如水,眼如磐石,淡淡的回应着她的目光,泪红雨道:“小世子,其实我也知道,您的身世,本就没什么大秘密,可是,这八千岁他不知道啊!他猜,您的身世,有一个极大的秘密,这个秘密可关乎到当今皇上的,我向他反复说明解释,他就是不听,继而才把你捉了来……” 齐临渊一针见血的道:“你那反复说明解释,是不是把人的怀疑之心引得越来越深?” 画眉躲在洞壁的另一侧,听着他们的谈话,听了齐临渊的这话,思前想后,疑心大起,难道说,自己真中了泪红雨的引蛇出洞之计?他想起泪红雨娇嫩的面颊,时常露出天真的样子,眼睛时常的一笑眯成一条缝   眯起眼恍惚一下,到现在还没有从初降落时的眩晕感中恢复   第二次试验前进了一步,我消失了十来分钟可是还没等我着陆,一股很大的吸力又将我抓了回来临行前老板再三叮嘱千万不要把任何属于二十一世纪的白色垃圾丢在古代,会为以后的考古学家历史学家带来麻烦可是等辨识清楚后,我发现降落在沙漠里情况更糟”   他转过头,跟那个美女尼姑叽叽咕咕地说话”   我现在已经能适应他的口音了,自动转化为:木琴=母亲他们不吃晚饭,我就跟其他人吃,还是简单的馕和面汤不过对着他,我就跟平常在二十一世纪里一样讲话   “为什么?是你编的么?”   我不好承认也不好否认我日后会大兴佛法,超度无数人,与Upagupta无异”我由衷地赞同,“我相信他说的,你一定能成为一个了不起的大德高僧!”   我这绝不是狗腿”   这这这……我郁闷,这不是在吊我胃口么?   他突然甩缰绳,夹紧骆驼,快走几步,跟我拉开了一段距离一直以为他有十五、六岁了,真的才十三岁么?长那么高,又一脸与年龄不相衬的淡定从容一个人觉得最快乐的时刻,是实现理想,发挥能力到最大程度,完成与自己能力相称的一切事情我要是起身离去可能会伤到他们的宗教感情然后告诉自己,再也不要听啥礼拜了   我听到他有发另一个音:Mahayana”   我得意呀,连梵文我都能蒙了   眼下虽然只有两人,也没有拍手造势,可是脸部表情依旧很丰富”他嘴角挑起一丝笑,看上去无不得意”   他又用心悦诚服的表情看我,我终于在这个超级高智商的少年那里得到了一点为人师表的感觉了”   啊?一国之王专程跑到别国来接,忒忒忒有面子了吧龟兹离此才三百里,没有千里之遥我正努力练听力,没提防他会看我,一时不知该怎么对他,居然傻傻地扯了个笑就算他还小,我也不可以用现代的方式跟他这么亲近,他毕竟有个不可更改的特殊身份我又何须顾虑这么多?只要我小心一些,不再把我的现代特征表现出来,对历史应该不会有影响古固如此,今亦然”还好,我可以借着他是个老外,乱掰方言整个延城的面积比我曾经考察过的温宿城大了五六倍不止,城里佛教气氛浓烈,到处可见大大小小的佛塔寺庙龟兹的富裕,在整个西域排第一   “他还是孩子,别对他那么严于是魔力失效,经文的字迹立即浮现,他便继续学习   他果真讶然:“《放光经》?”念一遍梵文,应该是这部经书的梵文名,点头赞道,“这倒是个好译名也就是说居士可以有婚姻内正当性关系,而沙弥则不可有任何性关系   我站起来,若无其事地继续前行’王深觉惊异,愈发爱惜王弟,让他出入后宫无所障碍但他无视戒律,每天外出寺庙也不与寺主言语,连早晚课也是想来便来,想走便走我不想再听见有人拿着我和他的关系诋毁他了他的逻辑思维缜密,我编什么谎话都会被拆穿而是我在浴室洗完回自己房里时,发生了这件大事我是天上的仙女,现在我要回天上了   而这次的穿越,机器是改良了,我腾云驾雾的感觉不如前几次那么难受,但仍不能确定我会降落在哪个地点哪个年代,只能估计还是在两千年左右的时间我曾在西门外大会场上见过的佛陀像立在车中,旁边还有两尊小一些的菩萨像盯着消失在城门里的瘦长身影,我禁不住苦笑   向一旁的老者打听这些是什么舞蹈,老者告诉我是盘舞和碗舞十三岁时他的笑已经很让人犯迷糊了,二十四岁时更加魅力四射我把袖子卷上,将红肿的伤口伸到他面前他回过身,对着我温暖地笑了笑,又回头继续走,不停向人回礼我先领了你看完全部,你再画不迟我又有点不安了我怔怔地看向罗什,此刻的他,浑身上下自信开阔,魅力让人无法直视   下午继续游览,最北端在高起的丘陵坡下,开凿有僧房窟群,最大的有十多个僧房,其实是一个个的小龛,能容一个人坐在里面”他的眼神越过我,似乎在回想什么我知道他的脾气,他根本不会在意那些闲话他不是在跟弟子们交谈讲经,就是接见慕名而来的其它西域各国,甚至中原地区的学法僧人我现在已经到了看见他就莫明地心跳加速,看不见他就若有所失丢三拉四脸上的表情,有些微的尴尬,些微的懊恼,些微的……后悔幸好这是罗什刚出生时的事了,现在的中原,前秦已经除了凉州和辽东,基本统一了北方,恢复了生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从来都是淡定的罗什,有如此的悲伤神情?   看看站在院里有些手足无措的他,我用最柔和的声音说:“罗什,我们出去走走好不好?”   他不置信地看向我,眼里,流过一丝感激,旋即垂头:“你,披件外衣吧,夜凉……”   整个苏巴什沉寂着,街上早已万灯皆灭,幸好月光莹亮,还能照见脚下的路想不到十年前的话,你还能记得回去后如果能把这个盛大的古代节日复制出来,对研究音乐舞蹈风俗民情的历史传承性,可以有更清晰的认识我的心砰砰直跳,混乱的思绪飞快飘过:他怎么……为什么他今天……   手上还高高举着羊肉串,我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任由那个高大的男人将我一把抱住,腾空转了几个圈   我张了张嘴,始终说不出什么唉,这败家子!   快到国师府时我惴惴地拉住弗沙提婆:“哎,你要怎么跟别人说我啊?我的模样可是十年未变啊他的话,应该能接受我这样怪异的出现吧   我正在打量他的房间,看他小心奕奕从柜子里拿出一副画框似的东西,小心揭开裹在上面的棉布,露出里面的一副画不我以归,忧心有忡   那天夜里,在我先前住了三个多月的房间里睡得无比香甜   “哇塞,天啊,脱脱脱衣舞耶!”我把眼睛无限扩大,狂咽口水   他把面具摘下放进我手里,跑开了”   “呵呵,这位姑娘,你有所误会了……”我讪讪地笑,一边暗暗用劲推他惨了,这下连脸也不干净了……   女孩气得一跺脚,飙着泪飞奔了   晚上洗完澡,搓着头发回房间,又看到那个身材高大的萝卜,穷极无聊地翻出我的素描本拿着铅笔在乱画相有是欣赏、接受、思念、迁就、引以为荣穿着他送的那件衣服走到院子里,看见他穿着浅绿色束腰短衫   这是《刘三姐》里的对歌,本来原歌词里还有什么木瓜香蕉菠萝柚子,都是亚热带水果,估计龟兹人没见过,就被我删掉了不抵防又被搂进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我真的非常后悔学校教女子防身术时我太犯懒,没去学”   我恍然大悟了   “不过,听说多搓搓可以大一些   马车慢慢悠悠在城里走着,我们的水很快就用完了脸上接触到一个东西,嗯?怎么不是落在唇上,而是……鼻子上……   我睁眼,看到他紧盯着我的脸,眸子里的尽是关切”   我笑笑不算不算,再摘一枝,这次好了,是去罗什三步跨到他面前,一把将他从我身上扯开,横在我跟弗沙提婆中间,声音凛冽:“父亲怎么了?”   弗沙提婆眼圈红了,低着头挣扎着说:“医官说……很凶险……”   罗什挡在我身前,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的背影在颤抖我不肯再让他碰我,要抽出手,一用劲,又疼得唔咽   染血的纱布取下,弗沙提婆又是一阵惊呼他难道对我的来历猜到了几分?可是,他是怎么知道的?   “姑娘容颜十年未变,当初又是离奇消失”   我不能透露历史,可是,那是一个将死的人,是否还要坚持这个原则?看我犹豫,他又进一步说:“艾晴姑娘,若是信任一个将死之人不会泄漏天机,但说无妨而我已经决定,会给他适当的提醒,防止十一年后他有可能碰到的惨剧”他又咳了起来,我连忙上前帮他顺气心里想得太多,却从不说出口”我递上水杯,让他就着我的手喝   每至夜深,他都会在房间里念经见到她时,我的心情难以言状   我一心想付出,却忘记了收复   风沙吹的我听不见爱情,想回忆都难宁静我们彼此追逐着,缠绕着,纠结着,天塌了又何防,地陷了又怎样?天地之间,只有我和你,男人和女人……   终于分开时,我们俩都喘息着,对着彼此的眼眸,笑了……   “记住,你是被我强迫的,我是诱你破戒之人   “罗什……”   “嗯……”   “你该去做早课了……”   “又是一夜么?为何过得这么快?”   “师尊要回罽宾,今日就出发看到他抬手间露出陈旧的檀香木佛珠,我下意识地拽紧脖子上的艾德莱斯绸还有我摆出了个怪动作,仰着头,嘴巴张得大大的,细想了想,好像是我在唱儿歌的样子”   “艾晴,见到你时我才十岁,只与你相处了三个月   我连泪都流不出来我不知道是什么病,但我知道我一定得回去了,而且是尽快回去,可能不光是手臂受伤那么简单   如果不是生病,我的脸肯定红得不敢见人所以哥哥告诉我,母亲已经不吃不喝六天了,为了要出家那是他的师父——王新寺高僧佛图舌弥从她住进了我家,原先白天进宫跟着表哥们读书练武打架都舍不得回来,有了她在家,我就每天盼着赶紧下学回家,因为逗她玩更有意思第一次觉得,原来拥抱是那么舒服的一件事不然,凡间女子怎会有那样的灵秀,那样的不同?   我没告诉哥哥她留下话,要他去中原汉地弘扬佛法   门外是王舅,小舅,父亲,还有一群的王亲贵戚每每背不出了,就躺在她床上,看着她的画像,摩挲着她枕过的被,想像她的一举一动,这样就能消磨掉一整晚时间只是对她,我却没像对其它女人那样很快下手   果然她无法回天上了,她一直想去它乾城,她想做什么我都为她安排,只要给我时间我想我不仅仅是失去你   “谁说没问题的?”老板严厉地打断他,“那个机器,她过去一次就要受一次辐射龟兹人生活富足,厚于养生,家家酿有葡萄酒啊哟,姓段,不会就是段业吧?   再不走要穿帮了,我想脚底抹油走人,却发现最近的小巷子也有二十来米应该是强行征用了龟兹人的房子,而住在里面的都是文官”   我不知道罗什现在是什么状况,只能用这些会让段业感兴趣的话从旁打听   汉有游女,不可求思   过了那么多年,不知道弗沙提婆现在怎样了,他能在这战乱中好好活下来么?忐忑地走到当年的国师府,却发现门口居然有人把守,看样子是龟兹士兵幸好段业身上有吕光部队的腰牌,龟兹士兵不敢得罪吕光的人,进去禀报了   想说点什么,却怕张口,眼泪就会滚落知道你不是为了我回来,只想这样抱一抱你她本是世家之女,因战乱不得不卖唱为生她选的仍是汉服,色彩淡雅,但很舒服十一年了,他仍然清俊,只是岁月无情,在额上刻了几道浅浅的皱纹”他仍是闭眼,涩着嗓子说完这几句汉文偈语,又重新念起梵经还有,务必要在床上心底有一丝微弱的希望,但愿这个笑能让他明天醒来时,还能有丝温暖的回忆在所有人都不可能坚持的情况下,你苦撑了三日吻过你后,更是明了自己从此无法断离爱欲……”   晶莹的泪水在他深陷的大眼窝里打转,顺着侧脸滚落”   他顿一顿,咽着嗓子继续说:“罗什被羁縻的三日里一心念佛,仍能做到心如止水,视眼前表妹为虚空相“罗什,对不起,是我搅乱了你向佛之心,让你无能为力可你不愿意向他屈服,不愿意以你的感召力承认他,对么?”   他眼里露出赞许,低头扶住我双肩:“果真只有你最了解罗什出身的高贵,从小得到的盛名,他将当权者的认可视为理所当然,恐怕从来都没想过,政治可以凌驾于神权之上”   我们凝神相对,双手紧握   金色牢笼   我们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你怎么睡在这里?”我的脸也红了,嗫嚅着小声问本以为终于可以静心了,不想看到你的睡容,竟又起淫欲男人和女人的身体是上天造的,性爱是自然之美,是天下最美好的事物”我抽泣着,大声说出我想到的一切,“很幸福,幸福极了,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幸福   所以,ROUND THREE:艾晴 WINS!   从那一次小得不能再小的争执后,我们每晚相拥而眠天神来责问他,他说他在现世中已经可以享受到一切了,他不愿意放弃这些既得的享受,苦行修道去往天堂我最担心的最不愿发生的事,果真出现了只要能逃到宫外,我们就去找弗沙提婆我还有些金银,而且我好歹比这里的人多了一千多年的智慧,我可以提前发明点这个时代没有的东西,肯定能卖不少钱我来是为了科学研究,验证历史”   我将右手袖子挽起,露出做过手术的地方   “这是我跟父母亲的合照,他们只有我一个孩子”将头偏向一边,仍是平静的语气,“那么,你在罗什三十五岁时到来,也是因为你从记载中得知罗什会有此劫难?”   “是罗什更认定你是佛陀派来助我渡劫的这破戒之罪,万死不抵,罗什只能用余生忏悔而井底有恶龙,向他吐毒佛家说,一切有为事物,皆为因缘和合的结果,我与你便是这样该发生的总要发生,无论我怎么想努力避免我跟他本来就有仇,他一直看我不顺眼三年前诸位西域王联合起来去长安进贡,在我穿针引线下,他们一起请求符坚西征,并自愿当西征的向导   “我没事……”   “我没事……”   又是同时回答心疼地抚摸上他的伤,脸上却仍是笑着:“你别忘了,我虽然不是仙女,好歹是来自未来我不会再叫你放弃了,是我太贪心,想改变历史跟你双宿双飞”   “怎可能不需要?”从未见他如此急躁过,猛地一把抱住我,俯身埋首进我的发丝,“从你走后,罗什就没有合过眼既是佛祖遣来,佛祖便不会怪罪罗什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你从哪里来,你是谁,根本不重要吕某得天力助,宣吾王之威,力克贼军我偷眼看罗什,却见他眼睛半闭,面色无波”   他转身面对所有人,澄澈的双眼扫视,嗡嗡之声即刻消失,整个大殿一片肃然正在思量他们想干什么,吕光对盘腿坐在地上的罗什冷笑着:“法师若执意不肯,那就休怪吕某手下无情这念经声如有安慰心灵之力,用自己的方式抗议着,坚持着这也是我唯一能为你们做的了可现在才知道,阿竭耶末帝这个名字是弗沙提婆情急之下胡诌出来的他总算可以给你一个名分了弗沙提婆的国师身份,住的是仅比王和吕光差一档次的独门院落,食宿条件在古代来说算得豪华   “艾晴!”他将我的肩膀扳正,低头细声说,“别想那么多……”   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他放开我,脸上有些讪讪:“又忘了,汉人规矩,男女授受不亲   “艾晴,别胡说!”他厉声喝住我,郑重地紧盯着我的眼,“不管一会吕光会做什么,这是场正式的婚礼,是你和他此生唯一一次从我进来到现在,没有对我稍稍看过一眼,完全当成空气一般”   嗯?转身,透过红绸看他,整个人有种美丽的朦胧感突然想起当我们被簇拥着进入洞房时,他走在前面,挺得笔直的背有细微颤抖”他打断我,抬头凝思片刻,再看向我时,眼底闪烁着晶光,“艾晴,这两日被羁,罗什一直回想你在佛堂上对着我点头那一刻   「妳──」   见到刚才骂他骂得那么凶狠的小曼连理都不理他,德南胸口怒火陡地狂燃   他有些恶劣的将所有的罪过全推到无辜的小曼身上,为自己高傲的男性自 尊讨回一点面子   只见德南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怎么?难不成妳想打我吗?」   小曼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着「妳说的是刷牙吗?」为什么要刷牙? 他不明白   「小曼,妳在洗澡吗?」   听到门外传来母亲温柔的呼唤,小曼连忙打开门   「不过这次是我先甩掉他的「又不是一去不回,有问题再打电话给妈咪   根本就不像是有人住的一样   这种情形好象和电视上演的一样,企业家的后代都不会有什么成就,只会 是个败家子、花花公子而已   此时小曼无力的拉着身上的棉被,一颗心沉到了谷底妳   德南的脑海中不禁又浮起当初吻她的触电感觉   相信此刻他如果把心中的想法说给别人听,只怕会教人认为他是疯了,但 他就是有这样子的想法   「不要   此时她抵抗的声音逐渐转弱,并被呓语般的娇吟所取代」德南的呼吸浓重混浊,他不断 的用着饥渴的肩吻遍她的全身,并且更狂热的爱抚她双腿之间的小嫩穴」德南一声低吼后,深深地挺入她的身体内处,双手紧紧地抱 着她   原先的生气及愤怒已然消逝,此刻他急切的想要她,想要她的身子,想要 她的一切,这样强烈的情绪令他十分的不解   德南原本是不想替她穿上衣服的,却怕她诱人的胭体会令他心神荡漾,失 去了人性,只剩下兽性「下流!」   「唉!女人真是善变的动物,而且还喜欢玩一些口是心非、欲擒故纵的手 段   望着她披头散发的模样,他就忘不了自己在她身上得到的销魂满足感「我有钱有势,你只不过是个代班管家,你想警方会相 信哪一边?」   他说得一点都没错,没有人会相信她,因为他有钱有势   这表示他破坏了自己一向只爱美女、只是玩玩、不想认真的原则」   「卑鄙无耻的家伙!你笑啊「啊!好痛!」   「如果不是知道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我会说你这一招欲拒还迎的功大是 学到了精华,而男人一向不能抗拒女人这样的「放开我!」   「那   「真的吗?」她高兴的说着   「我说她可以走就可以走,你快把东西还人家!」   「对、对、对!快还我!」她连忙点头,附和地说「在你说要娶我之前,也许 该问问我要不要嫁给你?」她咬住下唇,忍着受辱的感觉,下了床便要往门口 冲   「小野猫,妳吻起来真是甜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令他失去控制力,仿佛她是世界上最后一个女人, 失去她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讨厌,是你」她狂喜的急喘着   因为她就像是一颗金刚石,只要好好他疼惜及爱恋,便会成为爱人眼中最 美丽的钻石   他见到亚斯与小曼亲密相拥的模样,整个人宛如被人用棍子迎头痛击了一 下   「可恶!」   「德南,你要做什么?」小曼还来不及反应过来,他就像是发了狂的野兽 开始粗暴的搓揉着她的胸部   不再让自己痛苦不堪、为爱所困「你这个自以为是、自大又傲慢的 家伙,难不成你页以为我只有你一个男人吗?」   「妳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妳和亚斯上床了?」德南用力的捏住她的下 巴,逼她面对着他   「妳不爱我「对不 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妳如果要听我说那三个字,那是不是要乖乖的?」   小曼嘟着小嘴,看了看他,然后才点点头   「我本来打算如果德南或是妳不同意,可以拿来威胁   「我不会那么轻易就被你说服的   我没告诉大哥大嫂具体的情况,我只和他们说杜宇如果来找我的话,就说我不在,他们也只是笑话我说都要结婚了还吵架啊!而我,只是关了手机,请了病假,专心的在大哥大嫂为我保留的房间里养伤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似乎怔愣了一下,很快便恢复了正常,“我想和你谈谈我和杜宇的事!”他的态度,和那晚很是不同,似是收敛了锋芒般   为什么?为什么?   千万年后没有问出口的话,终于问了出来,为什么你爱的不是我,却还可以如此的温柔?为什么你爱的不是我,却还要和我结婚,难道你真的不在乎,受伤的是我么?你的所有温柔,所有的关怀,所有的守护,都是假的吗?   为什么?为什么?   要如此待我?   “我和他赌气,我说要娶王后,他没有阻止,反而冷笑着让我去娶,他知道,我离不开他,所以我就……”仿佛从未有过可以倾诉的人一般,他将所有的事,都说了出来”绿意小声嗫嚅着,红了一双眼睛,“可是,可是她们摆明了是欺负您不得宠,竟然一个人都没来!”   原来是这样啊,我长叹了口气,拉过绿意来好生安慰,才让她止了哭泣   我的不以为然让她们微微变了脸色,看得我直摇头,这样单纯,怎么可能在这样的深宫里生活下去呢?幸好皇帝陛下只娶了这几个啊,否则你们大概也只有被人踢走的多啊   顿时,我打叠起全副的精神,端看他到底要如何我忙轻咳两声掩去笑意,却怎么也忍不住嘴角上钩,再怎么说这可是我穿越时空后第一个向我示爱的人啊,虽然动机不明,但他不但是个帅哥,而且是个有钱有地位的帅哥,这才符合穿越时空      中最基本的定位嘛,是吧,哈哈哈哈……(这女人绝对是平日里被压抑久了,这一刺激怕是要疯咯= =+ ^0^)   “凉王殿下不知道听过一个故事没有?”我咬了一下舌头,才把笑意逼回去   “姑娘,这是我师兄,予天,予天,你还记得她吗?就是上次那位在街上哭得很厉害的那位姑娘啊!”身旁林决辰爽朗的声音顿时拉回我的思绪,我才发现,自己的视线紧紧的锁在他身上,无法移开   “记得(那是你特别迟钝的关系吧   “哟,香儿姑娘好悠闲啊~~”正当我埋头苦吃的时候,身前传来酸溜溜的声音,我抬头一望,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第十九章   “哟,香儿姑娘好悠闲啊~~”正当我低头吃东西的时候,身前传来酸溜溜的声音,我抬头一望,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忍住掉头就走的欲望,上前行礼道,“年妃娘娘   “啊,年妃娘娘怎么啦?难道脸扭曲了还不够,还要加上结巴吗?”我作出一副惊恐状,“那会被赶出宫的耶!”   “你……啊,陛下!”年妃正待说什么,忽然猛的一跪,我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不会那么倒霉吧,稍微整整人就被逮个正着?   我僵硬的转个身,竟然还能扯出一个笑容来,自己都佩服自己,“陛下……”   “陛下,她,她欺负臣妾……”身后的年妃反应迅速,跑到萧亦炫面前撒着娇,我再次翻白眼,你当是八点挡的电视剧啊   进来之后,萧亦炫抿紧了唇,闭目靠在书架上,下一刻,他猛地睁开了眼睛,像是下定了决心   “可惜,我不是予天,那是拜师时候用的假名!”缓缓的抚过脸的手温柔无比,声音却是全然不同的冷酷,“记住了,我只说一遍,我的名字——御天,驾御天下!赐国姓轩辕!”   我想,幸好我跪坐在地上,就算脚软也没有办法再往下滑了!他竟然是轩辕御天,勒苛的新王御王,是了,予天,给予天下,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应该是御天,驾御天下才对,这个男人,是为了驾御天下而生的!   然而就是这个自称驾御天下的男人,轻轻执起我的手来,放在唇边一吻,“记住我的名字,那只有你能呼唤,因为你已经用行动证明,你够资格站在我的身边,站在王的身边,”他的声音,逐渐如叹息般低沉,“多年以来,我一直在找寻,找寻一个能让我自称为我的,一个够资格站在我的身边,能够助我一统江山,驾御天下之人!现在,终于让我找到了!”   我头脑中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一闪而过——我到底要不要昏过去呢?现在我只想就这么昏过去比较好,但我的神经好象不是普通的粗壮,好象不太具有实际的可行性啊”   天啊,绿意的真正幕后boss竟然是他,竟然是他!   突然之间,我明白了什么叫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什么叫——算,无,遗,漏!   那一瞬间,我下定了决心……第二十三章   “没想到我亲爱的香后还有这爱好啊,大半夜不睡觉来爬墙?”   当饱含着戏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的时候,我头脑有一秒钟的当机   “香葶,香葶?”一阵猛烈的摇晃,让我回过神来”   “那关我什么事?反正杜骏宇要退位了啊,我也不再是皇后了”女子下得船来行礼,清朗的声音响在耳边   什么话?我在不知不觉中放弃了挣扎,凝神听着   他耸肩,“只是计算好时间而已”默认了我的问话   “当然不是,”我以手掩口笑得灿烂无比,“只是不想和某些脏东西坐在一起而已!”   “你说我们是脏东西!”啊,轩辕御天,你不是最号称沉得住气的么?怎么?失常了?我才不信自己刚才的一句话能对你有如此深的影响呢!   “啊,我搞错了!”我一脸惊慌,“各位如此尊贵的大王陛下世子陛下怎么是东西了,明明不是东西的啊!”我重重的点下头去,“恩,不是东西!”   “你……”轩辕御天猛的一拍桌子站起来,怒瞪着我,我毫不示弱的瞪回去,哼,骂你们几个不是东西,根本就是便宜你们了,你们为了自己的利益,任意玩弄人于股掌之上,为了一个国家的强盛,这没有什么错,但玩弄到人的感情,就是罪无可恕,最最罪大恶极的是,你们竟然玩到老娘头上来了,我XXXXX的,想着,我再次问候了四位的祖先   “我的名字?”他喃喃道   哇,真难得耶!这样的人也会害羞?难道他和杜骏宇在一起是受?我的思绪,完全不受控制的胡乱想着   眼眶一热,差点当场掉下泪来,我忙抽出手,使劲蹭了两下,挤出一个苦笑,“那就算了,麻烦神主殿下了   他回眸,展颜一笑,吐出两个字来,“追他!”   说罢潇洒的转身离去,一直到好多好多年以后,他那一笑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如同被定格在记忆深处,永不褪色……   身后,杜修宇带着微微苦涩的声音响起,“原来,你竟然……竟然……” 第三十三章   “竟然什么?”我没有回头   他是黎清啦,啊?哪个黎清,看吧,我就说你没存在感吧,虽然长成那样,哼哼……   就是那个神主啦,当年我才前脚离开那个麒麟还是麒龙的山,他后脚就离开了,然后在路上一脸惊讶的望着我,好巧啊~~是香后耶~~   当时单纯的我也这么认为,所以当他提出结伴而行,畅游河山的时候,被他外表所蒙骗的我丝毫没有犹豫的答应,可是,经过四年的反复实践,我才知道,我,当时绝对被这个貌似无辜的神子给欺骗了,绝对!   虽说如此,四年来,我还是和他用着兄妹的名义一起遨游四海”   “恩,是有想到,但没想到第一个来的人,是你!”   轻颦浅笑,止不住心底涌上来的欢喜   他笑而不答,带着赞赏的目光打量着我,呵呵,没想到今晚特意的装扮竟然被他看到了,真有点让人哭笑不得呢”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他默念两遍,忽然莞尔一笑,“你看我是不是越来越没用,竟然要你来安慰?”   我挑挑眉,“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的!”   懂得自嘲了,很好很好,看来四年的时间并没有白过啊   “进来吧,你一来就站在这里说话,我可是备好了酒菜,要一尽地主之谊呢”   懒得顾及那么多礼仪,自斟了一杯,一口饮下,顿时芳香满口   “说吧,出了什么事了?”我好心情的玩着手中小巧的酒杯,我可不认为萧亦炫是那种我在他地盘上混这么久都不知道的人,现在这个时候来找我,还故意支开黎清,一定有要事如果你想我助南冥的话,给你两个字——妄想!而且还记得当年炫王 陛下答应我天下之大,任我遨游的,难道现在一但熬不住了,就想反悔吗?大王的信用还真是差啊!”   “你到底怎么了?”萧亦炫一把扳过我的肩膀,盯着我的眼睛问”萧亦炫皱起了眉头,挥挥手让林侍卫退了下去,“唯今之计,只有让南冥和北觐尽快结盟,才能保两国不失了”修宇作出一个西施捧心的姿势,引得我‘噗嗤’一声笑出来,“要让北觐的大臣们见了他们的王这个样子,恐怕会引起恐慌哦   “是      “修宇,如果你真的知道那也应该明白我不是病了,这具身体的存在,是逆天的结果,就算是有号称天下第一神药的金风玉露,也救不了我的命   一杯子水递到眼前,我扬头对萧亦炫虚弱的笑了笑,接过水杯   “在胡说八道我就让士兵看住你不准你起床!”萧亦炫恶狠狠的威胁道”第四十三章   话已完,良久,帐篷里一片沉寂   “可恶的黑家女人,竟然抢走我的丈夫……哼!在我上吊自缢之前,我——诅咒姓黑的全家族,世世代代绝子绝孙   水谷正彦就是在大阪这条灯红酒绿,花花大街其中一家毫不起眼的旅馆里找到他“这是大事,这是大事——”   尽管父子间关系刚融洽,但显然暴风雨还是要来到“好好地爱你的丈夫、你的家庭……愿天主保佑你!”   “修女——”夜瞳激动不已   ※※※   象征黑道气派的加长形轿车,正往青龙邸大门前进……水谷旭傲一身正式传统新郎倌的穿着,更显得英气逼人,帅气非凡,不过——他一张面无表情的脸,深黑色的眼睛,欲冰得好象可以冻死人地注视着落地窗外   三浦友光做出一个“请”的大手势它的脸,骯脏无比……天!水谷旭傲的心凉了半截,她到底是从多封闭的世界走出来的?哪一个女孩不爱新潮、时髦、流行?她们绝不会把一个应该丢进垃圾桶的小丑当作心肝宝贝他是她的丈夫,她本来就该为他“献身”……但是……天主!她真的吓死了!   怎么办?怎么办?来不及了,随从已将和式木门拉开,她被推入黑漆漆、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室中——   然后,仆人又把门关上所剩的空间,还放了一张书桌和一张椅子,书桌上有一台小电视——这就是全部的“家具”白丽花很好心地从冰箱中取出冰开水,倒了一杯给夜瞳   待这位陌生男子远离,夜瞳推开半掩的门,迎接她的是似曾相识的画面——白丽花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她无所谓地解释“如果没有我,你早该睡路边了她相当礼貌地行了九十度的大礼,并小心地自我介绍   然后,她听见“他”站起来的声音,她感受到他那股犀利的目光,她抬头,脸色倏地惨白,伸手捂住要尖叫的唇他唯我独尊不可一世道:“你总以为你很无辜,其实,你就是罪魁祸首!”   夜瞳眼中写着不懂   她彻底地崩溃了   母亲留”   夜瞳愕然地注视着母亲娟秀的字迹,她呆愣好久,然后大笑   白丽花冲动地蹲在夜瞳面前”他更加靠近她   “喜欢?”夜瞳冷冷地回道“你将会发现——我是唯一能让你信任的男人”   做“你的”女人?连一秒钟犹豫的时间都没有,反正她已豁出去了“你是一个特别的人,跟你在一起毫无压力、毫无束缚、毫无顾忌——真好!”   “真好?”藏桥清原心怀不轨的意图特别明显   “怎么回事?地址错了吗?”三浦友光问道   “主公——”三浦友光吓了一大跳,立即握住水谷旭傲的手腕“走吧,主公!”   水谷旭傲坚定地摇头,三浦友光忧心之际,急切说:“我知道你急于和黑夜瞳签字离婚,我保证天亮之前,一定会让夜瞳签字——”   水谷旭傲却笑了,这笑声不是狂傲、骄纵,而是——心寒、心痛、心酸……   老仆人果然能洞悉主公的心,三浦友光故意佯装嫌恶的语气“拜托,我早就不是修女,我现在才不会对人家“奉献”   呢!”夜瞳把头靠在白丽花的背上说:“我只是想求你别拋下我,你若一个人去奥地利,我就无依无靠了,我被我前夫伤害够了,无法再将自己的终生托付给任何男人,你帮我想想看,我该怎么快速赚钱跟你一起去欧洲,我不反对用我的美丽来赚钱……谁叫这世界上的男人都受不了女人的诱惑呢!”夜瞳突然笑嘻嘻但是,我没有这么多钱——”   “你需要我借你钱吗?你不用借,你只要开口我一定会“给”你的”   他递给她一张名片   水谷旭傲浏览夜瞳的全身说:“你真是甜美、纯真!你知道我将会对你做什么事吗?你不懂也无所谓,我会教你——”   夜瞳还是继续叫骂然后,她松了手,温柔地为他盖上被单   所以,夜瞳根本不知道自己已回到日本,她更不知道自己已在她深恶痛绝的水谷旭傲怀里——   水谷旭傲自豪于自己天衣无缝的计划,偏偏夜瞳却昏迷不醒,他预计她应该一天就清醒了美丽柔弱的樱花,没想到竟也有“壮士一去不复返”的烈性情   主公似乎被这棘手女人,惹得暴怒——他们得随时待命,预防突发状况……   ※※※   “你不知道要顺从你的男人吗?”他差点脱口而出“丈夫”这两字“只要你肯留下来,我完全任你处置”他说”说着,他把她抱了起来,像婴儿般的环在自己的怀中,宽宽大大的和服就是他们最好的遮蔽物“你喜欢我送你的宝石和和服吗?”他轻声细语着   她心底吶喊、疑惑、猜忌、迷惘——更重要的是,她模糊地意识到——自己怎么会从坚决抵抗他变成这样柔若无骨地默许他,心甘情愿、无怨无悔地献给他?   答案全指向一个字——而她心知肚明“你若是不喜欢穿我的超大和服,那我就让你每天下不了床喔!我只好在床上爱你——”   “不……不……”夜瞳猛摇头,水谷旭傲一把拥住她,夜瞳把头靠在他的肩上,她讨厌他对她那么好“樱花——这些天会完全掉落吧!剩下的就是光秃秃的枝头了   夜瞳没发现异状,有感而发道:“我发觉樱花真的很有个性,怪不得日本人的国花是樱花——樱花真像是古代日本武士——失败与成功就在一线间——赢就活,输就剖腹自杀——樱花也是,绽放就绽放,枯萎就枯萎,从不留恋在世间的时刻   “夫人——”三浦友光用力握紧双拳……这个可怕的女人——   ※※※   眼前是一栋豪华宾馆,气派的车子停在它的前方   “你怎么了?”夜瞳一脸无辜“夜瞳!”   “说什么?”她仰首,佯装甜蜜地靠近水谷旭傲,这是一把最美丽的刀,恶毒得可以刺死男人”她一张脸极端的无辜“汽车爆炸和樱花林的大火——怎样?我应该比你更技高一筹吧!”   樱花林被烧了!是藏桥清原放的火?夜瞳霎间睛天霹雳   水谷旭傲面不改色,徒手面对所有的敌人   水谷旭傲终究还是面临了寡不敌众的现实问题,他也受伤了,武士刀尖锐地到过他的背脊和手臂,鲜血汩汩流出,但他仍力挽狂澜,终于到达了最昂贵的头等车厢“不可思议!这是你吗?毁了一座樱花林还不够,你还要毁了那块合盯地?你不再是“冷面杀手”了吗?”他拚命摇头   藏桥清原在他们背后大叫,他试图坐起身,无奈力不从心“我以后只会在床上让你乖乖的——”天!生死燃眉之际,他竟然还嚣张地这么说!   “谁跟你有以后——”她的话消失在他的唇中,就在夜瞳还眼冒金星之际,水谷旭傲已拉她往前跑   只见他们就要跑向大马路了,而后面的黑道弟兄还是紧追不舍——   前方是一个小城镇“可惜,我错了,白纱布遮得住伤痕,但怎能遮得住如噩梦般的童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随着时光流逝,我仍难掩心中酸痛如积压的怨怼,黑雪姬不仅带给我这个永远也抹不掉的刀疤和如地狱般的回忆,还带来了一个女儿   “因为我一直欠你这三样东西,我好不容易终于把它们寻回来——”水谷旭傲说得煞有其事“抱歉,我从破败的小丑中找到这封信,并且看了它——”水谷旭傲掏心掏肺说   “……魔鬼,不要靠近我……走开,走开!”年过四十的她风韵犹存,扭曲的脸庞写着骇人的恐惧   流水耸耸肩,一副“你也见识到了”的表情,“很不稳定”他的眼神冷冷的扫过他们,“你们是我一手栽培出来的人才,当初接受我的帮助时,就注定你们的命已经卖给我了   “他会需要什么样的人?”行云不以为然的嘲讽   李暮霖摘下墨镜,冷冷的看着离去的翩然身影          ☆        ☆        ☆   李暮霖快步走下专机,踏上澳国土地,行云在机场恭候大驾,并且封锁所有有关李暮霖入境的消息,流水在三小时之前已经赶到了   “没有人能威胁我,只有我能!”李暮霖以轻描淡写的口气说”   “嗯   “我是杨慧琦,请问你找哪位?”   “杨慧琦,我听魏伯母说爱爱在你那儿”白磐竹话中指桑骂槐的意味十分浓   “哼!密克斯有没有说事情办得如何?”   “如果你最终目的是要魏氏陷入恶性倒闭的危机,那么你就快成功了   “杨小姐,请!”白磐竹双腿与肩同宽,大有她不定,就扛她出去的意思“他们不肯说明原因,”他用力捶了床垫一下,“怎么会这样?我们和南星向来合作愉快,而且听说擎天集团T2案有可能找我们合作,怎么会——”   “会不会是出现第三个竞争者?”   魏建铭摇摇头,“不知道!我去南星,他们的公关一直推说经理出国开会,要我过几天再去”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只要有与擎天集团签订的合约,就像金字招牌,银行一定会借钱给我们总管,”李暮霖的话才刚出口,门就被推开”总管关上门,先行安排去了”   “傻孩子,你并没有错,魏家不会就这么倒下去的   魏爱爱走上前,“我想见贵公司总哉李暮霖不自觉的,他的嘴角浮上一抹胜利的微笑,她终究还是逃不过他的手掌心   她的眸中有着狂喜与潜在的排斥,他起了一阵征服欲望,不再狂野,反而转为温存的吻她,她开始弓起身子抗议,隔靴搔痒根本止不了下腹源源不止的热潮,像要焚身般的难受   “你……你的豹!”   李暮霖撇开头,不大想搭理她她向来吃得少,所以只挑了三样青菜就罢手,找了一个空位坐下,正要吃时——   “请问有人坐这吗?”   魏爱爱没有抬头,只是摇摇头,继续埋头吃饭   “他要求带回女儿,并且打算对我们保留上诉权,他怀疑我们恶意使魏氏企业倒闭   “别让我丢脸!”他的语气轻柔,却能听出里头饱含着威胁与霸气   怔忡间,魏爱爱不知如何反应这突如其来的讯息   “今天李暮霖会去昶旭吃饭,听说是为了给爱爱补身子   “好吃吗?”   魏爱爱依旧没有回答,安静的咀嚼口中的食物她要去医院检查,或许只是这阵子生活不稳定,连带的身体出了状况,先别自己吓自己!          ☆        ☆        ☆   她……真的怀孕了!   看着护士习以为常的眼神,魏爱爱难以置信   “霖,为什么要吃蛋糕嘛?卡洛里很高耶!”女郎扯着他的手,娇嗔的噘着红唇,那股媚劲让店里的客人侧目,魏爱爱就是其中一人,只不过她是听见“霖”这个字,原以为自己敏感,谁知道真的是他”   “你……你再不回去坐好,我以后都不理你,你也不用当我是老婆了   教室里一片喧闹,向来准时的魔鬼典当手居然还没到,魏爱爱庆幸自己的好运气,赶紧坐下   不一会儿,号称魔鬼典当手的老师跑进教室,额上泛着薄汗其实女儿还是爱着李暮霖的,只是她后知后觉的没发现罢了,也幸好自己的决定没有错”   “你不是答应我的求婚了吗,怎么会道不同?”李暮霖有些无辜”白磐竹话是这么说,却没阻止他,反而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        ☆        ☆   五年后   “霖!”魏爱爱坐在藤椅上,轻蹙柳眉   左相一家未来的命运就全在你手上了!   猛然间,她想到了父亲在她上轿之前所说的话语,银牙一咬后,小小的身子开始有了动静,白皙的小手缓缓地在众人面前解下了黑色的斗篷……   所有的人都为眼前所见的画面倒抽一口气!   那传闻果然是真的!相传左相夫人欲生白无心之际,曾梦见一白水晶幻化人形而来,白无心出世之后,白发红眸,果真与一般人相异   黑衣人的身手也很敏捷,白无心从未遇过这等艺高人胆大、单独一人闯进宫中行刺永昶的人   “赤枭帮乃是传闻中起义反皇室的帮派,专门劫富济贫,但由于赤枭帮神出鬼没,多半抓拿他们皆无功而返,至今赤枭帮居然胆大妄为到要刺杀皇储?”   白无心冷讽黑衣人,与他过了数十招   他再度凝视着她,她娟秀的脸上没去了愤怒,却见到一种恍惚的酡红,柔嫩的檀口有着被怜爱过的微红   自小她便存着疑惑,自己真的像大家所说的那样,有着强大的力量来守护这个国家吗?她一直努力的想做一个好女儿、好家臣,可结果却让她无力而失望   “因为我什么事情都做不好!”   “你已经替这个国家做很多事了   “你知道我有多怀念这些吗?”雷万钧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大手隔着兜儿轻捻她浑圆上的乳蕊,“你是我的,这一刻我终于名正言顺地得到你了!”   意乱情迷!对于欲念仍清涩的白无心而言,根本无法招架他温柔又霸气的爱抚   一睁开眼,就与雷万钧那张俊美的睡颜近距相望,心情竟是六岁以来至今第一次的平静   “看招!”   刹那间,白无心将到手的金钗向他刺去,他迅速躲过,同一个时刻反手一抓,揽住她的纤腰,将她压回床上   “我……我只是想要自由……”   天啊!雷万钧的表情、他的灼热的目光,又让她想到昨晚他所对她做的一切……   “你什么你?”他以自己的唇碰触着她的红唇,沙哑的声音十分有自信地说着:“因为你绝不可能赢我……”   “一定会有成功的一天的!”她才不信自己会老是输他”   “有什么东西要我替你带回来的吗?”雷万钧见白无心这样”雷万钧那张俊美的脸上仍是带着宠溺她的温柔微笑,“你说过,所以我愿意替你完成   “你瞧,你的身体也记得我……”   “不……不是的,我……”   他舔着她小巧的耳垂,感受着她上下起伏的挺立蓓蕾正摩擦着自己的胸口;他分开了她的玉腿,不停地在她的花核上温柔地以指腹摩擦着,模样强势,亟欲占有她!   在她圆翘的臀后,白无心可以感受到火热的男性早已蓄势待发,刹那间她羞红了双颊   深秋的皇宫,渐渐染上一层诡谲冷意   “见到太子妃应该如何?难道你不懂得宫规吗?”卓婉婉压抑住满腔的怒火,说道:“别以为你换了个样子,被殿下宴请到了御花园就可以这样嚣张!”   “婉妹,大家都一起长大,这繁文缛节就免了吧!”永昶打圆场地说道   两人在地上滚了几圈,雷万钧始终紧紧抱着白无心,不让她受到一丝的伤害   从以前她就是永昶心中的宝,永昶老是缠着她,无论她要什么永昶都会想办法得来给她开心,可今天却因为白无心再度出现而破坏了永昶对她的爱意,让她在众人面前花了脸,丢尽颜面!   “太子妃,您别哭了……”贴身侍女开口安慰着她,“那白无心怎么比得上您呢?您可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妃,她只不过是个疯子,不过只是个小小的柴王妃罢了!”   “住口!”卓婉婉忍不住赏了个耳刮子给侍女,“你没看见殿下看到白无心那个模样吗?分明早就被她勾去了魂!我空有个太子妃的头衔有什么用?凭殿下的个性,他必定会想办法非把白无心弄到手不可!我这个太子妃迟早会被拉下宝座!”   “太子妃莫要惊慌   “为什么……你真的愿意死在我的剑下?你大可以抵抗,大可以逃跑啊!”   白无心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眷恋她在这世上最后一次的呼吸般,“因为我爱你”雷万钧深邃的眸子里映着白无心满布错愕的小脸,“这是我所能做的最大让步!”   远方,传来大队人马的马蹄声,可见得卓婉婉抓了恭亲王之后仍不放心,即使知道他们将要来到这里,仍派出了士兵跟随   他不想杀她,真的不想,如果他可以在攻城之前前往右相府救出舅舅,就没有必要在这斗争中多加上一条人命……   尤其是他所深爱的女人的性命……   但就在他也往士兵追捕的方向前进之际,几道人影竟飞快地奔入山洞内……   ※       ※       ※   “雷万钧!”   白无心快步的想跟上雷万钧,却被地上的石块给绊倒!   他的身影很快的消失在她模糊的视线中……   “站起来!”   突然间,一道冷漠的声音自头顶响起,白无心一抬头,就见卓婉婉冷笑的面孔在眼前!   “你果然起了变化啊!无心   罪孽深重的一班人都已歼灭,而拥立恭亲王为帝的一派,正殷切地希望新时代的来临,再也没有人需要那白水晶的庇护   “既知咱们出身不同,你就乖乖依了吧;我阿玛乃当朝四品通政使副使,你若能让哥哥我觉得满意,我会考虑带你回去当我第六房小妾   “我阿玛可是当朝大学士!”要比出身,她这还怕输人吗?   “哈哈哈!你阿玛是学士,我阿玛还皇上哩!”当松雪只是随口扯谎,公子哥儿们一个个笑得乐不可支   电光大石间,他旋身疾踢将第二人踹飞老远,再一记反肘击中第三人下颚、面不改色的聆听对方门牙惨遭尽数击断而发出的模糊凄厉哀嚎,接着他正面挡下仗着父亲权势作威作福的通政使副使之子凶狠一拳”   松雪注意到他手上玉扳指在刚刚一场拳脚中碎裂,还割伤了他的手,让她不免有些内疚   他夸蒲姑娘一句,十三爷使否定三句,看样子要让主子同意迎娶福晋,难   “咱们惟一知道的就是十三爷……无能   “说……是谁派你们偷袭——怎么是你?”   暗夜中,浮现永 面前的那张绝艳俏脸,因为神色惨白而显得楚楚可怜,一双清灵美眸蕴含点点水光、与几乎将要窒息而痛苦颤抖的粉嫩樱唇瞬间挑动了永 不忍……   下一刻,当她眼角迸落泪水时,永 不由自主的放松力道,双臂改支于她耳际撑起自己上身   “夜半擅闯定海府的女人会担心声誉?”他讥讽说了“好吧,我说了,我来此地确实是为了十三爷,这样公子满意了吧?”   当然不能坦承她是来抓人家小辫子的   怪了,她嘟着小嘴的模样也十分吸引人;即使现在,他发现自己对她的渴求依旧有增无减,但他心情豁然好了许多也好,他就陪她玩到底!   “要是你能让我承认女人也有用处,而或许我也会如你所愿喜欢上你,到时我就认了你是我的福晋;如我对你仍是没感觉,那也没关系”确实对他的关爱感到一份窝心,可松雪只能又羞又气的指责他”她头也不回,突然开了口”熟知主子脾性,皇甫 决心劝谏只要他们不……”   为了不让松雪担心,永 霎时停住托出他心中忧虑也许是他多虑也不一定,索罗安未必采用那个法子的   啜泣着,松雪咬扯着自己衣袖,撕了一大半来帮永 缚上伤口:他颈边还有一块染了血如鸡蛋大小的石头,想必就是在刚才天摇地洞那一刻,击中永 的元凶   “怎么你就傻得光顾着我,不多保护你自己呢?你还没对我说你喜欢我啊?求你醒来看看我,如果你爱我,就别留下我啊……”   包缚好他伤势,她让他枕着自己双膝,哀恸的摩挲他略显冰凉的脸颊”   想起那血淋淋的一幕,她余悸犹存;虽然她自诩大胆,但毕竟是闺阁千金,迟是会怕……那只剩半截的兔子身躯,唔,好恶心……   “再也别怕了,这里有我   “但看到野兽猎捕的动物残骸,你就该警觉自己也面临危险,万不该再拖着伤去冒险的,下次别再这样让我烦恼了,松雪   什么冷傲的十三阿哥,不将女人当回事的十三阿哥,永 分明缠人缠得紧,还激狂无比……   那堆婚前打听来的消息、道听涂说的流言蜚语一点也不可靠!她被骗了啦!   “慢着慢着,你刚不是说要好好瞧瞧我吗?”松雪小手使尽了力想推开他,只想说服他打消念头,争取一些些宝贵的睡眠时间   冉蔷薇提着一只托特包,暗红色的马汀大夫鞋践踏着一地碎花瓣,她身着白色坦克背心及超短蕾丝蓬裙,一双膝上吊带袜露出她一截白皙大腿,灼日光线照射在她头圈,手环、皮带等钉钉扣扣上,仿佛她整个人都闪闪发光了起来虽然大家都很畏惧冉蔷薇,但他比谁都明了她本性并不坏,只是个性较为直来直往没想到看起来比自己娇弱许多的冉蔷薇力气竟然这么大!   “这一拳,是我替她讨的!”左拳一出,又是正中马晶晶的腹部   她伸手环住他结实的宽腰,如此全心全意的依靠也让他狠不下心推拒了”他记得她的贪量像鸟一样,每次都吃没几口就说饱了,所以她的体重永远不会超过四十五,纤细得风一吹就会倒似的“你怎么没包纱布?这样伤口很容易感染的这妮子真是越来越目中无人了,竟然在他这个导师面前抽菸!   “怎么?你要记过处分吗?请便!”他若真这么爱当老师,行啊!她就努力当个捣蛋鬼让他头疼”邵子骞还在一旁煽风点火“听我说一句话,男人通常是很犯贱的,你越是死心塌地,他呢?就越不想要:反之,你态度越馅,他就会哈你哈得要死!”   “你确定你不是狗头军师?”她不太信任的睐他   “会吗?”她摸摸自己的脸,心底升起一丝期待”   “伯母夸奖了,我其实没你讲得那么好……”他更心虚了,总觉得自己辜负了叶秀莲的信任”裤袋一阵震动,安轾汹赶忙拿出手机顺便掩饰他的尴尬4yt   “嗯啊……会痛……啊……”情欲之火在她体内熊熊燃烧着,她口语上渴望他能温柔以待,但身子却非常适应他不同于以往的索求方式   “真湿……”他两手稳固她腰部一抬,并往前跪坐让她的腰背抵着他膝盖,如此一来,他只需往下瞧,那形状完美的水嫩阴花便教他一处不露的看透彻了   “小姐,你眼睛是——”   “吵死了——”她像疯子一样吼向那名不识相的司机,抬手拭去眼角的泪液,她是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认输的!   她只是好羡慕珍妮能让安轾汹这般袒护珍惜着,倘若今日立场对调,他是否也会为她说尽好话?   哈……她又在异想天开了,毕竟在他心里,她就像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捣蛋鬼,可他却不知道,若不是因为他,她又何必每天搞些奇怪的行为,做尽令人头疼的恶状,把自己弄得这么累……   他根本就不懂她的一片痴心,还一迳的反驳她、责备她,尤其当他那双深邃眸子凝睇她时,总是那么的无可奈何,好似她是什么烫手山芋的麻烦包袱……   “吱——”   “赫!”她惊险的收住脚步,抚着胸口看着差点置她于死地的宝狮汽车   “我……”一开口,泪水却像崩塌的水库浸湿她惨白容颜,教她哽咽得连话也说不完整了他的人生还漫长得很,并不想断送在殷海棠这个暴力女王手上   “蔷薇学姊,你跟安老师绝对要勇敢走下去喔!我们所着后援会的人都会支持你的!”   “谢谢!”后援会?!冉蔷薇微愕的颔首,心想她不在的这几天似乎发生了许多事情,而且竟然连后援会这么引人发噱的团队都出炉了”邵子骞拔下眼镜打量着她,“精神看起来不错嘛!而且我的人气好像都被你抢光了!”   “别亏了我!你那团的可比我的疯狂多了”邵子骞拍拍她粉嫩芳腮,给予提示小好让她动点脑筋”邵子骞一副本山人自有妙计的模样”班长垂着头禀报,活似冉蔷薇的仆人   她并没有偷听的不良嗜好,但那女声实在令她倍感熟悉,令她不自觉倾身拉长耳朵聆听——   “哈哈哈!老娘我真是太爽了!”马晶晶猖狂的大笑着,并且用力拍打同伴的背“多亏你告诉我这件事,让我总算能讨回这口气!”   “大姊头,我听说冉蔷薇下学期就要被转到隔壁班了,而且我看小安好像也不太理她了的样子”邵子骞也是爱莫能助她很想佩服好友为爱牺牲一切的壮举,但心底不免烦恼要是造成反效果,“卡漫社”就会少了一位成员了   “我昨天和珍妮分手了   “是吗?那你看到邵子骞又是什么感觉?”一直以来,就只有她会担心受怕他和珍妮的情愫未减,但她万万料不到,男人的心眼有时也是小到连一粒沙也容不下   “好像在哪里听过……”他也有同感   “我不爱你妈还能爱谁!”冉震南瞪了吃里扒外的女儿一眼,才有点羞赧的看着怀里的妻子,“秀莲,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你令我生气的事情太多了,请问你指的是哪一项?”叶秀莲轻拭眼泪,虽然表面故作疏离,心里仍是眷恋丈夫的胸膛 “妈妈!!”浅叶勇紧紧握住病床上的母亲的手 空荡荡的房间,比起和母亲一起居住的地方是大了不少,却完全没有家的感觉于是他的早餐吃得食不知味…… 一个早晨,勇就这么来回踱着步,焦急地等待休的回来 休站在书房的地毯上,身后是‘喀嚓’一声,转头,是刚锁上了房门的勇,还有勇脸上那危险的表情和深邃的眼中跳动的火苗…… 7 看到藤子伸手抚上休的脸颊,为他把一缕发丝挑到耳后,勇的怒气爆发了 冬月不解地发问:“发生什么了吗?是不是休做了什么事情啊?勇为什么这么生气?你知不知道?” “大小姐,请您不要多问了,请继续用餐吧 休站在书房的地毯上,身后是‘喀嚓’一声,转头,是刚锁上了房门的勇,还有勇脸上那危险的表情和深邃的眼中跳动的火苗…… 7 休在呼唤的是给出保护他的承诺的‘勇’,是那个温柔体贴的‘勇’,是那个存在于他的意识里的唯一的‘勇’……而不是现在想要伤害他侵犯他的自己…… 放任休扇打在身上脸上的每一下,勇只是紧拥着休不放手在休的身后垫多了一个枕头,她这才让他靠上去 藤子清楚的知道,这个年幼时候牵着自己的衣角的小男孩长大了,如今已经是一个能够明白爱情究竟是什么的大人了 看着勇逐渐明亮的眼睛,休后悔自己的失言的时候,藤子的嘴角露出了微笑:“好了,一切你都明白了吧,那么我这个多余的人就走了,你们好好‘交流’一下吧 站在床边的勇,惶恐地低下头不敢看的休,整个房间里又回到了一片宁静 “你……不生我的气吗?”休困惑而小心翼翼地开口,就怕再触怒勇 看到他们下来的时候,她把最后一把叉子放到桌子上,抬头给出了一个没有任何异样的平和笑容,朗声招呼:“勇,我做了早餐哦~~有煎蛋,还有火腿三明治和咖啡,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说完,就上来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还在疑惑着究竟怎么了的浅叶勇 坐在床沿,他开始思索起对方的目的来…… 既然是透过冬月接应,应该是她带来的人吧 “休,你真的是越来越漂亮了……是那个人浇灌了你吗?”对于休的反抗和拒绝置若罔闻,只是痴迷地将那纤长的身子揽近,着魔地让两人的嘴唇相互摩擦着,灼热的气息烫着休的肌肤 “勇……是我杀了勇……是我……”精致的脸庞上是空洞的反射着无机质光芒的眼睛,眼泪纵横着破坏了平静…… 这样的休让幸司心中一慌,原来只是想清楚障碍,却没有想到休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难道浅叶勇对休来说竟如此重要?!极端的嫉妒让他只想好好地证明休是属于自己的,而不是那个已经死了的人的!! 正想着,手上一阵刺痛,低头,休却已经噬血地咬住了他的手腕,几乎都能感觉到牙齿尖锐地碰到了骨头……幸司忙甩开休,手腕上却多了鲜血流淌…… “是你……我要杀了你!!你这个混蛋!!!” 休再次扑过来的时候,幸司已有了准备,好不容易钳制住休的双腕用领带缚到了车门的把手上,口中塞上了手帕的休却依然用脚踢打着一手环住坐着扶着他的腰的人的肩头,另一手无法克制的无意识地抚摩安慰着自己的欲望 抱着休,勇觉得狂喜占据了整个身体……休离开的日子里的痛苦和随时随地可能失去的恐惧他不想再品尝一次”勇凝望着身下的人,他知道看着那场戏的不知情的休当时会有什么样的感觉

六盒号码属性,2018年05月24号年曾道人铁算盘,六盒彩开奖结,曾道人贴士加大版,把马上的一个士兵甩出

既然做了,齐临渊倒不会死不认账,他的嘴角扯出一个笑容:“只可惜,这么大的一个功劳,倒让你办了个人尽皆知……” 他本来设下圈套,让泪红雨去秦妃的屋子里,让她撞破秦妃的事儿,好让秦妃杀人灭口,这种事,他可做了不少了,反正父王的妃妾多,父王又从来没把哪一位放在心上过,死了一个,还可抢上上百个,被抢的人还个个儿心甘情愿,既使开始没心甘情愿,事后也会心甘情愿……除了泪红雨……当然,他知道,父王抢她的时候,做得过头了一点,杀了好几个她身边的人,可父王也没想到,抢了个歪嘴美女,不讲话的时候,的确是美到了极点的,可一讲话,真正是惨不忍睹的,尤其是对比是如此的鲜明…… 可谁曾想,不知为何,杀人没灭到口,倒让泪红雨大声嚷嚷起来,其声音之大,可媲美鬼哭狼嚎,狼嚎鬼叫,整个院子里的人,都听到了这鬼哭狼嚎,狼嚎鬼叫,也不知道这瘦小的身躯是怎么发出如此大的声响来的,于是乎,这后院的事儿,以惊人的速度传到了前院,也传到了当时正在宴饮的文武百官的耳中,西宁王虽为一个藩王,却也是一个大齐最大的藩王,他的境内,体制齐全,百官齐备,这一天,正是他以酒肉美女联络腐蚀朝廷派来的各处官员感情的好日子 西宁王的牙更痛了,俊美而霸气的脸颇有几分扭曲,和言悦色的道:“那么,要不要本王派人给你住的那间牢房清理清理?” 泪红雨可怜夕夕的抬眼望了西宁王一眼,眼中波光潋滟,绝色的脸上泛起少许红润……如果忽略她一讲话,嘴有点儿歪,口水有点儿下流的话,她的确是一个美得倾国倾城的大美女,西宁王的后宫没有一个人有如此的美色,当然,还是得讲一句,得忽略她的口水下流的趋势…… 泪红雨道:“如果王爷能拨冗请人清理一番,那么奴婢当然是求之不得,奴婢住在牢房之中,都会感谢王爷的恩赐,每天遥天三拜,以答谢王爷……” 奴才王丁心想,遥天三拜,拜死人吗? 看来不只奴才王丁想到了此,小世子齐临渊同样想到了,他怒喝一声:“泪红雨,您想父王死吗?” 西宁王听了,脸色更沉,望了一眼身边的儿子,忽然之间,阴沉沉的脸色如拨云见日一般露出了笑意,他道:“泪红雨,那听雨轩大牢,本王一定会让你住得舒舒服服的……” 说完,大厅里面的人都听到,西宁王的指节发出嗒的一声,这是他双手紧握,怒气腾腾的结果, 泪红雨听到了西宁王手指发出的响声,脸上更加的带了惶恐之色:“奴婢知错了,虽然奴婢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但王爷既然说奴婢错了,那么奴婢就是错了,看奴婢把王爷气得,王爷您可千万千万别气坏了身子骨,要知道,您可是奴婢的天,奴婢的地,奴婢的衣食与银包,您要有个三长两短,奴婢可怎么办?” 她用衣袖擦了擦眼角(王丁心想,她怎么不擦擦口水?),讲这么多话,歪着的嘴又流了不少口水下来,眼睫毛如扇子一般的在眼睛之上忽闪忽闪的,眉眼如画,可偏偏歪了个嘴,还得说一句,让人看了,心中的震撼的确不是言语能形容的,她又抽噎了几声:“王爷,奴婢虽说无名无份,可到底也是王爷您的女人,如果您真的一命那个什么的,奴婢可万死不能辞其一,那以后,奴婢在王府里的日子,可真就是度日如年了……”边说,那嘴歪着,口水流着,一幅绝美的图画忽然出了的败笔,那看画的人忍不住想把这幅画给撕了…… 泪红雨给人的感觉就是这样,更何况,她下面的话…… 泪红雨望着西宁王衣摆下的脚尖,用颇为诚恳的语气道:“王爷,奴婢惹恼的王爷,而且,让秦妃娘娘无辜丧命,死在了您的手上,奴婢虽然还是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做错了,但是既然王爷的爱妃由于奴婢的大喊大叫而丢了性命,奴婢也颇感对不起王爷,可是,有句俗话说得好,女人如衣服,王爷您有无数件衣服,这一件既然没了,那么就穿另外一件,您瞧,跪在您面前的这位,我,不也是一件极好的衣服,话说了,奴婢我都来了王府两个月了,也没有见您招奴婢侍寝,您抢了我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不如您别送我进那听雨轩,把奴婢当成您其中的一件衣服,也考虑穿上一穿?” 西宁王听了,终于知道有一个故事里面所讲的,咬了一半的苹果,可苹果里面有一半的青虫是什么意思了,他的心底,现在就是这样的感觉,可是,一股笑意却不由自主的从心底升起,不得不承认,他的心底却有了一丝赞赏的,不管她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这份处变不惊的才智,却是没有任何人能比得上的 门口传来了开门的声音,她心中充满了希望,知道送饭的人过来了,脚步声一声声传了过来,她的心却逐渐冷了下去,她听到了脚步声,一不一个人两个人,而是一群人,通常一群人来的,只有一种人,那就是王爷齐振非,既然他来了,就绝对给不了她好果子吃,更别说有饭吃了…… 她看到牢房里的灯光忽然之间明亮起来,几名太监提着宫灯走在前面,凑拥着了个暗红色的身影走了过来,那身影高挑俊拔,不怒自危,英俊的脸上常常带着不能让人逼视的神色,他一走进来,脸上挂的,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颜色,看着她,却如常一般微微而笑,踱将过来:“本王这次来,带来一个好玩的东西,要与泪姑娘同赏,不知泪姑娘可有兴趣否?” 牢房门被打开,泪红雨被提了出来,手脚镣铐除下,还有人帮她搬了一张椅子,她感激的向西宁王点头,坐下…… 西宁王朝她看了一看,挥一挥手,忽然之间,走进几个衙役,每人手中或提一个铁栅,或提几块铁板,或拼或装,几拼几凑,凑出了一个铁笼,铁笼有两三人大小,铁笼下面架起了柴火,铁笼上面底层铺有铁板…… 泪红雨见了不由得心中一沉,脸上变了颜色,失了血色,可她却没有出声…… 西宁王摇了摇折扇,慢悠悠的一笑,道:“泪姑娘入听雨轩几天,都未尝过听雨轩大牢的大餐,本王今天过来,就给姑娘带来一个大餐,红烧雀肉,望泪红雨姑娘慢慢享用……” 泪红雨听了,脸色更白,仿如透明一般,她眼观鼻,鼻观心,望着脚下,只轻声答道:“谨凭王爷吩咐……” 西宁王看了看她的脸色,忽尔之间,哈哈一笑,道:“莫非泪姑娘以为本王竟以姑娘为菜?姑娘猜错了,本王说了,请姑娘欣赏制菜,姑娘自是在旁参观之人,瞧瞧,姑娘也有胆小的时候,吓得真让本王心疼,血色全无……” 说完,仿佛颇为解气,又是哈哈一笑,一众侍卫衙役听了,人人皆想,主子什么时候尽如此恶趣味?靠吓人为乐? 泪红雨这才舒了一口气,脸色由白转红,心想,吓我一脑门子汗,还以为那铁板铁笼是为我准备的,原来却不是……她从鬼门关徘徊了一圈回来,庆幸一翻,脸上透明般的白色终于转红,脸上也现出笑意,站起身来,向西宁王行了一礼,是真心的恭敬,口歪嘴斜的道:“多谢王爷……” 西宁王虽欣赏她的才智,可并不欣赏她自己制造出来的毁容面貌,嫌恶的望了一眼她嘴角流下的口水,转过头去,不再理她 一天一夜了,除了送饭的聋哑人之外,这间牢房没有人进入,别说盐水了,连水都没有,更严重的是,这画眉手足之上的烫伤慢慢的流出黄色的水,伤口开始溃烂,如不及时治疗,看来,手脚都会被废,泪红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可画眉却安之若素,仿佛这身体不是自己的,只微微而叹:“如果我的武功未废,这小小伤口,转眼就能治好……” 看来,他已把受伤当成了常事,泪红雨却不能忍受一个人在自己面前溃烂,更何况狱中多蟑螂,画眉的这一身伤口,有把全牢房的蟑螂都吸引过来的趋势,蟑螂可不认美丑的,可不光往画眉身上钻的 泪红雨心想,这西宁王只差没把自己搬入牢房了,莫非这西宁王有一些变态,嫌在金碧辉煌的后宫之中与众妃们不能尽兴,而把这战场搬到了牢狱之中?可细看之下,三妃个个精神委顿憔悴,显然事情不是自己所想的那么充满了浪漫的旖旎风光…… 泪红雨好奇心起,向隔壁的晋妃打了一声招呼,问道:“娘娘,您为何被投入牢中?” 晋妃娘娘抬起头来,脸色惨白,白如恶鬼,她恶狠狠的望了泪红雨一眼,直把她望得心生寒意,倒退三步,她这才道:“你难道不知道,这一切,不都是拜你所赐?” 泪红雨心想,奇哉怪也,我自己都身陷囫囵,这又关我什么事? 她眼中的恨意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泪红雨心想,我仿佛没独占你们西宁王吧,为何把我看成洪水猛兽一般? 泪红雨见在晋妃那里讨不得好,又转头向林妃娘娘,还没开口打招呼,那位平时温文尔雅,诗文歌舞皆为一绝的林妃,从她牢房的地上不知道摸了一个什么东西,见她走近,手一挥,丢在了她的脸上,泪红雨感觉脸生疼生疼的,往地下看去,才知道,是一个极大的蟑螂,还在蹬腿伸脚…… 泪红雨忙后退,躲在安全的距离之内,心想,连平时温文的林妃都变成了如泼妇一般,看来,自己的确做了什么坏事,惹发了众怒,可她的事情做得太多,不大记得起来,想向其它两位侧妃问问,可有了前车之签,她怎么还敢?她可不太愿意另外一位美人做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出来,先不管什么原因,她唯一想的就是,自己以后在牢房里的日子只怕越来越难过了 西宁王走后,三美女再未对泪红雨恶言相向,反而嘘寒问暖,泪红雨自然是趁机让她们出狱以后以礼相待……不过,这礼却是礼物的礼…… 次日,西宁王率众前来,带着几名侍卫,其中包括奴才王丁,也包括主子于妃,于妃娘娘手镣脚铐,一身白色囚衣,珠钗尽除,脸上未敷脂粉,站在囚房中间,她脸色平静笃定,无恐无忧,无悲无喜,一看就知道她与西宁王已串通一气,她的主子,以及她的天就是西宁王,如果泪红雨能问得出什么,那倒真是奇怪了 西宁王倒是依言一言不发,只含笑而坐,坐在绣有飞龙的锦椅上,进了这里之后,只说了一句话:“本王就依你所言,带于妃来这里,只要你能让于妃承认当日你所言之事,本王就赦免了你们的罪,让你们重返王宫……” 三位侧妃感激涕泣,个个伏身向西宁王而拜…… 泪红雨心想,救她们的,仿佛是自己吧,怎么就不见她们拜一拜自己?自己颇为后悔要她们以礼相待之时那礼少要了一点 泪红雨道:“这么说来,你看王爷的时候,同时也在看那侍卫王丁,是不是?” 于妃道:“怎么会,臣妾眼中只有王爷……” 泪红雨道:“莫非王爷独身一人站在那里?王爷贵为王族,自然是前呼后拥,侍卫无数,我都看到了王爷身边有五个侍卫,一个长脸,两个圆脸,两个瘦脸,圆脸者面有油光,如同浸过猪油,长脸者脸似驴面,如果学那老驴叫上两声,必被人认作驴子一头,瘦脸者,颇为清俊,也只有这两人似个人了,一为王丁,一为赵五,难道你看不见?” 五名侍卫听了,那圆脸者不由得抹了一把脸,想把那脸上的油光抹去一层,瘦脸者抚了抚下巴,想把那小巴往上提一提,使整张脸没那么长,王丁与赵五自然挺了挺胸,向众人展示他们英俊的面容…… 其它众人听了,个个面露笑意,把这审讯的气氛冲淡下来,于妃心防放松,道:“臣妾自然看到了……” 泪红雨笑道:“看到就好,你话语之中反反复复,连这么大个人站在你的身边,你都可假说看不见,可见,你的话中,真话少,假话多,就如同你看那王丁,几次望着他,眼中含情,眉目含春,是否对他有所想法?” 于妃大惊跪下:“王爷,臣妾绝无此心,王爷,她这是污蔑!” 泪红雨道:“不是就答不是就是了,何必如此大的阵仗,倒显得娘娘您做贼心虚?” 西宁王摆了摆手,示意她站起身来,道:“泪姑娘继续问吧,爱妃可要如实的回答……”很显然,这出忽其料的问答,提起了西宁王极大的兴趣,他极想看到泪红雨要怎么巧舌如簧,问出话来” 泪红雨又道:“那么,为了排解寂寞,于妃娘娘会不会向其它人倾述被王爷冷落之苦?” 于妃正沉浸在一片伤春悲秋的情绪之中,悲得如池塘那落雨的莲花,出污泥当然的不染,听到这话,忽然间抬起头来,道:“不会,我不会向它人倾述的……” 西宁王听到这里,忽然之间有一个不祥的预感,他感觉,这场对他来讲万无一示的审问,可能会糟 正文 第七章 只是问话 泪红雨笑了笑,语速加快,当然,口水的流速,周观众人看到了地板上那被口水打湿了的一大块地方,可惜了这块地板:“王爷每月到娘娘的寝室,不过一次两次,到林妃,晋妃,房中,却起码也有三次,四次,这说明王爷对于妃娘娘情爱已驰,于妃已经不再受宠,娘娘深闺寂寞,自然想找人倾述,王爷身边的侍卫,就是最好的倾述对像,如是,娘娘与那侍卫王丁相知相惜,互诉衷肠,经常在夜深人静之时私会,在月光下漫步而行,是吗?” 她话语之中营造了一个温馨无比的场面,让人不由得心生向往,众人听了,却哑雀无声,尤其是西宁王,心想,果然要糟王丁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为我正名了,我不用背那勾搭王爷女人的臭名了……众人皆想,这件事儿,是真是假? 泪红雨淡然道:“是吗?王爷宠幸其它侧妃,从未有过子嗣,到你房间不多,居然与你生有一子,难道王爷与你特别不同?纵观种种,这小王子齐临渊必定于妃与那侍卫王丁所生,可怜啊,王爷,你又戴了一回绿不伶仃的绿帽子……” 侍卫王丁站在王爷身边大汗如雨,腿脚发颤,让人看了,倒真以为他真与于妃有了一腿 西宁王又一挥手,两名侍卫架起了泪红雨,又重新把她投入牢笼,泪红雨唯有苦笑:“王爷,奴婢希望您能造前所约,送来疗伤之药……” 西宁王笑道:“当然,本王是很守信用的……” 他率众而出,三位脱困的侧妃身姿妖娆跟在西宁王后,一位把事儿办砸的于妃垂头丧气的也跟在西宁王身后,前呼后拥的,走出了牢房 想想自己的身世,泪红雨不由得有了同病相怜之感,两个可怜的人啊,一个被迫保护那恶魔般的王子,一个被迫成了王爷的衣服……还好,她抚了抚自己的面容,这一招倒颇有效,她想到她被抢入府时,开口一出声,把那西宁王吓得倒退三步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 三人不约而民,伏低磕头,道:“王爷,臣妾愿意重入狱中……” 西宁王听了,扫了她们三人一眼,道:“你们三个愿再入狱中,以什么借口?难道说又出几个红杏出墙之人?” 他的声音阴阴沉沉的,听到三位的耳内,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再也不敢多言,颇为后悔怎么就迫不及待的想走出这阴森森的牢狱之外,在里面呆着也不挺好的?虽然说蟑螂臭虫较多,可俗话说得好,天降降大任者,不都要苦其身志的吗?这不,立功的机会眨眼就没了,后宫美人颇多,竞争颇大,一不留神,就会被人淘汰了去,三人后悔不辞 画眉皱了皱眉道:“这句话,你已经问了不止一百次了,你不烦吗?” 泪红雨道:“不烦,我喜欢讲话,特别同你讲话,虽然你经常性是十问九不答,虽然你现在在进行着某一项重大的事情……” 画眉是一位杀手,所谓杀手,一般都不太愿意讲话,因为讲话太多,暴出的秘密也多,因此,不到万不得已,他很少开口,如今的他,正在研究着杀人方法……无人可杀,蟑螂顶上忙垂眉顺眼,眉毛都不动一下,以求得到西宁王的同情之心,别把她送给这两名老头之中的其中一个 西宁王笑得如邻家大哥哥,居然还带了一些老农般的憨厚之态,道:“本王最近查知,这个小山村是一个极为特别的地方,据说二十年前,这里发生过一件秘密进行的杀戮,明玄年间,当年的福王携王妃来到这里,却遭到不明身份的杀手的暗杀,有人说这一行人未逃出毒手,也有人说他们逃了出来,却隐居民间,从此不问朝事,而本王却有另外一个发现,本王在那里,居然发现了一座孤坟,一座未立墓碑的孤坟……” 泪红雨心惊肉跳,却面无表情,插言道:“莫非王爷就做出了这挖人祖坟的事儿?” 西宁王望了她一眼,淡淡的道:“成大事者,当不拘小节,为了军饷,本王不知道让人挖了多少人的祖坟……” 泪红雨在心中暗骂,这人恐怕真是一个魔鬼,心里面不愿意与他正面交锋,面上就笑了:“王爷的大志,小女子自然不明,王爷您继续说……” 西宁王道:“掘金人从那坟中挖出一幅残骸,取出了他的头颅,本王居然发现,这幅头颅的颅形极为优美,忽然起了兴致,有诗云,笑谈渴饮匈奴血,喝的就是那匈奴人头颅中的血,于是,本王让人洗尽这颗头颅,制了这个酒器,用来盛装那葡萄美酒不也好?本王想起,本王也是在那山村附近得了姑娘,如此的好东西,怎么能不与姑娘共享?” 泪红雨知道,他所讲的,是在自己的家乡强抢自己的事儿,看来,他在那附近是在进行着另外一件事儿,碰巧见了自己,才把自己给强抢了过来,她在心中狂骂几声魔鬼,魔鬼,大魔鬼,以人的头颅饮酒,也不怕晚上做恶梦,她看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她却不想让他得意,如是,她却笑了起来,道:“王爷盛情,奴婢又怎能不受?” 西宁王轻笑一声,一挥手,牢门打开,泪红雨不用人提溜,自己走出牢门,厅中,迅速的摆上了一个红木四方桌,桌上铺上绣龙锦缎,鱼贯而入的衙役们摆上水果点心,又搬来一张椅子,放在西宁王对面,西宁王示意她坐下,侍卫把那头颅倒置放在泪红雨的面前,又倒上波斯葡萄酒,那酒红得似血,衬着白色的骷髅,倒真有几分饮血的意思在里面 西宁王见了,心中不由得阵阵失望,心想,难道她真是一个山野丫头? 泪红雨指着骷髅,道:“难怪王爷会在奴婢那个偏避的小山村出现,却原来是为你,却让奴婢无辜受了连累,真是惨啊……” 西宁王听了,虽满心满腹的怀疑,却找不到丝毫把柄,唯有端起面前酒杯,笑道:“来来来,饮酒,饮酒……” 泪红雨却捧起这酒樽,拿了一块点心,向另一个牢狱走了过去,将骷髅头递给在牢狱中一时半刻也不忘记研究杀人方法的画眉,道:“来,来,来,王爷请客,你也来饮上一口……” 画眉望了望这骷髅,脸上露出烦恶之色,很显然,他虽然是杀手,却不习惯用骷髅饮酒,泪红雨却胜情邀请:“男子汉,怕什么,莫非敢杀不敢饮?” 画眉这才把心思从蟑螂处移开,却淡淡的道:“我要怎么饮?” 原来这牢房的栅栏太过狭小,那骷髅头穿之不过,泪红雨想叫西宁王开了牢门,来一个大家同饮,想了一想,还是不敢太过造次,这西宁王,捅他一次胳肢窝就好了,捅多了,只怕他会不爽,只好作罢,自己拿了过来饮杀手可是排名第一的,可是杀手额头上也没写清楚自己是杀手啊…… 看来,画眉以蟑螂把自己从梦中叫配却是一片好心,泪红雨却不敢再睡,怕又做那个恶梦,瞪大了双眼看着画眉,到了半夜,终于困了下来,微眯上双眼,却竭力保持了头脑的一丝精醒,终于没做那个恶梦 第二天,她仔细观察画眉,他却还是那么的平静,除了打坐就是研究地上的蟑螂,仿佛晚上所发生的事,只是她的幻觉,她却心中暗自害怕,只感觉,这名杀手,年纪虽轻,却老奸巨滑,看似平静的面容,其实不知道在打什么样的算盘,更感觉既使呆在狱中,也有人在旁窥视,如针在芒,不舒服之极 正文 第十二章 刑具 画眉自然不知道泪红雨对自己已生疑心,对她突如其来的安静却仿若不觉,她虽不与他搭话,画眉就反过来向她搭讪,画眉所长,无非是杀人的方法而已,于是乎,这牢狱之中挂的所有的刑具,被他介绍了个遍,他还义尤未尽,讲起某些刑具改良之后,效果会更加,杀人会更利,原来要五天杀死的,现在可以拖到十天,成效翻倍,泪红雨听了,对他更加警惕,认为他的残酷不输于西宁王,与那西宁王真是一丘之貉,小小的泪红雨真是进入的魔窟 中午,红烧蹄子终于送了上来,可送这牢饭的人,还真把泪红雨吓了一大跳,她怎么也想不到,会是她,玉七的媳妇,原来的那聋哑老人没来了,倒来了她,这玉七的媳妇原长得美艳妖娆之极,如今却身着一身老不横秋的衣服,掩盖了她身上所有的曲线,浑身上下暗沉沉的,脸上也暗沉沉的,容貌倒没怎么变,只不过脸上不知涂了什么,原来红是红,白是白的肤色,现如今只有一种颜色,就是菜色,不但菜色,而且带有一种黄黄的屎色,让人见了,望她第一眼,就不想望她第二眼,她看来颇不耐烦,仿佛被人要胁了来送餐,阴沉沉的道:“吃,怎么不吃死你……” 其语气之尖酸刻薄之极,终于让她相信,这人,的确是玉七的媳妇,那位在无数骂街生涯中身经了百战的乡里媳妇 可那画眉不知怎么的,却听到了,接过话头,道:“没问题,只要我出去了,你要多少都行……” 口气还挺大的,玉七媳妇道:“那么,一千金一只,行不?” 泪红雨认为她是在开玩笑,可她脸上的表情却不像是在开玩笑,而这位画眉也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道:“行,就一千金” 泪红雨心想,一千金?他虽为杀手,如果杀普通一点的人的话,起码要杀十个以上,一只猪蹄一千金,不是他有毛病,就是自己的耳朵有毛病,不由得又后悔起来,早知这样,就把自己这啃剩下的猪蹄向他要五百金,不对,六百金,还有自己的口水费没向他收呢…… 她看着丢在地上的猪骨头,仿佛看到六百金见财化水,心痛不已 才收好,牢门外走进一人,身高体瘦,泪红雨可以想象他脸上的神色,必是骄横睥睨的,泪红雨忙正规而坐,眼观鼻,鼻观心,一幅不受外界打扰的模样 齐临渊一声冷哼:“只不过是一个女人,死了就死了,父王过几天就忘了,怕什么?” 泪红雨心想,我命休已,不由得想象着被那只狗的血盆大口撕咬的样子,真乃惨不忍睹…… 却听到玉七拍马道:“小世子,您的狗,尊贵无比,名为金袍将军,不管其它什么狗,金毛虎王也好,黄毛狮王也好,统统都比不上您狗的凶猛,您的狗只要一放出去,一张口,那人不死也伤,我看那女人,经不得这狗几咬,以小人看,小世子还是准备一幅棺材……” 泪红雨气得牙直痒痒,心想,你这是在劝他还是在怂恿他,气愤之余,脑中不由得一亮,她听到了玉七说的这金毛虎王,金毛虎王,她可知道是一只什么狗,看来,这玉七是在提醒她某些事情…… 齐临渊被玉七一怂恿,跃跃欲试,兴致勃勃,道:“还要什么棺材,死了,找张席子一卷丢在野外的乱葬岗不就成了 在呜呜的狗吠之中,泪红雨忽然冷笑,道:“一只杂种的狗,有什么,偏偏还狗仗人势,如果让我出去,随便找一只狗,与它相斗,都能把它给咬得肠穿肚乱,满地乱爬,偏偏还给它起了一个名,叫什么金袍将军,真真笑死了人,除了会用它来欺侮手无雨铁的女人,还有什么用处?” 她又斜眼看了齐临渊一眼道:“可笑的是,它的主人,还真把它当宝,不知道人家与它相斗,每每相让于它,倒还真把它当成常胜将军一般……” 其时,斗犬之风盛行,贵族之人闲来无事,每每养犬相斗,西宁郡还设立了一个极大的斗犬坊,齐临渊是此中常客,他的犬却也是从来未曾败过的 小世子齐临渊不免得意洋洋,偶尔扫向囚笼之间的目光温和起来,很显然,他在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打量着自己的狗的战利品,在评价这个女人能让狗吃几餐 可那条小狗,却也奇怪,仿佛不晓世事,迈着小狗腿,蹦蹦跳跳,狗腿带出尘土,向那金袍将军蹦了过去,却也走出了个威风凛凛的姿态那小萝卜头狗一蹦蹦入了他的怀中,伸出一个小小的头,眼睛似闭非闭,眼看睡着了作者急需你们的支持啊 正文 第十八章 买狗 他冷道:“谁说我不给钱了?你要多少钱,说个数儿,我可不欺压你……” 那长须遮面男被这么一群甲胄鲜明的人围着,却毫不惊慌,慢吞吞的道:“这狗,我不卖……” 齐临渊仿佛没听懂一般,道:“你说什么?” 王丁大声吆喝:“你说什么,不卖?你知道你在跟谁讲话吗?” 泪红雨也在旁唯恐天下不大乱:“就是,乡下人,这位可是西宁郡的小世子,他发一句话,你在这城中不但会无立足之地,可能连衣服都没有得穿,你没听说过大街小巷都传开了,我们这小世子,可以让姓毛的人浑身都没毛,对了,你姓什么?可别也姓毛……”说完,视线往他满面的胡须上望了又望,以表示对他满脸的胡须的下场堪忧” 宫熹大喜,马上恭恭敬敬的向齐临渊行了一个大礼,道:“多谢小世子,小人以后的前程就全在小世子的身上了,小人一定为小世子照顾好这只狗儿……” 齐临渊得意非凡,出门一趟,得了一只小狗,还得一个忠仆,颇感这一趟门出得值得,又想,这泪红雨平日看她,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今天个看了,也不错,颇有些合自己的心意,不由得回头望了她一眼,她也向自己一笑,一张嘴,口水真流,不由得嫌恶的回了头,心想,自己是猪油蒙了心,居然认为她颇合自己的心意?又想,这父王抢她来的时候只怕是瞎了眼…… 这一趟出门,不可否认,泪红雨与小世子齐临渊的关系颇有改善的趋势,小世子齐临渊如今整天只记挂着玩他那只小萝卜丁狗,倒把泪红雨忘到了脑后,不太记得去找她的麻烦,泪红雨在牢中的生活又清静了下来,每天对着画眉,画眉虽为男人,却也眉目如画,赏心悦目,可惜不太爱讲话,虽有玉七隔三岔五的来巡巡,可毕竟一天中大半时间都在沉默中渡过,泪红雨感觉如果再这样呆下去,未免舌头都会退化 当然,选择这种毒的原因,也是因为王丁连降两级,薪水大不如从前,只能买这种便宜货 不由得心中犯疑,心想,我虽说没有叫人苛刻于她,可也没叫人送好菜好饭给她,怎么她一点也不见消瘦? 往饭菜望了过去,见饭白菜香,还有好大一块肥猪蹄儿,不由得大怒,道:“是谁给她吃这么好的?这是犯人应该吃了东西吗?” 王丁听了,心中一机灵,心想,可别查出我下毒的事儿来 正文 第二十一章 王爷吃吗(1600分第二更) 西宁王决定狠狠的惩罚她一翻,扯了扯嘴角道:“我自然一试便知,但是,如果不如你所说,那么,本王就罚你吃下这地上十只蟑螂……” 泪红雨信心满满的道:“王爷,以您吃惯山珍海味的舌头,只要您吃得下一口这饭菜,奴婢愿意吃下这地上百只蟑螂……” 西宁王看了她的样子,心中不由得泛起了疑惑,转眼看了看那饭菜,不感相信这色香味俱全的菜饭全是馊饭剩菜所制,心想,如果本王连这点眼光都没有,岂不白吃了这么多年的饭? 更何况,如果对她用刑,心中又颇为不舍,不如就小惩一把,罚她吃吃蟑螂,也不失为乐趣一件,西宁王在腹中偷乐,他可从来没有想到,以自己冷酷冷静做大事的性格,居然会搞起了这么个小动作 所以,西宁王只好保持这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心态,心想,如果她不讲话该多好?但是,如果她不讲话,仿佛又少了很多乐趣,整个木美人一个,王府别的不多,多的就是木美人……西宁王还是感觉,既使歪嘴斜唇,美人还是讲话的好 她道:“王爷,怎么您就忘了?您不记得了,上次您让我饮那葡萄红酒,不是问了我一些事儿吗?这些天在牢里,我可是费尽心力,绞尽脑汁的想的,想一想我们山村周围那些老人们说的只言片语,看看那个时候发生的事儿,他们有没有知道,终于……” 她叹了一口长气,停了下来,把西宁王的心提得高高的,问道:“你发现了什么线索?” 泪红雨继续道:“终于,让我发现了一些线索,不过,可惜了……” 西宁王心知她又在那里耍滑,可是,那件事对自己太过重要,不得不问:“你不记得了?” 泪红雨轻叹道:“本来记得的,可惜,这几天饿过了头,睡不好觉,光想吃的了,所以,忘了大半……” 原来兜了大半天,还是想要吃的,西宁王暗道,看来这丫头是想骗点吃的,实际并不知情,于是,咧了咧嘴,笑道:“怎么,这牢里头的牢饭不好吃?” 用满意的目光扫了一下衙役王丁,扫得王丁浑身上下都舒坦起来 …………………………PK票票去了哪里?……………………… 长得郁闷的票票啊,喜欢云外天都的读者们,把PK票票砸向我吧………… 正文 第二十三章 珠钗 泪红雨道:“当然不好吃,差过我有一次从村头的老伯手中拿来一支金钗,换了银钱,从镇上买来的几个窝窝头……” 西宁王听了,心中不由得一跳,村头的老伯,手里有金钗?那样贫穷小山村?这金钗从何而来?他问道:“什么金钗?什么款式?你还记得吗?” 泪红雨愁眉苦脸的道:“都说了,本来记得的,可这几天一饿,全忘了,对了,那金钗上面,仿佛有一颗珠子,有这么大……” 泪红雨比了比大小,用手指圈成一个圆圈,有桃子大小,见西宁王用疑惑而不相信的眼光望着她,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嘴角照样流下了口水,道:“哦,仿佛记错了,都是这几天饿的,有这么大……”把那圆圈缩小了一点,成豆子般大小…… 西宁王暗想,这福王遇害之时,的确带了不少金银珠宝在身上,说不定被周围的乡人捡了去,那么倒可以寻着这个线索查了下去,但是,他又不太相信这泪红雨,心知她胡说八道的本领极强,但事情总有点影儿的,要不然她也不会说得如此逼真,俗话说得好,宁可杀错,不可放过,他可不愿意放过这么大好的机会 她道:“画杀手,你别担心,只要有我的一天,就有人和你说话,说个够……”她一同情,连画杀手都叫了出来,也不叫画大侠了 说了半天,泪红雨发现一个极为重要的事,王府中人从上到下,从王爷到小厮,见了自己不说话时的美丽端庄,说话时歪嘴斜唇的模样,脸上或多或少的会露出一点惊艳或厌色,尤其是自己说话时那厌色更深,可她发现这画眉却无一点的厌烦之色,既使自己在他面前说个不停,直感觉那口水也流个不停,流得自己都不好意思了,他的眼睛还是澄清如水,一点厌烦的意思都没有…… 她心中对他的好感陡升,道:“画杀手,你不觉得我这个样子,不好看吗?” 他望了望泪红雨,淡淡的道:“有段时间,我……的一个朋友的情况还不如你呢,不但流口水,而且痴痴傻傻,浑身肮脏无比,我见惯了……” 他说着,眼中露出痛苦寂寞的神色,却带着一丝如山岭之上生长的那棵最高的松树不管不顾的超然,让泪红雨看了,颇感自己戳到了他心中的隐痛,让他想起了朋友的不幸,忙闭了嘴,停了唠叨,眨巴着大眼睛,用同情的眼光望着他 这种情况,怎么不让她喜上眉梢?把画眉当成世界第一的大好人? 两人东拉西扯的说着,日子很快的过去,又过了两天,看来西宁王在泪红雨的口中得不到丝毫的有用信息,便不耐烦再来用山珍海味来喂她了,泪红雨便又吃了两餐溲不拉几的牢饭,心中痛苦起来,虽说这牢饭最后由画眉吃了,她吃了画眉的,可画眉的饭照样是牢饭…… 她想起,这玉七自上次西宁王发现有人送好饮好食来牢房之中以后,他就好长的时间没有出现,也不知去了哪里,也不带来老夫子到底救她不救的消息,连卖给画眉的好饭菜也不送了,仿佛不太衬这小山村的有钱必刮的传统…… 她正心心念念的念着玉七,玉七就匡当匡光的从牢房的那头走了过来,衙刀还是斜挎着,一下一下的打在玉七的臀部,看在泪红雨眼中,这衙刀衬在玉七的身上,就像玉七下田时背的锄头,不合适宜之极一转眼把那瓷瓶藏在了身后,见泪红雨用询问的眼光望着他,示意他讲出来龙去脉,他却不愿意讲,淡淡的道:“我要练功了,泪姑娘请自便……” 泪红雨听了,自尊心大受打击,对画眉的好感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气哼哼的转过身去,不过好感消失了,对杀手这个职业的恐惧感又上升,倒也不敢烦着他,只好自己一个人在牢房一角坐下,心想,自己把他当成朋友,可他却不把自己当朋友,不理就不理…… 当天晚上,泪红雨留了个心眼,假装睡着了,放缓了呼吸,其实偷偷的注意着画眉那边,看他有什么古怪,泪红雨心想,这画眉古古怪怪的,虽说入了牢狱,整天打坐练功,可他却有本事与人联络,而且,西宁王还特地让人送药给他,看来,对他还是很看重的,而让泪红雨奇怪的是,这画眉到底有什么东西值得西宁王看重? 正自等得不耐烦,东想西想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倦意上了来,泪红雨正自朦胧之间,却听到牢中的更锣响过三次,画眉的牢房之中传来悉索之声,泪红雨微微睁开眼睛,却吓了她一跳,她看到一直在打坐练功的画眉站起身来,在缓缓的除下了上衣的衣服,露出健美之极的上身来,乍一看了,泪红雨到底是未及笈的小姑娘,不免心脏扑扑直跳,忙闭了眼睛,心想,只听到夫子说男人偷看女子换衫,那是下流,想不到如今,我可倒着来了一回,可不可以算得上风流? 泪红雨好奇心甚重,虽说从没见过男子光着的上身,但美丑倒天生会分的,只见这画眉身材均匀,背部的几块肌肉仿佛有无尽的暴发力一般在背上微微起伏,宽宽的肩膀,腰却极细,那男子的力量与肌肉线条的柔美在他身上和谐到了极致 果然,她看见画眉光裸的背脊之上,有两根金色的细线穿过他的两肩,那条金色的细线是如此之细,如果不是画眉的肌肤洁白如玉,泪红雨倒真是看不出来 见她的目光扫了过来,画眉望闭了那微张的眼睛,心里面却油然的泛起阵阵的温暖,既使呆在这阴冷潮湿的牢房之中,琵琶骨上刺痛无比……她必定不知道,西宁王用金钱穿入他的琵琶骨的时候,的确是涂上了一种让伤口剧痛无比的毒药…… 他想起她偷看自己上药时的情景,心中阵阵悸动,升起了一个如孩子般的想法,如今的我,不也偷看回来了吗?仿佛只要有她在,不管什么地方,不管身上遭受多大的痛苦,他都不以为苦 两人对坐于马车之中,西宁王忽道:“泪姑娘,你看看,本王这马车可大吗?” 泪红雨扫了他一眼,见他眼眸之中似有火焰飘过,她与他相斗良久,哪有不明白他心中想的是什么?——无非是想着穿衣服的事儿 一时间,这马场暗潮止息,显出前所未有的和谐与平静,只有那马儿与牛儿颇不识实务,该叫的还是叫,该踢的还是踢 那男装女扮之美女周围除了几个小厮之外,再无其它人,这么美的美女,却个个眼中虽露出羡色,却不敢走近,离她一尺之远,就静静的避开,泪红雨一看,却原来她脸上满脸的冰霜之色,让人不敢接近,而她手下的小厮,个个肌肉虬张,牛高马大,浑身散发冷气,让人一望而生畏 眼看万马奔腾,间中还夹杂着几头老牛,全向泪红雨与西宁王以及美女的地方冲了过来,泪红雨想不到会照成这样的效果,不由得心中胆寒 正文 第三十二章 马场惊魂 泪红雨大吃一惊,急忙缩到西宁王身后,与先前一般的想法,想那刺客先刺,也刺那西宁王 眼看那马就要踏了过来,侍卫王丁与另几名侍卫却奔上前去,人人手持一柄长刀,见马走近,长刀挥起,当前几匹马的马头应手而落,那马也有灵性,见势不妙,转了一个弯,向另一路冲了下去 那马儿之马腹下却飞出几个人影,直向泪红雨与西宁王所站之处攻了过来,泪红雨心想,还好,还好,我躲在他的身后,要砍,也先砍他她看了看西宁王宽扩的肩膀,有点想把他一掌推了出去的冲动…… 却未曾想,这几人的武功极高,西宁王的侍卫眼看招架不住,连相宁王都落手挡了几下 泪红雨开始有几分害怕,遇了几次险,差点被击到,却被西宁王严严实实的挡在身后,毫发无损,不由得又得意起来,时不时从西宁王的身后探出一个头,挑逗那些刺客一下,又缩了头,重躲在西宁王身后,如此再三,倒引了不少暗器过来,飞蝗钉,旋转轮,飞刀,飞针,全是好货色,在她身边跌了一地 西宁王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把她看得噤若寒蝉,因为那一眼冰凉,冷酷,明显的警告她不要乱来情欲倒真可能有,可惜,被自己的歪嘴斜唇打击得不清 西宁王心想,自己还是定力不够,不够,还得锻炼,锻炼…… 一路平静,来到偏僻的山谷之间,错过了那绝佳的救人之处,来到这荒郊野岭,泪红雨心情顿时起起落落,七上八下,左等右等,也等不来老夫子前来救赎,眼看林密森广,对某些人来说,也是一个绝佳的救人之处……她却看见了西宁王嘴角的冷笑,忽然之间,她明白,莫非这里也布了伏兵?既然心中存的疑问,她就向外望去的时候,就非常的仔细,她忽然发现,在树林之中,恍若有一点白光,如水面反射的白光一般,这当然不是水面的反射,只有可能,是官兵的刀枪反射…… 她也明白了,西宁王为何在那马场之中布下了伏兵,原来,在所有有可能遭遇敌人或救人的地方,他都布下了伏兵 她把笛子放在唇边,吹了起来,悠扬的笛声传得老远,那笛声忽疾忽缓,忽快忽慢,西宁王听了,竟感觉这笛声里面隐有金戈之声,仿佛万马奔腾,万军待命…… 他不由得皱了眉头,心中暗想这笛子的曲调,到底来自何处?他心中忽然间有了不安的感觉,感觉自己这番布置,仿佛又落到了空处? 这时,一名颇通音律的属下急急的走了过来,低声道:“王爷,快叫她停,她吹的,是十面埋伏……” 西宁王听了,唯有苦笑,自己把笛子送到了她的手上,等于是让她通风报信,却道:“现在再停,只怕已迟了,对方已然得到了消息……” 他眼光淡淡的望了那属下一眼,怪责他为何不早来报告?那属下精明之极,忙道:“王爷,她的技艺非常的高超,两首曲子竟能混在一处同吹,而且音律不间断,属下也是听了良久,才知道其中一曲,竟是那十面埋伏……” 西宁王听了,转眼望向骑在牛上的女子,她脸上有斑驳的光影投下,如玉般的手指抚在笛上,脸上如铺上了一层红润,如极好的胭脂一般,她总能带给自己意想不到的惊讶,他不由得有几分期待,心想,她还有多少的才能与秘密是自己不知道的? ……………………求PK票的唠叨……………………………… 泪求PK票,后面逼得好紧哦,把PK票投下来吧! 正文 第三十五章 调动人马(加更求PK票) 从小,身为皇族之人,他就被无数的美色围拥,早早的,他就知道女人是怎么回事,女人凑拥在他的身边,无非是争名与夺利,而自己也利用自己的权势与容貌获取了不少的女人,可这一次,他却茫然了,这名女子是那么的与众不同……不得不说,与她相处越多,却越来越割舍不下……却越来越不想伤害她,既使她现在不歪嘴斜唇,他想,她如果不愿意,自己也不会伤害她的吧? 那部下问道:“王爷,树林中的人怎么办?” 西宁王想了一想,轻叹一声:“留下一小部分,其它的都撤了吧,想来,那些人也不会来了……把这些人尽快调往听雨轩,那里也需要人手的……” 西宁王望了望马车后面,又道:“她还跟在后面?” 那属下点了点头,西宁王道:“叫人阻止她跟着我们,这件事,可不能让她瞎掺和……” 那属下道:“王爷,她必竟是南福王之女,做得太过份,只怕对您不利……” 西宁王冷冷的道:“这就是你的事了……” 那部下只好点了点头,自去办理 西宁王知道,如果自己不撤退那些兵士的话,这些江湖下九流的作为根本不能起丝毫的作用,可惜,那些埋伏的兵士早已撤走,他看见泪红雨骑在那头牛上,远远的站着,她的身边,站了几个面目普通的农民模样的人物,而另外有十几个打扮差不多的普通百姓的人物则手持锄头斧头,菜刀,砍材刀之类的兵器,向网内被网中毒的众将士耀武扬威,威胁恐吓 泪红雨见西宁王一声不吭,脸上无悲无喜,也不在意,继续道:“奴婢虽想放了王爷,可救奴婢出来的人却不愿意,硬要奴婢给王爷一点小小的惩罚,奴婢与他们商谈半天,他们也不松口,没办法,奴婢只好应承了他们,王爷,您放心,奴婢绝对是站在你这边的……” 银三与西宁王同时暗想,是,才怪…… 泪红雨道:“这位银三哥,虽为乡野之人,但平时颇赌得几手,掷骰子经常性的十次中有两三次掷个六出来,赌艺也算得上高超,有趣的是,他还不怕老婆责骂,骰子经常性的带在身上,有空就拿出来操练一番……” 听了这话,银三略为有点害羞,轻扯了一下泪红雨的衣袖:“小雨,瞧你说的……” 一个大老爷门儿偏偏拿腔提捏调的扮了个小孩童的嗓门儿,西宁王听了,尊贵无比的身子第一次起了一层鸡皮,在心底直叫,难怪了,她周围的人都这么古怪,出身于这么个环境,如果性格不稀奇古怪,那就只好变种…… 西宁王摇了摇折扇,笑了笑,道:“看来,你是想本王与他赌上几把了?” 泪红雨鼓掌而笑,道:“和王爷说话,总是这么痛快,我还没说出来来,王爷就猜了出来,没错,奴婢的意思,就是您与这银三赌上几把……” 泪红雨浑身上下的打量一眼西宁王,暗中算了算他穿了几件衣服,务必要他全身输得光光…… 她道:“当然,既然要赌,得有赌资,每赢一盘,我们自然放你三名侍卫,每输一盘,奴婢要求很低,只要王爷除一件衣服,让奴婢摆在身边,留个念想,每天睹衣思人,一个七天一天一件,好,就赌七盘……” 西宁王在腹中苦笑,心想,她怎么知道我穿了七件衣服?我又没在她面前穿过衣服,而且把底裤内衣也算了进去? 西宁王皱了皱眉道:“本王自小学的,都是军国大事,哪会这些街边陋巷的小玩艺儿?” 泪红雨一本正经的道:“王爷,所以说,奴婢是站在王爷这边的,知道王爷不会其它的赌术,而这位王大哥却非要与你赌上一赌不可,奴婢可说服了他好半天,才赌这最简单的,您只要拿起这骰子,一扔下去,点子大,就算您赢了……”未了还加上一句,“王爷,您看,奴婢为您着想吧,连怎么赌都给您讲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泪红雨见西宁王满脸的为难,极好心的道:“王爷,这样吧,为了明确的表明奴婢的确是为您着想,如果您先,点子同数,就算您赢……” 西宁王苦笑:“你不是叫我先掷吧?本王还想看看这位银三怎么掷的,先学学呢……” 泪红雨劝道:“您看看,先掷可有不少的好处,如同你掷得与他一般大小,可算你赢了……” 西宁王唯有再次苦笑,旁人早拿来了一只碗,里面放了三只骰子,把西宁王从坑底提了上来,又摆上两块大石头,摆开了赌局 看着她的模样,大堂里的人,人人认为她在担心她的老夫子,个个心中皆想,多有孝心啊,这孩子,见老夫子有难,哭都不知道怎么哭了 玉七与银三忙走上去,劝慰泪红雨:“小雨,你别急,我们想办法救出他们……” 泪红雨见他们一脸忧急,忙收拾了自己的酸意,感觉得彻底的了解一下自己所居住的这个小山村,为何西宁王会抢了自己,又为何对自己防犯如此之严,总之,不能再当大傻瓜了…… 她望了望这群相貌平凡的乡亲父老,如果放他们在人堆里,熟人见了都半天找不着,这村子里,除了自己长得还算得上有些模样之外,帅哥美女那是找都找不到……当然,玉七也有几分模样不由得互相对望了几眼,玉七勉强笑了笑道:“小雨,这称呼嘛,只不过是代号而已,不用这么认真……” 泪红雨道:“既要我做头儿,带领你们去救人,就得令行禁止,你们连称呼都不愿意改,我怎么指挥得动你们?这跟当兵打仗,不管那将军多么年少,当兵的多么年纪大,见到将军,都得称呼人家将军行一个军礼的道理是一样的,我还没叫你们以后见到我要行礼呢,就这么个小小的要求的不愿意,那么,这个领头人我还不如不做 他不由得大喜,问道:“小三,你会狗叫?” 林小三傻呼呼的一笑,得意的道:“当然,你要知道,光学狗叫,是引不来狗的,比如说,小世子的狗,是一只西域灵犬,是公的,你就得学它同类的犬的叫声,而且,不能是公的,得是母的,那声音不能充满了恶意,得轻言细语,像情人般的问候一样……” 王丁听得哑口无言,想不到这傻呼呼的林小三对狗叫研究得这么精通,敢情找狗与找人一样,都要用美色吸引?他抱了万一的希望,道:“那么,小三,你知道怎么把那狗找到?” 林小三道:“当然……” 于是,林小三一边学着狗叫,一边往前走,王丁在后面跟着,听着他的狗叫,倒真听出了那狗叫之中有几分柔情蜜意,王府范围极大,转了一个圈,两人也没有听到狗的应和之声” 林小三憨憨的笑了笑,道:“这个,我只是就事论事,王侍卫就当听了一个故事,别当真……” 王丁望了他一眼,见他忠厚老实的面容,心想,这个人,可真是懂狗,如今找狗,可全靠他了,他讲的权当故事来听,信不信则由了自己 林小三憨憨的笑道:“王侍卫,这狗的新家,看来是在这里了,王侍卫,您可别拔刀,听我一声劝,小世子这狗,一向是不认生人的,可呆在这家,就不愿意走了,可能有什么古怪,又或许是那宫熹的同党,你的轻功好,不如你偷偷的进去看看,看这家人到底是个什么来历,到时候再禀告了王爷,让王爷派兵来,岂不甚好?” ………………………求PK票票…………………… 每天一唠叨,看完书的朋友,如果是女频包月用户的,帮手投一投Pk票票,连续包月可投三张哦,可别忘记多点几次了,作者急需你们的支持呀! 正文 第四十七章 狗叫声声 王丁一听有理,看了看林小三,他一个大块头,憨里巴几的,倒真有点儿心思,道:“好,我就进去看看,说不定能立个大功,把宫熹的余党给一了过来,他心中一凛,慢慢的贴近那间屋子,自然而然用了江湖人惯用的手法,用手指头打湿了窗纸,从破损处往内望去,却大吃一惊,他看到了西宁王身着一件款式简单的王袍,背对着自己,立在屋内,不错,是王爷,他在讲着话:“王儿,最近功课怎么样?先生教得还好吧?” 椅子上,坐着一位年约十来岁的少年,与小世子差不多大小,从侧面看,可见到他唇红齿白,颇有福相,身上的衣服绫罗绸缎,比小世子的只好不差,他的心不禁扑通直跳,心想,王爷不是去了邻县巡查吗?怎么来了这里?这小孩子又是谁?他叫他为‘王儿’,难道是王爷的私生子?不可能啊,王爷的孩子,又怎么会不接入王府?却躲在这里?周围一个守卫都没有?他正想着,却听见小狗汪汪的叫声,那只小世子的小萝卜丁狗,跳跃进了那小孩的怀里,亲昵无比 她道:“铁五,这你就不明白了,这小世子齐临渊的肉是有毒的,连鳄鱼都不会吃,它们只要尝了一口,就会全都吐了出来,为什么,就因为这齐临渊平时作威作福,坏事做得太多,所以,连这鳄鱼都不屑于吃他的肉!” 铁五听了她一番奇谈怪论,知道她不满自己随便插言,打击了她那做村头儿的良好感觉,不由得心中暗暗后悔,心想,说不定以后她会与自己的死对头玉七联起手来不给自己好果子吃,这可不大好!他忙亡羊补牢,道:“雨大,你绝顶聪明,我铁五粗人一个,您说这鳄鱼不吃小世子的肉,吃了也会吐出来,那自然是您说得对,我铁五说得不对,雨大,您的智慧,我是拍马也赶不上的,那鳄鱼自然听您的,不听铁五我的!” 银三与玉七听了,两人心中直道:看来,这榆木疙瘩的铁五也开了窍,知道要哄着小雨,把她哄舒服了,她才会想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办法出来,担当这村头儿的大任……话说了,这铁五的拍马功夫可进步了不少,自己得加强学习,别让他给比了下去! 银三抢先道:“雨大,您一出手,便知有没有,您看,您派了一我们村会说书的柳玉到小世子经常出现的说书馆,说了那个什么太子的故事,在小世子的心理留下了这么个想法……” 玉七见银三抢先,忙打断他的话,连连点头:“雨大,银三说得对,但是,我最佩服的还是您让林小三引那王丁去那小院子查看,您把那侍卫王丁的性格摸得一清二楚,知道他除了西宁王,谁都不大服,果然,小世子一打,他马上露出了口风,引得小世子来这间青砖瓦房查看……”他眼睛一扫,见银三与铁五口唇欲动,想与自己抢话头,忙加快了语速,让他们插不进话来,“当然,我最佩服的还不只此,您看,您准备的这网,这溲水,没有一件不妥妥贴贴,恰到好处……” 玉七口若悬河,把这件捕人事件夸得此事只应天上有,人间哪能有人做?这雨大可直比天上神仙,神机妙算,不,就连天上的神仙也不可能办出这么妙的事儿出来 这样的环境,又怎么会不养出像泪红雨这样的奸滑成性满口胡说的人出来! 又斜眼一看,见竹桥之上,一轮红日照着,夕阳西下,那歪嘴斜唇的泪红雨此时却面容端正,嘴也不歪了,唇也不斜了,樱桃小口,说起话来红唇微启,扇齿如贝,说不出的美丽与妖娆,偏偏还带了几分天真与顽皮,他仿佛看见整个天地间的灵气全部汇聚在她的身上,心中不由得砰然一动,原来,她那歪嘴斜唇是专门用来对付父王的 泪红雨道:“放心,他的性命无忧,只不过,少了只脚,少了只胳臂,又或者屁股上少了快肉,可怨不得我,怨只怨他胆子太小!” 她洋洋得意的走下了桥,直走到那棵横出来的树旁边,银三铁五玉七自然跟着,见她作势要往树上爬,不由纷纷劝道:“雨大,别,您可不能上这树枝,这树下全是鳄鱼……” 泪红雨本就是作势,等得就是他们相劝,听了这话,望了他们三人一眼,淡淡的道:“那么,谁可代劳,帮我爬上这树枝?” 她目光中的意思是:考验你们的时候到了,看看你们是真把我当村头儿啊,还是阳奉阴为,只想着我为你们解决了困难,然后一脚把我给蹬开,迎接老夫子重登村头儿之位 忽听她又道:“这些金银珠宝,凌罗绸缎,怎么拿得动?到时候肯定有西宁王的几万大军等着捉我们,不如要些银票,往身上一揣,拔脚要跑的时候跑得也快一些!”停了停又道,“这银票的手感说到底不如真金白银,真珠彩绸好 玉七听了,那感动的泪水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忍无可忍,反对道:“小雨,我们可是去救人的,可不是去要什么财物的,到时候别人没救到,财物更加要不到,你以为西宁王是个好相与的家伙?” 泪红雨听了,拿眼瞪了他一下,道:“叫雨大,别小雨小雨的没大没小!我身为领头人,当然一切要为下面的人着想,他捉了我们这么多人,让他们吃了那么苦,不问他拿点赔偿费,汤药费,就算我答应了,你想,老夫子会答应?这被捉去受苦的铜六金三能答应?” 玉七听了,心里一想,倒真是这么回事儿,先不管他铜六金三,首先这老夫子就是一个有便宜就占的主儿,见这次连小世子都捉了来,连一点便宜都没占到,肯定又要多嘴多舌,全忘了自己这些救他脱离苦海的人的功劳了 玉七忙闭了嘴,改了口:“雨大,还是您高瞻远瞩,连这都考虑得详详细细的,小人真是佩服得紧 他忽感觉身后有人轻轻的走了过来,忙闪躲在一旁,却看见银三的女儿玲珑,与另一名村女秀儿悄悄的向屋子走了过来,两人都是十二三岁的年纪,此时却脸含了羞意,迟迟疑疑的来到小世子齐临渊的门前,那玲珑手里拿了一个油纸包,两个小丫头对望一眼,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小儿女神态尽显,玉七正感觉奇怪,心想,这两个小丫头在这儿干什么呢? 却见她们闪闪躲躲的猫在小世子齐临渊的窗前,从自己挖好的那个破洞中望了过去,两人轮流来,凑上那窗户上的小洞,望一下,脸上就红上一分,羞羞答答的” 泪红雨心想,这玉七刚刚献了一条好计,把齐临渊整得老老实实的,除了西宁王以外,这齐临渊可是自己最大的仇人,也让我顺便叫人看住了他,还有钱赚,可谓一举三得,不好驳他的面子 西宁王现在正查看着左手中的一张纸条,看了纸条,右手拿了一块玉佩,他看完纸条,突然之间,浑身肌肉紧绷,忽地站起身来,英俊的脸上如煮开了水,怒气腾腾 不知怎么的,他一边想着,一边就感觉西宁王正用他锐利的眼睛盯着自己,直盯到心灵深处,他的手不由得一颤,那收拾好的茶杯啪的一下,跌了下来,直跌落地 其实西宁王并没有看着他,正在一旁踱来踱去呢,听到茶杯的碎响,转过头来望了王丁一眼,这时候的目光倒是阴冷,锐利,与王丁闪烁的目光对了个正着,他冷冷的道:“狗奴才,什么事都办不好……” 西宁王发起怒来,浑身怒气虬张,听说是可以吓昏胆小的某些中央朝廷派来的官儿的,何况是王丁,他被西宁王一骂,脚一软,当即跪下,也不顾地上湿达达的茶水,道:“王爷饶命,王爷饶命,真不是我那小世子去那儿的,奴才挨了打,所以失口说出了那个地方……” 西宁王一听,猛地走上前,揪住侍卫王丁的衣领道:“你说什么?小世子去了哪里?还不赶快道来!” 王丁一见到西宁王,心理防线早已崩溃,忙一五一十的把西宁王私生子的事儿道了出来 既使她着了男装,既使她背对着自己,西宁王还是可以认定,那就是她,泪红雨! 那男孩转过身来,手举了冰糖葫芦,伸出粉红色的舌头舔了一下,感受到西宁王的目光,向他嫣然一笑,向西宁王走了过来,边走边舔着冰糖葫芦 宫熹听了,心中苦笑,她这是在向自己表明身份,警告自己,如果被救了出去,可不准再擅权篡位,得让她把这村头儿的位置长久的坐了下去 她见了仿若不见,心想,我从小到大可受了你们不少的冷眼与嘲骂,特别是老夫子,为了逼我学这学那,可什么手段都使过,如今才讨回来一点点,以后要继续的讨了回来,讲‘尸体’那还算是好的了 泪红雨沉默良久,仿佛在回想某个遗失的记忆,皱着眉头道:“原来,这声音与我们村口卖豆腐的林花的吆喝之声颇为相似,想来那林花也不可能做了王爷的属下……” 那黑衣蒙面的陈妃听了,气得胸膛起伏,第一次有了一把将她掐死的冲动 西宁王望了望泪红雨,不知道她是真的知道了陈妃的身份,还是装模作样,只道:“如你所约,本王派出了五人,那么,你那乡里呢?” 泪红雨学了他的模样,也拍了拍手,道:“出来吧!” 玉七从关帝像身后转了出来,向西宁王一众人微微而笑,西宁王身边的王丁与他同僚过一段时间,认出他来,不由得轻呼:“原来是你!” 西宁王见了,用目光向王丁询问,王丁忙走了上去,低声向西宁王禀告,西宁王这才道:“看来,我这王府倒成了你们的小山村,你的乡里乡亲可自由出入……” 他心中更疑,泪红雨所生长的地方是个什么地方,为何出来的人个个不同凡响? 玉七如约在前带路,那五名黑衣高手押着宫熹等人向关帝庙外走了出去,西宁王也没有打手势搞暗号什么的,叫人跟了去,他在心中微微冷笑,心想,就算你打乱了所有的步骤,但就凭我这五位高手,不但能把小世子救出来,而且还能把你们一个个全都活捉了喝下去能延年益寿要给您吃也得暗自下手才行 王丁喝斥道:“你胆敢暗算王爷,该当何罪?” 泪红雨委屈的道:“我怎么会暗算王爷,你们搞错了,这美汤,本就是为我自己准备的,谁知道这桌子怎么回事,忽然之间,就坏了呢?” 西宁王感觉身上一阵灼热,心惊不已,知道中了她的诡计,她以自己为饵,骗得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她的身上,这是一个简单的声东击西之计,但是,不知道怎么的,自己看见她柔弱的模样,就不由自主的被牵动了心魂,他不得不承认,她的样子,吸引了自己所有的注意 众人正感觉奇怪,可更加奇怪的事还在后面,只见这百年古庙,忽然之间震动起来,庙内每一个人都感到了地基地震动见此情景,那些冲向泪红雨的侍卫不由得停了一停,泪红雨大声道:“还不快保护王爷?” 她叫得理直气壮,比西宁王最贴身的侍卫还要忠心耿耿,让这些人一愣神,迟疑了一下,她又叫道:“快看,王爷遇险了,有房梁要砸下来了……” 众侍卫往后望去,却见西宁王好端端的被那几名和尚包围着,只不过没办法冲出那包围圈,什么事也没有的确很高贵地这才止住了小世子的异样,小世子这才慢慢的恢复了正常 玉七很显然让他的老婆凌花的威胁住了,既不敢加入老夫子那边,又不敢加入泪红雨这边,两边做着和事佬,岂料两边都不卖帐,无可奈何,与画眉站在中间,准备承受两边同时砸过来的口水 对于画眉种种不可思议的现象,泪红雨只把他称杀手现象,看来,这画眉杀手在江湖上的地位的确不低,杀气十足,虽说泪红雨并不知道这杀手的杀气是怎么样的 玉七在下面打着圆场,本来想叫雨大的,被老夫子宫熹瞪了一眼,也不敢叫了:“小雨,你看,老夫子到底是你的长辈不是?你就让一让他,反正他迟早把这村头儿的位置让给你!” 泪红雨得到手的东西哪有那么容易再送出去的,回瞪了他一眼,道:“玉七,你可得想清楚了,你老婆可站在我们这边,如果你不怕晚上回去跪玻璃渣子,就站在他那边好了!” 玉七缩了缩头,看到在人群之中向自己怒目而瞪的老婆凌花,道:“雨大,我当然站在你这边,老夫子,您看,这雨大今次救你,可花了不少力气,您年纪也大了,要不,就让她做了村头儿算了!” 有胡须衬着,宫熹看起来年龄是挺大的,可实际上,村子里谁也没真正见过他胡须下的面孔,是俊是丑,是美是衰,在泪红雨的心底,他肯定是满脸痘疤,惨不忍睹,因为她的想法很直接,这么爱表现的人,如果有一幅俊面孔,哪有不拿出来显示一下的? 宫熹哼了一声道:“她如果有本事,就说服村子里其它的人全都赞同她做村头儿与此同时” 铜六站在老夫子那边,自然不同意她的说法,道:“如果不是我告诉小雨,这修砌关帝庙的事我也有份参与,对关帝庙的结构知道得一清二楚 凌花道:“那骗和尚的事呢?难道你们都有份参与?我想,就连老夫子恐怕都想不出来这样的计策吧?” 宫熹与铜六等人面面相觑,感觉这一件事小雨地确做得天衣无缝,任谁也想不出利用老和尚这样德高望重地人来实施这个计划,而且骗得老和尚古柏团团而转他们两人就和好了皆想,老夫子虽说胡子拉渣,但实际上年龄并不大,咱们要说也只是背着他说,她这么当头当面的说,肯定要惹毛老夫子了,如果惹毛了老夫子,不但战争会在他们两人之间暴发,而且肯定会殃及全村这个池鱼” 泪红雨一听,道:“夫子,你说,我是您的徒弟,只要您说得出,我就做得到!” 宫熹摸了摸他长长的胡须,道:“你以为西宁王就会就此罢休,他不是这样的人,如今,他肯定广发了人手,四周围的找我们呢,我们这里虽然偏避,也难免不让他发现,你想成为村头儿,那好,你就想个办法出来,让那西宁王找不到这个地方” 泪红雨一听,心想,老夫子这是明打明的为难我,就是不让我当这个村头儿,那西宁王有手有脚,权势熏天,我还一不小心被他捉了一次呢,怎么可能阻止他四周围的到处找这小山村? 她紧皱着细细的柳眉,洁白如玉的脸上带起一丝愁云,嘟着嘴道:“夫子,您的确在为难我,西宁王手下精兵强将,能人无数,我凭什么能阻止他找到这里?刚刚我还在想,我们全村人是不是应该搬个地方,干脆全村都搬到京城去,我们不是有钱吗?有了钱,到京城安个家,不也好?” 不但是她,堂下众人眼中都露出兴奋之色,看来个个都想冲出这山村,到京城那个繁华之地逛上一圈蹭饭时又要糟冷眼了,看到村里头的人重又围在了夫子身前,怅然若失起来,百转千回之中,感到这屋子里的热闹都不属于自己,垂头丧气的向门外走去,不经意间 她不知道为什么,不管想到什么人,特别是男人,都要拿出来与老夫子比上一比,越比,越感觉老夫子不是人,越觉得老夫子在虐待自己” 泪红雨听了,仿佛吃了一只苍蝇一般,皱着眉头道:“他自己,也是我当了村头儿才救了出来,他会有什么好办法?” 画眉道:“老夫子的本事,远不止你表面上看到的,这一次的失手,也许是他故意的,也许有其它的目地,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泪红雨想不到画眉也帮着老夫子说话,对画眉的好感无影无踪,气道:“有什么目地,我只知道,他不但没有救出你,还被西宁王捉住,到最后,还不是一样要我来救?” 画眉望她一眼,忽然道:“看来,老夫子在你的心中的确不同凡想他耳中听到地又暗笑,想不到老夫子这么个邋里邋遢的男人,对香味也情有独终,暗地里擦了不少地香水在身上?这仿佛应该是自己的专利吧? 一排箭雨过后,又是一阵暗器狂射,画眉迅急如电的双手连挥,如千手观音一般,击落不少暗器可换来的没动……”心想,老夫子看来真是真气走岔了,脑袋糊涂了大声地反对,可惜,与平常一样,夫子对她的话总是充耳不闻,恍如未听见一般” 听了这话,围在宫熹周围表情严肃的村人们个个露出会心而古怪的笑意,很显然,每个人都想起小世子齐临渊在泪红雨手中吃了苦头,平时老实的铜六回过头来,向躲在他身后的泪红雨道:“小雨,你听听,西宁王在夸你呢,夸你帮他教好了儿子……” 正文 第六十九章 夫子 红雨这才探出头来,得意的道:“是吗?可惜了,夫王交到我手上,如果交到我手上,保证我把他管教得比他儿子还老实……” 听到后面的动静,宫熹向泪红雨那方向扫了一眼,铜六马上噤口不言,天不怕地不怕的泪红雨也立刻闭了口,直感觉,如今的老夫子,可不比以前了,可不能再在老虎嘴上拔毛了 宫熹早就知道这齐临渊被泪红雨捉弄之事,却也不说破,只笑了笑道:“王爷,小孩子的事,由他们自己去处理,在下请王爷过来,可有其它重要的事要与王爷商量的 宫熹道:“的确,王爷如今雄距西宁,帐下勇士死士无数,但是,王爷,想必您也知道 宫熹道:“可王爷自始至终没有打听出他的来历,是吗?因为,他本就是一个绝对不能透露出来历的人……” 西宁王听了,左右思量,却始终想不出这个是谁? 宫熹看了,笑道:“王爷,莫非你以为当今皇上真是一位白痴吗?” 西宁王听了,忽想起一人,道:“莫非,他就是皇上身边的……” 宫熹道:“不错,他就是皇上的影子,西风,他从小到大跟着皇上,也是唯一一个没有被米世仁除去地皇上身边地人,他之所以来到这里的原因,王爷想必猜到了吧?” 西宁王沉默良久,叹道:“原来我那侄儿倒真如我望,他派西风来此,打入我的杀手组织,莫非就是为了监视于我?” 宫熹摇了摇头:“王爷猜错了,他并不是为了监视你,而是……”他转头向画眉,“让画眉自己同你说吧!” 泪红雨探出头去,看到画眉静静地走出列,她早就怀疑,这画眉的来历极不简单,却想不到他是那全国上下人所皆知的白痴皇帝派来的,看来,这里的人,人人都不简单,不但宫熹成了人人口中的王,连画眉都成了皇帝的代言人 泪红雨听了半天,终于明白,这老夫子宫熹真的想与西宁王联合,联手对付所谓的朝廷奸臣,她听清了来龙去脉,不满意之极,这西宁王在她的心中,可是天下第一恶人来的,既使不把他交给自己虐待,也不可能与他同一战线吧?至于那残忍残暴而智慧绝高的宦官米世仁,和老夫子又有什么关系,要他多管闲事?泪红雨确定,这宫熹只怕是脑子里进了水了 而现在,她却感到夫子是那么的陌生,连西宁王这样的人也可以与他结成朕盟,再也不是那个自己能与他嘻笑谈骂的夫子,如今的她再说 她感觉耳边风声呼呼,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在耳边回响,脚底下深一脚浅一脚,有时候还感觉脚底软绵绵的,也不知踩到了牛屎之类的没有,眼看村子的房屋在望,她仿佛看到了老夫子懒洋洋的倚在自家的门口脸上是那永远似睡非睡地模样,在这种时候,她感觉,只要想一想老夫子脸上地表情,都从心底里温暖” 原来画眉早就知道有人躲在树上,而且躲了很长的时间,泪红雨白白的在树上担惊受怕半天,但她不明白的是,画眉既然知道自己躲在树上,为何不收敛自己的另一幅面孔?却故意让她看到?她心中一惊,莫非,画眉早已恃无恐,准备不放过自己? 想到这里,她刚刚除却了恐惧的心不由得又恐惧起来,今天能否走脱,看来还得凭运气,可她感觉自己的运气仿佛不太好 她第一次感觉,这个地方实在是太过偏僻,为何一个人都没有?自己选的这个地方可太不好了带给自己的只有温暖,她几疑看到地不是同一个人,可惜她一时都不能忘记自己已成为人质,不能走脱地事实” 这些话,是泪红雨在听雨轩与他闲聊的时候随口说的,他记得倒也清楚,从他的话中,泪红雨知道,自己观察不差 泪红雨给一个木偶穿上水袖长衣,肩披纷纱,头上戴上假发金钗,一个活脱脱的少女出现在面前,她道:“这个,就演芸娘,是一个十七八岁的美貌女子……” 画眉见她专心致致的为木偶穿衣,眼波闪动,眉毛飞扬,仿佛天下间只有这件事能带给她乐趣,那种专注的神色让人忍不住想去亲近,他的心仿佛某个柔软之处被拨动,笑道:“哦,倒也有趣,那么另外一个演什么?” 泪红雨道:“等我给它穿上衣服,你就知道它演什么了……” 泪红雨拿过另外一个木偶,帮它穿上金线织就的莽袍,脚上云底长靴,头戴金冠,笑了笑道:“这个公仔,现在就演九千岁,一个无恶不作,奸险狡猾的前朝宦官……”说完,她笑眯眯的望了画眉一眼” 画眉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又哦了一声道:“这九千岁是一名宦官,照理说不能人道,他会强娶民女?” 泪红雨笑道:“画大哥,这天底下,稀奇古怪的事儿可多着呢,虽说这宦官不能人道,但男人的头脑还是有的,就像老夫子说的,经常有些不可控制的行为,居他讲那叫变态……,这九千岁他可也可是个男人,是个男人就会想娶妻的 唱到那九千岁,她说他抢男霸女,祸国殃民,一天要吃无数只燕窝,擦无数的珍珠粉,虽为男人,可长得妖媚,比女人还要打扮,总之是一个半男半女,不人不妖的人物,可偏偏男女通吃,不但抢女人为老婆,而且抢男人为男宠,奸险阴毒,坏事做尽,直唱得连她自己也不相信这世上真有这样的人? 可惜,任她口水唱干,画眉眼睛眉毛都不动一下,到了后来,还给她打给了拍子,微闭了双眼,欣赏起来,表情像一个正在茶馆听戏的而沉醉其中的常客却是为了欣赏她的男人嗓门? 泪红雨勉强笑道:“画大哥,呈蒙夸奖,你可真是我的知音……” 画眉一本正经的道:“如果你跟我去京城,到了那儿,五业荟萃,有无数民间艺人,唱戏的尤其多,你想学想看的话 她一言不发推开藤屋的窗子,想想自己嚎了老半天的戏,也不见有人过来看看,她再一次确定,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偏僻,村子里头地人绝不会来 小狗被轻轻放在地上,看来没受什么伤,除了有一些垂头丧气之外,一切正常他那表情说不清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他停了停又道,“你的夫子,也是此中高手,莫非你不知道?” 泪红雨撇嘴道:“夫子怎么能与您相比?他怎么扮也是一个老头子,不像您,英俊无匹,玉树临风,气势非凡……” 画眉对她的拍马无动于衷,却拉长了声音,笑道:“哦……,你居然把宫熹称为老头子?” 泪红雨全神贯注的想着怎么把他拍高兴了,好趁隙而为,倒也没有在意他的话,她又仔细认真的看了看画眉的面容,道:“没错,我看得没错,你脸上的确没有人皮面具……” 她居然用手扯了扯画眉的面皮,画眉居然也笑眯眯的并未阻止,而且看他那样子,仿佛感觉很有趣似的,任她的纤手在他脸上扯来摸去,泪红雨倍感无趣,她本想自己此翻作为,画眉必然闪躲逃避,自己则追着纠缠着,趁乱之时,可以把自己左手藏着的一种使面部僵硬的药物涂在他脸上,可是,他却如此的慎定自若,慎定得让自己心底发毛,胆大包天的她,竟然不敢行动起来 她把药粉抛下,心中暗暗佩服,除了老夫子之外,她从未如此佩服一个人,他那双眼睛,黑若深潭,仿佛洞悉人世间所有的人情世故,可当他面对他那群手下的时候,却如此的阴冷,泪红雨想起宫熹时常对自己说起的人性的复杂,她可以肯定,面前这个人由于聪明绝顶,从而性格变化万千,上一刻钟,他可以是一个慈善之极的善人,而下一刻钟,他又可以是一个心思叵测的恶魔,于是,泪红雨决定,还是不惹毛他比较好真变成了一只小蚂蚁,想怎么踩死,就怎么踩死! 泪红雨气愤之极,却无计可施,此人把自己地心思计算得死死的,落在他的手里,就仿佛蝴蝶落在蜘蛛网一样,被缠得死死的 早晨的阳光升了起来,与画眉对坐一夜 那四名黑衣人,其中一人忽从肩上扔下一个麻布袋,指着麻布袋向画眉解释,可以看见麻布袋在微微的蠕动,里面也不知装了些什么 如果在野有一位皇室正统地皇子在外 凌花望了一眼那只玉镯,嘴唇忽地变白,她问道:“这只玉镯,怎么会在你的手上?” 画眉将那玉镯对着早晨初升的阳光,笑道:“这只玉镯,本为翡翠雕成,可这翡翠却不同于一般,镯身隐有血红色的龙纹,此龙纹平日不会浮现,在阳光照耀之下,才会隐隐而现,此玉镯,人人都以为它被人摔成了两半,再以金套镶接,不过,只有皇室少数几人才知,这接口,却不是被人摔断的……” 凌花听了,脸色更白,喃喃的道:“这你都知道?” 画眉手持玉镯,委委道来,他的声音轻脆,如玉滴落银盘,在微风之中送入泪红雨的耳中,此时的他,哪有半点人间烟火之气,如果泪红雨不是知道了他的身份,真把眼前这人当成谪仙一般 泪红雨望见凌花的神色,平日里泼辣的神态,早已无影无踪,身躯微微发抖,倒真有些像风中扶柳,要倒下去的样子,这两人的神态是如此不同,一个如猫捉老鼠般悠闲,另一个却如笼中之鼠般可怜,泪红雨望向画眉,他还是眉目如画,嘴含浅笑,可不知怎么的,泪红雨望着他的笑容,寒意从心底缓缓升起,这个人,可真是一个魔鬼般的人物wap 凌花道:“八千岁,小雨既然无所谓知不知道,你又何必说下去?” 画眉的笑容渐渐变冷,道:“她为何不能知道?她知道也好,她知道了,就会分辩是非,知道那些高高在上的大齐皇室是一摊什么东西!” 他神色冷厉,面容曲扭,把泪红雨吓了一跳,忙道:“您说,您说,我仔细听着呢!” 画眉嘘了一口气无聊之极,吃起了人肉 嘴唇之中缓缓的吐出:“既然她不说,那么,动手吧!” 那黑衣人举起那把长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着森森的光,眼看着那刀就要往铁五的身上落去, 泪红雨忽悠悠的叹了一口长气,她把那口气叹得极长,引得场内的人人人往她那边望去,众人但见一名绝世美女,檀口微张,红唇微翘,眼波流转,叹着长气 泪红雨见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这才道:“花姐姐,您真的要看着铁大哥为那事而死?” 自那一声悠悠长气开始,凌花就知道这小雨只怕又要使什么诡计,可她的诡计千奇百怪,自己也摸不着头脑,只好道:“小雨,我又能怎么办?我们不能背叛老夫子的……” 泪红雨撇了撇嘴道:“夫子的话也不一定对,我虽是他的徒儿,但是,帮理不帮亲,这一次,他要你保守这个秘密可大错特错了!” 画眉听了她的话,淡淡一笑,道:“哦,在夫子宫熹的地盘,我倒很少听到有人讲宫熹的坏话的,你说说,他为什么错了?” 泪红雨道:“花姐姐,你知道,我一向有什么说什么,就算是夫子错了,我也是照说不误的,就像是与夫子争那村头儿之位……” 画眉听了,想起泪红雨挑战夫子的权威,联合村中妇嬬争夺村头儿之位,虽说这是村子里的人陪她玩儿,可的确说明这泪红雨确有几分叛逆心理,是唯一一个不把夫子放在眼中之人只要我们告诉他福王之子的下落,他就不为难村子里的人……” 凌花冷笑道:“小雨,他地话,你竟也信?” 泪红雨再眨巴眨巴大眼睛,道:“可是,既使我们不说,以八千岁的聪明,迟早也会猜出来这福王之子是谁的啊?” 凌花听了这话,吃了一惊,心想反驳道:“八千岁,您不是吧?居然想到小世子去了,小世子才多大,十二三岁却只生了一子,怎么可能?说不定西宁王根本无生育此番她一番作为,居然把那八千岁引向了西宁王那边,只怕又有一番剧战,才能回来,看来,这泪红雨的确把小世子齐临渊给恨着了,齐临渊此番如果不死,恐怕也会脱了一层皮,堂堂西宁王世子,居然成了福王之子,牵涉进皇位地争夺,这天下间最不可思议之事,被泪红雨一搅和,仿佛成了理所当然,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泪红雨并未说一个字,就让画眉怀疑上了他,而往往这种不说出口的猜测却更让人相信摸了摸手臂上忽起的鸡皮,倒把泪红雨看得一怔,道:“你们的动作如此的整齐,是不是被我的话感动地?” 凌花,玉七,铁五,三人同时点头,如鸡啄小米 凌花看了一眼泪红雨的表情,对她的自吹自擂,看来泪红雨不大感兴趣,凌花忙道:“当然,没有小雨的计谋,我再机灵,也没有用的……” 泪红雨的脸上这才微微露出一丝笑意,脸上笑容渐多,嘴角微向两边弯起,仿佛阴天时太阳忽露出半张脸,说不出的可爱,看在凌花的眼里,腹中有哭笑不得的感觉,只要是奉承之话,这小雨倒变脸变得挺快的 正文 第八十四章 出路

正文 第八十五章 出困 五见到,嘴角下撇,冷哼一声,见泪红雨把目光转向敢多言多语,表示反对,只在心底想,又让玉七抢了先去但是,正是这种让人不敢相信的结果,生性多疑的八千岁反而相信了,只要画眉潜入西宁王府 正文 第八十六章 相斗 红雨下半身的穴道未解,动弹不得,嘴却能动,友好打了一声招呼:“小世子,您别瞪我,我们同病相怜,你还好过我呢,还能站着,我们坐在这潮湿阴冷的地下可好长时间了……” 齐临渊到底年轻,看见泪红雨的模样,真的还不如自己,不由微微一笑,泪红雨慢条思理扫了他一眼,接着道:“啧啧,小世子,您怎么连外衣都没穿?这八千岁也太不优待俘虏了吧,想当初,您在我们村的时候,我们还专门集款给您做衣服……” 玉七,铁五,凌花,听了这话,个个露出会心的微笑,特别是凌花,把眼光扫向齐临渊的中衣,上扫一遍,下扫一遍,扫得他浑身发毛,想起在小山村被泪红雨捉弄的苦,直气得面色发青,两手颤抖NET道:“那么,小世子就交给你了……”说完,带人从洞口走了出去穿一身月白色的中衣,那中衣是白色绸缎制成,宽宽大大的,吊在齐临渊的身上 他地武功发挥不出来,真气无法流转,看着眼前这位让自己恨得牙痒痒的仇人就站在面前也追赶不上,泪红雨虽无武功,但从小爬树下河,爬山钻洞,身手与那猴儿有得一比,更何况画眉可能在小世子的身上设了某处禁制,让他不但真气无法流转,而且一跑起来,真气隐有倒流的趋势齐临渊并不是一个愚蠢之人,马上搞清楚了厉害关系,望了望泪红雨得意的神色,道:“我之所以在这里,难道又是拜你所赐?” 齐临渊此时面容平静,脸上地愤恨早已不见,目光冷冷的望着泪红雨,泪红雨本想再逗逗他有玩具忽然不新颖好玩了的感觉NET又感觉不大可能,以自己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地手段,居然会中一个小女子的计? 却听泪红雨道:“小世子,您可别这么说,您这么说,不显得八千岁像傻瓜一样?您想想,以八千岁的手段您从小聪明,从小就被西宁王严格训练,什么事情,在您的眼内 西宁王仰天一笑,道:“犬子不懂事,却不知为何被八千岁捉来?可否让本王一见?” 画眉却未答他的话,直盯着宫熹,道:“冥王殿下?本王终于见到了你!” 宫熹依旧是那幅懒洋洋的模样,眼睛微睁,如电闪雷鸣一般,手抚胡须,笑了:“八千岁,我那徒儿,没给您添麻烦吧?” 画眉心中透亮,只怕自己的行踪早就被人知晓,可他却不知,对方为何知道泪红雨在自己的手上,仿佛自己的所有行动,都被人观察得一清二楚 洞外人声嘈杂,可洞内却平静如水,小世子与泪红雨已停止了争辩,各自坐在洞的一端,瞪着眼互望,玉七与铁五等还是动弹不得,只坐在地上劝解两人,无非是同坐一条船什么的,劝来劝去,见两人不听劝告,便不再劝,三人同时闭目养神wap如果你跟我磕三个响头,我倒可以考虑让父王带你走……” 泪红雨微微一笑,道:“小世子,你可想清楚了,这王爷是不是真的来救你的,有些时候,救人的人却是来杀人的,说不定西宁王知道你为福王之子的秘密被人揭穿101Du而洞口周围,躺了好几个八千岁的手下,个个昏迷不醒,全身一点伤口都没有,在泪红雨看来,只怕又是银三与铜六用不正当的手段,例如下毒粉什么的,把他们弄昏了过去wap 正文 第九十一章 齐临渊的情 世子齐临渊被封了武功,不能运功,神态恍恍惚惚的滞,摇摇晃晃,仿佛站立不住,忽而泪流满面,忽而满脸的怒色,忽而又忧戚无比,泪红雨知道,他受到了夫子歌声的干扰,如果再这样下去,肯定疯了不可,她与齐临渊本为冤家,平时不是你脚来,就是我腿往,可看见他这个样子,泪红雨忽又心中不忍起来,从衣服下面撕了两个布条,揉成团,向齐临渊走去,准备帮他塞入耳中,刚走近他,他却一个转身,眼光迷离的望着泪红雨,面颊通红,眼中似有水晶流过,他轻轻的叫了一声:“泪姐姐……” 那一声仿佛小儿撒娇,又仿佛春鸟呢喃,泪红雨听了,心中就如有软软的毛刷刷过,浑身一激灵,忙把那布条胡乱给他塞在耳中,还使劲用手指乱捅两下,事毕,这齐临渊的神色才慢慢恢复正常,眼睛清明起来,看着泪红雨站在他身前,用那冰得冻死人的声音道:“喂,你干什么?又想暗害我?” 泪红雨有布条塞耳,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看他的表情,也知道他没什么好话,自动走开,心想,还是离这喜怒无常的小子远点,免得自己被气着,又想,自己好不容易做了一回好人了,其对象却是这齐临渊,真是浪费我的一翻心思! 她站起身来,向好望坡望去,只见夫子宫熹,长须飘飘,手掌轻拍,在吟唱着自己那首‘打狗’之歌,本来粗俗无比的歌,被他填上了气势辉虹的词,再经他摇头摆尾这么一唱,泪红雨虽只听了两句,也感觉与自己唱那首打狗之歌时,不可同日而语,一个高雅空灵,一听就想到了神仙与龙101Du可是那群生物学家们看见我之后硬要给我体检,并得出我的体质最适合穿越的结论这样回到古代亲历历史,有谁人能做到?成功了,我就是古往今来第一人,意义之大足可载入史册所以我一动心,就被那群工作热情极高的专家们忽悠上了试验台身上背着的各式手工工具裂成几块我这次就背着随身要用的物品和一大叠素描本铅笔上路由于无法找到人或人类活动的参照物,我走了两三小时都还不确定我到底有没有穿越到古代改良过的NORTHFACE背包里只有瑞士军刀,指南针,换洗衣物,笔记本,简易考古工具,一大叠素描本和铅笔,还有可以充做货币的碎金银,等等不过太阳快落山了,我得抓紧时间,否则没有足够的太阳能,这个机器便启动不了我脱下这破表狂甩,那个指示灯还是没绿2018年六和56期合彩看图-六合彩2018年24号开奖结果历史我的防辐射衣还能挡挡风寒,可是我又渴又饿   和尚和尼姑修改   醒来后发现置身于一群人中,有男有女,面貌特征很奇怪:高鼻深目,嘴唇偏薄,圆脸短颈,皮肤细白,眼珠褐色这身份已经挺奇怪的了,更令人诧异的,是他们身上自然而高贵的气质整张脸犹如希腊雕塑,鲜明的轮廓立体感十足   他嘴唇很薄,唇形鲜明,抿起嘴来唇边扬起一弯清隽的弧度我一脸痛苦地仰视:“你们可不可以先告诉我:我在哪里这是哪个国家啊?”   那美女尼姑显然没听懂,不过少年和尚好像能理解我盯着他雅致的五官,心跳出一个强音,倒是让我自己吓了一跳   “文叙尔,我们到,快了”   我的名字老是被人取笑从小就落个绰号:LOVE我试探性地叫她一声吉波,她有礼貌地点点头帐篷外沙漠特有的强风呜咽而过,在静谧的寂寂深夜中如泣如诉我没那么坚强,一闭眼便思乡情绪溢出,流连于枕畔   脑中浮现出睡前曾打量过的四周器物,然后一一为其取专业名字:我睡的是裁绒菱形文饰地毯,枕的是滴珠鹿纹锦,盖的是三角纹袼毛毯,喝水的容器是单耳网纹陶壶,刚刚盛饼的是泥质灰陶盆我换上衣服,有点大左肩窄袖右肩裸露,袍子到膝盖,前开襟,下面是灯笼裤,及膝的高统靴,呵呵,还挺时髦的   由于降落在大漠里,我能联想到的地方不是西域就是蒙古他说曲子就在这条路上曲子?龟兹(QIU CI,音丘慈,今新疆库车)汉人记忆中的西域历史从汉武帝开始:张骞通西域,和亲乌孙,驻军屯田,跟匈奴你争我夺了几百年不过知道了我到的时代是秦,还是很期待不过路途遥远要一年才能到我不知怎么跟他掰一个女生为啥对战争这么感兴趣,只有呵呵傻笑小和尚则把僧袍翻下,将右肩裸露出来,麦色肌肤在阳光照耀下泛着年轻健康的亮泽后来佛教流传到中原,僧服形式就改变了这种样式的僧服我只在壁画里见到过,看到有真人穿,就下死劲地瞧,连礼貌都忘了不能告诉他我是在研究,只好又呵呵地笑着掩饰那对母子吃完了就在帐篷里念经,膝盖上摊一卷经书我好奇,凑过去看,结果吃惊得跳起来是借用印度婆罗迷字母发展出来的迄今所知最古老的原始印欧语言,到现在都还没有全部破译出来   我激动得趴过去一把将小帅哥膝头的经书拿起来,嘴里喃喃若狂:“天哪,这是吐火罗文,吐火罗文哎!”要是能把这完整的经卷带回现代,那该多有研究价值啊小和尚起初被我吓了一跳,听了我的话奇怪地问我:“你认识?这是龟兹文,不叫吐火罗   我是研究历史的,能重听已亡失的语言,这个历史价值有多大,简直不可估量”   我嘘出一口气,原来是等价交换,这样也好”   我是学历史,不是学佛学的   “不用佛经,你说的那些就可以古人只吃两顿饭,僧人则更为严格但佛教传入中国后,僧人都是吃晚饭的由于我自己是跟其他侍女同住,而小和尚却是绝对的VIP待遇,有最好的私人帐篷,所以课堂就设在他的帐篷里   其实本来中国和尚也跟其他国家僧人一样不烧戒疤,据说烧戒始于南朝最狂热的佛教徒皇帝——梁武帝我的第一节吐火罗文课就这样痛苦不堪地结束了   休息一番换我教他   古代的发音方法叫反切他能非常快地模仿我,我只要讲一遍,当他明白意思,下回我再讲到同一词汇他就不会再问我越来越觉得这个小和尚不是一般的聪明,记忆力超好,对语言好像有种超强的天赋”我拉长了脸苦哈哈的,老是习惯性称吐火罗文   这次我学得比昨天好,因为他的汉语讲解更深入他眼睛越来越亮,直呼好办法我感慨道:“你看这些脚印,很快就会消失,就像人活在世上一样仰头对着骑在骆驼上的他笑:“不过呢,就算脚印迟早会消失,我也要好好踏实自己的每一步,笑着走到终点”   转身对视上他的眼,一泓清泉晶亮明澈,他是我二十三年生命中看过的眼神最纯净的人丘莫若吉波急忙上前,美女尼姑也下了骆驼,叫大部队停下不过他听了我的赞扬,反而有些忧心忡忡头更低,语更轻这八天里,我跟他朝夕相处,他的汉语突飞猛进,已经能说很多词汇”本能地想要遮挡,马上想起他又看不懂,没必要挡犹豫一下,还是问出了口:“你这么年少,为什么出家呢?”   以为这个问题有些冒犯,却看到他眸子里闪过一丝迷茫,怔怔地盯着火堆:“我七岁出家,已历六年,到这几天才开始思考究竟为何出家……”   “等等!”我做手势打断他,严肃地问,“你到底几岁?”   “十三岁眼里依旧透着一丝迷茫:“现在还很难用汉文说明白,等我学汉语到了可以讲明白这个道理了,我再跟你说”   看得出他正纠结于某种困惑要求自己的生命财产得到保障轻声对自己说:艾晴,你可以的母子俩双手合十回礼,接过鲜花送到佛像前将花散到佛像身上这次我有了个单人间,吉波看服侍的人太多,还给我派了个侍女来其实条件简陋,胰子擦在身上的味道也没肥皂好结果丘莫若吉波挂着雷打不动的淡定表情说:“眼、耳、舌、身、意都不是真实存在,何况名与位?”   他居然跟我掉佛教的唯心论,答了也等于没答”   没想到我冲口而出的庄生梦蝶竟引起他极大兴趣,坚持要我讲这个典故一旦Brahma梦醒,便世界消失,一切皆空   “梵天?”他用铅笔在我的素描本上写下梵天两字,歪头想一下:“你说过‘梵’的意思是清净离欲Brahma是世界万物的创造者,‘梵天’的叫法真是绝妙可是他说他被邀请在王家大寺升坛讲座,要弘扬大法七七四十九日,他还给我弄了个嘉宾席整个大殿木柱泥墙,只有门口可以透光,所以大白天也要四处点油灯前面贵宾席上左侧是昨天迎接的国王和十几个大臣,右边,就是我和吉波坐的这边是一群女人,看衣着服饰应该是王后和贵妇   眼下就是这种情况周围上百号僧人,国王王后听得如痴如醉,我怎么能安然退席?   我也不敢画素描,怕动作太怪招人注意所以,等我的专业研究专业命名重复进行了五遍时,感觉瞌睡虫在频频向我袭击,唉,早上四点钟就起来的结果看着所有人起立朝丘莫若吉波双手合十敬礼,我也赶紧起身依样画葫芦不过记不清了,等晚上再跟他确认一下   吃好喝好后我尿遁,想想还要这样过四十八天我就郁闷道了谢,抬腿就跑,听到他在后面喊:“你回屋练习昨日的龟兹文,晚上考不出,便要打手心”   三净肉?应该就是小乘佛教僧人允许吃的肉所以在我们的印象中,僧人都是不可吃肉他西行到西域时,就很不习惯西域僧人吃肉   “可是为什么我们在路上都没肉吃呢?”我一直没意识到他们可以吃肉,就是因为跟着他们在路上这么多天,都没吃过肉   “因为遇到你之前肉干已经吃完了想起如果让中原僧人看见他们可以吃肉,不知是羡慕还是厌恶?“嗯,那啥,你刚刚说你们是Hinayana,这个Hinayana好像听着很耳熟Hinayana强调渡己,追求个人解脱,所以汉译名为小乘我现在都是睡到自然醒,梳洗完吃过早饭就上街   就这么又过了十几天,我的图也画了不少了问他,他告诉我第二天与人相约论战,所以有些心神不定我又问他是什么人,他说是个很有名的论师,论遍西域各国无敌手,名震诸国   “你想去么?”他有点犹豫,可能是我在他讲经时表现实在太不好了看他临走时都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我喊住他,举着右手,做个韩片里最经典的鼓励动作:“AZA,AZA,FIGHTING!”   他一脸莫名地看着我,我傻笑,开心地喊:“这是极东北一个半岛上的方言,意思是:我们的小法师必胜!”   他开怀地笑了,眉间愁云尽散在印度,辨经非常惨烈,失败者往往就会销声匿迹结果当然是信徒云集,得到国王的尊崇和大量的布施,成为一代宗师   不像我们平常所知道的辩论赛,辩经是一种群体活动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我当然听不懂藏文,只是转来转去看他们丰富的肢体语言和表情国王本人大声宣布丘莫若吉波大师的胜利,所到之处,到处都是欢呼的人群,向他抛洒鲜花”   哦,就是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他论‘有’,你论‘无’?”   见他点头,我又问:“那你怎么赢的?”   他想了想说:“很难一言道尽既然眼见为无,世间万物不过如水中月般是幻影,‘假有’便是非有非无,难道不是一切死寂相么?”   “那有没有“有”的东西啊?”死小孩,就这样把个大叔绕倒了   “世界万物皆虚,唯有Nirvana永恒”   他拍掌称道:“解得好灭度,即‘灭’除烦恼,‘度’脱生死寂灭,即理性‘寂’静,烦恼‘灭’除”   我叹气”   “是啊,所以你就让他拜你为师,学习佛法”我想起大殿上收徒的那一幕,唉,终是少年心性,即使入了空门,还是脱不了好斗好强”   不等他反应,我紧接着说:“假如我与你辩论,你胜了我,难道真的是你对,我错吗?我胜了你,难道真的是我对,你错吗?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错吗?还是两个人全对或者全错呢?我们两个人无法决定谁对谁错,那么请谁来断定呢?如果请第三个人来断定,同样无法断定“还记得我跟你讲过庄周梦蝶的故事么?”   见他点头,我继续说:“究竟是梦还是醒,是庄周还是蝴蝶,根本没有必要去追究   史上最强的和尚修改   这场论战以后丘莫若吉波的名声更加大震,走那里都有人群围着撒鲜花,伸手碰到他的衣角都可以让人满面红光龟兹乐,克孜尔千佛洞,鲍尔文书,苏巴什遗址,还有龟兹最有名的人——鸠摩罗什,汤因比老先生如果知道他的愿望居然被我实现了,会做何感想呢?   所以我心情愉快地结束了又一天的课程,我已经在跟他讲解《论语》了”   我正在兴头上,一时没反应过来你不说,问别人还不成?我的吐火罗语现在也非吴下之阿蒙了不过人家那是私通,被唐太宗发现后辨机就被腰斩了甚至后世对他的评价越来越高,名扬海外不好意思地傻笑:“呵呵,我失态了所以我一直懵懵懂懂,不知道自己每天相处的是与玄奘一样伟大的中国佛教翻译家“吉波”是他母亲的名,意为“寿”,所以他的名字汉文含义可以是“童寿”既是艾晴取的,我从此汉文名就叫鸠-摩-罗-什!”   我猛地抬头,看到他清澈眼波里浓浓的笑意突然神思恍惚,茫茫然不知身处何方也就是说,我的穿越时空,我与他的相遇,都是必然原来是温宿,是新疆阿克苏旁边的一个县两千年前这里是个很小的国家,隶属于龟兹从班超时代一直到唐末龟兹被回鹘灭亡,八百年间基本都是白家人做王不像其他人的发式是剪发及肩,他前额短发中分,但是额后长发盘到头顶,系以彩带,垂在后面   有意思的是他的头也是扁的,我记得玄奘《大唐西域记》里就记载过龟兹以扁为美,他们用木板压小孩子稚嫩的脑袋幸好鸠摩罗什从小出家,不然一代帅哥的形象就这么被毁了,多可惜   继续看国王的穿着由于鸠摩罗什和耆婆都不吃晚饭,我们只能喝点水   突然感到有两道熟悉的目光在注视我,是鸠摩罗什我担不起这么大责任,中原佛教事业还等着他去发扬壮大呢   我没法子拒绝他,又怕自己教坏他我只是个匆匆过客,就算时光穿越表暂时坏了,我也一定得回去,只是时间早晚而已罗什还是每天做完晚课到我帐里学习,我有了书,讲解得更精辟了,经常举一反三,用具体的历史事件,融入做人的大道理,罗什对我的敬佩之情溢于言表看我正在讲解《子罕第九》,就随便抽出一句考我,是“子曰:‘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而德行,非自然之性,人之好德,确不如好色之诚也”   我顿一顿,见白纯没言语,可是老觉得他看我的眼光不是太友善肯定是那个傻笑闹的,也说明我昨天的马屁拍到马腿上去了一列列峡谷,形态各异,没有植被,在太阳照耀下呈褐红色,景色壮观如美国的科罗拉多大峡谷我们已经行进在天山山脉之中有水就有绿洲,两岸山形陡峭,是丝绸之路的要道,有几户农家和客栈克孜尔千佛洞是中国开凿时间最早、地理位置最西的大型石窟群   “什么是克孜尔千佛洞?”他一脸茫然所以开建年代应该就是我所处的这段时间了吧?   “艾晴,”他突然目光炯炯地盯着我,“你是如何知道要开这样的石窟寺?”   我急,脑门开始冒汗对啊,我是怎么知道的?克孜尔千佛洞可是中国开凿最早的石窟寺   “那个……”我哈哈笑着争取时间,然后指着峡谷间蜿蜒的路说,“我是想到,此处乃商人必经之地所以商人需要佛法上的精神寄托,为自己祈祷平安所以我用这个理由,这宝押对了   我再四顾周围高高的山壁,摇头晃脑地说:“至于开凿石窟么,呵呵,这里是峡谷,树木不多,以木头建寺要从外面运进来,成本太高,木头建筑也不利于保存”   他点头赞许:“你说的这种石窟寺倒是跟天竺还有罽宾的寺庙很相象”   他顿住,想一想又问:“那依你看,这石窟寺如何设置更能体现佛法大观呢?”   “这个……”我骑虎难下了石窟内壁画以菱格代表须弥山,菱格内绘佛本生和因缘故事可我要是说去过,肯定会马上被揭穿   “好了,别急”   脸刷一下红了,下巴差点掉下扰乱历史,我怎么担得起这个罪名慧皎在《高僧传》里仅记载了一个名字,他在历史发展中,只作为鸠摩罗什的弟弟存在而已这是王家的寺庙,就在王宫西侧,离国师府走路一刻钟左右   一家之长鸠摩罗炎非常慈祥,对我总是彬彬有礼,像个儒雅的大学教授   龟兹北依天山,在西域各国中算得上水资源丰富,所以田种畜牧发达你知不知道这都是不可再生的资源,被你耗掉了,这时代你到哪儿去买给我?”   其实我包里还有,不过谁知道我要在这古代待多久,省着点用总是没错他抬头,两只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对着我拼命放电,他的眼睛也跟罗什一样,继承自父亲,是浅灰色的,卷卷的红褐色头发却是承自母亲我的现代歌曲,全变成了催眠曲,唉,真是糟蹋啊   我其实能理解他为什么喜欢粘我家中虽然有丫头保姆,却无法给他最需要的母爱唉,跟个精力旺盛的小孩上窜下跳,每天把我累个半死   我满含爱怜地唱完歌,发现他睡着了我抱起他,放到床上揉揉肩膀对着他小声说:“知不知道你很沉呢,再大点我就抱不动你了声韵学、语文学、工艺、技术、历算之学、医药学、逻辑学、星象、律历等都有涉及(为了行文方便,以后本文提到的时间,皆为新疆时间,而不是北京时间”   我瞪圆眼睛,这死小孩,居然装睡,骗我抱他上床弗沙提婆见大哥比见老爸还怕,赶紧窜出去了   “我不曾听过然后像是下了个大决心似的,坚定地朝我点点头   罗什的智商那么高,善于思辩,是个不折不扣的哲学家,他当然也希望能成为万人的精神之师,引导芸芸众生到达他认为的绝对彼岸   我正在想那些有的没的,怎么觉得半天没声音了呢?这才注意到他怔怔地看我,嘴角微颤,眼底居然泛出一片刺目的光而之前,他也流露出困惑,所以我能推测出他现在犹豫的,正是改宗问题她不想再受无尽的煎熬,便发誓:若不能剃发出家,就不吃不喝“母亲出家后我因思念过甚,常常到寺里探她不知为何,那些经文我只要听一遍,便能背诵,人人称奇可是,我最近几乎每晚问自己,为何出家虽然尚年少,已经显出未来佛学大师的雏形   “一路回来,见白骨野于沙漠,盗贼四下伏没,百姓困苦不堪地藏王菩萨有言:地狱不空,誓不成佛所以,佛教能被当权者接受,才能流传更广,有更多信徒   他抬眼看我,略带稚气的脸上仍有丝顾虑:“那中原汉地呢?汉人会更接受大乘么?”   我笑:“那是当然这些深意,罗什极之认同传诵,还是不传诵这心魔,直到今日才彻底去除”   他顿一顿,朗声说道:“所到之处皆能传扬佛法,立著论说,普渡众生,这便是我毕身所愿!”   他高昂着头,油灯昏黄的光也掩盖不住他脸上的满满自信我不自在地用手扇风他微笑着解释:“龟兹干旱缺雨,只有冬季严寒降雪多,来年水源才充足雪水融化汇成季节河,只要有水流过,便能耕种河对岸有一座宏伟的寺庙,我们要到那里去参观桥在很远的山坡上,为了省事,我们打算从冰面上过一边疼得咝咝出声我都那么疼,他也应该撞得不轻,却是闷声不吭,不知在想什么只是这样轻轻的触碰,也能透过棉衣感觉出他过于纤瘦的手臂   猛地站起身:“我没事了,走吧别说他了,连我都不知道脸往哪里搁他早预料到会有人祸害他这种事情又说不清楚,索性就自宫当太监,保了自己一命王弟觉得是自己的业报,动了恻隐之心,以财宝赎了牛群   看完一圈,我不太好意思地提出想去解决个人问题,主持让一个小沙弥带我去我能理解为什么那些僧人对他会有这些诟病,可是,听在耳里,真的很不舒服高贵的身份和罕见的智慧过早使他得大名,但也提供他可以忽视戒律的某种条件我开心地牵起他的手,跟他玩起了捉迷藏,院子里的笑声清郎单纯,让我的郁闷一扫而空他轻声唱出的生日歌,是我所有生日中听过的最美的本来西域不知如何养蚕缧丝,和阗王向大汉求亲时,偷偷对公主说,和阗没有丝绸,无法让公主穿扮美丽”   他终于嘘了一口气,脸上的红晕我已经是司空见惯了罗什还好说,他总是淡淡的,只是有时会发现,他在看我时会流露出一种我不太懂的神情,尤其是有一天我戴上了那条艾德莱斯绸搞得我也像生离死别似的,再三强调我一定会回来,一定会回来……   出发前个六七天,我洗了个澡本来洗澡这件事不值得大书特书,可是,因为洗澡却引发了一件大事等会儿时间穿越表会发出辐射,不能伤到他!我一把抓过他,使劲往门外推   “告诉你哥哥,他会成为一个伟大的人,让他记得一定要去中原汉地弘扬佛法”   “那你还回来么?”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据说是比亚迪第N代产品,比那个梭泥强多了单腿屈膝,右手放在膝盖上   是个面积非常大的湖,简直不敢想像会在沙漠里出现这么一大片湖水   不过起码说明了一点,我的降落点离丝绸之路不远具体参看钱文忠《玄奘西游记》   他笑眯眯地对我伸出油乎乎的手,我上前一步做势要倒进他怀里,突然拔出枪对他射击趁他手下目瞪口呆之际,立马撂倒离我最近的五个人,口里气势汹汹地喊:“放下武器,饶你不死翻到西域那页,让他们辨认方位鉴于我是救命恩人,为了旅途安全,他们愿意陪我返回龟兹再重新上路   我不是没想过去长安,估计老板在的话肯定会让我跟他们去长安,还可以顺便考察一下南北朝时期的丝绸之路成年后的鸠摩罗什,会有怎样的风采?如能亲眼见一见,我的研究又多了一份意义莎车归汉,丝绸之路南道遂通   公元94年,班超发龟兹、鄯善等八国兵7万人,征讨叛服无常的焉耆,收捕焉耆王,在被害的前任西域都护陈睦故城斩首,立曾为汉朝侍子的元孟为焉耆王,于是西域五十余国皆俯首班超全部肃清匈奴势力后,将西域都护府迁到了它乾城唉,还是先到龟兹,以后再来吧   离开时我依依不舍地看着它乾城在眼中逐渐消失,而沿路让我惊叹的地方还有不少这时人头突然涌动,我赶紧跟着众人的眼光向城门外踮脚探头,只见两辆一模一样的巨型四轮车,足有四五米高,装饰得像个富丽堂皇的殿堂,垂着黄色的幡盖这时城楼上鼓乐齐鸣,车子开始启动,缓缓沿着红地毯向城里驶去白纯一干人在前面领路,他也跟着走他猛然回头,似乎在朝我这边看唉,夏天的薄衣裳真是不好……   我跟着大车在城里兜,到达诸如寺庙,宫殿时大车就会停下盘舞需用盘盛黄、白、赤色的天雨之花,向佛和行人播撒,象征颂扬和礼赞佛陀最后在菩提树下终于悟道,创建佛教我当然长得不凶神恶煞,还算对得起观众他们带我到波斯人专营的祆教礼拜堂,后面有专供住宿的地方,为往来的波斯人提供方便,类似于我们的陕西会馆,温州商会我打算先逛逛,顺便找一下住处我似乎听到他们嘴里嚷嚷着“Kumarajiva”高高的会台上有个金灿灿的狮子座,上铺金线织就的锦褥,在艳阳下耀眼地闪着金光   人群一阵骚动,女人们更是伸长脖子罗什一脚虚踩在白纯手上,另一脚踏在白纯肩上,坐上了金狮子座他的声音跟十三岁时相比,去掉了稚气,添了更多成熟,温润悦耳地熨着听众每一根神经他的演讲技巧又长进了,想必这些年他说了不少次法回到园中,吃完了饭,收拾衣钵,洗足后照常静坐他前面讲的都是故事性的,以我能会话的吐火罗语水平,加上回现代后特意看过很多有关他的资料包括佛学知识,连猜带蒙,我还能听出个道道来我也只能像那些眼里闪红心的女人一样,远远地望着你么?讲经啊,这次我不再逃了,你能看见我么?   这场讲经历时两小时,他没有讲稿,连个咯楞都不打一下在温宿时他讲了七七四十九天,虽然我只看了半天,但确定他也是没有讲稿的“空”理是最难用语言文字表达出来的,所以《金刚经》里有很多佛理深奥的句子,是为“无可说之说,不能言之言”可是,他不会知道,等他离开龟兹并从此不再回,他在龟兹建立起来的大乘优势便迅速衰落,小乘又重新兴盛,直到龟兹回鹘化,全体强制改信伊斯兰教为止原本盯着我的眼,闪了几下,略偏偏头,沉下眼帘现在,有点肿“都旧了,还戴着啊   “你的手有伤,莫碰到”   “那你能帮我安排一下么?”那个小P孩,不知现在我还能不能认出他的模样来   看我束手无策的狼狈样,他浅浅一笑,眼波清澈:“其实十年前罗什就有疑问了玄奘在《大唐西域记》中的翻译是照怙厘大寺,玄奘取经经过龟兹时,是这座寺院的最盛期,佛寺的建筑蔓延到铜厂河东西两岸的斜坡和高山上北面的山上还保存有几座残留的禅窟,留有龟兹文字和佛教壁画,据说佛像是后来被伊斯兰教众砸毁的,因为他们痛恨有形体的偶像崇拜我在库车考察时,去照怙厘大寺只能说“苏巴什故城”,讲“照怙厘大寺”估计没点历史底子的都不知道是什么   我们现在就在苏巴什故城内屋里装饰简单,床,柜,桌,椅,没有一丝多余的物品粗粗一看,汉文梵文吐火罗文都有,有些书有点眼熟”他脸上风清云淡,眼睛却没看我:“你放心住这里,摩波旬夫妻会照顾你的起居”   他出去了一会,我在房里收拾东西等他进来,看到他拿着瓶药酒和干净的棉花,细纱布我这样在古代人面前露出大截胳膊,实在不太合适我放下衣袖,告诉他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他不发一言,突然一把抓过我的手臂,撩开袖子,拿起药酒擦拭我突然觉得,我得早点走了那可是老板念叨的白色垃圾,不拿走,后世发现的话……想像一下,一个头发花白的考古学家在仔细研究已经烂成一团的包裹,然后困惑地发现上面一小块地方有着几个字母——“NORTHFACE”……寒啊……   正在YY,看到他点头,神色有些不自然他说他不住这里恐怕是为了让我安心小小的苏巴什城里已经很热闹了,僧人,居士,商人,挤满本来就不大的街他时不时顿住脚步,看看身后,再继续前行光是雀离大寺,就有五千僧人入夏的阳光照耀着,整个人明亮得无法直视   我正在对着那条奇怪的走廊打量,罗什在我身边淡淡地说:“那是受大戒之处这间佛堂不大,只在正中供奉了地藏王菩萨,四壁皆是壁画据说地藏菩萨发誓“众生度尽,方证菩提”   我一边观看壁画,一边点头所受苦恼,十倍于前而佛门弟子若犯五戒,不论在家出家,皆入大叫唤地狱“这八大地狱,每一地狱又各有十六小地狱虽然带到哪都能拿出手炫耀,可是他太优秀太聪明太帅气,这样的人在身边,光芒会把你盖得一塌糊涂直不起头,于是你除了心惊胆战每时每刻担心那些哈喇子流到地的女人,还要想怎样提高自己的才女指数好让自己跟得上他的脚步那样的生活,还有什么乐趣可言?所以,我的结论是,我——不——要!   “不要什么?”   慌乱地抬头,看进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水,心里的小兔四面八方乱窜,张着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是……咦?是汉人,两个汉人和尚!   他们跟罗什用梵语交谈,我在一边瞪着眼,看着老乡朕甚思之”   后世佛教徒,总爱拿这段历史津津乐道如同女人们都愿意想信特洛伊战争是为了海伦打的,吴三桂是“冲冠一怒为红颜”现在之心,念念不住,亦不可得罗什指着后壁上一个颜色更深仿佛是个模糊不清的人影说,那是历代高僧在此苦修坐禅,时间太久,印上石壁的影像这其实是从印度瑜伽修行而来这禅坐静修,是为修行之辅,可权宜方便行事记得他的传记里有载“时龟兹僧众一万余人,疑非凡夫”,对罗什“咸推而几敬之,莫敢居上这十年来,凡是遇有困阻,罗什都会想起你曾说过的话大乘渡人,是为改变小乘自了弊端   “罗什,”我深深呼出一口气,跟他一样俯视脚下的大地,“龟兹不过数十万众他还经常到群众中间,宣扬他的大乘教义   我的NORTHFACE背包还回来了里面只有很少的东西没有了我也没太在意,估计被弗沙提婆当玩具玩掉了我开始了“百家讲坛”连载,讲起上古神话,讲起三黄五帝   在寺里还看了他主持的一场观音祈愿法会这时的观音,不是我们熟悉的大慈大悲的女性形象,而是个威武的男子,长着两撇漂亮的小胡子,与莫高窟壁画和南北朝时期的佛教雕像一样偷偷看旁人,好像没对我这额外的馈赠表示什么不满,赶紧低头领了东西匆匆走开我暂时停了讲课,看见他来了就想方设法让他能好好休息罗什在佛陀前叩首,点燃手中的油灯,座前最德高望众的大僧走向罗什,在他手里点燃自己的,然后一个个僧人按品阶从前一人手中点燃,不一会儿,整个大殿遍布跳动的星星火光   我继续在寺里勘测画画有时当我盘坐在大殿外测量时,他会走进来跟弟子站在院中交谈他的脸渐渐浮出红晕,突然微微偏头,将眼光挪开你知道在哪可找到去长安的商队?如果不知,我自己去找也可以为达此愿,你可愿意去那危险重重的汉地?”   “自然愿意”   “我也一样装傻,继续装傻……   结束时他仍如往常一样淡定地离开,我正嘘了一口气,门又被推开了推迟几日出发,应该没问题吧?我的时间,还是够的吧?   见我点头,他笑了,“七日后,我们出发回去?对了,我无论如何还是得回去,所以,徒费感情毫无意义晚上就住在木扎特河边的客栈里我在西藏阿里地区的古格王朝遗址(今西藏阿里札达县内),一个八百多年前的古庙里碰到过一群联合国的慈善组织,专门为世界遗产免费做壁画修复工作洞中,丹青交织,金光闪烁,这一幅幅令人炫目的景象,是一笔巨大的开支只有那一片湛蓝,留给21世纪的学者几多唏嘘公元一世纪后,随着大乘佛教的流行,偶像崇拜渐成风气,遂有佛像的创作这幅图表现的是佛还是太子时因看到现实生活中的种种苦恼而决定出家我正全身心地描着,突然感觉身后有些异样回头,看到罗什正站在我身后,眼光盯着我的素描本,脸色异样地红我看了看自己的图,突然明白过来因为这是万物生长的时期,不外出便避免了无意杀生的可能他真的长太高了,仰着头看他,脖子累得撑不住头我的头,真的太沉了……沉得不停往下坠……   “明日我们便离开胡乱摸了摸脸,冲出房间那夜,我几乎睁眼到了天明   回去时我们几乎不言语你说过想看苏幕遮,不如……”他犹豫着:“结束后再走吧……”   我抬头,跌进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泽,仿佛有磁力,将浑身无力的我吸进十点了,21世纪时十点钟夜生活还刚开始,而在这个时代,十点是真正夜深人静时他站在院子跟摩波旬说话,昏暗中看不出他的表情   摩波旬搓搓睡眼又回屋了”   他小时候跟我说过?我我我怎么不记得了?(不记得的亲亲可以去看第十二章罗什有提过“……我在罽宾便跟随得道高僧盘头达多习小乘佛法……”)   我尴尬地转移话题:“你跟他说大乘教义了吧?”   他点头:“这些日子罗什一直与师尊一起研究大乘教义,辨述大乘精粹,已赢得师尊承认”   我点头难道这就是他沮丧的原因?   “罗什,每个人都有自身立场,你能劝服他尊你为大乘师已经不错了,何必一定要他放弃小乘呢?”   他奇怪地看我:“罗什没有狂妄到要师尊放弃小乘”   “那你为何那么难过?”   他突然沉默了下来,眼光盯住河水,出神了半天”他看我依然疑惑,再解释说,“Anāgāmin可译为不还是母亲把他带入佛门,是母亲不愿意他在龟兹受到太多追捧带他到了罽宾,是母亲鼓励他学习大乘,在他二十岁之前,他的一切都是由母亲安排的耆婆对鸠摩罗炎来说不是个好妻子,但是对罗什来说,她是个好母亲,一个带领者,引路人   “罗什,”我轻拍拍他的手臂:“你心里难过是正常的他突然浑身僵住,虽没有推开我,却似乎停住了呼吸   他顿了好一会,有些局促地伸手向前,用手臂圈住了我我,竟如此贪恋这个怀抱,以至于不敢说一句话,怕说出什么就会打破这个气氛”   母亲在时,罗什还是一个受到精心庇佑的天才他去中原弘扬佛法,付出的代价,是一世的诟病罗什,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愿知道你的未来当你有艰难困厄时,想想对母亲的承诺,你便能挺过去的,好么?”   见他点头,我转移话题,希望他不再沉浸于悲痛中那件外套,也挡不住黎明的凉气如洪水冲过,心底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垮了……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我的手贴在他微带热气的脸上,手心触到微微的扎,是新长的胡须那一刻,如醍醐灌顶,一道电流从头到脚将我激得浑身战栗我伸出手,闭着眼睛,在脑中描绘出他的轮廓,用我的手去再次感觉吃了些东西才发现开始犯困,好久没有熬夜了,只有临考试时才会去通宵教室到宋时,苏幕遮成了词牌名,最有名的苏幕遮词就是范仲淹的“碧云天,黄叶地”了所有主干道全部都是人,大家都戴着假面,认识不认识的,都相互问好跟着人群在街边站着,不一会,游行队伍开始来了突然,我张着正准备咬肉的嘴,忘记咬下去了而那个男人,这样的打扮,看上去尤为伏贴,加上身材高挑,在人群中简直是鹤立鸡群   虽然无法看到他的脸,也能断定这是个极品男人   正在懊恼,我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高挺的鼻梁,大而明亮的眼睛,长长浓浓的眉毛,浅灰色眼珠,像极了他!身高和体形,也跟他那么相仿“弗沙提婆,知不知道你这样对人笑会害死天下所有女子的他的笑跟罗什不同而罗什的笑,永远都是那么风轻云淡”   “去哪儿?”   “当然是国师府”   他停下脚步,眼珠转了几圈:“嗯,那就说你是艾晴的侄女,叫小艾晴好了”他脸上显出认真的神情,“我从来不瞒父亲任何事梵文我看不懂,估计是佛经一类刚刚想涌出的眼泪通通吞回肚子里去了   那天还去见了鸠摩罗炎突然心弦拨动,罗什的眼,好像他啊我猜的果然不差,睿智如鸠摩罗炎,就算他也无法弄懂我的真实身份,却绝不会将我当巫女烧掉”   我愤愤然往毯子里缩了缩已经踏出了门,却又探进身子,冲着我眨眨眼:“你身上穿的这件就很好看啊,不过,只能我一个人在屋里的时候穿给我看但这家伙丝毫也不在意,一脸没心没肺的模样”   几十只羯鼓齐声响起,气势磅礴,青、赤、黄、白、黑,五种颜色的狮子,从五个方向向中心舞去我问弗沙提婆:“你怎么不跟他们坐一块?”   “跟着那群老头有什么意思?我就想跟着艾晴”   这没大没小的家伙!我气得摔开他的爪子,没多久又搭上来了,任我怎么使眼神必杀技,也完全无视,照样嬉皮笑脸的晚上把门窗都锁好,防贼防盗防弗沙提婆然后,鼓声突然刹住,披在身上的绣罗宽袍就被舞者扯了下来,抛在莲花里突然,鼓声又住,她的短外套迅速褪了下来,只剩裸着双臂的紧身纱衣,身材玲珑,凹凸有致鼓声又起,她又开始旋转,细腰摆动,无限风情”   天哪!谁来帮我灭了这小色狼!   又是上街玩闹一整天每天带着我去不同地方吃饭,印度菜,中亚菜,波斯菜,中餐,各种口味的大餐和小吃,我还真的腰上起了圈圈   晚上我照例想着罗什入睡,回忆与他的点点滴滴,丝丝温情之处也能咀嚼半天想想当年他才十岁,眼睁睁看着一个大活人跟变戏法一样凭空不见,就是个心理健康的大人也会受不了   “艾晴,喜欢这个舞么?”他凑在我耳边大声问,我没空理他,肯定地点点头,眼睛还是直直盯着那些英挺的男人们场地中间无疑弗沙提婆最显眼,不说一米八五的完美身材,五官也是最英俊,他一上场,周围的女人们欢呼地更厉害了   他屈膝下蹲,脚步变换如飞鸟,敏捷地移步、踏步、跺步,腾跃的动作飘逸洒脱又不失细腻,体态刚健豪放又不失柔和立马感觉周围射来许多刀子,我扯着嘴赶紧拉他站起来我下意识地掏口袋,然后悲哀地发现,没有手帕这下可好,他整个人挂我脖子上了也幸好我的心很小,罗什已经将它占得满满这样一套衣服,是个女人就拒绝不了”   “不过——”他突然俯下身凑近我的脸,脸上的暧昧神色更加浓,故意拉长声调:“艾晴你应该还没碰过男人吧?这么说说都会脸红”   我的脸更烫了,使出必杀的眼刀,恶狠狠在他身上割:“关你什么事啊?有也不会是你!”   他又笑得直不起腰来:“你还真是跟我认识的所有女人不一样呢那些女人们,跟我认识最多三天,就会求我上床“不过你们汉人女子,比龟兹女子更害羞,更多一份难以形容的气质,我倒是真的很有兴趣满口都是性,那么,爱呢?爱摆在什么位置呢?“弗沙提婆,你跟那些女人上床,心里对她们有爱么?”   “没有,只是觉得还算好玩要承诺,要一心一意,要结婚,就令人生厌了我从来都不敢幻想能跟罗什执手偕老,我们两个,都背负了太多别的东西……   “艾晴,要不我们试试?”   在大萝卜性感的嘴唇就要落下之际,我及时地用那件新衣服挡在脸上,然后把他一脚踢出了房间不过,他今天穿的,跟我穿的,还真像情侣装   他倒是没再逼我,脸上居然出现了从来没有过的红晕我说他那么好,送我衣服要我打扮,原来又是拿我当挡箭牌,让我无缘无故得罪人我奇怪地四顾,似乎没有专业的舞蹈演员今天难道是群众参与性质的活动?   “这是对歌比赛,由一男一女上台对唱情歌,根据情歌内容,表演及歌唱水平打分胜出的一对,会是今年龟兹最佳情侣不过,你能告诉我你要干吗么?”   “帮你赢奖品”我对着他诡秘一笑,“奖励你昨天跳舞跳得那么好看他笑得直不起腰,被我严重鄙视:“严肃点,这可是比赛呢没想到他舞跳的棒,歌唱得也那么迷人我定一定神,回身望向他,露出娇羞的神情,用我在卡拉OK驰骋无敌手的歌喉,清脆地回应:   “哎~鸭子水面打跟斗咧,哎嘿嘿呦嘿咦嘿呦~嘿~,财主有脚不走路咧,铜钱无脚走千家哎就在大家情绪高涨中,我终于羞羞答答地不再拍开他牵着我的手”   他从牵我的手变成搂住我的腰,头枕在我肩上,歌声里有腻得化不开的甜蜜,然后我们在最高潮时结束,摆一个泰坦尼克里解渴和螺丝的经典POSE,引起全场轰动弗沙提婆将母狮子挂到自己脖子上,又不由分说地将公狮子挂上我脖子,美滋滋地像是从没见过这么好的宝贝   那一整天,他都挂着那幅腻得发酵的笑,又害得不少MM撞上了柱子在杨朔的每一天,耳朵里都会飘进那声“哎~什么……”连回家几天了,我都会无意识地哼哼——“哎~”现在他还在一整天都哼哼着,唱得我耳朵起茧而东方黄种人,就很少有体味,难怪弗沙提婆那么喜欢在我身上蹭我又寒了一下,幸好他们兄弟俩都没有这种味道……   “还有,你是暖的……”   “废话!”我推推他,“我是人,当然是暖的啊“从我记事起,对母亲的记忆就是父亲隔一段时间就带着我去寺里看她,她穿着那种让人讨厌的衣服,看见父亲冷冰冰的,看见我也冷冰冰的终于可以不用去看那些冷冰冰的人了,我心里才高兴呢”   “那是做给父亲看的在他心中,父亲才是伴他成长的亲人   “可你不一样耆婆在追求自己的理想时,有没有想过会带给孩子伤害呢?她对兄弟俩应该是爱的,可是,这样的爱,算不算是畸形呢?   任他抱了一会,我想还是要跟他说明白”   我“噌”一声,立马起床   “这这是……”   “来,先带你看看我一下子兴奋起来,居然看到了一千六百五十年前的泼水节“走,艾晴!”一把被萝卜抓过,他眼里跳跃着欢快,“我们泼水去!”   他又拖着我回到国师府上车后他塞给我一个勺子,对着驾车的喊一声“走咯!”被泼的人摔摔脸上的水,乐呵乐呵的现在是夏天,龟兹气候又干燥,水泼在身上,没什么不舒服   “怎么样,对你看到的还满意么?”   这这这不是典型的言情文里的小白句子么?我被雷倒了……后妈,求你别那么小白了好不好?(这句话已经被评为男主对女主最雷的对白之一   马车再次前行,我曾住过的客栈,一晃而过……   我们终于回国师府了,弗沙提婆仍没玩够,还叫叫嚷嚷要再去泼   进了门,就觉得气氛有些异样,仆人们好像都有些严肃我还是浑身湿透,在弗沙提婆面前我还无所谓些,在他的目光下,我居然有些心跳,有些燥热”弗沙提婆第一次用这么宠溺的语气跟我说话,我尴尬地望向罗什,他却眼波不惊,看不出一丝表情”弗沙提婆在拍门,我没理,只顾埋头到毯子里她生下我,只不过是在决心出家前,再给父亲一个交代,让我传承血脉,履行她在俗世间最后一桩责任所以,她带着大哥一起出家,留我为这个家传宗接代成佛的代价,便要离弃现世一切情人生不过几十年,下一世,我也不求为人,只要这一世,随我所想,得我所欲,管它下一世变成猪狗还是虫蝇连走的时候都是一副凝重的表情,全然不像以往的他黑暗中,我思绪万千,难以平静想到罗什就在离我那么近的地方,心就不由自主地打颤五点他就要做早课   “大公子早就走啦,说要回雀离大寺这个大峡谷,我在库车考察时曾经听说过,距离库车县城大约70公里,是天山支脉克孜利亚山中的一条峡谷景色壮丽,到处是红褐色岩石,形状非常奇特,据说堪比美国的科罗拉多大峡谷,只是规模没有那么大而已这个石窟虽然很小,深不足5米,但因为窟内三面皆有残存的壁画,而壁画上竟然罕有地出现了汉字,与古西域地区其他数百座石窟不同,显示了盛唐时汉文化对龟兹的影响,所以学术意义很大絮絮叨叨地告诉我:“这几天小姐不在,大公子可是每天都来看书,坐到夜深才回寺里去呢然后我就心神不宁地一直等摩波旬从寺里回来我,我……刚刚还以为……   “别低头!”他急急地说,然后我的肩膀被轻轻搂住,脚好像不是我自己的一般,随着他,走进了房间我,我居然一见他就流鼻血了可惜,美好时光总是转瞬即逝,血止住的时候,我真恨不得自己再敲一下鼻子   他还是一样给我上药,疼得我眼泪水打转他叹气,叫我忍一忍,一边对着伤口轻轻吹气,那专注的神情,引得我忘记喊疼,只顾呆呆盯着他   他小心缠上纱布,然后轻轻放下我的衣袖”他的音调冰冷冷的,听得我心里一凛   “资格么?”他冷笑着,用一只手抓着我的双手,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对上他眼睛,“我跟你磨了那么多天,你这个女人到底是太蠢还是太聪明?跟他可以,跟我就不可以么?什么相吸相爱相依,满口的高尚操节,却连闻名西域的高僧你也敢下手,现在还装什么纯情?”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我清清白白做人,从来没有像你那么龌龊,跟女人就只想着上床一手去抚嘴,另一手却仍是掐住我的双手等他出来时,手上拿一个小包裹,看向我们,“走吧   马车开始行进后,罗什将那个小包裹打开,我愣住我用左手扶着右臂,嘴里不禁疼得哼出声   “刚刚是我不好,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居然那样对你“让我看看你的手好么?”   我不理,自己撩开衣袖一只骨节瘦长的手轻柔地伸了过来,将我的手捧住   天已完全黑下来了,一丝凉意透进车厢,我蜷了蜷身子”我想抽出手,被他抓得死死”我老老实实地回答我淡淡地笑,“不过,国师找我,肯定有话跟我谈“只是,人在这世上总有牵挂,对炎来说,也就是这两小儿了……”   直觉上感到这次的谈话肯定跟两兄弟有关,便静静地等他说下去我能为他做的,也只是如此而已了他们常常会显得疯疯癫癫,一生的命运往往也非常悲惨是啊,摩波旬是他从印度带来的仆人,我在那个小院里住了三个月,鸠摩罗炎怎么可能不知道?   “国师……”   他叹气,眼里流露出痛苦的神色”   闭一闭眼,他疲倦至极,嘴角有丝颤抖:“艾晴姑娘,莫要再走炎走过的路啊……”   我呆呆地从鸠摩罗炎房间出来   “别念了!除了念经,你还会做什么?”弗沙提婆放下父亲,转身对着罗什吼,声音沙哑粗暴,“你整天念经,有什么用?就能让父亲复活么?”   他用手指着罗什,咬牙切齿的样子狰狞恐怖他得到所有人的宠爱,可是你看看他,他又有什么回报给爱他的人?父亲死了,他却连一滴眼泪都没有!他是个没有感情的怪物!”   “够了!他比你还要痛,你可以叫叫嚷嚷发泄不满,你可以想哭就哭想骂就骂,可他呢……”我看向仍然紧闭着眼喃喃念经的罗什,泪水涌出:“他不是不知道痛,他是因为太痛而无法流泪……”   “艾晴……”罗什突然出声,声音里有着从未听过的默然孤清,“弗沙提婆说的没错,罗什是出家的僧人,本来就不该有俗世之情……”   “罗什……”   他站起身,向外走:“我去宫里通知王舅……”   我要追,被弗沙提婆拉住守城的士兵见了是他,立马放行罗什,你不是没有感情,你只是不能在人前哭罗什,我不能再扰你心境,我能做的,只是这样默默地守候这以后,你我,不要再哭泣了,任由沙漠里不知情的风沙,卷去你我曾经留下的脚印   夏天终于过去,秋天在不知不觉间,来了一片哭声夹杂着念经声,庄严肃穆是故知凡夫无智,起此生死诸行根本罗什没有继续住家中,跟盘头达多回了雀离大寺现在明白了,不是天有多好看,而是人有心事时,看天的确比单纯发呆显得文雅多了我笑一笑:“那个……我没事快两个月了,终于看到他露出了笑   他的笑容瞬间又抹去,环顾四周,有些哀凄:“父亲走了后,才发现家中这么空空荡荡,让人寂寞难挡他有些悻悻,缩回手我在想,还好,你连吻都那么生涩,怎么可能跟他有染呢?我还来得及去抢你就算知道这是没可能的事,我仍无法控制自己所以,我才要离开我想我这一次终于比他快了”   我不是没有感动,可是,我总觉得他的话里有些不对劲的地方“这一年来,你的模样一直在我心里,越来越清晰所以当你在街上傻傻地啃肉串时,我一眼就认出了你既然事实如此,明白太多有何意义?我看着院子里有些凋零的葡萄藤,吸口气:“弗沙提婆,明天我要去雀离大寺   色易守,情难戒   摩波旬开门看见我时很惊讶,他从葬礼结束后就跟着罗什回到苏巴什   秋天的夜来得更早了我坐在窗前盯着院门,看到他的身影出现,便紧盯着他的脚”他的眼光又落到我受伤的手臂上,“这些天有没有继续上药?”   在国师府一个多月里,罗什没有亲自给我包扎,但每天都会有个女仆来帮我   “不用了”   他不语,眼睛又飘开,过一会儿才重新看着我,定定地说:“你不是一直想去它乾城么?正好罗什决定去莎车游学,会经过那里……”   “罗什!”我打断他,狂躁地想将胸中的一口闷气全吐出来,“你还不明白么?我要走就是因为不能再跟你待在一起啊我几乎被他抱得喘不过气来,伸出双手,环住他精瘦的背   “艾晴,你住在这里的三个月,罗什一生从未有如此快乐每日想着晚上才能与你相会,便天天盼着做晚课脸上如同烧着了火,一双清如潭水的大眼睛却坚定地凝视着我,几许期待我心一酸,又催下大滴眼泪脸侧过一边,是我不忍见到的黯然神伤我就像诱惑佛祖的魔女,幻相消失便会灰飞烟灭……”   嘴被他的手封住了,我讲不出话,眼睛对上温柔净亮的湖水“你……”深吸一口气,他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你……想要罗什还俗么?”   “不!”我浑身一颤,脱出他的怀抱,所有想暂时遗忘的事活生生将我逼回现实“你不能!”   “罗什,你以后会有大成就,你会传播佛法到中原汉地,将佛法在中原发扬光大既然你一直想要罗什去中原传播佛法,罗什一定会去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我喃喃念出《飞狐外传》中袁紫衣离去时对胡斐说的这番话“会有道强光照出,如果你被光照到了,几天后全身腐烂,流脓而死”希望把死状说的恐怖些,能吓倒他   “那好,我不碰任何东西不知过了多久,他沉沉地叹了口气,出去了可是看他不依不饶地接过尺子,只好随他了”   “班超是我最佩服的英雄” 我喝一口水,慢慢回忆着,“武帝时派张骞凿通西域,和亲设防”   瑟瑟秋风中的颓垣断壁,正是见证了当年的辉煌”   他先是莫明惊诧,很长时间不说话”   我尴尬地用力抽手,拉到伤口,喊一声疼,他立马放开了我这个人,不可能成佛的”   我苦笑:“弗沙提婆,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不知道   当时我们正休息完毕,准备出发   “太好了,你醒了!”   他要抱我,却碰到我的手臂,一阵疼痛袭来,额上冒出了冷汗”   打量一下周围,居然是我在国师府的房间里已经被细菌感染了,我的胳膊再这样下去会坏死的”   弗沙提婆匆匆地跟着御医走了,我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告诉一旁服侍的侍女我一个人就可以,忍着痛走进弗沙提婆房间又一滴,落在画中我的眼睛上,遮住了那灵动的波”   “不要!”我的声音听上去虚弱不堪   “为何不要?”他凑近我的脸,眼里的伤痛更深,“你们难道不是相互爱慕么?你们这么要死要活地不痛苦么?他若真的爱你,就不该要那个身份!”   泪水划过脸庞:“弗沙提婆,来不及了……”   手臂上迟迟不好的伤,两次莫名其妙地流鼻血,甚至吐血,我已经确定自己的身体在穿越中受到了某种程度的伤害这么多天,终于看到了原来的弗沙提婆了所以,此生应该都无法再见了……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我喃喃念出六世达赖仓央嘉措的诗,心中的苍凉让我瞬间老去几多年华,我已经将所有的感情留在这里了离开了,但愿就能遗忘……   在腾空的瞬间,似乎听到一个撕心裂肺的呼喊,是谁?用那么悲凄的声音呼唤着我?为何我看不见……   温暖在哪里?——小弗的番外(   一般人对自己四岁时发生的事,能回忆起多少?我就不一样   出家是什么?   出家就是母亲要搬出家   趁哥哥不注意,我跑进房间可是没看到床上的母亲,却看到父亲捧着一缕褐红长发在哭泣   我问哥哥,母亲搬出家,为何连那么好看的头发也不要了?   哥哥说,出家,就什么都不能要了   母亲果然如哥哥所说的,搬出了家,什么都没带突然觉得害怕,那样的母亲,我不认识他能很认真地听,结束后居然能跟那个老头讲他听到的东西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哥哥还是会陪我玩哥哥扑到了一个人,他大声叫“捉住了!”我来不及告诉他那不是我,哥哥自己就发现了那是记忆中哥哥最后一次陪我玩   从此父亲带着我去寺里时,总看到母亲和哥哥捧着厚厚的书那好吧,我就装作自己很喜欢去吧父亲带着我去送行,眼睛里又是那种我看了就难过的神情我想父亲会希望看到我哭,于是我就哭了我突然觉得,她会是个好玩的人她曾经给我画了一副,让我在凳子上坐半天不能动,可是画出来的实在太丑,一点也不像我所以我经常拿着不值钱的东西,告诉她这是王舅,我妈妈,或是我哥哥用过的,她就会两眼放光地拿纸笔跟我换   “大又怎么样?我就喜欢大一点的   回家后她看见了,手忙脚乱地为我包扎她真的太容易上当了,果真将我抱住安慰我我发现,只要我睡着了,她就会特别温柔地为我盖被子,还偷偷刮我鼻子,嘀嘀咕咕地用汉语小声抱怨不知为什么,我生气了她为什么要唱给他听?她应该只给我一人唱歌   而第二天,更令我生气的是,当我下学飞奔着回来,却寻不到她凭什么让哥哥带她去?她要逛,我不能给她带路么?哥哥抢走了母亲,连她也要跟我抢么?我气愤地拿府里的大黄狗撒气,一边盯着门看她什么时候回来好像只有对着她,才是真正因为想笑而笑,不像因为揣测父亲的心去哭去笑那么累   不知碰到哪儿了,大镯子突然发出绿光,同时响起了滴滴答答的声音她说哥哥会成为一个伟大的人每到此时,我的心总会无故地多跳几下等天完全黑透了,四王子突然放声大叫“有贼!”原来就是那晚的新娘,不愿意嫁了,非要寻我,居然跟踪着我寻到了府里四王子只会缩头装不知道,暗地里要我扛了黑锅算了,他是王子,王舅要是知道了,他受不起责罚哥哥就算是已经誉满葱左,仍是要按律等到二十岁才能受戒,从沙弥真正到比丘   我晃荡在王新寺的庭院中,还没到时辰,我尽量在拖延进殿堂的时间,这种仪式向来讨厌参加她长得比龟兹女人还要高大,连我在她身边,也就高了半个头而已   她突然拉住我的袖子,整个人贴了上来,我退到无路可去,身子靠上了墙壁,听她用着含糊不清的发音告诉我她早就喜欢上了我我一直想要的,是个纯净如蓝天的女孩,虽然没有出现,我愿意等……   趁我分神,她凑得更近,一张涂得血红的唇要落下,我头一偏,粘在了右颊上她突然站起身,冲到门口,打开了房门没人相信我的话,脸上的唇印就是证据,以往的劣行更是辅证母亲脸色不太好看,开口就问今天的事   夜幕降临,临近秋天的风吹得人瑟瑟被我拒绝多次,却仍喜欢撩拨我   我挂上浪荡的笑,一把将她搂住:“走,去你那里   在她引导下进入了她的身体,我由生涩到熟稔,猛烈撞击她,想要籍此将心中的压抑尽数发泄出来起码在高潮来临的那一刻,我是快乐的   父亲看我的眼神越来越绝望,母亲也更嫌恶我   “还给我!”他果然来寻我了,瞅个无人的时机偷偷在我耳边说,声音里透着些急好久没去找女人,非但不觉得寂寞,反而内心满满的,有了期待,果真让人精神振奋我已经全部背出了,她马上就会回来我每天去街上走一遍,凡是汉人女子,都仔细地盯着看,生怕错过了她   带她回家,背《诗经》给她听,看她感动想着她就在离我不远处,心砰砰跳个不住为这个念头,手心居然起了汗,偷偷凑上前,她的唇近在咫尺,天然红润的颜色比任何修饰过度的女人都诱人幸好,她没醒原来我渴望的一直是另一种温暖,而不是这样稍纵即逝的片刻欢愉母亲过世我并没有太大感伤,失去父亲的疼却让我很长时间缓不过来可我还是想努力,他不能给的,让我来给你汉人不是有个传说么,仙女下凡在湖里洗澡,凡间小伙偷走了仙女的衣服原来强要留下仙女是要受惩罚的,可是,这惩罚为什么不冲着我来?我愿意为她失去胳膊,我不在意,可我忍受不了她受苦……   我静默了很久,终于狠下心派人用最快的速度将他叫回来我在她额上留下最后的印记,为我自己等你回来时,我已鹤发鸡皮,蓬头历齿,但愿你还能认出我宫里和寺里来人寻他,我只推说他病了,要在家中静养”   “如果她十年后还不回来呢?”   “那就去中原汉地”我嗤笑,“现在父母都不在了,他也不需要留什么面子了回去以后好好把书读完,七月份就正式毕业,该考虑找工作的事了   回来有三个月了,我一直卧病在床曾经试着说服他们我可以再穿一次的,还没到小组讨论的层面就被我老板无情地毙掉现在最流行的是看《色戒》学体位,最热门的话题是明年五一要取消   朋友们都对我抱以惋惜人群中,听到一个温柔的声音便会努力找寻,却总是失望地对人道歉“心又飘到了哪里,就连自己看也看不清他现在还在画么?不对不对,哪有什么现在?他所有的一切,对我而言,都是过去时了我没立马答应,想先过一过“一个人吃饭旅行到处走走停停,也一个人看书写信自己对话谈心”的日子   日子平淡,每天都是流水账在这样的笑声中,我也学会如何遗忘再去看一千六百五十年后的废墟,已经跟我当时考察的心境完全不一样了他的那句““洁白的仙鹤啊,请把双翅借给我   我一路上跟不同的驴友搭伴,大家某一段路同行,AA制   我几乎是逃着出了酒吧,我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到底怎么了,我这样的年龄还没经验在他们看来简直就是怪物听到沉沉的法螺吹起,我会浑身颤抖,感觉那一刻灵魂飘去了不知处的远方   我趁此机会,再把跟他有关的所有资料,还有十六国的历史,都仔细复习了一遍   可是我却知道,慧皎是对的而三十五岁,年轻一说还勉强可以成立否则,留在现代便是行尸走肉,因为,我的心不在这里   临试验前一晚,老板来找我凡是约我去吃饭看电影,我都是毫无兴趣能推则推”他顿一顿,接着说:“为了爱活下去,才伟大说不定,在那样的乱世,这些东西可以救你的命   我不是没有见过尸体埃及博物馆里一具具木乃伊,新疆各地的博物馆里都有干尸陈列更不用说古格王国的藏尸洞,都是无头尸体,因为高原空气稀薄,尸体历经六百余年仍未腐烂干净,现在还在散着恶气我抬头看,离地面有一人多高我穿着迷彩服爬墙过沟,学搏击和女子防身术叫嚷了一段时间,终于抛下了一截绳子杜进是吕光的得力部将,吕光定河西,杜进功劳甚大,吕光封为辅国将军、武威太守因为权高一时,出入羽仪,甚至与吕光相差无几,被吕光所嫉,寻了个理由杀了我推脱不掉,想想我一个人要进城也的确困难,就跟上他走了一些用废了的攻城车,大石块,随意弃着”   吕光命士兵在城南,五里一营,深沟高垒,以木为人,披上铠甲,戴上头盔,遍插旌旗,以为疑兵,迷惑城中的龟兹人他想到的克敌之法就是砍马腿所以鄯善王,车师前部王与白震到长安进贡时私下与苻坚会面,请求西征,并“请为向导”   我一路回想着史籍里的记载,一路走进了城门   吕光入龟兹城时,看见宫室壮丽,就命段业著《龟兹宫赋》用以讥讽   段业也就二十来岁,一米七五左右的个子,脸有些方正,总体看上去很儒雅正要找你呢其实也不奇怪,我长得太过年轻,又是一身血污臭气,浑身没有半点神棍的样子心下着急,低声问:“吕将军在攻破龟兹前夜可曾夜梦金象飞越城外?”   这是《晋书》里的记载,吕光因为这个梦信心大增,“此谓佛神去之,胡必亡矣”此番入龟兹城,也是希望能再见法师天颜只是法师现正被将军所羁,段某无从相见啊那些抢掠的士兵恐怕不是我一支小小的麻醉枪能对付的了的记住,切莫泄漏天机,否则无法灵验   府里面出来的人,我认识   我却有些发懵二十多年如白驹过隙,眨眼,当年的别扭小孩也有了自己的血脉   他的妻也站起,笑盈盈地看着两个孩子在父亲怀里滚作一团如此识大体的女子,难怪能让弗沙提婆浪子回头”我也笑,能看到幸福的他,真好”有丝难掩的鼻音,他低头吸一吸鼻,又抬头笑眼睛落在他颈上,看到他也戴着,只是绳子有些磨得发黑只是……”   他犹豫着,叹口气:“他再不从,吕光会命人灌酒”   忽然意识到自己从死人坑中爬出,衣服上沾着发黑的血迹,还有臭气,这样去见吕光的确不合适”   杀段业而立的北凉国主沮渠蒙逊就曾经说过吕光“荒耄信谗”他听了侄子说“河西之人只知杜进不知吕光”,就杀了功劳甚大的杜进要让他放弃羞辱罗什,恐怕只会陪上我的性命可惜,王位没坐稳几个月,就被吕光的侄子吕超杀死唉,这么个娇滴滴的公主摆在眼前,细白嫩肉的,是个男人早就扑上去啦,何况喝了带药的酒以为这个和尚不能人道呢,却又不是他还拼命让自己吐出来,都不知道哪里来的硬气”   他们这样折磨罗什,我已经气得浑身打颤水顺着嘴角流下,我掏出手帕为他抹嘴   我倒在他怀里,那个熟悉的怀抱眼下却有些许陌生他的呼吸愈发急促,一用力,将我放倒在地上,整个人覆身上前   我抹去眼泪,定一定神,将已经滑落在一边的长衫重新披在他身上然后将他的手臂放在我肩上,搀起他,向那张羞辱的床一步步挪动汉服简单,将衣结打开,我的现代内衣便露在他面前我勾住他的脖子,舔他咬破的嘴角,一丝咸滑过舌底,他疼得哼出声,猛然低头含住我的舌,用力吸吮着   既然历史记载他的确破了戒,与其让他跟阿素耶末帝,不如换成是我日后他懊悔,我也情愿!   这样想着,我给自己壮壮胆,手抚上他的背房间里又没有其它寝具,我只能在他身边蜷缩了一夜昨日的憔悴,经过一夜休息,此刻看来气色已经恢复很多嘴角有一丝淡到极点的笑,衬得鲜明的唇一抹亮色,似乎在做什么好梦来不及看自己的状况,他将我的右手牵到面前,撩开袖子,查看我的手肘我起身打算去端水盆,动作太大,扯到了下身的伤,疼地“嘶”一声“暂时找不到僧衣,你先将就着穿吧外面庭院里阳光正媚,如此湛蓝的天空下,却发生了普通百姓最不希望见到的战争与离乱如果没有那个光光的脑袋,光看背影就可用玉树临风来形容   可是,他念了近两个小时仍不停息我紧咬牙关,再反手抽一鞭可你却告诉我,那些都是真的……”   他仰头深吸鼻子,细长优雅的颈项剧烈抽搐,麦色肌肤下青筋跳动若持戒不全,无能为也,正可才明俊义法师而已罗什正是三十五岁破戒,难道天意早已定下罗什今生只能做个才明俊义的法师,而无法成就大业?”   我已经哭得肝肠寸断,呼吸艰巨没有再多的十年可浪费了,我们,从现在开始,珍惜每一分,每一秒……   不知哭了多久,他突然放开我,捧着头呻吟”   真相是什么   罗什诧异地盯着我手上的吉列剃须刀那是我跟宿舍同学逛街时,看她们买给男朋友当礼物,我一心动也买了本来应该还配有刮胡水什么的,可是怕受辐射,就没带来了为了学这门技术,我还特意在试验基地讨教过男研究员他的眼直直看我,深潭里印出我的倒影,不禁有些心跳加速   刮过胡须的他,脸上异常干净清爽正沉迷在他如神诋般的丰姿中,突然肚子不争气地叫了   “还疼么?”吃完饭后,他轻柔地抚摸我背上打过一鞭的地方,痛惜地问我摇头,如果自己不挨这一鞭,他恐怕也无法那么快从心结中走出都忘了这里是我们的牢笼,随时会有人进来暗自憋住气,谁叫我们是弱势群体吕将军若放罗什回王新寺或雀离寺,罗什感激不尽罗什修行多年,清心寡欲,无须任何别的女子论疆域,之前统一过北方的石勒只能自叹不及;论品性,他在暴虐之君众多的十六国中算的上是屈指可数的仁义之君,论民族政策,在“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时代,他的方针的确缓和了民族间的仇杀   这场奇怪的战争就发生在我现在所处时代的前一年,公元383年11月胜者既无胜的把握,也无法说明胜在何处他沿途一路打过来,先征服焉耆,再于384年攻入龟兹吕光狼子野心,秦国国主封的散骑常侍、安西将军、西域校尉,都无法满足他日益膨胀的私念王始虽愚,却道出那个时期但凡有点实力人的想法他也不是玄奘,不会为王族歌功颂德,刻意与皇帝关系密切非为他是外族人,若他是明君,对百姓有益,罗什自然认可”   “艾晴,你知道么,他坑杀了两万名已降的狯胡士兵坑杀之数,往往都是几万之众当那些数字变成一具具血淋淋的尸体时,才发现史书上的只字片语,在现实中是如此惨绝人寰经历过昨日,我已经下决心不再置身事外这些只是被记载的小部分,真实的羞辱,可能会更甚   “我不怕”沉默一会,摇一摇头,“王舅有今天的下场,亦是必然”我手指扣入他的手,随着他的眼光一起看向耀眼得不真实的各种器物,“他想让你沉湎于奢华的生活,迷恋软香玉浓的美女,消磨你的意志看到宫女给我准备的衣服,我又脸红了   磨磨蹭蹭走出浴室,正忐忑今晚如何面对”   那张超级豪华的大床摆在非常显眼的位置,垂着粉色的帐子,在跳动的烛光下显得异常暧昧我脸又发烫了,走向一角的美人榻闭上眼,头真的有点沉   这么一想,心情放松下来,马上进入昏沉沉的状态但在性方面,他的知识却少的可怜,甚至根本就没有”他闭上眼,长长的睫毛不住抖动,“昨夜怕自己会按耐不住,去庭院里默念了好几遍经回到房里仍是忍不住想触碰你,睡梦中的你枕在罗什手上,不禁回想起十一年前你刚回来时候,在马车里睡着了,也是这般枕着罗什只是这么一想,心中又是欲念不止”   “怕吵醒你,罗什在庭院中做了早课”他睁眼,终于肯对视上我眼,愧疚与渴望复杂地交织,“罗什心中这般亵渎你,你会嫌弃么?”   我笑,唉,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不爱他?对自己的冲动,他也只会用念经来浇灭欲望”我的手指描画着拂过他长而浓的眉毛,从深陷的眼眶,再往下到高挺的鼻梁,最后停留在微微战栗的嘴唇上,“我爱你,所以我也渴望触摸你,我也做过不可告人的春梦,我对你也有欲……”   我的声音居然十分媚惑,娇笑着低头吻住他手扶上我的背,要将我用力贴向他将他的手贴在我脸上,温柔却坚定地告诉他,“随着你的本能,听从自己的心愿我还戴着BRA,他眨眨眼,不知如何解开,窘困地在我身体两侧搜索他终于不再逗弄我,含笑凝视,柔情似水   我伸手搂上他脖子娇嗔:“不公平,你都把我看光光了……”眼睛在他身上转悠,“我来的地方讲究男女平等,所以……我也要看你……”   他猛然抬头,深邃的眼眸如汪洋,我的倒影是小船那么美的肌肤,那么美的笑,那么美的为我绽放的一切……   我们赤裎相对,彼此抚摸着对方他在我引导下慢慢进入,被充盈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哼出声小时、分钟、秒是什么?天地间只剩下了一种比时间更为深沉的尺度   我刷完牙,感慨地望着庭院四角的蓝天”我把手伸进他臂弯里,“我刚刚是不是不太好闻?”   “什么不好闻?”   “我没刷过牙……”刚刚我可是没刷过牙就跟他亲吻了,不知道他有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从那以后,我们就不再做无谓的挣扎,心照不宣地躺到了一起可是,理智最终还是向身体屈服,而他抵挡的时间也越来越短这我也能理解毕竟他对女人从来没有花过心思揣度,不知道女人在性爱中最喜欢的不是过程,而是那种相连的感觉可是,另一个问题出现了他的睡相果真不好我扯毯子,睡梦中的他还紧抓着不放他四点起来时在我额头轻吻一下,我就能自然醒来,再睡下去就会头疼我们,都在为了两人世界而努力如果不在软禁状态,我的白天时间肯定是出门考察而他,在寺里也有很多事情要忙   所以一天清晨,吃完早饭,他被我拉到书桌前坐下,然后有些诧异地看我从包里掏出纸笔摆在他面前而这种从梵文逐字逐句直译甚至不知所云的翻译方式,就将由你来改变而且,我们可以共同做一件事情,这也让我兴奋不已但“维摩诘”是音译,也是他翻译出这个名字的,所以他应该能根据我的发音推断出来“维摩诘是个富有的居士,佛学修养很高,连很多菩萨都来向他请教问法中原文化讲究孝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出家修行在中原跟传统的伦理和礼教有冲突所以像维摩诘这样既能安享人间的荣华富贵,又能在佛学上达到如此高的成就,这对汉族佛教徒来说,是个很好的榜样沉思片刻,抬头看我,眼里充满洞彻一切的睿智因为王维非常喜欢维摩诘这个人物,他名“维”,就根据“维摩诘”给自己起了个字叫“摩诘”可是,王维不懂梵文,他不知道梵文里“维”是“没有”之意,“摩”是“脏”,而“诘”是“匀称””   “不,你不用说……”长臂一伸,把我搅进怀,“罗什心里有数我不该对他有任何的隐瞒,所以的确该告诉他我的来历了我们的进度并不快,因为他的汉语虽然可以流利地说,但要形成文字,尤其是一千六百五十年前的古汉语,难度还是很大随着对彼此身体和反应的熟悉程度增加,我们的性爱也更加和谐可他除了是个虔诚的奉佛者外,他还是个男人,有男人的身体和男人的欲望他的斗争每次都以向身体投降告终   原始宗教对性采取了肯定的态度,崇尚它,让人享受大自然的快乐这些平常人无法做到的性爱姿势,是天神们在上天才能享受到的”   “艾晴,我们不会再分开……”他浑身颤抖着,紧紧抱住我,像海中溺水的人紧紧抱住了一根残桅断桁他的头枕在我肩上,面颊贴着我的脖子,新长出的胡茬扎得我微疼”   “不用但心挣开他,紧盯着他的眼,嘴角狠狠咬下,只有这种疼能让我清醒地说出话来”我抓起他的手,狠一狠心,咬下去“罗什……”   嘴被轻轻捂上了,他用另一只不需要涂药的手温柔地盖住我所以,以后定要慎言清穿文里女主最常说的就是——我知道结果却不知道过程切记”   愤而触柱,愤而触柱……那个触目惊心的红肿大包,原来是这样……帕子落下,如枯叶一般,柔弱地飘荡着,贴到地上”   “罗什,你为了让他放我,答应他什么了么?”   “他三日后要去雀离大寺礼佛,我会随同一起去“只是,我在考虑如何让我们俩可以一起脱身离开寺庙,罗什什么都不会……”   “你那么聪明,什么都可以很快学会”   我心中一凛,刚才讲话时,已经把我的现代身份漏了出来你会是这个时代唯一知道我真正来历的人,无论你觉得有多么不可思议,也请一定相信我你不是比我大十岁,而是一千六百五十多岁人可以借助工具在天上飞,一根小小的线可以让相隔千里的人互相通话甚至看到对方”   “在你少年和青年时,我能知道关于你的一些事情,就是因为我来自未来,我读过你的传记在走动的指针是我们的计时单位,我要回去就得依靠这表里的动力”他再沉吟一会,如水的眼波炯炯望着我,“你既然来自未来,那么,你早就知道罗什一生命运如何,对么?”   心莫名地狂跳一阵,回答地有气无力:“我知道一些……但仅限于你的传记,短短一千来字,便概括了你一生”   “艾晴,十一年前你曾跟我说过,以后我会有大成就,会传播佛法到中原汉地,将佛法在中原发扬光大这个时空穿越只是在试验阶段,谁都无法预料到我会到哪个时代所以,罗什,前两次能跟你相遇,是上天注定的缘分”他凄清一笑,笑得如此绝美,“这结局便是:罗什不曾与你隐居山林,而是留了下来,留在佛门中,对么?”   我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可是,我却没想到他的思维会向相反方向走   “罗什,我不该告诉你……我怎么这么混,我干吗告诉你……”我放声大哭,懊悔不已我不要输,我不认输!可是,我知道我输了接下来该怎么办?我已无法可想了,谁能告诉我……   在最美时分手   “艾晴,你灵秀聪慧,开朗善良,又有那么多不可思议之处,世间怎可能有你这样的女子那么,罗什第一次破戒,还可说无奈落入一半时,幸好抓住井上长出来的一从枯草,半悬于井壁   “罗什,我走了停下来平息一下,把泪吞回去   他仍闭着眼,嘴角的翕动听上去不再像是经文”知道他闭着眼,还是露出他最常取笑我的招牌傻笑:“罗什,这是你翻译的《金刚经》中的偈语,你的译文中我最爱的一句”   不等他回答什么转身便走,怕听到他的声音会下不了这个决心这个时候你不好好藏着,还要去涉险,太不理智了就算带着你去,你又能做什么呢?”他语气软了下来,手伸向我,半路又折了回去”我望向弗沙提婆,满眼期许,苦苦哀求,“如果是晓宣和孩子有难,你会怎么做?希望你能理解我的心情艾晴姑娘的眼睛跟妾身很像,身形又类似,扮做妾身再合适不过”她抬起我的手,上下端详,啧啧赞叹我正感慨万千地看着这些字帖,突然听到身后的晓宣哼起了歌   不由想起他们父亲对我说过的话,弗沙提婆做事有担当,又生性豁达,年轻时的一点愤世嫉俗,日后自然会磨平否则,我还有什么借口非要隐身跟在他身边?   弗沙提婆与历史   国师府的马车停在王宫门前的大广场,我们在此静候龟兹王和吕光一众人等白震和一群后妃先出来,都安置妥当了,还不见吕光很快便看到他了,不光是因为他瘦高的个子俊逸的气质鹤立鸡群,更因为他的装束一眼便能认出他穿着露右肩的褐色宽大僧袍,在穿金戴银衣着鲜亮的吕光及一众将领中尤其独特其实历史证明了吕光只是跳梁小丑,而罗什则是人所敬仰的一代大师这匹牛,绝不会有什么好性子,估计就是史书中记载的“恶牛”了   看见白震亲自扭着弗沙提婆向我们的马车走来,我赶紧带上面纱只怕会惹来更多羞辱镇定一下,吸一吸鼻子问:“你可知吕光要他做什么吗?”   “起初不知,现在隐约猜到了些就算身体受辱,也比精神上因为屈服而痛苦好   “还记得么,你临走时告诉我,以后龟兹会经历一场很大的变故你还说过,要我跟小舅处好,他可以成为我的靠山而且我想报复,所以就煽动小舅反他符坚也答应会与汉朝一样,龟兹自治,只要表面称臣纳贡即可看他一次次从马上摔下,比摔在我自己身上还疼如果历史还是会沿着既定的步伐走,如果这个记载属实,那么,无论我做了什么,阿素耶末帝必定还是会成为他的妻子”不想再多说,发现马车停住了,问他,“为何停下?”   “吕光要歇息”仍是心痛的眼神,吐出一口气,“我去看看他”   喊住要下车的他,他回头对我微微摇头:“放心,我不会再冲动了   晓宣安排了贴身丫鬟米儿服侍我,也是汉人,是她从长安带来的天渐渐黑下来,外面传来欢快的歌舞声和嘻笑声   “我告诉你,十一年前我把她让给你,是因为你比我爱她更深更久   “她真不该爱上你……”弗沙提婆放开了手,咕哝着闭眼,再发出几个听不清的音节,喘息着睡着了时间凝固了,喧嚣哑然了,天地间只剩我与他,一直对望到老,没有烦恼,不要未来   “可你涉险来此,罗什无法保护你……”他郁闷地吐出一口气,眼里似有责备,更多却是无奈就算以后会跌得头破血流,也是我自找的,与你无关他果真是为了赶我走而说出那番绝情的话,这对我比什么都重要靠近他,轻轻抚上他消瘦的背,柔声唤:“罗什,你不是的……”努力地微笑,把泪笑回去,“你是我见过最有毅力最坚韧不拔的男人能这样想一辈子,罗什就心满意足了你离去的两日里,罗什居然连经文都无心再念卧在与你缠绵过的榻上茶饭不思,后悔让你走这些,已经足够了”   “艾晴,罗什对你的感情已无处遁形,只能向佛祖坦言:我是爱你的,以男人之心在爱着,爱了二十多年不是因为你是仙女,不是因为你诡异的来历”   “罗什……”笑望着他,却怎么止不住泪水滴落,如瓣瓣莲花洒在衣襟这一番话,比世间最美的甜言蜜语都让我心醉本想让你远离这一切困厄,可你仍然来了”   突然传来弗沙提婆的哼哼声,我们都吓了一跳,赶紧分开为感激天恩,故而来雀离大寺祈愿敬神,愿龟兹丰年安吉,愿吾王千秋万岁大得神僧鸠摩罗什大师,睿敏悲悯,为吕某讲经说法,如拨云开而睹青天人群中有通汉语者,已经在交头接耳挺拔的身子傲立人群之中,鹤骨清风,怡然卓立   “吕将军此话有失偏差我不想见他受辱,可是,我只从现代人的角度考虑问题这智慧并不是我自己得来的,而是我的时代赋予我的   我看向他,就算身处数百人中,也仍旧是孤独的背影傲然卓立给白震一个少安毋躁的眼色,他回答:“现在王城”他环顾一下四周,满意地笑,“哈哈,从来没有婚礼在寺庙之中办罢?法师可是第一个届时,诸位师父都得来参加你们师尊的婚礼,一定要热热闹闹的”罗什面色铁青,紧握双拳,强忍着怒气,“罗什自幼出家,早将身心献与佛祖,不可耽误公主”   “法师差矣   所有僧人也皆是愤然,跟着罗什一起齐刷刷坐下,殿内殿外皆坐得无立锥之地佛像移离案桌,轰然倒地,泥塑金身的精美佛像裂成几大块”   吕光对着吕纂略一点头,吕纂便带着吕光侄子吕隆吕超等人,恶笑着继续跳到案台,另一尊阿弥陀佛和药师佛也在咯啦啦声中被推倒,扬起的阵阵灰尘弥漫大殿”   “好你个臭和尚!”吕光勃然大怒,“好,你有本事再造寺,那有本事让命复活么?”随手将离他最近的一个僧人拖起,从身后抽出刀,架在那名如筛糠般发抖的僧人脖子上   “弗沙提婆,放下剑!”是本分老实的白震,吓得腿在发抖,声音无法连贯眼光胶粘在他身上,舍不得移开这次,我真的要走了   “艾晴,你别急着收拾,先听我把话说完,好么?”他坐到床上与我对视,将我仍在折衣服的手按住,用最认真的口吻说,“三天后嫁给大哥的龟兹公主,不是别人,就是你!”   如同被雷击中,猛地抬头,仔细打量他的脸,不像是开玩笑的模样阿素耶末帝早就有心上人了输达耶罗也是个痴情种,一直不肯娶妻那日把你跟她对换后,我当天晚上就安排他们逃到于阗了所以他正在发愁怎么向吕光交差呢如果他硬要看,我会应付   “好了,你知道我最见不得你哭的而我,一个21世纪的现代人,融进了历史,成了微不足道的几个字我无法见到他你呢,也太理智,要他去汉地传播佛法不让他还俗,这样下去,无论你们爱得多深,也永远没有在一起的机会”他深深叹息,停下来看着我,眼神有些飘忽,半晌后才重新聚焦在我脸上,怔怔地说:“既然他一定要娶,娶你是最佳选择当天晚上,为了遮人耳目,我还是跟弗沙提婆一个房间,不过他睡外间,我和米儿睡里间在寺院里举办婚礼,以禅房做婚房,观礼的都是僧人,这样的婚礼,还真是史上绝无仅有的犹豫一会,还是说出口:“你,要不要睡一会再出去?”   他愣住,转眼明了,两手轻拍一拍脸颊,有点苦笑:“这么明显么?”用手摸着鼻子,嗯嗯两声,“肯定是昨晚蚊子太多了,搅得我一夜睡不着”   白震说这话时,语气中仍有不满,瞪了弗沙提婆一眼喜欢户外跑而晒出来的淡淡雀斑,被脂粉遮掩住,此刻看上去倒真是唇红齿白尤其龟兹的婚服也是红白相间,铜镜里印出的那个面带羞涩却遮不住笑意的女孩,就是我么?   外面欢快的音乐声不绝于耳,有歌手在唱着婚庆的歌,倒是热闹你不是很有勇气么?做个最坚强的新娘给我看”   心中一凛,迎向他坚定的眼神,重重点头吕光的侄子吕隆还不停大喊:“今日是大法师鸠摩罗什娶亲,法师欢迎大家到雀离大寺观礼,一切酒水膳食皆由法师提供,大家一定要去啊”旁边自有人把他的话翻译成吐火罗语今天的我,光明正大地嫁给心爱的男人了   吕光和白震夫妇坐在上首,他站在广场中间身穿大红色的喜袍,头上戴着龟兹人常戴的白色圆型尖锥帽,却显得很凌乱,脸上还有些新添的淤青,可以想象让他穿上这身衣服时他做了怎样的挣扎   众人喧哗,皆为罗什的坚忍感动僧人们手持盛酒的碗,都掩面哆嗦着   “今日法师娶妻,众位师父也该同喜   “我也替师父们喝!”更多的人站出来今晚早点歇息   “怎么了?是怪罗什刚才在婚礼上对你冷淡么?”温柔得让人沉醉的声音如清风拂过,他嘴角噙笑,低头轻语,“那时不知是你,也无暇顾及手伸出,打算把头上这碍事的布掀了当时我还以为他仍在愤怒,难道那时他已经知道是我了么?   他把手掌摊开,一小截铅笔在掌心扭开身子,红着脸问:“可是我戴着盖头,你怎么看得出是我?”   “这世间女子,罗什最熟悉的便是你,怎会看不出你的体态?”他调皮地一笑,又上下仔细地看,“阿素耶末帝可比你高一些,也不如你窈窕”   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抬起头沉思心一下子紧缩,他终究还是介怀的这感觉让罗什如此害怕,两日里悔不堪言,悔不堪言啊!早知会被逼娶妻,我为何不早娶你?为何不早给你一个罗什一直想给却不敢给的名分?什么使命愿想,这些东西羁縻了自身,更辜负了你所以,我不后悔,也不委屈……”   “有位比你晚了一千年的僧人仓央嘉措,他是吐蕃最高等级的活佛——达赖喇嘛,却与你一样,陷入情网不可自拔世间哪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我顿住,吸一吸鼻子,面对他绽放最自信的笑容:“可是罗什,我想为你改一改这诗:‘世间可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只要你不在意世人的诋毁与后世的诟病   而在咖啡厅吧台的一边,一个女服务生低头说:「怎么了,她该不会又被 甩了?」   因为小曼第一次约会是在「心城之处」咖啡厅,被甩时也是在这里,所以 久而久之,在「心城之处」咖啡厅工作的女服务生依芳和丝婷对她也很熟了   因为一个沉溺在失恋的女人是需要安静的   「婷,妳看小曼算是第几次被甩了?」依芳推了推隔壁女子的手肘问道   正常人都会认为是遇到了疯子,自认倒霉的离开,不想再追究」   「没错!就是刚才被小曼臭骂一顿的男人   「你是谁?我又不认识你!」   她不可能会认识这么帅的男人,深邃有型的五官似最完美的雕刻作品,微 乱及肩似日本男星的黑发更加衬托出他身上那股无法忽视的吸引力及自信的气 质   「没事的话,你走吧!我没有心情陪你」说完,她又一个人低着头,搅 拌着眼前早已冷掉的咖啡   想来是他刚才释放出的电力太过于强烈了   德南忍不住的低咒了几句,像是从没有见过造样迟钝的女子一样」   「刷牙?!」他好看的肩不禁挑高   「我   被他吻到之后,她的反应竟是要赶回去刷牙?!   头一次他感到自己一向在女人之中所向无敌的男性魅力受到严重的羞辱然后用毛巾擦擦脸,才跟母亲走到客厅哎呀!也没什么啦!」她都刷那么多次了,相信 那个男人如果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痛应该也不会传染给她了吧?   就在此时,秀雯见到小曼红红的眼眶,还有她反常的行为,她伸出手握住 小曼的手   「对啊、对啊!」小曼点点头,一副十分赞同母亲说法的糗样」 她嘟着嘴说   「我对妳爸爸是一心一意、忠贞不移,这辈子我的心里只有他,除了他, 还是他大富!」秀雯突然大叫一声丈夫的名字,并且冲到他的遗照前面去」小曼有些错愕的说着   「是!」小曼坐得直挺挺的,点头回答」   「可是   「那就好,妈咪随时会打电话给妳好快!   「不用怕,雷家现在没人在,妳大可以自在得像在家一样,雷老爷也不会 介意的,再说妈咪去几天很快就回来了妳 现在竟然埋怨我?」秀雯一副备受打击的问着有口无心的小曼,眼中的泪水又 要滚下来才摇摇头妈咪!」   「妈咪走了」说完,秀雯便转身离去   小曼重重地叹了口气,躺在床上呈「大」字形      小曼自有记忆以来,从来就没有这么累过,不是因为雷家太乱,而是雷家 实在太大了   而这间豪宅就像是样品屋一样,没有人气   德南看到她玲珑曼妙的赤裸身子时,突然感到无法呼吸   此时小曼才明白身上的浴巾早就掉了,春光早已完完全全地外泄,还被德 南一览无遗   「来不及了,我全看光了,而且是妳自己要给我看的,我也没有办法   小曼瞪着他不放,随即才强忍住颤抖,勇敢的逼问,「你怎么进来的?你 是谁?该不会是」   一定是这样子的,只是她倒霉才会遇上他这个小偷」他的口吻森冷得令人背后一阵 发麻   「妳就要怎样?」德南黑色的眸子问出一丝威胁外加危险的冷冽寒意」他一向都是有 恩报恩、有仇寻仇的人他一定会乘 机讨回那口鸟气的   只不过小曼并不知道德南一向是不好说话的人   「不好!」他将俊脸凑到她的面前   「不好?」他竟然说不好?天啊!在他充满威胁的目光下,她硬是压下尖 叫出声的冲动可以跟你谈一下条件吗?」   「不可以!」   「你就拿钱了事了,好不好?」   「不好!」他摇摇头的说着」德南黝黑的眼睛直直地注视着她睁得大如牛铃的美眸, 脸上则是一副深不可测的神情,活像他是一只打量着又肥又美味的小羊的大野 狼   「那「是我甩了他们的!」   「他们?!」他挑高了眉看来好象是有很多人的样子」   「有眼无珠?啊──」   小曼还来不及问清楚,德南便冷不防的将她身上唯一的遮掩物扯掉,令她 再一次一丝不挂的呈现在他面前   小曼想挣扎,却被他用皮带绑住双手   她白皙的肌肤吹弹可破,宛如一个完美无瑕的白玉娃娃,令人见了爱不释 手   「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敢碰我一根寒毛就试试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喔!」他挑高眉笑着说,「那咱们就先来试试看谁不会放过谁?」   德南已被她诱人又可爱的胴体迷住了,而且,阵阵如玫瑰般的馨香从她的 身上传出,更加撩拨着他,教他的身子紧绷到了极点洛小曼   「不要这样」   德南将她用力的拉入怀中,低下头轻缓的吻着她的唇,双手则熟练的在她 的身上不断的爱抚、摸索着不要   「粗暴吗?也好,反正我也不认为我现在可以温柔得起来」德南 狂烈的在她的肌肤上落下无数个似火一般的吻,像是要在她的身上烙下属于他 的印记   「不是的小曼迷乱的在心中狂喊着」小曼红着脸,小小的头摇得活像是博浪鼓   「不要呼吸变得狂乱,不能自己   「妳不可以拒绝我!从来没有人可以拒绝我的!」他专制的以舌尖玩弄着 她白嫩的酥胸,大手也没有停止撩拨及爱抚的攻势我还是」   「是什么?」   是处女   「小野猫,别跟我说妳从没有过男人,我不会相信的   「这样子证明」她的眉 头微皱,目光充满情欲及迷离嗯我全身好热   「雷德南,妳也可以叫我德南,我们不要太生疏不行了好大!」小曼一双大眼百直地盯着昂立在她眼前的 庞然大物,一时间吓住了那么   一下子,德南只感到他的坚挺被她细嫩的肉壁紧紧地包裹住,一种舒服的 快感令他发出满足的叹息      「不」她咬紧牙关的说,僵着身子不敢乱动   然而小曼可以等,德南却等不了太久   「我不懂?小野猫   一阵阵快感不断的袭向小曼,令她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嗯   「那你还会认为我不懂女人吗?」   「不」她的小口不断的发出激吟,像是夹杂着痛苦及 欢愉的快感   「啊!你这小野猫真是热情」德南喘息的抱着怀中火热的女体,恣意 而满足的在她紧密的小穴中狂野的抽送着,耳畔听着她娇美又带着无限欢愉的 呻吟,兴奋感不断的充满他的全身嗯   「啊   他无力的趴在她的胸前,贪婪的事受着她身上的温暧及馨香她抬起头看着他俊美得今人屏息的面容说道:「 你还好意思说,第一次就没有做好安全措施,如果我怀孕了怎么办?」   她的话令德南楞了一下   德南低下头看她时,才发现她已经沉沉地进入梦乡之中,睡得不省人事   不意看到德南埋在她的胸前,活像是觅食的淫兽舔弄着她的双乳」   「不放!」他固执的说着   此时却见德南脸上的笑意迅速隐去,取而代之的是冷得足以令人结冰的冰 冷神情 「喂!」德南一点反应都没有「冷静!冷静下来!洛小曼,冷静才 能解决一切困难!」她边开锁边安慰自已   她杀死人了!   如果他的尸体被发现,那警方便会查出是她做的,因为现场留下太多证据, 对她十分不利   尽管她发现自己相当厌恶他,却不可否认他身上的确有足以令全天下女人 神魂颠倒的魅力妳只有这句台词吗?」他嘲弄地说   「喔!是吗?」他懒洋洋地回答   「我可以向警方说是妳心甘情愿又或者是刻意诱惑我,只为了贪图我家的 钱财及我   他黝黑的眸子射出激情,吃惊于自己无力阻止想要她的冲动」   他低沉有磁性的声音宛如一阵温暖的春风吹过小曼的全身,让她几乎忘了 他在她身上所做的一切羞辱   「少来了!我警告你,要停战可以,先放开我那是因为我被你绑住怎样才肯放了我!」她恼火的低吼着,刻意忽略她的失控 是因为身子已经开始发烫,欲望之苗也逐渐从内心深处被他挑逗撩拨出来   「你疯了!真的疯了   一阵阵从胸部而来的欲望之火,舒服得令小曼紧闭的小口忍不住逸出一声 声销魂的呻吟   雷家华丽的大宅中传出小曼无助的哀号声,可没有人可以救她脱离魔掌   他将她手脚的束缚全松开了,以为她会乘机报仇,却没料到她的眼泪会掉 个不停   要是换成别的女人,他早不耐烦的打发对方走人了   他发出一声无奈外加疲惫的叹息后才道:「小野猫,要怎么样妳才不会哭 啊?」   他很想睡了,如果她要这样哭下去,只怕他不但无法好好他睡一觉,还有 被她眼泪淹没的可能」   小曼不敢相信的看着他舒服的躺在床上休息   事实上,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眼泪会止也止不住的一直流,也许只是一 种情绪上的发泄吧!   她每一晚幻想着最浪漫的初夜竟不是给自己的丈夫,而是毁在一个见面不 过第二次的陌生人的手上」   「话是不错,但不表示我今天还要再陪你睡」   小曼双手紧握,心想刚才真该乘机把他杀了才是   「你、你、你   德南没理会她的大惊小怪,只是轻松地道:「我要妳当我的情妇!」      小曼不情不愿地想着,如果要她当他的情妇、他的女人,为什么她还必须 下厨为他煮饭呢?   他这大少爷可好,舒服地睡他的大头觉,她就必须这么命苦的站在这里替 他的肚子煮东西吃   妈咪,妳害惨了我,害我这个天真无邪的小红帽落入大野狼手中,还不知 道有没有机会可以逃离狼爪   他却不后悔想把这个独特又倔强的女子留在身边一阵于的念头   德南的视线不由自主的梭巡着小曼的全身,一件素色的过大衬衫罩在她的 身上,露出她匀称的玉腿   先前不让她穿上自己的衣服是怕她乘机偷跑   他很清楚她衣服下的每一个部位,那些地方都曾经被他的双手抚摸过,也 被他的唇落下无数个印记   为什么?   这一点他并不知道,他只知道眼前这个倔强得像只母老虎的女人引起他无 法反抗的欲望,一种想征服的欲望   她才不在乎毁了他的脸,再说如果他还要提出无理的要求,她也不怕了」   她的柳眉一下子挑起「那之前你还要我煮东西给你吃?」   「我之前是这样想,现在我后悔了   「妳好香」他一手缠绕着 地散落在身边的长发,另一手则在她细嫩无瑕的肌肤上缓缓地滑动着,令她起 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小曼粉嫩的脸蛋因为愤怒及羞愧而一片配红,似是红霞印在她白瞥无瑕的 肌肤上,而闪着一抹叛逆及羞涩的眼神更是今人一阵心神荡漾」   「你不用再多说什么了,反正找他不知道为什么,对妳就是有一种说不出 的感觉,不过我也说过了,我停留在台湾的这一个月里,妳的工作就是陪我这一次」她娇喘吁 吁地说着只是   老人身边的年轻人也对衣衫不整的德南与小曼上下打量着」他小声的对小曼命令着   「德南,我说过,不准你再这样荒唐下去,把你从英国叫回来就是要你好 好地收心,专心学习雷家的事业,可不是叫你把这种不三不四的女人带回家乱 搞!」德南的爷爷雷耿夫口气尖酸冷漠的说着   「我说过了不是吗?」德南用着嘲弄的口吻说道」   小曼拚命的点头,表示他说得没错   「是事实啊!你不是要我解释吗?」说完,德南的手还揽住她的腰际   爱上野狠王子 3跟随妳狂燃的情焰游移渴慕掬饮妳馥郁的醇蜜   第七章   雷耿夫一声低吼,阻止住正想伸出手狠揍德南一拳的小曼   「要走去哪里?」德南冷冷地问   「什么录像带?」雷耿夫察觉有异,大声的询问   「是   「不行!她不能走!」德南冷冷地瞪着雷耿夫,手还死命的拉着小曼不放   小曼用力的甩开德南的手,指着他的鼻子说:「把带子还给我,一切当作 没发生,乖乖听你爷爷的话,当个好孙子,快点!」   「没错!」雷耿夫点点头哼!老虎不发威,还真把她当成病猫了!   此时,雷耿夫缓缓地开口:「德南,她说得可是真的?你真对她做出这些 事情?」   德南杀人的眼神迎上小曼得意洋洋的神情之后,再回视着雷耿夫   而且更可恶的是那个臭男人竟敢为了怕她叫人来救命,把她的手机及屋内 的电话全收起来   「你要放我走,对不对?」   德南缓缓地将目光落在她一脸期待的娇颜上,最后停驻在她仿佛会说话的 眼睛之中   她身上传来一阵诱人的少女幽香,令他体内的火热情欲再次沸腾不已   德南用尽了所有的自制力,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她甜蜜得不可思议的唇」   小曼用力的推开他   「你想去哪里?」德南快步拦阻住她   「我要回家!」   「不准!」   「我受够了,你们一家人都是疯子,我不是你们有钱人的玩物,一下子要 我走,一下子又不准我走,上一秒钟嫌我是个下贱的女人,下一秒钟又要我嫁 给你「如果你怕会失去一切,那我可以 亲自去和你爷爷说不是你不娶我,而是我不嫁你,这样总可以了吧?」   德南没有开口,只是将目光停驻在她楚楚可怜的小脸上」   「请问你跟我奶奶是什么关系?」她小心翼翼地问」   「你是指我爷爷吗?」   「没错!他是个好人   所以他也认为德南对小曼是有感情的,只是两人都不说,也许是因为爱面 子,也可能是小两口赌气」   雷耿夫点点头「没什么,只是你已经自由了, 不用再勉强自己娶我了   「我要回家,雷爷爷说我可以回家的,这次你可阻止不了我了   「小曼,告诉我,妳是怎么办到的?」他忍不住要对她刮目相看了!   「因为我可爱、惹人疼啊!」小曼骄傲的抬起下巴说着」德南喃喃地低语着」   「好   「不要   「知道就好!」   突地,德南一把抱起她,大步的往房里走,根本没把她刚才的话放在心上   「你放开我!我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唔」他着迷的伸出手覆上她白嫩的玉峰并用着不大不小的力 道揉捏、玩弄着,直到他感到手掌心有个小点迅速的凸起   「不要这样   「妳尝起来的滋味真是甜美极了嗯   只要一碰她,德南一切的自制力及思考力便全部离他而去,只剩下高张、 饥渴的欲望等待她来满足   「德南?」小曼嘤咛着   「我知道,现在妳自己动」   小曼不解的看着他英俊的脸庞,激情的欲火令他看起来俊美得今人屏息, 却又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她羞红的低下头说   「上下移动,像是骑马一样   德南轻扬起一抹笑啊   他的双手紧紧地抱着她,让愉悦的悸动化为最滚烫的热情,洒进她身体的 最深处「我要 走了   此时亚斯拍拍小曼的肩,用手比了一个手势,小曼大概可以从他的唇语及 动作明白他的意思她有没有看错他唇语之中的意思?她用力的眨了眨眼睛   「我「亚斯,我到底该怎么办? 他是个花花公子,身边从不缺女人的,我应该离他远一点,可是我却这么不争 气,我到底该怎么办?」   亚斯露出一抹宠溺且体谅的笑容,并像安慰自己的妹妹般将她拥入怀中」   小曼噙着泪,久久无法开口,最后她只能哭倒在亚斯的怀中,边哭边喃喃 自语的说了一大堆让人听也听不懂的话她却在他之后又勾引上他的好兄弟,莫非她是水性杨花的女人吗?   德南突然有一股想杀了亚斯的冲动   如果德南与小曼都这么被动,那身为两人好友的他就必须刺激他们一下, 否则不知要等多久才能喝到他们的喜酒   但是当他的唇一碰上她柔软又温暧的香唇时,他才发现之前的一切全是白 费力气   「妳到底对我做了什么?竟然让我无法再想其它的女人、再抱其它的女人?」   「你自己性无能,别怪到我身上!」小曼香喘吁吁地瞪着他,心中却为他 所说的话而有了臆测   她睁大了眼,小心翼翼地靓:「你真的在吃醋?!为什么?」   只见德南愣了一下   一种强烈的情样如小火苗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因为她发现他越生气、越愤怒、越失控,就代表他心中越在乎她   「妳干什么?」他屏息地问   「我没有吃醋,我只是   「只是怎样?」她突然将唇靠近,返到他可以闻到她迷人的气息,再将诱 惑温暖的胴体更贴近他」老天!怎么这次换他结结巴巴了?   一听到他结巴,小曼的自信心猛然大增   「你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吗?」小曼连忙想岔开这个暧昧的话题   德南却更加紧密的箝制着她」   「我不会住手,我永远都不会停止要妳,永远都不会停止!」他急切的说 着,口吻带着令人心动的渴切及希望」她喃喃地重复他的问题,却让他误解了话意不要「不要」   「妳的身体比妳还诚实,都已经湿成这样子了」小曼早已痛得眼泛泪光,双手紧紧地捉住 他有力的手臂   「不要不行了   他的舌纠缠着她的,彷佛两人是分开许久的恋人再次相逢,有满腔的爱意 眷恋要告诉对方   这是他在多日失眠后唯一可以迅速入眠的一次,也是最满足及最幸稻的一 次   「我爱你!」激情过后,小曼像只满足的小猫咪依偎在他的怀中,太幸福 及太快乐的感觉令她冲动的脱口道出真心话」   「不要哭了」他将她用力的拥入怀中,力道之大像是要把她揉入怀中一 样「你又对我大声,还说你爱 我,谁会相信啊!」   「小曼!」德南无奈的叹了口气,连忙抱着她   下一刻,只见记者突然迅速的离去,只留下德南与小曼错愕的待在原地   德南并没有开口只是一脸深不可测的盯着记者消失的方向」   「怎么可能没事,妳是有名的企业小开,我则是个平凡的女子,也许报纸 会说找是个爱慕虚荣的拜金女郎,我妈咪一定会昏倒的,我要怎么见我的朋友、 亲戚啊?」   「不如用雷家少奶奶的身分面对他们「小野猫,妳还不明白吗?爷爷一直想把 我们两个人撮合在一起   「德南,你怎么这样子对亚斯?他是你的兄弟不是吗?」雷耿夫淡淡地道   「小曼,我刚才说那三个字难道都白说了吗?」   「啊!对不起,我忘了   「这也可以忘,我真服了妳」德南的口吻充满了疼惜」   德南邪邪一笑,并在她的耳边小声的说着,「小野猫,别忘了刚才我们又 录一卷了」   「把握什么时间   站在门外偷听的雷耿夫与亚斯也笑着点点头「我也这么觉得,咱们该好好讨论一下婚礼的请客 名单及细节了 爱在千年岁月中 简介:她不是天香,没有惊世骇俗的才华,没有倾国倾城的美貌,疏影横斜,她只是淡淡浮动的暗香,静静的围绕在周围,点点的散入人心,却有着如此动人心魄般坚韧的绚烂! 这只是一个普通女大学生误入时空的故事,她没有一开始的惊天动地,也没有一出现的一鸣惊人,只是在屈辱愤恨中慢慢的成长,在呵护爱惜中渐渐成熟我和朋友们K完歌,在路口和他们道了别,摸了摸半瘪的钱包,才发现今天少带了钱,想要坐计程车回家的话是不可能了,自认倒霉的撇撇嘴,我认命的拐近酒吧后面的暗巷,想抄最短的小路到车站   “炫,不要这么说香婷,她,她很善良,也很可爱!”   “宇,不要结婚,我们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不行,炫,你知道的,我下周就要结婚了!”   “结婚,还结什么婚,你骗得了自己吗?明明在我的怀里一副幸福到要昏过去的表情,那女人能给你这样的感觉吗?还要和那个女人去结什么婚!”   “炫……”   “他说得对!”不知是怎样的勇气让我猛的向前跨了两步,让自己暴露在灯光中,两双不一样却同样震撼人心的眸子惊讶的望向了我,背对我的男子,长得算不上十分的帅气,至少比起正对着我的未婚夫来说,比不上,但如果说我的未婚夫杜宇给人的感觉如江南的薄雾,温柔若水却又显得清冷如斯,那那个男人的感觉,就如北疆凌厉的寒风,冷酷,寒淡,霸气十足,本身所拥有的气势足以弥补面容上的优劣!连我都不得不说,他们站在一起,确实很相配   在心底冷冷的讽刺自己,在这个时候,我居然还有心情评论别人的外貌,真是疯了,但我却真的十分冷静,冷静到几乎让我以为自己处于崩溃的边缘   那天,我胡乱跑着,在路上拦了辆计程车,不想回家,便给了司机大哥家的地址,当开门的大嫂惊讶的看着门口失魂落魄的我的时候,我居然还对她扯出了一个笑容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猛的响起,我几乎能听到‘砰’的一声,我身体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掉……   ********************************************   搅动着手中的卡布其落,在咖啡袅袅上升的香气中,我低着头,心乱如麻,他来找我,究竟要做什么?   良久,对面的男人终于开口,“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萧,单名一个炫字,是杜宇的……”   “我知道!”我突兀的打断他的话,虽然明知道这样极不礼貌,但我实在不想听到有人对我说他是我未婚夫的‘男朋友’   我想,一个人一生中总要勇敢一次的,为了某件事或某个人,于是我缓慢的站了起来,高举起手中的咖啡杯,使尽全身力气的砸在地板上,高兴的看着溅起的咖啡污了他价格不菲的西装裤   我一下被他打倒在床上,脸上着火般的疼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就在我在屏风后也昏昏欲睡的时候,门外,终于传来了脚步声   “宇,你明明知道我在这里做什么?”   而我却只觉得好笑,炫?宇?竟然连名字,都一样   我用他能听到的声音,幽幽的将叹息传入他的耳中,“陛下也是太寂寞了吧,能让人知道,哪怕是一个并不敢相信的人,也聊胜于无吧!”   他的背影猛的一怔,然后迅速恢复了正常   “哪里,炫王过奖了!”我也淡然的回应着,心中五味十杂,我在这里干什么?等着我合法的丈夫向我介绍他的情人?并忍受着他们的羞辱?难道我,就是如此下贱?   “皇后,皇后……你怎么看呢?皇后……”我王的声音将我唤回现实数罟不入洿池,鱼鳖不可胜食也   我一愣,随后恍然大悟,原来,今天这里就是一个陷阱,而作为猎物的我,还傻傻的往里跳了,幸好,幸好,杜骏宇不是杜宇,幸好,不是他……   “臣妾不知何罪之有?”我梗着脖子冷冷的答道   我愕然,没想到他居然会来解释   “当然不是,是皇上他封了一个贵妃娘娘啊!”绿意像是自己被抢了老公一样的叫着   这天一大早,我还在床上和周公约会的时候,绿意急急忙忙的把我扯了起来,按在铜镜前慎重的梳妆打扮着,直说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弄得我一头雾水,今天不是什么节日,也不是什么继嗣祖先的日子,到底是因为什么啊?搞得我也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   “娘娘,今个是十五,按宫里的规矩是该所有的宫妃娘娘来给您问安的日子   “绿意啊,世界上的一切事都讲个缘分,陛下不喜欢我,怨不得人,怪不得天,只能说是我们没有这个缘分”   这凉王的父亲是现任国王杜骏宇父皇的同母兄弟,关系自是亲厚无比,于是先王便将北觐国最富饶的凉州封给他为王,前几年前凉王殿下薨,   于是杜修宇便继承了王位,最近正是每年藩王前来觐见的日子,我和这凉王也见过几面,给我的印象却不太好,虽然人长得不错,但给人感觉太过于轻浮了些,说白点就像是那种会在街头调戏良家妇女的纨绔子弟一样,不知道是不是新一代藩王的特点”   我瞟他一眼,也不接他话,反正是你找我有事,不是我找你有事,谁先开口,谁就失了先机   他只轻轻的问了一句,“听说王嫂才进宫的那天就病了,是不是看了什么才让您气病的啊!”   该死,他XXXX的,我太小看这个人了,成天顶着一副轻浮的样子招摇过市,没想到心机如此深厚,竟然连皇宫如此隐秘的不足为外人道也的事都被他查出来了,看来,今天他来是事无好事了的 第八章   “凉王殿下不知道听过一个故事没有?”我咬了一下舌头,才把笑意逼回去”   杜修宇听完我的话后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光,很快莞尔一笑,“王嫂如果听过我的良方后一定会觉得药到病除了,不用担心药不对症   而这些都不是重点,重要的是杜修宇说杜骏宇刚好比他快那么一点点提亲,假设他说的都是真话的话,那么我这个皇后的来历就并不是如我王陛下所说的和情人赌气那么简单了   我默然坐下,等待着他的询问,可是好半晌,他都没有一句的问话,反是弄得我自己紧张到不行,一个劲的吞口水      我心脏猛跳,就是现在了,就是现在了,成不成就是现在了   “啊?”我一呆   “为什么?”我还愣着   “是!”我也正色道,“我的这个计策,名字就叫——推恩令!”   “推恩令!”   “是的!”我暗暗拜了拜,主父偃先生,请原谅我盗用你的想法啊,那是因为你是多么圣明啊,“所谓推恩就是指诸侯王除以嫡长子继承王位外,可以推恩将自己封地分给子弟,由我王制定封号这样就会从王国里分出许多侯国   我一颤,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你为什么跟踪我?”   我可不相信世界上真有那么巧的英雄救美,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一直跟着我,但是,我还真是笨啊,怎么就这么突兀的问了出来呢?我沮丧得想敲自己的头   “修宇?”我笑着提高了声音,说实话很高兴有人能一起举杯,也很高兴来的人是他   “哦?原来只要一杯啊?那一杯喝完修宇是不是就要走了啊?”我笑着调侃   美人如此多娇,英雄自古风流,   纷纷扰扰只为红颜半点羞,   给我一杯酒,烽火几时休,   喝完这杯一切再从头   若是有缘他日再相逢……   *********************************************   “呜~~”我大大的伸了个懒腰,万般不愿意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哎~~能睡到自然醒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了啊,可是最近因为马上就要过中秋了,宫里的事多得要命,而我作为后宫之首,几乎事事都要请示我,忙得我起早贪黑,累个半死,更倒霉的是,我对这里的风俗还不算太熟悉,虽然看过一些书,但也不完全,幸好有绿意丫头在,她在宫里的时间比我长得多,宫里该做的事该要有的东西她都知道,才避免了我手忙脚乱,乱忙一气   “哎~~”再次叹口气,我认命的在侍女的服侍下穿衣洗脸,准备吃完早饭就开始处理事情   我急得直跳脚,“你不说,本宫开什么恩啊?”   绿意身体一僵,猛地抬头望着,目光中是不顾一切的绝然   快到用晚膳的时候,我和林决辰他们二人道了别,一个人回到赐宴的地点,我可不想引起什么流言蜚语,没背景的悲哀啊,叹气~~   我到的时候还并未开宴,但杜骏宇很反常的召集了所有的臣工,似是要宣布什么事的样子,我忙凑了上去   轻轻柔柔的,我笑了起来,这次他的温柔,绝对没有弄错!   “呵呵呵呵……”低低沉沉的笑声从身后传来,在这样的夜晚显得分外的诡异   无意识的搅着衣袖,我忐忑不安得直想直接冲上去拎住杜骏宇的衣领对他大叫,你到底要怎么样?老娘奉陪就是了!   也许只有十分钟,也许是半小时,时间对于我已经失去了意义,杜骏宇才不急不缓的开口,“还记得你欠我一首中秋的诗歌吗?”   “啊?啥?”我怔愣的望着他,他问的啥?这是这个时候该说的话吗?自己的弟弟用自己的土地来换自己的妻子,他如果打算奋战到底,就应该杀了我祭旗,如果他打算暂时求和,以图将来的话,不是应该把我送出去吗?太诡异了,太诡异了!   “难道皇后忘记了自己答应过本王在中秋作诗一首送给本王的吗?”杜骏宇挑眉,放下手中的笔踱步而下”我呐呐道,完全不清楚他的图谋前,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我回过神来朝她笑笑,自从修宇提出那样的请求后,几乎所有人都对我抱着鄙夷的态度,只有绿意,一直未变      他带着一个阴狠的笑意,一步步的走向我,空气中的杀气越来越重,我清醒的明白,他是真的,想要杀我的!   下一刻,一个人影一闪,挡在我的面前   最让我不能理解的是萧亦炫捉我来做什么?难道他也是觊觎北觐国?要用我来挑起两边的争斗?还是以我作筹码什么的?问题是我有这个能耐吗?如果不是的话他到底想利用我什么?   想不通啊,想不通啊……   算了,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我到现在还没死更说明了我的小强命,到时候水来土淹,兵来将挡就行了!   “香儿姑娘,陛下传!”屋外有人传达着萧亦炫的命令   我麻利的起身,站在一边,看着其他侍女给他倒水,伺候他洗脸,梳头……   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他想什么了,开始的时候还以为他会故意为难我,没想到他却真的只是让我跟着,从早到晚,也没有让我服侍他,也没有出主意刁难我,跟着他的这三个月来,连我都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一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   初战告捷,我对着他作了个大鬼脸,却被他发现,换来他鼻子朝天的一声冷哼   我倔强的梗起脖子,不答他   横下一条心,我一屁股坐在地上,不管不顾的将头埋在手臂里嚎啕大哭起来,一切的一切,等我哭完再来面对吧……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哭到我嗓子干哑再也嚎不出声音来,我才渐渐止了哭声,拉起袖子擦擦泪水,视线中忽然出现一条锈功精美的手绢,然后是萧亦炫一脸厌恶的表情,“一个皇后,竟然用袖子擦,脏死了!”   我沙哑着嗓子不甘的叫嚣,“皇后的身份能让我的鼻涕不再流了,不能吧,所以我选择袖子,这叫……”   “实用主义是吧!”他嫌恶的撇撇嘴,“一点都没有皇后的样子,真不知道宇当时为什么会选择你!”   我翻个白眼,骄傲的扬起头,“这个世界不是没有美,是缺少眼睛去发现美,我当然也是如此咯!”   “行了,行了,嗓子都哑得不成样子了还逞强!”萧亦炫挥挥手,不耐的离去   “那现在怎么样?”想到刚才他的反应,我打个寒战,不会那么巧吧?   看着我变了的脸色,萧亦炫点头,“对,正如香后所想,蒺藜族叛变,现下联合勒苛囤兵20万,誓要拿下我南冥!”   我呼吸陡然一滞,手足蓦的冰冷,20万?这是个怎样的数字?足够睬死我一百万次了!      “你有办法的对不对?”我的声音有点发抖,“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你来这里不可能不设后着!”   他咬牙,“有,这场仗是无论如何也一定要打的,所以闵王的5万兵力,正在距离此处一百里处待命!我们正赶去和他们汇合!”   5:20??好可怕的悬殊,能打嬴吗?这,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嘛!   这时,萧亦炫仿佛看穿我想法的声音传来,“所以,现在只有依靠香后的妙计了!”   我一愣,猛的提高声音,“我是人,不是神仙,我能怎么样?!”   萧亦炫神色未变,只是冷哼一声,“那么只有请香后为我南冥陪葬了!”      我大惊,张口就想破口大骂,嗫嚅了几声儿,却没发出任何声音,脱力似的向后一靠,骂他现在有用吗?如果没用,还不如想想有没有什么办法才好!   深吸了几口气,闭上眼睛,古今著名的以少胜多的战役在我脑海中一一浮现,好半晌,我才睁开眼,定定的看着萧亦炫,“把地图给我看看吧,看看有没有办法让我不陪葬!”   “早就准备好了!”萧亦炫露出笑容,抖抖手中的羊皮地图   “这次作战计划是由香后所定,各位可以安心了!而且,”萧亦炫加重了语气,“大家应该知道,这仗如果输了,南冥就完了,所以此仗只能嬴,不能输!我,萧亦炫,誓与南冥及诸位共存亡!”   帐内气氛顿时凝重,每个人脸上露出视死如归的表情,“誓与南冥共存亡!”   萧亦炫摆摆手,帐内安静下来,他部署了任务后,所有人都领命而去   我顺手撕下一块布塞在他口里,一把将他推倒在地   “耶?”我疑惑万分,“她不是出主意让勒苛败了的人吗?你们……”   “哈哈……”牛大叔一阵猛拍我的背,拍得我差点趴下才接着道,“两国交战嘛,她有她的立场啊,勒苛崇敬英雄,只信奉强者,所以大家都非常崇敬北觐这个皇后哦!”   “是啊,是啊,杨兄弟,”牛大叔的大儿子接了口,“据说那香后美丽无比,又高贵异常啊!像是天上的仙女下凡!这样的女人……”他说着,忽的住了口,羞红了脸   头人浑浊的眼睛慢慢的移动着,扫到脸色有些发白的我的身上,扬手指了指   军士一挥手,两个士兵就站了我的身前   我微微的挪动了一下,“御王陛下,可不可以请你放开我?”被人像个娃娃似的抱在怀中,虽然是不错,但也要是男朋友才好啊,对于一个陌生人只觉得很尴尬啊= =+不过作为林决辰的师兄,而且决辰看起来很尊敬他的样子,啊!对了,是决辰,我一直在想的事,就是这个了,堂堂勒苛的王为什么会和北觐的大将军出现在一起?而且是在北觐的皇宫?   “怎么了,你失神了?”轩辕御天轻轻拍拍我的脸   转过头去,朝身后好整以暇的站在那里的人灿烂的笑笑,“好巧啊!”   “是好巧啊,如果不是好巧的话香后是不是已经逃掉了!”轩辕御天的口气很淡,但眼里冒着的火让人有点发抖,想当然,那人,指的一定是倒霉的我!= = +   “逃跑,我不御王在说什么!”我乖乖的摇着头,打算来个死不认帐,从小我干坏事被逮住都用这一招,比方说上课讲个话什么的,一定很坚定很诚实的告诉老师,老师,我绝对没有说话!我上课从来不说话!   “是吗?不知道?那半夜我怎么见香后挂在墙上呢?”他双手抱胸,一双斜挑的眸子在黑夜里看起来有点像猫的眼睛,当然我不会认为他是猫,在怎么都是豹子   “呵呵……”我打着哈哈,“御王你看今天月色多好,我是来出来赏月的!坐在墙上才好看啊!”我使劲的点着头,表达我话里‘真诚’的意味= =+)   恨恨的瞪一眼转至院中间的轩辕御天,郁闷,跟着他还不如跟着萧亦炫同志呢,一样是帅哥很养眼,虽然没他帅,但不会动不动就使用暴力手段!最讨厌对女人使用暴力的男人了,没品!我悄悄的对着轩辕御天的背影,树起了中指!   “陛下,边关紧急军情禀报!”来的将士一身风尘,单脚跪在轩辕身前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边关,是和修宇他们吗?北觐怎么样了?   “报!”轩辕峪天也不避我,直接让将士报来,一瞬间,我的心微微的颤抖了一下,原来他说与我共享,是真的,起码有一部分,是真的!   “是,我军……我军……依靠陛下提供的布防图,一路顺利的打到北觐澄江之滨,但在澄江重要一战,布防图……布防图有异,中伏,全军……全军覆没……”   “什么?”冷静如轩辕御天,也不禁高呼出声,心神陡然间恍惚,而我则抓紧胸口的衣服,北觐,安全了!   然而,就在电光火石之间,没有人看清那跪着几乎哽咽着的将士是从什么地方摸出一把匕首,乘着轩辕御天惶神的刹那,只见寒光一闪,匕首直直没入他的胸膛之中……   而我能做的,只是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惊呼出声……   那人一见得手,猛的将匕首抽出,反身向我扑来,我下意识想躲,却被他一把捉了手,低低在耳旁说了两个字,我猛的一震……   “住手,你放了她,我放你走!”闻言,我猛的抬头,只来得及看见,轩辕御天捂着胸口,慢慢跪倒的身影……   他的动作很慢,慢得像电影里特意放慢的镜头似的,而鲜红的血喷出的速度,却在一片缓慢中显得那么的刺眼,大块大块的染红了他衣服的前襟,素色衣服上殷红,红得那么刺目,那么耀眼,仿佛红尽世间之红……   那一刻,我忽然想到雪中迎着寒风湛放的红梅,在银装素裹中一片妖娆……      胸口像是被细细的丝线勒住,窒息似的疼,为什么,为什么?在生死的当口,你还要记得我的安全?   曾听过那么一个问句,江山美人,于你,孰轻孰重?生命爱情,于你,又孰轻孰重?   这就是你的答案么?对于这个每个人都作出不同回答的问题,你就是这么回答的么?      震撼,就在那么一瞬间……   以后发生的事,头脑一片混乱,依稀记得拉着我的人在轩辕御天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带着我安全的走了出去,然后上马,换马,一路上都有人打点接应”   “你没事吗?”杜修宇握着我的双肩,眼中有着丝丝的慌乱”他横我一眼,好象我说了什么很奇怪的话一般”头上陡然的命令声让我一怔,偏了头朝修宇作个可怜兮兮的表情,不想一个人留下来面对杜骏宇呢   他离去后,殿中一片沉寂,刚才因为修宇要禀报要事的关系,已经撤了所有的下人,现在觉得分外的难过,静得难过   他瘦了,也憔悴了,更和杜宇显得有如一个模子里出来的一样   结果,谁会想到呢……   “臣妾很好,陛下不必费心!”咬着牙,从牙缝里憋住几个字来,“如果陛下没有要事,臣妾就告退了!”   手收拢了放在侧腰间,一揖,我转身就想走   “等等……”   “陛下还有什么吩咐?”我没有转身,只是机械的问道   “纳——兰——香——葶——”杜骏宇吼道   我委屈的捂住耳朵,小声嘀咕着:“又不是听不到,叫那么大声干嘛?分明是恼羞成怒……”   “你,你给我出去!!!!”火山爆发了   “修宇~~”我挥着手,三步并两步走了上去,“在等我么?”   “恩   “好了,真的不笑了,”杜修宇渐渐敛了笑意,伸手轻轻理了理我的头发,“看你跑得那么急,头发都乱了!”   小小的一个动作,却说不出的暧昧旖旎,我一愣,直觉的向后一退,他的手就这么尴尬的停在空中   “那你想不想我不生气?”   耶?修宇怎么了?好奇怪的问题,但我还是接着点头”杜修宇淡淡的说着,反而显得分外可怕   “那,那那……啊,有了!”我高兴的一拍手,“废后,废后就是了!”我捉住修宇的袖,兴奋的说道,“只要让陛下废了我不就是了”   “不,不是吧……要……要臣妾一个人去啊?”背脊一阵阵的发冷,在这个鬼影也见不到一个的地方,一个人上船去什么神山,想想就开始发抖   “侍女素心奉神主之命来迎接北觐皇后   我回头朝决辰点点头,他回我一个温和的笑容,我踏上船,素心随之而上,船便开了出去”不知不觉间船已靠了岸,素心引着我,从一个蜿蜒于山石中的小路上山   在麒龙神殿不比在宫里,没有任何服侍的人,所以所有的事都必须自己动手,实在受不了走了这么长的路不换衣服,我只好学着古代那些洗衣妇女,端着木盆在小溪边使劲的搓搓,然后拿着木棍捶捶捶,呜呜,我想念洗衣机,想念肥皂,想念洗衣粉啊!!   手里不停,心里也不停的胡思乱想着,一想到今日的尴尬,我手一抖,木棒划出一条完美的抛物线,落到了小溪中央,我一呆,搞,搞什么啊?还好溪水不深,最深的地方也不过及膝,我将裙角别在腰上,踩进了水里,没走几步,脚下一个不稳,一屁股跌到水里,水溅起来,打湿了我的衣服,我愣在当场,冰冷的溪水在我身边潺潺而过,我木然的把手伸了进去,水流的感觉,好温柔……   随即,我笑出声来,越来越大,直笑到几乎喘不过气来,我才从水站起身来,拎着湿透了的衣裙,心情大好,真是的,我是谁啊?我是最最乐观的香葶耶,我怎么会这么自己一个在烦恼呢,管他们看到什么,管他们怎么想,那是他们的事,不是我的,我要做的,就是高高兴兴,快快乐乐的活下去啊,何苦在这里自寻烦恼呢?   想通之后,心情豁然开朗,随手捧起清澈见底的溪水抛向高处,水珠点点,四处而溅,嘻嘻,反正都湿完了,不如痛快的玩一下,手里胡乱洒着水,嘴里哼着些不成调的歌曲,自己能和自己玩得特别高兴的人,天底下恐怕找不到出几个来吧,呵呵……   “香儿还真的会自得其乐啊”   不是吧?!又是他?!我回眸看向岸边双手抱胸而立的萧亦炫,皱了皱眉,真是碍眼的家伙   我冷哼一声代表回答,从他身边擦身而过   “你从未在我面前流过一滴泪水……”   我拼命的指手画脚,那是因为和你在一起很开心,我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哭啊?又不是林妹妹,耶?貌似我回到古代后已经向林妹妹靠拢一步了   “一遇到那个人的事,你的情绪就会不受控制……而且,那天……你自己没看到,从龙翔殿出来的你的表情……”修宇指指心脏,“让人心疼……我永远也忘不了……”   胡说,胡说,他在胡说什么,我什么也不想知道,什么也不想听,要逃,要逃……   我嘴角胡乱的扬起,口不择言道,“我……累了……洗衣服,我要回去了……”不顾修宇深不见底的眸子,翟地站起身来,却被一股蛮力拉了回来   “不,不,不要逼我……”我捂着耳朵,一步步的退后,落脚之际,脚步竟有些踉跄,“你什么都不知道,不要逼我……不要……”   “为什么要喜欢他,为什么爱他,爱一个根本不可能爱你的人!!”几乎咬牙切齿,杜修宇对我吼道   “我……我……”他呐呐着,没有完整的答案   “香葶……”   “杜修宇,我叫你放手!”我像被蛰着一样尖叫着= =+这什么人啊?   跑出多远,手臂一紧,被猛的扯入一块大石后……   “轩辕御天?”我的惊呼被捂在了他的手中   “你错了,她并不爱我   走了不多时,眼前豁然开朗,一栋古色古香的房子就这么出现在我眼前,房檐处高高翘起,四角雕刻着苍龙,白虎,朱雀,玄武四种守护兽,屋顶是绿得很柔和的琉璃瓦,未等我细细打量,素心就带了我们一行人进了屋内,一跨过门槛,我就瞪大了眼睛,好奇的望向传说中黎国的神主……      原来世界上,真的有如神一般的人啊,望着站在殿中对着我们漾出柔和微笑的男子,我的脑海里,闪过这样的念头……   完美无暇的男子,完美无暇的笑容,完美无暇的神情……   眼前的神主,只能用完美这样的词语来形容了,没有唳气,没有算计,没有阴霾,只有清澈,纯净,柔和,慈爱,哪怕用尽世间所有最美好的词,也不能形容出他的万一   我自认为以最娉婷的姿势走到左首的椅子前,伸出‘芊芊玉手’,抚了抚椅子,皱起眉头来,就差没吐出一句话好脏了,头一甩一转身,坐定在了右边的位子,然后正襟危坐的看着神主,没忘了右眼眼角有意无意的扫过四张精彩得如同调色盘般的脸,呵呵,看来我对他们还是有一定的影响嘛,至少让他们不能作出平日里那种高高在上的皇家风范——永远优雅含笑的一张脸,思极此,我不由得心情大好”冰凉澄清的话语,让屋里的火焰降了下去”神主柔和的笑道   “那你是处男啊?”我指着他惊道,神啊,原谅我,我不是故意要如此失礼的,但是,实在是太惊讶了啊,原谅我粗壮的神经都要受不了了!   没想到他脸微微一红,还是点了点头   “可以啊,成为神主全靠自己自愿,我不能勉强啊!”他莞尔一笑,莫名的抚平了我的焦躁,原来神的微笑,就是这个样子啊,我呆呆的望着这圣洁的笑容,想到   “站住!”轩辕御天的暴喝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果然,我的话有效的阻止了他们的脚步然而到你真正去寻找光源的时候,你却发现怎么也找不到你想象中的发光体,神之地,就是如此吗?   在这里,给我安排住的地方是间小小的屋子,屋内没有多余的摆设,唯多书而已,但这对我来说已经足够   他并无惊讶之色,只是点点头,“和我算出的所差无己”   “那神主殿下,我还可能回去吗?”抱着一丝希望,我问道,他刚才这么问我的,或许,应该……   “这个……我应该可以助殿下一臂之力   然后他下一句话,将我炸飞到天上去了!!   他笑着问道,“这样啊,我那侄儿还好吧?”   “侄儿?”我瞪大双眼   “是啊,我的二皇姐嫁给了林家长子,也就是决辰的父亲,所以他是我的侄儿,嫡亲的侄儿!”   天啊,地啊,谁来告诉我他是在开玩笑的吧!!!!   我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他到底多大了啊   “可是,他们舍得吗?”   我低头轻笑出声,“谁又真的舍不得谁呢?我不过是个有利用价值的人罢了,没有我,还有其他呢!”   “你真的那么认为么?那你希望得到什么呢?”   “纯粹的爱罢了,可是他们给不了,也给不起!”   “你觉得他们爱的是你的利用价值,爱的是你的聪明才智,爱你可助他们一统江山,可你是否有想过,如果你没有聪慧,没有机智万变,没有洒脱,没有百折不饶的坚强,没有偶尔的顽皮,没有时不时流露出来的脆弱,那……你还是你吗?他们所爱的这些,不也都是你么?”      一句句似质问又似关怀的话语让我一时怔怔地杵在原地,无法言语,猛地抬起头来,却只能捂住嘴不让自己惊叫出声,什么时候,我身前的人,已经换成了是他?第三十章   “萧   “也许是逃避吧,”我笑着摇头,“或许我根本没有你想象的那样拥有百折不饶的坚强,一而再再而三受到伤害,是人都会伤心,都会想要保护自己不再受到伤害吧   窗棱上,传来有规律的敲击声,我回眸,“怎么是你?”   逆着光,萧亦炫从未笑得如此柔和过,举举手上的东西,依稀是个酒坛,“我来送行的”   他诧异的看着我,还是依言退开几步,呵呵,他一定想不到我出来和让他让开有什么关系吧站起来比个V型的手势,宝刀未老啊!   “你……还真是……让人惊讶   “因为明天就是祭日了啊,明日正是阴月衰,阳月盛之时,而今晚正是阳月衰,阴月胜之日,所以连神主的力量也无法维持今日天之变化”素心在门口恭身行礼   过了走廊,眼前一亮,是一个大大的池塘,中间盛开着朵朵清莲,因为没有东边的王,走在最前面的萧亦炫,素心带着他,轻若无物的踏过池中的石阶,好奇怪,难道不滑吗?   当我行至上面时,我才发现,下脚处不但没有一般沾了水的石头般湿滑,反而像是被什么稳稳的托住一样   步入池中,不一会儿,竟然又相是回到了围绕着麒龙山上的海中一样,迷茫中看不清来路与去路,就算如此,心中却安和平静,没有一丝的慌乱,向前走,只要走就好了,脑海中似乎有人这么说,也或许是自己在说,已经不能明了了   我想也不想,被他的态度彻底激怒,扬起手就是一巴掌!萧亦炫被我打得呆在当场   “我还以为你这个人虽然又坏又讨厌,阴狠狡诈外加卑鄙无耻,除了算计耍手段就不会别的,但用深至情这一点还是无庸质疑的,没想到到了现在你却这么说,那你这整个人都无可救药了!我看不起你!”我指着他鼻子就是一顿臭骂,随后而来的杜修宇反应过来想拉着我,差点被我一起问候他的祖宗骂完了,我拉了杜修宇就走,临走还甩下一句,“我为杜骏宇爱上你感到悲哀!”      没走两步,声后桌子碎裂的声音响起,我回头一看,萧亦炫恶狠狠的瞪着我,一滴一滴的鲜血中他的手掌中滑落   宛如冻结般的颤抖传来,我仓皇的转身,一把揪了他,“你究竟要说什么?”   “没想到,你竟然会爱上……”   未等那个名字出口,我陡然厉声喝道,“不准说,不准说,不,不对,你说错了,我不爱他,不爱他!!”   “既然不爱,为什么不让我说出来?”杜修宇的脸色白了几分   像是被锤子击中心脏般,我踉跄着退了两步,站稳了,嘴角似在笑着,也许没有,“因为你说爱上了谁,一定是错的,但是说出口的错误,就不止是错误那么简单了!”   “真的只是错误吗?”   “呵呵,你没听过,假作真时真亦假,假假真真谁能定论,又凭借什么来定论呢?”我倔强的挺直了背,高傲蔓延到了骨子里,“总之,一切都已经结束了,还有什么好讨论的呢?”   “真的结束了?”   “是的!”我的口气中,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   “香后殿下,世子殿下,神主殿下有请!”   **********************************************************   走出神殿,我长长的吁了口气,终于结束了   我浅笑,这大概是作为轩辕御天的他,能作为的最类似道歉的话了   是夜,如水的月光轻柔的洒在湖面上,缠绵出一段潋滟的柔情,远处,山寺传来悠远的钟声,一声声,意迟迟   一曲终了,自我感觉超级良好这当然说明我吹得好啦”   = =+你什么意思   “啊,不对,我错了   据他说,神主的位置是从黎国的皇子中挑选出来的,他才得以卸下神主的身份,重新获得自由之身   偶尔,黎清也在心情好的时候弹上一曲,没想到的是,竟然红了起来   月色,皎洁如水   我微微笑着抚了抚它柔顺的羽毛”一出船舱,就有人微微笑着向我道早安”   “什么?”我差点跳起来,“拜帖,她送拜帖给我们”   说到拜帖,我就是一肚子气,第一回的时候我不明所以,以为人家是好意,就傻傻的去了,结果一上去人家就叫比唱小曲,幸好我见势不对,立即撤退,装着弱不经风的样子往黎清身上一倒,才逃过了当众出丑的下场   用自制的毛刷均匀的将粉抹在脸上,当然不会忘了露出来的脖子,三处厚,三处薄   那里,早等候着一个宜嗔宜喜的美人,果然不复第一花魁的美名,艳,但不妖,雅,却不给人高高在上的感觉”   柳惜君柔柔一笑,却令我连寒毛都竖了起来   “哦?我以为你会料到有人会来找你   “没事   看他疑惑不解的看着手巾上的红色,我好心的解释道,“那是唇彩,也就是擦在嘴巴上看起来红红的那个”   将柳枝上的叶子一片片扯下来,我冷笑道,“没错,轩辕御天在四年中将国内的阻碍一一铲除,他的野心昭然若揭,而修宇在北觐国内动作也不算小,而你南冥,哼哼,黎清那句天下乱,能者为主的话一出,谁能没有动作?”      “不错,虽然我们都有争霸的野心,但我们也都知道,三国中,实力最强的勒苛,再加上有轩辕御天在……”   “北觐有决辰,而你们南冥有闵王,再加上你和修宇又岂是省油的灯?自保是绝对不成问题,谁叫你们自己贪心不足呢?”我冷淡的打断他的话   “怎么会这样?”   “恩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时空的人,来到这个时空是意外,也许命中注定那年在麒龙山我该回去,但是,天有异像,我被迫留在了这个时空,四年来,如果不是黎清在我身边,我怕早就已经……”   没说出的话,他也应该知道”   “应该没有吧,如果有,他也不会在我身边留了四年,到现在,这个身体差不多已经支撑到尽头了   “那我先过去一下”我放下手喃喃自语道”   “恩,现在的确是个好时机,修宇不会笨到现在来拒绝你,那,就祝你成功了”一伸手,拦住我了的去路   “你什么意思?”我转身,颦眉”   萧亦炫微微偏过头去,“我也不想……”   “呵呵,最是无情帝王家了,”我抬起衣袖遮着嘴笑了,“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   “香儿,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萧亦炫向前一步,我警惕的看着他,他一动,我也跟着退了一步   “香儿,你,你没事吧?”萧亦炫大概是想伸手,却被我一巴掌拍了开   半晌,止住咳嗽,我看着衣袖上的一团血红,皱了皱眉,伤脑筋啊,早知道就穿红色的衣服出来了,这个样子被黎清看到还得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好无聊啊~”我手撑在窗台上,第N次发出叹息声,该死的杜修宇,竟然仗着澄江天险,把被逼迫来送和谈的可怜的我扔在宫中不闻不问,简直想杀人了啊——   哼,外面那堆人美其名曰保护,行监视之实,我踢,我踢,踢,踢,如果我还是北觐的皇后的话,我早就用特权灭了他们,可惜我现在什么也不是,这是一个特使而已,杜修宇同学,我知道你想为北觐争取更多的利益,但是再把我关上一两天的话,我真的会发霉啊!= =+   我讨厌皇宫!!!!   决定了,我要直接去找人,你不要来见我,我就去见你好了   三更,我从床上翻身坐起,对着刚才还被压在身下的床铺一阵敲敲打打,很快,床板向内侧一翻,露出一条密道来,幸好每代皇帝都很怕死,皇宫里多有这种东西,北觐当然也不能例外,这里面,可藏着不少好东西哦,我的家产不少都是从里面A出来的   拿了珠子,我凭着记忆向龙翔殿走去,期望杜修宇勤劳一点,千万不要跑到哪个妃嫔的宫里去了,我可不想到处去找,也不想打断人家的好事”微微带着笑意的声音搁着书桌的桌布传来   “四年了,四年了,你好狠的心,好狠的心”他无限凄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一怔,眼泪止也止不住般的涔涔而下   环抱住的身体猛得一僵,然后更深更紧的拥抱”   “不错,不过,应该说是我们两个联手骗了你”   “不好!”修宇紧皱起眉头,在眉宇间形成了很深的沟壑   “是我让她来      “现在该怎么办?在这里下去士兵可就要断粮了   “修王陛下,附近的粮草还有剩余吗?”萧亦炫率先开口问道你又不是不知道……”   “去休息!”萧亦炫一口截断我的话   闻言,我瞬间冷下脸色,“炫王陛下,我不太喜欢别人同情我,就以为因为我快死了!特别,是你!”   “同情?你说我同情你?”缓缓的,萧亦炫嘴角拉出一条曲线,嗜血而凶狠,宛如初见   当晚,勒苛和黎国大军神鬼不知的渡过澄江,与匆忙应战的北觐和南冥联军激战一夜,战况不明   吐完后,精神略略清醒了些,战场上,也没有什么使唤的人,再说这四年来,我已经习惯了自己动手   我沉默的看着他,没有回答强留下我,扰乱天命,四国的运道自然改变,所以才有那一句,天下乱,能者为主,不,不,那句话应该是编造的吧   随即,一声清澈的龙吟之声,颈上,一片冰凉   “你这么坦白?不怕我杀了你?”杜修宇冷着声音问道   我低着头,沉默不语,现在,还不是时候”   所有人都知道,现在的形式,是朝着勒苛一边倒的,黎清打的如意算盘,等先吞并北觐和南冥后再灭勒苛,可是现在黎国的军队和南北二国弄得两败俱伤,根本就没有反击的余力   其实昨天,轩辕御天送来凤冠时,他就知道我是不会趁乱离开这里的了,送来那些东西,是想保我一命吧,呵呵,也算是用心良苦了   “是的,我想,四国中看到这一点的不只你我,我只想知道,为何你单单选择帮助我?而非杜修宇或者萧亦炫?”   我扯出一个微笑,“怎么?我王陛下,突然对自己这么没信心?难道你不觉得是因为你太英俊了,所以让我一见倾心,再见倾情,所以誓要保你一统江山吗?”   调侃的话语出口,难得的看到轩辕御天微微涨红了一张俊脸,心情陡然间轻松了许多,哈哈,我果然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人啊!   心情好了,答问便也爽快了许多,“其实很简单,四国中,黎国太过重视巫蛊之术,这样的国家不适合统一四国;而其他的三国嘛,北觐杜修宇,是守成之君,阴谋算计,任用人材,他确实没话说,但也只适合守而已;南冥萧亦炫,是中兴之君,有报复,有远见,有才能,却惟独缺少一点破釜沉舟的霸气;(否则也不会和杜骏宇弄成那样啦,我小小声在心里添了一句其五,善待百姓,水能载舟,亦可覆舟,百姓才是根本,而百姓最关心的,莫过于吃饱喝足,他们不会管是谁做皇帝的就这些了!”   良久,轩辕御天都没有接话,我由着他消化我说的话,有些话对他来说,是太过于震惊了一些,但能让百姓少受点苦,我也算做到了我最该做的事了   情如火何时灭,   海誓山盟空对月,   但愿同展鸳鸯锦,   挽住梅花不许谢”他的声音,我听过许多,愤怒的,戏谑的,不屑的,命令的,惊喜的,可独独,没听过这样的,那样的悲凉,似乎连人的心,也跟着痛起来   * * *   再次醒来的时候,床边竟然坐着黎清   “返魂术?”我疑惑的回头,就是刚才见到的那阵白光吧      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退出了屋内,我抚着还在昏睡之人的脸,轻轻笑道,“你傻啊,如果我不爱你的话,那你不是要献出自己的生命才能救我?我都不知道我认识的炫王陛下是个傻子呢!你不是很讨厌我吗?我可是你的情敌啊   THE END 序幕   黑氏家族——是一个情妇世家,同时也是一个备受“诅咒”的家族   “雪姬、雪姬——”水谷正彦激动地一把抱住了她“正彦——我……”雪姬的声音低不可闻   雪姬抓住水谷正彦的衣襟,咬牙说道:“……艺妓不能对男人动真情,否则只有自讨苦吃……而我却对你动了真情,但是,我无怨无悔……”她不断吐血,任水谷正彦也无法止住,她继续道:“请你答应我最后的请求,如果你真爱我,请你照顾我唯一的女儿夜瞳……当年我为了成为你的情妇,无情地把她丢在修道院里……”   当年黑雪姬与不知名的野汉生下夜瞳不久后,她便认识了水谷正彦,两人随即陷入爱河之中   “不要……让夜瞳的命运与我相同……求求你……求求你……”黑雪姬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她的手下垂,曾经美若天仙的脸黑暗了,再也无法发光他微微一笑,一定是天使来了,祂们把他最爱的女人雪姬带上了天堂水谷正彦心中对着死去的雪姬默默承诺着   天!他彷佛见到了年轻时候的雪姬,因为,她们长得实在太像了啊!   夜瞳——是雪姬的化身,她会代替雪姬,陪他一阵子!   水谷正彦向她奔了过去,不由分说地把她紧紧抱在怀中”他激动莫名地喃喃道……   ※※※   他是一个所向无敌的男人“哼!女人!”他目光一凛,穷凶怒急地奔上楼木门因他愤怒的力量一下就被撞开——窄窄几个排齐的榻榻米上,有一对交缠的男女……   水谷旭傲的背脊重重被挥了一拳,地上的女人本能地尖叫,立即拿起被单盖住自己的娇胴   天!老帮主发狂了?他竟对他的儿子口出恶言?   随从机灵地将高贵的和服套在赤裸的水谷旭傲身上,想藉此动作分散注意力,化干戈为玉帛”   他回首以深不可测的目光直视他的父亲,冰冷道:“这是小时候的“家训”,我一直谨记在心,不敢怠忽“爸,我必须提醒你,我不是牺牲者,我不爱黑雪姬的女儿,你要我娶一个我不爱的女人……爸,你别逼我!”   “逼你?”水谷正彦又怒火中烧了,他咆哮   不过,熊熊的恨火,已迅速袭向他全身……   ※※※   当水谷正彦出现在她面前时——黑夜瞳知道他将改变她一生的命运他说了一句话:“你母亲临死前,将你交给我——”水谷正彦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慎重   她相信,除了天主及修女之外,他——是她生命中另一个贵人”水谷正彦说谎道她遮住腼腆的一面自圆其说“我永远不会承认黑雪姬的女儿——黑夜瞳,是我的妻子!”   三浦友光吓了一跳“自从黑雪姬介入我们父子之间后,我们之间还有亲情吗?”他的模样气愤   水谷旭傲走进屋内,盘起双腿坐在他面前,三浦友光立即为主公沏茶水谷旭傲的尊严令他这老头子连举杯的手也发颤了三浦友光立即将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禀告“那是女子修道院呢!我和老帮主是在修道院的大门口与黑小姐相遇,不过,黑小姐穿着一身毫不通风的修女服,甚至头发也被包住水谷旭傲又瞪了三浦友光一眼,三浦友光感到毛骨悚然;他困窘地叹了口气道:“去年,与黑夜瞳小姐见面时,她只有十六岁,尚未完全脱离小女孩的梦幻,所以她的手中一直抱着一个小丑娃娃!”他终于讲到“重点”   感到水谷旭傲的脸色不对,三浦友光扑向前,关心地唤道:“主公——你还好吗?主公……你怎么了?”   “下去、下去——”水谷旭傲挥手   偌大的书房只剩下水谷旭傲一人,他坐在榻榻米上,而连接花园的和室门开启着   事隔多年,就算黑雪姬早已离开水谷正彦,但在他水谷正彦的心目中,黑雪姬才是他最爱的女人   而现在,就算凝视着像细雨纷飞的“樱花雨”,也无法挥去载不动的恩怨情仇……   他不自觉地抬起右手捂住他的额头,他注视到他右手腕上的纱布——长年以来,他一直在他的右手腕上缠纱布,不曾在众人面前卸下过   “夜瞳——”葛莉修女端睨这个面容如花似玉,且已长得亭亭玉立的女孩,她心中有着深深的不舍!不过,她知道夜瞳的命与她们不相同,她并不属于天主,天主并没有召唤她一生奉献于教廷但是——在十七岁以前,她却完全以“神学”的教育来教导夜瞳她心知肚明夜瞳的恐惧——她也不知道如何面对她的将来   夜瞳的表情就像是撞见了魔鬼   “主公夫人,这年头像你这样的女孩还真是罕见呢!”岛田阿桑不动声色地走向夜瞳“新娘的礼车——”   “我看见了”虽是平平淡淡的语气,但却令人感到凶恶   “她是在玩家家酒吗?你们为什么不把她手中的小丑拿掉?”水谷旭傲咬牙道   “主公,这是老帮主允许的,他说:只要新娘高兴,一切都无所谓   可恶!“什么跟什么!到底谁是老帮主的孩子?爸爸竟“听从”她?”水谷旭傲面露凶狠之色   “主公——”三浦友光把一切都看在眼底,他也无话可说   水谷正彦坐在大厅的主位,他欣喜地看着一切,他的美梦就要成真了她的丈夫绝对是不可一世、男人中的男人——他英俊挺拔、又高又壮,五官立体显明,挺直的鼻子,黑又浓密的头发,削瘦的下巴,高耸傲慢的额头,抿紧的薄薄双唇——完全不懂笑为何物的嘴   他错了!她长得根本不像小丑!   她是全世界最美的新娘子——一身昂贵的日本和服,把夜瞳衬托得如此高贵优雅;   她有着令人无法抗拒的端庄气质   他讨厌她的虚假   夜瞳感到不寻常,前所未有的情愫泛滥   仪式缓缓地进行着——   在日本古礼的宣示下,他们成为夫妻……   ※※※   冗长的世纪婚礼终于结束时,早已夕阳西下,除辉射入青龙邸,樱花林内粉色与黄色交辉映,散发出不属于这世间的光芒——它是人间最美丽的天堂   这比磅礡的山势或是一望无际的海洋,都还令她荡气回肠,浑然忘我   ※※※   站在主公和室面前,夜瞳仍是全天下最美的新娘子   现在——她准备为她的丈夫献出她的贞操“旭——”话尚未说出口,便被打断了   “你——”   水谷旭傲傲慢地笑了天主保佑她!   “是的,黑夜很有味道……我……”夜瞳咽了咽口水,她这一番话,令水谷旭傲停止了对怀中女人揉捏的动作,像豹一样瞇起了双眼   水谷旭傲紧抿的双唇上扬“好笑,我好象在听演讲,这么说来,你还是圣洁及神圣的“小修女”嘛!”这些话让夜瞳瞪大双眼,他的言语在杀人!“搞清楚!我要的是能在床上满足我的妻子,我可不要冰冷的、自以为是、自命清高的淑女”他充满嘲弄“别忘了你的小丑,以及——”他判了夜瞳“死刑”“这个畜生——别怕!我替你讨回公道,我去找旭傲算帐“你何尝不也是在玩弄我?你欺骗我,我受够了!”   玩弄?水谷正彦神色呆滞,无言以对她要谨守诫律,她不能犯罪”她突然起身走向水谷正彦,面无表情地面对他,她心灰意冷道:“我不愿再见到水谷旭傲,请你——让我离开吧!”   离开?   水谷正彦激动地往后退了一步“我从来不相信,任何见过黑家女人的男人,会有不动真情的   “四楼?奇怪——”夜瞳惊呼!原来四楼是屋顶加盖的“违章建筑”“你好!我叫黑夜瞳,你这里有房间要出租吗?我早上刚从日本来到台湾,一路走路找房子……”夜瞳露出了像天使般无邪的笑容“看样子,我们是一“白”一“黑”喔!”   白丽花闻言,也会心一笑,她从头到尾端睨夜瞳,羡慕道:“不过,你长得好美!   你虽姓黑,但是你的肌肤却白如凝脂,而我虽姓白,我的肌肤却黑得发亮,这真是颠倒错乱呢!”   她们面对面,两人相视微笑“这些是我待在修道院所存的钱——”夜瞳相当难为情道“你知道在台湾吃一餐饭,大约要花多少钱?”   天!黑夜瞳还是摇头,白丽花只差没有当场撞墙!她尖叫:“你到底在修道院里做些什么?”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已说明一切“真好笑,你是我见过最“正经”的人——”她讥诮“其实,我是二房东”夜瞳因为低着头,让站起来的白丽花只能看到夜瞳的乌黑秀发,她意有所指道:“我不讨厌天主教的修女,我是台湾原住民,以前,我住在落后的深山里,台湾政府根本不管我们这群弱势原住民的死活,幸好那些仁慈的修女,到我们这部落救济,还为我们免费医疗、提供粮食——我一直很感激那些外国的修女呢!”   白丽花这段感人的话,让夜瞳抬起头,双眸炯炯发亮,白丽花笑得有够跩“看来我跟你有缘,单人床的上铺就成为你的!而且我先不跟你收房租,现在,这就是我们的家——”   “家?真的吗?”夜瞳笑逐颜开   什么是女工?夜瞳不知道,毕竟这世界对她而言很陌生,不过她不担心,只要她肯学,将来就会懂的夜瞳不懂,为什么她连区区一个作业员都应征不上?难道只因为她没有学历证明?但是,做作业员需要高学历吗?她又不是目不识丁   她尽量强颜欢笑“你怎么不告诉我,你……结婚了呢?”   白丽花立即捧腹大笑“我何错之有?男人可以买淫,女人就不能卖淫?”说着,白丽花从床上坐起来穿上衣服   夜瞳哑口无言,白丽花说得有错吗?她的面容闪过哀伤,倏地,又用力摇摇头”   “真理?”白丽花骂了一句脏话“我不懂天主为什么要安排我认识你但是,以天主之名起誓,我不会住在这里太久,等我有钱,我会立刻离开你——在我的心中,你是撒旦!”   “撒旦?笑话!”白丽花骄傲地抿起唇   白丽花感慨万千道:“我母亲在我十二岁时死后,就再也没有人对我这么好——”   她长吁短叹,真挚地说:“谢谢你她感觉自己好象变得更世俗化了   她的目光直视意大利进口的高背黑色绒丝椅上,一直背对她的陌生主管   她不要见他,她不要再见到他……这意念,让夜瞳回神后自然想夺门而出,但手才握到门把,一双厚实的手掌已将她整个人一把捉住,她被迫不得不面对他”   他留下了那张离婚证书   当室内一片阒黑,她仍然没有开灯,她的心有了转变!   她学会了怨恨微弱的月光是室内唯一的光源,她的眼瞳不经意地往地上一瞥,瘦小的影子吸引了她的目光,她突然面露凶光   小丑娃娃——这是她一直最钟爱的礼物   天!竟是一封信   你是我的女儿,你长得一定比我更卓然出众,我不相信会有男人不爱你   她笑得邪气而狡诈——完全变了一个人,她豁出去了   “才怪!”夜瞳回首对白丽花微笑着说   “当然   不过,在这之前,他必须要让“藏桥组”的势力扩展成为第一——而发展海外势力的第一步,当然是最近的台湾这样也好,他与她会有一个新的开始”   夜瞳闻言,噗哧笑了出来,她以流畅的日文道:“没想到向来严肃的日本大男人,也有像你这么幽默的”她自我介绍   藏桥清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仔仔细细、从头彻尾浏览了夜瞳一遍,夜瞳还是很害羞,但她佯装轻薄地对藏桥清原说:“一切都是为了赚钱,希望我能合格这可让站在一旁的白丽花大开眼界   这个男人动作如此温柔,应该是丈夫对妻子的态度这男人不是她的丈夫,但却是第一个握住她手的男人“只要有钱,我都答应你   而夜瞳也懂得回馈——她带着白丽花去吃喝玩乐,两人花钱花得不亦乐乎,反正,夜瞳晚上又会把今天花的钱赚回来“让你开心是我最大的乐趣,如果可以试着收起你的利刃,你会发现我是唯一对你好的男人——”   这句话让夜瞳双眸发光,面对他炽热的眼神,她竟有股对男人报复后的快感“那我就可以好好地碰你——”才说完,夜瞳一声尖叫,藏桥清原已把她扑倒在沙发上,借着大披风的遮挡,她躲在他的怀中……   夜瞳不知道,角落里有一个男人,发了狂地将手中的酒杯捏碎……   ※※※   一个月后,水谷旭傲再度来到台湾,不同的是三浦友光陪着他   三浦友光以为手上的住址应该是住家,但当车停在灯红酒绿、五光十色的酒店前时,三浦友光大惊失色我们甚至——”不愧是日本人一板一眼的作风,做事一丝不苟“沈住气!”   三浦友光走向前向服务生要了两个最靠角落的位子,点了一瓶烈酒   水谷旭傲摇头,无神地注视手掌上的血渍,手伤会比心伤还痛吗?他扪心自问,他——怎么了?   这是什么力量?让他变得脆弱而不堪一击?   父亲的话浮在他脑海——只有爱……   爱?   “我怕你的手有碎玻璃,你要看医生——”三浦友光好着急三浦友光脸色倏地凝重,待随从离开,他立即向水谷旭傲禀告”夜瞳挥挥手“算了,反正你现在起码出现了,真是谢天谢地!”说完,她由乳沟间拿出一张纸,把手伸得很远,试图递给水谷旭傲夜瞳高兴地向他挥手,藏桥清原眉开眼笑地放下车窗对夜瞳摇手   是水谷旭傲!   光看水谷旭傲王者的气势,藏桥清原明白自己不是水谷旭傲的对手”白丽花坐在地上,迫不及待地品尝起来“谁叫我没你有本事,你有包你的男人,我可是诸事都要靠自己——”   “拜托!谁相信男人可以依靠“我今天把离婚证书交给他了!”   这里的“他”,当然就是指水谷旭傲   白丽花唱完歌,夜瞳不禁鼓掌叫好“这是我的秘密,告诉你喔!我省吃俭用,完全都是为了去奥地利念书——而我的愿望就快完成了“没错“你知道圣经中的亚当和夏娃吧!是夏娃先诱惑亚当犯罪的,其实,女人比男人还坏呢!”   “你……”白丽花咬住下唇,怕自己痛哭失声,她用力吸鼻子好久,然后伸手握住夜瞳的手腕,还是破口开骂“你喔!就是需要我的“开导”啦!你最没用了,你身旁就有一个大金主,不会好好利用吗?”   “大金主?”夜瞳偏头一想“我不知道!我当然知道他对我很好,但是,搞不好是花言巧语,况且,男人就不会变心吗?”   “说得好   白丽花大声欢呼我懂你的心——与其把自己献给你爱的人,却惨遭拋弃的命运;倒不如掌握你自己,将你的贞操当作是交易——只有金钱,没有感情,你就不会被伤害   ※※※   夜瞳穿着上次白丽花送她的牛仔裤和无袖的粉紫背心,看起来像是个清纯无比的女学生如果不幸有“意外”,要懂得攻击,踢他的要害、咬他,还可以用指甲抓他……电梯门霍地开启,夜瞳踏进一个她未知的情欲世界……   ※※※   夜瞳的心像是急速失控的火车般——她悄悄地开门,探头后不禁惊呼,这房间真是大得离谱   是时候了吗?他冷峻的脸嘲弄似的一笑   夜瞳的脸一剎那间比石头还僵硬“凭什么?我不再属于你,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我不知廉耻也是我的事为什么?高高在上的黑道霸主一时间也答不上来——他竟对夜瞳手下留情?以往,如果有人让他受伤,他会……他青黑着一张脸,让这位小处女松口的法子,只有——他的手掌直覆她那片神秘的处女地   “啊——”一声尖叫,夜瞳终于松了口,但是她却开始踢他“自大、狂妄、变态、该下十八层地狱的无赖——任何男人要买我,我一定卖,但就算你散尽家财,我发誓绝不卖给你我不能小看你——”水谷旭傲沉着一张脸,咬牙一字一字道:“好——我喜欢驯服这种放荡不羁的女人,天亮时,我会向你证明,你这辈子永远会记得今天“我不卖、我不卖……”她的胸部剧烈起伏,玫瑰色的乳尖在他的注视下,本能地傲然挺立”   “你——”夜瞳的眼睛在燃烧   “你知道你最敏感的地方在哪里吗?我会让它们欢愉、疼痛——”他又说道:“你美得让我想好好品尝你,但我不想用我的手,我想用我的唇——”   夜瞳惊悚地瞪大双眼,而他的唇已经展开翻云覆雨的挑逗   她快疯了!她感到身子痉挛、抽搐,而他则更是强大地进攻她,他的舌碰触她最神秘的幽谷,她无法遏止自己的双腿,用力夹住他的头——她发出了像动物濒临死亡的呻吟……她被埋没在一波波的感官狂涛中   她因高潮而吶喊,拱身迎合他,他抬起她被捆绑的双手,套在他的颈后,他们的气息相接,双唇相遇——出乎意外的,她竟让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品尝她唇中的甘甜谁知,好半晌,她竟真的都没响应?   怎么回事?水谷旭傲心脏揪紧,连忙低头细瞧——天!他捂嘴偷笑   ※※※   她竟虚脱地睡着了心疼?他竟也懂得这个词?他一点也不敢吵醒她——睡梦中如天使般的纯洁容颜,以及因疲惫而无意识发出像婴儿般的鼾声——都令他陶醉   水谷旭傲的眼神专注警戒……因怕夜瞳离开而紧盯着她;但是,他终究敌不过睡神的到访,当天明破晓时,他才紧紧拥住夜瞳睡着了水谷旭傲立即展现他的雄风,夜瞳的脸上交换着纯洁与放浪的风情我相信你将是我见过最逊的一位,以后我生命中的每一个男人,都比你好一万倍“就是你们男人常说的“情妇”!”   当夜瞳说这句话时,水谷旭傲觉得自己这辈子所有的愤怒加起来,也及不上这一剎那的千万分之一,他丧失理智地狂喊:“你敢……你敢……”   这真是她报复的手段?比将他千刀万剐还更让他泣血蚀骨!   “从你赶走我又让我没有工作,用以胁迫我和你离婚,到我把小丑撕扯成两半及取下十字架项链,以致离弃了天主后——我再也没有任何不敢做的事”她对他挥挥手,保证说:“我现在确定,我永远不会忘记你这位大手笔的富豪他铁青着一张脸面对水谷旭傲小心,你的霸主地位会岌岌可危!”   水谷旭傲沉默不语   “我佩服你抢女人的工夫,竟然派人在电梯内偷袭我,把我绑在另一个房间你“代替”我买了夜瞳的初夜   从她面无表情的脸上,实在看不出她真正的心情及想法   夜瞳看着存折内的天文数字,想着缠绵的昨夜,身体的不适还不及心中的伤痛一见夜瞳回来,自然表现出关心   “不,不——”所有坚强的面具都已卸下,夜瞳虽然平静,却显得如此可怜;她无法再遮住她柔弱的一面,流露了无限的哀伤“告诉我,你是不是后悔了?你打我、骂我,都是我擅自作主给你出这烂点子!我完全忽略了你与我完全不同——”白丽花有感而发道“我也不知道,不过,以前修女总是告诉我:“就算上帝死了,我们的命运还是被上帝牵引   有一处粉色的光线射进来,那道光源好美,深深撼动她的心弦   又是他!全天下最狂妄自负的……该死的!   因为是他,所以她就算全身无力,也不会让他瞧不起   她一丝不挂地朝着那一片美丽的光源走过去,那里吸引了她,也彻底让她迷失她赤裸地站在樱花林的中央——让水谷旭傲彻彻底底陷入她的魅惑中“夜瞳、夜瞳……”   他呼天抢地地喊:“来人、来人啊!”水谷旭傲抱着夜瞳往屋内跑“你吸入太多麻醉剂,所以才昏迷许久,真是危险——”   “危险?”夜瞳目光一闪,讽刺道:“我死了不是更称他的意?你们干么费心救我?”   “你——”岛田感叹夜瞳才离开豪邸没多久,主公却可以轻易使她变得不再天真   “我已经不是你们主公的夫人,我早已和水谷旭傲离婚了”说着,目光直视前方大门板,笔直地往前走   “你还搞不清楚吗?”夜瞳的食指抵住水谷旭傲的胸,她玩味地说:“胆小怯懦的黑夜瞳已经死了,现在,就算你不给我衣服穿,我也敢这样走到修道院   所有的情欲,爱恨纠葛,恩怨情仇——只因为他?他让她的世界翻覆了“我抱着你睡觉——”他小声地“要求”“他们两人——”他到现在还搞不懂儿子旭傲葫芦裹在卖什么药?一会儿逼夜瞳走,一会儿又把夜瞳抓回来   “别吵他们,一切顺其自然,让他们感到无拘无束——”说着,他下令仆人收拾行李,他准备出门远行度假去   “老帮主,你——”三浦友光满脸疑惑”岛田想反驳,但是,倏地又闭上嘴巴,想想之前夜瞳的“遭遇”——在床上抓奸,面对这样背叛的事件,叫妻子情何以堪?岛田转移话题道:“这是主公赐给你的和服,全日本大概就这么一件,来!我为你换上,他要你跟他一起用晚餐——”   夜瞳没有拒绝,只是陷入沉思中……她要有骨气,不再软弱——她不能让水谷旭傲好过   水谷旭傲全身僵硬地死瞪着她,夜瞳露出玩味的笑容是不是呢?”她侧过头,幽幽叹息   夜瞳认栽道:“好吧!既然逃也逃不了,我也许要认命,采用另外的手段——”她将樱花瓣一点一点撕开,破裂的小花瓣儿掉到自己的和服上,她的和服上弄得满是樱花碎瓣   收她做情妇,也许是个不错的主意,既不用让她离开,又能占有她……眼见水谷旭傲迟迟没有反应,夜瞳一时兴起,诡诈道:“沉默应该是你的回答,你真是不给我面子“那一夜,你失控将我的唇堵住,我的牙齿有咬住你的唇吗?”   水谷旭傲狂笑“你不需要……清洗……我的舌会帮你做完这件事……你身上的清酒,需要我来品尝……”他根本来不及将她的和服完全解开,只是将她的和服往上推“这是“小贝壳”!”她溺爱地称呼他的伤痕为“小贝壳”,并低首在他强而有力的胸膛上轻轻一啄,水谷旭傲倏地气喘咻咻   我的男人?夜瞳双眸炯然发光   是的——他的情妇早已掳掠了他……   ※※※   从此以后,每天他们都在树林里玩“捉迷藏”的游戏,有时夜瞳跑累了,或者两人激烈的“运动”使她疲乏,她会将头枕在他的背脊上,像个孩子般安心入眠   “当然,我精通日文、中文、德文、英文、法文——”夜瞳大言不惭,饶趣道“别哭,那是小说啊!”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令他十分怜惜“我这些泪水都是为你流的“这么美丽的樱花,为什么它美好的生命却这么短暂?怪不得对樱花情有独钟的你,由樱花含苞待放,到茂盛、凋零……你都舍不得放弃赏樱“我不是你心爱的人,我只是你的情妇“我对背叛我的人,那股天崩地裂的恨,或许,只有放火烧了这座樱花林,才能消失殆尽“瞧你一副失魂落魄的,你怎么了?”眼见水谷旭傲没有反应,她眉心深锁   水谷旭傲感到好象被大绳层层捆绑住,再也无法挣脱   “不要碰我   夜瞳摸摸这张新的床,她嗤之以鼻——“新”?可惜,现在的他,只要旧人,不要新人   放心,我不是女巫,不会下咒杀死薄情寡义的男人!”   “我——”三浦友光一颗心仍是忐忑不安   黑夜瞳泰然自若地下车,她步伐坚毅地向前走……   ※※※   水谷旭傲赤裸地躺在大床上,目光狂野地注视眼前曾误为爱人的优爱美代不行、不行,他一定要忘了夜瞳、一定要把她排出脑海……   “怎么了?你——”这是不曾有的   水谷旭傲哄堂大笑,他懂她的“意思”“旭傲,你只是一时被那小狐狸精给蛊惑了不过,显然已经来不及了“主子岂可不明就里责备没有犯错的仆人?是我要他带我来的,而他,不得不带我来”   “夜瞳——”水谷旭傲脸色发白   夜瞳清纯的笑容下,是深藏不露的惊世骇俗人格?   “看来,你不需要我了嘛!”感觉出优爱美代的自鸣得意及对她强大的敌意,夜瞳又笑了,她当着两个人的面说:“老实说,我们之间,不过是“玩弄”的游戏——你玩我,我玩你——”   语未毕——她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夜瞳,听我说—”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肘,把她拉到离他只有咫尺的距离“放手!”   “不,我绝不放!”水谷旭傲坚决道   三浦友光及众多“水谷组”的黑道弟兄,个个面色凝重若不是水谷旭傲刚好将夜瞳往背上一扛,只怕他们都将会被大火烧得化成灰烬“是我的错,我没有好好保护主公,赐我死罪吧!我绝无话说”水谷旭傲一丝不苟的声音响起“我下令众弟兄二十四小时待命保护少主,加派人手调查汽车爆炸案,务必查个水落石出——”   水谷旭傲不以为然道:“与本帮最纠缠不清的“藏桥组”,是我们誓不两立的敌人,只怕——”他不由得想起他与夜瞳的初夜……藏桥清原为了夜瞳,曾发的“誓言”“黑家世代的子孙一直被一个古老的诅咒缠绕,黑雪姬死于诅咒,我不要黑夜瞳与她母亲的命运相同——”他坐在椅子上缓缓叙述”   水谷旭傲大笑道:“那我也来下个咒语——如果我玩弄黑夜瞳,那樱花林亦受焚烧——”   语未毕,水谷旭傲的眼瞳中却闪烁着吞噬樱花林的大火,张牙舞爪地向他们袭过来——“不好了!”纷纷攘攘的高亢叫声告诉自己就算旭傲再度变心,她仍能潇洒面对,——可惜,她又错了!为什么她总“以为”她能?那股被撕裂的疼痛,伤心欲绝的思绪,比死亡还骇人她会有一个最美的未来——   她简单道:“密道在哪儿?”   她那发光的容颜,深深印在优爱美代眼底“这是我的错,是圣子在报复我冥冥之中,一切都是报应!”圣子是他的妻子,也是旭傲的母亲,水谷正彦对儿子道:“我和你母亲是奉父母之命结婚,没有爱做基础,会是怎样的婚姻?我承认对不起你母亲,这辈子我只爱黑雪姬,但是,儿子!你也看到了,不顾一切的后果,让我付出极惨痛的代价   这一刻——她见到了脆弱不堪一击的水谷旭傲他爱夜瞳,更知道你拚了命都会把夜瞳抢回来——”   优爱美代只见到水谷旭傲的背脊,但她却感觉到他散发出的决心“谢谢你夜瞳感觉到他的力道,莫名其妙地抬起头来   他不知道,夜瞳心底其实在哭泣修道院才是她未来的归属“你敢跟过来?”   水谷旭傲拚命地踩油门,这一剎那,他还真像个魔王头目,他咬牙“你敢碰她,藏桥清原——我发誓我会杀了你!”   “来啊!我不相信你有本领对付这高速火车   “别动——”藏桥清原将手中的枪对准水谷旭傲的心脏,这出乎意料的举止,让水谷旭傲和夜瞳不知所措,瞪大了双眼”   “不——”藏桥清原笃定道:“夜瞳跟着你不会幸福原来黑家的子孙,还有这一个不为人知的过去——如果黑家的女人总是把美丽当作利刃,那她们必会死于横祸”   “夜瞳——”水谷旭傲的眼睛闪过心痛的神情”他得意洋洋的表情如此明显“现在,只剩我们男人之间的战争——”他心高气傲地决定“放开我、放开我!你为什么要对我纠缠不清?”她对他张牙舞爪,拳打脚踢   万万没想到,他们竟然平平安安,毫发未损,回想刚刚这一剎那间,真令人胆战心惊   水谷旭傲霍地抓住夜瞳的手,用力得让夜瞳手腕发紫   垃圾车所到之处,“藏桥组”的弟兄纷纷躲避虽是青龙帮少主,我的日子欲如在水深火热之中,我母亲把对我父亲的恨加诸在我身上,她不断凌虐我,常常说要带着我自杀……”   “积压已久的恨一触即发,她的话终于成真了那一天,她拿着镰刀跑到花园里,她说要先砍死我再跳河自尽我当她是胡言乱语,谁知,她竟真的扯住我的手腕,用那刮树枝的失利镰刀,往我的手腕毫不留情地剁下去……”   为什么会这样?她母亲黑雪姬真是罪孽深重的女人?豆大的泪水流下夜瞳的面颊“我恨死那个贱女人,但命运却要我娶她的女儿……我恨黑雪姬,所以相对的我也恨黑夜瞳!不过,在婚礼上,当我第一眼见到我的新婚妻子时,我的妻子早已不知不觉将我的魂魄给吸走了……”他的目光不由得交映着身穿日本古代新娘子和服的夜瞳“你说得没错,我以为我很无辜,其实我就是罪魁祸首……我原谅你了……”她将他的手腕按在自己的面颊上,在她的丈夫面前,她第一次将绵绵的爱意化做言语   藏桥清原哈哈大笑,极尽讽刺之能事道:“叱咤风云的大人物,竟躲在最卑劣的垃圾堆中”水浴旭傲道她站了出来,她的声音好柔,柔得可以化解任何刚强,面对这两位男人中的男人,她语重心长道:“其实,没有真正的输赢——我们大家都是牺牲者——”说着,当着所有人的面,夜瞳执起了水谷旭傲的手腕,看见那触目惊心的刀疤,每个人都目瞪口呆,尤其是藏桥清原他必须认输,他无话可说“我会实践我的承诺“我们之间——就一笔勾消吧!”   “你——”水谷旭傲闪过很深的疑惑山谷中遍野的露天温泉,烟气袅袅,白雾蒙蒙;而令他们诧异的是——这里因受湿度、温度的影响,竟然还看到樱花摇曳坐姿,在和煦温暖的微风中舞动,漫天飞舞”   “讨厌!”热水滋润了夜瞳的肌肤,她面红耳赤娇嗔道:“今天以前,我都还不是你的妻子,只是你的情妇,你就已经这么霸道、独裁、专制、蛮横——”   他给了她像一世纪那么长的吻,直到她浑然忘我,沉浸在他的舌带给她的蚀骨销魂中“能得到你的爱,对我而言是天大的恩宠!”   “宝贝!我们都被伤害太久了”他不断地挑逗、爱抚、探索她“虽然我知道你是圣洁的,但是,我还是觉得你是女巫,对我下了符咒,让我这位黑道霸主,对你死心塌地……”   “我爱你,旭傲——”夜瞳仍是如此清纯无邪”   看着夜瞳像小妻子般倚偎在丈夫水谷旭傲身边,这番话,更让众人皆会心一笑她紧紧咬住下唇”他把圣经放在夜瞳的手中,夜瞳如获至宝”   “旭傲——”夜瞳终于领悟了她注视身旁心爱的丈夫”他站起身,隐于阴暗的轮廓曝露在阳光下,他明显的听到憔悴男子倒抽一口气因为他有一张天使一样的脸孔,却不搭调的拥有一副恶魔心肠   在世界各地苟延残喘的国家,人人传颂着他就是九九年从天而降的撒旦   “我不是总裁!”白衣男子无奈的说”然后关上对讲机   “流水,你说的新禾是那个以赚钱为目的的‘暴发户’?”行云感兴趣的插口,待流水确定的点头,他又说:“哇!两个以赚钱为目的的集团合作,那岂不更没人性?真是人间地狱啊!”   “你可以选择离开人间地狱,不然就把你的嘴巴闭上”   是啊!不管他们相处如何融洽,言语上如何的放肆,在他的心中,他们只是他买来的奴才   “进来!”   着三件式西装的中年男子推开门,恭敬的作揖你去忙吧!”   “是的”   “嗯”李暮霖大步走向法式厅,经理尾随在后”   莲娜酡红着脸颊,散发出青春洋溢的气息,不经人事的纯真模样确实能教一般男人心动,但,他不包括在内!   “吉瑞斯小姐,你好”李暮霖保持一贯的冷漠,让人看不出他的喜怒哀乐   交代了经理要司机到门口接他,李暮霖站在饭店门口等待着   “魏爱爱,我……”奇怪!她干嘛对一个陌生人有问必答,一定是被他独断的口气给吓到了   他离开她的唇,笑意在眸底不停扩散,却阴冷得教人忍不住发抖   “我……我很抱歉,我没有想到大庭广众之下居然有人敢非礼你”   “我很担心你,回家后给我一通电话   “这么早就回来,募到多少钱啊?要不要爹地帮忙?”魏建铭疼爱的看着娇妻和女儿   还不是那个王八蛋,害她每晚都被他那双眼给吓醒   “怎么了?干嘛不说话、频皱眉,发生什么事了吗?”杨慧琦脑子转了会儿,倏地不可置信的用手捂住嘴,两眼圆睁,手指指着她的鼻头,“你……你该不会和杨柏原一拍两散了吧?”   “如果是这样,我还会觉得好一点”   “所以跟你说也没用有对恩爱的父母,又疼她入骨,加上学业名列前茅,脸蛋漂亮不说,还有个人人称羡的白马王子当男友,如果这样爱爱都想要死,那她可能死上十次都不够   魏爱爱叹口气,将事情源源本本说一遍直到她们走远,树后的人才走出来”白磐竹怎么也没想到他所说的“敌人”,居然是一个像天使的女孩子,而且由她精神萎靡的模样看来,就和以往受他折磨的男人如出一辙   “我讨厌她,非常讨厌!”   “为什么?”白磐竹不解”   “你……”白磐竹愕然怔住   他挑挑眉,缓步走向她,“你的好处就是供我娱乐”他霸气的将手滑入她的裙内,硬扯下她的亵裤   “根据行云传回来的资料显示,对方也是个名门之后,至于目的,是希望以联姻的方式结合世上最富有的国家,以及世上最富有的财团”   “先不要透露我已经来到澳国还有,我交代你召回所有技术研究人员,你办得如何?”   “已经逐渐在撤退了   “嗯   “你还没见过她更严重的时候!”杨慧琦的声音由一旁传出,“爱爱,你不是要我陪你回家,怎么一下课人就先‘落跑’?”   “我没事!我忘了!”   杨慧琦无奈的拍拍额头,差点没拿面线上吊自杀   “爱爱,你……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台湾有很重要的事吗?”流水不赞同的蹙眉,再怎么说对方也是澳国的统治者,宴会主角不出席,岂不是太不给对方面子了!   “没有,我只是没心情参加这种鬼宴会   她不晓得怎么了?近日来常常在闲暇之余想起她,那日泪眼婆娑的模样依然刻印在他脑海里,从不对女人挂念,也从没有一个人能让他如此印象深刻,她算是特例,只是这个特例挺可怜的,如果他懂得柔情,会对她心存怜悯,但他早已习惯掠夺与强势,所以被他看上的女人只能称得上倒楣,尤其是她   其实,不讳言的,他对她的身子还有着眷恋,尤其埋在她身子里头的充实……啊!每每想到这里,总教他无法克制自己的勃起,现在就是,或许他应该收她当情妇,直到自己对她不再有眷恋   “我也说不出来,只觉得你似乎变得缥缈,也不似从前那般孩子气“当然,我希望能与你先订婚这事不必急于一时!”何况她已不是当初和他谈纯纯爱恋的女孩了”   “总裁,新禾之前同意和我们一起开发T2案,谁知前几天他们居然反悔,表示要独自开发   魏爱爱随着他紧缩的手臂,自觉呼吸越来越困难,加上熟悉的烟草味,只觉得嘴巴咸咸的,脑海中的影像逐渐模糊   “少爷,华克医生来了我只用手刀轻轻劈她一掌,她居然昏迷将近四个小时   “怎样?她怎么了?”   “她是你的什么人?你好像特别关心她?”华克是李暮霖的同侪好友,曾经放肆、狂傲过,直到经历过战争,满山遍野的死尸、血流成河,让他领会了冷暖人间是残酷的她只是疲劳过度,睡着而已   李暮霖被她看得有些狼狈,想收回放在她额上的手,谁晓得她竟抬手握住他的手,不让他收回也罢,居然还将脸蛋紧紧贴在他的手掌,唇边的一抹笑慑人心魂   “别忘记了,条件是你开出来的,我只是消费者”他放开她,气冲牛斗的走出房间,“砰”一声关上门,整个房间为之撼动如果她肚子还是不舒服,记得要她call我,我带她上医院”   “那么为什么要浪费这么大笔的违约金?”看着他的脸色由铁青转为酡红,白磐竹胸臆中充满快感真爽!   李暮霖看着显少有笑容的白磐竹居然学会行云耍嘴皮的坏毛病,最糟的是,自己还被他堵得有口难言,顿觉狼狈万分   杨慧琦看了看房里的两个男人,突然跑到李暮霖面前大喊:“敢骗我,这不是李暮霖是谁?!”她吸口气,用力敲了一记桌子,“李暮霖,爱爱呢?你把爱爱藏到哪去了?”   李暮霖原本冰冷的眸子转为犀利,刚毅的轮廓看来更不近人情,“一个黄毛丫头,居然跑到擎天集团的地盘撒野”   “看来她的朋友多半少根筋   “杨小姐,现行法律已废除死刑,还有,我们也不会为了一个无聊的人吃上官司”杨慧琦转头要其他人说公道话,却发现他们全跑光了   “这么说,如果我们筹够钱,也能买回爱爱的命运自主权?”   “不,”李暮霖察觉自己过于激动,立刻收摄心绪,“我买的东西,就是我的   “你给我记着,我还会再来要回爱爱的   “你舍不得吗?”他饶富兴味的反问”   “自恋狂,你是水仙转世啊!既然可以马上走,我要回家了   “你!”魏爱爱索性坐在藤椅上,一副“你奈我何”的脸孔“我已经被气饱了          ☆        ☆        ☆   该死的杀千刀!魏爱爱看他大口大口的将翡翠明虾放进嘴里,津津有味的品尝、咀嚼,肚子也跟着咕噜咕噜叫   奇怪!平常这时候爹地都会看新闻,妈咪会坐在一旁织毛衣,怎么……才想到这里,电话铃声响起   “喂!魏公馆,请问您哪位?”她一手抄起话筒,另一手拿起摇控器打开电视   “喂,我是常经理……请问董事长在吗?”电话另一头的语气十分着急,像喘不过气似的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你别再自言自语,我马上赶过去载你去伯母那儿”停好摩托车,现在才进入警局的杨慧琦轻轻的喊她,怕吵醒了魏伯母”   “请求什么?”   “你应该知道   “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何况你又凭什么来请求我?在商言商,你有什么东西能拿出来跟我交换吗?”   魏爱爱的脑神经像被雷劈断了一根,无法串连他话里的意思……他是在否认他们曾发生的亲密关系吗?   “你……怎么能这么说,说得好像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你之前不是这样……”   “住口!”李暮霖大喝一声,转身坐在皮椅上,声调转为柔和,“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反正就是有股欲望想看她落泪,说他变态也好,但他就是喜欢为所欲为   李暮霖颊上浮现明显的五指印,目臶欲裂,捉住甩他一巴掌的手,柔弱无骨却敢在狮子嘴下拔毛瘦削的容颜虽依然美丽,但气韵已全然丧失“伯母怎样了?”   “好多了这是一个危险的赌注,在赌她如花似玉的容颜能为她赚取多少金钱、又能维持多久 下页 上页返回 白暮霖--爱爱我奴--第05节 第05节   透过白磐竹传送过来的国际网路告示,一个巧笑倩兮、姿态婀娜的女子坐在一截断木上,眸中透着无忧无虑的纯真,却故意对着镜头抛媚眼,佯装烟行媚视如果是,他的心情应该会更好,而不是像现在这般有股欲望在下盘窜动   “现在标价多少?”   “二十五万美金买一夜,之后无止尽的现金支付”她只想吓吓他而已,因为他已被三振出局了明天下午三点在琉园见一百万美金,就这么随便答应!她没有喜悦,只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惊悸感觉   “我决定的事从不反悔!”他也看见她了,纤细的身子,轻盈可握的腰肢,她仿佛瘦了很多   在服务生的带领下,魏爱爱走过布置豪华的走廊   其实,她自讽,当情妇有什么自尊可言!   服务生打开一扇檀木门,溢泄出来的光刺着了眼,朦胧间,站在窗前的两个身影很眼熟,在魏爱爱还没有打开记忆的闸门时,就被人迎进房内,房门关上的瞬间,她认出那个身影,随即转身想离去   魏爱爱转过身,僵挺着身子,硬着头皮开回:“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不就是供需情形吗?你卖你有的东西,而我出得起价钱”行云淡淡的说”   “小姐,我们先下去,若你有事就按床头的叫人铃   “别睡了!”一个沙哑的声音传进耳里,像阻断的电线突然通电,她猛地睁开眼,只见一颗黑色头颅埋在她平坦的腹部,湿热的触觉告诉她:他正接近她的私密处她害羞的夹紧双腿,排拒他的魅力,可是他哪会屈服,此路不通,他从她雪似的腹部直攻而下,用手指的魔法勾起她体内的欲火,惹得她频呼轻喘,脸蛋像是抹了胭脂,美不胜收她不好过,也要伤害他才行”男人的销金窟,女人的赚钱天堂,就跟她现在的工作一样   该死!怒气主宰了他的理智“念在今天是你第一天上班,就让你挑客人吧!”   魏爱爱只是低垂着眼,掩藏了思绪流转的眸光,什么都没说,任由她牵出去好美的美人!他走遍世界各地,什么样的美女没上过,就没见过这么有气质的美女   撞进一堆失去弹性的肉里,有点头晕眼花,加上冲鼻而入的是直抵脑门的烟酒味,更教魏爱爱想吐   “当然!静儿会好好伺候你的”阿霞给了门口那两名壮汉一个眼色,就见他俩进来扶着魏爱爱离开”   李暮霖沉下眸子没有人可以动他还没有厌倦的女人,不,对于那个他花了昂贵代价买来的女人,就算他不要,也没有人可以沾   李暮霖推开车门下车,不用开口,大伙都可以感受到那股凛然的气质   李暮霖浑身的杀气教人不敢逼近,自动让出一条路不说,所到之处都突然安静下来   来到三六四号房前,李暮霖转动门把推开门,直勾勾看着垂着流苏的大床   “别挡在门口,没看见……嗝!大爷要亭乐吗?滚开   李暮霖走进房间关上门,悄步走向床沿,明知她可能醉得忘记东南西北,但就是情不自禁的放轻脚步,拉开流苏,屏息的注视她的美,淡淡的酒精味弥漫在空气中,她呈现艳红的脸庞与肌肤像催情剂,使他的呼吸也不自觉的急促   “它对你的身体酸痛与头痛会有帮助   云豹在魏爱爱的逼近之下,退了几步,却像察觉她的怯意,它开始伫立原地,直到她将水桶放在它跟前”却没久到让他忘了以国尚欠他两百八十亿美金   李暮霖终于得以顺利离去          ☆        ☆        ☆   当魏爱爱再度睁开眼,满天星斗,僵硬的肢体疼痛不已,且感到寒冷放眼望去,她发现除了树缝间隙洒下来的月光,四周一片黑暗,昆虫的叫声越来越大,气氛越来越诡异   行云则嘻皮笑脸,反正伸手不打笑脸人是中国人的美德好痛!她蹙着眉心在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找她时,她居然悠哉的坐在地上堆石头   “放我下来!”她可不想让他抱着进屋,虽然大家都知道她是李暮霖的床伴,但明目张胆会伤她薄弱的自尊   魏爱爱发现除了白磐竹外,客厅沙发上的另外两个人她不认识,还有佣人……羞涩的揪紧他的衣领,埋入他的胸膛,低喃着只有他听得到的话,“上楼去!”   李暮霖难得的应她要求,不理会行云的促狭,往楼上走去他不再要她去喂云豹,他一直喜欢强迫她,理应不会放过看她狼狈的模样,尤其他知道她怕云豹   更奇怪的是,向来相聚时他总是放任自己掠夺,一定要让她筋疲力竭才肯罢休,现在……却拥着她坐在游泳池边晒太阳,耳朵聆听着金融报导   “糜烂!”   她知道他在批评歌词,她也不相信爱有什么神奇之处,只是听了心里有些疙瘩,想找些话题来转移彼此的注意力,看着摆在一旁桌上的宗卷随风飞扬,她开口了   “随你!别惹麻烦就好了   组长领着她先到员工休息区,指着一排钢制储存柜的其中一个说:“这个是你的柜子,钥匙给你保管,里头有两套制服,离职时要清洗干净交回   步入教育中心,坐在讲解员面前听他诉说公司的历史、员工福利等   “下课了”她站起身离去   “我丈夫?”问号在脑袋里打转“我想追你   “夏威夷那儿送来消息,林津如的复原情况很好,而且经过当地小报的报导,魏建铭已经知道自己女儿的事”   哼!想和我斗?李暮霖向后仰靠椅背,K金钢笔呈抛物线丢在桌面   “你从不曾对任何事这么专注 下页 上页返回 白暮霖--爱爱我奴--第07节 第07节   魏爱爱乘着公司交通车到交岔路口,再转搭李暮霖派来接她的车子”   “天气热,所以没胃口”魏爱爱防范的眼直盯着他,怕他又起什么“歹念”   科斯帝是五星级饭店,其中包含购物街、俱乐部、PUB等,只要与吃喝玩乐有关的,皆含盖在内   “我这样就教你难堪了吗?”他的手指划过她的肩线,“我什么都还没做啊!”   他的手唤醒她的感官,提醒她她的身体主人该是谁!   “我要回去了   “我要你陪我去参加宴会   “你在怕我吗?”李暮霖轻咬她的香肩,像头狮子用尖锐的爪子逗弄着到手的食物   倏地,他放开她,脸色沉了下来,“我偏要你去”他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态,揪着她的手臂便离开店家   她还能怎么样?魏爱爱尾随在他身后,低垂着螓首,深怕被熟识的人瞧见,她依然没有那流言耳边过的本事   “这位不是魏董的千金吗?”其中一人的话让众人想起前些日子的飞短流长,大伙开始评估那些流言的可靠程度这么多人在一旁虎视眈眈,她哪吞得下东西?   这时,有人朝她走来,是个衣饰浮华的男子   魏爱爱赶紧抽回手,“我不认识你!”转过身,她观看长桌上的菜色,却让他有机会贴近她,当她发现时,却被他因住   这下卡斯加真的欲说无语,“你真的很……与众不同很高兴陪你聊天,再不离开的话,明天铁定又有传闻说我琵琶别抱   李暮霖感应到身后发生的骚动,转身看见魏爱爱趴在自己以外的肩膀上,走向前,迅雷不及掩耳的将她的纤腰一揽,她使嵌入他的怀中   “做什么?”平缓的口气教人猜不出他在想什么   “我们受魏伯父、魏伯母之托来带回爱爱,而且要求你对于恶意使魏氏企业倒闭之事做一个解释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近似疯狂的模样,没来由的感到一阵阵惊惧   不知过了多久,天空由蓝变澄,边际带黑,又是晚上了!   一阵敲门声响起   “吃一口又不会怎么样,反正她也不吃,不然就让她吃我吃剩下的好了   这天,魏爱爱依然坐在落地窗前,突然,她站起身,这让坐在对面、随时注意她一举一动的李暮霖震愕,以为她恢复了神智,谁知她竟只是席地躺下,像只小猫咪蜷缩在地毯上   决定之后,他直接打电话到餐厅,与翁师父讨论吃什么对爱爱的身体百利无一害没有人敢这么藐视挂在门上的牌子他像保护着无价之宝,小心翼翼的注意地上是否有凸起物,深怕让她伤了、跌了   “别逼我把你遣到南极去”丢下这句话,他转身离开窗口   孩子,一个活生生的小生命,以后会长成什么模样?像他或她?会笑、会哭、会长大,藉着孩子,她可以随时回忆与他曾有过的相处,对她不是很好,却让她刻骨铭心”林津如拉着女儿走进房间,关上门前还丢下一句话,“等你像个人时,我们再来谈看着他笑,你就会笑;看着他难过,你也会跟着难过   “没有人会只记住快乐,忘掉仇恨,除非你也觉得快乐“我……我要当干妈了?”   “谁要让你当干妈啊?!”语焉不清          ☆        ☆        ☆   李暮霖看见她,不是意外,他是故意躯车到她的校门口她流露灿如阳光的笑靥,不该那么开心的,她被他抛弃了不是吗?为什么还能这么开心?   缓缓的尾随在后,他发现她变瘦了,眉宇间似乎变得温柔   “再交个男朋友会让你更开朗杨慧琦明白这个道理   “为什么要去美国?”李暮霖突然插话进来,吓了她们一跳   “放开我!”魏爱爱恐慌的想要抓住桌子,却只抓到桌中,桌上的玻璃杯纷纷摔落地上,引来了无数的注目”落着泪,她好怕,怕让他发现她已怀孕为什么?他还没耍够她吗?怀孕让心情容易起伏不定,总是动不动就掉眼泪,她好讨厌这么儒弱的自己   林津如像被催眠似的,整个人往旁边移动,口中说着:“请进,别客气!我先去换套衣服”   一家人?她的下巴差点掉下来   林津如忧愁的看她一眼,“李暮霖不晓得从哪查出你怀孕了,今早来过家里啊,迟到了!她慌张的冲向浴室盥洗   “没有事不能找你吗?”她胖了!红润的双颊比记忆中增艳三分,不该是这样的结果   魏爱爱本想开门下车,转念一想,算了!明知他的个性是下达目的绝不罢休,她不想与他争了   终于到了学校,她不待车子停妥就要下车,手腕却被他捉住,他稍稍用力她使跌入他的怀里,紧接着他的头压了下来,与她的唇瓣贴合,诱惑她开启双唇,撷取她的甜蜜   “你想要对不对?”一只手探入她的幽穴,引得一股热流由腹部缓缓流出,她依旧羞怯的攀着他的身子,一只手覆在他的手上想阻止他,却让他探得更深入,引起她更加情难自禁的娇喘”   他直言无讳的话让她羞得无地自容,干脆推开车门下车   “我去吃饭了   “你根本不知道!”魏爱爱率先挂断电话”   简单几句话就想贿赂她?她不会感动的她转身离去,只丢下一些话,“我的痛足以杀死我,只要一见到你,我就想伤你,别再让我见到你了!”   “我不会放弃的!”   魏爱爱倏地转过身,“你真的想要娶我?”   “对!”他说出坚定不移的誓言   李暮霖注意到她诧异的神色,小嘴微张,好可爱的模样,忍不住俯身轻轻的印下一吻,“擎天集团没了,我可以再造一个,但你却只有一个   “我……”   “你是来发呆的吗?”   行云突然回过神,“你真的要将擎天让给魏爱爱?”   李暮霖挑挑眉,“我下达的命令什么时候需要人来确定了?”   “我不敢有质疑,只是希望你多考虑   “不管怎样,我们都站在你这边祝福你   “我找你来是有事跟你谈”他亲了亲魏爱爱的脸颊,附在她耳旁喃喃,“凡是你要的任何东西,我都会尽最大力量帮你达成愿望   “好,好!我马上要他们回去工作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魏爱爱挣脱他的怀抱,“我累了,要回去休息”   “胡说……我都已经低头追求……她了,我甚至什么都可以放弃——”   “对,就是这样才会把她吓跑“来,打电话给魏爱爱,问她,你该怎么做   魏爱爱也无法管那么多,快步冲进宅子,打开卧室房门,一股冲天的酒味差点把她薰醉,捂住口鼻,她打开空气调节机   看见他半趴在床边,丝质衬衫皱成一团从来没有爱过人,怎么知道该如何追求你!”   这一惊非同小可,这个男人居然承认……她可能也醉了          ☆        ☆        ☆   有人抢了她舒服的枕头,魏爱爱闭着眼睛找枕头”他单膝落地,“没有财富、没有权势,你就是你,我想娶你”   “你这是什么意思?小捷多优秀,高智商,既听话又乖巧——”   “唯一的缺点就是不识相,我永远也忘不了他占住你一年的时间,老是趁我们亲热的时候跑来捣蛋   “参见殿下!”   齐声的娇啼带着软软的童音,只见两名小女孩恭敬地跪在年仅八岁的皇储永昶前面   左右相府为争太子妃之位的事迹由来已久,天朝的太子妃必定是左右相府中的千金,这是皇室古老的习惯体制;而今日,便是借着七夕国宴之名,实行一场变相的见面相亲   “起来,让我瞧瞧你们!”   听见命令,跪在右边的小女娃有了动作,她缓缓地扬起头,又是一个又一个福身,“右相卓奇之女卓婉婉叩见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卓婉婉粉嫩的脸儿上有着美丽的自信,水灵双眸直视着永昶,一身飘逸的绫罗裙裾让她看起来就像个天上来的小仙女;相较于她的自信,站在她身旁的左相千金白无心便诡异许多   白无心有着一张与卓婉婉不相上下的美丽小脸,感觉上却极为怪异,因为在这样的夏夜里,她竟然披着黑色斗篷   “人人都说你是白水晶转世,可我今日一见你,白头发、红眼睛的,倒像个小老太婆!”永昶笑着抓起了白无心的小手,“让我来瞧瞧你的生命线短还是长?够不够活到当我天朝皇后的岁数!”   只见永昶不顾白无心的挣扎,硬是将她紧握的小拳头扳了开来!   “哈哈!大家来瞧瞧啊!这个小老太婆的生命线还不到掌心呢!”   “放开我!放开我……”白无心委屈不已,泪花在她赤红的眸中打转,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她不知所措极了!   永昶的蛮力让她感到疼痛,她不想别人将她当成稀有动物看待……她不是小老太婆……她只是个普通人!   “快来看啊!你们快来看看这个小妖怪!好短命呢!”   耳边传来卓婉婉的轻笑声,白无心想起了父亲的再三叮咛……   左相一家未来的命运全在你手上了……   为了她身后所背负的白家人上百条人命,为了不辜负白家所有人对她的期望,她怎能在这个时候输了别人气势?   “啊——”   猛然间,永昶和卓婉婉皆发出惊叹声,只见白无心一把扯去别在卓婉婉头上的金钗,往自己的手心用力一划!   柔嫩的掌心立时出现一道血淋淋的伤口,所有的人皆因为她的举动而震惊!   “谁说我的不长寿的?”   她的红眸瞪着玩心甚重的永昶,他不禁被她的眼神所慑!   白无心的声音若冰霜,回荡在鸦雀无声的殿堂上,“人定胜天,白无心是人,是左相之女,所流出来的血是红的、热的,你们都当瞧见了!”   被她的气势所震慑住,全部的人都无语!   她是高贵的太子妃人选,这白发红眸在白无心的言语之下变成了一种威严的合理化,没有人能欺侮她在这里的地位;她的腰杆挺直着,面对永昶的冷嘲热讽,肩负白家几百条人命的责任就更显得重要了   不消多久工夫,永昶总算抓住了一个人,他高兴地大叫,“我抓到你了吧?哈哈!让我香一个!”   猛然间,原本欢笑的场面静了下来,只剩喧嚣的蝉鸣   永昶示意她下次见面再说,随即往若竹苑方向前进   只见那黑影一个侧身,运用轻功翻过了城墙   “你究竟是谁?”白无心恼火了,怒斥的同时,一个伸手将黑衣人的面罩给揭掉!   “轰隆!”   天边划过一道闪电,随即雷声大作!   一张十分俊秀的脸孔出现在白无心的眼前,然而她却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见黑衣人猿臂一伸,竟将她拥入怀中,并以极快的手法在她身上点了穴!   “大胆!快放手!”   白无心从未让永昶以外的男人如此接近过,然而眼前的这个男人脸上竟扬起了一丝微笑,一双手臂仍紧拥着她不放   “没错,试试看仙女究竟会不会飞天!”话语说完,黑衣人双手猛然一放一推,竟真的将白无心给推下屋瓦去!   巨雷狂咆,暴雨急下,这久逢的甘霖滴在白无心的身上,竟像是死亡的诅咒;她动弹不得,如同铅块般往下坠去!   猛然间,她跌落至一双臂膀中,那似笑非笑的黑眸正直视着她   她也是个女孩儿,她也不想穿着像军服这样的衣服,她也想自由自在地笑着,但她却被谕为天人,不能与常人一样……   他猛然解开她的穴道,低声道:“能吻过仙女的唇,也不枉费我故意中你玉簪的伤了……”   “啪!”   说时迟、那时快,他的一句话点醒了白无心,她立即提起真气单掌劈向他的肩头   “护卫大人!请你等等!”   内侍的声音急速传来,仍追不上白无心快速迈向东宫的脚步你身为臣子,难道每件事情都得过问主子做事的理由吗?”   “这里有你说话的余地吗?”白无心转眼一瞪,看得卓婉婉心里发毛,“还有,选妃日未到,殿下怎么先与婉婉有了夫妻之实了?抑或是微臣该说,是婉婉自己秽乱春宫,勾引殿下?这是否也是罪名一条?”   “啪!”   火辣辣的五指烙印在白无心雪白的颊上,这危让她有些无法招架   她仰起脸儿,火红的双眼中净是永昶对她的嫌恶   妖怪!   白无心被这个名词给深深刺伤了心   拿起一旁侍女准备好的冰镇醇酒,她仰首一饮而尽,辛辣的后劲直呛她的脑部   妖怪   仙女   在永昶的心目中,她只是个处处跟他作对的“妖怪”白无心暗暗想着”   他吹了声口哨,那张不熟悉的女皮脸孔下,白无心依稀记得他轻佻的模样   “我非要把你的眼睛刨出来不可!”   她挣脱了他禁锢的右手,玉指弯成鹰爪状,往他含笑的眼眸抓去!   她刨、他躲!   她是如此的费力,却也只是将他脸上那张假皮撕掉而已   “啊……”   “小心!”   她没有踩稳,一失足便往后倒去!   “扑通”一声,两人双双跌落温泉之中,激起好大的水花!   “咳咳咳……”白无心难过地咳着,,呛到水的滋味不好受   “我要替这个国家做事,要铲奸除恶,却除不了;要辅佐皇储,皇储又不听我的话,还骂我是妖怪,你说我窝不窝囊?”   “你已经尽力了   而他,则深受她的正气以及温柔善良所吸引   “不要……好痒喔……”   她媚眼一睁,暧昧秋波加上微启的红唇,赤狐那高张的欲望刹那间沸腾至最高点……   他改以舌齿逗弄着肌肤雪白如脂的她,盈握在掌中的浑圆是那么柔软;她的心跳与呼吸他完全感受得到……   将她轻放在岩石上,他褪去了一身侍女的衣衫,露出精壮结实的身子   “你怎么了?”她好奇地问道,一双纤纤玉手竟也伸了过来,握住他勃发的男剑,“这儿怎么肿得这么大?受伤了吗?”   “这是我爱你的证明!”他接受她好奇的爱抚触摸,喘着气,感受着硕大被他触碰的每一个地方   “别咬啊!”   他的话语听来如此温柔,呼出来的气息喷在她赤裸的胸上,让她心跳加速了起来   “让我碰……让她看……”   赤狐低沉的嗓音回荡在白无心的耳畔,大手虽然轻柔,却是带着霸气的分开她的双腿……   两具赤裸裸的身体紧贴着,火烫的欲望高升,仿佛就像是一波接一波的巨浪,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抓紧他……   当他的欲望抵住了她柔嫩花心之际,已感到她因这些爱抚而流下的汩汩春水,证明了她对他仍是有感觉的   他从没想过那天人转世的女子竟是如此倔强美丽,所以他甘心受她一刺,欲引她出皇城……他想要将这美丽的女子永远拘禁,只做专属于他的白水晶!   白无心像是听进去了,又仿佛没有听见,瓜子脸上净是初尝情事的快乐和忘我,美艳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独占   傍晚时分,白无心幽幽醒来   “王妃乃是当今圣上赐婚于我柴王爷,既已是柴王府的人,就不应临阵脱逃,让人对柴王府存有任何话柄   “轰隆!”   白无心幽幽醒来,是因为雷声,却发现自己被多条红色绢带困住,绑在新床上,不得自由   “轰隆!”   赤狐那张俊脸在闪电之下被照得光亮,也瞧得明显,而在他手臂上,大咧咧地赤枭帮图案赫然映入白无心的眼帘”化名赤狐的雷万钧,将她轻柔地放了下来,正视着有些醉意上涌的佳人,“镇国保家的白水晶仙子,竟然嫁给了要叛国的乱臣贼子……”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痛苦,“柴王府上上下下全是赤枭帮,难怪你会不愿意嫁了!”   刹那间,白无心的思绪混成一团”雷万钧冷笑说道:“可知红颜祸水,趁皇上卧病昏迷之际,永昶跟卓婉婉不晓得亏空了国库多少了,他们捅的娄子,再加上你这个眼中钉、肉中刺,如果有财大气粗的金主靠过来替他们解决,自然是好事,一举两得呢!”   “这……”   听到了事实的真相,白无心崩溃了!她真的是被卖给了柴王爷!   她为这个渐渐死去的国家力挽狂澜的结果,竟是被卖掉!   白无心不知该感伤还是愤怒,七情六欲在刹那间被负面的情绪取代!   酒气、震惊、怒意,团团围住了她!   “我根本不爱你,为何你不放了我?”   “我给你一个机会”雷万钧的声音缓缓地传了过来,“你要是可以杀了我,我就放你自由   “无毒不丈夫,不是吗?”他轻啮着她的雪颈,留下一枚又一枚的齿印   “放开我!”   “别忘了你曾说过的话,我们一个是妖怪,一个是野兽,再也没有人比我们更相配了   “你不是名正言顺得到我的……”她喘息着,最后的理智几乎要在他爱抚乳房之际灭顶,“我是被卖来的……被出卖的……”   “你会爱上我的!”雷万钧强硬的态度让人诧异,他掳获白无心芳唇上残留的酒渍,“你不明白吗?无心,你周边没有人真的爱你,只有我爱你!”   “我不会爱你的!”她倔强地不服从这个男人,“爱情岂是买卖而来?更何况你这个乱臣贼子根本不配跟我在一起!”   “你的好辩会让你得到应有的惩罚!”   在她毫无湿意的情况下,他冲进了她的花径之中!   “啊!”她惊呼一声,痛苦万分!   干涩的花径疼痛不已,白无心流下了泪水   白无心与雷万钧赤裸相拥而眠,股间所留下的欢乐湿稠感亦证明昨天晚上跟她欢爱的人正是赤狐,也是雷万钧   她正枕在雷万钧的手臂上,他的体温和气味全缠绕着她;他有规律的心跳,是她听过最温柔的催眠曲   “干嘛这么慌张?”   雷万钧居高临下地望着她,一头睡乱的银白长丝,倒是让她多了一分稚气她赌气地紧闭着嘴儿,不让他进入   “是的,这次我们赤枭帮该光顾的就是左相府!”唐真微笑地摊开羊皮地图,指了指上头密密麻麻的图案和地形,“之前因为王爷您一直希望迎娶白无心,故左相家一直没有动手过,现在白无心成了您的人了,这左相家也该掏出他们搜刮的金银财宝以飨难民”唐真传达着恭亲王的意思,“劫完左相家之后,就轮到右相家了想不到你还是这么执迷不悟,硬是要取你相公的命,这么年轻做了寡妇可是会很痛苦的!”   “住口!我又不像你这头发情的野兽!”   脸不红、气不喘,雷万钧再次轻松转身,避开了她致命的一剑,“是吗?不过我看你好像也相当乐在其中,不是吗?”   “看招!”她又刺!   他顺手抄起手边唐真呈上来的地图,锐剑却一下子将它劈砍成两半!   “左相府?”霎时,白无心收起长剑,诧异那地图的来源知道她必定是因为想到之前的往事而心生感慨”   “圣油?”他挑眉看着她   该是好眠时刻,却被潜伏着的一种诡异气氛给破坏了   “你们先回去吧!我随后就到!”雷万钧惦着要给白无心的圣油,他必须绕到冷梅楼一趟”唐真熟知雷万钧的个性,便也不多说,一个侧身便与大伙儿一同离去   雷万钧深吸了一口气,探了探里面没有灯火后便蒙上黑巾,他先以飞石击窗,木棂随之断裂,然后提劲而起,一个翻滚就由窗而入   这是怎么一回事?   赤枭帮的行动一向机密,没有人会知道内情的!   为什么偏偏在这次的行动露出马脚?莫非是内神通外鬼……   内奸又是谁呢?   白无心那赤眼白发的模样随之浮现脑海,可他却不愿怀疑心上人   “你还笑?”白无心没有抬头,仔细地看着雷万钧肩上的伤口,细心的以纱布一圈一圈地包扎着,“不痛吗?真是个怪人!莫非你叫赤狐,连痛的感觉都没个人样了?”   “我笑,是因为你关心我从来就只有她对别人好、对别人付出;从来就没有一个人像雷万钧这样,只因她的一句谎话,便为了她去拼命……   “因为我们是夫妻啊!”   那张笑脸在白无心的面前扬起了最温柔的笑靥,让她原本对这个世间绝望的心,又有了一丝暖意   “原来我还哭得出来……”她哑声说道,“我以为这辈子的眼泪都在左相府流干了……”   “不会的!”猛然之间,雷万钧覆上了她的唇,紧紧地抱住悲伤的她,“我会让你幸福的!永远!”   “啊!”   白无心发出一声惊呼,因为雷万钧竟然一把拉开她的单衣,她美好纤细的身子在他火热的目光下一览无遗   “无心……”他在她耳畔低声呼唤着她,沙哑的嗓音让她知道他正渴求着她他心想,莫非父皇是病疯了?   “她的外观有无变化?”全恩帝问道   她想要告诉全恩帝,她并不怨永昶不要她,她反倒要感谢他作出这样的安排,让她找到一个真心爱她的男人   这……这怎么可能?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所见的美人,就是以往白发红眸的白无心   “婉妹,不得无礼!无心已是柴王妃,你这么说太失礼了!”听到“妖怪”两字,永昶的俊颜上突然闪过一丝微妙的变化   见到白无心的美貌更胜于自己,丈夫又替她说话,卓婉婉的花容上更显出怒意,“难怪一向重礼教的你,可以纵容这个‘妖怪’如此在宫中放肆!”她怒气冲冲地往前,一把捏住了白无心的下巴,“你以为换了个样子,得了殿下的宠爱,就可以在本宫的面前撒野了吗?”   见到卓婉婉来意不善,白无心连忙以手一挥,自卫也是防人   “你怎么来了?”她诧异他的到来,心中的甜意自是不在话下原来眼前这个英姿勃发的男人,就是传闻中的疯子王爷?   当初他因为亏空国库,恰逢柴王页一封书信,说他愿娶白无心为妻,他便以黄金万两草草卖了这桩婚事……   但眼前这男人一点都不像疯子,相反的,当高大的雷万钧站在娇小的白无心身边,更显得两人十分般配!   “这还有天理吗?”卓婉婉不敢相信,对她一直是宠爱有加的丈夫,居然会为了一向瞧不起的白无心而叫她不准动手?“简直是反了!反了!你们全都帮着妖怪!全都站在妖怪那边?嗯?”   “住口!”雷万钧扶着白无心站起身来,替她拍去身上的灰尘,冷漠的眼神扫过卓婉婉后,缓缓地开口道:“无心已是本王的结发妻子,方才大家也都看见了,是太子妃您先动手,她不过是没给您行礼,您就硬要这般伤她,传出去只是让人贻笑大方罢了!”   “别人都说你疯了,现在听你这般言论,好像也不是挺疯的嘛!”卓婉婉在衣袖中紧紧地握住了拳头   “告诉我有没有哪里受伤?”雷万钧很担心地看着她,“要不要给御医看看?”   这个人……为什么这么关心她?白无心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将这一切全看在眼中   当她与人不同的时候,永昶伤她、利用她,认为她是妖怪,是个任他使唤的妖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当她真的与常人一般的时候,他又开始对她大献殷勤   雷万钧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宛若北国难得的春阳乍现;这让白无心的心中突然涌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情感,手心上那道无形的伤口已经不再痛了   “该死的!”   猛然间,雷万钧紧紧地抱住她,“你怎么能露出如此挑逗我的模样?”   “我……我没有……”她不过是想起他们的床第之事,怎么他也跟她想同一件事?   “对不起!无心……”他喘着气说,看着她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看见你留的短笺时,我吓了一跳……以后别再不说一声就跑走,好吗?”   “对不起……”她小声的道歉   他打动了她的心,再也没有人会像他这样爱着她了!   他吻着她白皙无暇的雪颈,引发她微微发颤,感觉她的脉动和诱人体温   “你是我的!而我也是你的!”雷万钧有些粗暴的解下了她的衣带,透着薄薄的兜儿吻着她胸前的蓓蕾,酥痒感让她的小脸泛起红晕   “开门!我要立刻见王爷!”   朱红大门急急开启,不敢稍稍阻挡唐真的路   “唐真?”   房内红烛暖暖,雷万钧正手持书卷细读,没想到唐真会意外造访   “这……这是谁所雕上的?”雷万钧顺着山壁抚着,惊讶于当初创造此图的人,“这儿果真是天朝的龙穴!瞧这些细致的雕工,绝非一日所能成!”   “你看!”   他缓缓转过身,轻声问着白无心,“怎么了?”   白无心指着壁上其中一个仙女的模样,“你看,这仙女的模样不就是我的样子吗?其他的仙女……都没有画上面孔……”   雷万钧闻此言,连忙回过头再细看,果真,四名仙女为首的正是白无心的模样   “这个地方太诡异……我有点不舒服”他回神一看,只见白无心扯着他的袖子,仿佛在催促他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你……做什么?”   她愕然,不晓得为什么他会以剑尖这样指着她,脸上的杀气更是教人觉得可怕;在这石壁边,这一幕显得十分突兀   “你……”   她从未见过这样可怕的雷万钧,平时虽然可见到他的怒意,却从不曾见过这样的他……带着可怕的杀气……   白无心的大眼直望着他,清澈无邪的双眼教雷万钧内心的煎熬多了几分   “你……要杀我是吗?”白无心的声音幽幽地传来,打破了沉默   “原谅我!”   雷万钧的声音充满悲愤,只见剑刃一挥,便轻易的削断了白无心的发带和一绺青丝,纷纷飘落尘土间   他的心里好苦啊!多年来他所惦、所念,皆是要建立一个与天朝完全不同的新朝代,可他却在见到白无心那双清澈的眸子之后渐渐忽略了该坚持的信念……   观察她之后,他开始能了解她生下来之后的苦楚和悲哀,原本他不想承认,但感觉骗不了自己   是的!他爱上了白无心,很爱、很爱……   白无心在与他四目对望之后,缓缓地闭上了眼   一切皆是安静的,没有丝毫异状,就连闭上眼睛的白无心,也没有感到剑刃落在身上的痛楚   只是,眼前男人的冷漠是那么地叫她伤心欲绝,须臾不停……   “你杀了我啊!拿我的项上人头去换恭亲王!不杀我,难道你要让天下人笑话你为了红颜断送主子性命吗?”   雷万钧因为这样一句话停下了脚步,但是白无心吼完后,又立刻感到后悔,因为雷万钧的脸上是一片冰霜   “无心,我看你就别问了,反正你终得在这个山洞中做个孤魂野鬼,到时候你再慢慢去揣摩了解吧!”   “锵!”   猛然间,白无心只觉腰肩一阵紧痛,接着是尘雾狂袭而来,一条铁链竟已将她团团围住!   “放开我!”她真的是太大意了!竟然中了他们的暗算!   “你放弃吧!加上刚刚的迷魂散,这铁链你是挣不开的   “你们谁也别过来   但是,她退,大汉们也笑得放肆地跟进他庆幸着还好又逮着永昶夫妇,不然现在恐怕难以救出白无心   “什么声音……”永昶颤抖着说着   她再也不能见到雷万钧了……或许要等到下辈子吧?   来世,她定要与雷万钧结为连理,她也不会再让自己的命运被摆弄;她要给雷万钧所有的爱,尽她的全力去爱他……   白无心的意识朦胧,心知雪水将大家都淹没了,四周一片黑暗,没有卓婉婉,也没有那些面目狰狞的大汉,更不见她心爱的男人……   “起来!”   突然!她整个人被一道猛烈的手劲给提出了水面,透过模糊的视线,她看到了永昶那张狼狈的脸孔   “喀!”   一声清脆响声后,铁链断成两段,是永昶持剑破坏的,然而白无心的雪颈上,仍留有一小段铁链   待他笑声稍稍停歇后,便用剑尖指着雷万钧的鼻头大骂道:“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你不过是先帝姊姊所嫁的亡国异族所生下来的杂种!你以为你身上真的流着纯正的皇室血统吗?”   第一次听到雷万钧的身世,白无心猛然有些明白为何他会爱上她,只因为同是天涯沦落人   雷万钧更是十分小心的出招,不希望自己出剑的时候伤到了情人   冬天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刺眼得教她说不出话来,她原本以为自己再也不能见到阳光,再也不能呼吸到新鲜空气,再也……   她张开了眼睛,雷万钧淌着水滴的俊逸面容映入眼帘,她想开口说话,却力不从心   雷万钧似乎耗尽了体力,疲惫不堪的身躯让他所说的话都成了断断续续的保证——   “你不……不会死的……”他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一般,缓缓地说着,“我们……会一起活下来,一起……生……好多、好多的……小孩,我们……会一起……你会是我的……妻……我一辈子的……妻……”   在历经生死浩劫之后,安心的情绪让白无心激动的流下了眼泪也没有人会再记起白水晶有多么神奇……”   房门,轻轻地合上了,留下沉睡休息的两个人   最后,白水晶成就了一段得来不易的美丽恋情,并且让有情人一世相依,至死不渝   ※        ※        ※   天地悠悠,神话穿梭其中   游走各地的贩夫走卒不停叫卖各式小吃杂物,每个人都因为今年难得的空前盛况大赚了一笔   “别担心,我看完花火马上回去   “要是被梅乡、兰乐、竹影她们知道是我陪着小姐出门,回去一定会责怪我太纵容小姐的   “若非额娘说看花火太危险,不许我出门,我哪里需要偷偷摸摸的?”蒲松雪突然想到现在家里其他三个贴身丫环的表情,不免笑的更为得意   之所以容许眼前的她屡次冒犯,也许是因为听她欣赏花火时,开心的声音极为悦耳动人,让他难得施恩一次、不忍破坏她的好兴致这家伙确实长得还能入眼,可性格却颇为恶劣;她正想反驳他这种目中无人的姿态时,却赫然发现她的手竟然一直搁在他腰带上——   “啊!”惊吓的慌张松手,蒲松雪倒退数步妾身误认为公子是品貌出众、心存宽厚的贵人,还好及时发现真相,知错能改,实属万幸“好一个狡诈姑娘跟个女人还要计较什么呢?”一把甩掉她的手,他冷笑一声我看,就拿你自己来抵吧”   看松雪一身朴素衣裳,这些目无法纪的歹徒误把松雪当成寻常民女,姿态更为狂妄   “小姐!”兰乐被松雪这么一打扰,犹豫地停下手回头,立刻听见竹影冷道:“他走了好高明的功夫”回到人群中,十三阿哥素来冷傲的表情饱含难得的怒气”永 努力装作一脸若无其事的撇开话题“不许再提她”   “不提啊……”皇甫 本来想向十三阿哥报告,刚才那位姑娘正是皇上指婚的对象内阁武英殿大学士之女蒲松雪,不过既然十三阿哥不爱听也不想听!那他当然……“遵命”立于一旁的护卫皇甫 饶富兴味的开口”表情不禁放柔,永 对于好友的能力十分赞赏“所以我毋需多余的女人干涉我的事,有你就够了”   “是啊,难得十三爷如此器重卑职,可卑职却没法子为十三爷生育子嗣“古人有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您就别让卑职为难了”   “没办法,那些女人一个个是废物,我实在提不起劲   “小姐不会想逃婚吧?”兰乐是打从心底护着小姐的   “我们抗旨也许会死,但若是十三爷抗旨,皇上总不会为难自己亲生儿子吧“上次你们不都输给了他……”   “什么?”梅乡一时怀疑自己听错   “菊音的主意不错……这事就交给竹影来办——唔!”竹影才刚站稳仍有些疼的身子,立刻又被兰乐敲一记额头,又当场蹲了下去,痛得噤声不语   “明的绝对行不通,那……咱们有可能捉住十三爷什么把柄吗?若咱们能握有十三爷的秘密,不就可以用来要胁他?”松雪突发奇想“我就是不嫁他!”   * * *   “十三爷,婚期将近,没皇上许可您不得擅自离开啊!”   个把月前,皇上在宫外赐下别业“定海府”给即将大婚的十三阿哥   而一早府内整顿完毕,才刚跟着主子迁居定海府,开始在府中着手准备大婚事宜的皇甫 ,迟至深夜未曾入睡,却突然望见永 主子正打算出府“府里就交给你了”   “可我在家里偏是坐不住,总静不下心”   “但……”拗不过小姐,竹影与兰乐只得一左一右挟着松雪纵身一跃,翻上墙直闯入府   * * *   “十三爷!您别再往前——”发现大事不妙,护卫提出警告   “十三爷!”   皇甫 震惊过后,率先冲上前抢救被压在底下、不知扁了没的主子   “皇甫 !快传太医!” 上一页 返回宝贝福晋目录 芙蓉 >>> 宝贝福晋 阅读设置:背景颜色默认白色淡蓝蓝色淡灰灰色深灰暗灰绿色明黄 字体颜色黑色红色绿色蓝色棕色阅读字体大小 第三章   “十三爷,您就歇会儿喝口热茶吧!还有些烫呢“假若十三爷当真担心小姐,不如进房探视也好?”   那时十三阿哥甚至不顾避讳、一发现松雪不对劲时便当机立断将她抱进自己房中,连夜从宫中请来太医为松雪诊治;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十三阿哥对她的关心确实迥异其他女人皇甫 暗忖,不免轻笑起来”永 烦躁地打断部下的话   每每回想起来,花火节当日那个浅尝即止、遭人从中打断的轻柔一吻,甜腻的三不五时撩动他最原始的欲望,不禁想继续探索她那份雪嫩的软玉温香……   他如要成婚,这样的妻子也该比皇阿玛指的那种小可怜来得有趣得多吧?   永 唇角蓦的勾起一弯灿笑,身上仿佛被燃了火   赌上他十三阿哥的名声,他绝对要让她知难而退!   * * *   “大夫,我没关系,您走吧……”   上了年纪的御医摸着花白的胡须摇了摇头,长叹一声   她一醒来,竹影兰乐均不见踪影;她们会不会出事了?都怪她太过于天真的主意……   “啊呀!”她还没跨出房门,冷不防一双炽热铁臂扣住她纤腰,教她整个人被扯落不知名的强健怀抱里,动弹不得她没事就好   她和其他人都是同样心思,眼中只有名利富贵?他想鄙夷这样的她,却又不愿相信勾起他注意的她会是如此肤浅的女人”   她巧妙的拿着一堆高帽子为他戴上,压得他不能动弹你自己说,该给我什么好呢……”   知道无法继续混水摸鱼,松雪只好把话挑明   随着他大掌自她雪嫩颈间游移至她光滑背后轻柔挑弄时,那一波波酥麻的感觉一下子抽光了她所有力气与反抗意志“早晚会是的   赫然发现眼前的他,早已不似先前冷傲,伟岸身躯散发着难以反抗的雄浑气势就这样将她镇住,更糟的是,当他忽然出现前所未见的温柔笑容静静看着她时,她霎时呆然   那股不能控制自己心神的恐怖感倏忽笼罩她全身,她娇躯一抖,从他眼中看到两簇狂烧烈焰教她心惊”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松雪悍然使劲一推,当真将他推得连退数步”   “你不愿娶我,又说要休离我,如果不要我又何必戏弄我?”松雪都要被他弄糊涂了!   永 邪魅目光锁住她周身,别有深意勾唇一笑   他轻轻一扬手,果决对着亦步亦趋的黏人侍卫们下令“啊呀!”   只因方才冷不防有一个什么东西急速刺穿重重屏风,巧妙划过她俏挺鼻尖,深深钉进一旁厚实墙壁中,足足陷入有三分   她故意将回话音调拉高,变得尖锐而几乎辨认不出她原来的声音   就见他宽广厚实的背上几道颇让人怵目惊心的伤疤,想来是在战场上留下的英勇纪念,可见他并非一般好逸恶劳的皇族子弟;雄浑结实的伟岸体魄逸散着霸气与不羁,仅仅只是这样,却让松雪瞬时瞧得有些呆了”松雪怎么总觉得听他那语气仿佛噙着几分笑意?但他不可能知道是她听!   唉?糟糕!她光顾着看他,都忘了她的计划呢,她得快点乔装乖巧侍女蒙混过去   “呀!十三爷您、您要做什么——”慌的忘了礼仪,松雪脑中只紧张的想着:难道永 平日都是这样对待下女的吗?   讨厌!早一开始她还对他颇有好感呢!怎么他会是这样的人?   “还记得我是十三爷?既然没忘,竟敢给我装傻?说,你这新娘不待在房里等夫婿,想溜去哪儿呢?”   他一手搂着她娇小身段,另以炽热指尖顺着她圆润耳垂轻揉抚弄,再巧妙滑过她迷人朱颜,而后不容分说扯下她缚面纱巾;托高她脸庞,低头将熨烫热吻亲昵覆上她樱唇新娘子如此热情,想给我来份惊喜大可直说,我会收下   “我才没想要给你什么惊喜!”一面呛咳着,松雪一面反驳若非她含泪娇容惹他爱怜,也许他早不管她的意愿当下便要了她   “你说过你不认我当你福晋,我怎能不逃?留在这任你欺负吗?既然你不欢迎我,我自己会走,不劳你费心!再说我们这婚也结了,对圣上也有个交代了,你为何还不肯干脆放人?”   松雪无论怎么蠕动也脱不开他钳制,索性她也放弃,决定努力漠视他神奇指掌在她身上激起的一阵阵酥麻涟漪   “可我也说过我想要你的……你尽管放心,女人我向来不放在眼里,你已是个少见的特例;只要你别干涉我和定海府的事,乖乖的待在内府讨我欢心,那么福晋名分我可以给你那么我们不妨来打个赌吧   那双燃烧着狂炽怒气与毫不掩饰火热欲望的双眼,像饥饿猛虎眼红的盯紧眼前那可怜兮兮的娇弱猎物   她没料到看似漫长的三个月竟转瞬消逝;而她什么也来不及做,就这样输了这场赌注   以为她发生什么事,他担心的赶来一看呵呵,还好他有来……   “我没事   “我是答应过”乖乖,他的借口毫无破绽!“但你不招呼一声就是你不对!你不能看!”松雪最后只能任性撒泼他越来越喜欢这种看她不知所措的模样“怎么他走——呀!”   一双结实臂膀倏忽从她身后窜出,紧紧搂住她   他想要的是她完完全全的臣服,所以现在还不是时候“先别再乱动,松雪,否则我无法保证我会作什么这一回合,是你赢”永 一再对她破了例“上次追到一半便失了线索,最近还有什么新发展吗?”   永 当时为了拖延大婚,而在皇阿玛面前自动请缨接下那棘手案子,现在一心记着松雪的事,倒忘了还有这回事也难怪那时他认定松雪是个只会扰他计划的无能女人她要在三个月内将他的心擒到手“除非你承认我,给我你的心,那么,我会是你的”   “我不了解你要的是什么”   “我、我是你的福晋,我不走“现在不是说笑的时候”暂时能将心从她身上收回,永 无疑也正松了口气“谁料到十三爷居然要咱们送他女人回府?依照先前大人嘱咐好的时间,城门只能开那么一会儿,咱们哪来闲功夫处理她?”   “不如就在出城前将她——”另一人阴狠低语   “不,听说素来对女人不假辞色的十三爷,这几日却将内府事项悉数交给她管理;这女人既然有本事让十三爷一反常态的重视她,将她留着或许还有用处我看不如就把她交给大人,由大人去处置她便得了”   “没错,还是快趁她没识破咱们底细以前,快将她带到会合地点吧!”   “老天!”松雪连忙拿手捂住嘴,避免自己会因为震惊过度而失声尖叫   松雪甚至来不及挣扎,胸中的空气像是完全被挤出了身体外,她只感到眼前忽然一暗,伴随着窒息晕眩心中涌上了强烈的悔恨与不甘——   她不甘就这样被人掳走,也许今生再回不来……她还没有告诉永 ,她这么努力想得到他的认同,是因为她其实是喜欢他的呀……   她好后悔,为何她来不及让他明了她的真心……   * * *   至凌晨为止,前夜定海府发生大火的消息早传遍全北京,流言持续蔓烧大街小巷,成了茶余饭后最新话题   “回十三爷的话,仍是没有福晋的消息”   “哼,他们做的也太不利落了“就算是陷阱,为了带回松雪,我也得闯上一闯   即使她还活着,也说不定遭到惨无人道的凌辱,生不如死……有太多令人寒心的可能,让皇甫 陡然停下话,再不敢推测下去所以她不能在此轻言放弃   她心中明明万分恐惧,可她接下来的动作却是无比坚定   松雪拖着精力正一点一滴消逝的身子,巍颤颤的爬上阶梯尽头那敞开的门边,迎面而来的是许久不见的刺目骄阳,教她好片刻睁不开眼;但她没时间等待视力恢复,就这么踏出脚步   “可惜……我终究无法得到你的承认……永 ……我好想知道,到底是怎样的女人才能打动你的心呢?”   脑中,都是他神采飞扬的英挺姿态,虽然永 骄纵自负,但他毫不掩饰对她迷恋而流露的温柔举止,却是此刻她最无法忘怀的   “天意如此!永 ,我们——别了!”   倘若她无论如何逃不掉,她宁愿一死也绝不愿落入贼人之手污了她的清白! 上一页 返回宝贝福晋目录 芙蓉 >>> 宝贝福晋 阅读设置:背景颜色默认白色淡蓝蓝色淡灰灰色深灰暗灰绿色明黄 字体颜色黑色红色绿色蓝色棕色阅读字体大小 第七章   “松雪!”   疾风般自林间冲出、势如奔雷万夫莫敌,在松雪最绝望之时出现的剽悍身影,竟是她以为今生不可能再见到的永 !   “十三爷……”那一刻,她宛若置身梦中   她喜欢他不管他是否对她有情,她还是喜欢他   “十三爷!你别过来,快回去!”   眼见追兵即将赶上她,但他只有一人,势单力薄,加上她却误中陷阱,无法逃脱;她不能帮他也罢,怎能成了他的累赘?   “蒲松雪!你这蠢女人!竟然赶我走,你想逞能也要看时候!”他要走了,谁来救她?   方才自远方看到她无助的在树林里乱逃时,他的心口像被人紧紧揪住一般,强烈的压迫感几令他窒息;甚至当他目睹她一脚被困在陷阱里时,永 顿时恨起自己的无能   永 当仁不让的驾马赶在对方攻击松雪时闯进敌阵,左右手先后拔出腰间的双剑,以精湛马术化为一道闪电穿梭在敌军间,挥剑便是必杀一击,旋身扫过,倒地敌人不知凡几   然而相对于永 与松雪的不安,在背后狂奔追赶他们的直隶总督索罗安也同样焦急“但为何他放心地停下不追?或者……不是不追,而是不能追?”   这就表示前头定有伏兵——糟糕!   “呀!”当一声轰然巨响伴随着熊熊烈焰与漫天沙尘证实永 臆测的同时,强大风压自永 背后袭击过来,将他们俩连人带马炸飞半天高   “十三爷,这条路通往哪儿呢?”松雪极力打起精神,因为药性的关系她早让浓浓睡意笼罩一身,却为了不愿拖累永 而强撑下来”借着微弱火光,洞内触目可见的尽是凌乱纷杂的兽迹”   他轻柔放下她,仿佛将她当成易碎的琉璃珍品一样的小心翼翼   “伤还疼吗?”他皱起眉头,略微低垂下头,为她察看伤势“那你呢?你对我……又是怎么想的呢?你可曾把我当成是你的……”接下来的话,她没有勇气问出口   “知道吗?你的表现出乎我意料之外还不等我救,就靠着自己的力量逃脱,我很想好好称赞你几句,但松雪,一不小心你可能就被杀啊!你让我好担心他们两个先前一个月到底在别扭些什么呢?   他是这么盼望得到她的心甘情愿,却一直不知怎么打动她,原来,只要舍下他的骄傲自大不就能理解她想要的是什么“没错,与众不同,你是惟一”   松雪一时愣了愣,而后伸出手环抱住他坚实臂膀   “永、永 ……你肯来救我,这意思是、是指我们之间……那赌约……你会不会……留下我?”   俏脸满布红霞,松雪语无伦次,含羞带怯不敢正眼看他,这些举动在在都泄漏了她的心思   她不安的舔了舔樱红唇瓣,迷惘的闭上双眸,任由他欺近她可以依靠他,是吗?   “永 ,我呀!”松雪尖叫着,完全不知道身边剧变是怎么回事   就为了保护她,永 却——   “不要这样,你醒醒啊!永 ,别吓我,我禁不起吓的……”   她像瞎子摸象一样四处搜寻,摸出他腰间打火石,点燃掉在她身边不远处、方才因为震动而被砂风吹熄的枯树枝火把,借着隐晦不明的微弱火光看清了他可怕的染血模样   “只要你醒来,以后你想怎么样我全依你了,不同你争、不同你吵了啊……即使你依然不将我当回事也无妨啊……”   松雪生平头一次如此失去理智,发了狂似的抱住他痛哭出声“难道……会有出路吗?虽然一端的洞口被封闭,但往里走,会不会有另一个出口?”   看着永 即便失去意识也仍旧叫她怦然心动的俊逸面容,她突然低垂下头,在他唇上烙下一吻”   接着她便狠下心,不顾自己伤痛难捱,却推开了他沉重的身子,龇牙咧嘴的站起身,一拐一拐拖着伤腿,拿着火把,扶着岩壁走向未知深处先前你数次救过我,这次也该换我为你做点什么了她早已抛开任何矜持,不再反抗自己的真心你的伤没问题吗?”   “没关系,我们快走吧!我撑得住“是我害了你,如果那时你别保护我,又怎么会受伤?你先别急,你还有我在,我会带你出去找大夫,我会帮你的呀!”   “是啊,外头……还有希望的   “不能走了吗?”发现她始终靠在他脚边不动作,永 蹲了下来,转过身背对着她   解除了心防之后与她坦然相对的他,情深意重的让人心碎啊……   最后松雪柔顺依了他的主意,趴伏在他宽阔的背上,引导着他前进时,虽然强忍悲泣,但无声清泪早已沾花了她脸庞   她担心他的近况“十三爷到底怎么回事?”   听到长廊上侍女们轻声细语交谈,松雪打起精神,一跛一跛走到门边,不动声色地开了一丝缝隙   她仍旧盼着他的爱   怎么,他冒险救她只是为了羞辱她吗?她不接受这样的结局!   永 的贴身侍卫似乎同情她的处境,竟没一人真动手拦下她,轻易让她通过府里森严警备”   “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完全被他弄糊涂了所以他……不要她了……   “你不恨我吗?”   答非所问,他的声音听来竟有几分苦涩,会是她的错觉吗?   “为何你不恨我?若非你拥有福晋的头衔,哪会遭到这些伤害?”出生皇家,即便永 愿意、可他这辈子是无法自主抛掉阿哥头衔,但他现在无能守护她,又怎能让她留在他身旁被卷入危险中?   “我为什么要恨你?如果不牺牲这只脚,我们怎能逃出来?能帮得上你我已经心满意足了啊!而且大夫也说了,只是跛了点,又不是完全废了,我还能走啊!”她揪着胸口,泪水扑簌落下”   亲昵而露骨的表白让她足足有三天,一见着他就浑身发烫”   “可是您不能丢下小姐不管啊?”   “我不会!”像是想起了什么,永 转身抓着一名护卫劈头就问:“刚刚索罗安掉在路上的那批货物收到哪儿了?”   如果他没记错那是什么货的话,也许正好能派上用场!   “在楼下的房间里   “永 !”   注意到索罗安额间冒出冷汗,早暗中挣扎许久的松雪、好不容易吐出被塞在自己口中的布条,匆忙从地上跳起来大喊:“索罗安害怕了,所以那枪一定射得到这儿!你只管出手!别管我!”   “贱女人!”索罗安发狠一把揪住松雪头发拉扯过来,他只能以松雪当作护身符   于是确认那道身影清楚出现在他视野后,欣喜若狂感谢上苍恩赐他重见光明的永 扣下扳机   他、他、他竟然又开始蠢蠢欲动!   “你那时还不想承认我是你的福晋呢!”   “现在我承认了“说不准后天也没办法……我看不如哪天你起得来,我就带你入宫”   他笑着封住她打算抗议的小嘴,有什么话,都等到他满意了再说他绝不会放开她   松雪不禁开始懊悔着为何刚刚不乖乖让他瞧瞧就算了   就这样,她服务大众的热心“感动”了大家,让每位同学拼命将责任往她身上推,她以为这样至少也算是个好好小姐,却不知道在大家的心目中,她根本只是免钱的菲佣   “我知道   “蔷薇,你这莽撞的性子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改掉呢?”安轾汹看来十分的头痛”   其实上一任的女教官会离开也是因为她,当时她只是在顶楼吃她的午饭,却莫名被前女教官劈头乱骂,而且还胡乱造谣她乱搞男女关系、抽菸酗酒等罪名,结果她直接冲到校长室要求对质,刚开始前女教官还硬诬赖她,后来她耍狠的跑到医院检查,确定她仍是完璧之身,并且和几位同学谈好做她的人证,倘若女教官不亲口向她赔罪,她将请律师以毁谤罪告上法庭”   “这就是你当双面人的原因?”   “蔷薇!不准乱说话!”他沉声警告,狭眸偷觑着是否有人听见”   “不劳你费心,这种小事我自己会处理!”看穿他想改造她的意图   “你干嘛?”唐飞不爽的嚷嚷,最恨有人在他看鬼片看得正精采的时候打扰他堂堂一个威风凛凛的学生会长,私底下却三八到令人不敢恭维,所以要比双面人的程度,他根本没资格说冉蔷薇,半斤八两   “你……你根本是故意的!”她羞得将脸埋进枕头她是羞耻的,却无法否认那快感更甚于以往他每一次的前戏撩拨,仿佛在她背上装上一对羽翼,随时可能飞上无边天际……   阵阵淫香窜入他鼻腔中徘徊不散,他闭上眼睛,忘情地舔舐她最隐密的地方,当那透明液体顺着喉道滑入他胸坎,甜蜜的滋味令他心跳如擂鼓,便再也无能遏止想要她的念头像涨潮时刻一波波将他的理智灭顶,漫流往不知名的去向   “嗯……轾汹……”不懂他为何停止的她稍微转身望向他,却在他俊朗的面容看见犹豫他愣了近乎十秒钟,她全无忏悔的表情令他不舍,于是,一项解答在他心底成形   “啊……好舒服……轾汹……”他的昂长一刺人就顶至最底,令她止不住的一迭声嘤咛   “嗯啊……我、我快不行了……”她的体力有限,当高潮如海啸冲刷她每一根神经,醉人的感受教她不得不放缓了速度   “你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也是我最宝贝的学生,你说我怎么舍得呢?”说完他就要起身,她却鸭霸的压着他不让他如愿   “难道你想把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他曾想过依她现今这么莽撞的性子,也许会不顾一切地将他们发生关系的事情说出去,但奇异的是他竟然一点也不感到恐惧,甚至觉得比起这样偷偷摸摸的,他倒宁愿开诚布公还干脆些……   “我无所谓   “怎么不说话?”她推了推他,有点想逼问他真正的心意,又怕将他逼得太紧会造成令自己后悔莫及的反效果”一场激爱后,她脸上的烟熏妆也掉得差不多了,对于有双明亮眸子的她,画太重的黑色眼影是会令人感到难以靠近的   “别露出这种表情珍妮长年居住国外,气质本来就会比较洋化,所以你别想太多,好吗?”他抚着她的脸颊,捕捉到她极力欲藏匿的愁绪”   她一怔,眼底覆上一层灰黯   一时摸不着头绪的他傻傻地抚着自己的唇,霍然发现,也许他并不是真的那么了解她……   钥匙圈套在食指上绕着圈圈,冉蔷薇徒步穿越数条繁华街道,一栋奢华高耸的透天别墅就伫立在离她不远处的地方,她却反而放慢速度行走,似乎不是很想回到那令人羡慕的华丽地狱   大家总是说她何其幸运,父亲汇在她户头里的零用钱几乎是寻常人工作半年的薪资,但对于已有三个月不曾见过父亲的她来说,即使买了再多的名牌,吃再好的顶级佳肴,仍抹不去那沉淀在她心口的黯淡”一身考究华服的叶秀莲噙着温柔笑痕,才欲开车门,保养有素的玉手却遭驾驶座的男子握住”叶秀莲娇嗔地以指尖推他额头,眼波献媚的姿态让人完全看不出已是年近五十的妇人”杰瑞将她搂进怀中,唇瓣贴着她的耳朵说着甜言蜜语,惹得她心花朵朵开,宛若情窦初开的少女般捶打他的胸膛   “蔷薇,你听妈妈解释……”叶秀莲见场面失控,焦急地想澄清一切,但当她看清女儿眼中的明显恨意时,喉际像是让鱼刺梗到般无法发出声音   “什么事   “你——”冉蔷薇无力的猛翻白眼   “你敢威胁我?”马晶晶嗤笑一声,那模样简直能和鬼片里的魔怪媲美了   “你们杵在那里做什么?快动手啊!”马晶晶气煞的看着同伴们畏缩的样子   “那又怎样?你怕她不成啊?”   “是……是怕啊!”女孩们纷纷点头,毕竟“卡漫社”里的每位成员都是校园里的重要人物,再加上还有一个学生会长当靠山,她们实在是得罪不起啊!   “你们——-一马晶晶杀气腾腾地瞪着伙伴,不敢相信她的地位会败给冉蔷薇虽然被围打欺负对她而言已是家常便饭,却从没有人像冉蔷薇一样挺身而出,带她脱离险境——霍地,她看见马晶晶面上露出凶光,长臂捞来洗手台旁的水桶,她立刻惊愕大喊,“学姊小心!”   “什么?”当冉蔷薇转头之际,已来不及躲避马晶晶猛烈的攻势,但她仍是将那女孩挡在身后,自己承受即将到来的疼痛   “你……”马晶晶没想到冉蔷薇竟然这么有种,都头破血流了,却还一副不痛不痒的样子,看着那鲜红血液流满整张面容,马晶晶不禁一阵毛骨悚然她阴侧侧地笑着,她想她是不该白白浪费马晶晶这个大沙包好好宣泄一下了!   “全都给我住手!”   正当冉蔷薇拎高马晶晶的衣襟欲痛快狠扁一顿时,教官刚好出现在门口喝止了这场暴动让马晶晶再次摔个四脚朝天   “蔷薇学姊,你流血了……”刚送礼物给冉蔷薇的学妹飞快地趋近   而这一战,让冉蔷薇在“志远”的知名度直线枫升,一传十、十传百,这项义举让她俨然成为校园里伸张正义的女英雄,想不红都难   “你是故意想惹我生气的是不是?”脸色不曾稍霁的安轾汹揉着泛疼的眉间   “我……”他这才倏然忆起和珍妮的约定   这样的她是不是坏透了?不,她只是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而已,就算自私,她仍不觉得有错   “这样吧!只要你亲我一下,我就乖乖去医院,以后也不再和别人起冲突或打架闹事   “你这魔女……”他感叹着自己的身不由己,像沙漠旅人寻找到那久违的绿泉般,无法餍足的吸吮着她的甜美甘露   “罗伯!”   “珍妮!”被呼唤的罗伯一看等候的女子前来,立刻兴奋地将吉他搁在一旁,张开双臂接住她飞奔来的身子   “SORRY!我是不是让你等很久?”珍妮在罗伯的双颊各亲了一下,并且替他抚整被风吹乱的乌发她记得以前和珍妮就算见了面,说过的话大概也不超过三句”   冉蔷薇没理她,只是震了震肩上的背包   “我晚上还跟轾汹一块儿去吃饭,你该不会小人的想破坏我跟他的感情吧?”既然被揭穿,珍妮也只能自认倒楣了,但她从来就不是南种受人摆布的女人,更何况冉蔷薇在她心目中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小鬼”珍妮就像一朵妍丽绝伦的牡丹,需要爱情来维持地娇艳的生命;而安轾汹则是宽弘的泥土,让珍妮不能没有他   “你错了!如果是我,我永远都不会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情!”冉蔷薇最讨厌人家拿她的年轻作文章,更何况她早就笃定这辈子只爱安轾汹一个人,绝不更改!   “可惜我才是他的正牌女友,所以你假设得再多也没用!”   “我会尽我一切的力量让他爱上我的!”冉蔷薇昂高下巴,桃花般的明眸闪烁着不服输的光辉   “不可能的!我和轾汹可是交往十年的男女朋友,这份感情可不是让人随便挑拨就断得了的真的是她太笨了吗?否则怎么会脑子一片乱烘烘,搞不懂珍妮欲表达之意4ytnet**   有信心固然是件好事,但有些时候呈现出的事实却是令人不得不妥协   情人节是属于情人的日子,但对于单身或是苦恋的人来说,却是一大讽刺   漆暗的房间里,天花板有着安轾汹为她贴的夜光贴纸在闪耀光芒,那时她因父母失和而夜夜辗转难眠,于是他便替她选购了好多好多的小星星贴纸伴她入眠   “我马上下去帮你开门!”   无庸置疑地,他是她生命中的一盏明灯,只有他,能为她除去所有寒冷和黑暗   “我说……你不是和珍妮约会吗?怎么这么早就散会了?”她本来还很邪恶的祈祷这场七夕雨能下大一点,愤世嫉俗地对于自己的孤寂感到不公平,结果这会儿他就出现在她面前了   “笨蛋!我才不会为这种小事哭咧!”话一说完,她的鼻头就开始泛红net** **bbs   “唐飞,你是皮在痒了吗?”冉蔷薇报仇的赶在他前头,把最后一块蛋饺吃掉别人都以为殷海棠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但也只有少数人知道她那张甜美如蜜的脸蛋根本是个幌子,是用来包装她火爆粗野的完美骗局!   “你活该!”邵子骞落井下石的道虽然她是没啥恋爱经验,但看好有这模样,还真是挺吓人的   “会长,请你救救我们吧!”   “现在也只有你能帮我们了!”   “拜托你一定要帮这个忙,我们会对你感激不尽的!”   “呃……”邵子骞嘴角抽搐了两下,他也才问了一句而已,这些人七嘴八舌的回一堆话,教他是要听谁的啊?   “你们是哪一科系的?”冉蔷薇问道   “我们是餐饮和服装设计科的”   “确定?”这可是大手笔呢!   “是的!因为时间实在太紧迫了,预备的工作又太多,所以请你们一定要协助我们将这次的成果展完美演出”冉蔷薇将纸笔挪至负责人面前   但是,这样真的好吗?先不论安轾汹心底的感受,可有时连她都让自己的执着弄得好疲惫……   “蔷薇,你坐在这里做什么?”经过礼堂的安轾汹本想进来看看学生将会场布置的如何了,没想到会看见冉蔷薇坐在这里发呆”安轾汹的脸色越臭,邵子骞的成就感就越大   “他是吃错药了是不是?”冉蔷薇傻傻地瞅着他疾步远走的背影   “你怎么知道……”冉蔷薇惊骇地吞了吞口水   安轾汹穿着深蓝直条西装,四处和学生家长寒喧问好“伯母,你也来啦!”   “是啊!这里还挺热闹的”叶秀莲支支吾吾地解释着,毕竟有夫之妇在外头养小白脸还被亲生女儿看到,实在不是件光彩的事”叶秀莲拍着安轾汹宽厚的肩膀   我对你又不是喜欢,而是爱——那时候,她是这么对他说的,可如今他不禁要怀疑,她的爱,也许已有一部分遗落再邵子骞的身上……   他不许!   三个字如巨石坠击在他心版,而邵子骞潇洒自得的笑容更是令他怏怏不乐,她怎么可以让别的男人亲密搂抱她?又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的搭上他以外的男人?!   “啊啊——别再弄了……我快死了……”他的手指在她私密境地大肆使坏,即使不看她也知道那儿一定被他弄得肿胀发红了   “啊……好痒……”   她情不自禁的娇吟使他邪佞一笑,舌头翻山越岭的在每一个隆起处留下唾液,接着他脖子向后微缩,来到那盛满甘泉的小窄洞,舌尖轻点,想试试味道如何   “呃……”舒畅快意席卷他热烫皮肤,她酡红似霞的娇媚小脸正散发出夺人心魂的冷艳风情,空气里挥之不去的香氛气息,将她衬得如同一朵盛开的蔷薇,果真是人如其名   “轾汹……抱我……啊哈……”她深陷在春色无边的绮色欲境无助嘤呢、泫然欲泣,白皙手臂将他紧紧抱在胸前,仿佛只要有他,她便能获足安全感没错,她承认自己淫贱,才会趁他酒醉、神志不清时诱拐他上床,而这一年多来,他们的进展仿佛就只能到这样的境界,珍妮正牌女友的身份始终屹立不摇,反观她,简直像个惹笑话的丑角,永远分不到他半点真心!   “我一直都把你当成妹妹在疼爱——”话一脱口,他就知道错了我也不可能倒楣得生成你妹妹!”她火冒三丈的捉了东西就丢   “我耳朵没有聋,你犯不着一再重申!”她心底委屈极了,难道就因为他认识珍妮在先,所以尽管她掏心掏肺的奉献一切,最后换得的仍是一场空吗?   “我们难道就不能心平气和的谈吗?”他剑眉拧到可以夹死一只蚊子了,每回只要提及珍妮,她就像一头兽性大发的母狗见人就咬,但也不曾像现在这么激愤过啊!   “这句话你该问问你自己!”她撩开衣领,要他看清楚他刚才是怎么欺负她这身细皮嫩肉的   “省省你的假好心!我要回家了!”挥开他的手,她就是要他陷入无法弥补的懊悔中,让他时时惦记着她这张传单上头印着“惊爆师生恋,美术系三年一班导师安轾汹和学生冉蔷薇保健室激情拥吻……”等字眼……难道那时真的有人瞧见了?!   “安老师,我非常欣赏你的才气,但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实在是令我感到很为难”校长听说过安轾汹大学时曾是冉蔷薇的家庭教师,但就怕这份情谊让冉蔷薇自恃有靠山,因而胆大妄为、目中无人   “不,我会再给她一次机会,至于该怎么做,我想安老师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邵子骞不同意的摇摇食指”   “为什么?校长他为难你了?”他的表情凝肃、语气疏远,想必校长给了他压力,才会让他变成这样子吧!   “不管怎样,都请你谨记自己是学生的身份   “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我懂了,你是怕隔墙有耳是吧?那我晚上再去你家谈”他俊眸闪过一丝犹豫,很快又让冷漠覆去说得再多,也只是徒增对她的伤害罢了   “不!你在说谎,你根本不是这样的人!”她无法置信的大喊,然在他无谓眼神注视下,她就像是置身冰窖之中,寒冷得找不到一丝温度   “我不饿   “不要逼我,我真的吃不下反正他现在吃饱喝足了,是该好好实行社长下的指令逼冉蔷薇回学校上课,否则依她这种旷课方式,恐怕连天皇老子也保不了她   “好说这才叫做真人不露相,懂没?   “蔷薇,明天子骞已经说好要准备一顿丰盛的在社团里聚餐,你可不要又缺席喔!”殷海棠也不希望看见好友继续意志消沉,她所认识的冉蔷薇不该是这样子的   “可是我只要想到学校里那些人七嘴八舌的样子,就觉得好烦!”   “怕什么?只要让我看到他们罗唆一句,我保证把他们揍到满地找牙!”殷海棠卷高镶满蕾丝的喇叭袖,秀出与她一身装扮极不相称的正义之拳   “你记得我了?!天啊!我好高兴!”雅庭满足得手舞足蹈   “这我哪知道啊!”她皱了皱鼻子虽然有点不厚道,可像马晶晶这种害虫留着也是多余,要是能想个法子把她赶出“志远”,也算是惩奸除恶   “嗯?”她看着半掩的铁门,心想是有人先行占有了,抑或是上一位忘记将门关好,但透过风吹的传递,她听见一道尖锐的女高音及一些细碎的讨论声   “哼!这下我看冉蔷薇也玩完了,你回去再多做一些传单到学校发,而且写得越夸张越好!”正如邵子骞所预料,马晶晶正式散布谣言的主谋者   “呕……”香菸掉到地上,冉蔷薇听到差点吐出来   “是、是啊!大姊头长得这么漂亮,小安哪逃得过你掌心呢!”一群人是表面上附和,心底却暗笑马晶晶的自不量力“喂!”   “你想干嘛?”马晶晶极为防备的架起双手,想起上回冉蔷薇两拳打得她有三天不能出门见人,她就不停瞄向门口,思索着该如何逃脱   “看来你也会怕嘛!”冉蔷薇嗤笑一声,洞悉马晶晶逞强的心理“放心吧!我只是要告诉你,既然你也喜欢安轾汹,那我们就公平竞争,可是如果你又在背后给我偷偷搞鬼,就别怪我对你采取暴烈手段了!”   “你以为自己很了不起是不是?我就不信你能拿我怎么样!”马晶晶傲慢的昂起下巴,双脚却不由自主的打颤经过这么多天的疏远,好不容易又能这样单独谈话,她当然要慎重告诉他她永远不更改的心情,免得他又想出什么鬼方法将她推得老远   “蔷薇……”他抚额低叹”   “轾汹,有些事我不能说,只能靠你自己慢慢去发现,但是我能确信的诉你,在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比我更爱你   “唐飞,你不要乱动!”殷海棠气极的打歪唐飞的头,光是要帮他这头又长又多的长发绑成像黑人一样的小辫子就花了她快一个小时,偏偏这家伙又很不合作,像虫一样动来动去的”   “可是这样我会有罪恶感……”如果不是她的关系,安轾汹就可以安心的在“志远”教书了   “你想太多了,我相信小安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而且他肯为你离职就表示他有心要跟你在一起,所以你就别再胡思乱想,先把考试重点背熟再说吧!”据邵子骞所知,“志远”的聘请条约,有一项便是要教授们不得再到外头补习班任教,这点虽然能确保“志远”的优良师资不外流,薪水也比其他学校来得高,但邵子骞一年级时曾上过安轾汹的课,他认为若是将安轾汹绑在“志远”,反而是埋没了他的能力   “是吗?那他为什么这几天常跑得不见人影,去他家也不在?”冉蔷薇很担心安轾汹会就这样失踪,那她岂不是要哭死了!   “大人有大人的事要忙,而且他还要和接棒的教授沟通,会分身乏术也是正常的”   “我又不是小孩子!”冉蔷薇不平地往办公桌一拍   “我又不爱吃糖!”她嘟着嘴反驳着“蔷薇,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邵子骞,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校长暴跳如雷的将邵子骞扯下台,不敢置信这些学生竟然背着他搞出这种毁坏校风的安排”没错,这就是她的目的,她不在乎后果如何,但有些话她一定要亲口说出来   “为什么不可以?我和安轾汹老师都已经是成年人了,我们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更何况校规和法律也没有明言禁止师生恋,而你却以此要胁将我退学,还逼得安老师递出辞呈,你这不是滥用权利剥夺我们的个人自由吗?”她铿锵有力的诉说着,无论校长”冉蔷薇软硬兼施,邵子骞曾叮嘱过她,一个聪明的人是不会把自己逼到绝境的   “哼!像你这种小孩子哪懂什么爱不爱的?!你身为一个学生,最重要的就是把书念好!”校长又搬出老套台词”校长不甘不愿的说道   “太好了!”冉蔷薇开心的朝台下望去,就见几名属于她后援会的熟面孔一一站了起来使劲鼓掌,连带感染了与她不相识的同学发出如雷的掌声   “蔷薇,恭喜你成功了!”殷海棠兴奋的跳上台,两个大女孩开怀的抱紧彼此   “嗯……”她星眸微睁,小手伸长,就这样顺势攀挂在他身上   “干嘛真的生气?我是开玩笑的!”他握住她小手轻柔着   “不会的,我和珍妮还是好朋友”   “那……你可以保证不会重新爱上她吗?”或许她不该要求太多,但珍妮的绝艳魅力连她都无法不折服,而且他们还交往过这么长的一段时间,真能说忘就忘吗?   “你不相信我?”   “不是啦!我只是很怕嘛……”她怕珍妮那反覆无常的个性,万一又跑来求和,也许他们就这样死灰复燃了也说不定   “嗯……摸我……”她比他还躁进他特有的男人麝香刺激她荷尔蒙急速分泌,让她情难自禁的揉弄自己娇俏的胸,而涂满红色蔻丹的修长指甲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拨成熟的乳蕾,那模样既淫荡又充满诱惑,让他胯间的阳物像被打气进去般逐渐壮大   理智让她热情的讯号填满,他知道彼此的渴望已达无法克制,嘴一张,茨意含啃着她玉盘般的雪白凝乳,指尖亦猴急的搜寻至她嫩花地带,按着那朵小花苞揉弄转圈,给予她如针灸般细腻的舒畅   “你这里湿湿滑滑的……”他眼神飘至那萋萋三角地,就着手上的汁液梳整她卷密的芳草,再往下看,是她红润绝艳的蝴蝶山谷,宛若下过倾盆大雨般,找不到一处干爽”这就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在邵子骞利眼扫描之下,一次就透析了安轾汹表里不一的冲突   “这样就受不了了?”看来她还比他没定性呢!   不想再让空虚折磨彼此,他架妥她盈白玉腿环扣雄腰,将蓄势待发的火杵重新瞄准位置,一次贯穿她柔嫩甬径!   “呃啊……好棒啊……”她脸上交错无限喜乐,奋力赞颂这如幻境般妙不可言的享受   “啊呀……我……不行了……”她无助的攀抱住他,狂乱中她指尖在他硬硕的背部留下爪痕,但他根本感觉不到痛,他的神经充斥了狂炽快感,驱动他不停的攻击她脆弱花心……   原本,她就像一朵清纯的花苞惹他疼惜,在时间的淬链下,她开始绽放美丽,引来人们不自禁的爱戴与追求,他却还愚茫的停留在旧往的时代里,无视她这朵娇艳执迷不悔的倾心垂怜   “是”叶秀莲摆明与丈夫作对,而且她娘家在商场上也是不容小颅的企业财团,要真拼的话她可不怕   “妈,你还好吧?”冉蔷薇知道每当母亲有此动作时,其实是为了掩饰眼眶中的泪意   “你以为我真的喜欢和那些牛郎出去吗?我只是不想输给你……”叶秀莲讲到伤心处,泪水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伯母,你别哭了,像伯父这种混球,不值得你替他掉眼泪“伯父,我必须纠正你的观念,美满的家庭绝不是用金钱打造出来的,如果你爱伯母、爱蔷薇,就应该多花点心思照顾她们才对!”这才是他的重点   “不,不是的!”妻子的落寞令冉震南心头揪疼,却又迟钝得不知如何挽救   “我要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冉震南还想多感受一下妻子保持完美纤细的娇躯,但叶秀莲却推开他,替自己的未来下最后的赌注这就叫做“因材施教”罗!   一完一 在进入大厅之前,一个一身白色和服的人跪坐在地上向他俯身行礼,抬头时,给了勇一个淡淡而真诚的微笑 难怪这一对视之下,那青年身上的敌意又增加了几分 “不,你不用这么勉强地叫我我也不承认你这个冒出来的‘弟弟’!!看来,父亲更加偏向你才会把你这个家伙叫回来”看见勇动也不动地呆在原地,休向他移近身体,说出了体贴的安抚话语 “不要啊,求求您了!!志少爷,住手~~~啊~~~求求您……呜……不要了……” “叫啊,再叫得大声一点,我最喜欢听了!!哈哈哈哈!!” 不间断的是休的求饶和勇的所谓的哥哥的笑声和辱骂……竟然没有一个人出来劝阻?!! 原来想冲过去的勇,在想到白天发生的事情后,明白了自己的说情一定只会让休受到更凄惨的殴打,缩回脚来”勇的手掌里,只留下了对那纤瘦的肩膀的触觉” “你就这么害怕志吗??”勇心疼地扳过休的肩膀,让那澄澈的大眼睛对上自己的,“既然他这么打你,你可以离开这里啊,你可以回家啊!!你也可以告他啊!!” “怕他?”休用盈泪的双眼望着勇,泫然欲泣,“我怎么能不怕呢?!我父亲欠的债就是用把我卖到这里的钱还的,你知道如果我离开这里,会有什么下场吗??” “什么?”勇消化不了休的话,这个时代还有卖掉自己的儿女的人吗?怎么会这样?? 看到勇的反应,休索性豁出去地直接把一切都倒出来,这种所谓的高高在上的‘朋友’不要也罢:“他打我?如果他只是打我就好了!!你知道他为什么愿意买我?!你知道他每天晚上都对我做什么?!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一把扯开自己的和服,袒露出上身来,“你自己张开眼睛看看不就什么都明白了!!” 勇一眼看去,那纤弱的洁白肌肤上都是惨不忍睹的痕迹,胸膛、肩膀、手臂……全部印着红色的印痕,有的已经转青,被绳子捆绑的勒痕历历在目…… “他每晚都不停地折磨我,在你来了之后就更厉害……求求你,离我远一点吧,我招惹不起你!!” 听着那泣不成声的控诉,怒火燃烧起来”说完,就一把把休扔到床上,撩开了他的和服的下摆休哭泣着,却一点用都没有,另一个人又趴到了他的身上…… 不知道第几个人第几次跨在他的身上的时候,他已失去了全部的知觉,下体的疼痛麻木了,只觉得隐隐有血的腥味在空气里蔓延再也坐不住的勇急忙说要准备明天的功课,在众人一致的挽留下匆匆退席 勇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过了晚上七点 “带我去浴室 看见休扶着墙壁蹒跚前进,勇一把抱起他,将他带进了浴室只要我还和您在一起,以后这种事情不知道还会发生多少次……所以,请您放手吧……” “休!!!!” “少爷,您请回吧……我累了,请您让我静一静,您也该去休息了……” 眼见休说完之后就转过头去,显然不想再说下去,勇只能无奈地离开 在拉上隔门之前,勇下定决心地说出了口:“休,不管你怎么想的,我从来都不是同情你,请你相信我因为,从第一次见到你起,你对我就是一个特别的存在 望着那绯红的脸,勇尽管担心不已却还是在休的坚持下去了学校 等推开了隔门,看到坐在明黄的夕阳光晕里的休,他这才放下心来 “谢谢勇少爷关心,我已经没事了,您一定有不少事情要忙,请回吧 感觉到了两个人之间被无形的墙壁隔离,勇却看不到休低垂的眼睫下所掩饰着的表情 晚餐的时候,与勇答应保护休的那天起的每个晚上一样,休并没有同他们‘兄弟’一起用餐”勇咬牙切齿地回答,他完全没有想到志这个卑鄙小人竟然还好意思开口提到休,心里戒备起来 “喔?是吗?我可告诉你一个秘密哦~~~”志故作亲昵地凑到勇的身边,说出所谓的‘秘密’来,“你不知道吧?昨天我早回来,结果竟然听到下人说,有好几个男人进了休的房间,一直到很晚才出来 “休,你怎么起来了,你……”勇一时忘记了志那侮辱的语言,只担心起休的身体,却见休对他象是视而不见一般地擦身而过,走到志的面前停下 一直跑到没有人的地方,勇这才一拳狠狠地砸在粗壮的树干上,震下一阵‘树叶雨’来 试练期间,大宅里几乎看不到勇的身影,只有志看谁都不顺眼地挑三拣四地指责 时间飞快地一天天过去了,焦躁的志,日渐成熟稳重的勇,如同白雪似透明而虚幻的休……命运依然交错着…… (四年后……) 狂怒地砸破房间里所有能粉碎的东西,志双眼通红得如同火烧,凌乱的道服更显出他的失意,满身酒气地破口大骂发泄怒气:“那帮没有眼光的老不死!!他妈的凭什么挑中那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老子哪一点比不上?!就连那帮饭桶竟然也跟着他跑!!我看他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又喝了一口瓶子里的液体,志的目光突然落到静静地坐在一地碎片里的休的身上……栗色的头发长长了一点,披伏在洁白上,淡淡地看着窗外,好象根本没有感觉到一样…… 一想起自从那天之后,无论他怎么玩弄都没有反应也不说话的休,志的气不打一处来,丢下手中的瓶子就冲上去一把拉起休来,疯狂地摇晃着那孱弱的身体:“你也在笑话老子?!连你这种贱人也敢笑话我!!他得到了这里的一切,你一定很高兴吧?!你给我说!!” “我没有笑话你……”休淡淡地开口,他竟突然觉得同情起面前的这个男子来 志想再把刀劈下去的时候,无情的冷锋划过手腕,殷红飞溅而出,志惨叫着丢了武器捧着受伤的部位倒在地上 在那之后的第一次的关西例会上,玄色西服主持会议的勇得到了各家的认可,成为了浅叶组当之无愧的新组长 休环着勇的颈项,埋在坚实的胸膛前吸取那温暖而温柔的气息……抬眼,视线越过勇的肩膀,看到的是有人抽出刀向倒在地上的人接近……微侧过头,是勇宁静坚决的目光 象是完全没有感觉到那灼热视线一样,一身雪白的青年继续忙着手里的事情,把一件件衣服折叠好放进旁边搁在床上的箱子里 发现环抱着自己的身体突然僵硬,这才拉回休的意识,他这才明白自己在刚才到底做了什么让人脸红的事情……他竟然主动想要去吻勇?!勇会怎么想?!他会不会以为自己真的是一个很淫荡的人呢?! 记忆回到过去,那时候承受过的侮辱和痛苦排山倒海怀里的休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泪眼朦胧,嘴里断断续续地吐露出哀求的话语 对着这个恍惚的微笑和穿越自己的视线,勇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人用力地挤压着……当初休在无助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地想着自己呢??那个时候自己又在哪里呢?? 不再多想,勇努力地取悦着休 抬起休的一条腿,勇含舔着那柔嫩的内侧,休痉挛地抽搐着仰起下巴,呻吟起来,粉嫩的花茎顶端滑下了银丝……奢靡的气氛蔓延…… 轻啄着没有一寸不美好的肌肤,勇用沾染了休的体液的手指试探着开拓未知的领域除了仰起头扭动着腰部迎合勇充满力量和激情的进攻,休什么都想不到慌张地睁开眼睛,室内没有任何其他人,才只不过早上五点 又踱了一个来回,勇想想好笑起来……自己怎么没有想到利用身份打电话‘命令’休来见自己呢?看来是从来没有把休当作手下看待的结果呢~~~~~ 才拿起电话,休却正好进了大门”勇一边下楼一边想着,难道休这是在试探他?难道休也是不确定他的感情吗?那么,他一定要证明给休看自己的决定! 在没有任何其他人能看到的走廊的转角,勇一把搂住休,吻住那尝千万遍也不会厌倦的香甜…… 休却认真地用力挣扎起来,推开勇的身体的同时,手掌扇过勇的脸颊,啪地响起让两个人都是一惊的声音昨天还如此缠绵的两个人,接受了自己的休还是那么主动地要求自己拥抱他……其中发生了什么了吗?还是自己做了什么冒犯休的事情了呢? 一点点思索分析下来,几乎所有的可能都被他排除了……那么唯一的结果就是……休还拉不下面子来接受自己大白天的和他如此亲热……不会有别的可能了,勇也拒绝接受别的可能! 既然这样,这次的欧洲之行,正好作为让休调整的时间吧,回来之后……他可要好好让休‘补偿补偿’今天的这一巴掌…… 手抚上了那最后休接触的地方……微热的痛…… 不知道休的手是不是更加痛呢?毕竟他和习惯锻炼的自己不一样啊…… 深沉而帅气的勇,当然是那天飞机上头等舱里众人瞩目的焦点 等勇抵达那个雾都,发现在那里等着他的一切时,怒火不可遏制地熊熊燃烧起来…… 他从来没有想到这才是要他作这次旅行的真正目的,他也从来没有想到休竟然会隐瞒一切的如此欺骗他!! 6 豪华的餐厅里,面对着端坐在自己面前的人,勇恨得牙痒痒却又完全不能表露到脸上,只能冷冷地敷衍着 系着安全带,勇望着身边安心地睡着的冬月,心里产生了一丝内疚,毕竟利用如此单纯地仰慕着自己的人不是他所想的,可是,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和休的幸福…… 对着那熟睡的面容,勇在心里说了声抱歉 冬月先上了车,给了休一个感谢的微笑,休也回了一个温和的笑容不满的勇坐在兴奋的冬月的边上,对面是恬淡平静的休 “休,这是……”勇开口询问,心中暗自希望答案和他想的不一样”勇冷冷地下了逐客令,他不希望和这个所谓的休的未婚妻有任何接触,也不希望休和她有什么接触 勇冷着脸丝毫不搭理冬月的接近,冷眼看着休温和地和那个什么藤子说着话,手里的叉子无意识地狠钉着盘子里的可怜的食物” 说完不等休的回答,也不看两个女子的反应,直接拖着休往楼上的书房里走去”藤子象什么事都没有一样的切割着盘子里的牛排,丝毫不抬眼地冷冷回答,堵住了冬月下面还要说的话 冬月迷惑了……难道……日本的女子都是这样的吗?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问?……她没有注意到藤子眼睛里闪动的情绪” “你没有做错?呵呵,很好,很好!!” 勇的不怒反笑让休心里一颤,抬头对上的,是勇半眯着的黝黑的眼瞳,那里面的深邃黑暗让休读不出任何情绪但他知道勇一定是生气了……而且是非常非常的生气…… “勇少爷……我……”休尝试着想开口劝解 “休,是我啊,我是勇!!”想要吻休的额头安抚这不安的人儿,却只得到依然的反抗和对勇的呼唤…… 环住挣扎的休,勇的泪水抑制不住……他明白了,休并不是在呼唤自己……至少不是现在的自己 处理了休身后破裂的伤口后,勇替他换上衣服,把那颤抖的身体放到床上”勇不耐烦地说,在心里盘算自己的计划 勇那依然温柔的吻让他感到眷恋,勇给出的言语让他害怕……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对于不确定的太过幸福的幻觉的恐惧…… 明明已经决定了,明明已经计划好了……可是一切都还是脱离了轨道…… 是梦,一切都不过是一场梦而已……让他害怕的勇、愤怒的勇、温柔地承诺的勇……一定都只是幻觉!! “休……醒醒,是我啊……” 那改拂到脸上的冰凉指尖不断轻柔地移动着,直到休睁开眼睛才收了回去…… 站在床边怜惜地凝视着他的……是藤子如果幸福是短暂的,那为什么自己没有想到去储存这短暂的幸福,好在以后孤独的时候回忆呢? 两个人相拥着,没有任何其他的杂念,只是单纯的互相依靠而已 “你想说什么?!”勇咬着牙,告诉自己要忍耐,这个女人是在向自己挑衅,他绝对不能再吓到休了…… “我想说你是一个看到困难就退缩的胆小鬼,你对休的爱原来只有这么一点点,枉费我还想把休托付给你,还好我还没有这么做……”她眼中是轻蔑的不屑 “我警告你,你不要胡说!!我对休的爱即使是到世界毁灭也不会终止的!!你这个女人懂什么?!”一听到有人质疑他对休的感情,勇又怎么可能忍得下去?!什么都可以怀疑,但是就是不能怀疑这个……而且还是当着休的面,怒极攻心地驳斥着,“为了他,我什么都能做!!只要他幸福就好,你凭什么把休托付给……” 说到这里,勇才反应过来刚才她说了什么,愣在当场……她说她把休托付给他?!怎么回事?!这个女人说了什么啊?!难道她是在玩弄休吗?! “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休他不是物品,你凭什么这么对待他!!”一想到她有欺骗休的感情的可能,勇气得冲过去,不管对方是女的,就要揪起她的衣领问个明白还好我没有失去你……”勇捧住休的脸,深情款款地道出积压了很久的心里话,“你知道吗,听到你订婚的时候,我差一点就想要把她杀了……你知道我当时的感觉吗?那种感觉,就象整个人都要爆炸了一样……我爱你,真的,我只爱你一个,所以,不要离开我,不要躲着我了,好吗?” 发现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自己,勇慌了,他就怕休记着自己在书房里所做的荒唐:“休,原谅我,我不应该对你这么做的握紧掌中的细腻,看了一眼藤子……他知道,这是她在考验自己,这是她要自己在休的面前表态休的身体不好,早上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 看着那个女子无动于衷地继续进食,冬月不由自主想起刚才首先打断自己给自己难堪的话语……这个女的究竟在想什么?!为什么她完全读不懂呢?? “那个……藤月休是你的未婚夫吧?”忍耐了片刻,冬月终于还是开口,她不相信如果自己把勇和休的关系说出来的话,这个女人还会这样冷冰冰的没有反应 从藤子的话里,她分明听出了冰冷的压迫,而且……她相信藤子一定十分明白他们之间的一切,说不定这个藤子根本就是休找来作为掩饰的!! 一想到自己可能只是被勇拿来作为试探休的工具,冬月的怒气又上升了不少 “不要,我绝对不会放手 好不容易起了床,在晚餐前洗了个澡,换下被勇扯去了几个纽扣的衣服,休走下了楼 等他到了大厅,这才发现勇出去巡视还没有回来,而整个客厅里只有桌子边上的冬月静静地坐着 面对着对方不断地找话题,休却焦急于藤子的行踪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时候藤子还没有出现,因为这是自从他们约定了之后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状况,而藤子却并没有向他告辞过…… “你是不是在等你的前‘未婚妻’……那个藤子呢?藤月休?” 阴冷的声音进入了正思考的休的耳中,那冰冷入骨的语调让他立刻抬起头来,看到的,是原本相当美丽的脸上……嘴角边那扭曲恶毒的笑容 ‘勇……’ 再次清醒的时候,休手脚自由地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挺身从床上坐起来,转头四顾之后,他发现自己是在一间只开着一盏床头灯的房间里,不知道从他‘离开’餐厅后已经过了几个小时…… 透过墙壁上很高处的一扇小窗,能看到只有几点星光的夜空而且藤子不在这里,那么也就说明冬月应该没有对藤子下手成功,否则的话,一定会把他们关在一起或者是让他们两个见上一面好起到互相牵制的作用 “休,你真的好无情啊 趋近身体,那人一把抓住休躲闪的肩膀,五指收紧,看到休拧起英挺浓密的眉毛忍住痛呼,黝黑的眼里闪烁着不定的光芒 看着休半倚在那里微微喘息着,擦破的嘴角有一缕嫣红顺着晶莹的肌肤向下滑落,在刚才的反抗中敞开的领口隐约可见精致的锁骨……洁白上面还散布着一望便知的‘斑点’……怒火变成了另外一种火焰,从幸司的体内蔓延开,几乎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 对方突然更加黝黑的眼眸和嘴角的微笑让休心中一颤,这才发现刚才只顾着为勇出气而忘记了自己的处境看似坚强的语调,但是身体的轻微颤动却出卖了他…… 发现休的恐惧,幸司却是更加感受到凌驾的快感:“住口?当初可是我对你这么说的……不过……倒不是要你停止说话……而是要你停止‘吃’某样东西呢~~~” 用空着的那只手揪住休柔软的头发,幸司强迫他转过头来:“当初如果不是你诱惑我,我会这样做吗?都是你不好……是你太美丽……是你太诱人了……自从那次之后,我就再也忘记不了那种感觉……” 僵硬地承受着落在颈项上的吻和那粗重的喘息,休茫然地睁着空洞的眼睛……为什么……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要反复提醒自己那不堪回首的过去呢…… 和丰川幸司的‘相识’完全是一个意外…… 那是多久之前?五年?还是六年呢??休只记得,那天志表现出了意外的‘体贴’,因为他给了自己一个任务……那就是去‘陪伴’志的某一个分家的所谓的弟弟 “下流?是说我……还是说你们今天做的事情呢?你看,这里都在承认了哦~~~”闲散地转动刚才插入休后庭的手指,幸司讽刺羞辱却不无嫉妒地说着直白的话语,因为将近一整天的斯磨,休的那里依然柔软着……一开一合地顺利吞食进了两根手指…… “你下面的小嘴比较诚实哦~~你看,它一直在说‘不够不够,我还想要更加粗的’呢……不知道到我的东西进去的时候,它会不会满足呢??里面真的好柔软好热啊……比我那次抱你的时候可好多了,那时候你是不是被用得太多了呢?象现在这样……你看,光是用手指摸摸我就忍不住想直接插进去好好享受一下呢……” 休绷紧了身体闭上眼睛,耳朵边是羞耻的话语……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被勇反复疼爱过的部分保持着让他痛苦和不能反驳的敏感…… 体内的入侵变得更加多,搔刮扩展着内壁……手抓紧了床单,听着对方得意的轻笑,无法逃过这一次吗?无法逃脱反复被弄脏的命运吗?告诉自己不能流泪……告诉自己……还有勇那里可以回去…… 突然有钥匙的声音,幸司敏锐地回过头去,门锁转动之后,被无声地推开”冬月的话和表情让休稍微放下心来,却又被后面的一句惊得目瞪口呆,“再怎么说他都是我喜欢的人……你还是祈祷他能明白一点,否则的话……无论怎么样,我得不到的任何其他人都不要想得到!!” “你……”休惊喘着,“你要干什么?勇是不会听你的摆布的!!” “从前是不会……不过现在可不一样了 听着脚步声离开,休脸上讽刺的笑容才消失……勇,千万不能上当!!无论他们怎么说都不能受他们摆布啊!! 焦急地坐起身来揪紧身下的床单……他该怎么办?无论怎么想怎么呼唤,思念和嘱托都无法传到勇那里啊!! 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想到冬月离开时留下的话和那个人的眼神,他很清楚地知道在那个混蛋回来之后自己会得到怎么样的对待…… 怎么办?!他不想再成为勇的拖累啊!!原来以为自己已经长大也够强大到能保护自己能为勇分忧了……可是现在竟然又回到了少年时的境地……这是为了什么呢?! 茫然地抓住手中的依托……谁能告诉他怎么办?! 风中似乎传来了母亲在自己年幼时曾经演唱过的歌曲……是让他流泪的温柔和亲切…… 视线转到床头灯上,休的唇边出现了一丝笑容,那笑容是如此地纯洁而美丽……是母亲给自己的提示吗?这是她想要告诉自己的吗?? 伸手推倒了那一盏……看它在地上粉碎成晶莹片片 难道这样还不放过自己吗?难道老天真的要让自己眼睁睁地看着失去一切吗?!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把自己从鬼门关拉回来的老天……不让自己解脱的老天…… “你醒了啊,都睡了两天了 “你给我喝了什么?!你真的让我见勇?!”被呛得咳了半晌,休一顺过气来就发问……他们是想要和勇谈条件吗?只要能见到勇就好……到时候自己一定要提醒他!! 着迷地看着休咳嗽之后呛得染上一抹绯红的脸颊和水蒙蒙的眼睛,沾着残余的药水的唇湿濡樱红……手指偷偷爬上休光洁的肌肤:“给你喝的当然是药啊……我怎么会骗你呢?当然是会带你去见勇的啊” “胡说!!是你们威胁他的!!你们这两个混蛋!!”休不相信地叫着,但是手却使不上力气 这个疯子还会再做什么?想分开自己和勇……这个人做到了;想得到自己……他也‘暂时’做到了……还有什么呢??丰川幸司还想要什么呢? 休明白自己向来的冷静在一遇到和勇相关的事情的时候……烟消云散…… 痴迷地看着从第一次见面之后就再也忘记不了的眼眸,幸司毫不掩饰:“宝贝,是不是想看看我给你的礼物呢?不要急,快了,再等一下就可以了 “我说了啊,勇不在了刚才你按下去的时候……我送给勇一个小礼花……然后‘咻’的一声……他和那个该死的女人就都不见了 想要踹向那人的脚却被抓住了脚踝提起,手指掰开了他的臀缝,有什么东西突入后穴注入冰冷的液体……不过是转眼间的事情,那里就瘙痒着开始燃烧了起来……是从骨子里透出的难过…… “宝贝,我不想伤了你透射出迷人淡粉色的身体扭动起伏着,身后艳红微肿的小穴贪婪地吞没身下人的整根硕大,却还象是感觉到不满足黑色衬着白色半透明的液体,加上环绕的呻吟和淫靡的男性所特有的浓重体味,更是为空气中增加了情色的气息…… “啊~~~~~恩~~~~~~” 感觉到即将到达顶峰,栗色头发的青年加快了手中的爱抚,痉挛着向后仰着身子,拔高声音惊喘着在自己手中发泄出来,让那点点露珠沾湿了两人结实平坦的腹部喘息着舔湿因为身体内部的火焰而觉得干燥的樱唇,青年猫般地眯起眼睛,不安分地再次转动身体扭了下腰部,埋在体内的物体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面对着休的倾诉,勇的脸上却是一片冷淡:“爱我?你真的是爱我吗?还是因为我抱得你很舒服?你这个淫荡的身体里还会有爱?!不要说笑了!!” 听着冷酷的语言,休的心中冰冷到极点,他惶恐起来……为什么勇会这么说?这真的是勇吗?不放弃地恳求着,希望这只是勇和自己开的一个玩笑:“勇,你在说什么啊?我爱你啊~~~你不是也说了爱我吗?不要和我开玩笑了啊……” “我从来不开玩笑……”英俊的脸上带着扭曲的笑容,黑曜石般深邃的眸子里,有着刺得休几乎体无完肤的锋芒,“爱我?呵呵……你这才是在开玩笑呐!!爱我?!爱我你会亲手按下那个按钮害死我?!即使我变成了鬼,我也绝对不原谅你!!!!” 突然接近的面容旋转扭曲着,鲜血……从上挑的眼角、性感的唇边、高挺的鼻下……不断争先恐后地涌出……甚至有些鲜血顺着地面攀爬上了休的身体,把他整个淹没…… “啊~~!!不~~~~!!!” 嘶哑地低吼着,休一身冷汗地惊醒过来…… 视线从朦胧变得清晰的时候,休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床上……是做梦吗?可又怎么会如此逼真?想坐起身体,后穴撕裂的疼痛和手臂上的红色痕迹以及酸软到几乎无法移动的身体提醒了他这是事实 扶着欲裂的额头,逐渐清晰的脑海里是那一幕幕的景象……狰狞地笑着的幸司,远处的爆炸……还有……还有昨天晚上在一个男人身下辗转承欢不断索取叫嚷着不满足的自己……而且,自己甚至还屈服在欲望下说出了‘爱’?!!那该是只能给勇的誓言啊…… ‘勇不在了……那个恶魔原来已经霸占了这里了……’眼泪无声地顺着脸颊流淌……无能的自己非但没有为勇报仇,反而还接受了那肮脏的拥抱 车上的炸弹虽然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但是由于监视的人发现并确定了关押休的车子,所以意外发生的时候,车上就只有冬月和她找的司机……至于幸司,则作为杀害冬月的凶手被押往英国任冬月的父亲处置 还好勇没有事,如果能找到一句话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的话,那就是‘从地狱回到天堂’!! 痴迷地看着勇英俊的面容,休连眼睛都不舍得眨,就怕错过了多看这个心心念念想着的人的任何一分一秒 休摇摇头展开身体拥住爱抚着他的人,让那熟悉的热情包裹住自己的思绪……他需要用身体来感觉……他需要在清醒的时候再次感觉活生生的勇,感觉真实存在着的勇…… ‘勇……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挂在勇的身上承受着充满爱意的进入,休仰起头沉迷……什么都不能想了…… “浅叶勇,休他醒了吗?”悦耳的女声在门口响起 床上的两个人保持着结合的姿势望向站在那里的藤子,三个人都吃了一惊,休最先反应过来羞涩地转过脸想办法要让勇从自己身体里出去……这一通挣扎却闹得勇的欲望更加炽热……休于是只能学鸵鸟一般地用枕头遮住自己的脸 等到藤子拉开宗祠的大门,休这才惊讶地发现穿着黑色绣着族徽的和服的浅叶勇就坐在大厅里,而且脸上还带着焦急等待的表情 “休 “你这家伙,平时那么聪明,现在怎么不明白呢?今天是你们的婚礼啦~~~”藤子用和服的袖子半遮住嘴笑得花枝乱颤的,闹得休一阵尴尬想着休可能是在面子上过不去,连忙硬着头皮补充:“休,要是你不愿意……我嫁给你也可以……” “勇……你是说真的吗?这不是在开玩笑吗?” 休突然有了反应,勇想要收回也来不及了,只在心中叫苦:“是真的……休,你不会要……” 话还没有说完,休竟突然扑入勇的怀中抽噎了起来,勇只能手忙脚乱地安慰,也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勇只能自力更生地搂住休抚着他的后背,等那抽噎逐渐平息” 忽然想到什么,休抬起了头:“可是,那天的婚礼……你们……” 明白休是想到了那场戏,勇了然地开口,顺便偷啄着休没有防备的小嘴:“呵呵,完全是假的,牧师、宾客、新娘……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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